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六回-原文
陆刑廷下令捉强盗 美髯公闻信挡官兵
话说美髯公陈孝出去买菜,见街市上都乱了。
听说京营殿帅下了令,水旱十三门紧闭,按户搜拿越狱脱逃江洋大盗黑面熊窦永衡。
书中交代:怎么一段事呢?原本刑廷陆炳文把窦永衡放走之后,秦相府派管家把济公也请了走了,陆炳文忽然明白过来。
一看在大堂上,王龙、王虎在下面跪着,陆炳文就问手下人:“王龙、王虎在这跪着做什么?谁叫他们出来的?”
手下人说,“大人不是把书吏革了?把马雄也革了?把窦永衡放了么?”
陆炳文说:“谁把窦永衡放的?”
手下人说:“大人叫放的,莫不是大人方才的事就忘了么?”
陆炳文一想,真仿佛心里一糊涂,如做梦一般,渺渺茫茫,有点记得,自己唬的惊惶无措。
窦永衡已然定了案,奏明圣上,这如何放的?立时吩咐赶紧传我的令,水旱十三门紧闭,知照各地面官厅把守,左右两家搜一家,官至三品以下,无论什么人家按户搜查。
叫他们不能说他放走窦永衡,只说拿越狱脱逃的大盗窦永衡。
如有人隐匿不报,知情不举,罪加一等。
如有人将窦永衡献出来,赏白银一千两,这一道令下来,水旱十三门就闭了,街市上全乱了,各该管地面的老爷,带官兵各查各段。
陈孝听见这个信,菜也顾不得买了,跑回家来。
一见杨猛、周堃、窦永衡,就把这件事一说,窦永衡一听,叹了一声,说,“二位兄长不必吃惊,我窦永衡情屈命不屈,别连累你们二位。
我由后面跳墙出去,到刑廷衙门报案打官司。二位兄长设法,把我内弟同敝贱内将他们送了走,叫他们逃命就是了,二位兄长就不必管我了。”
陈孝说:“那如何使得?”
杨猛说:“我倒有主意。”
陈孝说:“你有什么主意?”
杨猛说:“我同周堃每人拿一把刀,到花花太岁王胜仙家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你同窦贤弟二人,够奔刑廷衙门,刀刀斩尽,剑剑诛绝,把狗娘养的杀一个鸡犬不留,咱们大反临安城。
杀完了,闯出临安城,远远的找一座山,去当山大王,扯起旗来,招军买马,聚草屯粮,官兵要来了,咱们也不怕,省得受这些狗官的气。”
陈孝说:“你别满嘴胡说,就凭我们四个人就要造反,那如何能行?你先别胡出主意,咱们看事做事。”
正说着话,只听外面一乱,有人打门,杨猛说:“你瞧,搜来了,我先把他开刀。”
陈孝说:“你别莽撞,待我出去,跟他说。能用话把他们支走了更好,实在不行,那可讲不了。”
说着话,陈孝赶紧来到外面,一开门,见门外站定了无数的官兵,有两位本地面的老爷,一位姓黄,一位姓陈,都是将巾折袖,鸾带扎腰,箭袖袍,薄底官靴,肋下佩刀。
陈孝一看,两位老爷都是熟人。
陈孝故作不知说:“二位大老爷来此何干?”
黄老爷说:“陈孝,咱们彼此都是老街旧邻,其实素常我们也知道你是安分度日的人。
今天我们是奉京营殿帅的令,按户搜查越狱脱逃的大盗窦永衡,这公事,没偏没向,不得不如此。
你闪开,我们到里头瞧瞧罢。”
这是跟陈孝有个认识,透着还有面子,要是到别人家,没有这些话,带人就往里闯,叫搜也得搜,不叫搜也得搜。
陈孝一听这话,说:“二位老爷且等等进去,我有句话说。
其实我在这方住了,也不是住了一天半天了,素常我也没结交过匪类人,也没有乱招的朋友到我家来,大概你们老爷们也有个耳闻。
今天我倒不是不叫你们众位进去搜,我这家里住着亲戚呢,有我两侄女,一个外甥女,在这住着,都是十八九岁,未出闺门的大姑娘。
二位老爷既是跟我陈孝有个面子,二位先带人到别处查去,少时我把这几个姑娘送走了,你们再来查。
二位老爷一听,说:“那可不行,这是官事,莫非你敢抗令不遵么?”
