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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十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十回-原文

八卦炉佛法炼韩祺 庆生辰佳人逢匪棍

话说神术士韩祺把子母阴魂绦祭起,口中念念有词,说:“子母阴魂绦一根,阴阳二气紧绕身。练成左道先天数,罗汉金仙俱被擒。”

立刻金光一片,照和尚奔去,就听济公口中直嚷:“了不得!快救人哪!”展眼之际,把和尚捆倒在地。

众妖道一见,鼓掌大笑。神术士韩祺说:“众位你等可曾看见了?我只打算济颠有多大的能为,原来就是这样,闻名不如见面。邵大哥,我已把他拿住,任凭你等自便罢。”

邵华风说:“把他杀了就得了。”这个说:“杀了岂不便宜他?还是把他剐了。”那个说:“把他开膛摘心。”这个说:“把他剥皮。”大众乱嚷。

韩祺说:“众位的主意不好,要依我把他搭到里面去,搁在香池子里一烧,火化金身倒不错。”

众人说:“倒也好。”韩祺说:“济颠,这是自来找死,休怨我意狠心毒。”

和尚说:“你当真要烧我?”韩祺说:“这还是假的?”说着话,吩咐手下人将和尚搭着,来到里面,就捺在香池子里。

韩祺当时说话,和尚口中还答应。立刻搬了许多的柴草,往香池子一堆,将和尚压在底下,点起火来,展眼之际,烈焰腾空。

大众闻着腥臭之气,烧得难闻,众老道眼见济公和尚烧了,一个个欢喜非常。

邵华风说:“众位今天把济颠和尚一烧死,我从此没有人可怕了。众位助我一膀之力,够奔常州府报仇雪恨。

将和尚一害了,你我从此海阔天空,哪个敢惹?”

话言未了,就听外面哈哈一笑:“好孽畜!要烧我和尚,哪里能够?”

大众睁眼一看,见济公由外面一溜歪斜往里走。子母阴魂绦在和尚手中拿着。

众人再一看,神术士韩祺没有了。

众老道一干群贼吓的连魂都没有了,拨头就跑,出了藏珍坞庙后门,邓连芳说:“众位咱们够奔万花山圣教堂去,给八魔师爷送信,给韩祺贤弟报仇。”

大众群贼直奔,并不答言,只顾逃跑,恐怕和尚追上。

群贼四散奔逃,真是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恨不能肋生双翅,飞上天去。

和尚走出庙门,偶然打了一个冷战,罗汉爷一按灵光,早知觉明白,口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说不管,我和尚焉有不管之理?真是一事不了,又接一事。”

说着话,连忙往前行走。

罗汉爷有未到先知之能,算出来此时雷鸣、陈亮有难。

书中交代:怎么一段事?原本陈亮家中有叔叔婶婶,有一个妹子名叫玉梅,他叔父名叫陈广泰,本是一位忠厚人。

陈亮总不在家的时候多,他家里并不指陈亮做绿林的买卖度日。

先前陈广泰只打算陈亮在绿林,非为好事,寻花买柳,后来才知道陈亮行侠仗义,偷富济贫。

虽然这样,总是在绿林为贼,陈广泰也劝不改他。

家里又有房屋,又有铺子,在陈家堡总算是财主。

陈广泰整六十岁,家里做生日,在村口外高搭戏台、看台唱戏,这天许多亲友都来给陈广泰祝寿,妇女都到了看台上看戏,自然玉梅姑娘也得陪着张罗,应酬亲友,也在看台上坐着看戏。

本来,玉梅小姐今年二十二岁,长得花容月貌,称得起眉舒柳叶,唇绽樱桃,杏眼含情,香腮带笑,蓉花面,杏蕊腮,瑶池仙子、月殿嫦娥不过如此。

这位姑娘素常养得最娇,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叔婶长大成人,也就叫爹娘,陈广泰爱如掌上明珠一般。

