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二十四回-原文
归灵隐师徒会面 四英雄无故遭屈
话说济公禅师方来到灵隐寺,这里方把千载长修放走,褚道缘正同孙道全师兄弟见面谈话,各叙离别,只见济公由外面进来,二人一见说:“师父来了。”赶紧上前行礼。
和尚说:“你两个人起来。”褚道缘说:“师父要早来一步,正赶上一个驼龙,在这里搅闹,已被我用云光袋将他拿住,我不忍伤害他,又将他放了。”
和尚说:“我知道。”孙道全说:“师父从哪里回来?”和尚说:“我由常州府回来,我还有要紧的事,你两个人在庙里住着罢,我来所为见见老和尚,我还得走。”
褚道缘说:“师父有什么要紧的事,这样忙?”和尚叹了一声,说;“别提了,只因你小师兄悟禅到万花山去拿邵华风,把圣教堂放火给烧了,惹下八魔跟我作对。
我跟八魔定下约会,本月十五日,在金山寺见。八魔必摆魔火金光阵,我和尚这一场魔火之灾,不能不去。我要见老和尚还有要紧事,你两个人给我在庙里看庙,千万不可远离。”
孙道全、褚道缘二人点头答应。
和尚这才来到后面,一见老方丈,口称:“师父在上,弟子道济参见师父。”
老方丈元空长老一看,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道济你回来了,甚好,你我师徒一场,我有一件事要托付你。”
和尚点头说:“我知道,我就为这件事来的,你老人家只管放心。我现在可还得走,我跟八魔定下约会,十五在金山寺见,我这场魔难,是脱不过的。
完了事,是日我必到,决误不了事。”
老方丈说:“甚好,现在这里还有一件因果,你也得办。”济公点头说:“我知道。我走了,我要到临安城去,顺便访几个朋友。”
说着话,济公转身往外赶奔,又嘱咐孙道全二人好生看庙,不可远去。
褚道缘说:“师父不须再三属咐。”济公这才出了灵隐寺下山,进了钱塘关。
正往前走,只见许多官人,押解着四辆囚车,往前走。里面四个犯人,正是风里云烟雷鸣,圣手白猿陈亮,飞天火祖秦元亮,立地瘟神马兆熊,都带着三大件手铐脚镣。
和尚一看见,激灵灵打一寒战,伸手一按灵光,早已察觉明白,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看见,赶紧隐在一旁,这四个人并没看见济公。
书中交代:这四个人因为什么遭这样官司呢?这内中有一段缘故,正是天有不测风云之象,人有旦夕祸福之事。
只因当朝右班丞相罗本,有一个儿子名叫罗声远,在云南昭通府做知府。
他有两个爱妾,一个叫无双女杜彩秋,一个叫赛杨妃李丽娘,两个人都是生得千娇百媚,万种风流,罗声远爱如掌上明珠一般。
他本是酒色之徒,在昭通府自到任以来,刮尽地皮,做了六年知府,俸满手中钱也够足了,告了终养。
他父亲在当朝做丞相,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也是个贪官,家里也不指他在外面做官,罗声远打算要回家纳福,带领手下从人仆妇丫环侍妾等,吩咐收拾驼轮骡驼车子辆,带着保膘人满载而归,携眷起程。
道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这天来到镇江府金沙岭打了公馆,住在店内。
晚上天有三更时候,罗声远正同两个爱妾刚吃完了酒要安歇,忽由房上跳下儿个贼人,各持钢刀,一声喊嚷说:“我乃飞天火祖秦元亮、立地瘟神马兆熊、风里云烟雷呜、圣手白猿陈亮是也!我等在外面行仁做义,杀贪官,斩恶霸,剪暴安良,偷不义之财,济贫寒之家。
只因你在昭通府刮尽地皮银钱,也不是好来的,我等特来抢你。”
说着话把赛杨妃李丽娘、无双女杜彩秋两个爱妾抢出来,背着就走。
家丁一拦,把家丁保镖人砍伤,抢去金银衣服首饰珍珠细软不少。
罗声远把两个心上的爱妾一丢,如同摘去了心肝,急得如疯如痴,遣家人就在镇江府,呈报了劫财抢人,叫知府赶紧给办这案。
罗声远叫家人在这里等候,他骑上炔马就奔了京都,来到相府,一见他父亲罗本,罗声远放声痛哭,罗本就问:“儿呀,有什么事,就这样悲痛?”
