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三回-原文
雷鸣夜探孙家堡 陈亮细问妇人供
话说雷鸣趴窗户一看,只见屋里是顺北墙的一张床,靠东墙是衣箱立柜,地下有八仙桌、椅子、梳头桌,屋中很是齐整。
床上躺着一个妇人,有二十多岁,脸上未擦脂粉,穿着蓝布褂裤,窄小宫鞋,长得倒是蛾眉杏眼,俊俏无比。
地下站定一个二十多岁男子,头挽牛心发髻,赤着背,穿着单坎肩月白中衣。
长得一脸横肉,凶眉恶眼。
左手按着妇人的华盖穴,右手拿着一把钢刀,口中说:“你就是给我说实话。不说实话,我把你杀了,那便宜你,我一刀一刀把你剐了。”
就听那妇人直嚷说:“好二虎,你要欺负我。我这是烧纸引了鬼。我跟你有何冤何仇,你敢来持刀威吓。”
雷鸣一听,气往上冲,有心要进去。
自己一想:“我别粗卤。老三常说我,要眼尖。我去跟他商量商量,可管则管,不可管别管。”
想罢,拧身上房,仍蹿到店内,来到屋中,一推陈亮。
雷鸣说:“老三醒来。”
陈亮说:“二哥叫我什么事?”
雷鸣说:“我瞧见一件新鲜事。因为天热,我在院中乘凉。
院中甚热,我就上房去,可以得风。
我刚要躺躺,就听有人叫喊:杀人了,杀人哪!
我只打算是路劫,顺着声音找去,找到一所院落。
见一个男子拿着刀,按着一个妇人,直叫妇人说。
我也不知什么事,我有心进去,怕你说我粗莽。
我跟你商量商量,是管好,不管好?”
陈亮一听,说:“二哥。你这就不对。无故上房,叫店里人看见,这算什么事?
再说这件事,要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
既知道要不管,心里便不痛快。
你我去瞧瞧罢。”
说着话,两个人穿好衣服,一同出来,仍不去惊动店家,拧身上房,蹿房越脊,来到这院中。
一听,屋里还喊救人,二人下去。
陈亮趴窗户一看,就听有人说:“好二虎,你要欺负死我,我这是烧纸引鬼,你还不撒开我。快救人哪!”
那男子说:“你嚷。
我就杀了你。”
拿刀背照定妇人脸上就砍,一连几下,砍的妇人脸上都血晕了。
妇人放声大哭,还嚷救人。
陈亮一瞧,不由怒从心上起,气向胆边生。
当时说:“二哥跟我来。”
二人来到外间屋门一瞧,门开着。
二人迈步进去,一掀里间帘子,陈亮说:“朋友请了。为什么半夜三更拿刀动仗?”
这男子一回头,吓了一跳。
见陈亮是俊品人物,见雷鸣是红胡子蓝靛脸,相貌凶“恶。
男子立刻把刀放下说:“二位贵姓?”
陈亮说:“姓陈。”
雷鸣说:“姓雷。”
这男子一听说话,俱都是声音洪亮。
陈亮说:“我二人原是镇江府人,以保镖为业。
由此路去,今天住在德源店。
在院中纳凉,听见叫喊杀人救人。
我二人只打算是路劫。出来一听,在院中喊叫。
我二人自幼练过武艺,故此跳墙进来。
朋友,为什么这里拿刀行凶?”
这男子说:“原来是二位保镖的达官。
要问,我姓孙,叫孙二虎,我门这村庄叫孙家堡。
小村庄倒有八十多家姓孙的,外姓人少。
她是我嫂嫂。
我兄长在日开药店,我兄长死了三年,她守寡。
你们瞧她这大肚子,我就要问问她,这大肚子是哪里来的。
因为这个,她嚷喊起来,惊动了二位达官。
陈亮一听,人家是家务事,这怎么管。
陈亮说:“我有两句话奉劝。
天子至大,犹不能保其宗族,何况你我平民百姓?
尊驾不必这样。
依我劝,算了罢。”
孙二虎一听说:“好。既是你不叫管,我走了。
你二位在这里罢。”
雷鸣一听,这小子说的不像人话。
雷鸣说:“你别走,为什么你走,我们在这里?这不像话!”
