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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二十六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二十六回-原文

奉堂谕捉拿段山峰 邀朋友定计庆丰楼

话说余得水正说便宜话,和尚赶到说:“朋友你这腿怎么了呢?”

李三德说:“人面疮。”

和尚说:“你愿意好,不愿意好?”

李三德说:“为什么不愿意好?”

和尚说:“就怕好不了。”

余得水说:“和尚你这不是费话?

你要能给治好了,花三吊四吊药钱我给。”

和尚说:“你准给吗?”

余得水说:“只要治好了,我就给。”

和尚说:“你也不用给三吊四吊,你给两吊钱,我就给他治好了。你可得拿一张纸,把你铺子的字号水印按上,你拿笔我开几样药,有的,你盖水印,到铺子取药去。”

余得水一想:“这样的恶症,焉能说好就好。”立刻就拿了一张纸,打了水印,交给和尚。

和尚要过笔来,写了半天,谁也没瞧见和尚写的什么。

和尚写完了说:“我要给他治好了,你可给两吊钱。”

余得水说:“我给。”

和尚嚼了一块药,给李三德糊在疮口之上,当时就见烂肉脓血直往外流,流净了,和尚用手一摸疮口,和尚口念:“唵嘛呢叭迷吽!唵,敕令赫!好了罢。”

立刻疮口平了,复旧如初。李三德站起来了,众瞧热闹人齐说道:“真是活神仙也,灵丹妙药。”

和尚说:“余掌柜你给两吊钱罢。”

余得水也愣了。他本是说便宜话,不打算真给钱,见和尚要钱,余得水说:“得了,大师父你真跟我要钱?”

和尚说:“你说便宜话,不给钱,那可不行。我这里有张字,有你的水印。”

和尚拿出来一念,上面写的是:

长疮之人李三德,约我和尚来治腿,言明药价两吊钱,中保之人余得水。

下面写着保人,盖有水印,和尚说:“你不给,咱们是打官司。”

余得水无法,给了两吊钱。

李三德说:“大师父,你老人家是我救命的恩人,救了我,就救了我一家了,你跟着到南门外段家酒饭铺去,我还要重谢你老人家。”

和尚说:“好,我正要喝酒。”

同李三德来到段家酒铺。

李三德说:“掌柜的,你瞧我的疮好了。”

掌柜的说:“怎样好的?”

李三德说:“这位大师父给我治好的。

掌柜的,先给要酒要菜,大师父吃多少钱都是我给。

我先到家内去,叫我父母瞧瞧好放心,可别叫大师父走了。

众人说:“就是罢。”

李三德回家去,和尚在这里喝着酒,出去出恭,到萧山县大堂,施展佛法,留的字柬,和尚复返回到酒铺,住在酒铺,晚上施展佛法,前去给知县惊梦。

次日李三德不叫和尚走,又留和尚住了一天。

第三天还不叫和尚走,吃饭也不叫和尚给钱。

和尚早晨起来,把两吊钱给饭铺留下一吊五,和尚拿着五百钱往外就走,饭铺众伙友说:“大师父别走,李三德留下话,不叫你走。”

和尚说:“不走,我出恭就来。”

说着话,和尚出了酒铺,直奔西关。

来到段山峰的肉铺,和尚进去说:“辛苦辛苦!”

掌刀的一瞧,见和尚褴褛不堪,心说:“这和尚必是买十个钱的肉,挑肥拣瘦。”

就说:“和尚买什么?”

和尚说:“买五百钱的肉。”

掌刀的说:“你要肥的要瘦的?”

和尚说:“大掌柜的瞧着办罢,我又不常吃肉,什么好歹都行。”

掌刀的一想,早晨起来头一号买卖,倒很痛快,未免多给点,这一刀有三斤四两,多给二两,和尚拿起来就走。

刚出门走了五步,和尚转身又回来说:“掌柜的,你瞧这块肉净是筋跟骨头,我忘了,不常吃肉吃点肥的才好,你给换肥的罢,越肥越好。”

掌刀的一听说:“你瞧,早问你,你可不说。”

和尚说:“你给换换罢。”

掌刀的一想:“给换罢。”

