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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四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四回-原文

孙二虎喊冤告雷陈 常山县义士闹公堂

话说雷鸣、陈亮来到公堂,二人给老爷行礼,老爷说:“你两个人姓什么?哪个姓陈?”二人各自通名。

知具说:“雷鸣、陈亮,你两个人跟孙康氏通奸有染,来往有多少日子,现在有孙二虎,把你二人告下来。”

雷鸣、陈亮一听,气得面色更改。

书中交代:孙二虎由夜间分手,这小子连夜进城,有人串唆他,用茶碗自己把脑袋拍了,天亮到常山县喊冤,说雷鸣、陈亮跟他嫂子通奸被他撞见。

雷鸣、陈亮持刀行凶,拿茶碗把他脑袋砍了,现有伤痕。

他在衙门一喊冤,故此老爷出签票,把雷鸣、陈亮传来。

老爷一问跟孙康氏通奸有多少日子,陈亮说:“回老爷。小人我是镇江府人,雷鸣是我拜兄。

我二人初次来到常山县,昨天才到德源店。

只因晚上天热,在院中纳凉。

听见有人喊嚷杀了人,救人哪!我二人原在镖行生理,自幼练过飞檐走壁。

只当是有路劫,顺着声音找去,声由一所院落出来,我二人蹿进院中一看,是一个男子拿着刀要砍妇人。

我二人进去一劝解,方知是孙二虎要谋害他嫂嫂。

我等平日并不认识他,把孙二虎劝了出来,不想他记恨在心。

他说我二人同孙康氏有好,老爷想情,我二人昨天才住到德源店。

老爷不信,传店家问再说,我等与孙康氏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并不认识。

老爷可把孙康氏传来讯问。

再说我们是外乡人,离此地千八百里,昨天才来,怎么能跟孙康氏通奸。

要在这里住过十天半月,就算有了别情。

正说着话,老爷早派人把孙康氏传到。

原来今天早晨,孙康氏正在啼哭,仆妇回来一问缘由,仆妇说:“大奶奶别哭了,何必跟孙二虎一般见识,他乃无知的人。”

正在劝解,外面打门,仆妇出来一看,是两个官媒、两个官人。

仆妇问:“找谁?”官媒说:“孙二虎把孙康氏告下了,老爷叫传孙康氏去过堂。”

孙康氏一听说:“好,孙二虎他把我告下来了,我正要想告他去。”

当时雇了一乘小轿,带了一个仆妇,来到衙门下了轿,仆妇搀着上堂。

知县一看,见孙康氏脸上青黄,就知道她必是男人久不在家,或者是寡妇。

做官的讲究聆音察理,鉴貌辨色。

孙康氏在堂上一跪。

老爷问道:“你姓什么?”孙康氏说:“小妇人姓孙,娘家姓康,我丈夫故世三年,小妇人居寡。”

老爷说:“现在孙二虎把你告下来,说你私通雷鸣、陈亮,你被他撞见。要说实话。”

孙康氏说:“我并不认得姓雷姓陈的。孙二虎他是一个出五服的本家,也是我烧纸引鬼。

就把已往从前之事,如此如此一说。

老爷吩咐,暂把孙二虎、雷鸣、陈亮带下去。

老爷说:“现在没有外人,这都是我的公差。你这肚子,是怎么一段情节,你要说实活。本县我要存一分功德,我必定要救你,你到底是胎还是病?”

孙康氏说:“回禀老爷,小妇人实在是病。”

老爷吩咐立刻把官医找来。

当时手下的官人立把官医找来。

老爷吩咐当堂给孙康氏看脉。

看看是胎是病。

这个官医,本是个二五眼的先生。

当时一瞧脉,他回禀老爷:“吾看她是个喜脉。”

孙康氏一听,照定官医“呸”啐了一口,说:“你满口胡说。我丈夫已然死了三年,我居孀守寡,哪里来的胎?你满嘴放屁!”

官医一听,说:“混帐,我说你是胎,必定是胎。”

老爷说:“孙康氏,我且问你,你跟孙二虎在家辩嘴,为何雷鸣、陈亮来给你们劝架呢?”

孙康氏说:“小妇人我也并不认识姓雷姓陈的。皆因孙二虎要杀我,我叫喊救人,姓雷的姓陈的来了。

我并不认识。”

老爷吩咐把雷鸣、陈亮带上来。

这两个人上来,老爷说:“雷鸣、陈亮,你二人为何无故半夜三更跳在人家院中去多管闲事?”