罗声远就把两个侍妾被贼人夜内抢去,贼人自道名姓的话,说了一遍,又说,爹爹要不叫镇江府把两个爱妾找回来,我也活不成了。
罗丞相一听,气得颜色更变,说:“这还了得,好贼人,真乃大胆,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
连忙办文书,札饬镇江府赶紧给拿贼人,找侍妾。
镇江府接着这套文书,自己一想这案要办不着,大概纱帽保不住,焉能惹得起罗丞相?知府真急了,张贴告示,如有人知道秦元亮等四个贼人的下落,送信者赏银二百两,如有人拿住送到当官,赏银五百两。
飞天火祖秦元亮,立地瘟神马兆熊,二人自从前者由弥勒院回了家,永没出来,自己看破了绿林道,打算在家里安闲度岁月。
秦元亮有一个内弟姓苗名配,原先家里很有钱,由他父母一死,他在外面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把一分家业财产全花完了。
后来找秦元亮借三十两二十两,秦元亮念其至亲,一借就给,给一回,劝一回,说他一回。
后来他自己就不肯张口多要了。十两八两,秦元亮还给。
后来再要就是三两二两,直抽到三两吊钱,拿了去就输了,自己实没脸常来了。
雷鸣、陈亮自从完了官司,这天就去找秦元亮、马兆熊,弟兄四个人在一处盘桓,也无以为事。
偏巧苗配又来找他姐丈要借银钱,马兆熊前者,就替秦元亮也给过好几十两银子,他说,拿银去做买卖,永不再来。
今天见苗配又来了,马兆熊本是个直心人。说:“苗配,你真不要脸,我头一次给你十五两,第二次又是十两,第三次又是十五两,第四次又是五两。
你说,自今以后改邪归正,现在你又来借钱了。就是你姐丈也不能尽着你输去,今天我非得管教管教你。”
秦元亮也要打他,只雷鸣、陈亮在旁边劝着,说好说歹的,又给他两吊钱叫他走了。
焉想到这小子生起坏心,恩将仇报,自己一想:“现在镇江府贴赏格告示,拿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四人,如有人送信,赏银二百两,我何不去送信得二百银子呢?”
这小子哪管什么伤天害理,只要钱到手就得,立刻来到镇江府门首说:“辛苦。哪位该班?”
值日班刘来说:“什么事?”苗配说:“我来送信,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我知道这四个人的下落。”
值日班说:“这话当真?”苗配说:“这还能假?”值日班叫人先看着苗配,刘来进去回话,当真知府这件事愁的了不得,刘来说:“禀大人,外面来了一个送信人,知道秦元亮等四个人下落。”
老爷一听说:“好。”立刻升堂,吩咐将送信人带上来。
苗配来到公堂一跪,老爷说:“你姓什么?”苗配说:“小人姓苗叫苗配,我知道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这四个人,在金沙岭做的案。
我跟秦元亮是亲戚,我可跟他们素日并无冤仇,皆因老爷贴告示,小人我恐怕他们犯了案,说我知情不举,纵贼逃脱之罪,小人故此前来送信。”
知府说:“好,只要这话是真,现在哪里,我派人将他四个人拿来,我必赏你二百银子。”苗配说:“老爷要派人拿去,须多调官兵,这四个人现在秦家庄路北大门,恐怕人少拿不了。”
这小子把四个告发了,秦元亮众人要知道他卖的,岂能饶他。苗配一想,莫如一狠二毒三绝计,叫他们打了官司,我得二百银子包个美人,吃喝玩乐,故此说,叫老爷多派人。
知府说:“怎么还得多派人呢?”苗配说:“这四个人能为很大,人少决拿不了,拿漏了再拿可就难了。”
知府一听说:“好。”吩咐暂把苗配押起来,立刻调城守营二百官兵,本衙门一百名快手,大班头陈永、李秦带领三百人,当时来到秦元亮门首,把宅子就围了。
上前一打门,家人出来一看说:“找准?”陈头说:“找秦爷、马爷、雷爷、陈爷,四位面见有话说。”
家人进去回禀,这四个人尚在睡里梦里,居心无愧,立刻一齐出来,秦元亮说:“众班头什么事?”
陈永说:“你们四位的事犯了。”四个人一惊,说:“什么事犯了?”
