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七十回-原文
见美丽淫贼邀知己 遇故旧三人同采花
话说雷鸣、陈亮见三位姑娘安歇,两个人奉济公之命,在暗中保护,等候捉拿淫贼。
陈亮说:“二哥,你看这三位女子,果然是十分人才,世上第一的美人,不怪华云龙要来采花。”
两个人说着话,在暗中藏着,忽然打一块石子来,见东墙上一连三条黑影,行走如飞,都是穿着夜行衣。
陈亮说:“二哥你看,果然师父未卜先知,有先见之明。你看这三个人,当中走的是华云龙,头里走的那个,我认识他,也是西川人,跟华云龙是拜兄弟,也是个采花淫贼,叫桃花浪子韩秀,后面走的那个人,我可不认识。”
雷鸣说:“后面那个我认识,叫白莲秀士恽飞。”
说着话,见三个贼人直奔楼房东里间去了。
书中交代,华云龙自从马静家出来,被济公追了一夜,好容易逃脱了,自己直奔龙游县而来。
刚来到北门,抬头一看,见眼前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穿翠蓝褂,壮士打扮,乃是桃花浪子韩秀,一位是武士公子打扮,正是白莲秀士恽飞。
这两个人也是西川路上有名的江洋大盗,跟华云龙是知己相交同类之友。
今天一见华云龙,两个人赶奔上前行礼说:“华二哥你一向可好,怎么今日会来到这里?”
华云龙一看,说:“原是二位贤弟,哎呀!呼吸之间,你我弟兄恐今世不能见面了。”
韩秀、恽飞说:“兄长何出此言?”
华云龙说:“你我弟兄自西川分手,我在外面事多了。”
就把三访凤凰岭,巧遇威镇八方,后来在临安乌竹庵采花伤人,泰山楼杀死秦禄,秦相止府盗玉镯凤冠的事,从头至尾对二人述说了一番。
韩秀、恽飞说:“好,兄长中京都做这样惊天动地的事,真算出类拔萃。兄长这打算上哪去?”
华云龙说:“我也无地可投。”
韩秀说:“兄长可曾带熏香盒子?”
华云龙说:“做什么?”
韩秀说:“我告诉二哥,我们两个人来到这龙游县,住在十字街富盛店,有十数大。
我二人没事闲游,在兴隆街有一家赵姓,是大财主家,里有花园楼房,我们那日瞧见楼窗口有三个女子,长得绝类无双,真可算天下第一佳人,世间罕有。
我二人没熏香盒子,不敢去采花,恐怕人家里头人多,倒反为不美。
我二人自那天瞧见,时刻惦念在心,没有主意,要不碰见兄长,我二人打算要走。
你要带着熏香,该当你我作乐,要得这样美人,你我生平之愿足矣!”
华云龙一听,淫心一动说:“好办,你我弟兄先喝酒去。”
三个人这才一同复返进城,来到会仙楼要酒要菜,开怀畅饮,快乐非常。
三个人都吃的酒足饭饱,伙计一算帐,三个人一让帐,楼上陈亮、雷鸣刚来到,瞧见华云龙同着两个人,这三个人可不知雷鸣、陈亮在楼上,韩秀会了帐,三个人出来酒饭店。
韩秀说:“华二哥,你我仍回富盛店罢,不必在街市闲游。”
华云龙说:“好。”
三个人同来到十字街富盛店。
伙计一瞧,说:“二位大爷又回来了?”
