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四回-原文
见刑廷法术惊奸党 请济公神方买良心
话说济公禅师一声喊嚷“冤枉!”过去一伸手,把轿杆揪住。
“喀嚓”一响,轿杆就断了。
轿子往前一栽,刑廷陆大人几乎摔出来,他在轿内往前一冲,把二品纱帽掉下来。
偏巧一滚,滚在撒尿子窝里,轿子也不能坐了,纱帽也不能戴了。
陆炳文勃然大怒,吩咐把和尚锁上,自己赌气,走进衙门去。
官人把和尚锁上,带着来到班房,官人说:“和尚你好大胆子,竟敢把刑廷大人的轿子按断了?回头你有过乐了。”
和尚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股子劲,就把大人弄出来了。”
官人对和尚说:“你回头见了大人,也这样说,可别改。”
和尚说:“那是自然。”
正说着话,就听梆点齐发,大人升堂。
陆炳文这个气大了,到衙门换上帽子,立刻传伺候升堂,吩咐带和尚。
官人立刻把和尚带上来,陆炳文原打算和尚一上来,不容分说,拉下去重重的责打,方出胸中的恶气。
哪知和尚一上来,陆炳文尚未说话,旁边过来一个家人,在陆炳文耳边说:“大人,这个和尚可打不得的,乃是灵隐寺的济公。他是秦丞相的替身,大人要打他,岂不是羞辱秦丞相么?”
陆炳文一听,心说:“怪不得他这样放荡不羁,敢情是我师伯的替身,怎可打下的?”
自己无奈,把气压下去说:“和尚,你是个出家人,做事不可这样粗鲁呀!就是有什么冤枉之事,也可以慢慢说呀!”
和尚回说:“我也不是故意的,请大人不必动怒。”
陆炳文刚要下台,就说道:“既是你不是存心,我念你是出家人,不怪罪你,你下去罢,往后须要安分。”
也就算完了。
焉想到和尚偏不这么说,和尚说:“我和尚实在冤枉!昨天晚上,我们庙里应了一件佛事,是七个人接三,庙里忙,和尚不够了,剩了四个和尚,添上一个秃子,共去了五个人。
接完了三,本家说给烫饭吃,叫饶一台焰口,我们和尚本都饿疯了,就吃了烫饭,给饶了一台焰口。
焉想到念完了经,本家说‘正座嗓子不好’。
不给钱,还把我们和尚打了。
我来一喊冤,也不知怎么一股干劲使猛了,把大人给弄出来。”
陆炳文一听和尚说的太不像话了,当着这许多的官入,若再不打和尚,太下不去了。
陆炳文一想:“我先打了他再说,若秦相问我,我再到秦相跟前去请罪,就说我不知道是秦相的替僧,大概也不致为和尚把我丢官罢职。”
想罢,一拍惊堂木说:“僧人,你好大胆量,满口胡说,搅扰官署重地,拉下去给我重打四十板!”
掌刑的答应:“是。”
翻过来一拉和尚道:“走。”
和尚大声说:“我要挨打了。”
官人说:“你嚷什么。”
和尚说:“我要嚷。”
官人把和尚拉下堂去,按倒就地,一个骑着和尚的脖子,一个按着腿,掌刑的刚把板子拿过来要打,忽然大堂前起了一阵怪风,刮的人人都不能睁眼,按人的也不能睁眼,掌刑的也睁不开眼。
正刮着风,陆炳文在堂上坐着,好好的忽然肚中臌起来,臌得有犬皮鼓相似,自己两只手够不着肚脐。
陆炳文心里一迷,连说:“别打。”
官人自然就不能打了。
陆炳文自己用手就掀胡子,展眼三绺胡子掀下两绺来,从人说:“大人这是怎么的了?”
赶紧把陆炳文搭在内宅去,有官人暂把和尚看押起来。
陆炳文到了内宅,夫人、少爷、小姐一瞧,都急了,说:“大人这是怎么了?
