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八回-原文
三豪杰偷探吴家堡 恶太岁贪色设奸谋
话说雷鸣、陈亮一见华云龙,气往上冲。
伸手拉刀,要下去捉拿淫贼。
柳瑞一手把雷鸣揪住,说:‘二哥、三哥,打算怎么样?’
雷鸣说:‘你我下去,将华云龙拿住。’
柳瑞说:‘二位兄长且慢。依我相劝,不必这样。
一则你我人力不多,他这里余党甚众。
二则你我又不在官应役,就即便把华云龙拿住,往哪里送?
再说咱们总跟他当初神前一股香。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只可叫他不仁,你我不可不义。
他为非做恶,自有济公拿他。
你我何必跟他为仇?
况且也未必拿的了他。
陈亮一听也有理。
说:‘二哥,不用管他,由他去罢。’
雷鸣也只可点头。
三位英雄,在暗中观看。
就听华云龙说:‘吴大哥,你给我点盘费,我先到田大哥那里住些日子,我再来到兄长家里住着。
只要有你们二位,我就不怕了。’
吴坤说:‘也好。孩儿们开库拿银子去。’
管家吴豹,点上了灯笼,寻着钥匙,出了大厅。
三位英雄在暗中一听,恶棍家里还有库,三个人一商量,在暗中跟随。
只见吴豹打着灯笼,由大厅的东箭道,往后够奔。
来到第二层院子,往东有一个角门,一进角门,这里有间更房,里面有几个打更的。
吴豹说:‘辛苦众位。’
打更的一瞧说:‘管家什么事?’
吴豹说:‘我奉庄主之命,来开库拿银子。庄主爷来了朋友了。’
打更的王二说:‘什么人来了?’
吴豹说:‘西川路的乾坤盗鼠华云龙二太爷来了。’
王二说:‘管家去罢。’
吴豹来到北房台阶,把灯笼搁在地上,拿钥匙开门,把门开开了。
回头一瞧,灯笼没了。
吴豹一想:‘这必是打更的王二跟我耍笑。’
自己复反回到更房门口。
一瞧灯笼在更房门口地上搁着,也灭了。
吴豹说:‘王二你们谁把灯笼给我偷来?’
众打更的说:‘没有。我们大众都没出屋子,谁拿你的灯笼。’
吴豹说:‘你们不要不认,没拿,灯笼怎么会跑到这来?’
说着话,又把灯笼点上,复反够奔北房。
焉想到这个时节,雷鸣、陈亮、柳瑞早进了屋子。
三个人来到屋中一瞧,都是大柜躺箱。
三个人正要开箱子拿银子,见吴豹来了。
三个人赶紧藏到东里间屋中柜底下。
吴豹进来开柜,拿了两封银子。
转身出去,把门带上锁了。
三位英雄也在柜里,每人拿了两封银子,想要出去,一瞧门已锁住。
用手一摸,窗都是铁条,墙前都是用铁叶子包的闸板。
雷鸣、陈亮一摸,说:‘这可糟了,出不去了!’
柳瑞急中生巧说:‘不要紧。’
立刻柳瑞一装猫叫。
打更的听,说:‘管家回来。你把猫关在屋里了。’
吴豹一听,复反回来。
说:‘这个狸花猫真可恨,它是老跟脚。’
说着话,用钥匙又把门开开。
在外间屋用灯笼一照,没有。
吴豹进了西里间。
三位英雄由东里间早溜出去,上了房。
柳瑞又一学猫叫。
打更的说:‘猫出来上了房了。’
吴豹这才出来,把门锁上,够奔前面。
三位英雄在暗中观看,家人把银子拿到大厅,交给华云龙,贼人立刻告辞。
吴坤一直送到大门以外说:‘华二弟,你过几天来。愚兄这里恭候。’
华云龙告辞去了。
吴坤迈步回家。
刚一进大门,焉想到柳瑞早在门后藏着。
冷不防照贼人一刀,竟把吴坤结果了性命。
家人一阵大乱,柳瑞早拧身蹿出来。
家人次日报官相验,再拿凶手,哪里拿去?
柳瑞把恶棍除了,三位英雄就回了店中安息。
次日早晨起来。
柳瑞说:‘二位兄长上哪去?’
