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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七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七回-原文

避难巧救遇难人 雷陈误入黑贼店

话说济公在酒馆吃完了酒饭,没钱会钞,掌柜的正不答应,帘栊一起,进来两个人。

前头这位身高九尺,膀阔三停,头戴青缎壮士帽,身穿皂缎箭袖袍,腰系丝鸾带,足登单青薄底靴,面似乌金,重眉阔目,高鼻梁,四字方口,这位乃是临安城凤山街的天王郑雄,带着有几个从人。

后面跟着一位武生公子打扮,俊雅人品,此人姓马名俊,绰号叫做白脸专诸,原籍是常山县人氏,为人最孝老母。

他跟郑雄是因同年至好,马俊由常山县来到临安探望郑雄,见郑雄的母亲双目复明,因问郑雄说:“老太太的眼睛怎么好的?”

郑雄把做寿,济公怎样治好的话,一一述说一番。

马俊一听,说:“灵隐寺济公既能治眼,现在我娘亲也是眼睛看不见,何妨劳兄长同我去代求求济公?”郑雄答应“可以”,二人同到灵隐寺一问,说不在寺内,听说济公被临安太守赵凤山请到昆山县治病去了,二人无奈,回来后又连找数次,并未遇着济公。

马俊要告辞回家。郑雄说:“我同贤弟去逛一逛。”收拾行囊,买了许多的东西,带着几个家人,二人一同起身。

这天走在道路上,阴天飞细雨。面前是镇店,到了街上,见有酒馆,郑雄说:“贤弟你我吃杯酒罢。”

二人便进了酒馆。

往里走,听后面一嚷,郑雄抬头一看,正遇了济公,赶奔上前,忙行了礼说:“师父一向可好?”柴、杜二人一看,是认得的,说:“郑大官人,你二人从哪里来的?”

郑雄一看说:“二位头目为何这样打扮?”

柴头说:“我们办紧要机密事。”郑雄说:“师父嚷什么?”和尚说:“哎呀!欺侮死了我也。”郑雄说:“哪个敢来欺负你老人家?”和尚用手一指伙计说:“就是他。”吓得伙计就跑。

柴头说:“郑大官人你莫着急,且问为什么欺侮他老人家?”郑雄说:“师父,为什么欺侮你老人家?”和尚说:“吃完饭不放我们走,只管要钱。”

郑雄一听,倒也好笑,说:“吃了人家东西,哪有不要钱的人?这也不算欺侮你。吃多少钱,我给还便了。师父,你出门为何不带钱?”和尚说:“什么不带钱,带着上二百两银子。”

柴头说:“带的二百两银子,他都施舍了,一文钱没有留下。”郑雄说:“师父,既没钱不要坐下就吃,这幸亏我来,我若不来呢?”和尚说:“你若不来,我就不吃了呢。”

郑雄一想:“这倒好,算计好了,吃我的。”连忙叫过马俊来引见,另整杯盘,连柴杜二人一同坐下吃酒。

方才坐定,就见帘拢动处,进来两个人,前头这位文生公子打扮,人品俊雅,头戴蓝绸头巾,身穿翠蓝袍,白袜云鞋,儒儒雅雅。

后面跟定一人,头戴青缎软帕包中,身穿青小夹袄,腰束钞包,青夹裤,白袜子,打绷腿趿鞋,外罩一件青绸子铜氅,面色青白,两道斗鸡眉,一双鸥口眼,鹰嘴鼻两腮无肉,长得兔头蛇眼,龟背蛇腰。

济公一看,就知道这个不是好人。

书中交代,前头这位公子,原来是龙游县人,姓高名广瑞,在龙游县北门外开高家钱铺,家中很称财主。

原来三房合一单丁,伯、叔、父亲就是高广瑞一人,三房给他娶了三房媳妇,谁生养儿子,算谁院君之后。

这高广瑞的舅舅,在临安城开绸缎铺,高广瑞在他舅舅铺子学习买卖。

这天他要告辞回家,他舅舅说:“你要离不开家,你就不用来了。”高广瑞说:“不是我恋家,我昨天做了一梦,甚怕。梦见我祖母死了,我不放心,到家瞧瞧就来。”

