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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七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七回-原文

铁天王感义找牛盖

黑面熊含冤见刑廷

话说杨猛被牛盖捺出来;自己脸上觉着挂不住,伸手拉刀,要跟牛盖一死相拼。

陈孝赶紧拦住说:“贤弟不可,一则看他也是个浑人,再着你我弟兄不便跟他一般见识,大人不见小人过,宰相肚里有海涵,何必如此?你我走罢。”

陈孝把杨猛劝着走了,牛盖赌气也不练了,自己拿着五百多钱往前走。

肚子又饿了,见有一个火烧摊子,牛盖说:“给我数罢,”卖火烧的就给一五一十数了五十个,牛盖用箭袖袍兜着,给卖火烧的捺下二百多钱,转身就走,卖火烧的说:“大爷这钱不够。”

牛盖说:“就是那些钱,你爱要不要?”说着话,就跑。卖火烧的有心追罢,又没人看摊子,牛盖拿着火烧走远了。

正往前走,见羊肉铺煮羊肉正出锅,牛盖过去说:“这块给我,那块给我。”羊肉铺掌柜的就给他拿。

牛盖拿了五块肉,把三百钱捺下就走,羊肉铺的说:“不够。”牛盖撒腿就跑,掌柜的追也追不上。

牛盖拿着火烧、羊肉来在一条胡同,见一家门首有上马石,牛盖就把火烧往石头上一放,打算要坐在这里吃。

偏巧火烧掉在地下,有一只狗看见,咬起火烧就跑。牛盖说:“好狗,我还没吃,你先抢我的吃,我打死你球囊的。”拿着棍就追,他也不管这些火烧、羊肉在石头上搁着丢了,他一追狗,狗跑来跑去,钻进一家狗洞里去。

牛盖一瞧,说:“好狗,我把狗主找出来,叫他赔我。”站在门口就嚷:“狗主出来!”嚷了两声,里面没人答应,牛盖拿棍就打门,打的门“喀嚓喀嚓”声音大了。

书中交代:这个门里正是打虎英雄窦永衡在这住着,杨猛、陈孝刚才来,正跟窦永衡提说方才帮场之故,遇见一个不通情理卖艺的真正可恼。

正说着话,听外面街门“喀嚓喀嚓”直响,外面喊嚷:“狗主快出来!”

杨猛说:“谁砸门?咱们瞧瞧去。”三人一同出来,开了门一看,是方才那卖艺的人。

陈孝一想:“这倒不错,倒追上门来了。”陈孝一使眼,窦永衡绕到牛盖身后,一揪牛盖发髻,杨猛就揪牛盖手腕子,陈孝底下一腿,就把牛盖踢倒,三个人拿一个,把牛盖给捆上。

牛盖这嚷:“好狗主不讲礼,我那边还有火烧、羊肉呢。”窦永衡说:“什么狗主?乱七八糟的。且先把他搁在院里,少时咱们喝完酒再盘问他。”

三个人把门关好了,把棍也倒立墙下,三人来到屋中摆上酒菜,喝酒谈心。

刚喝了两杯酒,就听外面打门说:“开门来!”杨猛一听是济公的声音,说:“师父来了。”

窦永衡就问:“谁?”陈孝说:“这可不是外人,是我二人的师父,咱们出去瞧瞧去。”

三个人一同来到外面,开门一看,果然是济公同着铁面天王郑雄。

今日济公和郑雄早晨起来,吃完了早饭,和尚说:“郑雄,我带你去找昨天帮忙的那青脸大汉去。”

郑雄说:“好。”同着济公来到这条胡同。

和尚一叫门,杨猛陈孝同着窦永衡出来。

杨猛、陈孝先给济公行了礼,跟郑雄也认识,彼此问好。

陈孝说:“窦贤弟过来,我给你见见,这是我师父,灵隐寺济公长老。”

窦永衡见和尚褴褛不堪,心中有些瞧不起,碍着杨猛、陈孝的面子不能不行礼,给和尚作了一个半截揖。

牛盖在里面瞧见郑雄,牛盖就嚷:“黑掌柜的,你快救我罢!狗主不讲礼,把我捆上了。”

郑雄说:“谁是黑掌柜的?”接着就问:“你们为什么把他捆上?”

杨猛说:“因为他无故特来砸门。”

郑雄说:“你们几位冲着我,把他放了行不行?”