天生来的聪明伶俐,知三从,晓四德,明七贞,懂九烈,多读圣贤书,广览烈女文,直到现今,尚未说定婆家,皆因高不成,低不就。

做官为宦的人家,又攀配不起,小户人家,陈广泰又不肯给。

素常姑娘无事,并不出大门,今天陪亲友听戏,在看台上坐着。

台下男男女女,本村的人来瞧看热闹,拥挤不动。

偏巧内中有一个泥腿,也在这里看热闹,人家都往戏台上瞧,这小子目不转睛,只看台上瞧着姑娘。

在本地有一个皮员外,他当初本是破落户出身,姓皮名绪昌。

他家中有一个妹子,长得有几分姿色,时常勾引本处的少年、浪荡公子常来住宿,名为暗娼。

皮绪昌装作不知道,在外面还充好人,回家来有吃的就吃,有喝的就喝,有钱就使,他也不问哪来的。

偏巧活该他发财,在本处有一位金公子,上辈做过一任知府,家里有钱,就把他妹子半买半娶弄了家去,给了皮绪昌几千银子。

皮绪昌居然就阔起来了,他也买了房子,也使奴唤婢,他妻子就是大奶奶了,他有一个儿子叫皮老虎,众人皆以大爷呼之。

后来金公子他正夫人死了,就把他妹妹扶了正,居然当家过日子,俱归她经手料理。

皮绪昌更得了倚靠,他妹子就把娘家供用足了。

皮绪昌有了钱,一富遮三丑,众人就以员外称呼。

他也好交友,眼皮也宽,勿论哪等人,他都认识,三教九流俱跟他有来往。

他也走动衙门,书班皂隶都跟他交朋友。

在本地时常倚势利欺压人,他儿子皮老虎结交了些本地的泥腿,在外面寻花买柳,抢夺良家妇女,无所不为。

有几个人捧着皮老虎,跟他有交情的,一个姓游名手,一个姓郝名闲,一个姓车名丹,一个姓管名世宽。

这些人都是无业的游民,在外面净讲究帮嫖凑赌,替买看吃,狐假虎威。

每逢皮老虎一出来,总有十个八个打手跟着他,在本地也没人敢惹他,真有势利的人家,他也不敢惹寻。

今天皮老虎带着这些人,也来看戏,这小子就瞧见姑娘陈玉梅,二目不转睛往台上瞧。

本来这小子长的就不够尺寸,拱肩梭背,兔头蛇眼,歪戴着帽子,闪披着大氅,看了半天,说:“众位。”

大众说:“大爷做什么?”

皮老虎说:“我瞧着台上这个女子,长得怪好的,我真爱她,你们给我抢她,勿论她是谁家的,不答应,我跟他打官司。”

旁边游手、郝闲、车丹、管世宽说:“大爷你看这个姑娘,可惹不起。

她是开白布铺陈广泰的女儿,听说她有一个哥哥在镖行里会把式。

再说今天陈广泰做生日,亲友甚多,如何能抢得了?论势利也未必惹得了大家,大爷你死了心罢。”

皮老虎说:“我怪爱她的。”

众人说:“爱也不行,咱们走罢。”

众人一同皮老虎回了家。

焉想到皮老虎自从瞧见陈玉梅姑娘,就仿佛失了魂一般,回到家中,茶思饭想,也不想吃东西,得了单思病。

一连三四天,越病越没精神。

皮绪昌一见儿子病了,心中着急,就问游手众人,道:“你们跟我儿行坐不离,可知他无故为什么病的?”