韩秀说:“我们碰见朋友,暂且不走了,还要盘桓几天,你把上房开了。”
伙计答应,拿钥匙把门开了,三个人来到上房,伙计端上一壶茶来,三个人也俱有点醉了。
华云龙说:“你我没事,可以睡一觉。”
三个人就躺下睡了。
睡到天黑起来,要酒要菜吃喝完了,天有初鼓,韩秀、恽飞说:“二哥,咱们走罢。”
华云龙说:“你们两个人真是笨头,哪有这么早去的?人家没有睡呢。
倘被人瞧见一嚷,看家的、护院的出来,把你我拿住了,如何是好?偷盗采花总在三更以后,路静人稀,都睡着了才能使熏香。”
这两个贼人无奈,急得了不得,好容易盼到三更。
三个贼人换好夜行衣,由屋中出来,店里早都睡了,将门反带,留了个记号,拧身上房。
蹿房越脊,行走如飞,心急似箭,来到花园,见静寂寂,空落落,一无人声,二无犬吠,先用问路石一打探,听没有动静,三个贼人直奔楼房。
来到窗儿外,华云龙先掏出六个布卷,三个人把鼻孔塞好,华云龙把熏香盒子点着,一拉仙鹤嘴,把窗纸通了个小窟窿,把仙鹤嘴搁了进去,一拉尾巴,两个翅膀一扇,这股烟由嘴里冒进屋子里去。
此时陈亮、雷鸣来到楼房上前坡趴着。
三个人觉着工夫不小了,把熏香盒子撤出来收好,把上下的窗户摘下来,三个人蹿到屋里,华云龙一晃火折把灯点上。
此时那三位姑娘都被香熏过去,人事不知,这乃赵员外一个侄女两个女儿,华云龙撩起帐子,借灯光一看,这三女子真正貌比西施。
贼人心中甚为喜悦,韩秀说:“华二哥你瞧,好不好。”
华云龙说:‘果然是好,你我弟兄每人一个,也不必挑选。我出个主意,写三张字,一、二、三,咱们三个人拈阄,省得争夺。’
韩秀说:‘也好,这三个女子,我都爱。要依我说,咱们三个人乐完了,每人背一个走,每人有这么一个媳妇,总算这世没白来。’
雷鸣二人在房上一听贼人所说的话,二位英雄把肺都气炸了,陈亮赶紧够奔前面,自己要去给本家送信,雷鸣揭起瓦来,照定华云龙就是一瓦。
华云龙正要写字拈阄,脸向里说话,由后面来了一瓦,正打在后脑海上,把脑袋也打破了。
雷鸣打了贼人一瓦,赶紧跳下来要跑,三个贼人由里面蹿出来就追。
雷鸣赶紧把香牛皮的隔面具戴上,遮住本来面目,见三个贼人追出来,雷鸣准知道这三个贼人的能为,都是艺业出众,自知敌不过了,不敢动手,蹿房越脊就跑。
贼人要想把雷鸣追上瞧瞧是谁,焉想到前面人声喊嚷起来。
原本是陈亮先来到前面,站在房上喊嚷:‘本家主人听真,后面楼上有贼,快去拿贼去,晚了可就了不得了!’
陈亮说完了话,隐在一旁。
本家的看家的、护院的、打更的、打杂的,众人听见,各执灯球火把,齐声喊嚷‘拿贼’。
三个贼人本打算要追杀雷鸣,听得人声嘈杂,三个贼人不敢再追。
华云龙说:‘合字风紧,扯活罢。’
三个人蹿房越脊,竟自逃走。
雷鸣找着陈亮,二人也蹿出来,到无人之地,把包裹打开,将夜行衣脱了,把白昼衣换好。
陈亮说:‘二哥,你我不必管了,叫济公拿华云龙罢。’
雷鸣说:‘对,咱们不管。这三个人真可恨,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说着话,等到天光大亮,红日东升。
陈亮说:‘二哥,咱们找师父去。’
二人慢慢往前正走,只见对面来了两个行路的,这个说:‘二哥,你去瞧热闹去罢,在东门外头,有一个人买棺材搁着正往前走,来了一个穷和尚把棺材截住不叫走,他问:‘买棺材是装衣裳,是装钱?’人家说‘是装死人’,和尚就要躺在棺材里试试。人家不叫试,和尚把棺材踢坏了,打起架来。你去瞧去罢。’
陈亮一听,说:‘二哥,这必是济公,咱们去瞧瞧。’
二人来到东门外一瞧,果然是济公。
书中交代,济公在酒馆打发雷鸣、陈亮送张文魁走后,同柴、杜二班头由酒馆出来,柴头说:‘师父,你老人家说到千家口就把华云龙拿住,直到如今倒是怎么样?’