孙二虎看这两人的样子,他也不敢惹。
赶紧说:“你我一同走。”
雷鸣、陈亮正要往外走,那妇人说:“二位恩公别走。
方才他说的话一字也不对。”
这妇人说:“小妇人的丈夫,可是姓孙。
在世开药铺生理,今年已故世三载。
我娘家姓康,我过门时就不认的他。
后来才听见说,就是这么一个当家的兄弟,已然出了五服。
平素我丈夫在日,他也不常来,只因我烧纸引鬼。
我那一日在门前买线,瞧见他,十月的天气,尚未穿棉衣。
我就说,孙二虎,你怎么连衣裳都没了?
他说,嫂嫂,我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分文的进项没有,哪里能置衣裳?
我见他说的好苦,我是一分恻隐之心,把他叫进来,有我丈夫留下的旧衣裳,给了他一包袱,还给他两吊钱。
我说叫他做个小本营生。
焉想到他后来没钱,就来找我借钱。
我也时常周济他。
焉想到慈心惹祸,善门难开。
一次是人情,两次是例,后来习以为常。
他就来劝我改嫁,我把他骂出。
今天我的仆妇告了假,他无故拿刀来欺负我。
问我肚子大,是哪里来的。
我对二位大恩公说,我的肚子大,实在是病,他竟敢胡说。
他又不是我亲族兄弟,今天我家里没人,只有一个傻子丫头。
我这里嚷,她都不来管。”
外面听得有人答话说:“大奶奶,你叫我怎么管?”
说着话进来。
陈亮一看,是个丑丫头,一脑袋黄头发,一脸的麻子。
两道短眉毛,一双三角眼,蒜头鼻子,雷公嘴,一嘴黄板牙,其脏无比。
陈亮说:“孙二兄,你自己各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你我一同走罢。”
孙二虎说:“走。”
立刻三个人出来,丫头关门。
三个人走到德源店门首,陈亮说:“孙二兄,你进来坐坐。”
孙二虎说:“你们二位在这店住,我走了。劳驾,改日道谢。”
陈亮说:“不必道谢,你回房罢。”
孙二虎说:“我还要进城。”
陈亮说:“半夜怎么进城?”
孙二虎说:“城墙有塌了的地方,可以能走。”
说着话竟自去了。
雷鸣、陈亮二人,仍不叫门,蹿到里面,到了屋中。
陈亮说:“这件事总救了一个人。明天你我可得早走,恐怕有后患。”
雷鸣说:“没事,睡罢。”
二人安歇。
次日起来,陈亮说:“伙计,我们上曲州府,这是大道不是?”
伙计说:“是。”
陈亮说:“你赶紧快给我们要酒菜,吃完了,我们还要赶路。”
伙计答应。
立刻要了酒菜。
雷鸣、陈亮吃喝完毕,算还店帐。
刚要走,外面来了两个头儿,带着八个伙计,是常山县的官人。
来到柜房说:“辛苦。你们这店里,住着姓雷的姓陈的,在哪屋里?”
掌柜的说:“在北上房。”
官人说:“你们言语一声。”
掌柜的说:“雷爷、陈爷,有人找。”
雷鸣、陈亮出来,说:“谁找?”
官人说:“你们二位姓雷姓陈呀?”
陈亮说:“是。”
官人说:“你们二位,这场官司打了罢。”
陈亮说:“谁把我们告下来?”
官人说:“你也不用问,现在老爷有签票,叫我们来传你。有什么话,衙门说去罢。”
掌柜的过来说:“众位头爷什么事,跟我说说,都有我呢。这二位现住在我店里,他们有什么事,如同我的事。众位头儿先别带走。”
官人说:“那可不行。现在老爷有签票,我们不能做主意。先叫他们二位去过一堂,该了的事,必归你了,你候信罢。雷爷、陈爷跟我们走罢。”
雷鸣、陈亮也不知什么事。
这两个人,本是英雄,岂肯畏刀避刑,怕死贪生。
勿论什么事,也不能难买难卖。
陈亮说:“掌柜的,你倒不必担心。我二人又不是杀人的凶犯,滚了马的强盗,各处有案。
这个连我二人也不知哪儿的事,必是旁人邪火。
你只管放心,无论天大的事也不能连累你店家。”
掌柜的说:“我倒不是怕连累。能管的了,焉能袖手旁观。
既是二位要去,众位头儿多照应罢。”
官人说:“是了。”
雷鸣、陈亮立刻跟着来到衙门。
偏巧小玄坛周瑞、赤面虎罗镳告了假没在衙门里。
官人将雷鸣、陈亮带到,往里一回禀,老爷立刻升堂。
这两个上去,给老爷行礼。
老爷勃然大怒,说出一席后,把雷鸣、陈亮气得颜色改变。
不知这场官司所因何故,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三回-译文
雷鸣在夜晚趴在窗户上看,只见屋子里靠北墙有一张床,靠东墙放着一个衣箱和立柜,地上有八仙桌、椅子和梳头桌,屋子里布置得很整齐。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脸上没有涂脂粉,穿着蓝色的布衣裤,脚上穿着窄小的宫鞋,长得眉毛像蛾,眼睛像杏,非常俊俏。地上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头发扎成牛心形状的发髻,光着背,穿着一件白色的单坎肩,脸上满是横肉,眼神凶狠。他左手按着妇人的华盖穴,右手拿着一把钢刀,嘴里说:‘你要是敢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一刀一刀把你割了。’只听那妇人直喊:‘好二虎,你要欺负我。我这是烧纸引来了鬼。我跟你有什么冤仇,你敢来拿刀威胁我。’雷鸣一听,怒火中烧,想要进去。但他想:‘我不能鲁莽行事。老三经常说我,要眼尖。我去跟他商量商量,该管就管,不该管就不管。’想完,他转身上了房,又跳到店内,来到屋子里,一推陈亮。雷鸣说:‘老三醒来。’陈亮说:‘二哥叫我有什么事?’
