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研究中心
让中华文化走向世界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九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九回-原文

王胜仙见色起淫心 陆虞侯嘱盗施奸计

话说陆炳文把窦永衡用夹棍夹起来,忽然大堂上起了一阵怪风,本来是窦永衡这场官司是被屈冤枉。

书中交代:窦永衡这场官司,皆因他妻子长得美貌,惹出来的。

临安城有四个恶霸,头一个就是秦丞相的兄弟,花花太岁王胜仙,第二个就是风月公子马明,第三个是追命鬼二公子秦恒,第四个是罗公子,外号静街爷。

这天周氏正在门口买绒线,可巧花花太岁王胜仙骑着马,带着许多恶奴,由青竹巷四条胡同路过。

本来周氏长得美貌,天姿国色,虽不是浓装艳抹,穿着淡装素衣,更透着一番姣态,真称得起眉舒柳叶,唇绽樱桃,杏眼含情,香腮带俏,梨花面,杏蕊腮,赛似瑶池仙子,月殿嫦娥。

王胜仙一见,心神飘荡,问手下众家人:“这个妇人是谁家的?”

家人王怀忠说:“大爷先回去,我打听打听。”

王胜仙到了家,工夫不大,王怀忠回来了,王胜仙说:“你打听明白没有?”

王怀忠说:“小人打听明白了,大爷你死了心罢。”

王胜仙说:“怎么?”

王怀忠说:“我打听这个妇人,是打虎英雄黑面熊窦永衡之妻。这个窦永衡两膀有千斤之力,那如何能抢得了?”

王胜仙一听,说:“哎呀!我瞧见这个妇人实在才长好,我这些如君侍妾,长得都是平平无奇,要比上这个妇人差多了。我真一瞧见他,把魂就都没有了,你们谁想法子给我把美人弄到手,我给五百银子。”

众家人俱皆摇头说:“我们实在没法。”

王胜仙自己就如同入了迷,茶思饭想,真仿佛丢了魂一般。

过了有两三天,这大有家人进来禀报:“有京营殿帅陆炳文前来拜见。”

王胜仙一听门生来了,赶紧吩咐有请。

书中交代,王胜仙他乃是大理寺正卿,为十么陆炳文拜他做老师呢?只因是秦丞相的兄弟,陆炳文所为有事求秦相,借他的鼎力,故此拜他为老师。

今天王胜仙把陆炳文让到书房,陆炳文给老师行过礼,王胜仙说:“贤契,今天怎么这样闲在?”

陆炳文说:“特意前来给老师来请安。”

王胜仙说:“这两大我中了病了。”

陆炳文说:“老师欠安了,什么病症?”

王胜仙说:“我难以对贤契说。”

陆炳文说:“老师有什么不可说的?何妨说说。”

王胜仙说:“实不瞒你,我那天骑马出去拜客,走在青竹巷四条胡同,看见一个美貌的妇人,乃是打虎英雄黑面熊窦永衡之妻。

我回来茶思饭想,得了相思病了,没有主意,贤契你要能把这个人弄得来,我必要保举你越级高升。”

陆炳文说:“既是老师台爱,门生必当设法给办,老师候信罢。”

陆炳文说完了话,自己回到家中,要打算给王胜仙办这件事,就是想不起主意来。

他家人陆忠说:“老爷要办这件事,我小人倒有个主意。”

陆炳文说:“陆忠,你要把这件事办好了,我赏你二百银子。”

陆忠说:“既赏我二百银子,我就给办,这个窦永衡,我知道,我可没见过,他妻子我倒见过一面,实是美貌。

他住的是周老头周老婆院中,周老头是我的义父。那一天我去义父义母家去,窦永衡的妻子给窦永衡算了一命,她自己也算了一命,我还记着他们的生日。

窦永衡是二十八岁,三月十五日子时生,他妻子是二十四岁,二月初九日卯时生。

我义母太太也算了一命,我也算了一命,所以我知道窦永衡的根底。

老爷要把查狱的差事派我,买通大盗,把窦永衡咬上,老爷把窦永衡拿来,一入狱就好办了。”

陆炳文说:“好,我就派你管狱,你给办罢。”

陆忠得了这个管狱的差事,早晚一查狱,见有两个大盗,陆忠就问:“你两个人姓什么?”

这两个人说:“我们亲哥俩,叫王龙、王虎。”

陆忠说:“你们两个人什么案?”