和尚说:‘你们跟我到龙游县去,准把华云龙拿住。’
柴、杜二人跟着济公来到龙游县。
天已黑了,三个人找了宿店,要酒要菜,吃喝完毕,要了三份铺盖,躺下睡了。
柴头道:‘师父,明天店钱饭钱怎么办呢?’
和尚说:‘不要紧,都有我呢。’
睡到四更天,和尚起来,悄悄到了院中,一拍窗户说:‘柴、杜头,明天龙游县见。没有店钱饭钱,我可不管,我要走了。’
说完了话,和尚跳墙出店一直来到东门外。
和尚一蹲,等到太阳出来,只见由那边来了四个人抬着棺材,后跟着一个老丈。
和尚过去把抬棺材的拦住,和尚说:‘抬上哪里去?’
抬棺材的说:‘进城。’
和尚说:‘这棺材是盛衣裳的,是盛钱的?’
有掌柜的跟着过来说:‘和尚你疯了,哪有买棺料盛衣裳的?这是装死人的。’
和尚说:‘装死人先得活人试试长短,你搁下,我躺下里头试试。’
掌柜的说:‘不能叫你试。’
和尚过去一脚,把棺材踢破了。
掌柜的一瞧,气往上冲,吩咐伙计要打和尚。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七十回-译文
看到美丽的美女淫贼邀请知己,遇到三位老朋友一起采花。
话说雷鸣、陈亮看到三位姑娘休息,两个人奉济公的命令,在暗中保护,等待捉拿淫贼。陈亮说:‘二哥,你看这三位女子,确实是非常出众的人才,是世上第一的美人,难怪华云龙要来采花了。’两个人边说边在暗中藏匿,突然扔过来一块石头,看到东墙上连续有三条黑影,行动迅速,都穿着夜行衣。陈亮说:‘二哥你看,果然师父有先见之明。你看这三个人,中间走的是华云龙,前面走的那个人,我认识他,也是西川人,和华云龙是结拜兄弟,也是个采花淫贼,叫桃花浪子韩秀,后面走的那个人,我不认识。’雷鸣说:‘后面那个我认识,叫白莲秀士恽飞。’说着话,看到三个盗贼直奔楼房东里间去了。
书中交代,华云龙自从从马静家出来,被济公追了一夜,好不容易逃脱了,自己直接来到龙游县。刚来到北门,抬头一看,看到眼前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穿翠蓝褂的壮士,是桃花浪子韩秀,一个是武士公子打扮的,正是白莲秀士恽飞。这两个人也是西川路上有名的江洋大盗,和华云龙是知己相交的好友。今天一见华云龙,两个人赶上前去行礼说:‘华二哥你一向可好,怎么今天会来到这里?’华云龙一看,说:‘原来是二位贤弟,哎呀!呼吸之间,你我兄弟恐怕今世不能见面了。’韩秀、恽飞说:‘兄长何出此言?’
华云龙说:‘你我兄弟自从西川分手,我在外面的事情多了。’就把三访凤凰岭,巧遇威镇八方,后来在临安乌竹庵采花伤人,泰山楼杀死秦禄,秦相府盗玉镯凤冠的事,从头到尾对二人述说了一番。韩秀、恽飞说:‘好,兄长在京都做这样惊天动地的事,真算得上出类拔萃。兄长这打算上哪去?’华云龙说:‘我也无处可去。’韩秀说:‘兄长可曾带熏香盒子?’华云龙说:‘做什么?’韩秀说:‘我告诉二哥,我们两个人来到这龙游县,住在十字街富盛店,有十几个房间。我们没事闲逛,在兴隆街有一家赵姓,是大财主家,里面有花园楼房,我们那天看到楼窗口有三个女子,长得绝世无双,真可以算得上天下第一佳人,世间罕见。我们没带熏香盒子,不敢去采花,恐怕人家里头人多,反而不好。我们自那天看到,时刻挂在心上,没有主意,要不碰见兄长,我们打算要走。你要带着熏香,该当我们作乐,要得到这样美人,你我生平之愿就满足了!’华云龙一听,淫心一动说:‘好办,我们兄弟先喝酒去。’
