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八十一回-原文
醉禅师书写忠义祠 假道姑拍花盗婴胎
话说窦永衡、周堃二人,气哼哼来到山下一看,二人赶紧翻身下马,上前行礼。
山下非是别人,正是济公禅师。二人上前行礼说:‘原来是圣僧,你老人家从哪来?’
和尚说:‘我由临安城要上江阴县去。’窦永衡说:‘师父,你老人家上山罢!’
和尚说:‘我不上山,你二人在这山当大王哪?’
窦永衡说:‘我二人无地可投,暂为借山栖身。’和尚说:‘窦永衡你附耳过来,如此这般,这等这样。’窦永衡点头答应说:‘师父,给你带点盘费。’
和尚说:‘我不要,有钱花,我要走了。’和尚告了辞往前走。
这天和尚来到江阴县地面,眼见一座村庄,村口外那里围着许多的人。
和尚刚来到近前,内中有人说:‘和尚来了,我们领教领教和尚吧,大师父请过来!’
和尚说:‘众位什么事?’内中有人说:‘我们这座村庄,有七八十户人家,有三四辈人,没有一人认字的,都是目不识丁。’
大众说:‘这个事真怪,许是我们这座村庄,犯什么毛病了。请了一位瞧风水的先生一看,他说我们不供文武圣人之过,供奉文武圣人,就有了文风了。我们村庄,公议修了一座庙,是关夫子?孔圣人?我们大家为了难了。有心说是关公庙吧,又有孔圣人,尽说圣人庙,又有关夫子。这个匾没法起名,和尚你给起个名,大概你必能行。’
和尚说:‘我给起名就叫忠义祠吧。’大众一听说:‘好,还是和尚高明。你会写字,就求你给写块匾行不行?’
和尚说:‘行。’立刻拿了笔来,和尚就写。
写完了忠义祠的匾,大众说:‘师父你给写一副对子。’和尚说:‘可以。’提笔一挥而就,上联是‘孔夫子,关夫子,二位夫子。’
下联是‘作春秋,看春秋,一部春秋。’大众一看,书法甚佳,文理兼优,无不齐声赞美。
众人说:‘大师父再求你山门上写一副对联。’和尚提笔写起,山门上写的是‘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广大,难度不善之人。’
和尚写完了,众人说:‘这位大师父写得这么好,你怎么的这样寒苦?这样脏呢?’
和尚说:‘众位别提了,我是叫媳妇气的。’大众说:‘怎么叫媳妇气的?’
和尚说:‘我娶了个媳妇,过了没有十天,我媳妇跟人家跑了。
我找了半年,把他找回来了。’众人说:‘那就不要他了。’
和尚说:‘我又要了,跟我在家过了一个多月,他尽招和尚老道往家里跑。我说他爱和尚,我一气作了和尚。
我媳妇又跟老道跑了,气得我各处找他,找着我决不能饶他。’
众人说:‘你媳妇既跑了,你也就不用找他了,你已然是出了家,就在我们这忠义祠住着罢,我们给你凑几十亩香火地,有你吃的。你在庙里教书,给你凑几个学生,你自己一修行,好不好?’
和尚说:‘不行,我得找她去。’说着话,和尚一抬头说:‘这可活该,我媳归来了。’
大众抬头一看,由对过来了一位道姑,长得芙蓉白脸,面似桃花,手中拿着一个小包裹。
和尚过去,一把手将道姑揪住,说:‘好东西,你跟老道跑了,你当了道姑了?我娶了你,不跟我过日子,我找你这些日子,今日可碰见你了。’
道姑说:‘哟,你们众位快给劝劝,我本是自幼出家,这也并没有男人,和尚是疯子,他满嘴胡说。’
众人就赶过来劝解,说:‘倒说说是怎么一段事?’
