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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四十七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四十七回-原文

济公施法治妖妇 罗汉回家探姻亲

话说济公露出佛光、灵光、金光,妖精这才跪倒央求。

和尚叫妖精现了原形,一看原来是一个香獐子。

书中交代:这个香獐子,乃是天台山后天母宫,有一个玉面老妖狐的第三的徒弟,他有三千五百年的道行。

这个老妖狐,乃是五云山五云洞五云老祖的女儿,自称玉面长寿仙姑。

这个香獐子常到清静庵去听经,后来她一想:‘莫若我拜老尼姑为师,跟他学学经卷。’自己摇身一变,变了一个美貌的妇人,到庵里去投奔者尼姑。

她说,她是村北住家,丈夫故世,婆母要叫她改嫁,她不愿意改嫁,要拜老尼姑为师,情愿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炉香,侍奉佛主,她说姓章名叫香娘。

老尼姑妙慧信以为真,不知道她是妖精,把她收下。

焉想到韩文美瞧见她,惦念在心,托老尼姑说媒,老尼姑倒是怕韩文美死了,韩成夫妇绝了后,倒是一番好意,把香娘子给韩文美说了去。

今天香獐子遇见济公,当时求济公饶命,和尚说:‘你要叫我饶你也行得,你依我一件事。’

章香娘说:‘只要圣僧饶命,有什么事,圣僧只管吩咐。’

和尚说:‘你附耳如此如此,然后这等这样,依我的话照样办,我就饶你。’

香獐子说:‘圣僧怎么说我怎么办。’

和尚说:‘既然如此,你去你的,咱们后日见。’

香獐子立刻一晃身,竟自去了。

和尚这才把孙道全救过来,孙道全一明白过来,睁眼一看,济公在旁边站着,孙道全赶紧给师父行礼。

和尚说:‘你无故要多管闲事,‘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没有那么大能为,还要捉妖?没捉成妖,差点叫妖精把你吃了。’

孙道全说:‘多亏师父前来搭救,不然,我命休矣!’

和尚说:‘你捉妖叫人家把你打出来,你还有什么脸见人?我还捧你一场,叫你把神仙充整了。’

孙道全说:‘师父,我怎么把神仙充整了?’

和尚说:‘你附耳如此这般,这等这样,就把仙家充整了。’

孙道全点头答应,和尚说:‘你去罢,我还有事。’

和尚出了山神庙,一直来到海棠桥,路西里有一座酒馆,字号‘凤鸣居’。

初时这座酒馆,原来是韩文美、王全、李修缘三个人,每人拿三百银子成本开的,倒不为赚钱,所为三个人随便消遣。

后来李修缘一走,王全也不到铺子去照料,韩文美一病,把这个铺子就交给家人王禄照管。

本来王禄就不务正,最好押宝赌钱,现在王全又出外去找李修缘,王禄更没人管他了,自己胡作非为,把买卖全叫他输了,铺子后头搁上宝局了,前头把掌柜的跑堂的全散了,就剩下一个小伙计,王禄今天正在拦柜里,只见由外面进来一个穷和尚,和尚说:‘辛苦辛苦。’

王禄也不认识是李修缘,一来济公离家数载,二则又是僧人打扮,一脸的泥,也认不出是谁了。

王禄说:‘大师父,喝酒呀?’

和尚说:‘喝酒,拿两壶来。’

王禄给拿两壶酒过来,和尚喝了,又要两壶。

喝完了四壶酒,和尚站起来就走。

王禄说:‘大师父,怎么走么?’

和尚说:‘喝够了,不走怎么着?要没喝够还喝呢!’

王禄说:‘你走,给酒钱。’

和尚说:‘给钱上你这喝来?’

王禄说:‘上我这喝来,怎么就不给钱呢?’

和尚说:‘我没钱,我本不打算喝酒,皆因你这写着穷和尚喝酒不要钱,我才来喝酒。’

王禄说:‘哪写着?’

和尚用手一指说:‘你瞧,’

王禄一瞧,果然墙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本铺穷和尚喝酒不要钱。’

王禄说:‘这是谁跟我闹着玩的?’

和尚说:‘掌柜的,你这铺子怎么这么热闹?’