他舅舅给了他十两银子盘费,他自己还有二十多两银子,由临安起身。

到了那千家口,在饭铺之中吃饭,过来一位老者说:“大爷,赏我几个铜钱,让我吃点东西。”高广瑞一看,老者须发皆白,甚为可怜,说:“老者,你那边吃顿饱饭,我给钱便了。”

老者吃饱了要走,高广瑞打开银包,拿了一块银子,给了那老人,然后给了饭钱。

刚要走出饭铺,过来一个人,穿一身青,说:“客人贵姓?”高广瑞说:“我是龙游县的,我姓高。”那人说:“我姓王,名贵,也是龙游的人氏,咱们是乡亲呢。方才那老者我看他不是好人,他是山贼的采盘子,瞧你有银子回头他在半路上等着你,不但你把银子去了,还要没了命,你我一同走罢。”

高广瑞本来没出过门,听这话害怕,跟着王贵一同走了。

到前方这座镇店,天飞起雨花来,王贵说:“贤弟,你我喝点酒再走。”二人进了酒馆。

和尚一瞧,就知王贵不是好人。济公目不转睛瞧他,未免郑雄众人也都回头瞧他,王贵说:“贤弟,你我别处喝去罢。”二人出了酒馆往前走。

出了镇,来到树林子中,四面无人,王贵说:“你站住!”高广瑞说:“做什么?”

王贵说:“这就到了你姥姥家了,你打听打听大太爷我是做什么的?我姓王名贵,绰号叫青苗神,青苗不长,我没有路,青苗一长,我就有了饭吃了。我久在大道边做买卖,你趁早把银子衣裳都给了我,我把你一杀。

高广瑞一听,吓的颜色更变说:‘王二哥,你我都是乡亲,我把银子给你,你饶我这条命罢!’

青苗神王贵哈哈一笑,说:‘你那妄想了,大太爷做了这些年的买卖,没留过活口。这时候我饶你了,明日你一个手指头就要我的命了,你用手一指说:‘你这人是路劫贼。’就办起我来了。你趁此把衣裳给我一件一件脱下来。要不然,我拿刀都剁坏了,衣裳少卖钱,我是要骂你的。你快把脑袋伸过来,给我杀了,不然烦躁了,我就拿刀乱砍。’

高广瑞一听,吓的战战兢兢,口中说不出话,哀求道:‘好爷爷,我把银子给你!’一边说一边把银递过,‘我把衣服也都给你,只要留一条裤子。但求你饶我这条性命,我感你老人家的好处。’

王贵听罢,一阵冷笑说:‘小辈你不必多说,我是向例不留活口的。’

高广瑞见哀求不转,自己气往上冲,伸手抓起一块石头,照定贼人打来。

王贵哈哈大笑说:‘你真胆大包天,敢在太岁跟前动土,老虎嘴边拔毛!’抡刀就剁,只听树林西边有人喊:‘合字让我!’

王贵回头一看,只见从那边来了三人。

前头那人,有诗为证:

头大项短胆气豪,蓝脸红须耳生毛。

专管人间不平事,剪恶安良乐陶陶。

后跟一位穿翠蓝褂,俊品人物,来者非是别人,乃是雷鸣、陈亮。

只因济公禅师把二人用定神法制住,说拘蝎子蜇他二人,把两个人吓的战战兢兢。

济公走远了,雷鸣、陈亮方能动转,两个人撒腿就跑,跑到这个树林子,天下起雨来,两个人在一棵枯柳里躲雨,两人心神不定,商量着回头上哪边去好。

正在这般景况,只见来了两个人,陈亮一看说:‘二哥,你看这两人来的不对,一个是儒儒雅雅老实人,一个是贼头贼脑滑溜的样式,怕其中有缘故。’

正在猜疑,见二人进了树林,王贵叫住,高广瑞晓晓不休,两个人所说的话,雷鸣、陈亮都听得明明白白。

二人正要赶过来,青苗神王贵瞧见两个人的样儿,先吓了一跳,说:‘二位贵姓?’

