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三十一回-原文
说灯谜戏耍宗印 圣罗汉驾离灵隐
话说济公禅师把手串给了郑铁牛的徒弟,济公说:“我再说一个好猜的你们猜罢。”大众说:“你说罢。”济公说:“虫入凤窝飞去鸟,七人头上长青草,大雨下在横山上,半个朋友不见了。这也是四个字,你们谁猜着,我把老和尚这件僧袍给谁。”
众人一想:“虫入凤窝飞去鸟,这是个风字。
七人头上长青草,乃是个花字。
大雨下在横山上,是个雪字。
半个朋友不见了,是个月字。
有好几个都猜着,惟有广亮嘴快说出来,这是“风花雪月”四个字,济公说:“对了。”果然就把僧袍给了广亮。
济公又说:“东门以外失火,内里烧死二人,留下一儿一女,烧到酉时三更。这四句话也猜四个字。”
旁边有人猜着,这是“烂肉好酒”四个字,济公又给了一床被褥。
济公又说:“三人同日去观花,百友原来是一家。禾火二人同相坐,夕阳西下两枝瓜。”
旁边又有人猜着,这是“春夏秋冬”四字,济公把老和尚所有留下的这些东西,俱皆分散了,他自己一件也没留。
过了两天,郑铁牛听说济公在临安城认识绅士富户,贵官长者不少,宗印他本是个势利和尚,跟广亮商量,要叫济公给请请人,庙里办善会。
广亮说:“行。”
广亮知道济公在临安城认识大财主不少,这一办善会,就许剩几两银子,连忙找济公,广亮说:“师弟,我跟你商量商量,老和尚进庙来,理应该惊动惊动人,我打算庙里办一回善会,所有你认识的人,可都是大财主,要办善会,你给把帖撒到了,都请请行不行?”
济公说:“行倒行,可有一节,我认识的人,可都是绅士富户,既办善会,得须备上等高摆海味席,得八两银子一桌的燕翅席,来一个人摆一桌。善会香资可不定多少,也许一个主就舍几万两。你知道当初化大悲楼的时节,一个人就施舍一万两。这要办善会,所有来的人,不论出香资多少,带来跟人每人开一吊钱赏钱,坐轿来每人带轿夫,也是一个人一吊。要依我这样办我就给请,不然我不管,别叫人家瞧不起。”
广亮一想,反正赔不了,说:“就是全依着你办,你要多少帖子呢?”
济公说:“我要一百帖子罢。”
广亮一听甚为喜悦。
择于本月初十日子,他先拿出宗印给他的那五千银子,来作本钱,拿二千银子置办酒席,二千银子预备赏钱零用,一千银子,搭棚办事,买东西零用,一概都安排停妥。
焉想到济公要了一百分帖子封的时节,也没叫人瞧。里面写的是“本月初十日,因老和尚宗印进庙开贺设坛,是日恭请台驾光临,早降拈香。住持僧宗印、广亮、道济问拜。席设灵隐寺庙内,每位善会,不准多带,只封二十四文钱,如多带有重罚。”
济公把帖子撤出去,到了这天灵隐寺车马轿拥门,临安城大财主周半城、苏北山、赵文会等全来了。
也有带两班轿夫的,都是六个跟人,八个跟人,至少的四个。
每人全部开了赏钱。
把善会封套交在帐房,打开一看,全都是二十四文钱,来一位摆一桌席,坐了二百余桌。
