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回-原文
中奸计误入合欢楼
闻凶信寻师灵隐寺
话说陆炳文遣人把周氏诓到王胜仙家中,一打轿帘,周氏就愣了。
连忙问道:“哟,这是哪里?”
旁边过来两个仆妇说:“大奶奶你要问,我告诉你,你丈夫已然打了官司,入了狱了。
现在我家太岁爷姓王,是当朝秦丞相的兄弟,现任大理寺正堂,久慕大奶奶芳容美貌,特把大奶奶接来,跟我家太爷成其百年之好。
你这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受不尽的富贵,比你跟着窦永衡胜强百倍了。
周氏一听这句话,如站在万丈楼上失脚,扬子江断缆崩舟。
周氏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也是根本人家,自己颇知礼义,立刻气得浑身发抖,说:“好恶霸,你既做皇上家的职官,理应该修福利善,无故谋算良家妇女,做出这样伤天害理事!我丈夫既被你陷了,我这条命不要了。”
自己说着话,伸手就抓自己的脸,欲要撞死。
王胜仙一看,本来周氏长得芳容貌美,绝世无比,赶紧叫婆子把她拦住,揪到合欢楼劝解劝解她。
婆子把周氏手拉住,就把二臂捆上,周氏本来懦弱的身体,焉能拉拉扯扯,婆子把周氏架到花园子合欢楼上去,有四五个伶口俐齿的婆子,劝解周氏娘子。
周氏破口大骂,骂累了,就不言语了,众婆子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劝说。
周氏娘子气得颜色更变,说:“谁家没有少妇长女?你这婆子岁数也不小了,总要说点德行话,你总盼着别当奴才,给人家支使着,你们要瞧着恶霸家里好,你们谁家里有少妇长女,就送给恶霸成亲好享福。”
众婆子一听,说:“大娘子,你别绕弯骂我们,太爷叫我们来劝你,我们也是为你好。
你要不依从,真把太岁爷招恼了,就是一顿马鞭子,那时你也应得。
再不然把你打死了,就在花园子一埋,你也是白死,谁来给你报这个仇?”
周氏说:“我情愿死,你们还有什么说了?”
书中交代:周老婆见窦永衡的妻子走后,把门关好,少时周老头由茶铺子喝茶回来了。
周老婆说:“你回来了,咱们街坊窦大爷打了官司了,方才东街陈爷、杨爷打发人用轿子把窦大奶奶接了去,也不知窦大爷因为什么事打官司?”
周老头一听就一愣,说:“陈爷、杨爷亲自来接的?”
周老婆说:“不是,打发一个家人来接的。”
周老头一听,说:“既不是陈爷、杨爷亲身来接,你就不应当叫她去。
临安城有四恶霸,常常的设圈套,诓骗良家妇女,倘若窦大奶奶有点差错,又年轻轻的,咱们这场官司打的了吗?你这般大岁数,就不知道慎重慎重。”
周老婆说:“我哪想到这些事情?你到陈爷、杨爷家去打听打听罢。”
周老头连忙来到杨猛、陈孝门首一打门,这哥俩在一个门里住,杨猛在前头住,陈孝在后院住,杨猛、陈孝正在一处谈话,忽听外面打门,二人开门一看是周老丈。
陈孝说:“周老丈,为何这样闲在?”
周老头说:“我来打听打听,现在窦永衡为什么打官司?”
杨猛、陈孝说:“不知道。”
周老头说:“二位不知道?哎呀!可了不得了!”
周老头“哎呀”了一声,翻身就地栽倒,倒把杨猛、陈孝吓了一跳,赶紧把周老丈扶起来。
杨猛、陈孝说:“老丈,有什么话慢慢说,为何这样的着急呢?”
老丈醒来,缓了半天,周老头才把这口气缓了过来。
陈孝说:“老丈不必着急,慢慢说。”
周老头说:“方才我回家,听我老婆子说,我上茶铺子喝茶,我没在家里,有人去带着轿子,说你们二位打发去的,说窦大爷打了官司接窦大奶奶,把窦大奶奶接了走。
我回去就说我老婆子,不是你们二位亲自去接,就该拦住窦大奶奶别去。
我就想到怕有差错,果然你们二位不知道,这事怎么办?也不知道把窦大奶奶搭到哪去了?”
