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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五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五回-原文

论是非砸毁空心秤 讲因果善度赵德芳

话说济公来到书房。

老员外说:“大师父宝刹在哪里?”

和尚说:“西湖灵隐寺。上一字道,下一字济,讹言传说济颠僧,就是我。老员外怎么称呼?”

老员外说:“我姓赵,名叫德芳。方才听家人说,圣僧有妙药,能治催生即下。圣僧要能给催生下来,我必当重谢。”

和尚说:“我这里有一块药,你拿进去,用阴阳水化开,给产妇吃下去,包管立见功效。”

赵德芳把药交给家人拿进去,告诉明白,这里陪着和尚说话。

少时,仆妇出来说:“老员外大喜,药吃下去,立刻生产,你得了孙子。”

赵德芳一听甚为喜悦,说:“圣僧真是神仙也。”

立刻吩咐摆酒。

和尚说:“我外面还带着两个跟班的,在门口站着。”

老员外一听,赶紧叫家人把柴、杜二位班头让到里面。

家人把酒摆上,众人入座吃酒。

赵德芳说:“我有一事不明,要在圣僧跟前请教。”

和尚说:“什么事?”

赵德芳说:“我实不瞒圣僧,当初我是指身为业,耍人出身。瞒心昧己,白手成家,我挣了个家业。去年我六十寿做生日,我有三个儿女、三房儿媳妇,我就把我儿叫到跟前。我说,儿呀,老夫成立家业,就是一根空心秤,买人家的,能买十二两算一斤,卖给人家十四两算一斤,秤杆里面有水银。前者我买了几千斤棉花,有一斤多得四两,那卖棉花的客人赔了本钱,加气伤寒死了,我就心中抱愧。现在我儿女满堂,从此不做亏心事了。当时把这秤杆砸了,我打算改恶向善。焉想到上天无眼,把秤砸了,没有一个月,我大儿子死了,大儿媳归改嫁他人。事情刚办完,我二儿也死了,二儿媳也往前走了。过了没两个月,我三儿子也死了。我三媳妇怀有孕,尚未改嫁。圣僧你看,这不是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多,怎么行善倒遭恶报呢?”

和尚哈哈一笑说:“你不必乱想。我告诉你说,你大儿子原是当初一个卖药材的客人,你算计他死了,他投生你大儿子,来找你要帐,你二子是给你败家来的,你三儿子要给你闯下塌天大祸,你到年老该得饿死。

皆因你改恶向善,上天有眼,把你三个败家子收了去。你这是算第一善人,比如寡妇失节,不如老妓从良。”

赵德芳一听,如梦方醒,说:“多蒙圣僧指教。现在我得了一个孙男,可能成立否?”

和尚说:“你这个孙子,将来能给你光宗耀祖,改换门庭。”

赵德芳说:“这就是了,圣僧喝酒罢。”

喝完了酒,天色已晚。

和尚同柴、杜就住在这里。

次日天光一亮,和尚起来说:“出恭。”

由赵宅来到了常山县城内十字街。

见路北里有一座门楼,门口站着二十多人,吵吵嚷嚷。

和尚说:“众位都在这里做什么呢?”

大众说:“我们等瞧病的。这里许先生是名医,一天就瞧二十个门诊,多了不瞧。来早了,才赶得上呢,我们都早来等着上号,先生还没起来。”

和尚说:“是了,我去叫他去。”

说着话,迈步来到门洞里,和尚就嚷:“瞧病的掌柜的没起来!”

管家由门房出来说:“和尚你别胡说。瞧病的哪有掌柜的?”

和尚说:“有伙计?”

管家说:“也没伙计,这里有先生。”

和尚说:“把先生叫出来,我要瞧病。”

正说着话,先生由里面出来。

和尚一瞧,这位先生头戴翠蓝色文生巾,身穿翠蓝色文生氅,腰系丝绦,厚底竹履鞋。

这位先生乃是本地的医生,名叫许景魁。

今天才起来,听外面喊叫瞧病的掌柜的,故此赶出来。

一瞧是个穷和尚。

许景魁说:“和尚什么事?”

和尚说:“要瞧病。”

许先生一想:“给他瞧瞧就完了。”

这才走到门房来瞧。

来到门房,和尚说:“我浑身酸懒,大腿膀硬。”

许先生说:“给你诊诊脉。”

和尚一伸大腿。

许先生说:“伸过手来。”

和尚说:“我只打算着脉在腿上呢。”

这才一伸手。

先生说:“诊手腕。”

和尚说:“不诊手脑袋?你诊罢。”

许先生诊了半天,说:“和尚你没有病呀。”

和尚说:“有病。”

许先生说:“我看你六脉平和,没有病。”

和尚说:“我有病。不但我有病,你也有病。你这病,非我治不行。”

许先生说:“我有什么病?”