雷呜说:“我二人是为好,见死焉有不救之理?”

孙康氏说:“可恨。”

老爷说:“你恨什么?”

孙康氏说:“可恨这里没有刀。要有刀,我开开膛,叫老爷瞧瞧是胎是病。”

雷鸣一听说:“那一妇人,你真有这个胆量开膛,我这里有刀给你开开膛。

要是病,必有人给你来报仇。要是胎,那可是你自己明白跟谁通奸的。”

说着话,伸手把刀拉出来,往地下一捺。

孙康氏就要拈刀。

幸旁边官人手急眼快,把刀抢过去。

老爷一见,勃然大怒,立刻把惊堂木一拍说:“好雷鸣,你真是胆大妄为,竟敢目无官长,咆哮公堂。

在本县公案之前,竟敢亮刀行凶。

来人,给我打。

说着话,老爷一抽签。

方把签抽出来,只见签上拴着一个纸包。

老爷打开一看,勃然变色,呵了一声。

立刻点头发笑说:“雷鸣,老爷看你倒是一个直人,极其爽快。

来人,快摆一桌酒,本县赏给你二人去吃,少时本县定要替你二人作主。”

雷鸣、陈亮谢过老爷,立时下堂,来到配房。

有人伺侯,把酒席摆上。

陈亮说:“二哥,你瞧,了不得,老爷赏你我这席酒,必定有缘故,大概必是稳计。

要拿你我,怕当时拿不了。”

雷鸣说:“我全不懂,吃饱了再说。”

书中交代:陈亮真猜到了。

老爷抽出签来看上面字柬,写的是:“雷鸣陈亮恶贼人,广结天下众绿林。

前者劫牢反过狱,原为恽芳系至亲。”

老爷看了这个字柬,心中暗想:“好怪,这字柬是哪里来的?”

当时要拿雷鸣、陈亮,看看手下官兵,没有一个有能为的。

故此以怒变喜,赏二人一桌酒席,用稳军计稳住,暗派官人看着两个人。

一面赶紧遣人去把小亥坛周瑞、赤面虎罗镳找来,可以拿雷鸣、陈亮。

老爷越想这四句后来的怪异。

又一看雷鸣这口刀,跟马家湖明火执仗贼人拿的刀一样,更觉生疑。

知县一想:“把蓬头鬼恽芳提出,叫他认识。他要不认得雷鸣、陈亮,这其中必有缘故。他是认得,必是雷呜、陈亮跟他等是一党。前者劫牢反狱必有他二人。”

其实这件事要真把恽芳提出来,恽芳跟玉山县的有仇,他必说认识。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雷鸣、陈亮跳在黄河也洗不清。

凡事该因。

老爷正要标监牌,就听外面叫喊:“阴天大老爷,晴天大老爷,我冤枉,冤苦了我了!”

老爷正要问外面什么事喧哗,只见济公外面走进来,拉着一位文生,直奔公堂。

书中交代:济公由哪里来呢?和尚由十里庄打发雷鸣、陈亮走后,带领柴、杜二位班头正往前走,只见眼前来了一乘小轿,走的至急。

和尚一瞧,说:“哎呀,阿弥陀佛,你说这个事,焉能不管。”说着话,和尚带着二位班头,跟着小轿,进了一座村庄。

只见路北大门,小轿抬进去。

和尚说:“老柴、老杜,你们两个人在外面等等。”

和尚来到大门里说:“辛苦,辛苦。”

由房门出来一位管家,说:“大师父,你要化缘别处去罢。你来的不巧,你要头三天来,我们员外还施舍呢。此时我们员外心里烦着呢,僧道无缘,一概不施舍了。”

和尚说:“你们员外为什么事情,烦你跟我说说。”

管家说:“你是出家人,跟你说也无用,你既要问,我告诉你。我们三少奶奶要临盆,现在三天没生养下来,请了多少收生婆都不行。

有说保孩子不保大人的,有说保大人不保孩子的。方才刚用轿子把刘妈妈接来。

我员外烦的了不得。”

和尚说:“不要紧,你回禀你们员外,就说我和尚专会催生。”

管家说:“和尚你找打了!谁家叫和尚进产房催生。”

和尚说:“你不明白,我有催生的灵药,吃下去立刻生下。”

管家说:“这就是了。我给你回禀一声。”

