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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三十九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三十九回-原文

八卦山雷陈逢妖道

三清观张董设奸谋

话说鲁修真一进里间屋子,再找雷鸣、陈亮,踪迹不见。

一揪床帖,见床底下东墙挖了一个大窟窿,拿灯一照,窟窿旁边地下搁着一锭黄金,重够五两。

宋朝年间黄金白壁最贵,每一两能换五十两白银。

书中交代:雷鸣、陈亮在里间屋中坐着,就知道这两个老道要搬弄是非,动手又不是老道的对手,前者在白水湖就差点被老道杀了,今天要见着还不能善罢干休。

陈亮一想:“三十六着,走着为上策。”跟雷鸣一商量,挖了一个窟窿钻出去。

陈亮说:“二哥咱们这样走了,这庙里老道待你我甚厚,咱们能白吃人家的?

咱们给他留下黄金一锭,以表寸心。”故此搁在地下一锭金子。

鲁修真一瞧人没了,留个一锭黄金,老道就明白了,立刻勃然大怒,说:“你这两个孽障,分明是搬弄是非,我并非见财开眼,想必人家是好人,临走不但我屋中的东西分毫不短,反给留下这一锭黄金,不白吃我家顿饭。

你这两个孽障,实在可恼,我要不看在李涵龄的面上,你两个无故来搅我,焉能容你?便宜你两个东西,来!道童,把他两个人给我赶出庙去!”

这两个人又不敢不走,无奈转身往外够奔,道童跟着关门。

来到外面,褚道缘说:“小师兄,我二人今天求你方便方便,天也太晚了,我二人在你们屋里藏藏,别叫祖师爷知道,天亮就走行不行?”

小道童说:“也罢,你二人就在我们屋里蹲半夜罢。

可别说话,叫祖师爷知道。我们可担不起。”

张道陵、褚道缘点头,两个人就在道童屋里坐了半夜。

天色大亮,这两个告辞出了松阴观,正往前走,猛一抬头,见雷鸣、陈亮在那南坡坐着。

怎么这两人还没走呢?并非是不走,由半夜出了庙,打算要走,走来走去,绕回来了,直走了半夜,也没离开松阴观。

本来这八卦山曲曲弯弯是难走,陈亮二人进去的时节,也是误冲误撞。

见天亮了,陈亮道:“二哥咱们歇歇罢,怎么出不去呢?”

二人正歇着,见角门一开,褚道缘、张道陵出来了,雷鸣说:“了不得了,这两个杂毛来了。”

褚道缘一瞧哈哈一笑说:“道兄,你瞧这两个小辈还没走,这可活不了。”

张道陵说:“交给我拿他们。”伸手把乾坤颠倒迷路旗拿出了,赶奔向前,说:“两个小辈,这往哪里走?”

雷鸣气往上撞说:“老三,咱们跟他拼了,把两个杂毛宰了。”

陈亮说:“好,老道,我二人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无故跟我二人苦苦做对,我这命不要了。”

老道哈哈一笑,把旗子一晃,口中念念有词,雷鸣、陈亮打算摆刀过去动手,焉想到身不由己,只见天旋地转,二人头昏眼眩翻身栽倒。

张道陵把旗子卷上,仍插在背后,伸手拉出宝剑,诸道缘说:“道兄交给我杀罢。”

张道陵把宝剑递给褚道缘,褚道缘刚要过去,只见由西边石头后有一长身,正是济公。

和尚哈哈一笑说:“好杂毛,无故要杀我徒弟,咱们老爷们较量较量。”

老道一瞧,就一愣。

书中交代:济公打哪儿来呢?不但济公一个人来了。

连悟禅、悟真都来了。

和尚在绍兴府衙门同知府吃酒,悟禅救了雷鸣、陈亮、王全、李福,把贼船烧了,仍回到知府衙门。

来到书房,一见济公,济公说:“徒弟回来了。”

悟禅说:“回来了。”

把救人的事一说,济公说:“好,喝酒罢!”