杨猛、陈孝一听也愣了,说:“周老丈不必着急,先请回去。
我二人打听打听罢。”
周老头无奈,告辞走了。
陈孝说:“杨贤弟,你我去打听打听,窦永衡在哪衙门打官司,因为什么,这件事你我焉能袖手旁观呢?窦永衡来投奔咱们弟兄,他要有了差错,你我也对不起铁头太岁周堃。
要不然,你我先去找济公,求他老人家给占算占算。”
杨猛说:“也好。”
二人这才赶紧换上衣服,由家中出来,要打算到灵隐寺去找济公。
二人正往前走,见对面来了一个人,头戴缨翎帽,青布靠衫,腰系皮挺带,青皮快靴,面皮微黄,粗眉大眼,燕尾髭须。
杨猛、陈孝上看,认识是京营殿帅府的大班头,此人姓白名平。
杨猛、陈孝一看,说:“白头哪去?”
白平抬头一看,说:“原来是杨爷、陈爷,我正想找你们呢,我今天心里是慝,咱们三人去喝酒去罢。”
杨猛、陈孝一想也好,正要打算打听打听窦永衡在哪衙门打官司,可以打听打听白头。
三个人一同来到酒楼之上。
跑堂的一看,都是熟人,说:‘杨爷、陈爷、白头,今天怎么聚会一处了?三位要什么酒?’
白平说:‘你给我们来一百壶酒,随便给我们配几个菜。’
陈孝说:‘白头干什么,要这么些酒?随着喝、随着要好不好?’
白头说:‘我告诉你二位说罢,我简直不愿意混了,今天咱们痛饮一醉,我把我这一肚子的牢骚,跟你们哥俩说说。’
陈孝说:‘什么可烦的事呢?’
白头说:‘唤!别提了!咱们哥们在六扇门当份差事,大概有个名儿姓儿,你们二位有个耳闻,无论什么样难办的案,我出去伸手就办着。’
杨猛、陈孝说:‘那不是错,我们是知道的。’
白平说:‘现在我眼皮底下的像样的案,我会没办着,反叫我手下的伙计马雄给办了。当初马雄在我手下当小伙计,现在会把我给压下去。’
杨猛、陈孝说:‘什么案叫他办了?’
白平说:‘就是白沙岗断路劫银,杀死解饷职官,抢劫饷杠那案。
贼首窦永衡就在青竹巷四条胡同住,我会不知道?叫马雄把这案给办了,人家露了脸了,刑廷大人赏他一百银子。我冲着他这六扇门,是不吃了。’
杨猛、陈孝一听窦永衡打这样官司,心里一哆嗦,说:‘怎么知道是窦永衡做的呢?’
白头说:‘有王龙、王虎把他供出来的。’
杨猛、陈孝说:‘这就是了,白大哥这也不必想不开,后浪催前浪,一辈新人换旧人。兄长早年把脸也露够了,也该叫人家出头了。’
白头说着话,一扬脖子一壶酒,少时喝的酩酊大醉。
杨猛、陈孝叫伙计:‘把白头搀到雅座去躺躺,我们哥俩去去就来,伙计多照应罢!’
伙计说:‘是了。’
杨猛、陈孝惦着去找济公,二人这才下楼,陈孝说:‘杨贤弟,你听见了,窦永衡打这样官司。要据我想,窦贤弟决不能做伤天害理之事,这必是买盗攀贼,将他拉上,还不知窦大奶奶被谁诓了去?’
杨猛说:‘不要紧,我有主意。’
陈孝说:‘你有什么主意?’
杨猛说:‘你我回家,拿上刀,到京营殿帅府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劫牢反狱,把窦贤弟救出来,再找窦弟妇。找着,你我一同找个老山岳,当了大王就得了。’
陈孝说,你满嘴胡说:‘临安城净护城军就有几十个,凭你我两个人就要造反?三步一个官厅,五步一个棚栏,一传信护城军一齐队,连你我二人都白白饶上。再说你我都有家眷,焉能跑得了?’
杨猛想:‘连家眷一齐跑呀?’