方才好好的,片刻的工夫,肚子会胀这么大?你们快给请医生去罢。”
家人慌慌张张出来,就把隔壁卖药的先生姓王请来了,这位王先生叫做三元会。
怎么叫三元会?只因他给治好了三个人,一个牙疼,一个长大疮,一个长痔疮,三个人都是他治好了后,三个人给他挂了一块匾,写的是“三元会”,故此众人都叫他三元会。
这位王先生,本来少读王叔和,未念药性赋,不懂的切脉,什么叫浮沉迟数,用药哪叫热寒温凉,何为五脏六腑,哪论阴阳五行,一概素常就是糊弄饭吃,今天把他请到内宅,陆炳文在帐子里伸出手来诊脉,夫人小姐婆子丫环都在屋中围侍,得病不避医家。
王先生听说肚子大,他错疑是姨奶奶分娩急。
本来陆炳文的手十指尖尖,王先生把医家的规矩都忘了,一进门应该望闻问切,他也不问是谁,伸手一诊脉,装模做样半天,王先生说:“不要紧,这是要生产,你们快去请收生婆吧。”
夫人一听,说:“快把他赶出去。”
王先生还说:“我说是喜,夫人不信?”
夫人说:“这是我们大人。”
王先生一听,没的说了,被家人把他赶出去了。
夫人说:“你们这些奴才,没有能办事的,请这样的狗先生。快出去请名医去!”
家人说:“临安城就有两家名民,一位赛叔和李怀春,一位指下活人汤万方。”
夫人、少爷说:“不拘把哪位请来都行。”
家人复又去了,少时把赛叔和李怀春请到。
他给刑廷诊脉,说:“大人这个肚子可奇了,我看六脉平和,内里十二经并没有病,这个肚子我瞧不了。”
夫人说:“先生瞧不了,谁还能瞧得了呢?望求先生指示。”
李怀春说:“我看不了,汤万方也看不了,就有一个人可能治,手到病除。”
夫人说:“谁呀?”
李怀春说:“灵隐寺的济公长老。前者我在秦相府看病,二公子秦桓得着大头瓮,我也瞧着脉理没病,就是济公治好了。非请他老人家来,别人治不了。”
家人在旁边言道:“灵隐寺济颠僧,在我们衙门班房锁着呢。”
李怀春说:“原来如是,快去请他。”
夫人问:“为甚锁着?”
家人就把方才之故一说,夫人说:“你们快把和尚请来,只要把大人的病治好,我的主意,把他放了。”
家人跑出来,到了班房,本来这个家人也不会说话,说:“和尚,我们夫人叫你进去呢。”
和尚说:“你们夫人叫我,我怕落口舌,言言语语不好听。”
家人说:“和尚,别胡说,我们夫人叫你进去,是给大人治病。”
和尚说:“治病呀,你告诉你们夫人,说我和尚刷了。”
家人一听,说:“好和尚,你真找着要打?我就照你这话回去。”
家人来到里面说:“回禀夫人,和尚不来,他说刷了。”
夫人一听,不懂这句话,说“什么叫刷了?”
李怀春说:“夫人可以派少爷亲身去请,见了和尚说几句谦词话,和尚就来了。”
夫人说:“好,少爷你同家人请去。”
少爷答应,连忙同家人来到外面,说:“圣僧,你老人家慈悲慈悲吧,我父亲得了大肚子,求圣僧给治罢!”
和尚想:“既是少爷你来请我,和尚就去给瞧瞧,可不定治得好治不好。”
和尚这才往里走,少爷先叫人把和尚的铁链撤去。
话说这位少爷倒很恭敬,本不是陆炳文的亲儿子,是抱来的。
他家里是大杂拌,他这位夫人当初本是勾栏院的妓女,陆炳文原系四川人,带着三万银子来京乡试,他就在勾栏院一嫖,认识这个妓女,名叫翠红。
陆炳文也没乡试,把三万银子都花到翠红的身上,后来只落得分文皆无,连盘费都没有,也不能回家了。
倒亏着翠红一番侧隐之心,看陆炳文实不得了局,翠红就把陆炳文留在勾栏院,在门房管管帐,买买东西。
后来翠红手里,存了到有两万多银子,自己一想:“将来青春一过,又该如何?”