和尚说:‘他是我媳妇,他跟老道跑了,他当了道姑了。’
道姑说:‘你们众位听和尚他是哪处口音?我是哪处口音?和尚他是疯子。’
众人过来说:‘和尚一撒手,叫他去吧。’
和尚说:‘不行。’大众好容易把和尚拉开,道姑竟自去了。
和尚说:‘你们大众把我给媳妇放走了,你们就要赔我媳妇。’
众人都以为和尚是疯子,众人说:‘咱们给和尚凑几串钱罢。’大众给和尚凑了两串串钱,说:‘大师父你去吃点什么罢。’
和尚拿着两串钱,说:‘我再去找吧。’说着话,和尚扛着两吊钱,往前走。
来到江阴县城内十字街,见路北里有一座卦棚,这位先生正冲盹呢。
本来这位先生也是不走运气,由今早晨出来就没开市,人家别的卦摊拥挤不动,抢着算卦,他这里盼的眼穿,连个人都没有。
先生正冲盹,就听有人说:‘来一卦。’先生一睁眼,只打算是算卦的,睁眼一瞧不是,人家买一挂红果。
先生赌气,又把眼闭上。
刚一闭眼,和尚来到近前说:‘辛苦,算卦,卖多少钱?’先生一抬头说:‘我这卦理倒好说,每卦十二个钱、你要算少给两个吧,给十个钱。’
和尚说:‘钱倒不少,你给我算一卦,算着我请你吃一顿饭。算不着我把你告下来,我们两人打一场官司。’
先生说:‘我给你算着,你也不必请我吃饭,算不着我也不跟你打官司。’
和尚说:‘好,你给算吧。’先生说:‘你抽一根签吧。’
和尚说:‘不用抽,就算一个子罢。’先生说:‘那不行,这是十二根签,是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你说子不行,你抽出来才算呢。’
和尚说:“我抽也是子。”
先生说:“那不行。”
和尚说:“你瞧。”用手一抽,先生一看,果然是子,说:“和尚你嘴倒灵了。”
先生拿起卦盒刚要摇,和尚说:“你不用摇,就算个单罢。”
先生说“不摇那不行,分为单折重交。”
和尚说:“你摇也是单,不摇也是单。”
先生不信,拿起卦盒一摇,倒出来果然是单。
和尚说:“你就摆六个单罢。”
先生说:“哪能净是单。”
和尚说:“你不信你就摇,找费事!”
先生连摇了五回都是单,赌气不摇了,摆上六个单说:“这是六冲卦,离而复合,和尚你问什么事?”
和尚说:“我媳妇丢了,你算算找的着找不着。”
先生说:“按着卦说,找的着。”
和尚把两吊钱往摊上一扔,和尚说:“我要找着我媳妇,两吊钱给你,我不要了。
找不着我媳妇,我跟你要四吊,我还把你告下来,我们打一场官司。”
先生说:“你也别告我,我也不要你这两吊钱。”
和尚说着话,一抬头见那道姑又来了,和尚说:“先生真灵,我媳妇来了,这两吊钱送给你罢。”
和尚赶上前,一把将道姑揪住,说:“你这可别跑了,你是我媳妇,不跟着我,跟老道跑了,那可不行!”
道姑道:“你这和尚,疯疯癫癫,满嘴胡说。我跟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跟我苦苦作对?”
和尚说:“我们两人就是打官司去。”
道姑说:“打官司就打官司。”
正说着话,对面来了两个班头,说:“和尚,你们二位打官司么?”
和尚说:“打官司。”
班头抖铁链就把道姑锁上,道姑说:“二位头儿,你们这就不对,我又没犯了国法王章,就满打我跟和尚打官司,怎么单锁我不锁和尚呢?”
班头说:“我们老爷这里有规矩,要有道姑跟和尚打官司,只锁道姑不锁和尚。”
道姑一听这话,透着新鲜,其实不是这样一段事。
皆因江阴县本地面出了两条人命案,老爷正派人差拿道姑呢。
江阴县有一位班头,姓黄名仁,他有个兄弟叫黄义,开首饰铺,弟兄分居另过。
这天黄仁要下乡办案,家中就有妻子吴氏住着,独门独院三间北房,黄仁要出去办案,得四五天才能回家。
临走之时,找他兄弟黄义去,黄仁说:“我要下乡去办案,这三两天不能回来,你明天给你嫂子送两吊钱日用,我回来再还你。”
黄义说:“哥哥你去罢。”
黄仁走后,次日黄义带了两吊钱,给嫂嫂送了去。
来到黄仁家中一看,在他嫂子家中,坐着一个道姑,二十多岁,芙蓉白面。
黄义就说:“嫂子,我哥哥不在家,你住家里招三姑六婆,有什么好处?”
