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八十二回-原文
话说黄义同街坊邻人进到屋中一看,见吴氏在墙上钉子崩着,手心里钉着大钉子,腿上钉着大钉子,肚子开了膛,肠子肚子流了一地,吴氏怀胎六个月,把婴胎叫人取了去。
黄义一看,赶紧到江阴县衙门喊了冤。
老爷姓高,立刻升堂,把黄义带上堂来一问,黄义道:回禀老爷,我哥哥黄仁,奉老爷差派出去办案,托我照料我嫂嫂吴氏。
昨天我给送去两吊钱,今天我嫂嫂被人钉在墙上,开了膛,不知被何人害死,求老爷给捉拿凶手。
知县下去验了尸,稳婆说:是被人盗去婴胎紫河车。
老爷这件事为了难,没有地方拿凶手去。
过了几天,黄仁回来,一听说妻子被人害了,黄仁补一呈子,说:素日跟黄义不和,这必是黄义害的。
老爷把黄义传来,说:你哥哥说是你害的,你哥哥不在家,你去了几次?是怎么一段细情?你要实说。
黄义说:回禀老爷,我哥哥走后,次日我送了两吊钱去,见我嫂子家中有个二十多岁的道姑。
我说我嫂子不应让三婆六姑进家中,我嫂子还不愿意,我就回铺子了,觉着心神不定。
次日我又去,就叫不开门,进去一看,就波人害了。
老爷一听有道姑在他家,豁然大悟。
前两天西门外十里庄有一案,是夫妻两个过日子,男人外面作买卖,家里妇人头一大留下一个道姑,住了一夜,次日被人开了膛,也是怀胎有孕。
左右邻居都瞧见他留下一个道姑,次日他也死了,道姑也不见了。
此案告在当官,尚未拿着凶手,这又是道姑。
老爷立刻派马快访拿道姑,两位班头奉堂谕出来,访拿道姑。
故此见和尚这揪着道姑,过来把道姑锁上,就是和尚不揪着道姑说打官司,班头也是拿锁道姑。
二位班头,一位姓李,一位姓陈,把道姑锁上,拉着够奔衙门,和尚随同来到江阴县衙门。
班头进去一回禀老爷,说:有个穷和尚揪着一道姑,下役把道姑锁来。
老爷一听,心中一动,立刻传伺候升堂,带和尚道姑。
和尚来到大堂之上,老爷一看,赶紧离了座位,说:原来是圣僧佛驾光临。
上前行礼,众官人一看说:怎么我们老爷会给穷和尚行礼?
书中交代:这位老爷非是别人,乃是高国泰。
前集济公传,济公在余杭县救过高国泰、李四明,后来高国泰在梁万苍家攻书,连登科甲,榜下即用知县。
故此今天见了济公,连忙给和尚行礼,吩咐来人看座。
和尚在旁落了座,高国泰说:圣僧因为什么揪着道姑?
和尚说:我有五十两银子掉在地下,道姑捡起来,他不给我了,我揪着她跟她要,她不给,因为这个我要跟她打官司。
知县一听,吩咐把道姑带上来。
官人立刻把道姑带上堂,道姑一跪,知县说:你是哪里人?姓什么?叫什么?
道姑说:小道是扬州府的人,我姓知,叫知一堂。自幼到家,在外面云游访道。
高国泰说:你为何瞒昧圣僧的银子?
道姑说:我并不认识他,和尚满口胡说。
和尚说:老爷叫人搜他身上。
老爷立刻传官媒在当堂一翻,道姑上身并没有什么东西。
和尚说:你都翻倒了。
官媒一搜道姑的下身,搜出一个包裹来,官媒说:回禀老爷,他不是道姑,他是个男子。
老爷一听,勃然大怒,说:你这混帐东西!你既是男子,为何假扮道姑?大概你必有缘故,趁此说实话,免得皮肉受苦。
道姑说:回禀老爷,我原本是扬州府的马快,只因我们本地有两个女贼越狱脱逃,我出来改扮道姑,所为访拿女贼。
知县说:你是办案的马快,你可有海捕公文?
道姑说:没有。
知县说:大概抄手问事,你万不肯应,来人看夹棍伺候!