悟禅同孙道全一桌去喝酒。

吃喝完毕,知府顾国章说:“圣僧不用走了,你老人家在这里住几天罢。”

和尚说:“不走就不走。”

家人把残桌撤去,伺候茶,知府陪和尚谈心叙话。

晚上仍是预备两桌席,吃完了晚饭,天到二鼓,知府告辞归后面去。

济公说:“悟禅、悟真,明天天一微亮,你我就起来走,够奔八卦山。

你们师弟雷鸣、陈亮有难,咱们得去救他。”

悟禅悟真说:“是了。”

当时安歇。

天刚微亮,济公说:“咱们该走了,谁有能为,谁先到八卦山。”

孙道全说:“我走的慢,笨鸟先飞,我头里走。”

和尚给知府留了四个字,写的是“暂且告别。”

和尚说:“悟禅,看谁走的快,咱们爷俩赛赛。”

小悟禅一想:“我准比我师父快。”立刻一晃脑袋,嗞溜没了。

急至赶到八卦山一瞧,济公在那坐着呢。

悟禅说:“师父怎么先来了?”

和尚说:“你的道行还差得多,孙道全还没到呢,他先走的。”

孙道全拧着袍袖,架着趁脚风直跑,累了一身大汗,未后才赶到。

师徒三个先后刚来到,只见张道陵已把雷鸣、陈亮置躺下,褚道缘刚要杀这两个人,和尚哈哈一笑,张道陵一瞧,说:“好颠僧,前者你施展五行挪移大搬运逃走,今天还敢前来送死?”

悟禅一晃脑袋,嗞溜没了,把两个老道吓了一哆嗦。

济公说:“好杂毛,今天咱们到此,分个强存弱死,真在假亡。”

这句话没说完,一瞧悟禅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旗子,说:“师父你瞧,我把杂毛的旗子偷来了。”

张道陵回手一摸,身背后插着一根檀木棍,老道气得哇呀呀直嚷。

济公说:“把旗子给我,拿他的旗子拿他。”

老道心说:“我的旗子,他也不会使,没咒语不行。”

焉想到和尚拿着旗子一晃,口念:“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赫!”

立刻两个老道就天旋地转,身不由己,翻身栽倒,不能转动。

和尚过去,把雷呜、陈亮救起,这两个人给师父行礼。

和尚说:“雷鸣、陈亮,这两个老道无故欺负你们,你两个人报应他们,不准你们要他的命,爱怎么报应怎么办!”

陈亮说:“二哥,咱们把两个老道衣裳剥下来,拿了当了吃,好吗?”

雷鸣点头,立刻把老道连裤子都给脱下来。

陈亮说:“这个褚道缘顶可恨,应把张道陵搁在褚道缘身上。”

两个老道都赤身露体,褚道缘在底下趴着,张道陵在上头压着。

雷鸣、陈亮把两个老道的衣裳用包袱包好,这才问:“师父咱们上哪儿去?”

和尚说:“悟真你等知道师父的出身来历不知?”

孙道全说:“不知。”

和尚说:“我本是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的人民,我这一来,一则为白水湖捉妖,二则为探望娘舅。

此番我表兄王全出来找我,可往回走着,我舅舅王安士家中,现在被阴人陷害,差不多就要没命。

我要带你小师兄去找坎离真人,有要紧事,不能不去见他,将来我有一步大难临身,非用他不可。

悟真你过来,”附耳如此这般,又说:“你带着雷鸣陈亮急速去,你给我去办这件事,也不在你我师徒一场。”

孙道全说:“记住了,谨遵师父之命。”

立刻带领雷鸣、陈亮起身,够奔永宁村。

书中交代:王安士被何人所害呢?一落笔难写两件事。

只因王安士叫公子王全寻找李修缘,家中虽有百万之富,家里没有亲丁,只剩下夫妇两个。

安人娘家有一个内侄,叫张士芳。

当初张士芳家里,也是财主,只因张士芳父母一死,他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把一分家业全花完了,自己弄的连住处都没有。

就在永宁村外,有一座三清观庙,老道姓董叫太清,原先跟张士芳家中有来往,他没地方住,就在庙里浮居。

张士芳也无所事事,坑蒙拐骗,在外面还是眠花卧柳,常找王员外家要钱。

先前给他每次三二百两,后来不时来要,也还给他十两八两,老安人偏疼内侄,偷着还常给他银子。

张士芳这天跟董老道说:“我听见你们做老道的,能够害人。

我跟你商量,你愿意发财不愿意?”

董老道说:“害人可能行,害谁呀?”