雷鸣、陈亮说:‘我们上曲州府给济公办事。’
柳瑞说:‘我还要访几位朋友,你我兄弟分手,改日再见。’
三个人算还店帐,由店中出来。
不表柳瑞,单说雷鸣、陈亮,顺大路够奔曲州府。
刚来到五里碑东村口外,只见路北有一座庙,庙门口站着一条大汉,穿青皂褂,形色枯槁,站衷不稳,口中喊叫:‘苍天苍天!不睁眼的神佛,无耳目的天地,没想到我落在这般景况。’
雷鸣一瞧认识,说:‘原来是他。’
二位英雄赶奔上前。
说:‘二哥,为何这般景况?’
这大汉一瞧说:‘你两个是牛头马面,前来拿我?’
雷鸣说:‘你是疯了。我二人是雷鸣、陈亮。’
这大汉说:‘你二人不是牛头马面,是黄幡童子,接我上西天。’
陈亮说:‘二哥,你不认识人了。我二人是雷鸣、陈亮。’
这大汉心中一明白说:‘原来是雷鸣、陈亮二位贤弟,痛死我也。’
说完了话,翻身栽倒,不能动转。
陈亮赶紧到村口里有一家门首叫门。
由里面出来一位老者说:‘尊驾找谁?’
陈亮说:‘老丈,借我一个碗,给我一口开水,那庙门口有我一个朋友,病的甚重,我给他化点药吃。’
老丈说:‘原来如是,那大汉是尊驾的朋友。
他在我们这村口外,病了好几天了。
头两天,我还给他送点粥吃。
这两天,见他病体甚重,我们也不敢给了。
尊驾在此少候,我去拿水去。’
说着话,回身进去。
端出一碗水来,递给陈亮。
陈亮拿了来。
把济公那块药化开,给那人灌下去,少时就听他肚腹一响,气引血走,血引气行,当时五脏六腑觉得清爽,去了火病,当时翻起身来,说:‘陈、雷二位贤弟,由哪来。’
陈亮说:‘郭二哥好了。’
书中交代: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姓郭,名顺,外号人称小昆仑,又叫夜行鬼。
当年也在玉山县三十六友之内。
自己看破了绿林,拜东方太悦老仙翁为师,出家当了老道。
在外面云游四方,要赎一身之冤孽。
焉想到来到这五里碑病了。
自己在外面化缘,手中又无钱住店,就在这庙门口躺着。
头两天,村口还有人给点吃的,这两天病的沉重,都不敢给了,怕他死了担不是。
今天雷鸣、陈亮来给他把病治好。
郭顺这才问二位贤弟从哪来。
陈亮说:“由常山县,济公特派我二人来救你。
现有济公一封信,交给你,叫你照信行事。”
郭顺接过书信一看,这才明白。
当时向北叩头,谢济公救命之恩。
说:“二位贤弟,盘费富余不富余?”
陈亮说:“有。”
郭顺说:“我到临安去给济公办事。”
陈亮、雷鸣给郭顺一封银子。
郭顺说:“二位贤弟受累。改日再谢。”
告辞竟自去了。
且说雷鸣、陈亮够奔曲州府来。
到城内十字街,往北一拐,见路西有一座酒店。
二人掀帘子进去,一瞧有楼,二人这才上楼,见楼上很清洁,二个人找了一张桌坐下。
跑堂的过来说:“二位大爷喝酒么?”
陈亮说:“喝酒。”
跑堂的说:“二位要喝酒,楼下去喝罢。”
陈亮说:“怎么今天楼上不卖座呢?”
跑堂的说:“今天这楼上,有我们本地三太爷包下了。
二位请下面去喝罢。”
雷鸣一听这话,把眼一瞪说:“任凭哪个三太爷,今天二大爷要在这楼上喝定了!”
跑堂的说:“大爷别生气。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比如你老人家要先来定下座,我们就不能再卖给别人。”
陈亮说:“二哥不要粗卤。你我楼下喝也是一样。”
雷鸣这才同陈亮复反下了楼。
来到后堂,找了一张桌坐下。
伙计赶紧过来,揩抹桌案,说:“二位大爷要什么酒菜?”
陈亮说:“你们这里卖什么?”
跑堂的说:“我们这里应时小卖,煎烹烧烤,大碟小碟中碟,南北碗菜,午用果酌,上等高摆海味席,一应俱全,要什么都有。
二位大爷,随便要罢。”
陈亮说:“你给煎炒烹炸配四个菜来,两壶女贞陈绍。
菜只要好吃,不怕多花钱。”
伙计说:“是。”立刻给要了。
少时把酒菜端上来。
陈亮就问:“伙计贵姓?”