陈永说:“你们自己做的事还用问!”“哗啦”一抖铁链,就把四个人锁上。
不知四个人这场官司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二十四回-译文
话说济公禅师刚到灵隐寺,这里才刚刚把千载长修的和尚放走,褚道缘正和孙道全师兄弟见面谈话,互相诉说离别之情。突然,济公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见面就说:‘师父来了。’急忙上前行礼。和尚说:‘你们两个起来。’褚道缘说:‘师父如果早点来,正好碰上一个驼背的龙,在这里捣乱,被我用云光袋抓了起来,我不忍心伤害它,又把它放掉了。’和尚说:‘我知道。’孙道全问:‘师父从哪里回来?’和尚说:‘我从常州府回来,我还有要紧的事,你们两个在庙里住着,我来是为了见见老和尚,我还要走。’褚道缘问:‘师父有什么要紧的事,这么忙?’和尚叹了口气,说:‘别提了,只因你小师兄悟禅到万花山去抓邵华风,把圣教堂给烧了,惹上了八魔和我作对。我和八魔约好了,本月十五日在金山寺见面。八魔肯定要摆出魔火金光阵,我这一场魔火之灾,不能不去。我要见老和尚还有要紧事,你们两个给我在庙里看庙,千万不可远离。’孙道全、褚道缘两人点头答应。和尚这才来到后面,一见老方丈,就说:‘师父在上,弟子道济参见师父。’
老方丈元空长老一看,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道济你回来了,很好,你我师徒一场,我有一件事要托付你。’和尚点头说:‘我知道,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你老人家放心。我现在还得走,我和八魔约好了,十五在金山寺见面,我这场灾难是躲不过的。事情完了,我一定会在那天到,决不会误事。’老方丈说:‘很好,现在这里还有一件因果,你也得办。’济公点头说:‘我知道。我走了,我要去临安城,顺便拜访几个朋友。’说着,济公转身往外走,又嘱咐孙道全、褚道缘好好看庙,不要远离。褚道缘说:‘师父不用再三嘱咐。’济公这才出了灵隐寺,下山,进了钱塘关。正往前走,只见许多官人押着四辆囚车往前走。里面四个犯人,正是风里云烟雷鸣、圣手白猿陈亮、飞天火祖秦元亮、立地瘟神马兆熊,他们都戴着三件手铐脚镣。和尚一看,立刻感到一阵寒意,伸手一按灵光,立刻明白了情况,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看见,赶紧躲在一旁,这四个人并没有看见济公。
书中交代:这四个人为什么遭遇这样的官司呢?其中有一段原因,就像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只因当朝右班丞相罗本有一个儿子名叫罗声远,在云南昭通府做知府。他有两个爱妾,一个叫无双女杜彩秋,一个叫赛杨妃李丽娘,她们两个都是长得十分美丽,罗声远爱得像掌上明珠。他本来就是一个酒色之徒,自从到昭通府上任以来,搜刮民脂民膏,做了六年的知府,俸禄足够了,就告老还乡。他的父亲在朝廷做丞相,权势滔天,也是一个贪官,家里也不靠他在外面做官,罗声远打算要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带着手下人、仆人、丫环、侍妾等,准备收拾驼车骡车,带着财产满载而归,带着家人起程。在路上饥一顿饱一顿,早出晚归,这天来到镇江府金沙岭住了下来。晚上三更时分,罗声远正和两个爱妾喝完酒要休息,突然从屋顶上跳下几个贼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钢刀,一声喊叫说:‘我等是飞天火祖秦元亮、立地瘟神马兆熊、风里云烟雷鸣、圣手白猿陈亮!我们在外面行侠仗义,杀贪官,斩恶霸,除暴安良,偷不义之财,救济贫苦之家。只因你在昭通府搜刮民脂民膏,不是好来的,我们特来抢你。’