吴氏说:“你管我呢,他又不是男子,连你哥哥他在家也不能管我。”
黄义也不好深说,给他嫂子把两吊钱留下,自己回了铺子,一夜就觉着心惊肉跳不安。
次日黄义一想,莫非有什么事?我哥哥不在家,我再瞧瞧去,立时又来到他嫂子门首。
一叫门,把嗓子就喊干了,里面也不答话。
左右邻都出来了,同着黄义把门撬开,进来到屋中一看,吓得黄义“呀”了一声,有一宗岔事惊人。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八十一回-译文
醉禅师书写忠义祠,假道姑拍花盗婴胎。
话说窦永衡、周堃二人,气哼哼来到山下一看,二人赶紧翻身下马,上前行礼。
山下非是别人,正是济公禅师。二人上前行礼说:‘原来是圣僧,你老人家从哪来?’和尚说:‘我由临安城要上江阴县去。’窦永衡说:‘师父,你老人家上山罢!’和尚说:‘我不上山,你二人在这山当大王哪?’
窦永衡说:‘我二人无地可投,暂为借山栖身。’和尚说:‘窦永衡你附耳过来,如此这般,这等这样。’窦永衡点头答应说:‘师父,给你带点盘费。’
和尚说:‘我不要,有钱花,我要走了。’和尚告了辞往前走。
这天和尚来到江阴县地面,眼见一座村庄,村口外那里围着许多的人。
和尚刚来到近前,内中有人说:‘和尚来了,我们领教领教和尚吧,大师父请过来!’和尚说:‘众位什么事?’内中有人说:‘我们这座村庄,有七八十户人家,有三四辈人,没有一人认字的,都是目不识丁。’
大众说:‘这个事真怪,许是我们这座村庄,犯什么毛病了。请了一位瞧风水的先生一看,他说我们不供文武圣人之过,供奉文武圣人,就有了文风了。我们村庄,公议修了一座庙,是关夫子?孔圣人?我们大家为了难了。有心说是关公庙吧,又有孔圣人,尽说圣人庙,又有关夫子。这个匾没法起名,和尚你给起个名,大概你必能行。’
和尚说:‘我给起名就叫忠义祠吧。’大众一听说:‘好,还是和尚高明。你会写字,就求你给写块匾行不行?’和尚说:‘行。’立刻拿了笔来,和尚就写。
写完了忠义祠的匾,大众说:‘师父你给写一副对子。’和尚说:‘可以。’提笔一挥而就,上联是‘孔夫子,关夫子,二位夫子。’下联是‘作春秋,看春秋,一部春秋。’
大众一看,书法甚佳,文理兼优,无不齐声赞美。
众人说:‘大师父再求你山门上写一副对联。’和尚提笔写起,山门上写的是‘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广大,难度不善之人。’
和尚写完了,众人说:‘这位大师父写得这么好,你怎么的这样寒苦?这样脏呢?’和尚说:‘众位别提了,我是叫媳妇气的。’
大众说:‘怎么叫媳妇气的?’和尚说:‘我娶了个媳妇,过了没有十天,我媳妇跟人家跑了。
我找了半年,把他找回来了。’众人说:‘那就不要他了。’和尚说:‘我又要了,跟我在家过了一个多月,他尽招和尚老道往家里跑。我说他爱和尚,我一气作了和尚。我媳妇又跟老道跑了,气得我各处找他,找着我决不能饶他。’
众人说:‘你媳妇既跑了,你也就不用找他了,你已然是出了家,就在我们这忠义祠住着罢,我们给你凑几十亩香火地,有你吃的。你在庙里教书,给你凑几个学生,你自己一修行,好不好?’和尚说:‘不行,我得找她去。’说着话,和尚一抬头说:‘这可活该,我媳归来了。’
大众抬头一看,由对过来了一位道姑,长得芙蓉白脸,面似桃花,手中拿着一个小包裹。
和尚过去,一把手将道姑揪住,说:‘好东西,你跟老道跑了,你当了道姑了?我娶了你,不跟我过日子,我找你这些日子,今日可碰见你了。’道姑说:‘哟,你们众位快给劝劝,我本是自幼出家,这也并没有男人,和尚是疯子,他满嘴胡说。’
众人就赶过来劝解,说:‘倒说说是怎么一段事?’