陈孝说:“我也不敢抗令不遵,二位老爷多照顾吧,谁叫我家里赶上不便当呢。”
二位老爷说:“陈孝,你家里隐藏着窦永衡呢?”
陈孝说:“没有。”
黄老爷说:“既是你家没有窦永衡,就有几位姑娘也不要紧,我们到里头瞧瞧,这有何妨呢?”
说着话,就要推开陈孝往里走。
此时杨猛早拿着刀,在二门里听着,心说:“那个球囊的一进来,我先拿他开刀。”
正在这番景况,陈孝正跟二位老爷狡辩之际,见由对面来了三乘小轿,有一个人骑着一匹马,来到陈孝门首,翻身下马。
这人说:“陈爷,我们来接你侄女外甥女来。”
陈孝一听一愣,心里说:“我说住着侄女外甥女,是信口开河撒谎,怎么真有人来接人?”
看这人是长随路的打扮,并不认识。
他也真是随机应变,当时说:“二位老爷,你瞧我不是说瞎话,是我家里有亲戚住着不是?人家来接了。
二位老爷先候一候,等我侄女他们上了轿子走了,你们再搜,这可以行了。”
黄老爷、陈老爷说:“就是罢。”
陈孝同着这人,带着三乘小轿子来到里面。
陈孝说:“尊驾是哪来的。”
这人说:“我是凤山街铁面天王郑雄郑爷教来接窦永衡,我这带来一封信,你看。”
掏出来陈孝一看信,是济公的信,陈孝这才明白,赶紧叫窦永衡、周堃、周氏三个人上轿,把轿帘扣好,这人带着就走。
轿子走后,陈孝说:“黄老爷,陈老爷,你们二位带人进来搜罢。”
二位老爷才带人进去搜查。
那还搜谁?自然是没有了。
黄老爷一想这个事,自己忖度了半天,这二位老爷也都是精明干练,在外面久惯办案,一见这三乘轿子来得诧异,先见陈孝不叫搜,说话言语支吾,脸上变颜变色的。
这三乘轿子抬走了,见陈孝颜色也转过来了,说话也透着理直气壮了。
二位老爷一想,这三乘轿子之内定有缘故,即派官人赶紧跟在后面跟着,看这三乘轿子抬到谁家去,给本地面官送信,无论查过去没查过去,赶紧着人搜拿。
官人答应遵令,在后面跟着。
这三乘轿子抬到凤山街,进了一座路北的大门,官人一看,是铁面天王郑大官人家。
官人立刻到凤山街地面官厅一报,这本地面两位老爷,一位姓白,一位姓杨,官人一回禀,道:‘我们黄老爷,陈老爷,派我跟下来,有三乘轿子山东街杨猛、陈孝家抬来,抬到这凤山街郑大官人家去。我们老爷说,轿子里有情弊,叫我给老爷送信,赶紧去查去。’
白老爷、杨老爷一听,立刻带本汛官兵,来到郑雄门首。
一道辛苦说:‘我们奉京营殿帅之令,按户搜查越狱脱逃大盗窦水衡,烦劳众位管家到里面回禀一声,我们要进去搜查。’
家人郑福进去回禀。
郑雄原本前者有济公给他的信,叫他今天遣三乘轿子,到杨猛、陈孝家去接窦永衡夫妇和周堃。
刚把三个人抬了来,家人进来回禀,说:‘本地面官带兵搜来了。’
郑雄一听愣了,说:‘可怎么好?’心里说:‘济公叫我把窦永衡接来,这要由我家搜了去,我落个窝主,这场官司我可打不了。’自己吓得半晌无语。
窦永衡说:‘郑大官大不必着急,我是命该如此,别连累你老人家。我跳后墙出去,投案打官司就是了。’
郑雄说:‘如何使得?济公既叫我把你们救来,我又焉能把你送进牢宠?’
家人郑福说:‘奴才倒有主意,官人仍叫他们三位上轿子,官人骑上马带着走,作为携眷出城去,就好办了。’
郑雄一想,言之有理,立刻叫人备马,把轿子拾进来,复又叫周堃、周氏、窦永衡上轿子。
郑雄带着轿子,出来就上马,白老爷、杨老爷问:‘郑大官人上哪去?’