和尚说:“你一肚子阴阳鬼胎。”

许先生说:“和尚你满口胡说。”

和尚说:“胡说?咱们两个人是一场官司。”

说着话,和尚一把把许先生丝绦揪住,就往外拉。

大众拦着说:“什么事打官司?”

和尚:“你们别管。”

拉了就走,谁也拉不住。

和尚力气大,一直拉到常山县。

和尚就嚷:“阴天大老爷,晴天大老爷,冤苦了我。”

官人正要拦阻,老爷一看是济公,赶紧吩咐把孙康氏等带下去。

说:“圣僧请坐。”

知县也认识许景魁,他到衙门看过病。

知县说:“圣僧跟许先生什么事?”

和尚说:“老爷要问,昨天我住在赵德芳家,我病了,赵员外见我病了,提说请名医许景魁给我瞧。

就是他的马钱太贵,一出门要六吊,一到关乡就是二十吊,一过五里地就要二十四吊。

我说:我瞧不起,我自己去罢。

今天早晨,赵员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我由赵家庄自己走了二十里路,才进城到许先生家里去瞧门诊。

他就问我有钱没有?我说有银子,我把五十两银子掏出来放在桌上。

他把银子揣在怀里,他说我是有银子折受的,把银子给他就没病了。

他叫我走。我要银子,他不给我。

因此我揪他来打官司。

知县一听,这也太奇了,说:“许景魁你为何瞒昧圣僧的银子?”

许景魁说:“回禀老爷,医生也不致这样无礼。我原本因家务缠绵,起得晚些。

刚起来,听外面有人喊。我出来一瞧,是这个和尚。

他叫我瞧病,我瞧他没有病。

他说我有病,有一肚子阴胎鬼胎。

他就说我来跟他打官司。

我并没见他的银子。

和尚说:“你可别亏心。你在怀里揣着呢。

老爷不信,听他解下丝绦抖抖。

老爷说:“许景魁你怀里有银子。”

许景魁说:“没有。”

老爷说:“既没有,你抖抖。”

许景魁果然把丝绦解下,一抖,掉在地下一个纸团。

许景魁正要拈,和尚一伸手拈起来说:“老爷看。”

老爷把这纸团打开一看,是个草底子,勾点涂抹,上写是:

雷鸣陈亮恶贼人,广结天下众绿林,前者劫牢反过狱,原为恽芳是至亲。

老爷一看说:“许景魁,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许景魁说:“我拈的。”

老爷说:“你早晨才起来,哪里拈的!”

许景魁说:“院里拈的。”

老爷说:“怎么这样巧?”

和尚说:“老爷把孙康氏带上来。”

立刻知县叫人带孙康氏,孙康氏一瞧说:“许贤弟,你来了。”

许景魁说:“嫂嫂你因何在此?”

老爷说:“孙康氏,你怎么认得许先生?”

孙康氏说:“回老爷,我丈夫在日开药铺,跟他是拜兄弟。

我丈夫病着,也是他瞧的。

我丈夫死,有他帮着办理丧事。

出殡之后,小妇人向他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有事去请你,你不必到我家来,他从此就没来。

故此认识。

和尚又说:“把孙二虎带上来。”

孙二虎一上堂说:“许大叔,你来了。”

老爷说:“孙二虎,他跟你哥哥是拜兄弟,你何以叫他大叔??

孙二虎说:“不错,先前我同许先生论弟兄。

只因我常找许先生借钱,借十吊给十吊,借八千给八千,我不敢同他论兄弟,我叫大叔。”

和尚说:“把他们都带下去。”

立刻都把众人带下去。

和尚说:“单把孙二虎带上来。”

孙二虎又上来。

和尚说:“孙二虎,方才许景魁可都说了,你还不说?老爷把他夹起来!”

知县一想:“这倒好,和尚替坐堂。”

立刻吩咐把孙二虎一夹。

孙二虎说:“老爷不必动刑。许景魁既说了,我也说。”

老爷说:“你从实说来!”