跑堂的说:“我姓刘。二位大爷多照应点。”
陈亮说:“我跟你打听一件事。
这楼上三太爷请客,是你们西安县知县的兄弟,称呼三太爷,是吗?”
伙计说:“不是。”
陈亮说:“要不然,必是一位年高有德、是一位好人,大家以三太爷呼之。”
伙计说:“不是。”
陈亮说:“怎么叫三太爷呢?”
伙计说:“二位大爷不是我们本地人,不知道详细。
我看看要没来,我告诉二位大爷。”
说罢,他往外一看没来,刘二过来说:“我跟你说。”
陈亮说:“你说罢。”
伙计低言对陈亮如此如此一说。
二位英雄一听,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
不知所因何故,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八回-译文
三个豪杰偷探吴家堡,恶太岁贪色设奸谋。
雷鸣、陈亮一见到华云龙,气得直冲脑门。他们伸手拔出刀,想要下去捉拿这个淫贼。
柳瑞一把抓住雷鸣,问:“二哥、三哥,你们打算怎么办?”雷鸣说:“我们下去,抓住华云龙。”柳瑞说:“两位兄长,请稍等。听我劝,不必这样做。
一来我们人手不多,他们这里余党众多。二来我们也不在官府服役,就算抓住了华云龙,又该把他送到哪里去?再说,我们总是一起在神前发誓的。既然今天这样了,当初又何必呢?只能让他不仁,我们不能不义。他做坏事自有济公来处理,我们为什么非要和他为敌?而且也未必能抓住他。”陈亮听了觉得有道理,说:“二哥,不用管他,让他去吧。”雷鸣也只好点头。
三位英雄在暗中观察。只听华云龙说:“吴大哥,给我一点盘缠,我先去田大哥那里住几天,然后再到你家。只要有你们两位在,我就不怕了。”吴坤说:“好吧。孩子们,去库房拿银子。”管家吴豹点燃灯笼,找到钥匙,出了大厅。
三位英雄在暗中听到,恶棍家里还有库房,三人一商量,决定暗中跟随。只见吴豹打着灯笼,从大厅的东箭道向后走去。来到第二层院子,往东有一个角门,一进角门,这里有一间更房,里面有几个打更的。
吴豹说:“辛苦大家。”打更的看到他,问:“管家,有什么事?”吴豹说:“我奉庄主之命,来开库拿银子。庄主爷有朋友来了。”打更的王二问:“什么人来了?”吴豹说:“西川路的乾坤盗鼠华云龙二太爷来了。”王二说:“管家,你去吧。”吴豹来到北房台阶,把灯笼放在地上,拿钥匙开门,把门打开。
回头一看,灯笼不见了。吴豹心想:“这一定是打更的王二在跟我开玩笑。”自己回到更房门口。
一看灯笼在更房门口地上放着,也灭了。吴豹说:“王二,你们谁把灯笼拿走了?”众打更的说:“没有,我们都在屋子里,谁会拿你的灯笼。”吴豹说:“你们不要不认账,没拿,灯笼怎么会自己跑到这里来?”说着话,又把灯笼点燃,再次向北房走去。
没想到这个时刻,雷鸣、陈亮、柳瑞已经进了屋子。三个人来到屋中一看,都是大柜和躺箱。三个人正要打开箱子拿银子,见吴豹来了。
三个人赶紧躲到东里间屋子的柜底下。吴豹进来开柜,拿了两封银子。转身出去,把门带上锁了。三位英雄也在柜里,每人拿了两封银子,想要出去,一看门已经锁上。
用手一摸,窗户都是铁条,墙前都是用铁叶子包的闸板。雷鸣、陈亮一摸,说:“糟糕,出不去了!”柳瑞急中生智说:“不要紧。”立刻柳瑞装作猫叫。
打更的听到,说:“管家回来了。你把猫关在屋子里了。”吴豹一听,又回来。说:“这个狸花猫真可恨,它总是跟在我后面。”
说着话,用钥匙又把门打开。在外间屋用灯笼一照,没有。吴豹进了西里间。三位英雄从东里间早就溜出去,上了房。
柳瑞又一学猫叫。打更的说:“猫出来上房了。”吴豹这才出来,把门锁上,向前面走去。三位英雄在暗中观察,家人把银子拿到大厅,交给华云龙,贼人立刻告辞。吴坤一直送到大门以外,说:“华二弟,过几天再来。愚兄这里恭候。”华云龙告辞离开了。
吴坤迈步回家。刚一进大门,没想到柳瑞早已在门后藏着。他冷不防一刀砍向贼人,竟然把吴坤杀了。家人一阵大乱,柳瑞早已跳出来。家人第二天报官验尸,再抓凶手,哪里找得到?柳瑞除掉了恶棍,三位英雄就回到店里休息。次日早晨起来。
柳瑞说:“二位兄长,你们要去哪里?”雷鸣、陈亮说:“我们上曲州府给济公办事。”柳瑞说:“我还要拜访几位朋友,我们兄弟分别,改日再见。”三个人结清店钱,从店里出来。
不表柳瑞,单说雷鸣、陈亮,沿着大路向曲州府走去。刚走到五里碑东村口外,只见路北有一座庙,庙门口站着一条大汉,身穿青皂褂,脸色枯槁,站不稳,口中喊叫:“苍天苍天!不睁眼的神佛,无耳目的天地,没想到我落在这般景况。”雷鸣一看认识,说:“原来是他。”
二位英雄赶上前去。说:“二哥,你怎么了?”这大汉一看,说:“你们是牛头马面,来抓我?”
