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九十七回-原文
赵家庄英雄见怪 事七星观罗汉捉妖人
话说雷鸣、陈亮要回镇江府,走在道路之上,来到一座村庄,见有一个老道,拉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直打;这孩子口中不住直骂。
雷鸣一看,说:“老三,你看这个小孩,老头为什么这么大年岁跟小孩一般见识?我过去问问。”
雷呜来到近前,说:“老头,这孩子是你什么人?你打他?”
老头说:“二位要问,这孩子并不是我什么人,实在可恨!”
雷呜说:“既不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大岁数打小孩子,因为什么?”
老者说:“我告诉你们二位,你给评评理。老汉我姓赵,叫赵好善,我们这地方叫赵家庄。这个孩子叫二哥,他姓陈,他有一个母亲,娘家姓孙,跟我并不沾亲带故。
只因他母子逃难,来到我这村庄,我是一片慈心,见他母子可怜,一个年轻的妇人,带着一个小孩子,流落在外乡,连住处都没有,我对门有三间场院房,叫他母子白住,我并不要房钱,他母亲倒很安分,天天到七星镇有一家财主家去做针线活,早去晚归。
人家财主家有小孩子怕打架,他母亲天天去也不带着他。
昨天他母亲回来,躺在炕上,一句话也没说就死了。今天我听见说,我一想已然死了,这也无法,谁叫住我的房呢?我只好给买一口棺材,把他埋了罢。
谁想到这孩子他说不叫埋,他说他母亲没病,他还要留着他母亲做伴。
二位想想莫非我这房子就搁着一个死尸占着?世界上也没有死了人不埋的道理。
我就要埋,这孩子张嘴就骂,不叫埋定了。因为这个骂上我的气来,我这才打他。”
雷鸣说:“你这孩子这可是太浑,你娘业已死了,焉有不埋的道理?”
小孩说:“我娘没病,我不叫埋,我还留着叫我娘跟我做伴呢。”
雷鸣说:“你这孩子可是胡闹,你快叫人家把你娘埋了罢。不要紧,你没人管,我们把你带了走,我瞧你也怪苦的。”
赵老丈说:“二位把他带了走罢。”
小孩直哭直闹,赵好善说:“二位贵姓?”
雷鸣、陈亮各通了名姓,赵好善说:“二位跟我来瞧瞧,他说他娘没病死不了,你们二位来瞧瞧,是死了没有?”
雷鸣、陈亮二人跟着,进了这西村口,赵好善说:“我就在这路北大门住家,路南里就是我的场院了。”
雷鸣、陈亮一看,路南里是一片空地,周围篱笆圈,里面有三间南房。
大众一同来到里面,到了屋中一看,东里间顺前檐的炕,炕上躺着一个少妇,已然是死了。
虽然衣服平常,看年岁也不过有三十岁,长得倒有几分姿色。
雷鸣、陈亮一看,果然是死了,说:“孩子,你娘分明是死了,好端端又不是人害的,你不叫埋怎么样?”
正说着话,听外面一声:“哎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说不管,我和尚焉有不管之理?”
雷鸣、陈亮一听是济公的声音,赶紧往外一看,果然不错,是和尚带着何兰庆、陶万春两位班头。
雷鸣、陈亮说:“好,赵老丈你看看灵隐寺济公来了!”
赵好善也有个耳闻,知道济公名头高大,赶紧把和尚让进来。
雷鸣、陈亮说:“师父从哪来?”
和尚说:“我告诉你两个人,不叫你们两个人管闲事,你两个人还是不听。
方才我一出店,要上戴家堡,偶然打了一个冷战,我就知道你两个人要惹祸。
我和尚不能不追来,我要不来,这个乱大了。”
雷鸣、陈亮说:“师父这有什么祸呢?”
和尚说:“那是有祸。我且问你,这个妇人是怎么一段事?”
雷鸣说:“赵老丈你跟圣僧说说这件事。”
赵老丈又照样把话学说一遍,提说:“人死小孩不叫埋。”
和尚说:“这是死人么?”
赵好善说:“怎么不是?”