当时又给割了一块肥的,也够三斤四两。

和尚拿出来,走了四步又回来了,和尚说:“掌柜的,你瞧这肉,一煮一锅油全化了,吃一口就得呕心。常言说,‘吃肉得润口肉。’你给换瘦的罢。”

掌刀的一听,这个气就大了,说:“你这是存心搅我们,大清早起的。”

和尚说:“劳你驾给我换换罢。”

这个无法,又把瘦的给拿了三斤一两,少给一两。

和尚拿起来出门,迈了三步又回来了,和尚说:“掌刀的你瞧,这肉太瘦了,煮到锅里一点油都没有,吃着又腥又嵌牙,你给换五花三层肥中有瘦的。不然,我不要。”

掌刀的这个气压了又压,忍了又忍,一想:“何必跟他辩嘴。”

无奈又给换了五花三层的。

和尚拿出门,走了一步又回来说:“掌柜的你瞧我,我忘了我们庙里是大常吃素的,没有做荤菜的家伙。我忘了,你给换熟肉菜罢。”

掌刀的说:“你是存心搅我,不能给你换。”

和尚说:“敢不换?”

拿肉冲掌刀的脸上抛了去,掌刀的说:“好和尚,没招你,没惹你,你敢来找寻我?伙计们出来打他!”

一句话,由里面出来七个伙计,就奔和尚。

和尚用手一指点,这七个人眼一花,揪倒了掌刀的拳打脚踢,掌刀的直嚷:“是我。”

众人说:“打的就是你,你敢来搅我们。”

掌刀的说:“我是王二。”

众伙计一瞧,可不是把掌刀的王二打了吗?

和尚在旁边乐呢。

众人说:‘怪呀!瞧着是和尚,怎么打错了?’

大众说:‘别叫和尚走了。’

众人又一奔和尚。

和尚用手一指,口中念:‘唵,敕令赫!’

这七个伙计,这个瞧那个有气,过去就打,那个说:‘我早就要打你,不是一天了。’

六个人揪上三对,剩下一个过来把掌刀的王二揪住打上了。

众街坊邻户都不知因为什么,本铺子的伙计打起架来,和尚在旁边说:‘咬他耳朵。’

那个就真咬,和尚说:‘你拧他。’

那个就拧。

众人正过来劝,刘文通来了,说:‘别打了,为什么?’

和尚说:‘对,别打了。’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这个说:‘你为什么打我?’

那个说:‘你为什么打我?’

一个个互相埋怨。

刘文通说:‘众位因为什么?’

掌刀的就把和尚买肉之故一说,

刘文通说:‘众位瞧我了,他一个穷和尚,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把五百钱给他,叫他去罢。’

和尚说:‘我要不冲着你,不能完。’

刘文通说:‘大师父也瞧我罢。’

和尚说:‘冲你完了,回头咱们再见。’

刘文通说:‘哪个再见呀?’

和尚说:‘楼上见么?’

刘文通暗想这和尚怪呀,见和尚已跑远了,

刘文通一问:‘你们掌柜的哪?’

众人说:‘还没起来。’

正说着,段山峰由里面跑出来。

原本是还没起来,就听说跟和尚打起来,段山峰赶紧起来,往外跑说:‘别叫和尚走了。’

刘文通一瞧,说:‘大哥不必跟他一个出家人一般见识,叫他去罢。’

段山峰一看是刘文通,赶紧说:‘兄弟里面坐。’

刘文通来到里面,段山峰说:‘贤弟,今天为何来此甚早?’

刘文通说:‘兄长,小弟给兄长磕头来了。’

段山峰说:‘什么事?’

刘文通说:‘今天是我贱造。’

段山峰说:‘原来是贤弟今天的千秋,我倒忘了呢。’

刘文通说:‘我今天特意来找兄长谈心,泄泄我这一肚子牢骚。我自生人以来,没有交着几个知已的朋友,都是泛常,惟有兄长你我知已,我常说:‘酒肉兄弟千个有,急难之时一个无。’除非你我弟兄可称知已。俗言说的不错,‘万两黄金容易得,一个知心也难求’。’

段山峰说:‘好,你我弟兄一同吃酒去。贤弟,你说咱们萧山县哪个酒馆好?’

刘文通本是精明人,不肯说出就上庆丰楼,怕段山峰起疑心,便说:‘兄长,随便上哪去都好。’

段山峰说:‘庆丰楼是萧山县第一家大酒馆,好不好?’