雷鸣说:“你疯了。我们俩是雷鸣、陈亮。”这大汉说:“你们不是牛头马面,是黄幡童子,来接我上西天。”陈亮说:“二哥,你不认识我们了。我们俩是雷鸣、陈亮。”这大汉心中一明白,说:“原来是雷鸣、陈亮二位贤弟,我死都愿意。”说完话,翻身倒地,不能动弹。
陈亮赶紧到村口里有一家门首敲门。从里面出来一位老者,问:“尊驾找谁?”陈亮说:“老丈,借我一个碗,给我一口开水,那庙门口有我一个朋友,病的很重,我给他化点药吃。”
老者说:“原来如此,那大汉是尊驾的朋友。他在我们村口外病了好几天了。头两天,我还给他送点粥吃。这两天,见他病体沉重,我们也不敢给了。尊驾在此稍等,我去拿水去。”说着话,转身进去。
端出一碗水来,递给陈亮。陈亮拿了水,把济公的那块药化开,给那人灌下去,不一会儿就听他肚腹一响,气引血走,血引气行,当时五脏六腑觉得清爽,去了火病,当时翻起身来,说:“陈、雷二位贤弟,你们从哪里来。”陈亮说:“郭二哥好了。”
书中记载: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姓郭,名叫顺,外号人称小昆仑,又叫夜行鬼。当年他也曾是玉山县三十六友中的一员。他自己看破了江湖生活,拜东方太悦老仙翁为师,出家做了道士。在外面四处游历,想要洗清自己的罪孽。没想到来到这里五里碑的地方就生病了。
自己在外面化缘,手里又没有钱住店,就躺在这庙门口。头两天,村口的人还给他一些吃的,这两天病情加重,都不敢再给了,怕他死了自己要承担责任。今天雷鸣、陈亮来给他治病。郭顺这才问两位兄弟从哪里来。陈亮说:“从常山县来,济公特别派我们两人来救你。现在济公有一封信给你,让你按照信中的指示行事。”郭顺接过书信一看,这才明白。当时他向北跪拜,感谢济公救命之恩。说:“两位兄弟,盘缠够不够用?”陈亮说:“够了。”郭顺说:“我要去临安给济公办事。”陈亮、雷鸣给了郭顺一些银子。郭顺说:“两位兄弟辛苦了,改天再谢。”
告辞后自行离去。再说雷鸣、陈亮赶往曲州府。到了城内十字街,往北拐个弯,看到路西有一家酒店。两人掀开帘子进去,看到有楼,两人就上楼去了,发现楼上很干净,两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跑堂的过来说:“二位大爷,要喝酒吗?”陈亮说:“要喝酒。”跑堂的说:“二位如果想要喝酒,就去楼下吧。”陈亮说:“怎么今天楼上不对外开放呢?”跑堂的说:“今天楼上是本地三太爷包下的。二位请到楼下喝吧。”雷鸣一听,瞪大了眼睛说:“不管哪个三太爷,今天我们一定要在这楼上喝酒!”跑堂的说:“大爷别生气,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比如您老人家如果先预订了座位,我们就不能再卖给其他人了。”陈亮说:“二哥别这么粗鲁。我们在楼下喝也是一样的。”雷鸣这才和陈亮一起下楼,来到后堂,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伙计赶紧过来,擦拭桌子,问:“二位大爷要什么酒菜?”陈亮说:“你们这里有什么?”跑堂的说:“我们这里应有尽有,煎炒烹炸,大碟小碟,南北碗菜,午用果酒,上等海鲜宴席,一应俱全,要什么都有。二位大爷,随便点吧。”陈亮说:“你给我们来四个煎炒烹炸的菜,两壶女贞陈绍。菜只要好吃,不怕多花钱。”伙计说:“好的。”立刻就照办了。
过了一会儿,酒菜就端上来了。陈亮问:“伙计,你贵姓?”跑堂的说:“我姓刘。二位大爷多多关照。”陈亮说:“我想打听一件事。这楼上三太爷请客,是西安县知县的兄弟,称呼三太爷,对吗?”伙计说:“不是。”陈亮说:“要不然,必是一位德高望重、品德高尚的人,大家才称呼他为三太爷。”伙计说:“不是。”陈亮说:“那为什么叫三太爷呢?”伙计说:“二位大爷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详情。我看看他没来,我告诉二位大爷。”说完,他往外看了看,没看到,刘二过来对陈亮说:“我跟你说。”陈亮说:“你说吧。”伙计低声对陈亮说了些什么。两位英雄一听,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冲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八回-注解
吴家堡:吴家堡是一个地名,指代某个具体的家族或势力所在的地方,在这里可能是指某个贵族或豪族的宅邸。
恶太岁:恶太岁指的是一个凶恶、残暴的人,这里指华云龙。
淫贼:淫贼是指那些行为不端、品行不端的人,通常指那些有淫乱行为的人。
官应役:官应役指的是在官府服务的官员或差役,这里指雷鸣和陈亮并非官方人员。
神前一股香:神前一股香是指对神明或祖先的虔诚,这里可能是指他们曾经对某个承诺或誓言的忠诚。