陈孝说:“我们跟他也不认识,也无冤无仇,既是郑爷讲情,把他放了罢。”

立刻把牛盖放开。

和尚说:“郑雄,你把他带了走罢。”

郑雄说:“师父不回我家去了?”

和尚说:“不去了。”

郑雄这才告辞,带着牛盖竟自去了,杨猛就问:“师父上哪去?”

和尚说:“我回庙。”

陈孝说:“师父到里面坐坐,喝杯酒再走。”

和尚说:“又不是你家,我不便进去。”

陈孝说:’这也如同我家一样,师父里面歇息无妨。”

和尚说:“进去就进去。”说着话往里就走。

窦水衡心里就有点不愿意,心里说:“杨大哥,陈大哥,做什么往我家里让和尚?我又有家眷。”

当面又不能说,同着和尚来到里面。

陈孝说:“师父喝杯酒罢,现成的。”

和尚也并不谦让,坐下就喝,这三个人也坐下了,和尚喝了三杯酒,叹了一声。

陈孝就问:“师父怎么了?”

和尚说:“我和尚跟着好朋友一同坐着喝酒也罢了,跟着王八羔子喝酒,一同坐着,我真不愿意。”

陈孝说:“什么叫王八羔子?”

和尚说:“要当王八还没当,就叫王八羔子。”

陈孝说:“我是王八羔子?”

和尚说:“不是。”

杨猛说:“我是王八?”

和尚说:“不是。”

总共三个人,这两个人都不是,窦永衡一听就恼了,说:“你这和尚,真是满嘴胡说,我要不看陈杨二位兄长的面上,我真把你打出去。”

杨猛、陈孝赶紧就劝说:“窦贤弟,你不知道,济公是诙谐的。”

和尚又说:“看君颜色不正,有点印堂发青。横祸飞灾难辨明,大略难逃数定。妻被他人抢去,家财一旦成空,永衡须得早逃生,难免临期事应。”

说得窦永衡气得直哆嗦,颜色更变。

和尚说:“你要到了大急大难之时,连叫济颠和尚三声,必有救应。我和尚走了。”

说着话济公站起来就走。

杨猛、陈孝见济公走后,窦永衡气得了不得,这二人也觉着无味,当时也告辞。

杨猛、陈孝走了,窦永衡心乱麻烦,躺在炕上就睡了,一连三天没出门,

周氏娘子是个贤德人,怕丈夫烦出病来,说:“官人别净发烦,净发烦,又该怎么样?再说找事也不是忙的,倘若忧虑出病来,更糟了。你带上几两余银子,出去开开心,散散闷好不好?”

窦永衡听妻子一劝解,自己一想,也是烦不出事来。

自己把衣服换上,带上了几两散碎银子,由家中出来,打算去约杨猛、陈孝到酒铺喝酒去,

刚一出家门口,往前走了不远,见由对面来了两位班头,带着有十几个班头伙计,

都是头戴青布缨翎帽,青布靠衫,腰系皮挺带,足下薄底快靴,窄脑鹦腰的,

各拿单刀铁尺,像办案的样子。

一见窦永衡,官人说:“借光你哪!这是青竹巷四条胡同么?”

窦永衡说:“是呀。”

官人说:“有一位打虎英雄黑面熊窦永衡,在哪个门往?”

窦永衡说:“你们找窦永衡做什么?”

官人说:“我们跟你打听打听。”

窦永衡说:“在下就姓窦,叫窦永衡。”

官人说:“呵,尊驾就是窦永衡,尊驾就在周老头院子住么?”

窦永衡说:“是呀,找我做什么?”

官人说:“你有一个朋友在京营殿帅老衙门打了官司,叫我们来给你送信,

你跟我们到衙门瞧瞧去罢。”

窦永衡说:“什么人打了官司?”

官人说:“你到那瞧瞧就知道了。”

窦永衡一想:“自己朋友是多的,就瞧瞧去罢。”

自己跟着就走。

本来窦永衡也没做犯法的事,心里并不多疑。

俗言有这两句话说的不错,“心里不做亏心事,不怕三更鬼叫门,心里没病,不怕冷言侵。”

跟着刚来到京营殿帅府门里,官人一使眼色,大众过来就把窦永衡围上,

抖铁链把窦永衡锁上。

窦永衡一愣,说:“你们为什么锁我?”