郑雄说:‘带家眷上坟。’说着话,郑雄催马同轿子就走。
家人再叫白老爷到里面搜,那不是白搜么?
白杨二位老爷更有主志,一看这三乘轿子刚到郑雄家去,刚要来搜,复又把轿子抬出来说上坟,显然更有情弊。
立刻派官人跟着,看出哪门,给门汛老爷送信,务要搜轿子,别放他出城。
见郑雄带着轿子够奔艮山门而来,焉想到来到艮山门,门汛四位老爷带官兵拦住要搜。
大概轿子想要出城,势比登天还难。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六回-译文
陆刑廷下令捉拿强盗,美髯公闻信阻挡官兵。
话说美髯公陈孝出去买菜,看到街市上都很混乱。听说京营殿帅下了命令,水旱十三门紧闭,按照每户搜查,捉拿越狱逃脱的江洋大盗黑面熊窦永衡。
书中交代: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刑廷陆炳文把窦永衡放走之后,秦相府派管家把济公也请走了,陆炳文忽然明白过来。一看在大堂上,王龙、王虎跪在那里,陆炳文就问手下人:“王龙、王虎跪着做什么?谁叫他们出来的?”手下人说,“大人不是把书吏革了?把马雄也革了?把窦永衡放了么?”陆炳文说:“谁把窦永衡放的?”手下人说:“大人叫放的,莫不是大人方才的事就忘了么?”陆炳文一想,真仿佛心里一糊涂,如做梦一般,渺渺茫茫,有点记得,自己吓得惊慌失措。窦永衡已然定了案,奏明圣上,这如何放的?立刻吩咐赶紧传达我的命令,水旱十三门紧闭,通知各地面官厅把守,左右两家搜一家,官至三品以下,无论什么人家按户搜查。叫他们不能说他放走窦永衡,只说拿越狱脱逃的大盗窦永衡。如有人隐瞒不报,知情不举,罪加一等。如有人将窦永衡献出来,赏白银一千两,这一道命令下来,水旱十三门就闭了,街市上全乱了,各该管地面的官员,带着官兵各查各段。
陈孝听到这个消息,菜也顾不得买了,跑回家来。一见杨猛、周堃、窦永衡,就把这件事一说,窦永衡一听,叹了一声,说,“二位兄长不必吃惊,我窦永衡情屈命不屈,别连累你们二位。我由后面跳墙出去,到刑廷衙门报案打官司。二位兄长设法,把我内弟同敝贱内将他们送了走,叫他们逃命就是了,二位兄长就不必管我了。”陈孝说:“那如何使得?”杨猛说:“我倒有主意。”陈孝说:“你有什么主意?”杨猛说:“我同周堃每人拿一把刀,到花花太岁王胜仙家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你同窦贤弟二人,够奔刑廷衙门,刀刀斩尽,剑剑诛绝,把狗娘养的杀一个鸡犬不留,咱们大反临安城。杀完了,闯出临安城,远远的找一座山,去当山大王,扯起旗来,招军买马,聚草屯粮,官兵要来了,咱们也不怕,省得受这些狗官的气。”陈孝说:“你别满嘴胡说,就凭我们四个人就要造反,那如何能行?你先别胡出主意,咱们看事做事。
正说着话,只听外面一乱,有人敲门,杨猛说:“你瞧,搜来了,我先把他开刀。”陈孝说:“你别莽撞,待我出去,跟他说。能用话把他们支走了更好,实在不行,那可讲不了。”说着话,陈孝赶紧来到外面,一开门,见门外站定了无数的官兵,有两位本地面的老爷,一位姓黄,一位姓陈,都是将巾折袖,鸾带扎腰,箭袖袍,薄底官靴,肋下佩刀。陈孝一看,两位老爷都是熟人。陈孝故作不知说:“二位大老爷来此何干?”黄老爷说:“陈孝,咱们彼此都是老街旧邻,其实素常我们也知道你是安分度日的人。今天我们是奉京营殿帅的令,按户搜查越狱脱逃的大盗窦永衡,这公事,没偏没向,不得不如此。你闪开,我们到里头瞧瞧罢。”这是跟陈孝有个认识,透着还有面子,要是到别人家,没有这些话,带人就往里闯,叫搜也得搜,不叫搜也得搜。
陈孝一听这话,说:“二位老爷且等等进去,我有句话说。其实我在这方住了,也不是住了一天半天了,素常我也没结交过匪类人,也没有乱招的朋友到我家来,大概你们老爷们也有个耳闻。今天我倒不是不叫你们众位进去搜,我这家里住着亲戚呢,有我两侄女,一个外甥女,在这住着,都是十八九岁,未出闺门的大姑娘。二位老爷带着官兵进去,叫我这几个亲戚姑娘抛头露面的,多有些不便。二位老爷既是跟我陈孝有个面子,二位先带人到别处查去,少时我把这几个姑娘送走了,你们再来查。”二位老爷一听,说:“那可不行,这是官事,莫非你敢抗令不遵么?”陈孝说:“我也不敢抗令不遵,二位老爷多照顾吧,谁叫我家里赶上不便当呢。”二位老爷说:“陈孝,你家里隐藏着窦永衡呢?”陈孝说:“没有。”黄老爷说:“既是你家没有窦永衡,就有几位姑娘也不要紧,我们到里头瞧瞧,这有何妨呢?”