雷鸣说:‘我姓雷名鸣。’陈亮说:‘我姓陈名亮。’

王贵一听,说:‘二位一说高姓,我就知道了。你就是风里云烟雷鸣雷大叔么?这是圣手白猿陈亮陈三爷么?’

两人一听,把眼一瞪说:‘我打你个球囊的!’‘你是雷大叔,他是爷爷。’

王贵说:‘你是祖宗。’陈亮一拉刀,王贵说:‘你是祖宗尖。’

雷鸣说:‘方才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把银子给我拿过来!’

王贵就把银子递给雷鸣,雷鸣又说:‘你腰里的银子也给我。’

王贵也摸了出来。

雷鸣说:‘你把衣裳脱下来。’

王贵说:‘大爷莫这么办,咱们都是合字。’

雷鸣说:‘放你娘的狗屁!’过去一刀,把贼人耳朵砍下一个来。

王贵说:‘大爷我们瓢把子来了!’

雷鸣、陈亮一回头,叽伶伶打一寒战,有一宗岔事惊人。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七回-译文

济公在酒馆吃完酒饭,没有钱付账,掌柜的正在不同意,突然帘子拉开,进来两个人。

前面这位身高九尺,宽肩厚背,头戴青缎子壮士帽,身穿黑缎子箭袖袍,腰系丝质鸾带,脚穿单青薄底靴,脸色像乌金一样,浓眉大眼,高鼻梁,四方口,这位是临安城凤山街的天王郑雄,带着几个随从。

后面跟着一位打扮成武生公子的年轻人,英俊潇洒,此人姓马名俊,外号白脸专诸,是常山县人,非常孝顺母亲。他因为和郑雄同年且关系好,从常山县来到临安探望郑雄,看到郑雄的母亲眼睛复明,便问郑雄:‘老太太的眼睛怎么好的?’

郑雄讲述了做寿时济公如何治愈母亲眼睛的经过。马俊一听,说:‘灵隐寺的济公能治眼,现在我母亲也是眼睛看不见,何不劳烦兄长和我一起去求济公?’郑雄答应‘可以’,两人一同到灵隐寺询问,得知济公被临安太守赵凤山请到昆山县治病去了,两人无奈,回来后又连续找了几次,都没有遇到济公。马俊想要回家。郑雄说:‘我陪贤弟去逛逛。’收拾好行囊,买了许多东西,带着几个家人,两人一同出发。这天路上下着细雨。

前面是镇店,到了街上,看到有酒馆,郑雄说:‘贤弟,我们喝一杯酒吧。’

两人就进了酒馆。往里走,听到后面有人喊,郑雄抬头一看,正遇到济公,赶忙上前行礼说:‘师父,您一向可好?’柴、杜两人一看,认出了他们,说:‘郑大官人,你们从哪里来的?’郑雄一看,问:‘二位头目为何这样打扮?’

柴头说:‘我们在办重要机密事。’郑雄说:‘师父,你在嚷什么?’和尚说:‘哎呀!欺负死我了。’郑雄说:‘哪个敢欺负你老人家?’和尚指了指伙计说:‘就是他。’吓得伙计就跑了。柴头说:‘郑大官人,你别着急,先问问为什么欺负他老人家?’郑雄说:‘师父,为什么欺负你老人家?’和尚说:‘吃完饭不放我们走,只管要钱。’郑雄一听,觉得好笑,说:‘吃了人家东西,哪有不要钱的人?这也不算欺负你。吃了多少钱,我给还就是了。师父,你出门为何不带钱?’和尚说:‘什么不带钱,带着上二百两银子。’柴头说:‘带的二百两银子,他都施舍了,一文钱没有留下。’郑雄说:‘师父,既没钱不要坐下就吃,这幸亏我来,我若不来呢?’和尚说:‘你若不来,我就不吃了。’郑雄一想:‘这倒好,算计好了,吃我的。’连忙叫过马俊来引见,另外摆了酒菜,连同柴杜两人一同坐下喝酒。