三个人这才一同返回城里,来到会仙楼要酒要菜,开怀畅饮,非常快乐。三个人都吃得酒足饭饱,伙计一算账,三个人互相推让账单,楼上的陈亮、雷鸣刚好来到,看到华云龙和两个人在一起,这三个人并不知道雷鸣、陈亮在楼上,韩秀付了账,三个人出来酒饭店,韩秀说:‘华二哥,我们还是回富盛店吧,不必在街市闲逛。’华云龙说:‘好。’三个人一同来到十字街富盛店。伙计一看,说:‘二位大爷又回来了?’韩秀说:‘我们碰见朋友,暂且不走了,还要逗留几天,你把上房开了。’伙计答应,拿钥匙把门开了,三个人来到上房,伙计端上一壶茶来,三个人也都有些醉了,华云龙说:‘我们没事,可以睡一觉。’
三个人就躺下睡了。睡到天黑起来,要酒要菜吃喝完了,天刚敲初鼓,韩秀、恽飞说:‘二哥,我们走吧。’华云龙说:‘你们两个人真是笨头,哪有这么早走的?人家还没睡呢。如果被人看见大喊,看家的、护院的出来,把我们抓住了,怎么办?偷盗采花通常在三更以后,路静人稀,都睡着了才能用熏香。’这两个盗贼无奈,急得不得了,好不容易等到三更。三个盗贼换好夜行衣,从屋中出来,店里的人都睡了,反锁了门,留了个记号,翻身上房。跳过房顶,行走如飞,心急如焚,来到花园,见静悄悄的,空荡荡的,没有人声,也没有狗叫,先用问路石探查一番,听没有动静,三个盗贼直奔楼房。来到窗户前,华云龙先掏出六个布卷,三个人把鼻孔塞好,华云龙把熏香盒子点着,一拉仙鹤嘴,把窗纸通了个小洞,把仙鹤嘴搁了进去,一拉尾巴,两个翅膀一扇,这股烟从嘴里冒进屋子里去。此时陈亮、雷鸣来到楼房前坡趴着。三个人觉得时间不短了,把熏香盒子收好,把上下的窗户摘下来,三个人跳到屋里,华云龙一晃火折把灯点亮。此时那三位姑娘都被香熏晕过去,人事不知,这三女子是赵员外的一个侄女和两个女儿,华云龙掀开帐子,借灯光一看,这三女子真正是貌美如花。盗贼心中非常高兴,韩秀说:‘华二哥你瞧,怎么样?’
华云龙说:‘果然是好,我们兄弟每人一个,也不需要挑选。我有个主意,写三张字条,一、二、三,我们三个人抽签,这样就避免了争夺。’韩秀说:‘好主意,这三个女子,我都喜欢。依我看来,我们三个人一起享受完,每人带一个走,每个人有这样的妻子,也算这世没白活。’雷鸣和陈亮在屋顶上听到贼人的话后,两位英雄气得肺都要炸了,陈亮赶紧跑向前面,自己去给本家送信。雷鸣掀开瓦片,对着华云龙就是一瓦。华云龙正要写字抽签,脸朝里说话,突然从后面飞来一瓦,正打在后脑勺上,把脑袋也打破了。雷鸣打倒了贼人一瓦后,赶紧跳下来想逃跑,三个贼人从里面冲出来就追。雷鸣赶紧戴上香牛皮的遮面罩,遮住本来面目,看到三个贼人追出来,雷鸣知道这三个贼人的能力,都是技艺高超,自知敌不过,不敢动手,跳过屋顶就跑。贼人想追上雷鸣看看是谁,没想到前面人声喧哗起来。
原来先是陈亮来到前面,站在屋顶上喊道:‘本家主人,听好了,后面楼上有贼,快去抓贼,晚了就不好了!’说完话,陈亮躲在一旁。本家的守卫、护院、打更的、打杂的,众人听到后,手持灯笼火把,齐声喊叫‘抓贼’。三个贼人本来打算追杀雷鸣,听到人声嘈杂,不敢再追。华云龙说:‘风声紧,我们先撤。’三个人跳过屋顶,逃跑了。雷鸣找到陈亮,两人也跳出来,到没人的地方,打开包裹,脱掉夜行衣,换上白天的衣服。陈亮说:‘二哥,我们不用管了,让济公去对付华云龙吧。’雷鸣说:‘对,我们不管。这三个人真可恶,是乱臣贼子,人人都可以杀掉他们。’说着话,等到天光大亮,红日东升。陈亮说:‘二哥,我们去找师父吧。’两人慢慢往前走,只见对面来了两个行人,一个说:‘二哥,你去看看热闹吧,在东门外头,有一个人买了棺材正往前走,来了一个穷和尚把棺材拦住不让走,他问:“买棺材是装衣服,还是装钱?”人家说:“是装死人。”和尚就要躺在棺材里试试。人家不让试,和尚把棺材踢坏了,打起架来。你去看看吧。’陈亮一听,说:“二哥,这一定是济公,我们去看看。”
