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八回-原文
董家店双杰被害 济禅师报应贼人
话说雷鸣、陈亮正要杀王贵,王贵用手一指说:‘我们瓢把子来了!’
雷鸣、陈亮二人一回头,王贵撒腿就跑。
陈亮随后就追,说:‘奸贼,我要叫你跑了,算我不是英雄。’
王贵连头也不回,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恨不得膀生双翅,跳出树林子,偏巧眼前遇一道水沟河,有三丈宽,王贵跳下水去,浮水过去逃命。
陈亮见王贵跳下水去,有心绕过去再追也走远了。
陈亮一想:‘便宜了他罢!’
高广瑞来说:‘不是二位大太爷搭救,我这条性命死在贼人之手。’
陈亮说:‘你姓什名谁,哪里人氏?怎么跟贼人一同搭伴走路?’
高广瑞说:‘我姓高名广瑞。’就把在千家口吃饭之故,细说一遍。
雷鸣说:‘我们也不是绿林人,把这三十两还给你罢!’摸出来递给广瑞。
广瑞感恩不尽,说:‘二位救了命,积了德了。我家三门共我一条根,我在龙游县北门外开高家钱铺,二位倘到敝地,千万到敝舍屈驾枉临一叙。’
陈亮说:‘好,你赶路罢!’
高广瑞方告辞别,陈亮他本是热心肠的人,说:‘二哥,你看高广瑞他一个人走路,又没出过门,倘若在道路上,仍遇着歹人,就了不得了。咱们二人也没事,何妨在暗中跟着他,送一程。’
雷鸣说:‘也好。’二人说着话,就远远的跟着高广瑞,往那条路去。
雷鸣、陈亮止住脚步,也觉着饿了,天仍然下小雨,陈亮说:‘二哥,你我到哪里去住店吃饭?天也不早了。’
雷鸣说:‘前面有座董家店,离此不远,那买卖做的和气,从前我在那店里住过,这话是上二年的事,而且我在那店里养过病。有一位董老掌柜很是慷慨,可不定那老掌柜在不在了,或已换了人。’
陈亮说:‘好,你我就上董家店去。’说着话来到一座村庄,南北的街道,朝东的店,二人上前叫门,里面有人把门开了。
陈亮一看,这人三十以外的年岁,淡黄的脸膛,身着蓝布褂,系着青围裙,白袜青鞋,像个伙计的打扮。
看了看雷鸣、陈亮说:‘二位住店么?’陈亮说:‘住店。’说着话二人就缓步进内。
一进大门,迎面是影壁,转过影壁一看,是转正的北上房,东西两溜单间上房,廊下有一张桌,上面有一个纱灯,有一人在那里吃酒。
那人见雷鸣、陈亮进来,一扬手,把纱灯打灭了。
雷鸣、陈亮也不措怠,也没瞧准是谁,伙计让着来到东配房坐下。
书中交代,这座董家店,此时不是董家店了。
皆因老掌柜一死,两位少掌柜的不务本分,跟青苗神王贵吃喝嫖赌。
这天,王贵说:‘二位少掌柜,把买卖让给我做吧,每年我给你们几百吊钱。’
二位少掌柜就把店让给王贵。
王贵本是打闷棍出身,找了绿林中几个小伙计,帮他做买卖,遇有孤单行客,行李稍丰的,他们就谋害了,大家分派资财。
王贵素常跟他众伙计说大话,自称绿林中大有名的人都是他的晚辈,都叫他是大叔,众伙友也个知王贵有多大能为。
今天王贵由外面回来,身上衣裳也都湿了,耳朵少了一个,流血不止,有一个伙计姓吴名纪方,爱说笑话,说:‘寨主怎么耳朵丢了一只,衣裳湿透了呢?’