和尚说:“你来看!”用手冲着死人一指,口念“唵嘛呢叭迷吽!唵,敕令赫!”
雷鸣、陈亮、赵老丈再一看,和尚把障眼法给撤了,众人一看,炕上躺着并不是真人,原来是一个纸人,众人全愣了。
书中交代:这是怎么一段事呢?原本这村北有一座庙,叫七星庙,庙里有一个老道,叫吴法通,绰号人称广法真人,乃是赤发灵官邵华风的记名徒弟。
素常这个老道,无所不为,庙里有夹壁墙,他在烟花巷里买了几个妇人,搁在夹壁墙之内,终日作乐。
老道自己有一部邪书,老道会炼妖术邪法。
老道常在庙门口站着,见孙氏早起上七星镇去做活,晚半天回来,天天由他庙门口经过。
老道一看,本来孙氏长得美貌,虽衣服平常,人才出众,称得起眉舒柳叶,唇绽樱桃,杏眼含情,香腮带笑。
老道本是花里的魔王,色中的饿鬼。
这天孙氏又从他门口过,老道访问别人,问:“这个妇人是谁家的?”
有人说:“道爷你不知道?这个妇人原本是逃难来到赵家庄,在赵善人的场院房住着,天天到七星镇李宅去做针线养活。”
老道听明白了,自己一想:“我要把这个妇人,用法术引到庙里来。
大概妇人一丢,必有人找,我总得把这件事办严密了,免生口舌是非。
老道用纸糊了一个妇人跟活人一般,老道能用法木催着,叫这个假人能走。
这天老道在门口等候,又见孙氏来了,老道一念咒说声“敕令!”
孙氏一打冷战,两眼发直,自己就进了庙,
老道把孙氏搁到夹壁墙,叫那四个妓女给顺说,
老道一面给假人贴上一道符,用咒语一催,
这假人来到场院房一躺,有伏验法,遮着凡人眼,跟真人一样,
老道在庙内点着一炷信香,要有人把假人埋了,他也能知道,
要有人破了他的法术,这信香就灭了,他也能知道。
今天被济公把法术一破,雷鸣、陈亮、赵好善一看是个假人,
赵好善说:‘这是怎么一段事?’
和尚说:‘你也不用问,少时你看,必有人来不答应。’
雷鸣、陈亮说:‘师父这是怎么一段缘故?师父给管管罢!’
和尚说:‘我既来,焉有不管的道理?我要不管,就得出人命。
我和尚诛恶人即是善念,咱们等着罢。’
赵好善说:‘圣僧到我家去罢。’
和尚说:‘也好。’
连雷鸣、陈亮一同来到赵好善家中,是南倒座五间为客厅,
屋中倒很幽雅沉静,众人落了座,有手下人倒过茶来,
赵好善说:‘圣僧吃荤吃素?既来到我家里,不要做客,
我这里荤素都可以现成。’
和尚说:‘我荤素都可以用。’
赵好善立刻叫家人预备酒饭。
家中倒是便家,少时擦抹桌椅,把酒菜摆上,
大众落座,开怀畅饮。
谈心叙话,直吃到天有初鼓以后。
忽然间走石飞沙,声如牛吼,令人胆战心寒,刮的毛骨惊然,
立刻屋中灯头火就灭了,和尚说:‘来了。’
众人吓得亡魂皆冒。
书中交代:和尚把假人的障眼法一撤,老道在庙里就知道了。
心中一动,说:‘这是什么人?好大胆量!竟敢破我法术,坏我大事?
我焉能跟你甘休善罢!’
吴法通他庙里早有炼成的百骨神魔,是他素日在乱葬岗子里捡的人骷髅骨,
也并非容易,非是一日之功,凑来凑去凑齐了,也有脑袋,也有胳臂腿脚,
凑成一处,用舌尖中指的鲜血滴上,借天地阴阳之气,雨润露滋,
并受其日月之精华,老道再用符咒一催,把这百骨神魔炼好了。
在大殿里有一口空棺材,将只骷髅骨藏在里面,要用他,能用符咒一催,
给他宝剑,使他出去,非得杀了人不回来。
这件东西,专能害人。
前者小月屯闹喊喊陶陶就是这一类的东西。
今天老道吴法通知道有人破他假人,心中暗恨,到晚上星斗出全了,
老道在院中预备香烛纸马,五谷粮食,黄毛边纸,朱砂笔砚,
香菜根醮无根水,老道披发仗剑,画了三道符,一念咒,
把百骨神魔催起来,给他一口宝剑。
这种东西,带着一阵阴风,直奔赵好善家中来了。
雷鸣、陈亮众人一看,就是一个旋风裹着雪白,有一丈多高,
也看不准是什么。
和尚说:‘来了,好孽畜!’