旁边官媒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有油纸包着那三个血饼子,有一个似乎成人形的,有好几把钢钩钢刀,官媒说:回禀老爷,这是三个婴胎,这就是六条人命。
老爷说:你这东西哪来的?
假道姑说:我捡的,我还没打开瞧,我还不知是什么呢?
知县说:你捡的,你为何带在贴身隐藏着?大概你也不说实话。
立刻派人用夹棍将他打起来,再一看他倒睡觉了。
高国泰说:圣僧,你看这怎么办?
和尚说:不要紧。
当时用手一指,口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
敕令吓!
贼人当时觉着夹棍来得凶,疼痛难挨,热汗直流,口中说:老爷不必动刑,小人有招。
我原本姓崔,叫崔玉,外号叫玉面狐狸。
我奉常州府慈云观赤发灵官邵华风祖师爷差派出来,盗去妇人的婴胎紫河车,配熏香蒙汗药。
我扮作道姑,所为跟妇人不避,得便行事,这是真情实话。
高国泰道:慈云观有多少贼人?
崔玉说:有前殿真人,后殿真人,左殿真人,右殿真人,有五百多位的绿林,都在那里啸聚。
高国泰立刻叫崔玉画了供,吩咐钉镣入狱。
和尚说:“拿污秽之物把他嘴堵上,吃饭时再给他拿出来,不然他会邪术,他能跑了。”
大人点头答应。
高国泰退堂,请和尚来到书房,高国泰说:“现在我这里还有一案,求圣僧指示我一条明路。”
和尚说:“什么事?”
高国泰说:“西门外八里铺,出了两条命案。我下去验,门窗户壁未动,两个被杀,别的东西不丢,失去黄金百两。我没验出道理来,这案怎么办?”
和尚说:“不要紧,我请两个人替你办这案。”
高国泰说:“请谁呀?”
和尚说:“我把我们庙里韦驮请来,叫他给你办这案。”
高国泰说:“那行吗?”
和尚说:“行,前者我请韦驮在秦相府盗过五雷天师八卦符,今天晚上在院中摆设香案,我一请就请来。你们可别偷着瞧,要偷着一瞧就瞎眼。”
高国泰说:“是。”
立刻吩咐家人,预备香烛纸马,摆酒席在书房,同和尚喝酒,直喝到天有初鼓。
外面桌案预备停妥,高国泰说:“圣僧该请了罢!”
和尚说:“该请了,你在屋里,可别出去。”
高国泰说:“是。”
和尚来到院中,把香烛点着,和尚说:“我乃非别,我乃灵隐寺济颠是也。
韦驮不到,等待何时?”
和尚连说了三遍,只听高处一声喊嚷:“吾神来也!”
飕飕来了两个人,说:“罗汉圣僧,呼唤吾神。有何吩咐?”
和尚说:“八里铺门窗未动,杀死了两条人命,盗去黄金百两,尊神把凶手给我拿来。”
上面一声答应:“吾神遵法旨!”说罢,竟自去了。
高国泰在屋中听着,心中说这韦驮爷来得真快。
书中交代:来者这两位神仙,非是别人,乃是雷鸣、陈亮。
这两个人原本由前者济公在天台山法斗老仙翁之后,叫孙道全回庙,叫悟禅投奔九松山灵空长老和尚,交给雷鸣、陈亮一封信,叫这两个人某月某日到江阴县,晚间在二堂后房上听招呼,叫这两个人装神仙,给和尚捧场。
雷鸣、陈亮由头几天就来到江阴县,在店里住着,天天晚上到江阴县衙中来。
今天听济公说叫他两个人去给办八里铺这案,雷鸣、陈亮一声答应说:“遵法旨。”
二人出了知县衙门,雷鸣说:“老三,这案怎办法?”
这两个人头两天就听见说八里铺这案,门窗未动,两条命案,雷鸣、陈亮也不知是谁做的,今天济公叫给办这案,雷鸣没有主意,陈亮说:“要探贼事,先入贼伙。
我们到八里铺左右去瞧探去。”
雷鸣说:“也好。”
二人这才一直来到西门,顺马道上城,用白练套锁抓住城头,顺绳下去,抖下白练套锁带在兜囊。
二人施展陆地飞腾,往前走,只见眼前一座树林。
二人刚来到树林,只听树林一声喊嚷,怪叫如雷,说:“吾神来也!”