两人来到东门外一看,果然是济公。书中交代,济公在酒馆打发雷鸣、陈亮送张文魁走后,和柴、杜两个班头从酒馆出来,柴头说:“师父,您老人家说到了千家口就能抓住华云龙,现在怎么样了?”和尚说:“你们跟我去龙游县,一定能抓住华云龙。”柴、杜两人跟着济公来到龙游县。天已经黑了,三个人找了个客栈,要了酒菜,吃完后,要了三份铺盖,躺下睡觉。柴头说:“师父,明天的店钱饭钱怎么办?”和尚说:“不用担心,都有我呢。”睡到四更天,和尚起来,悄悄到院子里,一拍窗户说:“柴、杜头,明天龙游县见。没有店钱饭钱,我可不管,我要走了。”说完话,和尚跳墙出了客栈,一直来到东门外。和尚蹲下,等到太阳出来,只见那边来了四个人抬着棺材,后面跟着一个老丈。和尚过去拦住抬棺材的人,和尚说:“抬到哪里去?”抬棺材的人说:“进城。”和尚说:“这棺材是装衣服的,还是装钱的?”有掌柜的跟着过来,说:“和尚你疯了,哪有买棺材装衣服的?这是装死人的。”和尚说:“装死人之前得先活人试试长短,你放下,我躺进去试试。”掌柜的说:“不能让你试。”和尚过去一脚,把棺材踢坏了。掌柜的一看,气得直冲,吩咐伙计要打和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七十回-注解
淫贼:指那些以强暴、盗窃等非法手段侵犯他人财产或人身安全的罪犯,在古代文学中常用来形容行径不端的盗贼。
知己:指非常了解、信任的朋友,在古代文化中,知己关系被看作是人生中的一种高尚友谊。
采花:在古代文学中,‘采花’一词常指盗贼潜入民宅,意图对女性进行侵犯的行为,也比喻轻薄女子。
夜行衣:古代用于夜间行动的服装,特点是便于行动和隐蔽。
先见之明:指预见未来的能力,形容人眼光敏锐,能预知事物的发展趋势。
江洋大盗:指在江河湖海上作案的大盗,通常指那些手段高超、作案范围广的盗贼。
熏香盒子:一种古代的香薰工具,用来散发香气,有时也用于迷晕他人。
熏香:用香料制成,用于熏染衣物、环境,有时也用于迷晕他人。
仙鹤嘴:一种古代的香薰工具,通常用来散发香气。
问路石:一种古代的探路工具,通常用于夜间行动时探查周围环境。
赵员外:指赵家的富裕人家,‘员外’是古代对富裕地主的尊称。
西施:春秋时期越国的美女,常用来比喻美貌女子。
拈阄:一种古代的占卜方式,通过抓取预先写有不同内容的纸片或物品来决定结果,常用于分配或选择。
香牛皮的隔面具:一种古代的防护面具,用香牛皮制成,用于遮盖面部,常用于行侠仗义者或刺客等角色。
合字风紧:古代江湖黑话,意为情况紧急,需要迅速行动。
扯活罢:一种口语表达,意为停止争论或停止行动。
乱臣贼子:指叛国或作乱的臣子,是古代对叛徒的贬称。
千家口:指人烟稠密的地方,这里可能是指济公事先知道华云龙会在某个繁华的地方出现。
龙游县:古代的一个县名,这里可能是指济公和柴、杜二班头前往该县捉拿华云龙。
店钱饭钱:指住宿和餐饮的费用。
掌柜的:指商店或客栈的负责人,掌管财务和经营事务。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七十回-评注
华云龙说:‘果然是好,你我弟兄每人一个,也不必挑选。我出个主意,写三张字,一、二、三,咱们三个人拈阄,省得争夺。’
此段描写了华云龙对三个女子的态度,他提出的拈阄方式既显示出他的自私和贪婪,也反映出他对兄弟情谊的漠视。‘果然是好’一句,则透露出他内心的得意和对女子美貌的认可。