王禄叹了一声说:‘大师父,别提了,先前我这买卖,一开张很好,都叫我押宝输了,现在把买卖做的这个样。’

和尚说:‘咱们两个人,倒是同病相怜。我和尚有二十顷稻田地,两座庙,都叫我输了,我也是押宝押输的。

现在我可学出高眼来,都说‘高眼没裤子穿’。这话一点不错,是局上瞧见我都不敢叫我要,给我拿过三百钱,叫我喝茶,我就指着吃局上。’

王禄一听说:‘大师父,你会押宝么?’

和尚说:‘会,勿论什么宝,瞒不了我。铜盒子,木盒子,打宝,飞宝,传宝,递宝,全瞒不了我。

我一耍就得赢,如同捡钱一般,就是众局上都不叫我押,我没了法子。’

王禄一听说:‘咱们这后面院有宝局,和尚你要给我猜几个红,不但我请你喝酒,我还给你换换衣裳。’

和尚说:‘你有钱么?’

王禄说:‘有,我告诉你说罢,我刚借了二十吊印子钱。坐地八扣,给九六钱,十吊给八吊,二十吊实给十六吊,一天打二吊四百钱,打一百天合满钱二十四吊,连底子找得出十吊钱的利钱。没法子,不能不惜,这还是指着铺子借的。

大师父,你跟我到后面去,你给猜几个红。我赢了,苦不了你。’

和尚说:‘就是罢。’

立刻同王禄来到后面一见,后面这里有好几十个人,围着宝案子,刚把宝盒子开出来。

和尚说:“掌柜的,你押罢。这宝进门闯三,你押大拐三孤钉,准是正红。”

王禄一想:“哪有这么巧?倘若押上,把十六吊钱一输,那还了得?”自己不敢押,和尚说:“你不押,这宝可是三。”

王禄说:一瞧瞧再押罢。”

正说着话,做活的叫宝一揭盖,果然是三。

王禄一瞧一跺脚,自己后悔不该不押,这要听和尚的话,把十六吊钱都押上孤钉,赢四十三吊二百。

少时就见又把宝盒开出来,王禄说:“大师父,这宝你猜什么?”

和尚说:“方才我叫你押三,你不押,这宝还是三。”

王禄心中又犹疑,说:“方才开三,这宝哪能还是三呢?”

和尚说:“你爱听不爱听?”

王禄一想:“先瞧瞧再说罢。”焉想到一开宝又是三。

王禄自己又一跺脚,说:“这是怎么说话?两宝来钱并住一百多吊。”

和尚说:“你是不听话。”

王禄说:“我哪知道?”说着话,第三宝又摔上盒子,王禄又问:“大师父,这宝押什么?”

和尚说:“这宝押二,这叫黑虎下山。”

王禄一想:“和尚连猜了两宝红了,这宝许没准,我莫若瞧一宝罢。”

和尚说:“你又不押。”

王禄说:“等等别忙。”眼看着又一揭盖是二。

王禄自己一想:“我是什么东西?和尚果然是高眼,我不听?”

和尚说:“你老不押我走了。”

王禄说:“别走。”自己一想:“这宝拼出十六吊钱不要了,和尚叫我押我就押。”

想罢一瞧,宝又开出来,王禄说:“大师父这宝我押什么?”

和尚说:“我猜三,你爱押不押?”

王禄一想恨了,当时把十六吊钱满搁在三上押孤钉,心里担着心,见宝盖一揭,是么,红的冲么,白的冲三。

王禄一瞪眼,说:“和尚你瞧这宝么了,押输了。”

和尚说:“谁叫你先不押,我连猜三宝红你不押,我哪能够宝宝猜着?”

王禄一想:“这有什么法子?不答应和尚也是白饶?和尚连一条整裤子都没有。”

自己噘着嘴,赌气出来,和尚也跟着出来,刚来到外面,就见王全、李福一掀帘子进来,和尚说:“乡亲才来呀。”

王全一瞧说:“和尚,你也来了。”

和尚说:“可不是,乡亲你快回去罢,不必在外面耽延了,在外面耽延,你也找不着你表弟。你回去,你一天到家,你表弟也到家,你两天到家,你表弟也两夭到家,你那时回去,你表弟也就到了。”

王全说:“是,和尚你做什么在这里呢?”