晚上施主都走净了,帐房一算帐,共收了二十余吊钱,连广亮认识的人均在其内。
这一来把五千银子也赔出去,宗印、广亮把济公恨疯了。
次日广亮叫济公说:“你这简直是存心害我们,这庙里不能要你,你趁早走,从此再不准你进灵隐寺。”
济公说:“走就走,那很不算什么。”
正说着话,由外面杨猛、陈孝来了,那一天善会没赶上,这两个人在外面保镖没在家,今天才回来。
听家里说,灵隐寺办善会,来了帖子,这两个人赶来了,要来写点香资。
一见济公,杨猛说:“师父那一天办善会,我二人没在家,今天我二人特意前来,师父要用银子,我二人有。”
和尚说:“他们已然要往外赶我,不叫我在庙里,你二人不必施舍了。”
正说着话,铁面天王郑雄也来了。
郑雄只因昨天来出善会,也是封了二十四文钱,带了八个轿夫,八个跟人,回去一问,十六个人,每个得一吊赏钱,郑雄一个人吃了一桌上等高摆海味席,自己觉着心里过意不去,不知庙中这是怎么一段缘故、带着五百银子,来见济公,要打听打听。
来到庙中,见济公正同杨猛、陈孝说话。
郑雄先把五百银子叫家人拿过来说:“师父,我昨天来出善会封了二十四文钱,庙里倒给了底下人十几吊,我想没有这道理,今天我带来五百银子,作为香资,师父要用,我再叫人去取。”
济公说:“你不用施舍了,他们不叫我在庙里,我这就要走了,这庙我算除名不算。”
广亮瞧见有银子,又不好答话,郑雄一听济公这话,说:“既是他们不叫圣僧在这庙里,师父上我的家庙去,那座三教寺也没人看,我送给师父。”
和尚说:“甚好。”立领褚道缘、孙道全,同郑雄一同够奔三教寺。
杨猛、陈孝告辞回家。
济公走后,这天灵隐寺门口来了两个人,都是壮士打扮,一位穿白爱素,一位穿蓝挂翠,衣服鲜明。
来到庙门口说:“济颠僧可在庙里?”
门头僧说:“二位找济公有什么事?贵姓尊名?哪里人氏?”
二氏说:“我等乃是夔州府人,以保镖为业,久仰圣僧之名,特意来拜访。
我姓王他姓李。
门头僧说:“二位在此少待,我到里边看看,济公不定在不在。”
说完立刻到里边一回监寺广亮。
广亮自打算是来的施主,告诉看门的和尚:“别说济颠已然赶出去,就说济公出门办事去了,三五日必回来。”
他自己迎出来,见那山门外站立二人,衣帽鲜明,都有三十以外年纪,壮士装束,五官不俗。
他一见连忙打问心说:“二位施主请庙里吃茶。济公今日有事,未在庙中,大概早晚必回来。二位贵姓?”
那穿蓝壮士说:“我姓王,他是我义弟姓李。”
广亮说:“二位施主请。”二人跟着进庙,到了客厅,知客僧接见献茶。
二人要拜老方丈,知客带二人到后院禅堂之内,一见方丈,铁牛宗印让座。
二人问:“方丈,济公是老和尚徒弟?”
宗印心想:“这二人衣帽不俗,必是给济颠送礼来的,莫若我说和济颠是师徒,这二人该孝敬我些银钱。”
想罢,说:“不错,那是我的徒弟。”
二人点了点头,问:“济公哪里去了?”