张士芳说:“我姑父王安士。家有百万之富,现在我表弟王全出去找我亲家表弟李修缘去,不定几年回来。

但李修缘家当初也有百万家资,也归了玉安士。你要能把我姑父给害了,家里没人,我姑母准叫我总办丧议,准得剩几万,我准得发财。”

老道说:“你发财,我白害人么、多了我也不要你,给我五百银子,我能叫他七天准死。”

张士芳说:“只要我姑父能死,我准给你五百银子。”

老道说:“口说无凭,你得写给我一张借字据。”

张士芳说:“写。”

立刻拿笔就写:

立借字人张士芳,今因手乏,借到三清观老道董太清纹银五百两,每月按三分行息。

恐后无凭,立字存照。并无中保来人,张士芳亲笔画押。

写完了字,一问老道怎么害法,老道这才要施展妖术毒计,陷害王员外。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三十九回-译文

八卦山上,雷鸣和陈亮遇到了一个妖道,三清观里的张道陵和褚道缘设下了诡计。

话说鲁修真一进里屋,没找到雷鸣和陈亮,掀开床单发现床下东墙挖了一个大洞,用灯一照,洞边地上放着一锭黄金,重五两。在宋朝,黄金非常珍贵,一锭黄金能换五十两白银。

书中说,雷鸣和陈亮知道这两个道士会挑拨离间,动手也不是道士的对手,之前在白水湖就差点被道士杀死,今天见到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陈亮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和雷鸣商量后,挖了一个洞逃了出去。陈亮说:‘二哥,我们这样走了,这里的老道对我们很好,我们不能白吃他们的。’于是留下了一锭金子。

鲁修真发现人不见了,留下了一锭金子,道士就明白了,立刻大发雷霆,说:‘你们这两个坏蛋,分明是挑拨离间,我并非见钱眼开,人家是好人,离开时连我屋里的东西都分文未少,反而留下这一锭金子,不是白吃我们一顿饭。你们这两个坏蛋,实在令人讨厌,若不是看在李涵龄的面子上,你们无缘无故来打扰我,我怎么能容忍你们?看在李涵龄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们,来人,把这两个家伙赶出庙去!’这两个人不敢不走,无奈转身往外跑,道士跟着关门。

来到外面,褚道缘说:‘小师兄,我们今天求你行个方便,天也晚了,我们俩在你屋里躲躲,别让祖师爷知道,天亮就走行不行?’小道士说:‘好吧,你们俩就在我们屋里呆一夜吧。可别说话,让祖师爷知道了,我们可承担不起。’张道陵和褚道缘点头,两个人就在道士屋里坐了一夜。

天亮了,他们告辞出了松阴观,正往前走,突然抬头看到雷鸣和陈亮在南坡坐着。怎么这两个人还没走?他们本来想走,但出了庙后走来走去,绕回来了,走了半夜也没离开松阴观。八卦山弯弯曲曲,他们进去的时候也是误打误撞。

陈亮说:‘二哥,我们休息一下吧,怎么出不去呢?’他们正休息,看到角门开了,褚道缘和张道陵出来了,雷鸣说:‘糟糕了,这两个家伙来了。’

褚道缘一看到哈哈一笑说:‘道兄,你看这两个小辈还没走,这可不好办。’

张道陵说:‘交给我吧。’他拿出了一面乾坤颠倒迷路旗,追了上去,说:‘两个小辈,往哪里跑?’雷鸣气得要和他拼命,说:‘老三,咱们和他拼了,把这两个家伙杀了。’陈亮说:‘好,老道,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无缘无故和我们作对,我这条命不要了。’老道哈哈一笑,挥动旗子,念咒语,雷鸣和陈亮想拔刀动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摔倒在地。

张道陵收起旗子,仍插在背后,拔出宝剑,褚道缘说:‘道兄,交给我吧。’张道陵把宝剑递给褚道缘,褚道缘正要过去,突然从西边石头后闪出一个长身人,正是济公。和尚哈哈一笑说:‘好家伙,无缘无故要杀我的徒弟,咱们较量较量。’老道一愣。

书中交代:济公从哪里来的?不但济公一个人来了,连悟禅、悟真也来了。和尚在绍兴府衙门同知府喝酒,悟禅救了雷鸣、陈亮、王全、李福,把贼船烧了,又回到知府衙门。来到书房,一见济公,济公说:‘徒弟回来了。’悟禅说:‘回来了。’悟禅把救人一事说了,济公说:‘好,喝酒吧!’悟禅和孙道全一桌喝酒。喝完酒后,知府顾国章说:‘圣僧不用走了,你老人家在这里住几天吧。’和尚说:‘不走就不走。’家人把残桌撤去,端上茶,知府和和尚谈心。