和尚说:“我喝了四壶酒没钱,他不叫我走,乡亲你替我给了钱罢。”

王全说:“是了,我给罢。”

李福可就有点不愿意。

王禄一瞧主人回来,赶紧回来行礼,王全说:“王禄我且问你,这两天老员外喜欢不喜欢?要喜欢我好回去。”

王全本是个孝子,来打听打听,倘如老员外要不喜欢,自己暂且不敢回去,怕爹爹说,故此先来问。

王禄说:“公子爷你回去罢,老员外几乎死了,听说今天才好。公子要昨天回来,还赶上着急了,老员外已然都上床咽了气,多亏有一位老道给救了。”

王全一听一愣,说:“老员外什么病呀?”

王禄说:“不是病,听说是被阴人陷害。听说大概是张士芳,勾串三清观董老道张老道,可不知是怎么陷害的,公子爷快回去罢。”

王全一听,说:“别人都可说,惟张士芳他可不该。

素常我给他银钱,他倒生出这样心来,真乃可恨。”

和尚说:“乡亲你们说着话我要走了。”

立刻济公出了酒馆,这才要够奔永宁村,甥舅相认,不知道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四十七回-译文

济公施展佛法制服妖妇,罗汉回家探望亲人。

话说济公显露出佛光、灵光、金光,妖精这才跪地求饶。和尚让妖精现出原形,一看原来是一只香獐子。

书中交代:这只香獐子,是天台山后天母宫里玉面老妖狐的第三个徒弟,它有三百五十年的修行。这个老妖狐,是五云山五云洞五云老祖的女儿,自称玉面长寿仙姑。这个香獐子常去清静庵听经,后来她想到:‘不如我拜老尼姑为师,跟她学学经卷。’于是她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美貌的妇人,到庵里投奔老尼姑。她说,她是村北的住户,丈夫去世了,婆婆要她改嫁,她不愿意改嫁,想拜老尼姑为师,愿意早晚敬佛,她说姓章名叫香娘。老尼姑妙慧信以为真,不知道她是妖精,就把她收下了。没想到韩文美看到了她,心里一直想着她,托老尼姑做媒,老尼姑担心韩文美死了,韩家夫妇没有后代,就出于好意,把香娘嫁给了韩文美。今天香獐子遇到了济公,立刻求济公饶命,和尚说:‘你要我饶你,也可以,但你得依我一件事。’章香娘说:‘只要圣僧饶命,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和尚说:‘你听好了,这样这样,照我的话去做,我就饶你。’香獐子问:‘圣僧让我怎么做?’和尚说:‘既然如此,你就去吧,我们后天再见。’

香獐子立刻一闪身,不见了。和尚这才救出孙道全,孙道全醒来后,睁开眼睛一看,济公站在旁边,孙道全赶紧给师父行礼。和尚说:‘你无缘无故多管闲事,‘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你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还要捉妖?没捉到妖,差点被妖精吃了。’孙道全说:‘多亏师父前来搭救,不然我就没命了!’和尚说:‘你捉妖却让人把你打出来,你还有什么脸见人?我还帮你一把,让你把神仙充整了。’孙道全说:‘师父,我怎么把神仙充整了?’和尚说:‘你听好了,这样这样,就把仙家充整了。’孙道全点头答应,和尚说:‘你去吧,我还有事。’和尚出了山神庙,一直来到海棠桥,路西有一家酒馆,字号‘凤鸣居’。起初这家酒馆,是韩文美、王全、李修缘三个人,每人拿三百银子作为本金开的,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消遣。后来李修缘离开了,王全也不再到铺子照料,韩文美生病了,就把这个铺子交给了家人王禄照管。