立刻把僧帽摔出来,霞光万道,把百骨神魔压在就地。
和尚说:‘你们瞧。’
众人一看,是个骷髅骨。
和尚说:‘赵好善,你叫人用火烧。’
立刻用柴火一烧,烧的有血迹,有腥臭之气。
赵好善说:‘这是哪来?’
和尚说:‘你跟我来。’
连雷鸣、陈亮二人,俱跟随和尚要够奔七星观,捉拿老道吴法通搭救难妇。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九十七回-译文
赵家庄的英雄们遇到了奇怪的事情,七星观里的罗汉捉住了妖怪。
话说雷鸣、陈亮要回镇江府,走在路上,来到一个村庄,看到一个老道士,正在拉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打他;这孩子嘴里一直骂着。雷鸣一看,说:“老三,你看这个小孩,老头为什么这么大年纪还跟小孩一般见识?我过去问问。”雷鸣走到近前,说:“老头,这孩子是你什么人?你打他?”老头说:“二位要问,这孩子并不是我什么人,实在可恨!”雷鸣说:“既然不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大年纪还打小孩子,是因为什么?”老者说:“我告诉你们二位,你们评评理。老汉我姓赵,叫赵好善,我们这地方叫赵家庄。这个孩子叫二哥,他姓陈,他有一个母亲,娘家姓孙,跟我并不沾亲带故。只因他母子逃难,来到我这村庄,我是一片慈心,见他母子可怜,一个年轻的妇人,带着一个小孩子,流落在外乡,连住处都没有,我对门有三间场院房,叫他母子白住,我并不要房钱,他母亲倒很安分,天天到七星镇有一家财主家去做针线活,早去晚归。人家财主家有小孩子怕打架,他母亲天天去也不带着他。
昨天他母亲回来,躺在炕上,一句话也没说就死了。今天我听见说,我一想已然死了,这也无法,谁叫住我的房呢?我只好给买一口棺材,把他埋了罢。
谁想到这孩子他说不叫埋,他说他母亲没病,他还要留着他母亲做伴。二位想想,莫非我这房子就搁着一个死尸占着?世界上也没有死了人不埋的道理。
我就要埋,这孩子张嘴就骂,不叫埋定了。因为这个骂上我的气来,我这才打他。”雷鸣说:“你这孩子这可是太浑,你娘已经死了,哪有不埋的道理?”
小孩说:“我娘没病,我不叫埋,我还留着叫我娘跟我做伴呢。”雷鸣说:“你这孩子可是胡闹,你快叫人家把你娘埋了罢。不要紧,你没人管,我们把你带了走,我瞧你也怪苦的。”赵老丈说:“二位把他带了走罢。”小孩直哭直闹,赵好善说:“二位贵姓?”雷鸣、陈亮各通了名姓,赵好善说:“二位跟我来瞧瞧,他说他娘没病死不了,你们二位来瞧瞧,是死了没有?”
雷鸣、陈亮二人跟着,进了这西村口,赵好善说:“我就在这路北大门住家,路南里就是我的场院了。”雷鸣、陈亮一看,路南里是一片空地,周围篱笆圈,里面有三间南房。大众一同来到里面,到了屋中一看,东里间顺前檐的炕,炕上躺着一个少妇,已然是死了。虽然衣服平常,看年岁也不过有三十岁,长得倒有几分姿色。雷鸣、陈亮一看,果然是死了,说:“孩子,你娘分明是死了,好端端又不是人害的,你不叫埋怎么样?”正说着话,听外面一声:“哎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说不管,我和尚焉有不管之理?”