晚上又是两桌酒席,吃完晚饭,天快二更了,知府告辞回去了。济公说:‘悟禅、悟真,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起来赶往八卦山,你的徒弟雷鸣、陈亮有难,我们要去救他。’悟禅和悟真说:‘是了。’他们当时就休息了。

天刚微亮,济公说:‘咱们该走了,谁走得快,谁先到八卦山。’孙道全说:‘我走得慢,笨鸟先飞,我先走。’和尚给知府留了四个字,写的是‘暂且告别。’和尚说:‘悟禅,看谁走得快,我们比一比。’小悟禅想:‘我肯定比我师父快。’立刻一晃脑袋,不见了。他赶到八卦山一看,济公已经在那里坐着了。悟禅说:‘师父怎么先来了?’和尚说:‘你的道行还差得远,孙道全还没到,他先走的。’孙道全袖着手,顺着脚风直跑,累得一身大汗,最后才赶到。

师徒三人先后赶到,只见张道陵已经把雷鸣和陈亮放倒,褚道缘正要杀他们,和尚哈哈一笑,张道陵一看,说:‘好颠僧,之前你施展五行挪移大搬运术逃走,今天还敢来送死?’悟禅一晃脑袋,又不见了,把两个道士吓了一跳。济公说:‘好家伙,今天我们来了,要分出胜负,看谁真谁假。’话还没说完,他看到悟禅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面旗子,说:‘师父,我把老道的旗子偷来了。’张道陵一摸,背后插着一根檀香木棍,老道气得哇哇叫。

济公说:‘把旗子给我,用他的旗子对付他。’老道心想:‘我的旗子,他也不会用,没念咒语不行。’没想到和尚拿着旗子一晃,念咒语:‘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赫!’

立刻两个老道就天旋地转,身不由己,翻身栽倒,不能转动。

和尚过去,把雷呜、陈亮救起,这两个人给师父行礼。

和尚说:‘雷鸣、陈亮,这两个老道无故欺负你们,你两个人报应他们,不准你们要他的命,爱怎么报应怎么办!’

陈亮说:‘二哥,咱们把两个老道衣裳剥下来,拿了当了吃,好吗?’

雷鸣点头,立刻把老道连裤子都给脱下来。

陈亮说:‘这个褚道缘顶可恨,应把张道陵搁在褚道缘身上。’

两个老道都赤身露体,褚道缘在底下趴着,张道陵在上头压着。

雷鸣、陈亮把两个老道的衣裳用包袱包好,这才问:‘师父咱们上哪儿去?’

和尚说:‘悟真你等知道师父的出身来历不知?’

孙道全说:‘不知。’

和尚说:‘我本是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的人民,我这一来,一则为白水湖捉妖,二则为探望娘舅。此番我表兄王全出来找我,可往回走着,我舅舅王安士家中,现在被阴人陷害,差不多就要没命。我要带你小师兄去找坎离真人,有要紧事,不能不去见他,将来我有一步大难临身,非用他不可。悟真你过来,’附耳如此这般,又说:‘你带着雷鸣陈亮急速去,你给我去办这件事,也不在你我师徒一场。’

孙道全说:‘记住了,谨遵师父之命。’立刻带领雷鸣、陈亮起身,够奔永宁村。

书中交代:王安士被何人所害呢?一落笔难写两件事。

只因王安士叫公子王全寻找李修缘,家中虽有百万之富,家里没有亲丁,只剩下夫妇两个。

安人娘家有一个内侄,叫张士芳。

当初张士芳家里,也是财主,只因张士芳父母一死,他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把一分家业全花完了,自己弄的连住处都没有。

就在永宁村外,有一座三清观庙,老道姓董叫太清,原先跟张士芳家中有来往,他没地方住,就在庙里浮居。

张士芳也无所事事,坑蒙拐骗,在外面还是眠花卧柳,常找王员外家要钱。

先前给他每次三二百两,后来不时来要,也还给他十两八两,老安人偏疼内侄,偷着还常给他银子。

张士芳这天跟董老道说:‘我听见你们做老道的,能够害人。我跟你商量,你愿意发财不愿意?’

董老道说:‘害人可能行,害谁呀?’

