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六回-原文
找医生鸣冤常山县 断奇案烈妇遇救星
话说孙二虎听说许景魁已然招了,他这才说:“老爷不必动刑,我招了。
原本我时常去找许先生借钱。他那一天就说,孙二虎,你是财主。我说,我怎么是财主?他说,你叔伯哥哥死了,你劝你嫂子改嫁,他家里有三万银子家主。她带一万走,分给各族一万,你还得一万呢。你岂不是财主?,凡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就向我嫂子一说,我嫂子骂了我一顿。从此不准我再说这话。
后来许先生常问我说了未说,我一想,他媳妇死了,他必是要我嫂子,我就冤他。我说,我给你说说。他说是为我发财,他倒不打算要我嫂子。我又一说,他说怕我嫂子不愿意。我说,我给你说着瞧,他就答应了。
我仗着这件事,常去向他借钱。这天他说,二虎你常跟我借钱,你倒是跟你嫂子说了没有?我说,你死了心罢,我嫂子不嫁人。他说他瞧见我嫂子门前买线肚子大,其中必有缘故。他又说,二虎,我给你一口刀,你去问你嫂子,她这肚子大是怎么一段情节?你嫂子要说私通了人,你把她撵出去,家私岂不是你的?我一想也对。我这才拿刀到我嫂子家去,偏巧仆妇都没在家。我正在问我嫂子,雷鸣、陈亮把我劝出来。
我跟许先生一提,他说不要紧。他跟刑房杜先生相好,他叫我把脑袋拍了来喊告。他暗中给托,管保我官司打赢了,把雷鸣、陈亮治了罪。这是已往从前真情实话。
老爷叫招房先生把供写了,立刻连孙康氏、许景魁一并带上堂来。叫招房先生当了大众一念供,许景魁吓得颜色改变。
老爷把惊堂木一拍说:“许景魁,你是念书的人,竟敢谋夺孀妇,调唆人家的家务,你知法犯法,你是认打认罚?”许景魁说:“认打怎么样?认罚怎么样?”
老爷说:“认打我要重重的办你。认罚我打你一百戒尺,给你留脸,罚你三千银子,给孙康氏修贞节牌坊。”许景魁说:“医生情愿认罚。”
老爷吩咐,立刻打了许景魁一百戒尺,当堂具结,派官人押着去取银子。
老爷说:“孙二虎,你这厮无故妄告,持刀行凶,欺辱寡妇,图谋家产。来人!拉下去打四十大板。”照宋朝例,枷号一百日释放。
知县这才说:“圣憎,你看孙康氏这肚子怎么办?”和尚说:“她这肚子是胎。”知县说:“圣僧不要取笑,她是三年的寡妇,哪里有胎?”
和尚说:“老爷不信,叫她当堂分娩。此胎有些不同。”老爷说:“别在大堂分娩。”
和尚给了一块药,派官媒带到空房去生产。官媒带下去,来到空房,把药吃下去,立刻生下了一个血胎,有西瓜大小,血蛋一个。
官媒拿到大堂,给老爷瞧。和尚一掩面说:“拿下去。”知县说:“这是什么?”和尚说:“此是血胎,乃是气裹血而成。妇人以经血为主,一个月不来为疾经,二个月不来为病经。三个月不来为经闭,七个月不来为干血劳。这宗血胎,也是一个月一长。”
老爷这才明白,吩咐把孙康氏送回家去。
知县又问:“圣僧,现在雷鸣、陈亮这二人又怎么办。方才在大堂之前,雷鸣咆哮公堂,亮刀行凶,我正要提恽芳,正值圣僧来了。”
和尚说:“那一天我走时,在签筒底下留了一张字,老爷一看就明白了。”知县挪开签筒一瞧,果然有一张字柬。
老爷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四句话:字启太爷细思寻,莫把良民当贼人。马家湖内诛群寇,多亏徒儿杨、雷、陈。