立刻管家进去,一回禀,老员外正在病急乱投医,赶紧吩咐把和尚请进来。

管家出去说:“我们员外有请。”

和尚跟着来到书房。

老员外一瞧,是个穷和尚,立时让坐,说:“圣僧,可能给催生的药。”

和尚点了点头,罗汉爷施佛法要搭救第一的善人。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四回-译文

孙二虎喊冤告雷鸣和陈亮,常山县的义士在公堂上闹事。

话说雷鸣和陈亮来到公堂,给老爷行礼,老爷问他们:‘你们两个姓什么?哪个姓陈?’他们各自报了名字。知县说:‘雷鸣、陈亮,你们两个和孙康氏有通奸关系,来往了多少天,现在孙二虎告你们下来。’雷鸣和陈亮一听,气得脸色都变了。

书中交代:孙二虎在夜间分手后,这个年轻人连夜进城,有人唆使他,用茶碗自己打了自己的头,天亮时到常山县喊冤,说雷鸣和陈亮和他嫂子通奸被他撞见。雷鸣和陈亮持刀行凶,用茶碗砍了他的头,现在还有伤痕。他在衙门里一喊冤,所以老爷出签票,把雷鸣和陈亮传来。

老爷问他们和孙康氏通奸有多少天,陈亮说:‘回老爷,我是镇江府人,雷鸣是我的结拜兄弟。我们两个初次来常山县,昨天才到德源店。因为晚上天热,我们在院子里乘凉。

听见有人喊杀人了,救命啊!我们两个原在镖局工作,从小就练过飞檐走壁。

我们以为是有路劫,顺着声音找去,声音从一个院子里传出来,我们两个跳进院子里一看,是一个男人拿着刀要砍一个妇人。我们进去劝解,才知道是孙二虎要害他嫂子。我们平时并不认识他,把他劝出来,没想到他记恨在心。他说我们两个和孙康氏有染,老爷想想,我们昨天才住到德源店。老爷不信,传店家问再说,我们和孙康氏既不沾亲,也不带故,并不认识。老爷可以把孙康氏传来讯问。再说我们是外乡人,离这里千八百里,昨天才来,怎么可能和孙康氏通奸。要在这里住过十天半月,就算有了别情。’

正说着话,老爷派人把孙康氏传来了。原来今天早晨,孙康氏正在哭泣,仆妇回来一问原因,仆妇说:‘大奶奶别哭了,何必和孙二虎一般见识,他是个无知的人。’正在劝解,外面敲门,仆妇出去一看,是两个官媒、两个官人。仆妇问:‘找谁?’官媒说:‘孙二虎把孙康氏告下了,老爷叫传孙康氏去过堂。’孙康氏一听说:‘好,孙二虎把我告下了,我正要想告他去。’当时雇了一顶小轿,带了一个仆妇,来到衙门下了轿,仆妇搀着她上堂。

知县一看,见孙康氏脸色青黄,就知道她一定是男人久不在家,或者是寡妇。做官的人讲究听音辨理,观貌识色。孙康氏在堂上跪下。老爷问道:‘你姓什么?’孙康氏说:‘小妇人姓孙,娘家姓康,我丈夫去世三年了,小妇人居孀。’老爷说:‘现在孙二虎把你告下来,说你私通雷鸣、陈亮,他撞见你们。你要说实话。’孙康氏说:‘我不认识姓雷姓陈的。孙二虎是我出五服的本家,也是我烧纸引鬼。’就把以前的事情如此这般一说。

老爷吩咐,暂时把孙二虎、雷鸣、陈亮带下去。老爷说:‘现在没有外人,这都是我的公差。你肚子里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你要说实话。本县我要存一分功德,我必定要救你,你到底是怀孕还是生病?’孙康氏说:‘回禀老爷,小妇人确实是生病。’老爷吩咐立刻把官医找来。当时手下的官人立刻把官医找来。老爷吩咐当堂给孙康氏把脉。看看是怀孕还是生病。这个官医,本是个二五眼先生。当时一瞧脉,他回禀老爷:‘我看她是个喜脉。’孙康氏一听,照着官医‘呸’地啐了一口,说:‘你满嘴胡说。我丈夫已经去世三年了,我守寡,哪里来的孩子?你胡说八道!’