刚坐下,就见帘子动了一下,进来两个人,前面这位公子打扮文雅,人品俊秀,头戴蓝绸头巾,身穿翠蓝袍,白袜云鞋,文质彬彬。后面跟着一人,头戴青缎软帕包中,身穿青小夹袄,腰束钞包,青夹裤,白袜子,打着绷腿趿鞋,外罩一件青绸子铜氅,面色青白,两道斗鸡眉,一双鸥口眼,鹰嘴鼻,两腮无肉,长得像兔头蛇眼,龟背蛇腰。济公一看,就知道这个不是好人。

书中交代,前面这位公子,原来是龙游县人,姓高名广瑞,在龙游县北门外开高家钱铺,家中很富有。原来三房合一单丁,伯、叔、父亲就是高广瑞一人,三房给他娶了三房媳妇,谁生养儿子,算谁院君之后。高广瑞的舅舅在临安城开绸缎铺,高广瑞在他舅舅的铺子学习买卖。这天他要告辞回家,他舅舅说:‘你要离不开家,你就不用来了。’高广瑞说:‘不是我恋家,我昨天做了一梦,很害怕。梦见我祖母死了,我不放心,到家瞧瞧就来。’他舅舅给了他十两银子盘费,他自己还有二十多两银子,从临安出发。

到了那千家口,在饭铺吃饭,过来一位老者说:‘大爷,赏我几个铜钱,让我吃点东西。’高广瑞一看,老者须发皆白,很可怜,说:‘老者,你那边吃顿饱饭,我给钱便了。’老者吃饱了要走,高广瑞打开银包,拿了一块银子,给了那老人,然后给了饭钱。

刚要走出饭铺,过来一个人,穿一身青,说:‘客人贵姓?’高广瑞说:‘我是龙游县的,我姓高。’那人说:‘我姓王,名贵,也是龙游的人,咱们是乡亲呢。方才那老者我看他不是好人,他是山贼的探子,瞧你有银子回头他在半路上等着你,不但你把银子去了,还要没了命,你我一同走罢。’

高广瑞本来没出过门,听这话害怕,跟着王贵一同走了。到前方这座镇店,天飞起雨花来,王贵说:‘贤弟,我们到别处喝酒去。’二人进了酒馆。和尚一看,就知王贵不是好人。济公目不转睛地瞧他,郑雄众人也都回头看他,王贵说:‘贤弟,我们到别处喝酒去。’二人出了酒馆往前走。出了镇,来到树林子里,四面无人,王贵说:‘你站住!’高广瑞说:‘做什么?’王贵说:‘这就到了你姥姥家了,你打听打听大太爷我是做什么的?我姓王名贵,绰号叫青苗神,青苗不长,我没有路,青苗一长,我就有了饭吃了。我久在大道边做买卖,你趁早把银子衣服都给了我,我把你一杀。’

高广瑞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说:‘王二哥,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把银子给你,你放过我的命吧!’青苗神王贵哈哈一笑,说:‘你这是做梦,大太爷我做了这些年买卖,从来没有放过活口。现在就算我放了你,明天你一个手指头指向我,说:“你这人是路劫贼。”就会把我办了。你现在赶紧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给我。不然的话,我用刀剁坏你的衣服,衣服卖的钱少了,我还要骂你。快把你的头伸过来,让我杀了你,不然我烦躁起来,就拿着刀乱砍。’高广瑞一听,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哀求道:‘好爷爷,我把银子给你!’一边说一边把银子递过去,‘我把衣服也都给你,只求你留我一条命,感谢你老先生的好处。’王贵听后,一阵冷笑说:‘小辈,你不必多说了,我向来不留活口。’高广瑞见哀求无效,气往上冲,伸手抓起一块石头,朝王贵打去。王贵哈哈大笑说:‘你真胆大包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毛!’抡刀就剁。只听树林西边有人喊:“合字让我!”王贵回头一看,只见那边来了三个人。