孙二虎这才从头至尾述了一遍。

老爷一听,这才明白,不知说出何等话来,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五回-译文

讨论对错,砸毁不公的秤,讲述因果,善良地度过赵德芳。

话说济公来到书房。老员外问:‘大师父,您的寺庙在哪里?’和尚回答:‘西湖灵隐寺。上一字道,下一字济,讹传的济颠僧就是我。老员外您怎么称呼?’老员外说:‘我姓赵,名叫德芳。刚才听家人说,圣僧有灵药,能催生。如果圣僧能让我妻子顺利生产,我一定会重重感谢。’和尚说:‘我这里有一味药,你拿进去,用阴阳水冲开,给产妇服用,保证立刻见效。’赵德芳把药交给家人,自己则留下来和和尚聊天。不久,仆妇出来报告:‘老员外大喜,药吃下去,立刻生产,您得了孙子。’赵德芳一听非常高兴,说:‘圣僧真是神仙啊。’立刻吩咐摆酒。

和尚说:‘我外面还带着两个徒弟,站在门口。’老员外一听,赶紧叫家人把柴、杜两位徒弟请到里面。家人摆上酒,众人入座喝酒。赵德芳说:‘我有一事不明,想在圣僧面前请教。’

和尚问:‘什么事?’赵德芳说:‘我实话实说,我以前是做生意的,靠欺骗别人起家。我瞒着良心,白手起家,挣了一笔家业。去年我六十岁生日,我有三个儿子、三房儿媳,我就把我儿子叫到面前。我说,儿子啊,我创立家业,就像一根空心秤,买别人的东西,能买十二两算一斤,卖给别人的东西,十四两算一斤,秤杆里面有水银。之前我买了几千斤棉花,一斤多出四两,那卖棉花的客人赔了本钱,生气生病死了,我心里很愧疚。现在我儿女满堂,从此不做亏心事了。当时我把秤杆砸了,打算改邪归正。没想到上天无眼,我把秤砸了不到一个月,大儿子就死了,大儿媳改嫁了别人。事情刚办完,二儿子也死了,二儿媳也离开了。没过两个月,三儿子也死了。三媳妇怀有身孕,还没改嫁。圣僧你看,这不是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多,怎么行善反而遭遇恶报呢?’和尚哈哈一笑说:‘你不必胡思乱想。我告诉你,你大儿子原本是当初一个卖药材的客人,你算计他死了,他转世投生变成你大儿子,来向你讨债,你二儿子是来败家的,你三儿子要给你闯下大祸,你年老时应该饿死。

因为你改邪归正,上天有眼,把你三个败家子收了去。你这是第一大善人,就像寡妇失节,不如老妓从良。’赵德芳一听,如梦初醒,说:‘多谢圣僧指教。现在我得了个孙子,他能成家立业吗?’和尚说:‘你这个孙子,将来能给你光宗耀祖,改变门庭。’赵德芳说:‘这就对了,圣僧请喝酒。’喝完酒后,天色已晚。和尚和柴、杜两位徒弟就住在这里。次日天一亮,和尚起来说:‘我要上厕所。’从赵家来到了常山县城内十字街。看到路北有一座门楼,门口站着二十多人,吵吵嚷嚷。

和尚问:‘众位在这里做什么?’众人说:‘我们在这里等看病。这里许先生是名医,一天只看二十个病人,多了就不看了。我们来得早,才赶得上,我们都早来等着挂号,先生还没起床。’和尚说:‘明白了,我去叫他。’说着,他走进门洞,对着里面喊:‘看病的掌柜的还没起床!’

管家从门房出来,说:‘和尚,你别胡说。看病的哪有掌柜的?’和尚说:‘有伙计?’管家说:‘也没伙计,这里有先生。’和尚说:‘把先生叫出来,我要看病。’正说着,先生从里面出来。和尚一看,这位先生头戴翠蓝色文生巾,身穿翠蓝色文生氅,腰系丝绦,脚穿厚底竹履鞋。这位先生是本地的医生,名叫许景魁。今天才起床,听到外面喊叫看病的掌柜的,所以赶出来。

一看到是个穷和尚。许景魁问:‘和尚,什么事?’和尚说:‘我要看病。’许先生想了一会儿,说:‘给他看看就完了。’于是走到门房来给和尚看病。来到门房,和尚说:‘我全身酸懒,大腿僵硬。’许先生说:‘给你把脉。’和尚伸出一腿。许先生说:‘伸过手来。’和尚说:‘我只想着脉应该在腿上。’这才伸手。

先生说:‘诊手腕。’和尚说:‘不诊手脑袋?你诊罢。’许先生诊了半天,说:‘和尚,你没有病。’和尚说:‘有病。’许先生说:‘我看你六脉平和,没有病。’和尚说:‘我有病。不但我有病,你也有病。你这病,非我治不行。’许先生说:‘我有什么病?’和尚说:‘你一肚子阴阳鬼胎。’

许先生说:‘和尚,你胡说八道。’和尚说:‘胡说?我们两个人有一场官司。’

说着,和尚一把抓住许先生的丝绦,就往外拉。众人拦着说:‘什么事打官司?’和尚说:‘你们别管。’拉了就走,谁也拉不住。和尚力气大,一直拉到常山县。和尚喊:‘阴天大老爷,晴天大老爷,我被冤枉了。’官人正要拦阻,老爷一看是济公,赶紧吩咐把孙康氏等人带下去。说:‘圣僧请坐。’

知县也认识许景魁,他到衙门看过病。知县问:‘圣僧和许先生有什么事?’