雷鸣、陈亮一听是济公的声音,赶紧往外一看,果然不错,是和尚带着何兰庆、陶万春两位班头。雷鸣、陈亮说:“好,赵老丈你看看,灵隐寺济公来了!”
赵好善也有个耳闻,知道济公名头高大,赶紧把和尚让进来。雷鸣、陈亮说:“师父从哪来?”和尚说:“我告诉你两个人,不叫你们两个人管闲事,你两个人还是不听。方才我一出店,要上戴家堡,偶然打了一个冷战,我就知道你两个人要惹祸。我和尚不能不追来,我要不来,这个乱大了。”雷鸣、陈亮说:“师父这有什么祸呢?”和尚说:“那是有祸。我且问你,这个妇人是怎么一段事?”雷鸣说:“赵老丈你跟圣僧说说这件事。”赵老丈又照样把话学说一遍,提说:“人死小孩不叫埋。”和尚说:“这是死人么?”
赵好善说:“怎么不是?”和尚说:“你来看!”用手冲着死人一指,口念“唵嘛呢叭迷吽!唵,敕令赫!”雷鸣、陈亮、赵好善再一看,和尚把障眼法给撤了,众人一看,炕上躺着并不是真人,原来是一个纸人,众人全愣了。
书中交代:这是怎么一段事呢?原本这村北有一座庙,叫七星庙,庙里有一个老道,叫吴法通,绰号人称广法真人,乃是赤发灵官邵华风的记名徒弟。
素常这个老道,无所不为,庙里有夹壁墙,他在烟花巷里买了几个妇人,搁在夹壁墙之内,终日作乐。吴法通自己有一部邪书,老道会炼妖术邪法。老道常在庙门口站着,见孙氏早起上七星镇去做活,晚半天回来,天天由他庙门口经过,老道一看,本来孙氏长得美貌,虽衣服平常,人才出众,称得起眉舒柳叶,唇绽樱桃,杏眼含情,香腮带笑。老道本是花里的魔王,色中的饿鬼。这天孙氏又从他门口过,老道访问别人,问:“这个妇人是谁家的?”
有人说:“道爷你不知道?这个妇人原本是逃难来到赵家庄,在赵善人的场院房住着,天天到七星镇李宅去做针线养活。”老道听明白了,自己一想:“我要把这个妇人,用法术引到庙里来。大概妇人一丢,必有人找,我总得把这件事办严密了,免生口舌是非。”老道用纸糊了一个妇人跟活人一般,老道能用法术催着,叫这个假人能走。这天老道在门口等候,又见孙氏来了,老道一念咒说声“敕令!”
孙氏打了个冷战,两眼发直,自己就走进了庙里,老道把孙氏放在夹壁墙里,让那四个妓女顺带说一声,老道一面给假人贴上一道符,用咒语一催,这假人来到场院房里躺下,有一种法术可以遮掩凡人的眼睛,看起来跟真人一样。老道在庙里点着一炷信香,如果有人把假人埋了,他也能知道;如果有人破了他的法术,这信香就会熄灭,他也能知道。今天被济公破了法术,雷鸣、陈亮、赵好善一看是个假人,赵好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和尚说:‘你不用问,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必定有人来不答应。’雷鸣、陈亮说:‘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师父来管管吧!’和尚说:‘我既然来了,哪有不管的道理?我要是不管,就可能会出人命。我和尚诛恶即是善念,咱们等着吧。’赵好善说:‘圣僧到我家去吧。’和尚说:‘好吧。’于是雷鸣、陈亮也跟着来到赵好善家中,那是一座南倒座的五间客厅,屋子里很幽静,众人坐下后,手下人倒上了茶,赵好善问:‘圣僧吃荤还是吃素?既然来到我家,就别客气,我这里荤素都有现成的。’和尚说:‘我荤素都可以。’赵好善立刻叫家人准备酒菜。家中很方便,不久桌椅擦干净,酒菜摆上,众人坐下,开怀畅饮。谈心叙话,一直吃到天快到一更的时候。忽然间,石头飞溅,沙尘飞扬,声音像牛吼一样,让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立刻屋里的灯和火都熄灭了,和尚说:‘来了。’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书中交代:和尚把假人的障眼法一撤,老道在庙里就知道了。