本来王禄就不务正业,最喜欢押宝赌钱,现在王全又外出找李修缘,王禄更没人管他了,自己胡作非为,把买卖全输了,铺子后面摆上了宝局,前面把掌柜的和跑堂的都散了,就剩下一个小伙计,王禄今天正在柜台里,只见一个穷和尚从外面进来,和尚说:‘辛苦辛苦。’王禄不认识是李修缘,一来济公离家多年,二来又是僧人打扮,一脸泥巴,也认不出是谁了。王禄说:‘大师父,喝酒吗?’和尚说:‘喝酒,拿两壶来。’王禄拿了两壶酒过来,和尚喝了,又要两壶。喝完四壶酒,和尚站起来要走。王禄说:‘大师父,怎么就走呢?’和尚说:‘喝够了,不走还能怎么着?没喝够我还喝呢!’王禄说:‘你走了,给酒钱。’和尚说:‘给钱还上你这喝来?’王禄说:‘上你这喝来,怎么就不给钱呢?’和尚说:‘我没钱,本来不打算喝酒,只因你这写着‘穷和尚喝酒不要钱’,我才来喝酒。’王禄说:‘哪写着?’

和尚用手一指说:‘你瞧,’王禄一看,果然墙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本铺穷和尚喝酒不要钱。’王禄说:‘这是谁跟我闹着玩的?’和尚说:‘掌柜的,你这铺子怎么这么热闹?’王禄叹了口气说:‘大师父,别提了,先前我这买卖,一开张很好,都让我押宝输了,现在把买卖做得这个样子。’和尚说:‘咱们两个人,倒是同病相怜。我和尚有二十顷稻田地,两座庙,都让我输了,我也是押宝输的。现在我可学出高招了,都说‘高招没裤子穿’。这话一点不错,是局上的人看见我都不敢让我押,给我拿过三百钱,叫我喝茶,我就指着吃局上。’王禄一听说:‘大师父,你会押宝吗?’和尚说:‘会,不管什么宝,都瞒不过我。铜盒子,木盒子,打宝,飞宝,传宝,递宝,全瞒不过我。我一押就赢,就像捡钱一样,就是众局上都不让我押,我也没办法。’王禄一听说:‘咱们这后面院有宝局,和尚你要给我猜几个红,不但我请你喝酒,我还给你换换衣裳。’和尚说:‘你有钱吗?’王禄说:‘有,我告诉你,我刚借了二十吊印子钱。坐地八扣,给九六钱,十吊给八吊,二十吊实给十六吊,一天打二吊四百钱,打一百天合满钱二十四吊,连底子找得出十吊钱的利钱。没办法,不能不借,这还是指着铺子借的。大师父,你跟我到后面去,你给我猜几个红。我赢了,苦不了你。’和尚说:‘好吧。’

立刻和王禄来到后面一看,后面这里有好几十个人,围着宝案子,刚刚把宝盒子打开。

和尚说:‘掌柜的,你下注吧。这宝进门闯三,你下注大拐三孤钉,肯定是大红。’王禄一思考:‘哪有这么巧?如果真的下了注,十六吊钱一输,那还得了?’自己不敢下注,和尚说:‘你不下注,这宝可是三。’王禄说:‘先看看再说吧。’正说着话,做活的叫宝一揭开盖子,果然是三。王禄一看,一跺脚,自己后悔不该不下注,这要听和尚的话,把十六吊钱都押在孤钉上,就能赢四十三吊二百。

不一会儿,又把宝盒打开,王禄说:‘大师父,这宝你猜什么?’和尚说:‘刚才我叫你押三,你不押,这宝还是三。’王禄心中又犹豫,说:‘刚才开出来的是三,这宝怎么能还是三呢?’和尚说:‘你爱听不爱听?’王禄一思考:‘先看看再说吧。’没想到一开宝又是三。王禄自己又一跺脚,说:‘这是怎么说话?两宝加起来一百多吊钱。’和尚说:‘你是不听话。’王禄说:‘我哪知道?’说着话,第三宝又放在盒子里,王禄又问:‘大师父,这宝押什么?’