雷鸣、陈亮二人抬头一看,吓得亡魂皆冒。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八十二回-译文
话说黄义和他的街坊邻居进到屋子里一看,发现吴氏被钉在墙上,手心里和大腿上各钉着大钉子,肚子被剖开,肠子流了一地。吴氏怀胎六个月,胎儿已经被别人取走。黄义一看,立刻跑到江阴县衙门去喊冤。县官姓高,立刻升堂,把黄义带上堂来询问,黄义说:“回禀老爷,我哥哥黄仁,奉您差派出去办案,让我照顾嫂嫂吴氏。昨天我送了两吊钱给她,今天我嫂嫂被人钉在墙上,剖开了肚子,不知道是谁害了她,求老爷捉拿凶手。”知县下去验尸后,稳婆说:“是被盗去了胎儿紫河车。”知县为此事感到为难,不知道凶手在哪里。过了几天,黄仁回来,一听说妻子被人害了,就写了一份呈子,说:“平日里我和黄义不和,这一定是黄义害的。”知县把黄义传来,问:“你哥哥说是你害的,你哥哥不在家,你去了几次?详细情况是什么?你要如实说。”
黄义说:“回禀老爷,我哥哥走后,第二天我送了两吊钱去,看到我嫂子家里有个二十多岁的道姑。我说我嫂子不应该让三婆六姑进家里,我嫂子还不愿意,我就回铺子了,心里感到不安。第二天我又去,门打不开,进去一看,我嫂子已经被害了。”知县一听有道姑在他家,立刻明白了。前两天西门外十里庄有一桩案子,是一对夫妻,男人在外面做生意,家里妇人头一天留下一个道姑,住了一夜,第二天被人剖开了肚子,也是怀胎有孕。左右邻居都看到她留下一个道姑,第二天他也死了,道姑也不见了。这个案子已经上报官府,还没有捉到凶手,现在又是道姑。
知县立刻派人去捉拿道姑,两位班头奉命出去捉拿。所以他们看到和尚揪着道姑,过来把道姑锁上,即使和尚不揪着道姑要打官司,班头也会把道姑锁起来。两位班头,一位姓李,一位姓陈,把道姑锁起来,拉着她往衙门跑,和尚也跟着来到江阴县衙门。班头进去禀报知县,说:“有个穷和尚揪着一个道姑,差役把道姑锁来了。”知县一听,心中一动,立刻传令升堂,带着和尚和道姑。
和尚来到大堂之上,知县一看,赶紧离开座位,说:“原来是圣僧佛驾光临。”上前行礼,众官人一看说:“怎么我们老爷会给穷和尚行礼?”书中交代:这位老爷不是别人,正是高国泰。前集济公传,济公在余杭县救过高国泰、李四明,后来高国泰在梁万苍家攻书,连登科甲,榜下即用知县。所以今天见到济公,他连忙给和尚行礼,吩咐人给和尚看座。和尚在旁边坐下,高国泰问:“圣僧为什么揪着道姑?”和尚说:“我有五十两银子掉在地上,道姑捡起来,他不还给我,我揪着她要,她不给,因为这个我要跟她打官司。”
知县一听,吩咐把道姑带上来。官人立刻把道姑带上堂,道姑跪下,知县问:“你是哪里人?姓什么?叫什么?”道姑说:“小道是扬州府的人,我姓知,叫知一堂。自幼出家,在外面云游访道。”高国泰说:“你为何瞒骗圣僧的银子?”道姑说:“我并不认识他,和尚胡说八道。”和尚说:“老爷叫人搜她身上。”知县立刻传官媒在堂上搜查,道姑身上并没有东西。和尚说:“你都翻倒了。”官媒搜查道姑的下身,搜出一个包裹来,官媒说:“回禀老爷,她不是道姑,她是个男子。”