王龙王虎说:“在白沙岗抢劫饷银,杀死解饷职官。”

陆忠说:“你们两个人这案活不了。”

王龙说:“可不是。”

陆忠说:“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

王龙说:“有老娘,我两个人都有妻子。”

陆忠说:“你两人年轻轻的,为什么做这个事?你两人要一死,家里你老娘妻子怎么好?谁能管吃管穿呀?”

王龙说:“这也是无法,谁叫我当初做错了事呢?”

陆忠说:“我倒瞧着你们很可怜的,有心救你们救不了,皇上家的王法,不能改例。

你两个人愿意活不愿意?”

王龙说:“谁为什么不愿意活?谁能愿意死呢?你要能想法救了我们,我二人决不忘了你的好处。”

陆忠说:“我要救你们也容易,你两个人得拉出一个为首的来,你两个人就能保住性命。”

王龙说:“就是我两个做的,有谁可拉?”

陆忠说:“我有个仇人在青竹巷四条胡同住,叫黑面熊窦永衡。

你两个人过堂,把他拉出来,说他为首,我管保叫你两个人不死。”

王龙说:“就是罢。”

商量好了,晚上一过堂,王龙就说:“回大人,在白沙岗路劫,杀死解粮饷官,抢饷银是黑面熊窦永衡为首,他率领。

陆炳文心里明白,说:“你说的话当真?”

王龙说:“小人不敢说谎,他现在青竹巷四条胡同住家,大人把他传来对证。”

陆炳文这才派原办马雄,急拘锁拿窦永衡。

今天堂上一讯问,王龙、王虎所说的话,都是陆忠早把供串好了,故此王龙、王虎知道永衡的根根切切。

陆炳文用夹棍把窦永衡夹起来,突然大堂上刮了一阵怪风,风过去再看夹棍,折了三截了。

陆炳文糊里糊涂,叫王龙替窦永衡画供,吩咐将窦永衡钉镣入狱。

王龙、王虎来到狱里,托牢头要把窦永衡置死,我二人的官司就好打了,只要我二人活了,我二人将来必有重谢。

牢头说:“是了,你不用管了。”

官人把窦永衡送到狱里来,牢头一见窦永衡,就把窦永衡带到一间屋子里。

窦永衡一看,这屋里有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四盘菜,有酒壶酒杯,牢头说:“窦贤弟,你喝酒罢,你许不认识我了。”

窦永衡说:“我可实在眼浊,尊驾贵姓?”

牢头说:“我也是常州府的人,咱们老街坊,我姓刘叫刘得林。我因为争行帖,用刀砍死人,我就奔逃在外,现在我在这狱里当了牢头,我知道你是被屈含冤,我可救不了你。你只管放心,绝不能叫你受了罪。”

窦永衡这才想起来,说:“原来是刘兄长。”

二人坐下吃酒谈心,窦永衡说:“幸亏遇见故旧,狱里这不算受罪。”

陆炳文把窦永衡入了狱,这才问:“陆忠怎么想法子,把他妻子诓出来,给王大人送了去。”

陆忠说:“我有主意。”

立时叫过一个家人来,陆忠说:“你外头雇一乘小轿来,附耳如此这般这般。”

这个家人姓白,叫白尽忠,点头答应。

雇了一乘小轿,来到青竹巷四条胡同窦永衡家的门首,一打门,正赶上周老头也没在家,周老太太出来,把门开开问了找谁,白尽忠说:“我是杨猛陈孝二位大老那里打发我来的,现在窦大爷打了官司,杨爷、陈爷有心先去打听,给窦大爷去料理官司,又怕窦大爷家里窦大奶奶没人照管,有心来照看家里,又没人给窦大爷去衙门托人情,杨爷叫我带轿子来接窦大奶奶到陈爷、杨爷家去商量。”

周老婆一听,吓的往里就跑,就说:“窦大奶奶,可了不得了!窦大爷也不知为什么,他打了官司了。后街杨爷、陈爷,打发家人搭了轿子来接你,你是去不去?”