看陆炳文倒是饱学,他跟老鸨儿一商量,要跟陆炳文从良。
出来就花钱给陆炳文捐了一个小武职官,得了实缺,居然翠红是个官太太,老鸨儿就是岳母老太太。
买了一个姑娘,就是小姐,抱了一个孩儿,就是公子少爷。
后来,陆炳文拜了王胜仙做老师,官运也好,又有人情,未到十年,就做了刑廷,翠红就是夫人了。
今天少爷把济公请进来,李怀春赶紧站起来说:“圣僧,你老人家来了!”
和尚说:“李怀春,你尽给我和尚找事。”
李怀春说:“这病非师父治,别人治不了。”
和尚哈哈大笑,立刻要施佛法度脱陆炳文,施展神通搭救窦永衡。
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四回-译文
看到刑廷的法术,奸党们感到惊讶,请济公禅师的神方来买良心。
话说济公禅师一声大喊‘冤枉!’然后伸手抓住轿杆,‘喀嚓’一声,轿杆就断了。轿子向前倾斜,刑廷的陆大人差点从轿子里摔出来,他在轿内向前冲,结果把二品纱帽掉在了尿窝里,轿子也不能坐了,纱帽也不能戴了。陆炳文勃然大怒,吩咐把和尚锁起来,自己生气地走进衙门。
官人把和尚锁起来,带着他来到班房,官人说:‘和尚,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把刑廷大人的轿子按断了?回头你会有好果子吃的。’和尚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那么大的力气,把大人弄出来了。’官人对和尚说:‘你回头见了大人,也这样说,可别改。’和尚说:‘那是自然。’正说着话,就听到梆子声齐响,大人升堂了。
陆炳文气得很大,到衙门换上帽子,立刻传令升堂,吩咐带和尚上来。
官人立刻把和尚带上来,陆炳文原打算和尚一上来,不容分说,拉下去重重的责打,以出胸中的恶气。但没想到和尚一上来,陆炳文还没说话,旁边过来一个家人,在陆炳文耳边说:‘大人,这个和尚不能打,他是灵隐寺的济公。他是秦丞相的替身,大人要打他,岂不是羞辱秦丞相么?’陆炳文一听,心想:‘怪不得他这样放荡不羁,原来是我师伯的替身,怎么可以打他呢?’无奈之下,把气压下去说:‘和尚,你是个出家人,做事不可这样粗鲁呀!就是有什么冤枉之事,也可以慢慢说呀!’和尚回答说:‘我也不是故意的,请大人不必动怒。’陆炳文刚要下台,就说道:‘既然你不是存心,我念你是出家人,不怪罪你,你下去罢,往后须要安分。’也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和尚偏不这么说,和尚说:‘我和尚实在冤枉!昨天晚上,我们庙里应了一件佛事,是七个人接三,庙里忙,和尚不够了,剩下四个和尚,又添了一个秃子,一共去了五个人。接完了三,本家说给烫饭吃,叫饶一台焰口,我们和尚都饿疯了,就吃了烫饭,给饶了一台焰口。没想到念完了经,本家说‘正座嗓子不好’。不给钱,还把我们和尚打了。我来喊冤,也不知怎么一股干劲使猛了,把大人给弄出来了。’陆炳文一听和尚说的太不像话了,当着这么多官人,若再不打和尚,太下不去了。陆炳文心想:‘我先打了他再说,若秦相问我,我再到秦相跟前去请罪,就说我不知道是秦相的替僧,大概也不致为和尚把我丢官罢职。’想罢,一拍惊堂木说:‘僧人,你好大胆量,满口胡说,搅扰官署重地,拉下去给我重打四十板!’掌刑的答应:‘是。’