知县一听,勃然大怒,说:“你这混账东西!你既然是男子,为何假扮道姑?大概你必有原因,趁此说实话,免得皮肉受苦。”道姑说:“回禀老爷,我原本是扬州府的马快,因为本地有两个女贼越狱逃脱,我出来改扮道姑,是为了访拿女贼。”知县说:“你是办案的马快,你可有海捕公文?”道姑说:“没有。”知县说:“大概抄手问事,你万不肯应,来人看夹棍伺候!”旁边官媒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有油纸包着三个血饼子,有一个似乎成人形的,有好几把钢钩钢刀,官媒说:“回禀老爷,这是三个胎儿,这就是六条人命。”知县说:“你这东西哪来的?”假道姑说:“我捡的,我还没打开瞧,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呢?”知县说:“你捡的,你为何带在贴身隐藏着?大概你也不说实话。”立刻派人用夹棍将他打起来,再一看他倒睡觉了。高国泰说:“圣僧,你看这怎么办?”和尚说:“不要紧。”当时用手一指,口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吓!”贼人当时觉得夹棍来得凶,疼痛难忍,热汗直流,口中说:“老爷不必动刑,小人有招。我原本姓崔,叫崔玉,外号叫玉面狐狸。我奉常州府慈云观赤发灵官邵华风祖师爷差派出来,盗去妇人的胎儿紫河车,配熏香蒙汗药。我扮作道姑,为了接近妇人,得便行事,这是真情实话。”高国泰问:“慈云观有多少贼人?”崔玉说:“有前殿真人,后殿真人,左殿真人,右殿真人,有五百多位的绿林,都在那里啸聚。
高国泰立刻叫崔玉画了供,吩咐把他的脚镣手铐戴上,关进监狱。和尚说:‘用污秽的东西堵住他的嘴,吃饭时再拿出来,否则他会施展邪术,可能逃跑了。’大人点头同意。高国泰退堂后,请和尚到书房,高国泰说:‘现在我这里还有一件案子,请求圣僧给我指一条明路。’和尚问:‘什么事?’高国泰说:‘西门外八里铺发生了两起命案。我下去检查,门窗墙壁没有动过,两人被杀,其他东西没丢,丢失了黄金一百两。我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这案子怎么办?’和尚说:‘不用担心,我请两个人帮你办理这个案子。’高国泰问:‘请谁呀?’和尚说:‘我把我们庙里的韦驮请来,让他帮你办理这个案子。’高国泰问:‘那行吗?’和尚说:‘行,之前我请韦驮在秦相府盗过五雷天师八卦符,今晚在院子里摆设香案,我一请他就能来。你们可别偷偷看,否则会瞎眼。’高国泰说:‘是。’立刻吩咐家人准备香烛纸马,在书房摆酒席,和和尚一起喝酒,一直喝到夜深人静。外面桌子椅子已经准备妥当,高国泰说:‘圣僧该请了罢!’和尚说:‘该请了,你在屋里,别出去。’高国泰说:‘是。’
和尚来到院子里,点燃了香烛,和尚说:‘我乃非别,我乃灵隐寺济颠是也。韦驮不到,等待何时?’和尚连说了三遍,只听高处一声喊嚷:‘吾神来也!’