和尚说:‘老爷要问,昨天我住在赵德芳家,我病了,赵员外见我病了,提说请名医许景魁给我瞧。就是他的马钱太贵,一出门要六吊,一到关乡就是二十吊,一过五里地就要二十四吊。我说:我瞧不起,我自己去罢。今天早晨,赵员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我由赵家庄自己走了二十里路,才进城到许先生家里去瞧门诊。他就问我有钱没有?我说有银子,我把五十两银子掏出来放在桌上。他把银子揣在怀里,他说我是有银子折受的,把银子给他就没病了。他叫我走。我要银子,他不给我。因此我揪他来打官司。’

知县一听,这也太奇了,说:‘许景魁你为何瞒昧圣僧的银子?’许景魁说:‘回禀老爷,医生也不致这样无礼。我原本因家务缠绵,起得晚些。刚起来,听外面有人喊。我出来一瞧,是这个和尚。他叫我瞧病,我瞧他没有病。他说我有病,有一肚子阴胎鬼胎。他就说我来跟他打官司。我并没见他的银子。’

和尚说:‘你可别亏心。你在怀里揣着呢。老爷不信,听他解下丝绦抖抖。’

老爷说:‘许景魁你怀里有银子。’许景魁说:‘没有。’老爷说:‘既没有,你抖抖。’许景魁果然把丝绦解下,一抖,掉在地下一个纸团。

和尚说:‘老爷看。’老爷把这纸团打开一看,是个草底子,勾点涂抹,上写是:‘雷鸣陈亮恶贼人,广结天下众绿林,前者劫牢反过狱,原为恽芳是至亲。’

老爷一看说:‘许景魁,你这东西哪里来的?’许景魁说:‘我拈的。’

老爷说:‘你早晨才起来,哪里拈的!’许景魁说:‘院里拈的。’老爷说:‘怎么这样巧?’和尚说:‘老爷把孙康氏带上来。’立刻知县叫人带孙康氏,孙康氏一瞧说:‘许贤弟,你来了。’许景魁说:‘嫂嫂你因何在此?’

老爷说:‘孙康氏,你怎么认得许先生?’孙康氏说:‘回老爷,我丈夫在日开药铺,跟他是拜兄弟。我丈夫病着,也是他瞧的。我丈夫死,有他帮着办理丧事。出殡之后,小妇人向他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有事去请你,你不必到我家来,他从此就没来。故此认识。’

和尚又说:‘把孙二虎带上来。’

孙二虎一上堂说:‘许大叔,你来了。’老爷说:‘孙二虎,他跟你哥哥是拜兄弟,你何以叫他大叔??孙二虎说:‘不错,先前我同许先生论弟兄。只因我常找许先生借钱,借十吊给十吊,借八千给八千,我不敢同他论兄弟,我叫大叔。’

和尚说:‘把他们都带下去。’立刻都把众人带下去。

和尚说:‘单把孙二虎带上来。’孙二虎又上来。

和尚说:‘孙二虎,方才许景魁可都说了,你还不说?老爷把他夹起来!’知县一想:‘这倒好,和尚替坐堂。’

立刻吩咐把孙二虎一夹。

孙二虎说:‘老爷不必动刑。许景魁既说了,我也说。’老爷说:‘你从实说来!’孙二虎这才从头至尾述了一遍。

老爷一听,这才明白,不知说出何等话来,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五回-注解

济公:济公,又称济颠僧,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和尚,以幽默、机智、行侠仗义著称。他原是南宋僧人宗泽的徒弟,因行为不羁,被称为济颠僧。在民间故事和戏剧中,济公常以降妖除魔、惩恶扬善的形象出现。

灵隐寺:灵隐寺,位于中国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是著名的佛教寺院之一,始建于东晋咸和元年(326年),是杭州最早的名刹之一。

阴阳水:阴阳水,指将井水分为阴阳两部分,通常是将井水分为上清和下浊,分别用于不同的仪式或治疗。

催生:催生,指帮助孕妇顺利分娩的方法或药物。

空心秤:空心秤,古代一种不诚实的秤,秤杆内部中空,可以放入水银或铅等重物,使秤杆倾斜,达到少给或多给的目的。

水银:水银,一种液态金属,古代常用于制造假牙或作为秤杆内部的重物,以调节秤的平衡。

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多:这是一句俗语,意思是指做好事却得不到好报,而做坏事的人却子孙满堂。这里用来形容赵德芳虽然改恶向善,却遭遇不幸。