济公:指济公活佛,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和尚,以机智、幽默、慈悲著称。
乾坤盗鼠华云龙:乾坤盗鼠华云龙是一个盗贼的别称,乾坤盗鼠是华云龙的绰号,表示他盗技高超。
王二:王二是一个普通的名字,这里指打更人。
狸花猫:狸花猫是一种常见的家猫品种,这里用来比喻吴豹的行为。
牛头马面:牛头马面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鬼差形象,这里用来比喻这个大汉的绝望和疯狂。
黄幡童子:黄幡童子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神灵,这里用来比喻这个大汉的遭遇。
郭二哥:郭二哥是一个普通的名字,这里指一个生病的人。
绿林:指古代的绿林好汉,即那些逃避官府追捕,聚众山林的人,他们通常以劫富济贫为业。
东方太悦老仙翁:可能是指一位传说中的仙人,东方太悦是化名或字号,老仙翁是对老年人的尊称。
出家:指离开尘世,剃度为僧或道,追求精神解脱。
云游四方:指四处游历,通常指僧人或道士离开自己的寺庙或道观,去不同的地方修行或传教。
冤孽:指因前世或今生所作所为而招致的恶果或不幸。
五里碑:可能是指一个地名,碑文上刻有五里路程的标记。
化缘:指僧人或道士向信众乞求食物、钱财等。
盘费:指旅途中所需的钱财。
临安:指古代的一个地名,现为中国浙江省杭州市的别称。
三太爷:可能是指当地的权贵或有钱有势的人。
西安县:指古代的一个县名,现为中国陕西省西安市的一个区。
女贞陈绍:可能是指一种酒名,女贞是植物名,陈绍是对陈年老酒的称呼。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八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充满江湖气息的故事,通过人物对话和场景描写,展现了当时社会的风貌和人物的性格特点。
首句‘书中交代: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姓郭,名顺,外号人称小昆仑,又叫夜行鬼’通过直接点明人物身份,为读者勾勒出一个神秘且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形象。
‘当年也在玉山县三十六友之内’这句话说明郭顺曾是江湖中人,具有一定的江湖地位,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
‘自己看破了绿林,拜东方太悦老仙翁为师,出家当了老道’表现了郭顺对江湖生活的厌倦和对出世的追求,同时也体现了当时江湖人士对宗教的向往。
‘在外面云游四方,要赎一身之冤孽’揭示了郭顺内心的矛盾和挣扎,同时也预示着他将经历一场人生的洗礼。
‘焉想到来到这五里碑病了’这句话表达了郭顺对命运的无奈,同时也为故事增添了悬念。
‘自己在外面化缘,手中又无钱住店,就在这庙门口躺着’展现了郭顺的落魄和无奈,同时也体现了当时江湖人士的艰辛生活。
‘今天雷鸣、陈亮来给他把病治好’这句话表明郭顺并非孤立无援,他还有朋友关心和帮助,这也为故事增添了温情。
‘郭顺接过书信一看,这才明白’说明郭顺在收到济公的信后,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这也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
‘当时向北叩头,谢济公救命之恩’表现了郭顺对济公的感激之情,同时也体现了江湖人士之间的情谊。
‘二位贤弟受累。改日再谢’这句话展现了郭顺的谦逊和感激之情,同时也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
‘告辞竟自去了’这句话表明郭顺决定离开,继续他的江湖之路。
‘且说雷鸣、陈亮够奔曲州府来’这句话表明雷鸣和陈亮也踏上了江湖之路,为故事增添了更多的人物。
‘二人掀帘子进去,一瞧有楼,二人这才上楼’这句话通过细节描写,展现了雷鸣和陈亮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索精神。
‘见楼上很清洁,二个人找了一张桌坐下’这句话通过场景描写,展现了酒店的环境和人物的性格。
‘跑堂的过来说:“二位大爷喝酒么?”’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酒店老板的热情和客气。
‘陈亮说:“喝酒。”’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豪爽和直率。
‘跑堂的说:“二位要喝酒,楼下去喝罢。”’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酒店老板的规矩和客气。