王贵说:‘莫提了,真是丧气。
我在小镇店吃饭,遇见人家打架,动起刀来,无人敢劝,我过去一劝,误把我耳朵削了。
我焉能容他?那人拿着刀一跑,我就追,他跳下水去要跑,我追下水去把衣裳也湿了。
好些人给我跪着央求,我也不能不卖人情,大众劝我回来,明天必得给我来磕头,你把干衣裳给我拿出来换换。’
伙计只当是真事,也不问了,拿出衣裳来。
王贵换上说:‘给我打点酒,做点心。’
伙计打了两壶酒,做了两盘菜,王贵在廊檐下坐着喝酒,自己越想越后悔,幸亏我两条飞毛腿,不然死于雷鸣、陈亮之手。
正在思想之际,听外面叫门,王贵想要说不叫伙计开门,然而伙计已出去开了门,把雷鸣、陈亮往里一让,王贵一见,吓得魂飞魄散,急把灯打在地上,一溜进了上房,心中乱跳,见伙计把雷鸣、陈亮让到东屋去。
伙计出来,王贵把纪方叫进来,王贵说:‘方才来的这两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伙计说:‘我不认识他。’
王贵说:‘一个叫风里云烟雷鸣,那白脸的叫圣手白猿陈亮。’
伙计一听,说:‘这二位名头高大,咱们得跟他接交,回头不叫他们给饭钱。’
王贵说:‘我告诉你,这两个人是我的仇人。’
伙计说:‘怎么与你有仇?’
王贵说:‘今天我由千家口跟了一号买卖,来到大树林子下,刚要动手,雷鸣、陈亮过来说:‘王大叔你好。’过来给我请安,我说:‘你们二小子做什么?’
雷鸣、陈亮说:
‘见面分一半。’我不答应,
他们倚仗人多,与我交手,他们也赢不了,
偏巧我把银子丢了,我一捡银子,他们把我耳朵给削了去。
今天活该回头把他们两个人害了,
我正好报仇,有银子多少,你们大家分,我不要。
伙计说:‘就是罢。’
王贵附耳说‘你如此如此’。
伙计点头。
来到东配房说:‘二人吃什么?’
陈亮说:‘你们这里有些什么?’
伙计说:‘有炒豆腐,烩豆腐,豆腐干,豆腐丝。’
陈亮说:‘不吃,有别的没有?’
伙计说:‘没有,我们掌灶的,人家请了去办喜事,连我们家伙全借了去了,你要吃酒,小鸡子宰两只,白煮煮,无酱油,惟有酒没酒壶,要喝拿瓶打二斤。’
陈亮说:‘就是罢,要二斤瓶打二斤酒,烧鸡二只。’
停了一息时光,伙计都拿了进来。
雷鸣、陈亮喝了几口酒,陈亮说:‘不好,二哥怎么我心里闷的慌。’
雷鸣说:‘我的心里也是如此。’
陈亮说:‘哎呀!合字朵尺窑吗?’
说着话,雷鸣翻身跌倒。
伙计一瞧,说:‘寨主,这两个人老了。’
王贵说:‘好。’
陈亮此时心尚明白,一听是青苗神王贵说话,情知没了命了。
伙计见陈亮少时也躺了,就告诉王贵,
王贵说:‘他们两个人身上有一包三十两银子,那是我劫的人家的,还有一包五两,那是我的。他们身上倘有多余的银子,我不要了,均是你们伙计的。’
伙计一听,不大愿意,分赃没分,犯法有名,先说为报仇,这时又要银子了,
伙计无法可强,又不敢说。
王贵拿着刀,由上房出来,要杀雷鸣、陈亮。
刚到东房台阶,就听外面叩打店门,说:‘开门开门!睡觉来了!’
王贵一听,说:‘纪方,你先把外面的人支发走了,莫教他来搅我。’
伙计来到门洞说:‘谁呀?’