和尚说:‘他是我媳妇,他跟老道跑了,他当了道姑了。’道姑说:‘你们众位听和尚他是哪处口音?我是哪处口音?和尚他是疯子。’
众人过来说:‘和尚一撒手,叫他去吧。’和尚说:‘不行。’大众好容易把和尚拉开,道姑竟自去了。
和尚说:‘你们大众把我给媳妇放走了,你们就要赔我媳妇。’
众人都以为和尚是疯子,众人说:‘咱们给和尚凑几串钱罢。’大众给和尚凑了两串串钱,说:‘大师父你去吃点什么罢。’和尚拿着两串钱,说:‘我再去找吧。’说着话,和尚扛着两吊钱,往前走。
来到江阴县城内十字街,见路北里有一座卦棚,这位先生正冲盹呢。本来这位先生也是不走运气,由今早晨出来就没开市,人家别的卦摊拥挤不动,抢着算卦,他这里盼的眼穿,连个人都没有。
先生正冲盹,就听有人说:‘来一卦。’先生一睁眼,只打算是算卦的,睁眼一瞧不是,人家买一挂红果。
先生赌气,又把眼闭上。
刚一闭眼,和尚来到近前说:‘辛苦,算卦,卖多少钱?’先生一抬头说:‘我这卦理倒好说,每卦十二个钱、你要算少给两个吧,给十个钱。’
和尚说:‘钱倒不少,你给我算一卦,算着我请你吃一顿饭。算不着我把你告下来,我们两人打一场官司。’先生说:‘我给你算着,你也不必请我吃饭,算不着我也不跟你打官司。’
和尚说:‘好,你给算吧。’先生说:‘你抽一根签吧。’和尚说:‘不用抽,就算一个子罢。’先生说:‘那不行,这是十二根签,是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你说子不行,你抽出来才算呢。’
和尚说:‘我抽也是子。’先生说:‘那不行。’和尚说:‘你瞧。’用手一抽,先生一看,果然是子,说:‘和尚你嘴倒灵了。’先生拿起卦盒刚要摇,和尚说:‘你不用摇,就算个单罢。’先生说‘不摇那不行,分为单折重交。’和尚说:‘你摇也是单,不摇也是单。’先生不信,拿起卦盒一摇,倒出来果然是单。和尚说:‘你就摆六个单罢。’先生说:‘哪能净是单。’
和尚说:‘你不信你就摇,找费事!’先生连摇了五回都是单,赌气不摇了,摆上六个单说:‘这是六冲卦,离而复合,和尚你问什么事?’和尚说:‘我媳妇丢了,你算算找的着找不着。’先生说:‘按着卦说,找的着。’和尚把两吊钱往摊上一扔,和尚说:‘我要找着我媳妇,两吊钱给你,我不要了。找不着我媳妇,我跟你要四吊,我还把你告下来,我们打一场官司。’先生说:‘你也别告我,我也不要你这两吊钱。’和尚说着话,一抬头见那道姑又来了,和尚说:‘先生真灵,我媳妇来了,这两吊钱送给你罢。’和尚赶上前,一把将道姑揪住,说:‘你这可别跑了,你是我媳妇,不跟着我,跟老道跑了,那可不行!’道姑道:‘你这和尚,疯疯癫癫,满嘴胡说。我跟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跟我苦苦作对?’和尚说:‘我们两人就是打官司去。’
道姑说:‘打官司就打官司。’正说着话,对面来了两个班头,说:‘和尚,你们二位打官司么?’和尚说:‘打官司。’班头抖铁链就把道姑锁上,道姑说:‘二位头儿,你们这就不对,我又没犯了国法王章,就满打我跟和尚打官司,怎么单锁我不锁和尚呢?’班头说:‘我们老爷这里有规矩,要有道姑跟和尚打官司,只锁道姑不锁和尚。’道姑一听这话,透着新鲜,其实不是这样一段事。皆因江阴县本地面出了两条人命案,老爷正派人差拿道姑呢。
江阴县有一位班头,姓黄名仁,他有个兄弟叫黄义,开首饰铺,弟兄分居另过。这天黄仁要下乡办案,家中就有妻子吴氏住着,独门独院三间北房,黄仁要出去办案,得四五天才能回家。临走之时,找他兄弟黄义去,黄仁说:‘我要下乡去办案,这三两天不能回来,你明天给你嫂子送两吊钱日用,我回来再还你。’黄义说:‘哥哥你去罢。’黄仁走后,次日黄义带了两吊钱,给嫂嫂送了去。