官人说:“你做的事,你还不知道么?”

窦永衡一想:“我并未做过犯法事,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自己又不能拒捕,只得等着过堂再说罢。

官人进去一回禀,少时就听里面响鼓响梆子打錪。

响了三遍梆錪,立刻京营殿帅二品刑庭大人升堂,

有四十名站堂军刽子手,抱刀刀斧手,也都在大堂伺候。

壮皂快三班,威武二字喝喊堂威,吩咐带差事,

有人拉着窦永衡上坐,官人喊嚷:“白沙岗断路劫银,杀死解粮饷官,抢去饷银贼首,

黑面熊窦永衡是你吗?”

窦永衡一听这案,吓的惊魂千里。

不知这场横祸飞灾从何而来,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七回-译文

铁天王因为感念义气去找牛盖,黑面熊含冤被带到刑廷。

杨猛被牛盖抓住后,觉得面子挂不住,伸手去拔刀,想要和牛盖拼命。陈孝赶紧拦住他,说:‘兄弟,你不可如此,首先,他也是个粗人,再者我们兄弟也不便和他一般见识,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必这样呢?我们走吧。’陈孝把杨猛劝走了,牛盖生气地也不再练功了,拿着五百多钱往前走。肚子又饿了,看到有一个卖火烧的摊子,牛盖说:‘给我数数。’卖火烧的给他数了五十个,牛盖用袖子兜着,给了卖火烧的二百多钱,转身就走,卖火烧的说:‘大爷,这钱不够。’牛盖说:‘就这些钱,你爱要不要?’说着就跑。卖火烧的想追,但又没人看摊子,牛盖拿着火烧走远了。

正往前走,看到羊肉铺正在煮羊肉,牛盖过去说:‘这块给我,那块给我。’羊肉铺的掌柜的给他拿了。牛盖拿了五块肉,给了三百钱就走了,羊肉铺的说:‘不够。’牛盖拔腿就跑,掌柜的追也追不上。牛盖拿着火烧和羊肉来到一条胡同,看到一家门口有上马石,牛盖就把火烧放在石头上,打算坐下来吃。偏偏火烧掉在地上,有一只狗看到,咬起火烧就跑。牛盖说:‘好狗,我还没吃,你先抢我的吃,我打死你这狗东西。’拿着棍子就追,他也不管那些火烧和羊肉在石头上丢着,他一追狗,狗跑来跑去,钻进一家狗洞里去。牛盖一看,说:‘好狗,我要找到狗主人,让他赔我。’站在门口就喊:‘狗主人出来!’喊了两声,里面没人答应,牛盖拿着棍子就打门,打得门‘咔嚓咔嚓’的声音很大。

书中交代:这个门里住着打虎英雄窦永衡,杨猛和陈孝刚才来,正跟窦永衡提起刚才帮忙的事情,遇到一个不通情理的卖艺的,非常可气。正说着话,听到外面街门‘咔嚓咔嚓’直响,外面喊道:‘狗主人快出来!’杨猛说:‘谁砸门?我们去看看。’三个人一起出来,开了门一看,是刚才那个卖艺的人。陈孝心想:‘这倒不错,倒追上门来了。’陈孝使了个眼色,窦永衡绕到牛盖身后,一揪牛盖的发髻,杨猛就抓住牛盖的手腕,陈孝下面一腿,就把牛盖踢倒,三个人把他按住,把牛盖捆了起来。牛盖喊道:‘好狗主人不讲礼,我那边还有火烧和羊肉呢。’窦永衡说:‘什么狗主人?乱七八糟的。先把他放在院子里,等我们喝完酒再问他。’三个人把门关好了,把棍子也倒立墙下,三个人来到屋中摆上酒菜,喝酒谈心。刚喝了两杯酒,就听到外面打门说:‘开门来!’杨猛一听是济公的声音,说:‘师父来了。’窦永衡问:‘谁?’陈孝说:‘这不是外人,是我和杨大哥的师父,灵隐寺济公长老。’窦永衡看到和尚衣衫褴褛,心中有些看不起,但碍着杨猛和陈孝的面子,不得不行礼,给和尚做了一个半截揖。牛盖在里面看到郑雄,就喊:‘黑掌柜的,你快救我罢!狗主人不讲礼,把我捆上了。’郑雄说:‘谁是黑掌柜的?’接着就问:‘你们为什么把他捆上?’杨猛说:‘因为他无故砸门。’郑雄说:‘你们几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放了行不行?’陈孝说:‘我们跟他也不认识,也无冤无仇,既然郑爷讲情,就把他放了罢。’立刻把牛盖放开。