周氏娘子一听丈夫打了官司,恨不能打听打听是为什么,俗言说的不错:“至亲者莫过父子,至近者莫过夫妻。”听说丈夫打了官司,焉有不作急之理?周氏一听,是杨猛、陈孝打发人来接,焉能不去?赶紧穿上蓝布褂,青布裙,把门关锁上了,说:“周大娘,给照应点罢。”

周老婆说:“窦大奶奶去罢,打听打听也好。回头等我老头子回家,我再叫他去给打听明白,到杨爷家去给你送信。”

周氏来到外面,还给白尽忠万福万福说:“劳你驾了。”

白尽忠说:“大奶奶上轿罢。”

周氏就上到轿子,焉想到白尽忠头前带路,轿子搭着,一直够奔泰和坊,搭到花花太岁王胜仙家里来。

这个时节,陆炳文早坐着轿来,见王胜仙正在书房谈话,陆炳文说:“老师大喜!现在门生买盗攀贼,已将窦永衡入了狱了,少时就给老师把美人送到。”

王胜仙说:“贤契多费神,我必有一番人情。”

正说着话,有家人禀报美人抬到。

王胜仙忙来到院中,见轿子落平,撤轿杆,去扶手,一掀轿帘,把周氏吓得七魂皆冒。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九回-译文

王胜仙看到美女就起了淫心,陆虞侯教唆盗贼实施奸计。

话说陆炳文把窦永衡用夹棍夹起来,忽然大堂上起了一阵怪风,原来窦永衡这场官司是被冤枉的。

书中交代:窦永衡这场官司,都是因为他妻子长得美貌引起的。临安城有四个恶霸,第一个是秦丞相的兄弟,花花公子王胜仙,第二个是风月公子马明,第三个是追命鬼二公子秦恒,第四个是罗公子,外号静街爷。这天周氏正在门口买绒线,恰巧花花公子王胜仙骑着马,带着许多恶奴,从青竹巷四条胡同路过。

本来周氏长得美貌,天生丽质,虽然不是浓妆艳抹,穿着淡妆素衣,更透着一番娇态,真可以称得上是眉如柳叶,唇似樱桃,杏眼含情,香腮带俏,梨花面,杏蕊腮,就像是瑶池仙子,月殿嫦娥。

王胜仙一见,心神飘荡,问手下的人:“这个妇人是谁家的?”手下的人王怀忠说:“大爷先回去,我打听打听。”王胜仙回到家,不久,王怀忠回来了,王胜仙问:“你打听明白没有?”王怀忠说:“小人打听明白了,大爷你死了心罢。”王胜仙问:“怎么?”王怀忠说:“我打听这个妇人,是打虎英雄黑面熊窦永衡的妻子。这个窦永衡两膀有千斤之力,那如何能抢得了?

王胜仙一听,说:“哎呀!我瞧见这个妇人实在长得好,我这些如君侍妾,长得都是平平无奇,要比上这个妇人差多了。我真一瞧见他,把魂就都没有了,你们谁想法子给我把美人弄到手,我给五百银子。”众家人都摇头说:“我们实在没法。”王胜仙自己就如同入了迷,茶思饭想,真仿佛丢了魂一般。

过了有两三天,这大有家人进来禀报:“有京营殿帅陆炳文前来拜见。”王胜仙一听门生来了,赶紧吩咐有请。

书中交代,王胜仙他乃是大理寺正卿,为什么陆炳文拜他做老师呢?只因是秦丞相的兄弟,陆炳文有事求秦相,借他的力量,故此拜他为老师。今天王胜仙把陆炳文让到书房,陆炳文给老师行过礼,王胜仙说:“贤契,今天怎么这样闲在?”陆炳文说:“特意前来给老师来请安。”王胜仙说:“这两大我中了病了。”陆炳文说:“老师欠安了,什么病症?”王胜仙说:“我难以对贤契说。”陆炳文说:“老师有什么不可说的?何妨说说。”王胜仙说:“实不瞒你,我那天骑马出去拜客,走在青竹巷四条胡同,看见一个美貌的妇人,乃是打虎英雄黑面熊窦永衡之妻。我回来茶思饭想,得了相思病了,没有主意,贤契你要能把这个人弄得来,我必要保举你越级高升。”陆炳文说:“既是老师台爱,门生必当设法给办,老师候信罢。