雷鸣说:‘我看见了一件新鲜事。因为天气热,我在院子里乘凉。院子里很热,我就上房去,可以吹到风。我刚要躺下,就听见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我以为是路劫,顺着声音找去,找到了一个院子。看到一个男子拿着刀,按着一个妇人,直叫妇人说话。我也不知是什么事,有心进去,又怕你说我鲁莽。我跟你商量商量,管不管好?’陈亮一听,说:‘二哥,你这样做不对。无缘无故上房,被店里的人看见,这算什么事?再说这件事,不知道,眼不见为净。知道了却不管,心里也不痛快。我们去看一看吧。’说着,两个人穿好衣服,一同出来,不去惊动店家,上了房,跳过屋顶,来到了这个院子里。一听,屋里还在喊救命,两个人就下去了。陈亮趴在窗户上看,就听见有人说:‘好二虎,你要欺负死我,我这是烧纸引来了鬼,你还不放开我。快救人哪!’那男子说:‘你喊,我就杀了你。’他用刀背对着妇人的脸上就是一砍,一连几下,把妇人的脸上都砍得血肉模糊。妇人放声大哭,还在喊救命。陈亮一看,不由得怒火中烧,气得胆战心惊。
当时他说:‘二哥,跟我来。’两个人来到外间屋,一推门,门开着。两个人迈步进去,掀开里间的帘子,陈亮说:‘朋友,你好。为什么半夜三更拿刀行凶?’那男子一回头,吓了一跳。他看到陈亮是个俊美的人,看到雷鸣满脸红胡子,脸色像靛一样,相貌凶恶。男子立刻放下刀说:‘二位贵姓?’陈亮说:‘姓陈。’雷鸣说:‘姓雷。’
那男子一听说话,声音都很洪亮。陈亮说:‘我们原来是镇江府的人,以保镖为业。从这里路过,今天住在德源店。在院子里乘凉,听见有人喊杀人救命。我们以为是要抢劫,出来一听,在院子里喊叫。我们从小练过武艺,所以跳墙进来。朋友,为什么在这里拿刀行凶?’那男子说:‘原来是二位保镖的大侠。要问,我姓孙,叫孙二虎,我们这里村庄叫孙家堡。小村庄里有八十多家姓孙的,外姓人很少。她是我嫂嫂。我哥哥在世时开药店,我哥哥已经去世三年了,她守寡。你们看她这大肚子,我就要问问她,这大肚子是从哪里来的。因为这个,她才喊叫起来,惊动了二位大侠。’陈亮一听,人家是家务事,这怎么管。陈亮说:‘我有两句话要劝你。天子至大,都不能保住自己的宗族,何况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你不必这样。我劝你算了。’孙二虎一听,说:‘好。既然你不让我管,我就走了。你们在这里。’雷鸣一听,这小子说的不像人话。雷鸣说:‘你别走,为什么你要走,我们在这里?这不像话!’孙二虎看这两人的样子,他也不敢惹。赶紧说:‘我们一起走吧。’雷鸣、陈亮正要往外走,那妇人说:‘二位恩公别走。刚才他说的话一句也不对。’陈亮一听很奇怪,说:‘怎么不对?’那妇人说:‘我的丈夫,确实姓孙。在世时开药铺,今年已经去世三年了。我娘家姓康,我嫁过来时就不知道他。后来才听说,有这么一个当家的兄弟,已经出了五服。平时我丈夫在世时,他也不常来,只因我烧纸引来了鬼。我那天在门前买线,看到他,十月的天气,还没有穿棉衣。我就说,孙二虎,你怎么连衣服都没有了?他说,嫂嫂,我肩膀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一分钱都没有赚,哪里能买衣服?’我见他说的很苦,我有一分同情心,就叫他进来,给了我丈夫留下的旧衣服,给他一包袱,还给了他两吊钱。我说叫他做个小本生意。没想到他后来没钱,就来找我借钱。我也时常救济他。
没想到好心招来祸,善门难开。一次是人情,两次是规矩,后来就习以为常了。他就来劝我改嫁,我把他骂了出去。今天我的仆妇请假了,他无故拿刀来欺负我。问我肚子大,是从哪里来的。我对二位大恩公说,我的肚子大,实在是病,他竟敢胡说。他又不是我亲族兄弟,今天我家里没人,只有一个傻丫头。我这里喊,她都不来管。’外面有人回答说:‘大奶奶,你叫我怎么管?’