说着话,就要推开陈孝往里走。此时杨猛早拿着刀,在二门里听着,心说:“那个球囊的一进来,我先拿他开刀。”正在这番景况,陈孝正跟二位老爷狡辩之际,见由对面来了三乘小轿,有一个人骑着一匹马,来到陈孝门首,翻身下马。这人说:“陈爷,我们来接你侄女外甥女来。”陈孝一听一愣,心里说:“我说住着侄女外甥女,是信口开河撒谎,怎么真有人来接人?”
看这人是长随路的打扮,并不认识。他也真是随机应变,当时说:“二位老爷,你瞧我不是说瞎话,是我家里有亲戚住着不是?人家来接了。二位老爷先候一候,等我侄女他们上了轿子走了,你们再搜,这可以行了。”黄老爷、陈老爷说:“就是罢。”陈孝同着这人,带着三乘小轿子来到里面。陈孝说:“尊驾是哪来的。”这人说:“我是凤山街铁面天王郑雄郑爷教来接窦永衡,我这带来一封信,你看。”掏出来陈孝一看信,是济公的信,陈孝这才明白,赶紧叫窦永衡、周堃、周氏三个人上轿,把轿帘扣好,这人带着就走。轿子走后,陈孝说:“黄老爷,陈老爷,你们二位带人进来搜罢。”二位老爷才带人进去搜查。那还搜谁?自然是没有了。
黄老爷一想到这件事,自己思考了半天,这两位老爷也都是聪明能干,在外面长期处理案件,一看到这三顶轿子突然出现,感到很奇怪。首先见到陈孝没有下令搜查,说话时吞吞吐吐,脸色也变了。这三顶轿子被抬走后,看到陈孝脸色也缓和了,说话也显得理直气壮。两位老爷一思考,觉得这三顶轿子里肯定有问题,于是立刻派人跟在后面,看这三顶轿子抬到谁家去,给当地官员送信,不管之前有没有查过,都要赶紧派人去搜查。官人答应后,就在后面跟着。这三顶轿子抬到了凤山街,进入了一座路北的大门,官人一看,是铁面天王郑大官人的家。官人立刻到凤山街地面官厅报告,这两位当地官员,一位姓白,一位姓杨,官人报告说:“我们黄老爷和陈老爷派我来跟踪,有三顶轿子是从山东街杨猛和陈孝家抬来的,抬到了凤山街郑大官人的家。我们老爷说轿子里有可疑之处,让我来通知老爷,赶紧去查。”
白老爷和杨老爷一听,立刻带着本地的士兵,来到郑雄的家门口。他们辛苦地说:“我们奉京营殿帅的命令,按户搜查越狱脱逃的大盗窦水衡,麻烦各位管家进去通报一声,我们要进去搜查。”管家郑福进去通报。郑雄原本之前有济公给他的信,叫他今天派三顶轿子,到杨猛和陈孝家去接窦永衡夫妇和周堃。刚把三个人抬来,管家进来通报,说:“当地官员带兵来搜查了。”郑雄一听愣住了,说:“怎么办才好?”心里想:“济公叫我接窦永衡来,如果我家被搜查,我成了窝主,这场官司我可打不赢了。”自己吓得半晌无言。窦永衡说:“郑大官人不必着急,我是命中注定如此,不要连累您。我跳后墙出去,自首打官司就是了。”郑雄说:“怎么能这样呢?济公既然叫我把你们救来,我又怎能把你送进监狱呢?”管家郑福说:“奴才倒有个主意,官人还是让他们三位上轿子,官人骑上马带着他们走,假装是带着家眷出城,这样就容易处理了。”