陆炳文说完了话,自己回到家中,要打算给王胜仙办这件事,就是想不起主意来。他家人陆忠说:“老爷要办这件事,我小人倒有个主意。”陆炳文说:“陆忠,你要把这件事办好了,我赏你二百银子。”陆忠说:“既赏我二百银子,我就给办,这个窦永衡,我知道,我可没见过,他妻子我倒见过一面,实是美貌。他住的是周老头周老婆院中,周老头是我的义父。那一天我去义父义母家去,窦永衡的妻子给窦永衡算了一命,她自己也算了一命,我还记着他们的生日。窦永衡是二十八岁,三月十五日子时生,他妻子是二十四岁,二月初九日卯时生。我义母太太也算了一命,我也算了一命,所以我知道窦永衡的底细。老爷要把查狱的差事派我,买通大盗,把窦永衡咬上,老爷把窦永衡拿来,一入狱就好办了。”陆炳文说:“好,我就派你管狱,你给办罢。”陆忠得了这个管狱的差事,早晚一查狱,见有两个大盗,陆忠就问:“你两个人姓什么?”这两个人说:“我们亲哥俩,叫王龙、王虎。”陆忠说:“你们两个人什么案?”

王龙王虎说:“在白沙岗抢劫饷银,杀死解饷职官。”陆忠说:“你们两个人这案活不了。”王龙说:“可不是。”陆忠说:“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

王龙说:“有老娘,我两个人都有妻子。”陆忠说:“你两人年轻轻的,为什么做这个事?你两人要一死,家里你老娘妻子怎么好?谁能管吃管穿呀?”王龙说:“这也是无法,谁叫我当初做错了事呢?”陆忠说:“我倒瞧着你们很可怜的,有心救你们救不了,皇上家的王法,不能改例。你两个人愿意活不愿意?”王龙说:“谁为什么不愿意活?谁能愿意死呢?你要能想法救了我们,我二人决不忘了你的好处。”陆忠说:“我要救你们也容易,你两个人得拉出一个为首的来,你两个人就能保住性命。”王龙说:“就是我两个做的,有谁可拉?”陆忠说:“我有个仇人在青竹巷四条胡同住,叫黑面熊窦永衡。你两个人过堂,把他拉出来,说他为首,我管保叫你两个人不死。”王龙说:“就是罢。”商量好了,晚上一过堂,王龙就说:“回大人,在白沙岗路劫,杀死解粮饷官,抢饷银是黑面熊窦永衡为首,他率领。”

陆炳文心里明白,说:‘你说的话当真?’王龙说:‘小人不敢说谎,他现在住在青竹巷四条胡同,大人把他叫来对质。’陆炳文这才派遣原来的经办人马雄,急忙拘捕窦永衡。

今天在公堂上一审问,王龙、王虎所说的话,都是陆忠事先安排好的供词,所以王龙、王虎对窦永衡的情况了如指掌。陆炳文用夹棍夹起窦永衡,突然大堂上刮起一阵怪风,风过后再看夹棍,已经折断了三截。

陆炳文糊里糊涂,叫王龙代替窦永衡画供,吩咐将窦永衡戴上镣铐投入监狱。王龙、王虎来到监狱里,托付牢头想方设法把窦永衡置死,他们二人的官司就好打赢了,只要他们两人活着,将来必有重谢。牢头说:‘知道了,你们不用管了。’

官人把窦永衡送到监狱里,牢头一见窦永衡,就把他带到一间屋子里。窦永衡一看,屋子里有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四盘菜,还有酒壶酒杯。牢头说:‘窦贤弟,你喝酒吧,你不认识我了吗?’窦永衡说:‘我实在看不清,您贵姓?’牢头说:‘我也是常州府的人,我们是老街坊,我姓刘,叫刘得林。我因为争行帖,用刀砍死人了,我就逃在外地,现在我在这监狱里当牢头。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我救不了你。你放心,绝不会让你受罪。’窦永衡这才想起来说:‘原来是刘兄长。’两人坐下喝酒聊天,窦永衡说:‘幸亏遇见了老朋友,监狱里这不算受罪。’

陆炳文把窦永衡关进监狱后,才问:‘陆忠怎么想法子,把他妻子骗出来,送到王大人那里?’陆忠说:‘我有办法。’立刻叫过一个家人来,陆忠说:‘你出去雇一辆小轿,按照我说的这样做。’这个家人姓白,叫白尽忠,点头答应。

雇了一辆小轿,来到青竹巷四条胡同窦永衡家的门前,一敲门,正好赶上周老头也不在家,周老太太出来开门,问找谁,白尽忠说:‘我是杨猛、陈孝二位大老那里打发我来的,现在窦大爷打了官司,杨爷、陈爷有心先去打听,给窦大爷料理官司,又怕窦大爷家里窦大奶奶没人照顾,有心来照看家里,又没人给窦大爷去衙门托人情,杨爷叫我带轿子来接窦大奶奶到陈爷、杨爷家去商量。’周老婆一听,吓得往里就跑,就说:‘窦大奶奶,可了不得了!窦大爷也不知为什么,他打了官司了。后街杨爷、陈爷,打发家人搭了轿子来接你,你是去不去?’