‘陈亮说:“怎么今天楼上不卖座呢?”’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疑惑和好奇。
‘跑堂的说:“今天这楼上,有我们本地三太爷包下了。二位请下面去喝罢。”’这句话通过对话,揭示了酒店楼上的特殊客人,为故事增添了悬念。
‘雷鸣一听这话,把眼一瞪说:“任凭哪个三太爷,今天二大爷要在这楼上喝定了!”’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雷鸣的豪气和霸气。
‘跑堂的说:“大爷别生气。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比如你老人家要先来定下座,我们就不能再卖给别人。”’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跑堂的圆滑和机智。
‘陈亮说:“二哥不要粗卤。你我楼下喝也是一样。”’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宽容和谦逊。
‘雷鸣这才同陈亮复反下了楼’这句话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雷鸣的豪气和果断。
‘来到后堂,找了一张桌坐下’这句话通过场景描写,展现了酒店后堂的环境。
‘伙计赶紧过来,揩抹桌案,说:“二位大爷要什么酒菜?”’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伙计的细心和周到。
‘陈亮说:“你们这里卖什么?”’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直率和好奇。
‘跑堂的说:“我们这里应时小卖,煎烹烧烤,大碟小碟中碟,南北碗菜,午用果酌,上等高摆海味席,一应俱全,要什么都有。”’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酒店的丰富和全面。
‘陈亮说:“你给煎炒烹炸配四个菜来,两壶女贞陈绍。菜只要好吃,不怕多花钱。”’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豪爽和直率。
‘伙计说:“是。”’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伙计的服从和效率。
‘少时把酒菜端上来’这句话通过时间描写,展现了酒菜的制作过程。
‘陈亮就问:“伙计贵姓?”’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关心和好奇。
‘跑堂的说:“我姓刘。二位大爷多照应点。”’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跑堂的客气和服务态度。
‘陈亮说:“我跟你打听一件事。这楼上三太爷请客,是你们西安县知县的兄弟,称呼三太爷,是吗?”’这句话通过对话,揭示了楼上的特殊客人,为故事增添了悬念。
‘伙计说:“不是。”’这句话通过对话,表明了楼上的特殊客人并非知县兄弟。
‘陈亮说:“要不然,必是一位年高有德、是一位好人,大家以三太爷呼之。”’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推测和评价。
‘伙计说:“不是。”’这句话通过对话,表明了楼上的特殊客人并非年高有德之人。
‘陈亮说:“怎么叫三太爷呢?”’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追问和好奇。
‘伙计说:“二位大爷不是我们本地人,不知道详细。我看看要没来,我告诉二位大爷。”’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伙计的细心和负责。
‘说罢,他往外一看没来,刘二过来说:“我跟你说。”’这句话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伙计的观察和判断。
‘陈亮说:“你说罢。”’这句话通过对话,展现了陈亮的耐心和好奇。
‘伙计低言对陈亮如此如此一说’这句话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伙计的谨慎和神秘。
‘二位英雄一听,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这句话通过夸张的描写,展现了陈亮和雷鸣的愤怒和豪气。
‘不知所因何故,且看下回分解’这句话通过悬念的设置,为读者留下了悬念,同时也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