外面说:‘我睡觉来的。’
伙计说:‘住店没有空房间了。’
外面说:‘上房没有,就住配房。’
伙计说:‘配房也没有了。’
外面说:‘配房住满了,厨房。’
伙计隔门缝一看,是个和尚。
书中交代,来者正是济公。
原来日中在小镇店,同郑雄、马俊、柴、杜二位班头在酒馆吃酒,
吃完了酒,天尚未晴,郑雄说:‘师父,你我今天就住在这后面店内,倒也方便。’
济公说:‘好。’
来到店中,说了回话,各自安歇。
睡到有二更天,和尚说:‘柴、杜二头,跟我起来拿华云龙去,他在树林上吊呢。’
柴、杜二班头说:‘真的么?’
和尚说:‘真的。’
二人起来,同和尚出了店。
天还下雨未晴,柴头说:‘师父,华云龙在哪里上吊?’
和尚说:‘我不知道?’
柴头说:‘不知你说什么?’
和尚说:‘我叫你两人起来逛逛雨景,上头下雨,底下踏泥,这比睡觉还好。’
柴头、杜头两个气就大了,也不好言语。
和尚来到董家店首,讨过包袱,重新包大了些,包裹好,
和尚才去叫门,伙计说:‘没房。’
和尚说:‘别的不妨,惟我是保镖的,怕物丢了道上,赔不起人家,
我故恳求一宿。’
伙计隔门缝一窥,说:‘你是个和尚,怎么说是保镖?’
和尚说:‘我保的暗镖。’
伙计说:‘你保的是什么物件?’
和尚说:‘水晶猫儿眼,整枝珊瑚树,古玩等货。’
伙计一听,进去告诉王贵:‘外面来了一个和尚,暗保镖的,
净是值钱重货宝贝等物,咱们先发大财好不好?这次做成了,
倒有几万,每人可分七八千。’
王贵说:‘也好,先把东屋锁上,让他上房去。’
伙计来到外面开门。
济公要施佛法,大显神通,报应贼人,搭救雷鸣、陈亮,
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八回-译文
董家店的双杰遭到了不幸,济禅师则要向那些贼人报复。
雷鸣和陈亮正要杀死王贵,王贵用手指了指,说:‘我们的瓢把子来了!’
雷鸣和陈亮二人回头一看,王贵拔腿就跑。陈亮随后追赶,说:‘奸贼,我可不能让你跑了,否则我就不算英雄。’王贵连头也不回,像丧家之犬一样急匆匆地跑,像漏网之鱼一样匆忙,恨不得长出双翅,飞出树林。偏偏眼前出现了一条三丈宽的水沟,王贵跳下水去,游过去逃生。
陈亮见王贵跳下水去,心想绕过去再追,但已经走远了。陈亮心想:‘算他运气好!’高广瑞走来说:‘如果不是二位大侠相救,我这条命早就死在那些贼人手里了。’陈亮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怎么和那些贼人一起走?’高广瑞说:‘我姓高名广瑞。’然后详细地讲述了在千家口吃饭的经过。
雷鸣说:‘我们也不是绿林中人,这三十两银子还给你吧!’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银子递给广瑞。广瑞感激不尽,说:‘二位救了我的命,积了德了。我家只有我这一根独苗,我在龙游县北门外开高家钱铺,如果二位到敝地,请务必到敝舍一叙。’陈亮说:‘好,你走吧!’高广瑞告辞离开,陈亮是个热心肠的人,说:‘二哥,你看高广瑞一个人走路,又没出过门,如果在路上再遇到坏人,那就糟了。我们也没什么事,何妨暗中跟着他,送一程。’
雷鸣说:‘好。’两人边说边远远地跟着高广瑞,往那条路走去。雷鸣和陈亮停下脚步,也觉得饿了,天还在下小雨,陈亮说:‘二哥,我们去哪里住店吃饭?天也不早了。’雷鸣说:‘前面有座董家店,离这里不远,那里的生意做得和气,我去年在那里住过,还养过病。有一位董老掌柜很慷慨,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或者已经换人了。’
陈亮说:‘好,我们就去董家店。’说着,来到一个村庄,南北的街道,朝东的店,两人上前敲门,里面有人开门。陈亮一看,这人三十多岁,脸色淡黄,穿着蓝布褂,系着青围裙,白袜青鞋,看起来像是个伙计。