说着,就把赛杨妃李丽娘、无双女杜彩秋两个爱妾抢了出来,背着就走。家丁上前阻拦,被贼人砍伤,抢走了不少金银衣服首饰珍珠细软。罗声远把两个心爱的侍妾一丢,就像失去了心肝,急得像疯子一样,派人到镇江府,报告了劫财抢人的事情,让知府赶紧处理这个案子。罗声远让家人在这里等候,自己骑马奔向京都,来到相府,一见他父亲罗本,就放声大哭,罗本问:‘儿啊,有什么事,这么悲痛?’罗声远就把两个侍妾被贼人夜间抢走,贼人自报姓名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如果不让镇江府找回两个爱妾,他就活不下去了。罗丞相一听,气得脸色都变了,说:‘这还了得,好贼人,真是大胆,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
连忙办文书,命令镇江府赶紧抓捕贼人,找回侍妾。镇江府接到这道命令,自己想想这个案子可能办不成,大概官帽都保不住,怎么敢去惹罗丞相?知府急得团团转,贴出告示,如果有人知道秦元亮等四个贼人的下落,送信的人赏银二百两,如果有人抓住送到官府,赏银五百两。飞天火祖秦元亮、立地瘟神马兆熊,自从上次从弥勒院回家后,一直没出来,他们看破了江湖道,打算在家里安享晚年。
秦元亮有一个内弟,姓苗名配,以前家里很有钱,但是自从他父母去世后,他就开始在外面吃喝嫖赌,什么坏事都做,把家里的家业财产全花光了。
后来他找秦元亮借了三十两、二十两银子,秦元亮因为和他关系亲近,就一次又一次地借给他,每次借给他后都会劝他一次,告诉他一次。
后来他自己也不愿意再开口多要了。秦元亮每次给他十两、八两银子,后来再要就是三两、两两,直到只有三两吊钱,但他拿了去就输了,自己实在没脸经常来了。
雷鸣、陈亮自从解决了官司后,这天就去找秦元亮和马兆熊,四个人在一起闲逛,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偏偏苗配又来找他姐丈借钱。
马兆熊之前已经替秦元亮借过好几十两银子,他当时说拿去做生意,以后就不再来了。今天看到苗配又来了,马兆熊是个直性子的人,就说:‘苗配,你真不要脸,我第一次给你十五两,第二次又是十两,第三次又是十五两,第四次又是五两。你说你从今以后要改邪归正,现在你又来借钱了。就是你姐丈也不能让你一直输钱,今天我非得管教你。’
秦元亮也想打他,但雷鸣、陈亮在旁边劝解,说好说歹的,最后又给了他两吊钱让他走了。没想到这小子心生恶念,恩将仇报,自己想:‘现在镇江府贴出了悬赏告示,如果有人提供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四人的下落,赏银二百两,我为什么不送去信换二百两银子呢?’这小子哪管什么伤天害理,只要钱到手就得了,立刻来到镇江府门口说:‘辛苦了,哪位是当班的?’
值日班刘来说:‘有什么事?’苗配说:‘我来送信,我知道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这四个人的下落。’值日班说:‘这话当真?’苗配说:‘这还能假?’值日班让人先看着苗配,刘来进去回话,当真知府这件事愁得不得了,刘来说:‘禀大人,外面来了一个送信人,知道秦元亮等四人的下落。’老爷一听说:‘好。’立刻升堂,吩咐将送信人带上来。
苗配来到公堂跪下,老爷说:‘你姓什么?’苗配说:‘小人姓苗,名叫苗配,我知道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这四个人在金沙岭做的案。我和秦元亮是亲戚,但我和他们对平时并没有什么冤仇,都是因为老爷贴出了告示,我担心他们犯了案,说我知情不报,放走罪犯,所以我才来送信。’
知府说:‘好,只要这话是真,现在他们在哪里,我派人去抓他们,我一定会赏你二百两银子。’苗配说:‘老爷要派人去抓,必须多调官兵,这四个人现在在秦家庄路北大门,恐怕人少抓不了。’这小子把四个人告发了,秦元亮他们知道了他的背叛,怎么能够放过他。苗配心想,不如用一狠二毒三绝计,让他们打了官司,我就能得到二百两银子,买一个美人,吃喝玩乐,所以他说要老爷多派人。
知府说:‘怎么还要多派人呢?’苗配说:‘这四个人能力很大,人少肯定抓不了,抓漏了再抓就难了。’知府一听说:‘好。’吩咐暂时把苗配押起来,立刻调集城守营二百官兵,本衙门一百名快手,大班头陈永、李秦带领三百人,立刻来到秦元亮家门口,把宅子围了起来。
上前敲门,家人出来一看说:‘找谁?’陈头说:‘找秦爷、马爷、雷爷、陈爷,四位面见有话说。’家人进去回禀,这四个人还在睡梦中,心里无愧,立刻一起出来,秦元亮说:‘众班头,什么事?’陈永说:‘你们四个人犯事了。’四个人一惊,说:‘什么事犯了?’