飕飕来了两个人,说:‘罗汉圣僧,呼唤吾神。有何吩咐?’和尚说:‘八里铺门窗未动,杀死了两条人命,盗去黄金百两,尊神把凶手给我拿来。’
上面一声答应:‘吾神遵法旨!’说完,竟然立刻就走了。高国泰在屋中听着,心中说这韦驮爷来得真快。
书中交代:来者这两位神仙,非是别人,乃是雷鸣、陈亮。这两个人原本是由济公在天台山法斗老仙翁之后,叫孙道全回庙,叫悟禅投奔九松山灵空长老和尚,交给雷鸣、陈亮一封信,叫他们某月某日到江阴县,晚上在二堂后房上等候,叫他们装成神仙,给和尚捧场。
雷鸣、陈亮从几天前就来到江阴县,住在店里,天天晚上到江阴县衙中来。
今天听济公说让他们两个人去办理八里铺的案子,雷鸣、陈亮答应说:‘遵法旨。’两人出了知县衙门,雷鸣说:‘老三,这案子怎么办?’这两个人之前就听说八里铺的案子,门窗未动,两条人命,雷鸣、陈亮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今天济公叫他们办理这个案子,雷鸣没有主意,陈亮说:‘要探查贼事,先要混入贼伙。我们到八里铺附近去探查探查。’雷鸣说:‘也好。’两人这才一直来到西门,顺着马道爬上城墙,用白练套锁抓住城头,顺着绳子下去,抖下白练套锁收在腰间。两人施展陆地飞腾,往前走,只见眼前一座树林。两人刚来到树林,只听树林里一声喊嚷,怪叫如雷,说:‘吾神来也!’雷鸣、陈亮二人抬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八十二回-注解
吴氏:吴氏指的是黄义的嫂嫂,这里指的是黄仁的妻子。
奉谕:奉谕意为奉皇帝或上级的命令。
捉贼:捉贼指的是捕捉盗窃犯。
济公:济公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和尚,以机智、幽默和神通广大著称。
审问:审问是指对嫌疑人进行询问以了解情况。
崔玉:崔玉是本文中的主要反派角色,外号玉面狐狸,是一个盗贼。
紫河车:紫河车是指孕妇的胎盘,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胎盘被认为具有药用价值。
道姑:道姑是指出家的女道士。
佛驾:佛驾是对和尚的尊称,意指和尚如同佛祖的使者。
科甲:科甲是指科举考试中的进士及第。
榜下即用:榜下即用是指科举考试后立即被任命为官。
圣僧:圣僧是对和尚的尊称,含有尊敬之意。
银子:银子是指古代的货币,这里指和尚丢失的财物。
官媒:官媒是指官方的媒人,这里指官方的搜查人员。
夹棍:夹棍是一种刑具,用来夹住犯人的手指或脚趾,以逼供。
慈云观:慈云观是一个道教宫观,这里指崔玉所在的犯罪团伙。
赤发灵官:赤发灵官是道教中的一个神祇,这里指崔玉的上级。
绿林:绿林是指古代的盗贼,这里指崔玉所在的犯罪团伙成员。
供:指供品,用于祭祀或供奉神灵的食品、用品等。
钉镣:指用铁钉和镣铐锁住犯人手脚的刑具。
邪术:指非正统的、神秘的或邪恶的魔术或法术。
大人:古代对官员的尊称,此处指知县。
明路:指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或途径。
命案:指因犯罪导致的死亡案件。
验:指对现场进行勘查,以查明案件情况。
道理:指事情的原因或真相。
黄金百两:指一百两黄金,古代货币单位。
韦驮:佛教护法神之一,常被描绘为身穿甲胄,手持金刚杵。
香案:指用于烧香祭祀的案桌。
初鼓:古代时间单位,指一更,即晚上九点至十一点。
香烛纸马:指用于祭祀的香、蜡烛、纸钱和马匹(纸马是纸做的马,用于祭祀时焚烧)。
法斗:指佛教中的法会,通常包括辩论和修行等活动。
老仙翁:指年老的仙人,此处指济公的师傅。
信:指书信,此处指孙道全写给雷鸣、陈亮的信。
法旨:指上级或神明的命令。
白练套锁:指用白色练带制成的套锁,古代用于攀爬或攀越。
陆地飞腾:指在陆地上快速移动,如同腾空飞行一般,此处指轻功或法术。
怪叫如雷:指声音巨大,如同雷鸣一般。
罗汉:佛教术语,指达到一定修行境界的菩萨。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八十二回-评注
高国泰立刻叫崔玉画了供,吩咐钉镣入狱。