老爷一看,心中明白,说:“原来是圣僧的门徒,本县不知。”立刻先出革条,把刑房杜芳假公济私、贪赃受贿、捏写假字、以害公事,把他革了。
这才派人叫雷鸣、陈亮上来。老爷把刀还给雷鸣,赏给二人十两银子。
雷明、陈亮给师父行礼。和尚说:“我叫你们两个人去办事,你二人要多管闲事。”
陈亮说:“要不是师父前来搭救,我二人冤枉何以得伸。”和尚说:“你两个人快走罢。”雷、陈谢过了老爷,辞别和尚,出了衙门。
二人顺前大路往前直走。走到日落西沉,见自前有一座村庄。东西的街道,南北有店有铺户。
二人进了一座店,字号“三益”。伙计把两个人让到北上房,打过洗脸水,倒过茶来。
二人要酒要菜,吃喝完毕。因日间走路劳乏,宽衣解带安歇了。
次日早晨起来,雷鸣一看,别的东西不短,就是裤子没有了。
雷鸣说:“老三,你把我的裤子藏起来。”陈亮说:“没有。”陈亮一瞧,裤子也没了。
陈亮说:“怪呀,我的裤子也没了。”二人起来,围着英雄氅坐着。心中一想,有心叫伙计,又不好说把裤子丢了。
陈亮说:“二哥,不用找了。叫伙计给买两条裤子,不拘多少钱。”伙计说:“好,要买裤子倒巧了。早起东跨院有一个客人,拿出两条裤子,叫我给当也可,卖也可,要二十两银子。
我没地方卖去,我瞧他有点疯了。
陈亮说:“你拿来我们瞧瞧。”
伙计出去,少时拿了两条裤子来。
陈亮一瞧,原是他二人的裤子。
两个人拿起来就穿上。
伙计一瞧,心说:“这两位怎么没裤子?”
雷鸣说:“伙计,这个卖裤子的在哪屋里?你带我们瞧瞧去。”
伙计点头,带着雷鸣、陈亮来到东跨院,正到院中,就听屋里有人说话,是南边人的口音,说:“唔呀,混账东西,拿裤子给哪里卖去,还不回来。”
伙计说:“就是这屋里。”
二人迈步进去一看,见外间屋靠北墙,一张条桌,头前一张八仙桌,旁边有椅子,上手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头戴翠蓝色武生公子巾,双垂烛笼走穗。
身穿翠蓝色铜氅,腰系浅绿丝鸾带,薄底靴子。
白脸膛,俊品人物,粗眉大眼,雷鸣看说:“你这东西,跟我们两个人玩笑!”
书中交代:这个人姓柳,名瑞,字春华,绰号人称踏雪无痕。
也在玉山县三十六友之内,跟雷鸣、陈亮是拜兄弟。
这个人虽系儒雅的相貌,最好诙谐、柳瑞是由如意村出来,奉杨明的母亲之命,找杨明。
他来到这北新庄,住了有几天了。
皆因风闻此地有一个恶棍,叫追魂太岁吴坤。
柳瑞要访查访查这个恶棍的行为,如果是恶棍,他要给这一方除害。
在这店住了好几天,也没访出有什么事,昨天雷鸣、陈亮来,他瞧见,故意要跟雷、陈耍笑。
今天雷、陈二人过来,柳瑞这才说:“雷二哥、陈三哥,一向可好?”
上前行礼。
陈亮说:“柳贤弟,为何在这里住着?”
柳瑞说:“我奉杨伯母之命,出来找杨大哥。”
陈亮说:“现在杨大哥回去了。
我们前天由常山县分手,大概一两天就许到家了。”
柳瑞说:“你们三位怎么会遇见?”
陈亮叹了一声说:“一言难尽。”
就把华云龙为非作恶,镖伤三友的事,如此如此一说。
说毕,柳瑞一听,咬牙忿恨,说:“好华云龙,真是忘恩负义。
杨大哥撒绿林帖,成全他,待他甚厚,他施展这样狠毒之心!我哪时见了他,我必要结果他的性命。”
陈亮说:“不必提他了。你这上哪去?”