陈永说:‘你们自己做的事还用问!’‘哗啦’一声,抖出铁链,就把四个人锁上了。
不知道这四个人这场官司的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二十四回-注解
灵隐寺:位于中国浙江省杭州市,是一座历史悠久的佛教寺庙,是禅宗的重要发源地之一。
济公禅师:济公,又称济公活佛,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和尚,以机智、幽默、慈悲著称。
千载长修:指经过长时间修炼的灵物或人物,此处可能指某种有特殊能力的生物。
云光袋: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一种法宝,可以捕捉或束缚妖魔鬼怪。
八魔:可能指八个邪恶的魔法师或妖怪,与济公有冲突。
金山寺:位于中国江苏省镇江市金山上,是一座历史悠久的佛教寺庙。
魔火金光阵:可能是一种邪恶的魔法阵,能够造成巨大的破坏。
悟禅:济公的弟子,此处可能指悟禅去执行的任务。
邵华风:可能是一个人名或地名,与济公的任务有关。
圣教堂:可能是一个宗教场所,被烧毁的事件可能与济公的任务有关。
老和尚:指灵隐寺的老方丈,济公的师父。
元空长老:灵隐寺的老方丈,具有高深的佛法修为。
因果:佛教用语,指因缘果报,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临安城:古代中国的城市名,此处可能指一个具体的地点。
驼轮骡驼车子辆:古代的交通工具,包括车轮车、骡车等。
公馆:古代官员或富商出行时临时居住的住所。
飞天火祖秦元亮:可能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绿林好汉。
立地瘟神马兆熊:可能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绿林好汉。
风里云烟雷鸣:可能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绿林好汉。
圣手白猿陈亮:可能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绿林好汉。
罗本:当朝右班丞相,罗声远的父亲,一个贪官。
罗声远:罗本的次子,昭通府的知府,一个酒色之徒。
无双女杜彩秋:罗声远的爱妾之一,被劫持。
赛杨妃李丽娘:罗声远的爱妾之一,被劫持。
刮尽地皮银钱:形容官员贪污腐败,搜刮民脂民膏。
炔马:古代的一种快速马匹,用于快速传递信息或出行。
札饬:古代官府的文书,命令或指示。
弥勒院:可能是一个佛教寺庙或道观。
绿林道:指古代的绿林好汉,即反抗官府的盗贼。
保镖人:古代官员或富商雇佣的保镖,负责保护主人的安全。
秦元亮:秦元亮,此处可能指一个人物的名字,在古文中常作为姓氏加名字的形式出现,表示对人的尊敬。
内弟:内弟,指妻子的弟弟,即亲家的弟弟。
苗名配:苗名配,此处可能指一个人物的名字,由姓和名组成。
吃喝嫖赌:吃喝嫖赌,指古代社会中不良的四种行为,即吃喝玩乐、嫖妓、赌博。
家业财产:家业财产,指家庭或家族的产业和财富。
至亲:至亲,指关系非常亲近的人。
劝:劝,此处指劝说、开导。
盘桓:盘桓,指徘徊、逗留。
官司:官司,指诉讼案件。
直心人:直心人,指性格直率、坦诚的人。
恩将仇报:恩将仇报,指忘恩负义,将别人的恩情视为仇敌。
赏格告示:赏格告示,指官方发布的悬赏通缉令。
班头:班头,指古代官府中的小头目。
快手:快手,指古代官府中的差役。
大班头:大班头,指官府中的高级差役。
抖铁链:抖铁链,此处比喻突然采取行动。
性命:性命,指人的生命。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二十四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关于道德沦丧和人性贪婪的故事,通过苗配这个人物形象,展现了古人在面对亲情、友情和金钱时的复杂心态。
首句‘秦元亮有一个内弟姓苗名配,原先家里很有钱,由他父母一死,他在外面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把一分家业财产全花完了。’通过苗配的堕落经历,揭示了人性的贪婪和放纵,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风气对个人品德的影响。