前面那个人,有诗为证:
头大项短胆气豪,蓝脸红须耳生毛。
专管人间不平事,剪恶安良乐陶陶。
后面跟着一位穿翠蓝褂,俊品人物,来者非是别人,乃是雷鸣、陈亮。只因济公禅师用定神法制住了他们二人,说蝎子会蜇他们,把两个人吓的战战兢兢。济公走远了,雷鸣、陈亮才能动弹,两个人撒腿就跑,跑到这个树林子,天下起雨来,两个人在一棵枯柳里躲雨,两人心神不定,商量着回头上哪边去好。

正在这样的时候,只见来了两个人,陈亮一看说:‘二哥,你看这两人来的不对,一个是文质彬彬的老实人,一个是贼眉鼠眼滑头的样子,怕其中有蹊跷。’正在猜疑,见二人进了树林,王贵叫住他们,高广瑞一直说个不停,雷鸣、陈亮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正要赶过来,青苗神王贵一见他们的样子,先吓了一跳,说:‘二位贵姓?’雷鸣说:‘我姓雷名鸣。’陈亮说:‘我姓陈名亮。’王贵一听,说:‘二位一说高姓,我就知道了。你就是风里云烟雷鸣雷大叔么?这是圣手白猿陈亮陈三爷么?’两人一听,把眼一瞪说:“我打你个头!”“你是雷大叔,他是爷爷。”王贵说:“你是祖宗。”陈亮一拉刀,王贵说:“你是祖宗尖。”雷鸣说:‘方才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把银子给我拿过来!’王贵就把银子递给雷鸣,雷鸣又说:“你腰里的银子也给我。”王贵也摸了出来。雷鸣说:“你把衣服脱下来。”王贵说:“大爷,您别这样,咱们都是同道中人。”雷鸣说:“放你娘的狗屁!”过去一刀,把贼人耳朵砍下一个来。王贵说:“大爷,我们这边来了!”

雷鸣、陈亮一回头,打了个寒战,有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想知道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七回-注解

济公:济公,又称济颠僧,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和尚,以幽默、机智、行侠仗义著称,是《济公传》中的主角。