张士芳说:‘我姑父王安士。家有百万之富,现在我表弟王全出去找我亲家表弟李修缘去,不定几年回来。但李修缘家当初也有百万家资,也归了王安士。你要能把我姑父给害了,家里没人,我姑母准叫我总办丧议,准得剩几万,我准得发财。’

老道说:‘你发财,我白害人么、多了我也不要你,给我五百银子,我能叫他七天准死。’

张士芳说:‘只要我姑父能死,我准给你五百银子。’

老道说:‘口说无凭,你得写给我一张借字据。’

张士芳说:‘写。’立刻拿笔就写:‘立借字人张士芳,今因手乏,借到三清观老道董太清纹银五百两,每月按三分行息。’

恐后无凭,立字存照。并无中保来人,张士芳亲笔画押。

写完了字,一问老道怎么害法,老道这才要施展妖术毒计,陷害王员外。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三十九回-注解

八卦山:八卦山,古代传说中的神秘之地,常与道教修炼、神仙传说相关联。

雷鸣:在道教中,雷鸣常被视作雷神的化身,此处可能指雷鸣真人,一位道教修炼者。

陈亮:此处可能指陈亮真人,一位道教修炼者。

妖道:指修炼邪术、行妖作怪的道士,含有贬义。

三清观:指道教的三清殿,三清是道教最高神祇。

张董:张董可能指张道陵,道教创始人之一,此处可能是化名或误解。

设奸谋:指策划阴谋或恶行。

鲁修真:鲁修真,可能指一位道教修炼者或故事中的角色。

白水湖:白水湖,可能指故事中的一个地点,与道教修炼有关。

黄金白壁:黄金和白壁,都是古代珍贵的宝物,此处指价值连城的财富。

三十六着,走着为上策:这是一句成语,意为在困境中,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是上策。

乾坤颠倒迷路旗:这是一种道教法器,可以使人迷失方向。

五行挪移大搬运:这是一种道教法术,可以移动物体或改变空间位置。

檀木棍:檀木棍,可能指一种法器或武器,此处用于战斗。

老道:指道士,古代中国宗教人士,尤其是道教中修行的人。

身不由己:形容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无法自主行动。

翻身栽倒:形容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下。

报应:指因果报应,佛教、道教等宗教认为善恶有报。

衣裳:古代的衣物,泛指衣服。

包袱:古代的包裹,用来装衣物等物品。

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指中国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永宁村,一个具体的地理位置。

白水湖捉妖:指在白水湖捕捉妖怪,可能指神话故事或民间传说。

娘舅:指母亲的弟弟,即舅舅。

坎离真人:指道教中的仙人,坎离可能是道教的术语,代表阴阳或五行。

大难临身:指非常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到身上。

纹银:古代的银两,纹银指银色光亮的银。

太清:指道教中太清境的尊神,这里指一个道士的名字。

害人:指伤害他人,可能指使用法术或手段加害他人。

借字据:指借据,一种证明借款的文书。

纹银五百两:指五百两纹银,古代货币单位,一两等于十钱,一钱等于十文。

行息:指利息,这里指借款的利息。

中保:指担保人,保证借款人还款的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三十九回-评注

立刻两个老道就天旋地转,身不由己,翻身栽倒,不能转动。

这一句通过生动的比喻和连续的动作描写,形象地展现了老道在法术攻击下的无力感和绝望,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和尚过去,把雷呜、陈亮救起,这两个人给师父行礼。

这里通过‘救起’和‘行礼’两个动作,表现了和尚的慈悲和雷鸣、陈亮对和尚的尊敬,同时也强调了师徒之间的关系。

和尚说:‘雷鸣、陈亮,这两个老道无故欺负你们,你两个人报应他们,不准你们要他的命,爱怎么报应怎么办!’

和尚的话语体现了他的宽容和慈悲,同时也透露出他对雷鸣、陈亮的信任,让他们自行决定如何报复,这种处理方式既符合道家的思想,又增加了故事的趣味性。

陈亮说:‘二哥,咱们把两个老道衣裳剥下来,拿了当了吃,好吗?’

陈亮的提议充满了幽默和机智,同时也体现了他的实用主义,这种轻松的对话在紧张的故事中起到了调节气氛的作用。

雷鸣点头,立刻把老道连裤子都给脱下来。

雷鸣的点头和迅速行动体现了他的果断和执行力,而脱裤子的细节描写则增加了情节的趣味性。

陈亮说:‘这个褚道缘顶可恨,应把张道陵搁在褚道缘身上。’两个老道都赤身露体,褚道缘在底下趴着,张道陵在上头压着。

这一段描述了陈亮对老道的报复,通过这种荒诞的情节,揭示了人性的复杂性和道德的相对性。

雷鸣、陈亮把两个老道的衣裳用包袱包好,这才问:‘师父咱们上哪儿去?’