‘后来找秦元亮借三十两二十两,秦元亮念其至亲,一借就给,给一回,劝一回,说他一回。’这里展现了秦元亮对亲情的重视和宽容,同时也暗示了苗配的道德沦丧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后来他自己就不肯张口多要了。十两八两,秦元亮还给。后来再要就是三两二两,直抽到三两吊钱,拿了去就输了,自己实没脸常来了。’苗配的贪婪和不知羞耻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的行为不仅伤害了秦元亮,也暴露了他自己的无耻。
‘雷鸣、陈亮自从完了官司,这天就去找秦元亮、马兆熊,弟兄四个人在一处盘桓,也无以为事。’这段描写了四个人的无奈和迷茫,同时也为苗配的背叛埋下了伏笔。
‘偏巧苗配又来找他姐丈要借银钱,马兆熊前者,就替秦元亮也给过好几十两银子,他说,拿银去做买卖,永不再来。’苗配的贪婪和反复无常在这里得到了进一步的体现,他的行为已经完全违背了做人的基本道德。
‘今天见苗配又来了,马兆熊本是个直心人。说:“苗配,你真不要脸,我头一次给你十五两,第二次又是十两,第三次又是十五两,第四次又是五两。你说,自今以后改邪归正,现在你又来借钱了。就是你姐丈也不能尽着你输去,今天我非得管教管教你。”’这里展现了马兆熊的直率和正义感,同时也预示了苗配的背叛。
‘焉想到这小子生起坏心,恩将仇报,自己一想:“现在镇江府贴赏格告示,拿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四人,如有人送信,赏银二百两,我何不去送信得二百银子呢?”’苗配的背叛行为揭示了人性的丑恶,他为了金钱不惜背叛朋友,甚至不惜陷害他人。
‘这小子哪管什么伤天害理,只要钱到手就得,立刻来到镇江府门首说:“辛苦。哪位该班?”’苗配的行为充满了虚伪和狡诈,他为了钱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不惜欺骗官府。
‘苗配来到公堂一跪,老爷说:“你姓什么?”苗配说:“小人姓苗叫苗配,我知道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这四个人,在金沙岭做的案。我跟秦元亮是亲戚,我可跟他们素日并无冤仇,皆因老爷贴告示,小人我恐怕他们犯了案,说我知情不举,纵贼逃脱之罪,小人故此前来送信。”’苗配的谎言和虚伪在这里得到了揭露,他的行为已经完全背离了道德和正义。
‘知府说:“好,只要这话是真,现在哪里,我派人将他四个人拿来,我必赏你二百银子。”苗配说:“老爷要派人拿去,须多调官兵,这四个人现在秦家庄路北大门,恐怕人少拿不了。”’苗配的贪婪和狡诈在这里得到了进一步的体现,他为了更多的钱,不惜夸大事实,误导官府。
‘这小子把四个告发了,秦元亮众人要知道他卖的,岂能饶他。苗配一想,莫如一狠二毒三绝计,叫他们打了官司,我得二百银子包个美人,吃喝玩乐,故此说,叫老爷多派人。’苗配的邪恶和残忍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陷害他人,甚至不惜使用极端手段。
‘知府说:“怎么还得多派人呢?”苗配说:“这四个人能为很大,人少决拿不了,拿漏了再拿可就难了。”’苗配的狡诈和虚伪在这里得到了进一步的体现,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欺骗官府,甚至不惜夸大事实。
‘知府一听说:“好。”吩咐暂把苗配押起来,立刻调城守营二百官兵,本衙门一百名快手,大班头陈永、李秦带领三百人,当时来到秦元亮门首,把宅子就围了。’这段描写了官府的效率和决心,同时也预示了苗配的结局。
‘上前一打门,家人出来一看说:“找准?”陈头说:“找秦爷、马爷、雷爷、陈爷,四位面见有话说。”家人进去回禀,这四个人尚在睡里梦里,居心无愧,立刻一齐出来,秦元亮说:“众班头什么事?”陈永说:“你们四位的事犯了。”’这段描写了秦元亮等人的无辜和无奈,同时也预示了苗配的背叛将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四个人一惊,说:“什么事犯了?”’这段描写了秦元亮等人的震惊和疑惑,为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埋下了伏笔。
‘陈永说:“你们自己做的事还用问!”“哗啦”一抖铁链,就把四个人锁上。’这段描写了官府的威严和秦元亮等人的无助,同时也预示了他们即将面临的困境。
‘不知四个人这场官司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这段话为故事留下了悬念,同时也为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