此句描绘了高国泰果断处理犯人的态度,‘立刻’二字突显了他的决断力。‘吩咐钉镣入狱’则表现了他对法律的严格执行,体现了古代官场的严肃与公正。
和尚说:“拿污秽之物把他嘴堵上,吃饭时再给他拿出来,不然他会邪术,他能跑了。”大人点头答应。
此段对话中,和尚运用了诡计来防止犯人逃脱,‘拿污秽之物把他嘴堵上’既是对犯人的羞辱,也是为了防止他使用邪术。和尚的机智与高国泰的配合,展示了两人之间的默契。
高国泰退堂,请和尚来到书房,高国泰说:“现在我这里还有一案,求圣僧指示我一条明路。”和尚说:“什么事?”高国泰说:“西门外八里铺,出了两条命案。我下去验,门窗户壁未动,两个被杀,别的东西不丢,失去黄金百两。我没验出道理来,这案怎么办?”和尚说:“不要紧,我请两个人替你办这案。”高国泰说:“请谁呀?”和尚说:“我把我们庙里韦驮请来,叫他给你办这案。”高国泰说:“那行吗?”和尚说:“行,前者我请韦驮在秦相府盗过五雷天师八卦符,今天晚上在院中摆设香案,我一请就请来。你们可别偷着瞧,要偷着一瞧就瞎眼。”高国泰说:“是。”立刻吩咐家人,预备香烛纸马,摆酒席在书房,同和尚喝酒,直喝到天有初鼓。外面桌案预备停妥,高国泰说:“圣僧该请了罢!”和尚说:“该请了,你在屋里,可别出去。”高国泰说:“是。”
这段对话展现了高国泰与和尚之间的信任与依赖。和尚提出请韦驮来破案,既是对韦驮能力的信任,也是对高国泰智慧的考验。和尚的神秘与高国泰的配合,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
和尚来到院中,把香烛点着,和尚说:“我乃非别,我乃灵隐寺济颠是也。韦驮不到,等待何时?”和尚连说了三遍,只听高处一声喊嚷:“吾神来也!”
此段描写了和尚请韦驮的情景,和尚的自称与连续呼唤,营造出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氛围。‘吾神来也’的回应,则表现出韦驮的威严与神秘。
飕飕来了两个人,说:“罗汉圣僧,呼唤吾神。有何吩咐?”和尚说:“八里铺门窗未动,杀死了两条人命,盗去黄金百两,尊神把凶手给我拿来。
此段对话展现了和尚与两位神仙之间的交流,和尚的请求直接而明确,两位神仙的回应则表现出他们的忠诚与执行力。
上面一声答应:“吾神遵法旨!”说罢,竟自去了。高国泰在屋中听着,心中说这韦驮爷来得真快。
此句描写了高国泰对韦驮到来的惊喜,‘来得真快’既是对韦驮速度的赞赏,也是对案件解决速度的期待。
书中交代:来者这两位神仙,非是别人,乃是雷鸣、陈亮。这两个人原本由前者济公在天台山法斗老仙翁之后,叫孙道全回庙,叫悟禅投奔九松山灵空长老和尚,交给雷鸣、陈亮一封信,叫这两个人某月某日到江阴县,晚间在二堂后房上听招呼,叫这两个人装神仙,给和尚捧场。
此段交代了雷鸣、陈亮的身份和任务,揭示了他们作为神仙捧场的真相,同时也为后续剧情埋下了伏笔。
雷鸣、陈亮由头几天就来到江阴县,在店里住着,天天晚上到江阴县衙中来。
此句描述了雷鸣、陈亮在江阴县的行动,他们的神秘行为为后续剧情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今天听济公说叫他两个人去给办八里铺这案,雷鸣、陈亮一声答应说:“遵法旨。”二人出了知县衙门,雷鸣说:“老三,这案怎办法?”这两个人头两天就听见说八里铺这案,门窗未动,两条命案,雷鸣、陈亮也不知是谁做的,今天济公叫给办这案,雷鸣没有主意,陈亮说:“要探贼事,先入贼伙。我们到八里铺左右去瞧探去。”雷鸣说:“也好。”二人这才一直来到西门,顺马道上城,用白练套锁抓住城头,顺绳下去,抖下白练套锁带在兜囊。二人施展陆地飞腾,往前走,只见眼前一座树林。二人刚来到树林,只听树林一声喊嚷,怪叫如雷,说:“吾神来也!”雷鸣、陈亮二人抬头一看,吓得亡魂皆冒。
此段描写了雷鸣、陈亮为了破案而采取的行动,他们的机智与勇敢为剧情的发展增添了紧张感。‘吾神来也’的怪叫,则再次营造出神秘的氛围。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此句作为结尾,既是对读者好奇心的激发,也是对后续剧情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