官医一听,说:‘混账,我说你是怀孕,必定是怀孕。’老爷说:‘孙康氏,我且问你,你和孙二虎在家争吵,为什么雷鸣、陈亮来给你们劝架呢?’孙康氏说:‘小妇人我也不认识姓雷姓陈的。都是因为孙二虎要杀我,我叫喊救命,姓雷的姓陈的来了。我并不认识。’老爷吩咐把雷鸣、陈亮带上来。

这两个人上来后,老爷说:‘雷鸣、陈亮,你们两个为何无故半夜三更跳进人家院子里去多管闲事?’雷鸣说:‘我们是为了好,见死不救哪有道理?’孙康氏说:‘可恨。’老爷说:‘你恨什么?’孙康氏说:‘可恨这里没有刀。要有刀,我剖开肚子,让老爷看看是怀孕还是生病。’雷鸣一听说:‘那个妇人,你真有这个胆量剖腹,我这里有刀给你剖腹。要是生病,必有人给你报仇。要是怀孕,那可是你自己明白跟谁通奸的。’说着话,伸手把刀拔出来,往地下一扔。

孙康氏就要拿刀。幸亏旁边官人手快眼疾,把刀抢过去。老爷一见,大怒,立刻拍案而起说:‘好雷鸣,你真是胆大妄为,竟敢目无官长,在公堂上咆哮。在本县公案之前,竟敢拔刀行凶。来人,给我打。’说着话,老爷一抽签。签上拴着一个纸包。老爷打开一看,脸色大变,‘呵’了一声。立刻转怒为喜说:‘雷鸣,老爷看你倒是一个直爽的人,极其爽快。来人,快摆一桌酒,本县要赏给你二人去吃,少时本县定要替你二人作主。’雷鸣、陈亮谢过老爷,立刻下堂,来到配房。有人伺候,把酒席摆上。陈亮说:‘二哥,你看,了不得,老爷赏你我这席酒,必定有缘故,大概必是稳计。

要抓我们,怕当时抓不了。’雷鸣说:‘我全不懂,吃饱了再说。’

书中交代:陈亮真的猜到了。老爷抽出签来看,上面写着:‘雷鸣陈亮恶贼人,广结天下众绿林。前者劫牢反过狱,原为恽芳系至亲。’

老爷看到这个字条,心里暗自想:‘真奇怪,这个字条是从哪里来的?’当时他想抓雷鸣、陈亮,查看手下官兵,却没有一个有能力的人。因此,他由怒转喜,赏给这两个人一桌酒席,用稳军之计稳住他们,暗中派人监视他们。同时,他赶紧派人去叫小亥坛的周瑞、赤面虎罗镳来,以便抓捕雷鸣、陈亮。老爷越想越觉得那四句后来的话很奇怪。再看雷鸣的那把刀,和马家湖那些持刀抢劫的贼人用的刀一模一样,更加怀疑。知县心想:‘把蓬头鬼恽芳叫出来,让他认认。如果他认不出雷鸣、陈亮,这其中必有蹊跷。如果他认得,那必定是雷鸣、陈亮和他是一伙的。之前他们劫狱反狱,肯定有这两个人。’其实,如果真的把恽芳叫出来,恽芳和玉山县的人有仇,他肯定会说认识。贼人咬一口,深入骨髓,雷鸣、陈亮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每件事都应该有原因。老爷正要挂上监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喊:‘阴天大老爷,晴天大老爷,我冤枉,我受苦了!’老爷正要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济公带着一位文生走了进来。

书中交代:济公是从哪里来的呢?和尚在打发雷鸣、陈亮离开十里庄后,带着柴、杜两位班头正往前走,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顶急速行走的小轿。和尚一看,说:‘哎呀,阿弥陀佛,你说这个事,怎么能不管。’说着,和尚带着两位班头,跟着小轿走进了一个村庄。只见路北的大门前,小轿被抬了进去。和尚说:‘老柴、老杜,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等。’和尚来到大门里说:‘辛苦,辛苦。’