周氏娘子一听丈夫打了官司,恨不得打听一下为什么,俗话说得好:‘至亲者莫过父子,至近者莫过夫妻。’听说丈夫打了官司,怎么能不着急呢?周氏一听是杨猛、陈孝打发人来接,怎么能不去呢?赶紧穿上蓝布褂,青布裙,把门关上锁好,说:‘周大娘,麻烦你照顾一下。’周老婆说:‘窦大奶奶去吧,打听打听也好。回头等我老头子回家,我再叫他去打听明白,到杨爷家去给你送信。’周氏来到外面,还给白尽忠作揖道:‘谢谢你。’白尽忠说:‘大奶奶上轿吧。’

周氏就上了轿子,没想到白尽忠在前头带路,轿子一直往泰和坊的方向走去,最终到达了花花太岁王胜仙家里。这时,陆炳文早已坐着轿子来了,见王胜仙正在书房谈话,陆炳文说:‘老师大喜!现在门生买盗攀贼,已将窦永衡关进监狱了,不一会儿就把美人送到。’王胜仙说:‘贤契费心了,我必有一番回报。’

正说着话,有家人来禀报美人已经抬到。王胜仙急忙来到院子里,见轿子放下,撤去轿杆,去扶手,一掀轿帘,把周氏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九回-注解