韩秀说:‘也好,这三个女子,我都爱。要依我说,咱们三个人乐完了,每人背一个走,每人有这么一个媳妇,总算这世没白来。’
韩秀的话进一步揭示了三个贼人的贪婪本性,他们不满足于只占有其中一人,而是想要将所有女子都据为己有。‘每人有这么一个媳妇’一句,则流露出他们对于世俗幸福的追求。
雷鸣二人在房上一听贼人所说的话,二位英雄把肺都气炸了,陈亮赶紧够奔前面,自己要去给本家送信,雷鸣揭起瓦来,照定华云龙就是一瓦。
这段描写了雷鸣和陈亮在听到贼人对话后的愤怒反应,雷鸣的举动体现了他的正义感和保护弱者的决心,而陈亮的行动则展现了他的机智和勇敢。
华云龙正要写字拈阄,脸向里说话,由后面来了一瓦,正打在后脑海上,把脑袋也打破了。
这一句通过动作描写,生动地展现了雷鸣的敏捷和力量,同时也为接下来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雷鸣打了贼人一瓦,赶紧跳下来要跑,三个贼人由里面蹿出来就追。
这一段描述了雷鸣在打伤华云龙后的逃脱过程,以及贼人的追赶,紧张的气氛和人物之间的追逐战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贼人要想把雷鸣追上瞧瞧是谁,焉想到前面人声喊嚷起来。
这句话揭示了贼人的意图,同时也为陈亮的喊叫埋下了伏笔,预示着接下来的情节将有所转机。
原本是陈亮先来到前面,站在房上喊嚷:‘本家主人听真,后面楼上有贼,快去拿贼去,晚了可就了不得了!’
陈亮的喊叫不仅救了雷鸣,也为其他守卫提供了线索,体现了他的机智和勇敢。
华云龙说:‘合字风紧,扯活罢。’三个人蹿房越脊,竟自逃走。
华云龙的话反映出他的狡猾和恐惧,‘合字风紧’一句则是对他们即将遭遇追捕的预感。
雷鸣找着陈亮,二人也蹿出来,到无人之地,把包裹打开,将夜行衣脱了,把白昼衣换好。
这段描写了雷鸣和陈亮在逃脱后的谨慎行为,他们换上白昼衣,准备继续他们的旅程。
陈亮说:‘二哥,你我不必管了,叫济公拿华云龙罢。’雷鸣说:‘对,咱们不管。这三个人真可恨,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这段对话展现了雷鸣和陈亮的正义感,他们决定不再参与斗争,将责任交给济公。
说着话,等到天光大亮,红日东升。
这句话点明了时间的变化,也预示着故事即将进入新的阶段。
陈亮说:‘二哥,咱们找师父去。’二人慢慢往前正走,只见对面来了两个行路的,这个说:‘二哥,你去瞧热闹去罢,在东门外头,有一个人买棺材搁着正往前走,来了一个穷和尚把棺材截住不叫走,他问:‘买棺材是装衣裳,是装钱?’人家说‘是装死人’,和尚就要躺在棺材里试试。
这段描写了济公的奇特行为,他截住棺材并试图躺在里面,这一行为充满了神秘色彩,为接下来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人家不叫试,和尚把棺材踢坏了,打起架来。
济公的举动引起了争执,这一段描写了他的性格特点,即不畏强权,敢于挑战。
掌柜的一瞧,气往上冲,吩咐伙计要打和尚。
这句话展现了掌柜的愤怒和冲动,同时也为接下来的冲突埋下了伏笔。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这句话是小说常用的悬念手法,它既吸引了读者的兴趣,又为后续情节的发展留下了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