一边说着话,一个人走了进来。陈亮一看,是个长相丑陋的丫头,头发是黄色的,脸上长满了麻子。两道眉毛又短又粗,一双眼睛呈三角形,鼻子像蒜头,嘴巴像雷公,一口黄板牙,看起来非常脏乱。陈亮说:“孙二兄,你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去管别人的闲事。我们走吧。”孙二虎说:“好。”三个人立刻一起出来,丫头关上了门。他们走到德源店门口,陈亮说:“孙二兄,进来坐坐吧。”孙二虎说:“你们两位在这住,我就先走了。麻烦你们,改天我再来道谢。”陈亮说:“不用谢,你回去吧。”孙二虎说:“我还要进城。”
陈亮问:“半夜怎么进城?”孙二虎说:“城墙有塌陷的地方,可以过去。”
说着话,孙二虎就自己走了。雷鸣和陈亮没有敲门,直接跳进了店里,到了屋子里。陈亮说:“这件事至少救了一个人。明天我们得早点离开,恐怕会有后患。”雷鸣说:“没关系,睡吧。”两人就休息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陈亮说:“伙计,我们去曲州府,这是条大路,对吧?”伙计说:“是的。”陈亮说:“你快给我们拿酒菜来,吃完我们就赶路。”伙计答应了。立刻就拿了酒菜来。雷鸣和陈亮吃完后,结了账。正要走,外面来了两个官员带着八个差役,是常山县的官府人员。
他们来到柜房说:“辛苦了。你们店里住着姓雷的和姓陈的,他们在哪个房间?”掌柜的说:“在北边房间。”官员说:“你们去告诉他们有人找。”掌柜的说:“雷爷、陈爷,有人找你们。”雷鸣和陈亮出来问:“谁找?”官员说:“你们两位是姓雷和姓陈的吧?”陈亮说:“是的。”官员说:“你们两位,这场官司你们得去打。”陈亮问:“是谁告了我们?”官员说:“不用问,现在老爷有命令,叫我们来传你们。有什么事,到衙门去说吧。”掌柜的过来对官员说:“众位头儿有什么事,跟我说吧,都有我呢。这二位现在住在我店里,他们有什么事,就像是我的事。众位头儿先别带走他们。”官员说:“那可不行。现在老爷有命令,我们不能自己做主。先让他们二位去见见老爷,该了的事情,必然会归到我头上,你先等着消息吧。雷爷、陈爷,跟我们走吧。”
雷鸣和陈亮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个人原本是英雄,怎么会怕刀避刑,怕死贪生。不管是什么事情,他们也不会轻易屈服。陈亮说:“掌柜的,你不必担心。我们两个又不是杀人犯,抢马贼,到处都有案底。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事情,一定是别人的误会。你放心,不管是什么大事,也不会连累你店家。”掌柜的说:“我并不是怕连累。只要我能管的,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既然二位要去,众位头儿多照顾一下。”官员说:“明白了。”雷鸣和陈亮立刻跟着官员来到衙门。恰巧小玄坛周瑞、赤面虎罗镳请假没在衙门里。官员把雷鸣和陈亮带到,进去回禀老爷,老爷立刻升堂。这两个人上去给老爷行礼。老爷非常生气,说了一番话后,把雷鸣和陈亮气得脸色都变了。不知道这场官司的原因是什么,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三回-注解
孙家堡:孙家堡是指一个以孙姓为主的村庄,这里的孙家堡可能指的是一个特定的地理位置或村庄名称。
妇人:指故事中的女性角色,通常是故事情节的关键人物之一。
华盖穴:在中医学中,华盖穴是人体穴位之一,位于颈部,有舒筋活络的作用。
牛心发髻:古代男子发型之一,将头发梳成牛心形状。
单坎肩月白中衣:指一种单层的坎肩,颜色为月白色,中衣是指内衣。
横肉:形容人脸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通常用来形容人凶狠或粗鲁。
脂粉:古代女性化妆用的化妆品,包括粉、胭脂等。
蓝布褂裤:用蓝色布料制成的衣服,褂裤是古代的一种服装。