柳瑞说:“我听见说此地有个恶霸,我要访访。”
陈亮说:“我二人一同出去访去。”
三个人一同来到上房,吃了早饭,一同出去。
出了村口,往前走不远,只见眼前有一人要上吊。
口中说:“苍天,苍天,不睁眼的神佛!无耳目的天地!罢了罢了。”
陈亮三人一瞧,见一人头戴蓝绸四楞巾,蓝绸子铜氅,不到四十岁。
三个人赶过去,陈亮说:“朋友,为何上吊,看尊驾并非浊人,所因何故?你说说。”
那人叹了一声,说:“我生不如死。”
三位要问,从头至尾一说。
三位英雄一听,气往上冲,要多管闲事。
焉想到又勾出一场是非。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六回-译文
话说孙二虎听说许景魁已经招供了,这才说:‘老爷不用动刑,我愿意招供。
我经常去找许先生借钱。有一天他对我说,孙二虎,你是财主。我问,我怎么是财主?他说,你叔伯哥哥去世了,你劝你嫂子改嫁,她家里有三万银子的家产。她带走一万,分给各族一万,你还能得到一万,你不就是财主吗?凡事要靠人去谋划,但能否成功则要看天意。
我就向我嫂子提了这个事,她骂了我一顿。从此以后就不让我再提这件事。后来许先生经常问我是否说了,我想他媳妇去世了,他肯定是要我嫂子,我就冤枉他。我说,我给你说说。他说,是为了发财,他并不打算要你嫂子。我又说,他担心你嫂子不愿意。我说,我给你说说看,他就答应了。
我仗着这件事,经常向他借钱。有一天他说,二虎,你经常向我借钱,你有没有跟你嫂子说过?我说,你死了心吧,我嫂子不愿意嫁人。他说他看到我嫂子门前买线肚子大,其中必有原因。他又说,二虎,我给你一把刀,你去问你嫂子,她这肚子大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嫂子承认私通别人,你就把她赶出去,家产不就归你了吗?我一想也对。我这才拿着刀到我嫂子家去,恰好仆妇都不在家。我正在问我嫂子,雷鸣、陈亮把我劝了出来。我把这件事告诉许先生,他说不要紧。他跟刑房杜先生关系好,他让我把脑袋拍了去喊冤。他暗中帮忙,保证我打赢官司,把雷鸣、陈亮治罪。这就是以前的真实情况。
老爷让招房先生写下供词,立刻带着孙康氏、许景魁一起上堂。让招房先生当众宣读供词,许景魁吓得脸色都变了。老爷一拍惊堂木说:‘许景魁,你是个读书人,竟敢谋夺寡妇,挑唆别人的家务,你知法犯法,你是认打还是认罚?’许景魁说:‘认打怎么样?认罚怎么样?’老爷说:‘认打我要重重地处罚你。认罚我打你一百戒尺,给你留个面子,罚你三千银子,给孙康氏修贞节牌坊。’许景魁说:‘我愿意认罚。’老爷吩咐,立刻打了许景魁一百戒尺,当堂具结,派官人押着他去取银子。老爷说:‘孙二虎,你这混账无故诬告,持刀行凶,欺辱寡妇,图谋家产。来人!拉下去打四十大板。’按照宋朝的例子,枷号一百天后释放。
知县这才说:‘圣僧,你看孙康氏这肚子怎么办?’和尚说:‘她这肚子是怀孕了。’知县说:‘圣僧不要取笑,她是三年的寡妇,哪里有怀孕的?’和尚说:‘老爷不信,叫她当堂分娩。这个胎儿有些不同。’知县说:‘别在大堂分娩。’
和尚给了一块药,派官媒带到空房去生产。官媒带下去,来到空房,把药吃下去,立刻生下了一个血胎,有西瓜大小,血蛋一个。官媒拿到大堂,给老爷看。和尚一掩面说:‘拿下去。’知县说:‘这是什么?’和尚说:‘这是血胎,是气裹血形成的。妇女以经血为主,一个月不来为疾经,两个月不来为病经,三个月不来为经闭,七个月不来为干血劳。这种血胎,也是一个月一长。’老爷这才明白,吩咐把孙康氏送回家。