陈孝说:‘你别嚷,嚷了这要给官人听见,当时先把你办了。’
二人说着话,幸亏街上没人听见,往前走了不远,见由对面来了一个人走路。
一溜歪斜,说着话,舌头都短了,是喝醉了的样子。
杨猛、陈孝抬头一看认识。
这人说:‘杨爷、陈爷二位贤弟别走,你我一同喝酒去。’
陈孝点头答应。
要打听窦大奶奶的下落,就在此人身上,不知来者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回-译文
陆炳文派人把周氏骗到王胜仙家,一掀轿帘,周氏就愣住了。她连忙问道:‘哟,这是哪里?’旁边走过两个仆妇说:‘大奶奶,你要问,我告诉你,你丈夫已经打了官司,被关进了监狱。现在我家太岁爷姓王,是当朝秦丞相的兄弟,现在是大理寺正堂,他久仰大奶奶的美貌,特意把大奶奶接来,想跟大奶奶成亲,享受荣华富贵。你这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比跟着窦永衡强百倍了。’周氏一听这句话,就像站在万丈高楼上失足,扬子江上的船缆断了,船要沉了。周氏虽然不是出身书香门第,也是出自名门,她很懂得礼义,立刻气得浑身发抖,说:‘好恶霸,你既然是皇上的官员,理应修福利,造福百姓,却无故算计良家妇女,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丈夫既然被你陷害了,我这条命也不要了。’
说着,她伸手抓自己的脸,想要撞死。王胜仙一看,周氏长得美貌绝世,赶紧叫婆子把她拦住,拉到合欢楼去劝解。婆子拉住周氏的手,把她两只手臂捆起来,周氏本来身体柔弱,哪里经得起拉扯,婆子把周氏架到花园里的合欢楼上,有四五个伶牙俐齿的婆子,劝解周氏。周氏破口大骂,骂累了就不说话了,众婆子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解。周氏娘子气得脸色更加难看,说:‘哪个家里没有年轻的女人?你这婆子年纪也不小了,总要说点有德行的话,你总盼着别当奴才,给人使唤,你们要是觉得恶霸家里好,你们谁家里有年轻的女人,就送给恶霸成亲,好享福。’众婆子一听,说:‘大娘子,你别绕弯子骂我们,太爷叫我们来劝你,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要是不依从,真把太岁爷惹恼了,就是一顿马鞭子,那时你也应该承受。再不然把你打死了,就在花园里埋了,你也是白死,谁来给你报仇?’周氏说:‘我愿意死,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书中交代:周老婆看到窦永衡的妻子走了后,把门关好,不久周老头从茶馆喝茶回来了。周老婆说:‘你回来了,咱们邻居窦大爷打了官司了,刚才东街的陈爷、杨爷派人用轿子把窦大奶奶接走了,也不知道窦大爷因为什么事打官司?’周老头一听就愣住了,说:‘陈爷、杨爷亲自来接的?’周老婆说:‘不是,派了一个家人来接的。’周老头一听,说:‘既然不是陈爷、杨爷亲自来接,你就不应该让她去。临安城有四个恶霸,经常设圈套,骗骗良家妇女,如果窦大奶奶出了什么事,又年轻轻的,我们这场官司打得过吗?你这般大年纪,怎么就不懂得慎重呢?’周老婆说:‘我哪想到这些事情?你到陈爷、杨爷家去打听打听吧。’
周老头连忙来到杨猛、陈孝的家门口,一敲门,这哥俩住在一个门里,杨猛在前头住,陈孝在后院住,杨猛、陈孝正在一起谈话,忽然听到外面敲门,二人开门一看是周老丈,陈孝说:‘周老丈,为何这样闲在?’周老头说:‘我来打听打听,现在窦永衡为什么打官司?’杨猛、陈孝说:‘不知道。’周老头说:‘二位不知道?哎呀!可了不得了!’