管世宽说:“老员外要问公子大爷,只因那天陈广泰唱戏,公子爷瞧见陈广泰的女儿在看台上,长得美貌,他夸了半天,回来就病了。”

皮绪昌一听,说:“原来这么一段事,那好办。我叫人去见见陈广泰,跟他提提,大概凭我家的财主,也配得过他,他也没什么不愿意。

只要他愿意把女儿给我儿,我择日子就娶,要什么东西我都给。”

管世宽说:“既然如是,我到陈广泰家去提亲,你听候我的回信。”

皮绪昌说:“也好,你去罢。”

管世宽立刻来到陈广泰的门首,一道辛苦,老管家陈福一瞧,认识他。

管世宽说:“我要见你们员外有话说。”

老管家进去一回禀,说:“管世宽要见员外。”

陈广泰一听,说:“他来干什么?

叫他进来。”

管世管来到里面一行礼,陈广泰说:“你来此何干?”

管世宽说:“我来给令爱千金提亲。”

陈广泰说:“提谁家?”

管世宽说:“皮员外的公子,称得起门当户对,皮公子又是文武双全,满腹经纶,论武弓刀石马步箭均好,将来必成大器。”

陈广泰本是口快心直,说:“你满嘴里胡说,我家里根本人家,焉能把女儿给他?我嫌他腥臭之气,怕沾染了我。”

焉想到这句话不要紧,惹出一场大祸。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十回-译文

八卦炉中佛法炼韩祺,庆生辰佳人逢恶棍。

话说神术士韩祺把子母阴魂绦祭起,口中念念有词,说:‘子母阴魂绦一根,阴阳二气紧绕身。练成左道先天数,罗汉金仙俱被擒。’立刻金光一片,照和尚奔去,就听济公口中直嚷:‘了不得!快救人哪!’转眼之际,把和尚捆倒在地。

众妖道一见,鼓掌大笑。神术士韩祺说:‘众位你等可曾看见了?我只打算济颠有多大的能为,原来就是这样,闻名不如见面。邵大哥,我已把他拿住,任凭你等自便罢。’邵华风说:‘把他杀了就得了。’这个说:‘杀了岂不便宜他?还是把他剐了。’那个说:‘把他开膛摘心。’这个说:‘把他剥皮。’大众乱嚷。韩祺说:‘众位的主意不好,要依我把他搭到里面去,搁在香池子里一烧,火化金身倒不错。’众人说:‘倒也好。’韩祺说:‘济颠,这是自来找死,休怨我意狠心毒。’和尚说:‘你当真要烧我?’韩祺说:‘这还是假的?’说着话,吩咐手下人将和尚搭着,来到里面,就捺在香池子里。韩祺当时说话,和尚口中还答应。立刻搬了许多的柴草,往香池子一堆,将和尚压在底下,点起火来,转眼之际,烈焰腾空。大众闻着腥臭之气,烧得难闻,众老道眼见济公和尚烧了,一个个欢喜非常。邵华风说:‘众位今天把济颠和尚一烧死,我从此没有人可怕了。众位助我一膀之力,够奔常州府报仇雪恨。将和尚一害了,你我从此海阔天空,哪个敢惹?’

话言未了,就听外面哈哈一笑:‘好孽畜!要烧我和尚,哪里能够?’大众睁眼一看,见济公由外面一溜歪斜往里走。子母阴魂绦在和尚手中拿着。众人再一看,神术士韩祺没有了。众老道一干群贼吓的连魂都没有了,拨头就跑,出了藏珍坞庙后门,邓连芳说:‘众位咱们够奔万花山圣教堂去,给八魔师爷送信,给韩祺贤弟报仇。’大众群贼直奔,并不答言,只顾逃跑,恐怕和尚追上。群贼四散奔逃,真是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恨不能肋生双翅,飞上天去。和尚走出庙门,偶然打了一个冷战,罗汉爷一按灵光,早知觉明白,口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说不管,我和尚焉有不管之理?真是一事不了,又接一事。’说着话,连忙往前行走。罗汉爷有未到先知之能,算出来此时雷鸣、陈亮有难。