然后一拉和尚道:‘走。’和尚大声说:‘我要挨打了。’官人说:‘你嚷什么。’和尚说:‘我要嚷。’官人把和尚拉下堂去,按倒在地,一个骑着和尚的脖子,一个按着腿,掌刑的刚把板子拿过来要打,忽然大堂前起了一阵怪风,刮的人人都不能睁眼,按人的也不能睁眼,掌刑的也睁不开眼。
正刮着风的时候,陆炳文在堂上坐着,好好地突然肚子胀起来,胀得有狗皮鼓那么大,自己两只手够不着肚脐。陆炳文心里一慌,连说:‘别打。’官人自然就不能打了。陆炳文自己用手就掀胡子,展眼三绺胡子掀下两绺来,从人说:‘大人这是怎么的了?’赶紧把陆炳文扶到内宅去,有官人暂把和尚看押起来。
陆炳文到了内宅,夫人、少爷、小姐一瞧,都急了,说:‘大人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片刻的工夫,肚子会胀这么大?你们快请医生去罢。’家人慌慌张张出来,就把隔壁卖药的先生姓王请来了,这位王先生叫做三元会。
怎么叫三元会呢?只因他给治好了三个人,一个牙疼,一个长大疮,一个长痔疮,三个人都是他治好了后,三个人给他挂了一块匾,写的是‘三元会’,故此众人都叫他三元会。这位王先生,本来少读王叔和,未念药性赋,不懂的切脉,什么叫浮沉迟数,用药哪叫热寒温凉,何为五脏六腑,哪论阴阳五行,一概素常就是糊弄饭吃,今天把他请到内宅,陆炳文在帐子里伸出手来诊脉,夫人小姐婆子丫环都在屋中围侍,得病不避医家。王先生听说肚子大,他错疑是姨奶奶分娩急。本来陆炳文的手十指尖尖,王先生把医家的规矩都忘了,一进门应该望闻问切,他也不问是谁,伸手一诊脉,装模做样半天,王先生说:‘不要紧,这是要生产,你们快去请收生婆吧。’夫人一听,说:‘快把他赶出去。’王先生还说:‘我说是喜,夫人不信?’夫人说:‘这是我们大人。’
王先生一听,没的说了,被家人把他赶出去了。
夫人说:‘你们这些奴才,没有能办事的,请这样的狗先生。快出去请名医去!’
家人说:‘临安城就有两家名民,一位赛叔和李怀春,一位指下活人汤万方。’
夫人、少爷说:‘不拘把哪位请来都行。’
家人复又去了,少时把赛叔和李怀春请到。
他给刑廷诊脉,说:‘大人这个肚子可奇了,我看六脉平和,内里十二经并没有病,这个肚子我瞧不了。’
夫人说:‘先生瞧不了,谁还能瞧得了呢?望求先生指示。’
李怀春说:‘我看不了,汤万方也看不了,就有一个人可能治,手到病除。’
夫人问:‘谁呀?’
李怀春说:‘灵隐寺的济公长老。前者我在秦相府看病,二公子秦桓得着大头瓮,我也瞧着脉理没病,就是济公治好了。非请他老人家来,别人治不了。’
家人在旁边言道:‘灵隐寺济颠僧,在我们衙门班房锁着呢。’
李怀春说:‘原来如是,快去请他。’
夫人问:‘为甚锁着?’
家人就把方才之故一说,夫人说:‘你们快把和尚请来,只要把大人的病治好,我的主意,把他放了。’
家人跑出来,到了班房,本来这个家人也不会说话,说:‘和尚,我们夫人叫你进去呢。’
和尚说:‘你们夫人叫我,我怕落口舌,言言语语不好听。’
家人说:‘和尚,别胡说,我们夫人叫你进去,是给大人治病。’
和尚说:‘治病呀,你告诉你们夫人,说我和尚刷了。’
家人一听,说:‘好和尚,你真找着要打?我就照你这话回去。’
家人来到里面说:‘回禀夫人,和尚不来,他说刷了。’
夫人一听,不懂这句话,说‘什么叫刷了?’