这一问体现了雷鸣、陈亮对师父的依赖和对下一步行动的期待,同时也表现了师徒之间的默契。

和尚说:‘悟真你等知道师父的出身来历不知?’孙道全说:‘不知。’和尚说:‘我本是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的人民,我这一来,一则为白水湖捉妖,二则为探望娘舅。

和尚的自述不仅揭示了故事的背景,也展现了他的神秘感和对道法的追求,同时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线索。

此番我表兄王全出来找我,可往回走着,我舅舅王安士家中,现在被阴人陷害,差不多就要没命。

这句话通过王安士的困境,为故事增加了紧张感和悬念,同时也揭示了人性的阴暗面。

我要带你小师兄去找坎离真人,有要紧事,不能不去见他,将来我有一步大难临身,非用他不可。

和尚的话语不仅体现了他的责任感和对坎离真人的重视,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悟真你过来,附耳如此这般,又说:‘你带着雷鸣陈亮急速去,你给我去办这件事,也不在你我师徒一场。’孙道全说:‘记住了,谨遵师父之命。’立刻带领雷鸣、陈亮起身,够奔永宁村。

这一段描述了和尚对孙道全的交代和孙道全的忠诚,同时也展现了师徒之间的紧密联系。

书中交代:王安士被何人所害呢?一落笔难写两件事。

这句话通过作者的提示,引导读者思考故事的谜团,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悬念。

只因王安士叫公子王全寻找李修缘,家中虽有百万之富,家里没有亲丁,只剩下夫妇两个。

这段话通过王安士的家庭背景,为读者提供了故事发生的背景信息,同时也揭示了王安士的孤独和脆弱。

安人娘家有一个内侄,叫张士芳。当初张士芳家里,也是财主,只因张士芳父母一死,他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把一分家业全花完了,自己弄的连住处都没有。

这段话通过张士芳的描写,展现了人性的贪婪和堕落,同时也为故事的发展提供了矛盾冲突。

就在永宁村外,有一座三清观庙,老道姓董叫太清,原先跟张士芳家中有来往,他没地方住,就在庙里浮居。

这段话通过三清观庙的介绍,为故事增加了神秘色彩,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线索。

张士芳也无所事事,坑蒙拐骗,在外面还是眠花卧柳,常找王员外家要钱。

这段话通过张士芳的行为,展现了他的无赖和卑鄙,同时也揭示了社会的不公和贫富差距。

先前给他每次三二百两,后来不时来要,也还给他十两八两,老安人偏疼内侄,偷着还常给他银子。

这段话通过老安人对张士芳的偏袒,展现了人性的复杂性和道德的模糊性。

张士芳这天跟董老道说:‘我听见你们做老道的,能够害人。我跟你商量,你愿意发财不愿意?’

这段话通过张士芳与董老道的对话,揭示了故事的核心冲突,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老道说:‘害人可能行,害谁呀?’张士芳说:‘我姑父王安士。家有百万之富,现在我表弟王全出去找我亲家表弟李修缘去,不定几年回来。

这段话通过张士芳对董老道的提议,揭示了故事的矛盾冲突,同时也为读者提供了故事发展的方向。

你要能把我姑父给害了,家里没人,我姑母准叫我总办丧议,准得剩几万,我准得发财。’老道说:‘你发财,我白害人么、多了我也不要你,给我五百银子,我能叫他七天准死。’

这段话通过张士芳与董老道的交易,展现了人性的贪婪和自私,同时也为故事的发展增加了紧张感。

张士芳说:‘只要我姑父能死,我准给你五百银子。’老道说:‘口说无凭,你得写给我一张借字据。’

这段话通过张士芳的借据,揭示了故事的法术元素,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线索。

写完了字,一问老道怎么害法,老道这才要施展妖术毒计,陷害王员外。

这段话通过老道的妖术,展现了故事的神秘色彩,同时也为故事的发展增加了悬念。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这句话通过作者的引导,让读者对后续情节充满期待,同时也体现了故事的连续性和完整性。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三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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