夹棍:夹棍,一种古代刑具,用来夹住犯人手脚,使其痛苦,以便于逼供。

屈冤枉:指被冤枉,遭受不公正的待遇。

临安城:指宋代都城杭州,后泛指古代的都城。

恶霸:指仗势欺人、横行乡里的恶势力。

花花太岁:花花太岁,指行为放荡不羁的人,此处可能指王胜仙的为人。

风月公子:指风流倜傥、好色之徒。

追命鬼:指行事狠辣、不留余地的人。

罗公子:指罗姓的公子,此处为具体人物。

静街爷:指在街巷中很有势力的人。

绒线:一种用棉线或其他纤维制成的线,常用于编织。

淡装素衣:指简单朴素、不浓艳的服装。

姣态:美好的姿态。

眉舒柳叶:形容眉毛如同柳叶般柔美。

唇绽樱桃:形容嘴唇如同樱桃般娇艳。

杏眼含情:形容眼睛如同杏子般明亮,含着情感。

香腮带俏:形容脸颊带有俏丽的红晕。

梨花面,杏蕊腮:形容面容白皙,腮颊红润,如同梨花和杏花。

瑶池仙子,月殿嫦娥:比喻女子美貌如同神话中的仙女。

京营殿帅:指京城的军队首领。

大理寺正卿:大理寺是古代司法机构,正卿是大理寺的最高长官。

如君侍妾:指像君王一样的侍妾,意指容貌美丽。

越级高升:指超越正常晋升程序,直接得到提升。

查狱:指负责监狱管理的官员。

大盗:指犯有重大盗窃罪的人。

案活不了:指案情严重,无法活命。

饷银:指军队的薪饷。

解饷职官:指负责运送军队薪饷的官员。

案:指案件。

王法:指国家的法律。

仇人:指有仇恨的人。

过堂:指在法庭上受审。

路劫:指在路上拦截抢劫。

为首:指是犯罪团伙的首领。

陆炳文:陆炳文,此处可能指的是一个官员或有权势的人物,负责审理案件。

王龙:王龙,可能是一个证人或涉案人员,与王虎一同出现。

王虎:王虎,可能是一个证人或涉案人员,与王龙一同出现。

青竹巷四条胡同:青竹巷四条胡同,可能是一个具体的地点,用来指明涉案人员的住址。

原办马雄:原办马雄,可能是指负责原案件处理的官员或差役。

窦永衡:窦永衡,可能是被审讯的涉案人员。

怪风:怪风,可能是指异常的风,此处可能用来形容一种不寻常的气氛。

钉镣入狱:钉镣入狱,指将犯人戴上脚镣手铐,关押入狱。

牢头:牢头,狱中的管理者,负责监管囚犯。

刘得林:刘得林,可能是窦永衡在狱中的朋友或旧识。

常州府:常州府,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划,此处用来指明刘得林的籍贯。

行帖:行帖,可能是指一种书信或通知,此处可能指争斗中的挑衅信。

八仙桌:八仙桌,一种传统的方形桌子,通常有八条腿,因传说中八仙使用而得名。

杨猛:杨猛,可能是一个有权势的人物,此处可能指杨猛和陈孝是窦永衡的朋友。

陈孝:陈孝,可能是一个有权势的人物,此处可能指陈孝和杨猛是窦永衡的朋友。

周老头:周老头,窦永衡家的邻居,此处可能指周老头的名字。

周老太太:周老太太,窦永衡家的邻居,此处可能指周老太太的名字。

杨爷:杨爷,可能是一个有权势的人物,此处可能指杨爷是窦永衡的朋友。

陈爷:陈爷,可能是一个有权势的人物,此处可能指陈爷是窦永衡的朋友。

蓝布褂:蓝布褂,一种用蓝色布料制成的短上衣。

青布裙:青布裙,一种用青色布料制成的裙子。

王胜仙:王胜仙,可能是一个有权势的人物,此处可能指王胜仙是陆炳文的老师或上司。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九回-评注

陆炳文心里明白,说:‘你说的话当真?’

此句中,陆炳文的心理活动被细腻地描绘出来。‘心里明白’一词,既表现了他对王龙话语的真实性的怀疑,也暗示了他内心的谨慎和智慧。‘说’字后紧跟的疑问句,更是将他的疑惑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这种心理描写,为后续剧情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王龙说:‘小人不敢说谎,他现在青竹巷四条胡同住家,大人把他传来对证。’

王龙的话语简洁有力,既表明了自己的诚实,又提供了关键信息。‘小人’一词,是古代官场中自我谦卑的常用语,反映了王龙的谦逊。‘大人’则是对官员的尊称,显示出王龙对官场的敬畏。这句话的叙述,为后续窦永衡的遭遇埋下了伏笔。

陆炳文用夹棍把窦永衡夹起来,突然大堂上刮了一阵怪风,风过去再看夹棍,折了三截了。

此句运用了象征手法,通过‘怪风’和‘夹棍折断’的情节,暗示了窦永衡的冤屈和命运的不公。‘夹棍’是古代刑具,象征着残酷的刑罚,而‘怪风’则象征着不可预测的命运。这种象征手法,增强了故事的神秘感和戏剧性。

王龙、王虎来到狱里,托牢头要把窦永衡置死,我二人的官司就好打了,只要我二人活了,我二人将来必有重谢。

此句揭示了王龙、王虎的险恶用心。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陷害窦永衡,甚至想要将他置于死地。这种自私自利的行径,与窦永衡的冤屈形成了鲜明对比,也使得故事更加引人入胜。

窦永衡一看,这屋里有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四盘菜,有酒壶酒杯,牢头说:‘窦贤弟,你喝酒罢,你许不认识我了。’

此句中,牢头的举动出人意料,他不仅没有对窦永衡进行虐待,反而款待他,这让人不禁怀疑他的真实身份。‘窦贤弟’的称呼,则显示出牢头对窦永衡的关心和尊重,为后续剧情的发展提供了线索。

周氏娘子一听丈夫打了官司,恨不能打听打听是为什么,俗言说的不错:‘至亲者莫过父子,至近者莫过夫妻。’听说丈夫打了官司,焉有不作急之理?

此句通过周氏娘子的内心独白,展现了古代夫妻之间的深情厚意。‘至亲者莫过父子,至近者莫过夫妻’这句话,强调了夫妻关系的重要性,也为后续周氏的行动埋下了伏笔。

周氏就上到轿子,焉想到白尽忠头前带路,轿子搭着,一直够奔泰和坊,搭到花花太岁王胜仙家里来。

此句中,周氏的遭遇再次揭示了王胜仙的邪恶。他利用窦永衡的困境,将周氏引诱到自己的家中,这种行为不仅令人愤慨,也为后续剧情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九回》
内容链接:https://market.tsmc.space/archives/17877.html
Copyright © 2021 TSMC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