李怀春说:‘夫人可以派少爷亲身去请,见了和尚说几句谦词话,和尚就来了。’
夫人说:‘好,少爷你同家人请去。’少爷答应,连忙同家人来到外面,说:‘圣僧,你老人家慈悲慈悲吧,我父亲得了大肚子,求圣僧给治罢!’
和尚想:‘既是少爷你来请我,和尚就去给瞧瞧,可不定治得好治不好。’和尚这才往里走,少爷先叫人把和尚的铁链撤去。
话说这位少爷倒很恭敬,本不是陆炳文的亲儿子,是抱来的。他家里是大杂拌,他这位夫人当初本是勾栏院的妓女,陆炳文原系四川人,带着三万银子来京乡试,他就在勾栏院一嫖,认识这个妓女,名叫翠红。
陆炳文也没乡试,把三万银子都花到翠红的身上,后来只落得分文皆无,连盘费都没有,也不能回家了。
倒亏着翠红一番侧隐之心,看陆炳文实不得了局,翠红就把陆炳文留在勾栏院,在门房管管帐,买买东西。
后来翠红手里,存了到有两万多银子,自己一想:‘将来青春一过,又该如何?’
看陆炳文倒是饱学,他跟老鸨儿一商量,要跟陆炳文从良。出来就花钱给陆炳文捐了一个小武职官,得了实缺,居然翠红是个官太太,老鸨儿就是岳母老太太。
买了一个姑娘,就是小姐,抱了一个孩儿,就是公子少爷。
后来,陆炳文拜了王胜仙做老师,官运也好,又有人情,未到十年,就做了刑廷,翠红就是夫人了。
今天少爷把济公请进来,李怀春赶紧站起来说:‘圣僧,你老人家来了!’
和尚说:‘李怀春,你尽给我和尚找事。’
李怀春说:‘这病非师父治,别人治不了。’
和尚哈哈大笑,立刻要施佛法度脱陆炳文,施展神通搭救窦永衡。
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四回-注解
刑廷法术:刑廷指的是古代的司法机关,法术在这里可能指的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或手段,这里可能是指某种能够影响司法公正的特殊能力。
奸党:奸党原指古代政治上的邪恶势力,这里可能是指那些陷害济公禅师的恶人。
济公神方:济公是民间传说中的和尚,神方可能指的是济公具有神奇疗效的药方或某种神秘的治疗方法。
良心:良心在这里可能指的是人的道德良知,或者是某种正义的力量。
轿杆:古代官员出行时乘坐的轿子,轿杆是支撑轿子的主要部件。
二品纱帽:古代官员的帽饰,二品是官员品级的标志,纱帽是官员身份的象征。
班房:古代官府中的牢房,关押犯人的地方。
替身:在古代戏曲、小说中,替身指的是代替某人执行任务或承受危险的人。
灵隐寺:位于杭州市西湖区,是著名的佛教寺院,济公和尚就曾在此寺出家。
秦丞相:秦丞相可能指的是历史上的某个丞相,这里可能是指济公的某个关系密切的官员。
焰口:佛教仪式中的一种超度亡灵的仪式,通过念经、施食等方式超度亡灵。
梆点齐发:古代官府的一种信号,表示官员升堂审理案件。
惊堂木:古代官员在审判时用来敲击的木块,用以警示或维持秩序。
掌刑:负责执行刑罚的官员或差役。
犬皮鼓:比喻鼓声巨大,这里形容陆炳文肚子胀得很大。
王叔和:古代著名医学家,著有《脉经》等医学著作。
药性赋:古代医学著作,介绍药物的性味、功效等。
切脉:中医诊断方法之一,通过触摸患者手腕的脉搏来诊断疾病。
浮沉迟数:中医脉象的四种类型,分别对应不同的病理状态。
热寒温凉:中医对药物性质的分类,分别对应不同的治疗原则。
五脏六腑:中医学中的概念,指人体内的主要器官。
阴阳五行:中医学中的基本理论,阴阳代表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五行代表木、火、土、金、水五种元素及其相互关系。