来到黄仁家中一看,在他嫂子家中,坐着一个道姑,二十多岁,芙蓉白面。黄义就说:‘嫂子,我哥哥不在家,你住家里招三姑六婆,有什么好处?’吴氏说:‘你管我呢,他又不是男子,连你哥哥他在家也不能管我。’黄义也不好深说,给他嫂子把两吊钱留下,自己回了铺子,一夜就觉着心惊肉跳不安。
次日黄义一想,莫非有什么事?我哥哥不在家,我再瞧瞧去,立时又来到他嫂子门首。一叫门,把嗓子就喊干了,里面也不答话。左右邻都出来了,同着黄义把门撬开,进来到屋中一看,吓得黄义‘呀’了一声,有一宗岔事惊人。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八十一回-注解
醉禅师:指济公禅师,因其常饮酒而醉,故称‘醉禅师’。
忠义祠:庙宇名称,供奉忠义之人,此处由和尚起名。
假道姑:指假装出家的女子,通常在古代小说中为反派角色。
拍花盗婴胎:指古代的一种犯罪行为,即盗取婴儿。
窦永衡:人名,此处可能为小说或故事中的角色。
周堃:人名,此处可能为小说或故事中的角色。
济公禅师:宋代著名和尚,以行乞为生,性格诙谐,智慧过人。
临安城:古代城市名,今浙江省杭州市。
江阴县:古代县名,今江苏省江阴市。
关夫子:即关羽,三国时期蜀汉名将,被尊为武圣。
孔圣人:即孔子,春秋时期思想家、教育家,被尊为文圣。
春秋:古代史书,记载了春秋时期的历史。
佛门:佛教的寺庙,此处指寺庙的大门。
媳妇:古代对妻子的称呼。
卦棚:算卦的摊位。
卦:占卜的一种方法,通过掷骰子或抽签等方式来预测未来或解答疑问。
和尚:指修行佛法的僧侣,是佛教徒的称呼。
先生:古代对有学问或德行的人的尊称,这里可能指算命先生。
子:古代的一种货币单位,一子等于十文。
卦盒:古代占卜用的器具,通常用于摇卦,以预测未来。
单折重交:占卜术语,指卦象中的爻位变化,单指一个爻,折指爻位的变化,重交指重复的爻位。
六冲卦:占卜术语,指六爻卦中,六个爻位都处于变动状态,表示事情变化剧烈。
道姑:指女道士,是道教女信徒的称呼。
国法王章:指国家的法律和规章制度。
首饰铺:指专门制作和销售首饰的店铺。
岔事:指意外的事情,这里可能指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八十一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故事,通过和尚与先生的对话,以及和尚与道姑的冲突,展现了古人对命运、宗教和人际关系的独特理解。
首先,和尚与先生的对话充满了幽默和智慧。和尚通过巧妙地使用卦象,让先生陷入了一个看似无法逃脱的预言之中。这里的卦象不仅仅是一种占卜手段,更是一种哲学思考,反映了古人对自然规律和命运的敬畏。
在对话中,和尚的言辞机智,他不仅成功地让先生相信了他的预言,还巧妙地利用了卦象的模糊性,为自己留下了转圜的余地。这种对话技巧体现了古人在日常生活中的智慧和对语言游戏的热爱。
接着,故事中和尚与道姑的冲突,则揭示了古人对宗教信仰的虔诚和对道德伦理的坚守。和尚对妻子的执着追求,以及对道姑的警告,都体现了他对家庭责任的重视和对道德规范的尊重。
此外,故事中关于人命案和班头的描写,则反映了古人对法律和秩序的重视。班头黄仁在处理案件时的严谨态度,以及他对规矩的坚守,都体现了古人对法律权威的尊重。
在故事的结尾,作者巧妙地设置了悬念,引发读者的好奇心。通过对黄义和吴氏的描写,作者为读者揭示了一个可能发生的故事,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幽默、智慧、神秘和悬念等手法,展现了古人对生活、宗教、道德和法律的理解,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和历史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