周老头‘哎呀’了一声,转身就地倒下,把杨猛、陈孝吓了一跳,赶紧把周老丈扶起来。杨猛、陈孝说:‘老丈,有什么话慢慢说,为何这样着急呢?’老丈醒来,缓了半天,周老头才把这口气缓了过来。陈孝说:‘老丈不必着急,慢慢说。’周老头说:‘刚才我回家,听我老婆子说,我去茶馆喝茶,我没在家里,有人带着轿子来,说是你们二位打发去的,说窦大爷打了官司,接窦大奶奶,把窦大奶奶接走了。我回去就说我老婆子,不是你们二位亲自去接,就该拦住窦大奶奶别去。我就想到怕有差错,果然你们二位不知道,这事怎么办?也不知道把窦大奶奶带到哪里去了?’杨猛、陈孝一听也愣了,说:‘周老丈不必着急,先请回去。我二人打听打听。’
周老头无奈,告辞走了。陈孝说:‘杨贤弟,你我去打听打听,窦永衡在哪衙门打官司,因为什么,这件事你我焉能袖手旁观呢?窦永衡来投奔咱们弟兄,他要有了差错,你我也对不起铁头太岁周堃。要不然,你我先去找济公,求他老人家给占算占算。’杨猛说:‘也好。’二人这才赶紧换上衣服,从家中出来,打算去灵隐寺找济公。二人正往前走,见对面来了一个人,头戴缨翎帽,身穿青布靠衫,腰系皮腰带,脚穿青皮快靴,脸色微黄,粗眉大眼,留着燕尾胡须。杨猛、陈孝一看,认识是京营殿帅府的大班头,姓白名平。杨猛、陈孝一看,说:‘白头,你去哪里?’白平抬头一看,说:‘原来是杨爷、陈爷,我正想找你们呢,我今天心里不痛快,咱们三人去喝酒去罢。’杨猛、陈孝一想也好,正要打算打听打听窦永衡在哪衙门打官司,可以打听打听白头。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酒楼。酒楼的跑堂一看,认出都是常客,就说:‘杨爷、陈爷、白头,今天怎么一起来了?三位想喝什么酒?’白平说:‘给我们来一百壶酒,随便搭配几个菜。’陈孝说:‘白头,为什么要这么多酒?边喝边点,不是更好吗?’白头说:‘我告诉你们二位,我真是受够了,今天我们痛痛快快地喝个醉,我把心里所有的牢骚都跟你们说说。’陈孝问:‘有什么烦恼的事呢?’白头叹了口气说:‘唉,别提了!我们这帮人在六扇门里当差,大概都有点名气,你们二位可能也有所耳闻,不管多难办的案子,我出去都能轻松解决。’杨猛、陈孝说:‘那是没错,我们是知道的。’白平说:‘现在我手下的案子,我都没能办好,反而让我的手下马雄给办了。当初马雄在我手下当个小伙计,现在却把我压下去了。’杨猛、陈孝问:‘什么案子让他办了?’白平说:‘就是白沙岗断路劫银,杀了解饷的官员,抢了饷银那案子。贼首窦永衡就在青竹巷四条胡同住,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叫马雄去办这个案子,他办成了,人家露了脸,刑廷大人还赏了他一百银子。我为了这六扇门,是忍不下这口气。’杨猛、陈孝一听窦永衡有这样的官司,心里都吓了一跳,问:‘怎么知道是窦永衡做的呢?’白头说:‘有王龙、王虎把他供出来了。’杨猛、陈孝说:‘原来是这样,白大哥你也不必想不开,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兄长你以前也露过脸,也该让别人出来露露脸了。’白头说着,仰头喝了一壶酒,不久就喝得酩酊大醉。杨猛、陈孝叫来伙计说:‘把白头扶到雅座去躺躺,我们俩出去一下就回来,伙计多照顾一下。’伙计说:‘好的。’
杨猛、陈孝想着去找济公,两人这才下楼。陈孝说:‘杨贤弟,你听见了,窦永衡有这样的官司。按我想,窦贤弟决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这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把他拉下水,还不知道窦大奶奶被谁骗走了。’杨猛说:‘不用担心,我有办法。’陈孝问:‘你有什么办法?’杨猛说:‘我们回家拿上刀,到京营殿帅府,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劫狱反狱,把窦贤弟救出来,再去找窦弟妇。找到了,我们一起找个老山头,当了大王不就得了。’陈孝说:‘你胡说什么?临安城护城军就有几十个,就凭我们两个人就要造反?到处都是官厅和栅栏,一传信护城军就全来了,连我们俩都会被白白抓走。再说,我们都有家眷,怎么跑得掉呢?’杨猛想:‘难道连家眷一起跑?’陈孝说:‘别出声,一出声就怕被官人听见,那时候先把你抓起来。’两人说话间,幸好街上没人听见,走了没多远,见对面来了一个人,他走路歪歪斜斜的,说话舌头都短了,看起来像是喝醉了。杨猛、陈孝抬头一看,认出来了。这个人说:‘杨爷、陈爷二位贤弟别走,我们一起喝酒去。’陈孝点了点头答应。他们想打听窦大奶奶的下落,就在这个人身上,不知道来者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回-注解