刘天通说:‘好。’

正合心里。

当时段山峰换好了衣裳,洗了脸,带上银两,同刘文通出来,这才够奔庆丰楼。

不知单鞭赛尉迟如何设法捉拿段山峰?

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二十六回-译文

奉堂谕捉拿段山峰 邀朋友定计庆丰楼

话说余得水正说便宜话,和尚赶到说:‘朋友你这腿怎么了呢?’李三德说:‘人面疮。’和尚说:‘你愿意好,不愿意好?’李三德说:‘为什么不愿意好?’和尚说:‘就怕好不了。’余得水说:‘和尚你这不是费话?你要能给治好了,花三吊四吊药钱我给。’和尚说:‘你准给吗?’余得水说:‘只要治好了,我就给。’和尚说:‘你也不用给三吊四吊,你给两吊钱,我就给他治好了。你可得拿一张纸,把你铺子的字号水印按上,你拿笔我开几样药,有的,你盖水印,到铺子取药去。’

余得水一想:‘这样的恶症,焉能说好就好。’立刻就拿了一张纸,打了水印,交给和尚。和尚要过笔来,写了半天,谁也没瞧见和尚写的什么。和尚写完了说:‘我要给他治好了,你可给两吊钱。’余得水说:‘我给。’和尚嚼了一块药,给李三德糊在疮口之上,当时就见烂肉脓血直往外流,流净了,和尚用手一摸疮口,和尚口念:‘唵嘛呢叭迷吽!唵,敕令赫!好了罢。’立刻疮口平了,复旧如初。李三德站起来了,众瞧热闹人齐说道:‘真是活神仙也,灵丹妙药。’

和尚说:‘余掌柜你给两吊钱罢。’余得水也愣了。他本是说便宜话,不打算真给钱,见和尚要钱,余得水说:‘得了,大师父你真跟我要钱?’和尚说:‘你说便宜话,不给钱,那可不行。我这里有张字,有你的水印。’和尚拿出来一念,上面写的是:‘长疮之人李三德,约我和尚来治腿,言明药价两吊钱,中保之人余得水。’下面写着保人,盖有水印,和尚说:‘你不给,咱们是打官司。’余得水无法,给了两吊钱。

李三德说:‘大师父,你老人家是我救命的恩人,救了我,就救了我一家了,你跟着到南门外段家酒饭铺去,我还要重谢你老人家。’和尚说:‘好,我正要喝酒。’同李三德来到段家酒铺。

李三德说:‘掌柜的,你瞧我的疮好了。’掌柜的说:‘怎样好的?’李三德说:‘这位大师父给我治好的。掌柜的,先给要酒要菜,大师父吃多少钱都是我给。我先到家内去,叫我父母瞧瞧好放心,可别叫大师父走了。’众人说:‘就是罢。’

李三德回家去,和尚在这里喝着酒,出去出恭,到萧山县大堂,施展佛法,留的字柬,和尚复返回到酒铺,住在酒铺,晚上施展佛法,前去给知县惊梦。

次日李三德不叫和尚走,又留和尚住了一天。第三天还不叫和尚走,吃饭也不叫和尚给钱。和尚早晨起来,把两吊钱给饭铺留下一吊五,和尚拿着五百钱往外就走,饭铺众伙友说:‘大师父别走,李三德留下话,不叫你走。’

和尚说:‘不走,我出恭就来。’说着话,和尚出了酒铺,直奔西关。来到段山峰的肉铺,和尚进去说:‘辛苦辛苦!’掌刀的一瞧,见和尚褴褛不堪,心说:‘这和尚必是买十个钱的肉,挑肥拣瘦。’就说:‘和尚买什么?’