宗印说:“他哪里不准?不定在哪里住着,也许今日回来。二位有话留下,再不然今日在我这里屈住一夜。”
那姓王的说:“也好。”
见老方丈手中拿着那挂念珠,是一百单八颗珍珠。
二人正看,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人,年约二十以外,头戴蓝绸子四楞中,身穿蓝绸大氅,面皮微黑,短眉毛,三角眼,这人乃是宗印俗家侄儿郑虎。
为人奸诈,贪淫好色,倚仗他叔父当和尚赚的钱,他任性胡为。
他一进来,看这二人,问是哪里来的。
那二人提说:“找济公。”
郑虎不悦,方要发话,广亮拉他到外面把话都和他说了,他复又进来和那二人要交谈,让至外面客房摆饭。
郑虎陪着说话,有些狂做无知。
也喝醉了酒,小人胆壮,满嘴胡言乱语,留二人安歇。
次日监寺的方起来,听里边一片声喧。
到里面一看,吓得亡魂皆冒,出了塌天大祸一宗。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三十一回-译文
话说济公禅师把念珠给了郑铁牛的徒弟,济公说:‘我再出一个好猜的你们来猜。’大家说:‘你说吧。’济公说:‘虫子钻进凤凰窝,鸟儿飞走了,七个头上长青草,大雨落在横山上,半个朋友不见了。这也是四个字,你们谁能猜出来,我把这件老和尚的僧袍给谁。’大家一思考:‘虫子钻进凤凰窝,鸟儿飞走了,这是个‘风’字。七个头上长青草,是个‘花’字。大雨落在横山上,是个‘雪’字。半个朋友不见了,是个月字。’有好几个都猜出来了,只有广亮嘴快,立刻说出这是‘风花雪月’四个字,济公说:‘对了。’果然就把僧袍给了广亮。
济公又说:‘东门以外失火,里面烧死二人,留下一儿一女,烧到酉时三更。这四句话也猜四个字。’旁边有人猜着,这是‘烂肉好酒’四个字,济公又给了一床被褥。
济公又说:‘三人同日去观花,百友原来是一家。禾火二人同相坐,夕阳西下两枝瓜。’旁边又有人猜着,这是‘春夏秋冬’四字,济公把老和尚所有留下的东西,都分给了大家,他自己一件也没留。
过了两天,郑铁牛听说济公在临安城认识很多绅士、富户、贵官,宗印本来是个势利和尚,和广亮商量,要让济公请请人,在庙里办善会。广亮说:‘行。’
广亮知道济公在临安城认识很多大财主,一办善会,就能剩下几两银子,就立刻找济公,广亮说:‘师弟,我跟你商量商量,老和尚进庙来,应该惊动一下人,我打算在庙里办一次善会,所有你认识的人,都是大财主,办善会,你把请帖发了,都请请行不行?’济公说:‘行倒是行,可有一件事,我认识的人,都是绅士、富户,办善会,得准备上等高摆海味席,每桌八两银子。善会香资不定多少,也许一个主就舍几万两。你知道当初化大悲楼的时候,一个人就施舍一万两。这要办善会,所有来的人,不论出香资多少,带来跟人每人开一吊钱赏钱,坐轿来每人带轿夫,也是一个人一吊。要按我这样办我就请,不然我不管,别叫人家瞧不起。’
广亮一思考,反正赔不了,说:‘就是全按你说的办,你要多少帖子呢?’济公说:‘我要一百帖子。’广亮一听非常高兴。
他先拿出宗印给他的五千银子,来作本钱,拿二千银子置办酒席,二千银子预备赏钱零用,一千银子搭棚办事,买东西零用,都安排停妥。哪想到济公要了一百分帖子封的时节,也没叫人瞧。里面写的是‘本月初十日,因老和尚宗印进庙开贺设坛,是日恭请台驾光临,早降拈香。住持僧宗印、广亮、道济问拜。席设灵隐寺庙内,每位善会,不准多带,只封二十四文钱,如多带有重罚。’
济公把帖子发出去,到了这天灵隐寺车马轿拥门,临安城大财主周半城、苏北山、赵文会等都来了。也有带两班轿夫的,都是六个跟人,八个跟人,至少的四个。每人全部开了赏钱。把善会封套交在帐房,打开一看,全都是二十四文钱,来一位摆一桌席,坐了二百余桌。晚上施主都走净了,帐房一算帐,共收了二十余吊钱,连广亮认识的人都在其内。这一来把五千银子也赔出去,宗印、广亮把济公恨疯了。
次日广亮叫济公说:‘你这简直是存心害我们,这庙里不能要你,你趁早走,从此再不准你进灵隐寺。’济公说:‘走就走,那很不算什么。’