他心中一动,想:‘这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破我的法术,坏我的大事?我怎能跟你善罢甘休!’吴法通在庙里早已炼制好了一百骨神魔,是他平时在乱葬岗子里捡的人骷髅骨,不是一天两天能炼成的,他凑齐了有头有手臂有腿脚的骷髅,用舌尖中指的鲜血滴在上面,借助天地阴阳之气,雨水露水滋润,并吸收日月精华,老道再用符咒一催,把这百骨神魔炼制好了。在大殿里有一口空棺材,把骷髅骨藏在里面,要用它时,可以用符咒一催,给它宝剑,让它出去,必须杀了人才能回来。这件东西专门用来害人。之前小月屯闹鬼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这种东西。今天老道吴法通知道有人破了假人,心中暗恨,到了晚上星斗全出,老道在院子里准备了香烛纸马、五谷粮食、黄毛边纸、朱砂笔砚、香菜根蘸无根水,老道披散头发,手持宝剑,画了三道符,念完咒语,把百骨神魔召唤出来,给了它一口宝剑。这种东西带着一阵阴风,直奔赵好善家而来。
雷鸣、陈亮等人一看,只见一股旋风裹着雪白的烟雾,有一丈多高,也看不清是什么。和尚说:‘来了,这恶畜!’立刻把僧帽扔出去,霞光万道,把百骨神魔压在地上。和尚说:‘你们看。’众人一看,是个骷髅。和尚说:‘赵好善,你让人用火烧。’立刻用柴火一烧,烧出来有血迹,有腥臭的味道。赵好善说:‘这是从哪里来的?’和尚说:‘你跟我来。’雷鸣、陈亮两人都跟着和尚,要去七星观捉拿老道吴法通,搭救受难的妇女。不知道后面的故事会如何发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九十七回-注解
赵家庄:赵家庄是一个村庄的名字,根据上下文,指的是故事中发生事件的地点。
七星观:道教中的一个道观,这里可能指老道吴法通的道观。
罗汉:罗汉,指佛教中的阿罗汉,是修行成就的一种果位,此处可能指的是道观中供奉的罗汉像。
捉妖人:捉妖人指的是会捉拿妖魔鬼怪的人,这里指的是故事中的吴法通。
雷鸣、陈亮:雷鸣和陈亮是故事中的两位人物,是赵好善求助的对象。
镇江府:镇江府是古代的一个行政区域,此处指雷鸣、陈亮的目的地。
场院房:场院房指的是农村中用于堆放谷物或其他物品的房屋。
七星镇:七星镇是一个镇子的名字,孙氏每天去那里做工。
财主:财主指的是有钱有势的人家。
针线活:针线活是指用针线进行缝纫的工作,古代妇女常见的职业。
炕:炕是一种传统的睡觉和休息的地方,类似床,但更矮,下面是空的。
灵隐寺:灵隐寺是杭州的一个著名佛教寺庙,此处指济公和尚所在的寺庙。
和尚:和尚是佛教出家人的称呼,此处指济公和尚。
济公:中国民间传说中的和尚,以机智、幽默和行侠仗义著称。
广法真人:广法真人是对吴法通的一种尊称,表明他的法术高强。
赤发灵官邵华风:赤发灵官邵华风是吴法通所拜的师傅,也是一位修炼邪法的高人。
邪书:邪书指的是含有邪术或迷信内容的书籍。
法术:指道教或民间信仰中用来施展超自然能力的技艺。
烟花巷:烟花巷是指古代城市中专门供人娱乐的地方,类似于现代的夜总会。
咒:咒是一种念诵的词句,被认为具有神秘的力量。
冷战:形容身体突然感到寒冷,常用来形容人受到惊吓或恐惧时的反应。
夹壁墙:指两面都有墙壁的狭窄空间,这里可能指庙内的一个隐蔽角落。
妓女:古代指从事卖淫行业的女性。
符:道教中用来驱邪避灾的图形或文字,通常用朱砂书写。
咒语:道教或民间信仰中用来施法或祈求的神语。
伏验法:一种古代的占卜方法,通过观察某些现象来预测未来。
信香:指用于祭祀或祈祷的香,燃烧时能传达信息。
百骨神魔:道教传说中的一种邪恶生物,由人骨构成,具有强大的法力。
乱葬岗子:指荒野中无人管理的墓地。
骷髅骨:人死后骨骼的残留部分,常用于道教中的某些法术。