从房门出来一位管家,说:‘大师父,您要去化缘就到别处去吧。您来得不巧,如果您头三天来,我们员外还会施舍。现在我们员外心里烦得很,僧道无缘,一概不施舍了。’和尚说:‘你们员外为什么事情烦心,麻烦你跟我说说。’管家说:‘您是出家人,跟您说也没用,您既然要问,我就告诉您。我们三少奶奶要生了,现在三天了还没生下来,请了多少接生婆都不行。有的说保孩子不保大人,有的说保大人不保孩子。刚才才用轿子把刘妈妈接来。我们员外急得不得了。’和尚说:‘不要紧,你回禀你们员外,就说我和尚专会催生。’管家说:‘和尚,您找打!谁家让和尚进产房催生。’和尚说:‘您不懂,我有催生的灵药,吃下去立刻就能生下来。’管家说:‘这就对了。我给您回禀一声。’管家立刻进去,一回禀,老员外正在病急乱投医,赶紧吩咐把和尚请进来。管家出来说:‘我们员外有请。’和尚跟着来到书房。老员外一看,是个穷和尚,立刻让他坐下,说:‘圣僧,您能给开催生的药吗。’和尚点了点头,罗汉爷要救第一善人。不知后续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四回-注解

孙二虎:孙二虎是故事中的人物,是孙康氏的兄弟,因为孙康氏被诬陷通奸而告发雷鸣和陈亮。

雷鸣:雷鸣是故事中的人物,与陈亮一同被孙二虎告发与孙康氏通奸。

陈亮:陈亮是故事中的人物,与雷鸣一同被孙二虎告发与孙康氏通奸。

常山县:常山县是故事发生的地点,位于中国浙江省,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县份。

义士:义士指有正义感、有侠义精神的人。

公堂:公堂指古代官府审理案件的地方。

镖行:镖行指古代负责押送货物、保护商旅安全的行业。

飞檐走壁:飞檐走壁是古代武侠小说中形容轻功高强的动作,指能在房屋檐头和墙壁上快速移动。

通奸:通奸指已婚者与配偶以外的异性发生性关系。

官媒:官媒指古代官府中的媒人,负责牵线搭桥,促成婚姻。

官人:官人指古代官府中的差役。

孀守寡:孀守寡指丧夫后守寡的妇女。

公案:公案指官府审理的案件。

惊堂木:惊堂木是古代官府中用来敲打以示严肃的木块。

绿林:绿林指古代江湖上以打家劫舍为生的盗贼。

劫牢反狱:劫牢反狱指囚犯劫持监狱,反抗官府的行为。

恽芳系至亲:恽芳系至亲指雷鸣和陈亮与恽芳有亲戚关系,恽芳可能是他们的亲人或朋友。

字柬:古代的书信,通常用纸或绢帛书写,作为传递信息的载体。

雷鸣、陈亮:这里指的是书中的两位角色,可能是武将或者有特殊技能的人物。

稳军计:一种军事策略,通过奖励或安抚士兵来稳定军心。

小亥坛周瑞、赤面虎罗镳:这里提到的可能是书中的其他角色,或者是地方势力的人物。

蓬头鬼恽芳:书中的角色,可能是盗贼或者江湖人物。

马家湖明火执仗贼人:指的是马家湖地区的明火执仗的贼人,可能是一群以抢劫为生的盗匪。

标监牌:古代监狱中用来标记囚犯身份的牌子。

阴天大老爷,晴天大老爷:古代对官员的称呼,阴天大老爷可能是指县官,晴天大老爷可能是指州官。

济公:传说中的和尚,以机智、幽默和神通广大著称。

十里庄:书中的地点,可能是故事发生的背景之一。

班头:古代官府中的低级官员,负责巡查和治安。

小轿:古代贵族或官员出行时乘坐的轿子,通常由多人抬着。

员外:古代对富裕的士绅或商人的尊称。

收生婆:古代负责接生妇女的助产士。

刘妈妈:可能是书中的角色,或者是被请来帮助接生的助产士。

罗汉爷:佛教中的一种菩萨,代表慈悲和智慧。

催生:指帮助孕妇顺利分娩的方法或药物。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四回-评注

老爷看了这个字柬,心中暗想:‘好怪,这字柬是哪里来的?’

此句通过老爷的心理活动,揭示了故事中的神秘元素。‘好怪’二字,不仅表达了老爷对字柬来源的疑惑,也预示着故事的发展将充满不可预知性。

当时要拿雷鸣、陈亮,看看手下官兵,没有一个有能为的。

此句通过‘没有一个有能为的’这一细节,突显了当时官员的无能和故事背景的荒诞性,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故此以怒变喜,赏二人一桌酒席,用稳军计稳住,暗派官人看着两个人。

此句展示了老爷的机智和权谋,通过赏赐和稳军计,既安抚了雷鸣、陈亮,又暗中监视,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