书中交代:怎么一段事?原本陈亮家中有叔叔婶婶,有一个妹子名叫玉梅,他叔父名叫陈广泰,本是一位忠厚人。陈亮总不在家的时候多,他家里并不指陈亮做绿林的买卖度日。先前陈广泰只打算陈亮在绿林,非为好事,寻花买柳,后来才知道陈亮行侠仗义,偷富济贫。虽然这样,总是在绿林为贼,陈广泰也劝不改他。家里又有房屋,又有铺子,在陈家堡总算是财主。陈广泰整六十岁,家里做生日,在村口外高搭戏台、看台唱戏,这天许多亲友都来给陈广泰祝寿,妇女都到了看台上看戏,自然玉梅姑娘也得陪着张罗,应酬亲友,也在看台上坐着看戏。本来,玉梅小姐今年二十二岁,长得花容月貌,称得起眉舒柳叶,唇绽樱桃,杏眼含情,香腮带笑,芙蓉面,杏蕊腮,瑶池仙子、月殿嫦娥不过如此。这位姑娘素常养得最娇,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叔婶长大成人,也就叫爹娘,陈广泰爱如掌上明珠一般。天生来的聪明伶俐,知三从,晓四德,明七贞,懂九烈,多读圣贤书,广览烈女文,直到现今,尚未说定婆家,皆因高不成,低不就。

做官为宦的人家,又攀配不起,小户人家,陈广泰又不肯给。素常姑娘无事,并不出大门,今天陪亲友听戏,在看台上坐着。台下男男女女,本村的人来瞧看热闹,拥挤不动。偏巧内中有一个泥腿,也在这里看热闹,人家都往戏台上瞧,这小子目不转睛,只看台上瞧着姑娘。在本地有一个皮员外,他当初本是破落户出身,姓皮名绪昌。他家中有一个妹子,长得有几分姿色,时常勾引本处的少年、浪荡公子常来住宿,名为暗娼。

皮绪昌装作不知道,在外面还充好人,回家来有吃的就吃,有喝的就喝,有钱就使,他也不问哪来的。偏巧活该他发财,在本处有一位金公子,上辈做过一任知府,家里有钱,就把他妹子半买半娶弄了家去,给了皮绪昌几千银子。皮绪昌居然就阔起来了,他也买了房子,也使奴唤婢,他妻子就是大奶奶了,他有一个儿子叫皮老虎,众人皆以大爷呼之。后来金公子他正夫人死了,就把他妹妹扶了正,居然当家过日子,俱归她经手料理。皮绪昌更得了倚靠,他妹子就把娘家供用足了。皮绪昌有了钱,一富遮三丑,众人就以员外称呼。他也好交友,眼皮也宽,勿论哪等人,他都认识,三教九流俱跟他有来往。他也走动衙门,书班皂隶都跟他交朋友。在本地时常倚势利欺压人,他儿子皮老虎结交了些本地的泥腿,在外面寻花买柳,抢夺良家妇女,无所不为。

有几个人手里拿着皮老虎,跟皮老虎有交情的,一个姓游名手,一个姓郝名闲,一个姓车名丹,一个姓管名世宽。这些人都是没有固定职业的游民,在外面总是谈论帮派、嫖娼、赌博,替人买酒菜,借着别人的威风行事。每当皮老虎出现,总会有十个八个打手跟着他,在当地没有人敢惹他,即使是很有势力的家庭,他也不敢轻易招惹。今天皮老虎带着这些人来看戏,这个年轻人就看到了姑娘陈玉梅,眼睛都离不开台上的她。

本来这个年轻人长得就不怎么样,肩膀耸着,背脊弯曲,像兔子头蛇眼睛,帽子歪戴着,大氅随意披着,看了半天,说:“各位。”大家说:“大爷有什么事?”皮老虎说:“我看台上的这个女子长得很好看,我真的很喜欢她,你们帮我抢她,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儿,如果不答应,我就和她打官司。”旁边的游手、郝闲、车丹、管世宽说:“大爷,这个姑娘可是惹不起的。