知县又问:‘圣僧,现在雷鸣、陈亮这两人怎么办?刚才在大堂上,雷鸣大吵大闹,拔刀行凶,我正要提审恽芳,正好圣僧来了。’和尚说:‘那天我走时,在签筒底下留了一张字条,老爷一看就明白了。’知县挪开签筒一瞧,果然有一张字条。老爷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四句话:字启太爷细思寻,莫把良民当贼人。马家湖内诛群寇,多亏徒儿杨、雷、陈。
老爷一看,心中明白,说:‘原来是圣僧的门徒,本县不知。’立刻先出革条,把刑房杜芳假公济私、贪赃受贿、捏写假字、以害公事,把他革了。这才派人叫雷鸣、陈亮上来。老爷把刀还给雷鸣,赏给二人十两银子。
雷明、陈亮给师父行礼。和尚说:‘我叫你们两个人去办事,你们要多管闲事。’
陈亮说:‘要不是师父前来搭救,我们二人的冤屈何以得伸。’和尚说:‘你们两个人快走罢。’雷、陈谢过了老爷,辞别和尚,出了衙门。二人顺着大路往前直走。走到日落西沉,见前面有一座村庄。东西的街道,南北有店有铺户。
二人进了一家店,字号‘三益’。伙计把两个人让到北上房,打好洗脸水,倒过茶来。二人要酒要菜,吃喝完毕。因为日间走路辛苦,就脱衣解带休息了。
次日早晨起来,雷鸣一看,别的东西都不短,就是裤子不见了。雷鸣说:‘老三,你把我的裤子藏起来。’陈亮说:‘没有。’陈亮一看,裤子也没了。
陈亮说:‘奇怪,我的裤子也没了。’二人起来,围着英雄氅坐着。心中一想,有心叫伙计,又不好说把裤子丢了。陈亮说:‘二哥,不用找了。叫伙计给买两条裤子,不拘多少钱。’伙计说:‘好,要买裤子倒巧了。早上东跨院有一个客人,拿出两条裤子,叫我给当也可,卖也可,要二十两银子。’
我没有地方卖,我看他有点疯疯癫癫的。”陈亮说:“你拿来让我们看看。”伙计出去,过了一会儿拿来了两条裤子。陈亮一看,原来是他俩的裤子。两个人拿起裤子就穿上了。伙计一看,心想:“这两个人怎么没穿裤子?”雷鸣说:“伙计,那个卖裤子的在哪个屋子里?你带我们去看看。”伙计点头,带着雷鸣和陈亮来到东跨院,刚到院子里,就听到屋里有人说话,是南方人的口音,说:“哎呀,混账东西,把裤子拿到哪里去卖,还不回来。”伙计说:“就是这屋子里。”两人走进去一看,见外屋靠北墙有一张条桌,前面是一张八仙桌,旁边有椅子,上首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头戴翠蓝色的武生公子巾,两边垂下烛笼穗子。身穿翠蓝色的铜氅,腰系浅绿色的丝鸾带,脚穿薄底靴子。脸色白皙,是个英俊的人,粗眉大眼,雷鸣一看说:“你这东西,跟我们两个人开什么玩笑!”
书中交代:这个人姓柳,名瑞,字春华,外号人称踏雪无痕。他也在玉山县的三十六友之中,和雷鸣、陈亮是结拜兄弟。这个人虽然长相儒雅,却最喜欢幽默风趣。柳瑞是从如意村出来的,受杨明的母亲之命,来寻找杨明。他来到北新庄已经住了几天了。因为听说这里有一个恶棍,名叫追魂太岁吴坤。柳瑞想要调查这个恶棍的行为,如果真是恶棍,他就要为这一方除去这个祸害。他在这店里住了好几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昨天雷鸣和陈亮来了,他看到他们,故意和他们开玩笑。今天雷鸣和陈亮来了,柳瑞这才说:“雷二哥、陈三哥,你们最近怎么样?”然后上前行礼。陈亮说:“柳贤弟,你为什么在这里住着?”