窄小宫鞋:指古代女性穿的鞋子,通常比较窄小。
蛾眉杏眼:形容女性眉毛细长,眼睛明亮,是古代对美女的形容。
保镖:古代雇佣的武艺高强的保护者,负责保护雇主的安全。
德源店:指一个店铺的名字,具体位置和背景未提及。
纳凉:指在炎热的天气里,找一个凉爽的地方休息或乘凉。
五服:古代的宗族制度中,以五代为限,分为五服,表示亲疏关系。
周济:指在经济上帮助他人,给予援助。
慈心:指慈爱的心肠,同情心。
丑丫头:指长相不美的女子,古代文学中常用以形容容貌不佳。
黄头发:古代对某些发色较淡的黄色的头发的俗称。
麻子:指面部有麻点,即雀斑或痤疮等。
短眉毛:指眉毛较短的形态。
三角眼:指眼睛呈三角形,古代文学中常用以形容眼神锐利。
蒜头鼻子:指鼻梁短而鼻尖圆润,形状类似蒜头。
雷公嘴:比喻嘴巴大而阔,古代文学中常用以形容人的面相。
黄板牙:指牙齿呈黄色且表面不平滑,类似于板牙。
各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比喻只管自己的事情,不要去干涉别人的。
孙二虎:人名,文中的人物。
北上房:指房屋中的北边房间,古代房屋中通常北边房间较为尊贵。
签票:古代官府传唤被告或证人的一种文书。
小玄坛周瑞、赤面虎罗镳:人名,文中的人物,是官府中的差役。
升堂:古代官吏开庭审理案件,升堂即是指官员上堂审理案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零三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紧张而充满悬念的场景,通过人物的外貌描写、对话以及情节发展,展现了当时社会的风貌和人物的性格特点。
首句‘说着话进来’点明了场景的突然性,让人感受到一种紧张的氛围。‘丑丫头’、‘黄头发’、‘麻子’等词语,生动地描绘了丫头的丑陋形象,为故事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陈亮对孙二虎的劝告‘各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体现了他的明哲保身,不愿卷入纷争的性格。而孙二虎的‘走’字则表现了他的果断和决绝。
‘三个人’、‘丫头关门’等细节描写,展示了当时社会的风俗习惯和人物之间的关系。陈亮邀请孙二虎进店,孙二虎却要离开,这一情节反映了两人性格的不同。
‘半夜怎么进城’、‘城墙有塌了的地方’等对话,揭示了当时社会的一些现实问题,如城墙的破损和治安的混乱。
雷鸣、陈亮‘蹿到里面’、‘二人安歇’等动作描写,展现了他们机智的一面。‘这件事总救了一个人’则暗示了故事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
陈亮与伙计的对话,体现了当时旅店业的经营状况。‘吃完了,我们还要赶路’则表明了他们急于离开的原因。
官人的出现,打破了店内的宁静,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你们这店里,住着姓雷的姓陈的,在哪屋里?’这一问,让人猜测他们为何而来。
掌柜的试图保护雷鸣、陈亮,但官人的坚持表明事情并非如此简单。‘现在老爷有签票,叫我们来传你’这句话,暗示了官人背后可能有着更大的势力。
雷鸣、陈亮面对官人的质问,表现出了他们的从容和坚定。‘我二人又不是杀人的凶犯,滚了马的强盗,各处有案’这句话,展现了他们的正义感和自信。
掌柜的‘能管的了,焉能袖手旁观’表明了他对雷鸣、陈亮的信任和支持。‘众位头儿多照应罢’则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人际关系。
雷鸣、陈亮被带到衙门,老爷的勃然大怒和后文的悬念,让人期待接下来的故事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