他看了看雷鸣和陈亮,说:‘二位住店吗?’陈亮说:‘住店。’说着,两人就缓缓走进店里。一进门,迎面是影壁,转过影壁一看,是转正的北上房,东西两边各有几个单间上房,廊下有一张桌子,上面点着一盏纱灯,有人在那里喝酒。
那人见雷鸣和陈亮进来,一挥手,把纱灯打灭了。雷鸣和陈亮也不客气,也没看清是谁,伙计让他们到东配房坐下。
书中交代,这座董家店现在不再是董家店了。因为老掌柜去世后,两位少掌柜的不务正业,和青苗神王贵一起吃喝嫖赌。
这天,王贵说:‘二位少掌柜的,把生意让给我做吧,每年我给你们几百吊钱。’
两位少掌柜就把店让给了王贵。王贵原本是打闷棍出身,找了几个绿林中的小伙子帮他做生意,遇到孤单的行客,行李丰盛的,他们就谋财害命,大家分赃。
王贵经常跟他的伙计吹牛,自称绿林中有名的人物都是他的晚辈,都叫他大叔,但没有人知道王贵有多大本事。今天王贵从外面回来,衣服都湿了,耳朵少了一个,血流不止,有一个伙计姓吴名纪方,喜欢说笑话,说:‘寨主怎么耳朵丢了一只,衣服湿透了?’王贵说:‘别提了,真是倒霉。
我在小镇的店里吃饭,遇到人家打架,动起刀来,没有人敢劝,我过去劝架,不小心把耳朵削了。我怎么能容忍他?那个人拿着刀跑,我就追,他跳下水去要跑,我追下水去,衣服也湿了。很多人跪下来求我,我也不能不卖个人情,大家劝我回来,明天一定要给我磕头,你把干衣服拿出来给我换换。’伙计以为是真的,也没多问,拿出衣服来。王贵换上衣服后说:‘给我拿酒,做点吃的。’
伙计打了两壶酒,做了两盘菜,王贵在廊檐下坐着喝酒,自己越想越后悔,幸好自己两条飞毛腿,不然就被雷鸣和陈亮杀了。正在他想着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王贵想阻止伙计开门,但伙计已经出去开门了,把雷鸣和陈亮让了进来,王贵一见,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把灯打在地上,一溜烟进了上房,心里乱成一团,看到伙计把雷鸣和陈亮让到东屋去。
伙计出来后,王贵把纪方叫进来,王贵说:‘刚才来的这两个人,你认识吗?’伙计说:‘我不认识他们。’王贵说:‘一个叫风里云烟雷鸣,那个白脸的叫圣手白猿陈亮。’伙计一听,说:‘这二位名头很大,我们得跟他们交往,回头不要让他们付饭钱。’王贵说:‘我告诉你,这两个人是我的仇人。’伙计说:‘怎么与你有仇?’王贵说:‘今天我从千家口跟着一笔生意,来到大树林子下,正要动手,雷鸣和陈亮过来,说:‘王大叔你好。’过来给我请安,我说:‘你们两个小子在做什么?’雷鸣和陈亮说:
‘见面分一半。’我不答应,他们倚仗人多,与我交手,他们也赢不了,偏巧我把银子丢了,我一捡银子,他们把我耳朵给削了去。今天活该回头把他们两个人害了,我正好报仇,有银子多少,你们大家分,我不要。
伙计说:‘就是罢。’王贵附耳说‘你如此如此’。伙计点头。
来到东配房说:‘二人吃什么?’陈亮说:‘你们这里有些什么?’伙计说:‘有炒豆腐,烩豆腐,豆腐干,豆腐丝。’陈亮说:‘不吃,有别的没有?’伙计说:‘没有,我们掌灶的,人家请了去办喜事,连我们家伙全借了去了,你要吃酒,小鸡子宰两只,白煮煮,无酱油,惟有酒没酒壶,要喝拿瓶打二斤。’陈亮说:‘就是罢,要二斤瓶打二斤酒,烧鸡二只。’停了一息时光,伙计都拿了进来。
雷鸣、陈亮喝了几口酒,陈亮说:‘不好,二哥怎么我心里闷的慌。’
雷鸣说:‘我的心里也是如此。’陈亮说:‘哎呀!合字朵尺窑吗?’说着话,雷鸣翻身跌倒。伙计一瞧,说:‘寨主,这两个人老了。’王贵说:‘好。’
陈亮此时心尚明白,一听是青苗神王贵说话,情知没了命了。伙计见陈亮少时也躺了,就告诉王贵,王贵说:‘他们两个人身上有一包三十两银子,那是我劫的人家的,还有一包五两,那是我的。他们身上倘有多余的银子,我不要了,均是你们伙计的。’伙计一听,不大愿意,分赃没分,犯法有名,先说为报仇,这时又要银子了,伙计无法可强,又不敢说。