一面赶紧遣人去把小亥坛周瑞、赤面虎罗镳找来,可以拿雷鸣、陈亮。

此句表明老爷在行动上迅速而果断,为了捉拿雷鸣、陈亮,不惜调动各方力量,显示出故事情节的紧张和紧迫。

老爷越想这四句后来的怪异。

此句进一步强调了老爷对字柬内容的好奇和不安,暗示着字柬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

又一看雷鸣这口刀,跟马家湖明火执仗贼人拿的刀一样,更觉生疑。

此句通过对比,揭示了雷鸣与贼人的联系,为故事的发展提供了新的线索。

知县一想:‘把蓬头鬼恽芳提出,叫他认识。他要不认得雷鸣、陈亮,这其中必有缘故。他是认得,必是雷呜、陈亮跟他等是一党。前者劫牢反狱必有他二人。’

此句展示了知县对案件的分析和推理能力,同时也揭示了案件背后的复杂关系。

其实这件事要真把恽芳提出来,恽芳跟玉山县的有仇,他必说认识。

此句揭示了案件中的利益冲突,以及人物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雷鸣、陈亮跳在黄河也洗不清。

此句通过比喻,形象地表达了雷鸣、陈亮面临的困境,以及他们难以洗清冤屈的处境。

凡事该因。

此句是对前面情节的总结,暗示着一切事情都有其原因,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老爷正要标监牌,就听外面叫喊:‘阴天大老爷,晴天大老爷,我冤枉,冤苦了我了!’

此句通过外面的叫喊声,为故事增添了戏剧性,同时也预示着新的冲突即将到来。

老爷正要问外面什么事喧哗,只见济公外面走进来,拉着一位文生,直奔公堂。

此句展示了济公的突然出现,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同时也预示着济公将参与到案件的处理中。

书中交代:济公由哪里来呢?和尚由十里庄打发雷鸣、陈亮走后,带领柴、杜二位班头正往前走,只见眼前来了一乘小轿,走的至急。

此句通过插叙的方式,介绍了济公的背景和故事的发展脉络,为后续情节的展开提供了铺垫。

和尚一瞧,说:‘哎呀,阿弥陀佛,你说这个事,焉能不管。’说着话,和尚带着二位班头,跟着小轿,进了一座村庄。

此句展示了济公的慈悲心肠和正义感,同时也预示着他将介入到故事的核心冲突中。

和尚说:‘老柴、老杜,你们两个人在外面等等。’和尚来到大门里说:‘辛苦,辛苦。’

此句通过细节描写,展现了济公的平易近人和尊重他人的态度,为他的形象加分。

由房门出来一位管家,说:‘大师父,你要化缘别处去罢。你来的不巧,你要头三天来,我们员外还施舍呢。此时我们员外心里烦着呢,僧道无缘,一概不施舍了。’

此句通过管家的对话,揭示了当时社会的风俗习惯,同时也为济公的介入设置了障碍。

和尚说:‘你们员外为什么事情,烦你跟我说说。’管家说:‘你是出家人,跟你说也无用,你既要问,我告诉你。我们三少奶奶要临盆,现在三天没生养下来,请了多少收生婆都不行。有说保孩子不保大人的,有说保大人不保孩子的。方才刚用轿子把刘妈妈接来。我员外烦的了不得。’

此句通过管家的叙述,揭示了故事中的新冲突,同时也为济公的医术和智慧提供了发挥的舞台。

和尚说:‘不要紧,你回禀你们员外,就说我和尚专会催生。’管家说:‘和尚你找打了!谁家叫和尚进产房催生。’和尚说:‘你不明白,我有催生的灵药,吃下去立刻生下。’

此句通过对话,展现了济公的自信和独特能力,同时也为故事的发展增添了趣味性。

管家说:‘这就是了。我给你回禀一声。’立刻管家进去,一回禀,老员外正在病急乱投医,赶紧吩咐把和尚请进来。

此句通过管家的行动,展示了济公的医术得到了认可,同时也预示着他将参与到故事的核心冲突中。

管家出去说:‘我们员外有请。’和尚跟着来到书房。老员外一瞧,是个穷和尚,立时让坐,说:‘圣僧,可能给催生的药。’和尚点了点头,罗汉爷施佛法要搭救第一的善人。

此句通过老员外的态度,展现了济公的医术和德行得到了认可,同时也预示着济公将发挥重要作用。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此句为故事的结尾,既留下了悬念,又为读者留下了期待,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动力。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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