和尚说:‘买五百钱的肉。’掌刀的说:‘你要肥的要瘦的?’和尚说:‘大掌柜的瞧着办罢,我又不常吃肉,什么好歹都行。’掌刀的一想,早晨起来头一号买卖,倒很痛快,未免多给点,这一刀有三斤四两,多给二两,和尚拿起来就走。刚出门走了五步,和尚转身又回来说:‘掌柜的,你瞧这块肉净是筋跟骨头,我忘了,不常吃肉吃点肥的才好,你给换肥的罢,越肥越好。’

掌刀的一听说:‘你瞧,早问你,你可不说。’和尚说:‘你给换换罢。’

掌刀的一想:‘给换罢。’当时又给割了一块肥的,也够三斤四两。和尚拿出来,走了四步又回来了,和尚说:‘掌柜的,你瞧这肉,一煮一锅油全化了,吃一口就得呕心。常言说,‘吃肉得润口肉。’你给换瘦的罢。’掌刀的一听,这个气就大了,说:‘你这是存心搅我们,大清早起的。’和尚说:‘劳你驾给我换换罢。’这个无法,又把瘦的给拿了三斤一两,少给一两。

和尚拿起来出门,迈了三步又回来了,和尚说:‘掌柜的你瞧,这肉太瘦了,煮到锅里一点油都没有,吃着又腥又嵌牙,你给换五花三层肥中有瘦的。不然,我不要。’掌刀的这个气压了又压,忍了又忍,一想:‘何必跟他辩嘴。’

无奈又给换了五花三层的。和尚拿出门,走了一步又回来说:‘掌柜的你瞧我,我忘了我们庙里是大常吃素的,没有做荤菜的家伙。我忘了,你给换熟肉菜罢。’掌刀的说:‘你是存心搅我,不能给你换。’和尚说:‘敢不换?’

拿肉冲掌刀的脸上抛了去,掌刀的说:‘好和尚,没招你,没惹你,你敢来找寻我?伙计们出来打他!’一句话,由里面出来七个伙计,就奔和尚。和尚用手一指点,这七个人眼一花,揪倒了掌刀的拳打脚踢,掌刀的直嚷:‘是我。’众人说:‘打的就是你,你敢来搅我们。’掌刀的说:‘我是王二。’

大家一看,可不是把拿刀的王二打了吗?旁边有个和尚在笑。大家说:“奇怪啊!看起来像是和尚,怎么打错了?”大家说:“别让和尚走了。”大家又跑向和尚。和尚用手一指,嘴里念:“唵,敕令赫!”这七个伙计,这个看着那个生气,过去就打,那个说:“我早就想打你了,不止一天了。”六个人抓着三对,剩下一个人过来把拿刀的王二抓住打了起来。周围的邻居都不知道为什么,本店的伙计们打了起来,和尚在旁边说:“咬他耳朵。”那个人就真的咬了,和尚说:“你拧他。”那个人就拧。大家正过来劝架,刘文通来了,说:“别打了,为什么?”和尚说:“对,别打了。”大家这才明白过来,这个说:“你为什么打我?”那个说:“你为什么打我?”一个个互相埋怨。

刘文通说:“众位因为什么?”拿刀的就把和尚买肉的事情一说,刘文通说:“众位看着我,他一个穷和尚,何必跟他一般见识,给他五百钱,让他走吧。”和尚说:“要不是冲着你,我不能算了。”刘文通说:“大师父也看着我。”和尚说:“冲你算了,回头咱们再见。”刘文通说:“哪个再见呀?”和尚说:“楼上见么?”刘文通心想这和尚真怪,见和尚已经跑远了,刘文通问:“你们掌柜的在哪?”大家说:“还没起来。”正说着,段山峰从里面跑了出来。本来还没起来,就听说跟和尚打了起来,段山峰赶紧起来,往外跑说:“别让和尚走了。”刘文通一看,说:“大哥不必跟一个出家人一般见识,让他走吧。”

段山峰一看是刘文通,赶紧说:“兄弟里面请。”刘文通进到里面,段山峰说:“贤弟,今天为何来此这么早?”刘文通说:“兄长,小弟来给您磕头来了。”段山峰说:“什么事?”刘文通说:“今天是我生日。”

段山峰说:“原来是贤弟今天的生日,我倒忘了呢。”刘文通说:“我今天特意来找兄长谈心,发泄一下我这一肚子牢骚。我自从出生以来,没有交到几个知己的朋友,都是泛泛之交,只有兄长你我才是知己,我常说:‘酒肉朋友千个有,急难之时一个无。’除非你我兄弟才能称得上知己。俗话说的好,‘万两黄金容易得,一个知心也难求’。”段山峰说:“好,我们兄弟一起去喝酒吧。贤弟,你说咱们萧山县哪个酒馆好?”刘文通是个精明人,不愿意直接说出就上庆丰楼,怕段山峰起疑心,便说:“兄长,随便去哪都好。”段山峰说:“庆丰楼是萧山县第一家大酒馆,好不好?”刘文通说:“好。”正合他的心意。当时段山峰换好了衣服,洗了脸,带着银两,和刘文通一起出来,这才前往庆丰楼。不知单鞭赛尉迟如何设法捉拿段山峰?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二十六回-注解