和尚说:‘这宝押二,这叫黑虎下山。’王禄一思考:‘和尚连续猜了两宝红了,这宝说不定,我还是先看看吧。’和尚说:‘你又不押。’王禄说:‘等等别急。’眼看着又一揭开盖子是二。王禄自己一思考:‘我是什么东西?和尚果然是高人,我不听?’和尚说:‘你老不押我走了。’王禄说:‘别走。’自己一思考:‘这宝拼出十六吊钱不要了,和尚叫我押我就押。’想罢一瞧,宝又开出来,王禄说:‘大师父这宝我押什么?’和尚说:‘我猜三,你爱押不押?’王禄一思考,恨了,当时把十六吊钱全押在三上押孤钉,心里很担心,见宝盖一揭开,是红的冲白的,白的冲三。

王禄一瞪眼,说:‘和尚你瞧这宝了吗,押输了。’和尚说:‘谁叫你先不押,我连续猜三宝红了你不押,我哪能宝宝猜着?’王禄一思考:‘这有什么法子?不答应和尚也是白费?和尚连一条整裤子都没有。’自己噘着嘴,赌气出来,和尚也跟着出来,刚来到外面,就见王全、李福一掀帘子进来,和尚说:‘乡亲才来呀。’王全一瞧说:‘和尚,你也来了。’和尚说:‘可不是,乡亲你快回去吧,不必在外面耽搁了,在外面耽搁,你也找不着你表弟。你回去,你一天到家,你表弟也到家,你两天到家,你表弟也两天到家,你那时回去,你表弟也就到了。’

王全说:‘是,和尚你做什么在这里呢?’和尚说:‘我喝了四壶酒没钱,他不让我走,乡亲你替我给了钱吧。’王全说:‘是了,我给吧。’李福可就有点不愿意。王禄一瞧主人回来,赶紧回来行礼,王全说:‘王禄我且问你,这两天老员外喜欢不喜欢?要喜欢我好回去。’王全本是个孝子,来打听打听,如果老员外不喜欢,自己暂时不敢回去,怕爹爹说,所以先来问。

王禄说:‘公子爷你回去吧,老员外几乎死了,听说今天才好。公子要昨天回来,还赶上着急了,老员外已经都上床咽了气,多亏有一位老道给救了。’

王全一听一愣,说:‘老员外什么病呀?’王禄说:‘不是病,听说是被阴人陷害。听说大概是张士芳,勾串三清观董老道张老道,可不知是怎么陷害的,公子爷快回去吧。’王全一听,说:‘别人都可说,惟张士芳他可不该。素常我给他银钱,他倒生出这样心来,真乃可恨。’和尚说:‘乡亲你们说着话我要走了。’立刻济公出了酒馆,这才要赶奔永宁村,甥舅相认,不知道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四十七回-注解

济公:济公,又称济颠僧,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和尚,以机智、幽默、行侠仗义著称。在佛教中,济公被认为是降龙罗汉转世。

妖妇:指妖怪变成的女子形象,通常在古代小说和神话故事中出现,代表着邪恶和诱惑。

罗汉:罗汉,佛教术语,指已经达到涅槃、不受生死轮回的修行者,是佛教中的圣者。

香獐子:指一种神话中的生物,通常具有妖怪的特征,这里指被济公识破的妖怪。

天台山后天母宫:天台山后天母宫是中国道教中的一个宫观,位于浙江省天台县,是道教的重要圣地之一。

玉面老妖狐:玉面老妖狐,这里指一位具有妖狐形象的妖怪,玉面则表示其面容美丽。

五云山五云洞五云老祖:五云山五云洞五云老祖,这里指一位道教中的仙人或神仙。

清静庵:清静庵,指一个宁静、清幽的佛教寺庙。

妙慧:妙慧,指一位老尼姑的名字,这里指收留香獐子的尼姑。

韩文美:韩文美,指一位人物的名字,这里可能是指香獐子所托媒的对象。

王禄:王禄,指一位人物的名字,这里可能是酒馆的掌柜或伙计。

凤鸣居:凤鸣居,指酒馆的名称。

押宝:押宝,一种赌博游戏,参与者猜测宝盒中是什么,以此来决定胜负。

印子钱:印子钱,指一种小额借贷,通常以一定的利息计算,借款人需要按照约定的期限还款。

高眼:高眼,指赌博中的一种高超技巧,能够准确预测结果。

宝案子:宝案子指的是古代赌博用的桌子,上面放置着赌具,如骰子、牌等。

宝盒子:宝盒子通常指用来盛放宝物或赌具的盒子,这里指用于赌博的盒子。

大拐三孤钉:大拐三孤钉是古代一种赌具,指三个骰子中有一个是特制的孤钉,掷出时容易出现特定的结果。

正红:正红指的是骰子掷出的点数总和为六,因为古代认为六是吉祥的数字。

十六吊钱:吊钱是古代的一种货币单位,十六吊钱相当于现在的十六枚铜钱。

孤钉:孤钉是骰子中的一种特殊标记,掷出时容易掷出特定的点数。

黑虎下山:黑虎下山是一种赌博术语,指的是掷骰子时出现特定的点数组合。

三清观:三清观是道教的一种道观,供奉着道教的三位主要神祇: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