酒馆:古代供人饮酒休息的场所,类似于现代的酒吧或餐馆。

掌柜的:古代酒馆、店铺等处的管理者。

帘栊:古代门窗上的一种装饰,由两扇可以开合的竹木或竹片制成。

青缎壮士帽:青缎,一种用青色缎子制成的帽子,壮士帽则是一种适合武士佩戴的帽子。

皂缎箭袖袍:皂缎,一种黑色缎子,箭袖袍是一种袖子宽大的袍子,适合骑射时穿着。

丝鸾带:丝鸾带是一种用丝线编织成的装饰带,常用于古代服饰。

单青薄底靴:单青,一种颜色,薄底靴是一种底子较薄的靴子。

乌金:形容人面色黑亮,如同乌金一般。

重眉阔目:形容眉毛浓密,眼睛宽阔。

高鼻梁:形容鼻子高挺。

四字方口:形容口型方正。

临安城:古代对杭州的别称,南宋时期的首都。

凤山街:临安城中的一个地名。

天王郑雄:临安城凤山街的一位武将。

从人:随从,指跟随主人的人。

武生公子打扮:武生,古代戏曲中的一种角色,打扮通常较为武勇。

俊雅人品:英俊雅致的人品。

常山县: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浙江省。

孝老母:孝顺母亲。

同年至好:同年,指同年出生的人,至好,非常要好。

灵隐寺: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的一座著名古刹。

昆山县: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江苏省。

阴天飞细雨:形容天空阴沉,细雨纷飞。

镇店:镇上的店铺。

柴、杜二人:文中提到的两个和尚,柴和杜。

头目:古代对首领或领导者的称呼。

紧要机密事:非常重要且秘密的事情。

黑贼店:指盗贼开设的店铺。

龙游县:古代的一个县名,位于今浙江省。

高广瑞:龙游县的一位富家子弟。

钱铺:古代经营货币兑换和储蓄的店铺。

绸缎铺:经营丝绸布料的店铺。

盘费:路费。

千家口:古代的一个地名。

铜钱:古代的一种货币。

采盘子:山贼中负责打探消息的人。

青苗神:指传说中的神祇,可能指的是土地神或地方守护神,青苗可能与农业有关,暗示神祇与农业丰收有关。

青苗不长,我没有路,青苗一长,我就有了饭吃了:山贼的口头禅,意指只有在青苗生长的季节,他们才有食物来源,比喻只有在有收获的时候才有生计。

银子:古代货币单位,指铜钱或银锭,此处指高广瑞用来求饶的财物。

活口:指被俘或被劫持后仍然活着的人,古代有些情况下劫持者会杀死活口以灭口。

大太爷:古代对有地位或年长的男性的尊称,类似于现代的‘老先生’或‘老总’。

合字:江湖术语,指有相同字号或门派的江湖人,此处可能指雷鸣和陈亮是同一门派的。

定神法:指某种神秘或超自然的力量,能够定住人的行动或神志。

拘蝎子:指被蝎子蛰到,蝎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通常被认为是一种毒虫,蛰伤严重。

儒儒雅雅:形容人温文尔雅,有文化修养的样子。

贼头贼脑:形容人鬼鬼祟祟,行为可疑的样子。

合字让我:江湖黑话,表示请求对方先行动或让步。

定神法制住:使用某种神秘的力量使对方无法行动。

圣手白猿: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通常指技艺高超的人。

瓢把子:江湖术语,指同门或同派的头目或领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五十七回-评注

高广瑞的惊恐与哀求,通过‘吓的颜色更变’和‘口中说不出话’等描写,生动地展现了其面对生死危机时的心理状态,同时也突显了青苗神王贵的凶狠与冷酷。

‘你那妄想了,大太爷做了这些年的买卖,没留过活口’这句话,通过王贵的自述,揭示了其杀人如麻、不留活口的恶行,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王贵对高广瑞的威胁与恐吓,‘明日你一个手指头就要我的命了’和‘拿刀都剁坏了’等表述,表现了其心理的扭曲与疯狂。

高广瑞的妥协与哀求,‘我把银子给你’和‘我把衣服也都给你’等行为,体现了其生存本能的妥协,同时也为后续雷鸣、陈亮的出场做了铺垫。

‘小辈你不必多说,我是向例不留活口的’这句话,通过王贵的自述,再次强调了其冷酷无情的性格特点。

雷鸣、陈亮的出场,通过‘有诗为证’和‘专管人间不平事’等描述,展现了其正义之士的形象,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可能性。

‘只因济公禅师把二人用定神法制住’这句话,揭示了雷鸣、陈亮被困的原因,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你真胆大包天,敢在太岁跟前动土,老虎嘴边拔毛’这句话,通过王贵的嘲讽,展现了其嚣张跋扈的性格特点。

雷鸣、陈亮对王贵的质问和威胁,‘把银子给我拿过来’和‘你把衣裳脱下来’等行为,表现了其正义感与果断的性格。

‘过去一刀,把贼人耳朵砍下一个来’这句话,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雷鸣、陈亮的武艺高强和正义感。

‘大爷我们瓢把子来了’这句话,通过王贵的自述,揭示了其身份和地位,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线索。

‘有一宗岔事惊人’这句话,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悬念,激发了读者的阅读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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