奉堂谕捉拿段山峰:奉堂谕是指朝廷或官府的命令,捉拿段山峰可能是指官府要逮捕或追捕名叫段山峰的人。

庆丰楼:指萧山县的一家著名酒馆,可能因其丰盛的酒菜和良好的服务而闻名。

人面疮:人面疮是一种疾病,可能是指皮肤上的一种恶疮,因其症状类似人的面部而得名。

和尚:出家人,指出家修行的僧侣,佛教徒。

水印:水印是指将纸张浸湿后,在表面留下的一种印记,常用于证明文件或信件的真伪。

佛法:佛法是指佛教的教义和修行方法,这里可能指和尚使用的一种神秘的力量或医术。

知县:知县是古代官职,相当于现在的县级行政长官。

肉铺:肉铺是指专门出售肉类的店铺。

掌刀:掌刀的人,指在古代市场或集市中负责管理刀具买卖的人,通常负责度量刀具的长短和重量。

五花三层:五花三层是一种烹饪术语,指肉中肥瘦相间,层次分明,形容肉的品质好。

打官司:打官司是指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或争端,这里可能指和尚和余得水之间可能会发生的法律诉讼。

敕令赫:佛教咒语,意为命令或令牌,这里可能是指和尚在施展某种法术或念咒。

伙计:古代商业用语,指店铺中的雇员或帮工。

咬他耳朵:俗语,比喻在别人耳边低声说悄悄话,这里可能是指和尚在调解争执时用的一种方法。

拧他:俗语,指用手指或手掌用力扭或拧,这里可能是指和尚在调解争执时用的一种方法。

刘文通:人名,文中可能指某位有地位的人物。

千秋:旧时对人生日的称呼,相当于现代的生日。

单鞭赛尉迟:人名,文中可能指某位擅长武艺的人物。

尉迟:古代武将名,此处可能指以尉迟为姓氏的武将,如尉迟恭。

捉拿:抓捕、逮捕。

分解:指故事或情节的展开,这里可能是指故事的下文或后续情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二十六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生动的市井场景,通过一系列的对话和动作,展现了人物的性格特点和故事情节的紧张气氛。

首先,文中‘众伙计一瞧,可不是把掌刀的王二打了吗?’这句话通过众人的惊讶反应,立即将读者带入到一个突发事件中,营造出紧张的氛围。

接着,和尚的介入使得故事更加复杂。他看似在旁乐,实则通过简单的咒语和指示,引发了众人的争斗,这种反转手法增加了故事的趣味性和不可预测性。

‘唵,敕令赫!’这一咒语不仅表现了和尚的神秘感,也体现了佛教在民间的影响力,和尚的形象在这里既有超凡脱俗的一面,也有参与世俗纷争的一面。

文中的众伙计性格各异,有的气愤,有的怨恨,通过他们的对话和行动,我们可以感受到他们性格中的急躁和冲动。

刘文通的出场起到了调解矛盾的作用,他的劝解使得众人停止了争斗,同时也揭示了事件的真相。他的智慧和仁慈在这里得到了体现。

‘大师父也瞧我罢。’和‘冲你完了,回头咱们再见。’这两句话通过和尚与刘文通的对话,展现了和尚的机智和深不可测。

段山峰的出场和刘文通的拜访,使得故事转向了友情和兄弟情谊的层面。刘文通的‘酒肉兄弟千个有,急难之时一个无’这句话,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中重视友情和兄弟情谊的价值观念。

段山峰的邀请刘文通一同吃酒,以及他们对于酒馆的选择,展现了当时的社会风俗和人物的性格特点。

最后,‘且看下回分解’这一句,是古代小说常用的手法,既留下了悬念,又为读者提供了期待感,是吸引读者继续阅读的重要手段。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二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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