和尚说:‘郑雄,你把他带走罢。’郑雄说:‘师父不回我家去了?’和尚说:‘不去了。’郑雄这才告辞,带着牛盖走了。杨猛问:‘师父上哪去?’和尚说:‘我回庙。’陈孝说:‘师父到里面坐坐,喝杯酒再走。’和尚说:‘又不是你家,我不便进去。’陈孝说:‘这也如同我家一样,师父里面歇息无妨。’和尚说:‘进去就进去。’说着话往里就走。窦永衡心里有点不愿意,心想:‘杨大哥,陈大哥,为什么往我家里让和尚?我又有家眷。’但面上又不能说,只好跟着和尚进去。陈孝说:‘师父喝杯酒罢,现成的。’和尚也不谦让,坐下就喝,这三个人也坐下了,和尚喝了三杯酒,叹了一声,陈孝问:‘师父怎么了?’和尚说:‘我和尚和朋友一起喝酒也罢了,和王八羔子一起喝酒,一同坐着,我真不愿意。’

陈孝问:‘什么叫做王八羔子?’和尚说:‘要当王八还没当,就叫王八羔子。’陈孝问:‘我是王八羔子?’和尚说:‘不是。’杨猛问:‘我是王八?’和尚说:‘不是。’三个人,这两个人都不是,窦永衡一听就恼了,说:‘你这和尚,真是满嘴胡说,我要不是看在陈杨二位兄长的面上,真把你打出去。’杨猛、陈孝赶紧劝说:‘窦贤弟,你不知道,济公是喜欢开玩笑的。’和尚又说:‘看你的脸色不正,有点印堂发青。横祸飞灾难辨明,大略难逃数定。妻被他人抢去,家财一旦成空,永衡须得早逃生,难免临期事应。’

窦永衡气得直哆嗦,脸色也变了。和尚说:‘你到了最危急的时候,连叫三声济颠和尚的名字,就必有救应。我走了。’说着,济公站起来就走了。杨猛和陈孝见济公走了,窦永衡气得无法,这两个人也觉得没意思,当时也告辞了。杨猛和陈孝走了,窦永衡心情烦躁,躺在炕上就睡着了,一连三天都没出门。周氏娘子是个贤惠的人,怕丈夫忧愁成病,就说:‘官人别总是烦恼,烦恼又能怎么样?再说找事也不是忙碌的,如果忧虑成病,那就更糟了。你带上几两银子,出去散散心,消消气怎么样?’窦永衡听妻子这么一劝,自己也想想,也是烦恼不出事来。于是换上衣服,带上几两散碎银子,从家里出来,打算去约杨猛和陈孝到酒馆喝酒。刚一出门口,走了没多远,见对面来了两位官差,带着十几个差役,他们都戴着青布缨翎帽,穿着青布衫,腰系皮带,脚穿薄底快靴,身材瘦长,每个人都拿着单刀和铁尺,看起来像是在办案。一见窦永衡,官差说:‘借光,这是青竹巷四条胡同吗?’窦永衡说:‘是的。’

官差说:‘有一位打虎英雄黑面熊窦永衡,请问他在哪个门?’窦永衡说:‘你们找窦永衡做什么?’官差说:‘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下。’窦永衡说:‘我姓窦,名叫窦永衡。’官差说:‘哦,你就是窦永衡,你住在周老头的院子里吗?’窦永衡说:‘是的,找我有什么事?’官差说:‘你有一个朋友在京营殿帅老衙门里打了官司,我们来给你送信,你跟我们到衙门看看去吧。’