舌尖中指的鲜血:在道教中,认为某些仪式需要使用舌尖中指的鲜血来增强法术效果。
天地阴阳之气:指自然界中阴阳二气的总和,是道教中重要的概念。
五谷粮食:指稻、麦、黍、稷、菽五种谷物,是古代中国的主要粮食作物。
黄毛边纸:古代用于书写或印刷的纸张,通常颜色偏黄。
朱砂笔砚:朱砂笔用于书写符咒,砚用于磨墨。
香菜根醮无根水:香菜根浸泡在无根水中,可能是一种特殊的药剂。
披发仗剑:披散头发,手持宝剑,是道士施展法术时的常见形象。
宝剑:指具有特殊法力的剑,常用于道教或武侠小说中。
旋风:指快速旋转的气流,常用于形容暴风雨或某种强大的力量。
霞光万道:形容光芒四射,非常灿烂的景象。
搭救难妇:指救助处于困境中的妇女。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九十七回-评注
孙氏一打冷战,两眼发直,自己就进了庙,老道把孙氏搁到夹壁墙,叫那四个妓女给顺说,老道一面给假人贴上一道符,用咒语一催,这假人来到场院房一躺,有伏验法,遮着凡人眼,跟真人一样。
这段描写通过孙氏的惊恐表现,突出了老道的神秘和法术的诡异。‘一打冷战’和‘两眼发直’生动地描绘了孙氏的惊恐状态,而‘夹壁墙’和‘顺说’则增加了场景的神秘感。老道的行为进一步强化了这种神秘氛围,他不仅使用符咒,还通过咒语使假人活灵活现,这种法术的描绘既展示了老道的邪恶,也预示了后续的冲突。‘伏验法’和‘遮着凡人眼’暗示了法术的超自然力量,为故事增添了奇幻色彩。
老道在庙内点着一炷信香,要有人把假人埋了,他也能知道,要有人破了他的法术,这信香就灭了,他也能知道。
这里老道通过信香来监控外界的情况,这种细节描写不仅增加了故事的紧张感,也显示了老道的谨慎和狡猾。信香的燃烧与熄灭成为了一种象征,预示着法术的成败和故事的走向。
今天被济公把法术一破,雷鸣、陈亮、赵好善一看是个假人,赵好善说:‘这是怎么一段事?’和尚说:‘你也不用问,少时你看,必有人来不答应。’
这段对话揭示了济公的智慧和预见性。济公的‘不问’和‘必有人来不答应’既是对赵好善的安慰,也是对即将发生事件的预告,这种神秘莫测的语气增加了故事的悬念。
雷鸣、陈亮说:‘师父这是怎么一段缘故?师父给管管罢!’和尚说:‘我既来,焉有不管的道理?我要不管,就得出人命。我和尚诛恶人即是善念,咱们等着罢。’
这里济公的回答体现了他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他不仅表明了自己会介入事件,还强调了‘诛恶人即是善念’的信念,这种信念贯穿了整个故事,也为济公的形象增添了光彩。
赵好善说:‘圣僧到我家去罢。’和尚说:‘也好。’连雷鸣、陈亮一同来到赵好善家中,是南倒座五间为客厅,屋中倒很幽雅沉静,众人落了座,有手下人倒过茶来,赵好善说:‘圣僧吃荤吃素?既来到我家里,不要做客,我这里荤素都可以现成。’
这段描写展现了赵好善的诚意和热情,同时也反映了古代社会的待客之道。济公的‘我荤素都可以用’则表现了他的随和和宽容。
和尚说:‘我荤素都可以用。’赵好善立刻叫家人预备酒饭。
这里的对话再次强调了济公的随和,同时也推动了故事的发展,为后续的情节埋下了伏笔。
家中倒是便家,少时擦抹桌椅,把酒菜摆上,大众落座,开怀畅饮。谈心叙话,直吃到天有初鼓以后。
这段描写通过宴会场景的渲染,展示了人物之间的关系和故事的氛围。宴会不仅是社交活动,也是推动故事发展的手段。
忽然间走石飞沙,声如牛吼,令人胆战心寒,刮的毛骨惊然,立刻屋中灯头火就灭了,和尚说:‘来了。’众人吓得亡魂皆冒。
这段描写通过自然灾害的象征意义,展现了故事中即将到来的危机。‘走石飞沙’和‘声如牛吼’不仅描绘了景象,也渲染了紧张的气氛,为后续的战斗埋下了伏笔。
书中交代:和尚把假人的障眼法一撤,老道在庙里就知道了。心中一动,说:‘这是什么人?好大胆量!竟敢破我法术,坏我大事?我焉能跟你甘休善罢!’