阴人陷害:阴人陷害指的是通过一些神秘或邪恶的手段进行陷害。

张士芳:张士芳是文中提到的人物,可能是指某位与故事情节相关的人物。

董老道:董老道指的是道教的道士,这里可能是指三清观中的道士。

整裤子:整裤子指的是一整条裤子,这里可能是指和尚的贫穷,没有多余的衣物。

永宁村:永宁村是文中提到的一个地名,可能是指故事发生的地点。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四十七回-评注

此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充满悬念和戏剧性的场景,通过人物对话和动作描写,展现了人物的性格特点和故事的发展脉络。

开篇‘立刻同王禄来到后面一见’中的‘立刻’和‘一见’两个词,立刻将读者带入紧张的氛围,暗示了故事的发展速度和紧张程度。

‘后面这里有好几十个人,围着宝案子,刚把宝盒子开出来’这一句,通过‘好几十个人’和‘宝案子’的描写,营造了一个热闹、纷乱的场面,为后续的宝盒游戏埋下了伏笔。

和尚的话语‘掌柜的,你押罢。这宝进门闯三,你押大拐三孤钉,准是正红’中,‘准是正红’一句,既表现出和尚的自信,也为王禄的犹豫埋下了伏笔。

王禄的内心独白‘哪有这么巧?倘若押上,把十六吊钱一输,那还了得?’揭示了人物性格中的谨慎和犹豫,同时也为后续的剧情发展埋下了伏笔。

‘做活的叫宝一揭盖,果然是三’这一句,通过‘果然’二字,强调了宝盒游戏的结果与和尚的预测相符,进一步加深了故事的悬念。

‘王禄一瞧一跺脚,自己后悔不该不押’这一句,通过动作描写,生动地表现了王禄的懊悔和失落,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

‘和尚说:“你是不听话。”’这一句,通过和尚的话语,揭示了王禄性格中的顺从和无奈,同时也为后续的剧情发展埋下了伏笔。

‘王禄说:“我是什么东西?和尚果然是高眼,我不听?”’这一句,通过王禄的内心独白,表现了人物性格中的矛盾和挣扎,为故事增添了深度。

‘王禄说:“别走。”’这一句,展现了王禄在关键时刻的果断和勇敢,为故事的发展增添了动力。

‘王全说:“是,和尚你做什么在这里呢?”’这一句,通过王全的提问,引出了后续的剧情发展,即和尚的困境和王全的帮助。

‘王全说:“是了,我给罢。”’这一句,展现了王全的善良和乐于助人的品质,为故事增添了正能量。

‘和尚说:“我喝了四壶酒没钱,他不叫我走,乡亲你替我给了钱罢。”’这一句,通过和尚的话语,揭示了人物的困境,为故事增添了戏剧性。

‘王禄说:“公子爷你回去罢,老员外几乎死了,听说今天才好。”’这一句,通过王禄的话语,引出了故事中的重要情节,即老员外的病危。

‘王全说:“老员外什么病呀?”’这一句,通过王全的提问,引出了故事中的重要线索,即老员外的病因。

‘王禄说:“不是病,听说是被阴人陷害。”’这一句,通过王禄的话语,揭示了故事的核心冲突,即老员外的遭遇。

‘和尚说:“乡亲你们说着话我要走了。”’这一句,通过和尚的话语,暗示了故事的转折点,即和尚即将离开。

‘立刻济公出了酒馆,这才要够奔永宁村,甥舅相认,不知道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这一句,通过作者的引导,暗示了故事的未完待续,为读者留下了悬念。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四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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