她是开白布铺陈广泰的女儿,听说她有一个哥哥在镖行里很会武术。再说今天陈广泰做生日,亲朋好友很多,怎么能抢得到呢?就算是有势力,也未必能惹得起大家,大爷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皮老虎说:“我就是很喜欢她。”大家说:“喜欢也不行,我们走吧。”大家一起带着皮老虎回家了。

没想到皮老虎自从看到了陈玉梅姑娘,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样,回到家后,茶饭不思,也不想吃东西,得了相思病。一连三四天,病得越来越没精神。皮绪昌看到儿子生病,心里很着急,就问游手这些人,问:“你们一直跟在我儿子身边,知道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生病吗?”管世宽说:“老员外,公子大爷那天看到陈广泰的女儿在看台上,长得漂亮,他夸了半天,回来就病了。”皮绪昌一听,说:“原来是这样的事情,那好办。我叫人去见见陈广泰,跟他说说,凭借我家的财力,也配得上他,他应该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只要他愿意把女儿嫁给我儿子,我就选个日子就娶,要什么东西我都给。”管世宽说:“既然这样,我就去陈广泰家提亲,您等着我的回信吧。”

皮绪昌说:“好吧,你去吧。”管世宽立刻来到陈广泰家门口,辛苦了一番,老管家陈福一看,认出了他。管世宽说:“我要见你们员外,有话要说。”老管家进去回禀,说:“管世宽要见员外。”陈广泰一听,说:“他来干什么?叫他进来。”管世宽来到里面行了一礼,陈广泰说:“你来这里干什么?”管世宽说:“我来为您的千金提亲。”陈广泰说:“提哪家?”管世宽说:“皮员外的公子,门当户对,皮公子文武双全,满腹经纶,论武艺弓箭刀石马步箭法都很好,将来必成大器。”陈广泰本就是直言不讳的人,说:“你满嘴胡说,我家里根本没人,怎么能把女儿嫁给他?我嫌他那股子俗气,怕沾染了我。”没想到这句话不要紧,却惹出了一场大祸。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十回-注解

八卦炉:八卦炉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炼丹炉,象征着道家炼丹术中的火炼过程,也常用来比喻极端的考验或磨炼。

佛法:佛法指佛教的教义和修行方法,是佛教徒所遵循的宗教信仰和实践体系。

炼:在古代文学中,炼常指通过某种方式(如修行、炼丹等)达到提升或净化目的的过程。

韩祺:韩祺在此处可能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名字,指神术士,具有超自然能力。

子母阴魂绦:子母阴魂绦可能是一种法器或咒语,能够控制或召唤阴魂。

罗汉金仙:罗汉和金仙都是佛教中的神祇,罗汉指修行到一定程度的佛教徒,金仙则指更高的神祇。

济公:济公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和尚,以幽默、机智和行侠仗义著称。

妖道:妖道指行妖作怪的道士,通常带有贬义,指那些行为不端、法术邪恶的道士。

邵华风:邵华风可能是文中的人物名字,此处可能指与韩祺一同行动的人。

剐:剐是一种古代酷刑,指将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开膛摘心:开膛摘心是古代的一种死刑,指将人的内脏和心脏取出。

剥皮:剥皮也是一种酷刑,指将人的皮肤剥下来。

藏珍坞庙:藏珍坞庙可能是一个地名或寺庙名,文中可能指韩祺和众妖道藏匿的地方。

常州府:常州府是中国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文中可能指一个地方。

八魔师爷:八魔师爷可能是指某个神秘的人物或组织,文中可能指韩祺的盟友或敌人。

泥腿:泥腿在此处再次出现,指一个贫穷的人,可能指皮老虎的朋友。

皮员外:皮员外可能是指一个姓皮的富裕人家,员外是对富裕人的尊称。

金公子:金公子可能是指一个姓金的富家子弟。

知府:知府是中国古代的地方行政官员,相当于现在的市长或省长。

书班皂隶:书班皂隶指古代衙门中的文书和差役。

良家妇女:良家妇女指品行端正、家庭良好的女性,常用来指未婚女性。

皮老虎:指一个有势力的人物,可能是一个地头蛇或者恶霸,这里用来形容其威风凛凛,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游民:指没有固定职业、四处游荡的人,通常指那些不务正业、行为不端的人。