正说着话,由外面杨猛、陈孝来了,那一天善会没赶上,这两个人在外面保镖没在家,今天才回来。听家里说,灵隐寺办善会,来了帖子,这两个人赶来了,要来写点香资。一见济公,杨猛说:‘师父那一天办善会,我二人没在家,今天我二人特意前来,师父要用银子,我们有两个。’和尚说:‘他们已经要赶我走,不让我在庙里,你们不必施舍了。’
正说着话,铁面天王郑雄也来了。郑雄只因昨天来出善会,也是封了二十四文钱,带了八个轿夫,八个跟人,回去一问,十六个人,每个得一吊赏钱,郑雄一个人吃了一桌上等高摆海味席,自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知庙中这是怎么一回事,带着五百银子,来见济公,要打听打听。
来到庙中,见济公正同杨猛、陈孝说话。郑雄先把五百银子叫家人拿过来说:‘师父,我昨天来出善会封了二十四文钱,庙里倒给了底下人十几吊,我想没有这道理,今天我带来五百银子,作为香资,师父要用,我再叫人去取。’济公说:‘你不用施舍了,他们不让我在庙里,我这就要走了,这庙我算除名了。’
广亮看见有银子,又不好答话,郑雄一听济公这话,说:‘既然他们不叫圣僧在这庙里,师父上我的家庙去,那座三教寺也没人看,我送给师父。’和尚说:‘很好。’立刻带着褚道缘、孙道全,和郑雄一同去了三教寺。杨猛、陈孝告辞回家。
济公走后,这天灵隐寺门口来了两个人,都是壮士打扮,一位穿白爱素,一位穿蓝挂翠,衣服鲜明。来到庙门口说:‘济颠僧可在庙里?’
门头僧说:‘二位找济公有什么事?贵姓尊名?哪里人氏?’二人说:‘我们乃是夔州府人,以保镖为业,久仰圣僧之名,特意来拜访。我姓王,他姓李。’
门头僧说:‘二位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里面看看,不知道济公在不在。’说完立刻走进里面去见监寺广亮。广亮自从知道有施主要来,就告诉守门的和尚说:‘别说是济颠已经被赶出去了,就算济公出门办事去了,三五天也一定会回来。’他自己出来迎接,看到山门外站着的两个人,衣服帽子都很漂亮,都有三十多岁,打扮得很壮实,五官长得不错。
他一见就立刻问:‘二位施主请到庙里喝杯茶。济公今天有事,不在庙里,大概早晚就会回来。二位贵姓?’那穿蓝衣服的壮士说:‘我姓王,他是我义弟,姓李。’
广亮说:‘二位施主请进。’两人跟着进了庙,到了客厅,知客僧接待他们并献上茶。两人想要拜见老方丈,知客僧带他们到后院禅堂里,一见到方丈,铁牛宗印让他们坐下。两人问:‘方丈,济公是您的徒弟吗?’宗印心想:‘这两人衣着不俗,一定是来给济颠送礼的,不如我就说济颠是我的徒弟,这样他们应该会给我一些银钱。’想完就回答说:‘没错,他是我的徒弟。’两人点点头,问:‘济公去哪里了?’宗印说:‘他哪里都不去,可能在哪个地方住着,也许今天就会回来。二位有什么话可以留给我,或者今天就在我这里住一晚。’那姓王的说:‘好吧。’看到老方丈手里拿着一串念珠,是一百零八颗珍珠。两人正看着,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人,大概二十多岁,戴着蓝绸子四棱帽,穿着蓝绸大氅,脸色微黑,眉毛短,眼睛是三角形的,这个人就是宗印的俗家侄儿郑虎。他为人狡猾,好色,依靠他叔叔当和尚赚的钱,任意妄为。他一进来,看到这两人,问他们是哪里来的。两人回答说:‘我们要找济公。’
郑虎不高兴,正要说话,广亮拉他到外面把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再次进来和那两人交谈,邀请他们到外面的客房吃饭。郑虎陪着他们说话,有些狂妄无知,还喝醉了酒,胆子变大,满嘴胡言乱语,留他们住宿。第二天监寺的刚起来,听到里面一片喧闹。进去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三十一回-注解
济公禅师:济公,又称济颠僧,是南宋时期著名的禅宗高僧,以幽默风趣、行为不羁著称,常以机智的言行为人们解决疑惑。
郑铁牛:郑铁牛,是济公故事中的角色,是济公的徒弟,性格豪爽直率。