王贵拿着刀,由上房出来,要杀雷鸣、陈亮。刚到东房台阶,就听外面叩打店门,说:‘开门开门!睡觉来了!’王贵一听,说:‘纪方,你先把外面的人支发走了,莫教他来搅我。’伙计来到门洞说:‘谁呀?’外面说:‘我睡觉来的。’
伙计说:‘住店没有空房间了。’外面说:‘上房没有,就住配房。’伙计说:‘配房也没有了。’外面说:‘配房住满了,厨房。’伙计隔门缝一看,是个和尚。
书中交代,来者正是济公。原来日中在小镇店,同郑雄、马俊、柴、杜二位班头在酒馆吃酒,吃完了酒,天尚未晴,郑雄说:‘师父,你我今天就住在这后面店内,倒也方便。’济公说:‘好。’来到店中,说了回话,各自安歇。
睡到有二更天,和尚说:‘柴、杜二头,跟我起来拿华云龙去,他在树林上吊呢。’柴、杜二班头说:‘真的么?’和尚说:‘真的。’
二人起来,同和尚出了店。天还下雨未晴,柴头说:‘师父,华云龙在哪里上吊?’和尚说:‘我不知道?’柴头说:‘不知你说什么?’和尚说:‘我叫你两人起来逛逛雨景,上头下雨,底下踏泥,这比睡觉还好。’柴头、杜头两个气就大了,也不好言语。
和尚来到董家店首,讨过包袱,重新包大了些,包裹好,和尚才去叫门,伙计说:‘没房。’和尚说:‘别的不妨,惟我是保镖的,怕物丢了道上,赔不起人家,我故恳求一宿。’伙计隔门缝一窥,说:‘你是个和尚,怎么说是保镖?’和尚说:‘我保的暗镖。’伙计说:‘你保的是什么物件?’和尚说:‘水晶猫儿眼,整枝珊瑚树,古玩等货。’伙计一听,进去告诉王贵:‘外面来了一个和尚,暗保镖的,净是值钱重货宝贝等物,咱们先发大财好不好?这次做成了,倒有几万,每人可分七八千。’王贵说:‘也好,先把东屋锁上,让他上房去。’伙计来到外面开门。
济公要施佛法,大显神通,报应贼人,搭救雷鸣、陈亮,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八回-注解
董家店双杰:指董家店的两位少掌柜,这里可能指的是店主的儿子或家族中的年轻一代,双杰可能表示他们有一定的才干或声望。
济禅师:济禅师可能是指一位佛教高僧,也可能是对某位有德行的僧侣的尊称。在这里可能是指某位与故事相关的僧侣或其影响力。
报应:指因果报应,指恶行必有恶报。
贼人:指做强盗、抢劫等违法行为的罪犯。
瓢把子:旧时对某些江湖人物的称呼,可能是指他们有一定的地位或影响力。
绿林人:指在山林中活动的盗贼,这里可能是指王贵等人的身份。
青苗神:可能是指某种神祇或神话中的角色,此处指王贵所信仰的神。
绿林中:指在山林中的盗贼群体。
飞毛腿:形容人跑得非常快,如同飞鸟的脚。
干衣裳:指干燥的衣服,与湿透的衣服相对。
饭钱:指住店吃饭需要支付的金钱。
上二年的事:指两年的时间以前的事情。
搭救:帮助某人脱离危险或困境。
积德:做了好事,积累好的德行。
屈驾:客套话,表示邀请对方降低身份前来。
歹人:指坏人,有不良行为的人。
搭伴走路:一起行走,同行。
和气:形容人态度友好,容易相处。
上房:指房屋中的正房,通常是最重要的房间。
影壁:古代建筑中的一种装饰性墙壁,位于大门外,起到遮挡视线的作用。
北上房:指朝北的房屋。
单间上房:指只有一间卧室的房屋。
廊下:指房屋的走廊部分。
纱灯:用纱制成的灯笼,常见于古代中国。
打闷棍:指使用棍棒等物袭击他人,是一种犯罪行为。
寨主:指山贼头目。
打点:准备,安排。
请安:古代的一种礼节,表示敬意。
请交:请求交往,建立联系。
见面分一半:古代民间风俗,指初次见面时,将随身携带的财物平分给对方,以示友好和信任。
倚仗人多:指凭借人数上的优势。
交手:指进行身体对抗或争斗。
银子:古代货币单位,此处指金银财宝。
削了去:割掉,指被割去耳朵。
活该:指某人应得的,通常带有一定的讽刺意味。
报仇:指对曾经伤害自己的人进行报复。
伙计:古代对服务员或店小二的称呼。