帮嫖凑赌:指参与嫖娼和赌博等不良活动,这种行为在古代被视为不道德和违法。

狐假虎威:比喻依仗别人的势力来欺压人,这里的皮老虎就是利用自己的势力来欺压他人。

打手:指雇佣的保镖或打手,通常用于保护主人或执行暴力行为。

势利的人家:指那些讲究门第和地位的家庭,这里指那些不愿意与皮老虎这种人物交往的家庭。

单思病:指因对某个人单相思而导致的疾病,这里形容皮老虎对陈玉梅的迷恋。

镖行:指古代的镖局,负责押送货物和保护商人安全,镖行里的人通常武艺高强。

把式:指武术或武艺,这里指陈玉梅哥哥的武艺。

大氅:一种长袍,通常用于冬季保暖。

尺寸:指身材,这里指这个年轻人的身材不够健壮。

弓刀石马步箭:指古代武艺中的五种基本技能,分别是射箭、使刀、投石、骑马和步战。

满腹经纶:形容人很有学问和才干,这里用来形容皮公子的才华。

门当户对:指双方的社会地位和家庭背景相匹配,适合结婚。

老管家:指家庭中的管家,负责管理家务和家族事务。

口快心直:形容人说话直率,没有心机。

腥臭之气:指不好的气息或名声,这里指皮老虎身上的不良习气。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十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典型的古代社会场景,通过皮老虎及其帮众的行径,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一些现象和人物性格。

首先,‘有几个人捧着皮老虎’这句话,通过‘捧’字的使用,生动地描绘了这些人对于皮老虎的巴结和依附,暗示了当时社会上的势利之风。

‘姓游名手,一个姓郝名闲,一个姓车名丹,一个姓管名世宽’这一句,通过列举人物姓名,展示了这些无业游民的形象,他们依靠皮老虎的势力在社会上混日子。

‘狐假虎威’这个成语的使用,进一步揭示了这些人的本质,他们借助皮老虎的势力来欺压弱小,这种行为在当时社会中并不少见。

‘每逢皮老虎一出来,总有十个八个打手跟着他’这句话,说明了皮老虎在当地的影响力,也反映了当时社会中的黑恶势力。

皮老虎对陈玉梅一见钟情,这一情节展现了人物的情感世界,同时也揭示了当时社会中某些人对女性的审美观念。

‘这小子长的就不够尺寸,拱肩梭背,兔头蛇眼,歪戴着帽子,闪披着大氅’这一句,通过外貌描写,刻画了皮老虎的丑陋形象,与他对陈玉梅的爱慕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怪爱她的’这句话,表现了皮老虎对陈玉梅的执着,也反映出当时社会中某些人对爱情的盲目追求。

皮绪昌作为皮老虎的父亲,想要通过自己的财力来娶陈玉梅,这一行为体现了当时社会中门当户对的观念。

‘老管家陈福一瞧,认识他’这句话,说明了陈广泰对管世宽的熟悉,暗示了他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

‘你满嘴里胡说,我家里根本人家,焉能把女儿给他?我嫌他腥臭之气,怕沾染了我’这句话,反映了陈广泰对皮绪昌及其儿子的不屑,也为后续的冲突埋下了伏笔。

整个故事通过皮老虎及其帮众的行径,揭示了当时社会中的势利、黑恶、门当户对等种种现象,同时也展现了人物的性格和情感。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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