阴阳鬼胎:阴阳鬼胎,指中医术语,指人体内阴阳失衡,导致疾病。

阴天大老爷,晴天大老爷:这是古代民间对县官的称呼,阴天大老爷指县官,晴天大老爷指县令。

和尚:指出家人,即佛教僧侣。

老爷:古代对官员的尊称,此处指知县。

赵德芳:人名,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赵员外:古代对富有人家的尊称,此处指赵德芳。

名医:指医术高明的医生。

许景魁:人名,是当时的名医。

马钱:古代货币单位,一马钱等于十文钱。

关乡:古代对关卡或乡村的称呼。

瞧不起:古代用语,意指看不起或不屑。

门诊:指医生在诊所或医院为病人看病。

银子:古代货币单位,一银子等于一千文钱。

折受:古代用语,意指忍受或承受。

打官司:指打法律诉讼,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

圣僧:对和尚的尊称,意指神圣的僧侣。

丝绦:古代的一种细绳,常用于系衣物。

纸团:用纸折叠成的团状物。

草底子:古代书写用的草稿纸。

雷鸣陈亮恶贼人:可能是一句暗语或咒语,具体含义未提及。

广结天下众绿林:绿林,指古代的盗贼或山贼。

劫牢反过狱:指劫狱并越狱。

恽芳:人名,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拈:古代用语,指用手拿取。

孙康氏:人名,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拜兄弟:古代的一种结拜兄弟的仪式,表示深厚的友情。

丧事:指处理死者后事的活动。

寡妇门前是非多:古代俗语,意指寡妇门前容易引起是非。

孙二虎:人名,具体身份和背景未提及。

夹:古代的一种刑具,用于夹住犯人的手指或脚趾,使其痛苦,以逼供。

从实说来:要求某人真实地陈述情况。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五回-评注

和尚的叙述一开始就通过他的话语展现了一个生动的场景。他描述了自己在赵德芳家的住宿经历,以及赵员外对他的关心和提供名医许景魁治疗的情况。这一段通过细节描写,如‘提说请名医许景魁给我瞧’和‘就是他的马钱太贵’,揭示了当时社会医病之间的经济关系,以及医者对患者的态度。

接着,和尚对许景魁的马钱进行了夸张的描述,‘一出门要六吊,一到关乡就是二十吊,一过五里地就要二十四吊’,这不仅强调了许景魁的贪婪,也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于医者收费过高的普遍不满。

在叙述中,和尚的自述‘我瞧不起,我自己去罢’体现了他对于许景魁态度的不满,同时也展现了他对于自己行动的坚持。而‘今天早晨,赵员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则说明了赵员外对和尚的慷慨和信任。

和尚与许景魁的冲突部分,通过对话的形式展现了两人的对立。和尚的‘我瞧不起’和‘我要银子,他不给我’表达了他对许景魁的不满,而许景魁的‘我是有银子折受的,把银子给他就没病了’则揭示了医者可能存在的欺骗行为。

知县对这一事件的反应‘这也太奇了’表现了官场对于此类事件的惊讶和无奈。知县对许景魁的质问‘许景魁你为何瞒昧圣僧的银子?’则揭示了官场对于僧侣的特殊保护。

许景魁的辩解‘回禀老爷,医生也不致这样无礼’和‘我并没见他的银子’显示了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同时也反映了医者可能存在的狡辩行为。

随后的纸团事件,通过‘雷鸣陈亮恶贼人,广结天下众绿林,前者劫牢反过狱,原为恽芳是至亲’的线索,增加了故事的悬念,同时也为后续的剧情发展埋下了伏笔。

孙康氏的出现和与许景魁的对话,通过‘我丈夫在日开药铺,跟他是拜兄弟’和‘我丈夫死,有他帮着办理丧事’等细节,揭示了许景魁与孙康氏之间的联系,以及孙康氏对许景魁的信任。

孙二虎的出场和与许景魁的对话,通过‘我常找许先生借钱’和‘我叫大叔’等描述,进一步丰富了许景魁的人物形象,展现了他与周围人的关系。

最后,知县的‘这倒好,和尚替坐堂’和孙二虎的‘老爷不必动刑’等对话,不仅揭示了官场的荒诞和无奈,也预示了故事接下来的发展,增加了故事的戏剧性和悬念。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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