合欢楼:合欢楼在这里指的是一个具体的建筑,通常是富贵人家中的娱乐场所,这里用来比喻周氏被诓骗到的地方,带有贬义色彩。
灵隐寺:灵隐寺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是著名的佛教寺院。在这里,灵隐寺被提及作为寻求帮助的地方,意味着主人公想要向寺庙中的高僧求助。
秦丞相:秦丞相指的是当时朝廷中的宰相,这里可能指的是当时当朝的宰相,具有很高的权力和地位。
大理寺:大理寺是中国古代官署名,是掌管刑狱的最高司法机构,相当于现代的最高人民法院。
太岁爷:太岁爷是对有势力的地主的称呼,这里指的是王胜仙,他有权有势,能够对周氏进行控制。
良家妇女:良家妇女指的是出身良好家庭的女性,这里用来指周氏这样的女性。
修福利善:修福利善指的是行善积德,这里指的是官员应该做的事情,即做好事,造福百姓。
伤天害理:伤天害理指的是做了极其不道德的事情,伤害了天理和人情。
马鞭子:马鞭子是古代用来惩罚犯人的刑具,这里指的是严厉的惩罚。
铁头太岁周堃:铁头太岁周堃指的是周老丈的兄弟,这里可能是指周老丈的亲戚或者朋友,具有强硬的性格和地位。
京营殿帅府:指京城中的军事指挥机构。
白平:白平是京营殿帅府的大班头,这里指的是一个具体的官员,可能是负责治安或执法的官员。
六扇门:指古代官府中的司法机构,负责侦查和审理案件。
断路劫银:指在道路上拦截并抢劫运送银两的行为。
解饷职官:指负责运送军饷的官员。
饷杠:指用于运输军饷的杠子。
窦永衡:指文中提到的罪犯,根据上下文推测,可能是一个有背景的人物。
刑廷大人:指负责刑狱的官员。
王龙、王虎:指可能为官府提供线索的人。
后浪催前浪,一辈新人换旧人:比喻年轻一代的崛起,会取代老一代的位置。
雅座:指酒楼中较为高级的座位,通常环境舒适。
劫牢反狱:指劫持监狱,反抗官府的行为。
老山岳:指隐居的山中,这里可能指逃亡到山中。
大王:指古代对统治者的尊称,这里可能指做山大王,即成为山贼头目。
护城军:指负责守卫城池的军队。
官厅:指官府中的官员。
棚栏:指关押犯人的栅栏。
诓:指欺骗,蒙蔽。
老山岳,当了大王:指成为山贼头目,过山贼的生活。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回-评注
此段古文描绘了三位熟人相聚于酒楼,通过他们的对话,展现了当时社会的风俗和人物的性格特点。
首句‘三个人一同来到酒楼之上’点明了场景,‘酒楼’作为社交场所,为人物提供了交流的平台。
跑堂的称呼三位为‘杨爷、陈爷、白头’,显示出他们之间的熟悉关系,也暗示了他们在社会中的地位。
白平的豪爽性格通过‘你给我们来一百壶酒,随便给我们配几个菜’这一举动得以体现,而陈孝的随和则体现在‘随着喝、随着要好不好’的回答中。
白头的牢骚则揭示了当时官场的不公和人情冷暖,‘唤!别提了!咱们哥们在六扇门当份差事’表明了他对官场的失望。
‘我简直不愿意混了,今天咱们痛饮一醉’这句话,表现了白头内心的苦闷和对现状的无奈。
‘无论什么样难办的案,我出去伸手就办着’这句话,展现了白头在官场中的能力,同时也为后面的剧情埋下了伏笔。
‘现在我眼皮底下的像样的案,我会没办着,反叫我手下的伙计马雄给办了’这一情节,揭示了白头对马雄的不满,也为后续的冲突埋下了伏笔。
‘刑廷大人赏他一百银子’这句话,揭示了官场中的腐败现象,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现实。
杨猛、陈孝对窦永衡案件的讨论,展现了他们对正义的坚持和对朋友的关心。
‘你我回家,拿上刀,到京营殿帅府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劫牢反狱,把窦贤弟救出来’这句话,表现了杨猛的冲动和勇敢,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矛盾和冲突。
陈孝的劝阻则体现了他的理智和对现实的认知,‘临安城净护城军就有几十个,凭你我两个人就要造反?’这句话,揭示了当时社会的严酷现实。
‘幸亏街上没人听见,往前走了不远,见由对面来了一个人走路’这句话,为后续剧情的发展埋下了伏笔,也为读者的好奇心提供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