宗印:宗印,是灵隐寺的住持,一个势利和尚,后来因为济公的戏耍而与济公产生矛盾。
圣罗汉:圣罗汉,指佛教中的罗汉,是达到涅槃的修行者。
灵隐:灵隐寺,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是中国著名的佛教寺院之一。
广亮:可能是寺庙中监寺的名字。
燕翅席:燕翅席,古代宴席的一种,指宴席上的菜肴丰富,如同燕子翅膀般宽广。
大悲楼:大悲楼,是济公故事中的一个地点,曾经有人施舍了大量钱财。
香资:香资,指佛教寺庙中,信众向寺庙或僧侣捐赠的钱财。
拈香:拈香,指佛教徒在佛像前点燃香,表示虔诚。
轿夫:轿夫,指古代抬轿的人。
赏钱:赏钱,指给予仆人或工作者的报酬。
夔州府:夔州府,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重庆市东部。
保镖:保镖,指古代雇佣的武艺高强的护卫人员。
门头僧:指寺庙门口的僧人,负责接待来客和维持寺庙门口的秩序。
济公:济公是宋代著名的禅宗高僧,以幽默、机智、行为不拘一格著称,常被描绘为一位穿着破烂、行为怪异的和尚。
监寺:寺庙中的管理人员,负责监督寺庙的日常事务。
施主:指捐赠财物给寺庙的人。
衣帽鲜明:指穿着打扮整洁、引人注目。
壮士装束:指穿着打扮像武士一样的装束。
五官不俗:指面容端正,五官长得好。
知客僧:负责接待来客的僧人。
老方丈:寺庙中的最高领导,通常是德高望重的长老。
铁牛宗印:可能是老方丈的名字。
俗家侄儿:指方丈的亲侄子。
郑虎:可能是郑虎的名字。
奸诈:指心机深,不可信。
贪淫好色:指好色且贪婪。
胡言乱语:指说话没有根据,乱说一气。
塌天大祸:指极其严重的灾难或不幸的事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三十一回-评注
门头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谦恭和礼貌,‘二位在此少待’体现了对客人的尊重,‘我到里边看看,济公不定在不在’则显示出一种随和与不拘小节的性格特点。
‘广亮自打算是来的施主’这句话中,‘自打算是’一语双关,既表明广亮对施主的欢迎,也暗示了他对施主身份的猜测,这种表达方式既含蓄又风趣。
‘不说济颠已然赶出去,就说济公出门办事去了,三五日必回来’广亮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济公的熟悉和了解,同时也表现出一种对施主可能的误解的回避。
‘衣帽鲜明,都有三十以外年纪,壮士装束,五官不俗’这一段对两位施主的描写,既突出了他们的外表特征,也暗示了他们的身份和气质。
‘二位施主请庙里吃茶’这句话中,‘请’字的使用,再次体现了对客人的尊重和礼貌。
‘方丈,济公是老和尚徒弟?’这一问,既表现了二人对济公身份的好奇,也反映了他们对老方丈的尊敬。
‘不错,那是我的徒弟’宗印的回答中,透露出一种得意和炫耀,同时也暗示了他对施主可能的利用。
‘他哪里不准?不定在哪里住着,也许今日回来’宗印的话语中,既有对济公行踪的模糊描述,也有对施主可能的安慰。
‘那姓王的说:“也好。”’这句话中,‘也好’一语双关,既表示同意,也暗示了某种无奈。
‘那二人正看,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人’这一段,通过动作描写,表现了宗印对郑虎到来的关注。
‘为人奸诈,贪淫好色,倚仗他叔父当和尚赚的钱,他任性胡为’这句话中,对郑虎的性格进行了详细的描绘,为后文的故事发展埋下了伏笔。
‘方要发话,广亮拉他到外面把话都和他说了’这一段,展现了广亮在处理问题时的机智和圆滑。
‘次日监寺的方起来,听里边一片声喧’这句话中,通过声音的描写,营造了一种紧张和不安的氛围。
‘出了塌天大祸一宗’这句话,为后文的故事发展埋下了悬念,引人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