奴才:古代对仆人或下级官员的称呼,含有一定的贬义,表示对其身份的轻视。
狗先生:这里是对医生的一种不敬称呼,可能是因为医生未能治愈病人的疾病。
临安城:古代对杭州的别称,因南宋时期杭州为都城,故称临安。
赛叔:可能是指一位有医术的医生,赛叔是古代的一个姓氏。
李怀春:可能是指另一位有医术的医生,李怀春是古代的一个姓氏。
指下活人汤万方:指下活人可能是指一种医术高明的医生,汤万方是古代的一个名字。
济公长老:济公是宋代著名的和尚,以智慧、幽默和慈悲著称。
大头瓮:可能是指一种疾病,具体症状不详。
衙门班房:古代官府中的监禁犯人的地方。
刷了:这里的“刷了”可能是指和尚不愿意直接前往,而是用一种幽默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愿,类似于现代的“算了”或“不去了”。
勾栏院:古代的娱乐场所,类似于现代的妓院。
从良:古代指妓女脱离妓院生活,改行从事正当职业。
实缺:古代官职的一种,指实际担任的职位。
刑廷:古代官府中负责刑罚的部门。
窦永衡:可能是指病人的名字,具体情节不详。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四回-评注
这段古文描绘了一个充满戏剧性和传奇色彩的故事情节,通过人物的对话和行动,展现了古时候医术与宗教信仰的交织,以及人物性格的鲜明对比。
首句‘王先生一听,没的说了,被家人把他赶出去了。’通过王先生被家人驱逐的情景,迅速勾勒出一个无法解决难题的医生形象,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夫人说:“你们这些奴才,没有能办事的,请这样的狗先生。快出去请名医去!”’这句话揭示了夫人对医术的重视,以及对王先生能力的质疑,同时也反映了古时候医术在社会地位上的微妙变化。
‘家人说:“临安城就有两家名民,一位赛叔和李怀春,一位指下活人汤万方。”’通过家人的描述,展现了当时医术界的知名人物,同时也暗示了主人公病情的严重性。
‘夫人、少爷说:“不拘把哪位请来都行。”’这句话反映了主人公对病情的担忧,以及对救治的迫切需求。
‘李怀春说:“我看不了,汤万方也看不了,就有一个人可能治,手到病除。”’这里李怀春对济公的推崇,既是对济公医术的认可,也是对主人公病情的无奈。
‘夫人说:“谁呀?”李怀春说:“灵隐寺的济公长老。”’通过李怀春的回答,揭示了济公在医术界的地位,以及他神奇的治愈能力。
‘家人在旁边言道:“灵隐寺济颠僧,在我们衙门班房锁着呢。”’这句话揭示了济公的特殊身份,以及他因某些原因被囚禁的遭遇。
‘夫人说:“你们快把和尚请来,只要把大人的病治好,我的主意,把他放了。”’这句话展现了夫人对济公的信任,以及她愿意以释放济公为代价来换取丈夫的康复。
‘家人跑出来,到了班房,本来这个家人也不会说话,说:“和尚,我们夫人叫你进去呢。”’这句话描绘了家人在济公面前的尴尬和无奈,同时也反映了济公在人们心中的神秘地位。
‘和尚说:“你们夫人叫我,我怕落口舌,言言语语不好听。”’这句话展现了济公的幽默和机智,同时也反映了他对世俗纷扰的淡泊。
‘和尚哈哈大笑,立刻要施佛法度脱陆炳文,施展神通搭救窦永衡。’这句话揭示了济公的慈悲之心,以及他愿意为他人解除病痛的决心。
‘且看下回分解。’这句话为故事的发展留下了悬念,也引发读者对下一回情节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