东配房:指房屋中的东边偏房。
炒豆腐,烩豆腐,豆腐干,豆腐丝:都是豆腐的不同烹饪方式,属于豆制品。
掌灶的:指负责做饭的人。
喜事:指婚礼等喜庆的场合。
白煮:指用开水煮熟,不加调料。
酒壶:盛酒的器具。
合字朵尺窑:可能是指一种方言或民间俚语,具体含义不明。
翻身跌倒:指突然倒地。
劫:指抢劫。
保镖:古代指雇佣的保镖,负责保护主人安全。
水晶猫儿眼:一种宝石,即猫眼石。
珊瑚树:珊瑚的形态,常用于装饰。
古玩:古代的文物艺术品。
施佛法:指和尚施展佛教的法术或神通。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八回-评注
‘见面分一半。’这句话简洁而直接,反映了古代江湖人士之间的常见观念,即‘江湖义气’,强调的是资源共享,但同时也透露出一种自私的心态,即即使是在共同利益面前,也难以做到完全无私。这句话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我不答应,他们倚仗人多,与我交手,他们也赢不了,偏巧我把银子丢了,我一捡银子,他们把我耳朵给削了去。’这段描述通过对话展现了主人公的遭遇,同时也揭示了江湖险恶的一面。主人公的遭遇不仅体现了个人命运的波折,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现实的残酷。
‘今天活该回头把他们两个人害了,我正好报仇,有银子多少,你们大家分,我不要。’这句话表现了主人公的复仇心理,同时也展现了其豪爽的性格。这种性格特点在江湖人士中较为常见,他们往往以快意恩仇为乐。
‘伙计说:“就是罢。”王贵附耳说“你如此如此”。伙计点头。’这段对话通过人物之间的互动,展现了王贵的狡猾和伙计的无奈,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来到东配房说:“二人吃什么?”陈亮说:“你们这里有些什么?”伙计说:“有炒豆腐,烩豆腐,豆腐干,豆腐丝。”陈亮说:“不吃,有别的没有?”’这段对话通过人物之间的对话,展现了陈亮的挑剔和伙计的无奈,同时也反映了当时人们的生活习惯。
‘陈亮说:“不好,二哥怎么我心里闷的慌。”雷鸣说:“我的心里也是如此。”’这段对话表现了两位主人公在遭遇困境时的心理状态,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雷鸣翻身跌倒。伙计一瞧,说:“寨主,这两个人老了。”’这段描述通过伙计的话,展现了主人公的衰老和无力,同时也反映了江湖人士在岁月流逝后的无奈。
‘陈亮此时心尚明白,一听是青苗神王贵说话,情知没了命了。’这段描述表现了陈亮在面临生死关头时的冷静和果断,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王贵说:“他们两个人身上有一包三十两银子,那是我劫的人家的,还有一包五两,那是我的。他们身上倘有多余的银子,我不要了,均是你们伙计的。”’这段描述展现了王贵的贪婪和自私,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风气。
‘王贵拿着刀,由上房出来,要杀雷鸣、陈亮。’这段描述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王贵的凶狠和残暴,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刚到东房台阶,就听外面叩打店门,说:“开门开门!睡觉来了!”’这段描述通过声音描写,展现了故事情节的紧张和悬念。