这段交代揭示了老道的狡猾和愤怒,同时也为后续的冲突埋下了伏笔。老道的质问和决心为故事增添了紧张感。
吴法通他庙里早有炼成的百骨神魔,是他素日在乱葬岗子里捡的人骷髅骨,也并非容易,非是一日之功,凑来凑去凑齐了,也有脑袋,也有胳臂腿脚,凑成一处,用舌尖中指的鲜血滴上,借天地阴阳之气,雨润露滋,并受其日月之精华,老道再用符咒一催,把这百骨神魔炼好了。
这段描写详细介绍了老道炼制百骨神魔的过程,突出了其邪恶和残忍。‘人骷髅骨’和‘舌尖中指的鲜血’等细节,增加了故事的恐怖氛围。
在大殿里有一口空棺材,将只骷髅骨藏在里面,要用他,能用符咒一催,给他宝剑,使他出去,非得杀了人不回来。这件东西,专能害人。
这段描写进一步揭示了百骨神魔的恐怖和邪恶,‘空棺材’和‘宝剑’等元素增加了故事的神秘感和恐怖感。
前者小月屯闹喊喊陶陶就是这一类的东西。今天老道吴法通知道有人破他假人,心中暗恨,到晚上星斗出全了,老道在院中预备香烛纸马,五谷粮食,黄毛边纸,朱砂笔砚,香菜根醮无根水,老道披发仗剑,画了三道符,一念咒,把百骨神魔催起来,给他一口宝剑。
这段描写展示了老道为复仇所做的准备,‘香烛纸马’、‘五谷粮食’等元素增加了仪式感和神秘感,同时也为后续的战斗埋下了伏笔。
这种东西,带着一阵阴风,直奔赵好善家中来了。
这里的描写通过‘阴风’和‘直奔’等词汇,进一步渲染了恐怖氛围,为故事的高潮部分做好了铺垫。
雷鸣、陈亮众人一看,就是一个旋风裹着雪白,有一丈多高,也看不准是什么。
这段描写通过旋风的形象,展现了百骨神魔的强大和恐怖,同时也为济公的出手做了铺垫。
和尚说:‘来了,好孽畜!’立刻把僧帽摔出来,霞光万道,把百骨神魔压在就地。
这段描写展示了济公的英勇和法力,‘僧帽’和‘霞光万道’等元素增加了故事的奇幻色彩。
和尚说:‘你们瞧。’众人一看,是个骷髅骨。
这段对话揭示了百骨神魔的真实面目,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和尚说:‘赵好善,你叫人用火烧。’立刻用柴火一烧,烧的有血迹,有腥臭之气。
这段描写通过火烧骷髅骨的场景,展示了百骨神魔的邪恶和恐怖,同时也为故事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赵好善说:‘这是哪来?’和尚说:‘你跟我来。’连雷鸣、陈亮二人,俱跟随和尚要够奔七星观,捉拿老道吴法通搭救难妇。
这段对话揭示了故事的主线,即济公与老道之间的冲突,同时也为后续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这句话作为故事的结尾,既是对读者的悬念,也是对故事后续发展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