柳瑞说:“我受杨伯母的命令,出来找杨大哥。”陈亮说:“现在杨大哥已经回去了。我们前天从常山县分开,大概一两天就会到家。”柳瑞说:“你们三个人怎么会遇到一起?”陈亮叹了口气说:“说来话长。”就把华云龙为非作歹,镖伤三友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完,柳瑞一听,咬牙切齿,气愤地说:“好华云龙,真是忘恩负义。杨大哥撒绿林帖,成全他,对他很好,他却施展这样狠毒的心肠!我什么时候见到他,我一定要结果他的性命。”陈亮说:“不用提他了。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柳瑞说:“我听说这里有个恶霸,我想去调查一下。”陈亮说:“我们俩一起去。”三个人一起来到上房,吃了早饭后,一起出去。出了村口,没走多远,只见前面有一个人要上吊。他嘴里说着:“苍天,苍天,不开眼的神佛!没有耳目的天地!算了吧。”陈亮三个人一看,见一个人头戴蓝绸四楞巾,身穿蓝绸子铜氅,不到四十岁。三个人赶过去,陈亮说:“朋友,为什么上吊,看您并不像坏人,是什么原因让您这样?您说说。”那个人叹了口气,说:“我生不如死。”
三位想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三位英雄一听,怒火中烧,想要管管闲事。没想到又惹出一场是非。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六回-注解
孙二虎:故事中的角色,因涉嫌谋夺寡妇家产而被审。
许景魁:故事中的角色,孙二虎的债主,涉嫌教唆孙二虎谋夺家产。
招了:招供,指承认罪行。
财主:富有的家庭或个人。
孀妇:丧偶的妇女。
谋夺:图谋夺取。
调唆:挑拨离间,教唆他人做某事。
法犯法:违反法律。
戒尺:古代官府用来惩戒犯人的刑具。
贞节牌坊:古代表彰妇女守节的建筑。
圣僧:对和尚的尊称。
胎:怀孕。
经血:女性月经时的血液。
干血劳:中医术语,指妇女因经血不调而引起的疾病。
血胎:非正常怀孕,如血块等。
枷号:古代的一种刑罚,将犯人枷锁在木架上示众。
革条:革除官职。
贪赃受贿:贪污受贿。
捏写假字:伪造字据。
假公济私:假借公事的名义来谋取私利。
搭救:救助。
英雄氅:古代侠客或武士穿的外衣。
当也可,卖也可:既可以典当也可以出售。
二十两银子:古代货币单位,二十两银子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金额。
裤子:古代衣物,指男女穿在腿部,用以遮盖身体的部分。裤子在古代称为’裤’,至宋代以后,开始有’裤子’这一名称。在此文中,裤子可能是作为交易物品出现。
武生公子巾:古代男子头饰,武生是指扮演武将角色的戏曲演员,武生公子巾则是武生所戴的一种头巾,常用于戏曲表演中。
铜氅:古代男子服饰之一,氅是指长袍,铜氅即以铜色丝质面料制成的长袍,多用于贵族或官员。
丝鸾带:古代服饰配件,鸾带是一种装饰性的腰带,通常用丝质材料制成,鸾即凤凰,寓意吉祥。
薄底靴子:古代鞋类,底薄且轻便,适合行走。
绿林帖:古代绿林好汉之间相互通信的凭证,类似于今天的名片。
恶棍:指行为恶劣、不守法纪的人。
追魂太岁:古代民间传说中的神祇,也指具有强大力量的人。
访查:调查了解。
上房:指住宅中的正房,即主人的居住房间。
蓝绸四楞巾:古代头巾,四楞巾是指巾的前部有四个棱角。
苍天:古代对天的称呼,也用以表达对天意的祈求或抱怨。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六回-评注
陈亮的话语‘我没地方卖去,我瞧他有点疯了。’展现了人物性格中的幽默与机智,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伙计的行为‘拿了两条裤子来’与雷鸣、陈亮的反应‘两个人拿起来就穿上’形成了一种轻松幽默的氛围,体现了人物之间的信任与默契。
伙计对‘这两位怎么没裤子?’的疑问,以及雷鸣、陈亮的机智回答,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幽默感。
柳瑞的出场描写‘头戴翠蓝色武生公子巾,双垂烛笼走穗’等,通过服饰的细节描绘,展现了他的儒雅与风度。
‘踏雪无痕’这一绰号,既体现了柳瑞的武艺高强,又暗示了他行事的隐秘与神秘。
柳瑞的动机‘奉杨明的母亲之命,找杨明’以及‘访查访查这个恶棍的行为’等,揭示了人物的性格特点和故事背景。
陈亮与柳瑞的对话‘柳贤弟,为何在这里住着?’‘我奉杨伯母之命,出来找杨大哥。’等,通过对话的形式,交代了人物之间的关系和故事的发展。
柳瑞对华云龙的愤恨‘好华云龙,真是忘恩负义’等,表现了人物的情感态度,同时也为后续的冲突埋下了伏笔。
陈亮对柳瑞的关心‘你这上哪去?’‘我听见说此地有个恶霸,我要访访。’等,体现了人物之间的友情与信任。
陈亮三人对上吊者的询问以及上吊者的回答‘我生不如死’等,为故事增添了悬念,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三位英雄一听,气往上冲,要多管闲事’等,展现了人物的正义感与责任感,同时也预示了故事将走向冲突与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