‘王贵一听,说:“纪方,你先把外面的人支发走了,莫教他来搅我。”’这段描述展现了王贵的谨慎和机智,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伙计来到门洞说:“谁呀?”外面说:“我睡觉来的。”’这段描述通过对话,展现了主人公的机智和幽默,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书中交代,来者正是济公。’这段描述通过书中的交代,揭示了来者的身份,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原来日中在小镇店,同郑雄、马俊、柴、杜二位班头在酒馆吃酒,吃完了酒,天尚未晴,郑雄说:“师父,你我今天就住在这后面店内,倒也方便。”’这段描述通过人物之间的对话,展现了主人公的机智和果断,同时也反映了他们的江湖经验。
‘济公说:“好。”’这段描述展现了济公的随和和善良,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睡到有二更天,和尚说:“柴、杜二头,跟我起来拿华云龙去,他在树林上吊呢。”’这段描述展现了济公的果断和正义感,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柴、杜二班头说:“真的么?”和尚说:“真的。”’这段描述展现了柴、杜二班头的疑惑和信任,同时也反映了他们的江湖经验。
‘和尚说:“我叫你两人起来逛逛雨景,上头下雨,底下踏泥,这比睡觉还好。”’这段描述展现了济公的幽默和机智,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和尚来到董家店首,讨过包袱,重新包大了些,包裹好,和尚才去叫门,伙计说:“没房。”’这段描述展现了济公的机智和果断,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和尚说:“别的不妨,惟我是保镖的,怕物丢了道上,赔不起人家,我故恳求一宿。”’这段描述展现了济公的机智和机智,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伙计隔门缝一窥,说:“你是个和尚,怎么说是保镖?”’这段描述展现了伙计的疑惑和机智,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和尚说:“我保的暗镖。”’这段描述展现了济公的机智和幽默,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伙计说:“你保的是什么物件?”’这段描述展现了伙计的关心和好奇,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和尚说:“水晶猫儿眼,整枝珊瑚树,古玩等货。”’这段描述展现了济公的豪爽和慷慨,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伙计一听,进去告诉王贵:“外面来了一个和尚,暗保镖的,净是值钱重货宝贝等物,咱们先发大财好不好?这次做成了,倒有几万,每人可分七八千。”’这段描述展现了伙计的贪婪和自私,同时也反映了他的江湖经验。
‘王贵说:“也好,先把东屋锁上,让他上房去。”’这段描述展现了王贵的狡猾和机智,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伙计来到外面开门。济公要施佛法,大显神通,报应贼人,搭救雷鸣、陈亮,且看下回分解。’这段描述通过悬念的设置,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同时也展现了济公的正义感和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