窦永衡说:‘什么人打了官司?’官差说:‘你到了那里就知道了。’窦永衡一思考:‘我朋友很多,去看看也无妨。’于是自己跟着官差走了。本来窦永衡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心里并不怀疑。俗话说的好,“心里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心里没病,不怕冷言相向。”跟着刚来到京营殿帅府门口,官差一使眼色,大家就过来把窦永衡围住,用铁链把他锁起来。窦永衡一愣,说:‘你们为什么锁我?’官差说:‘你做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窦永衡心想:‘我并没有做过犯法的事,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自己又不能抗拒逮捕,只能等着过堂审问再说。官差进去禀报,不久就听到里面响起了鼓声、梆子声和打錪声。梆錪声响了三遍,立刻京营殿帅府的二品刑庭大人升堂,有四十名站堂军刽子手和抱刀的刀斧手都在大堂上等候。壮皂快三班,威武地喊出堂威,吩咐带犯人,有人拉着窦永衡上堂,官差喊道:‘白沙岗断路抢劫银两,杀死押运粮饷的官员,抢走军饷的贼首,黑面熊窦永衡是你吗?’窦永衡一听这个案子,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横祸从何而来,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七回-注解

铁天王:指铁面天王郑雄,是小说《济公传》中的一个角色,以刚直、勇猛著称。

黑面熊:可能是对牛盖的别称,牛盖是《济公传》中的角色,性格粗犷,行事不计后果。

见刑廷:指被带到法庭或刑场接受审判或刑罚。

捺:压制,按住。

箭袖袍:古代服饰的一种,袖子窄长,常用于武将。

火烧:一种用面糊制成的食品,类似于现代的煎饼。

上马石:古代在门前铺设的石头,供人上马时踩踏。

狗洞:狗的洞穴,这里指房屋的门口。

打虎英雄:指以打虎著称的英雄人物,常用来形容勇猛。

灵隐寺:位于中国浙江省杭州市,是一座历史悠久的佛教寺院,济公和尚是这里的和尚。

济公:济公是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和尚,以机智、幽默、行侠仗义著称。

铁面天王:指郑雄,因其面容严肃,不苟言笑,故有此称。

黑掌柜的:可能是对牛盖的亲昵称呼,掌柜的是对店铺老板的称呼。

王八羔子:古代汉语中的一种侮辱性词汇,用于贬低他人。

印堂:指额头中央的位置,古代相术中认为与人的命运有关。

横祸飞灾难辨明:指突然降临的灾难或不幸,难以预知和分辨。

数定:命运注定,不可改变。

家财一旦成空:指财富突然消失,一无所有。

窦永衡:窦永衡,古文中的英雄人物,此处指黑面熊窦永衡,是一位打虎英雄,具有传奇色彩。

和尚:指佛教出家人,此处济公和尚,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和尚,以行为不羁、机智幽默著称。

济颠和尚:济颠和尚是济公的别称,济公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和尚,以行为怪异、智慧超群而闻名。

大急大难之时:指面临极大的困难和危险的时刻。

京营殿帅府:古代官府名,京营殿帅府是古代军队的指挥机构。

二品刑庭大人:古代官职,二品刑庭大人负责审理刑事案件的高级官员。

站堂军刽子手:古代官府中的刽子手,负责执行死刑。

堂威:古代官场用语,指官员在公堂上威严的气派。

白沙岗断路劫银:指发生在白沙岗的一次抢劫银两的事件。

解粮饷官:古代官职,负责押运粮食和军饷的官员。

饷银:指军队的军饷,即士兵的工资。

贼首:指犯罪团伙的首领。

横祸飞灾:指突如其来的不幸和灾难。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七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紧张刺激的故事情节,通过窦永衡的遭遇,展现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以及人性的多面性。

首先,窦永衡因济公和尚的神秘预言而感到愤怒和不安,这种情绪的描写通过‘气得直哆嗦,颜色更变’等词语,生动地表现了人物内心的波动。

接着,济公和尚的神秘离去,给故事增添了悬念,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窦永衡的妻子周氏娘子的劝解,体现了中国传统家庭中的贤妻良母形象,同时也为窦永衡的情绪转变提供了契机。

窦永衡出门寻找朋友喝酒,却意外遇到了官差,这一情节转折迅速,让人意想不到,同时也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气氛。

官差的询问和窦永衡的回应,揭示了当时社会对于身份和地位的重视,以及人与人之间的猜疑和不信任。

窦永衡被带到京营殿帅府,面临被指控的困境,这一情节进一步展现了当时司法体系的黑暗和不公。

窦永衡的惊慌失措和官差的冷漠无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出了故事的主题。

最后,窦永衡的惊魂未定,为后续情节的发展留下了悬念,让人期待下回的故事发展。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六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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