郑雄一思考,觉得这个主意很合理,立刻叫人备马,把轿子抬进来,又叫周堃、周氏、窦永衡上轿子。郑雄带着轿子,出来就上马,白老爷和杨老爷问:“郑大官人上哪去?”郑雄说:“带家眷去上坟。”说着话,郑雄催马带着轿子就走。管家再叫白老爷进去搜查,那不是白搜吗?白杨两位老爷更有主意,一看这三顶轿子刚到郑雄家去,正要来搜查,又把轿子抬出去说去上坟,显然更有问题。立刻派人跟着,看他们从哪个门出去,给门汛老爷送信,一定要搜查轿子,不要让他们出城。看到郑雄带着轿子往艮山门走,怎么也没想到来到艮山门,门汛的四位老爷带着士兵拦住他们要搜查。大概轿子想要出城,比登天还难。不知道后续会怎样,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六回-注解
京营殿帅:指京城中的高级官员,可能是指朝廷的军队或宫廷的官员。
水旱十三门:水旱十三门指的是古代城市中的十三座城门,分别对应城市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和中间的九个方位,这里可能指的是全城的城门。
越狱脱逃:越狱脱逃是指囚犯从监狱中逃走的行为。
黑面熊窦永衡:黑面熊窦永衡是故事中的反派角色,一个越狱脱逃的江洋大盗。
刑廷陆炳文:刑廷陆炳文是故事中的主要人物之一,负责司法审判的官员。
书吏:书吏是古代官府中的低级文书工作人员,负责抄写、整理文件。
马雄:马雄是故事中的人物,与书吏一同被陆炳文革职。
济公:传说中的一位得道高僧,以机智、幽默、行侠仗义著称。
王龙、王虎:王龙、王虎是陆炳文的手下,负责执行命令。
搜查:搜查是指官方对某一区域或个人进行详细检查,以查找违法或犯罪行为。
官至三品以下:官至三品以下是指官职在三级以下的所有官员。
花花太岁王胜仙:花花太岁王胜仙是故事中的人物,可能是一个恶名昭彰的人物。
山大王:山大王是指占据山头,自立为王的山贼首领。
临安城:临安城是指古代的一个城市,这里可能指的是故事发生的地点。
鸾带扎腰:鸾带扎腰是指官员的腰间系有装饰性的带子。
箭袖袍:箭袖袍是一种古代的袍子,袖子窄而长,便于射箭。
薄底官靴:薄底官靴是指官员穿的轻便靴子。
将巾折袖:将巾折袖是指官员头戴的巾帽和袖口装饰。
肋下佩刀:肋下佩刀是指官员腰间佩带的刀。
老街旧邻:老街旧邻是指长期居住在同一街区的邻居。
面子:面子在这里指的是人情面子,即为了维护关系而给予的便利。
扯起旗来:扯起旗来是指举起旗帜,表示起事或起义。
聚草屯粮:聚草屯粮是指储备粮食,为未来的行动做准备。
铁面天王郑雄:铁面天王郑雄是故事中的人物,可能是窦永衡的朋友或盟友。
黄老爷:指故事中的主人公之一,可能是地方官员或有权势的人物。
忖度:深思熟虑,反复思考。
精明干练:形容人聪明能干,办事能力强。
轿子:古代一种四人抬的交通工具,用于官员、贵族或特殊身份的人。
变颜变色:形容脸色变化,通常指情绪激动或惊讶。
官人:古代对官员或差役的称呼。
凤山街:故事中提到的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铁面天王:指郑大官人,可能是因其公正无私、执法严明而得名。
郑大官人:故事中的角色,可能是地方上的有影响力的人物。
越狱脱逃大盗窦水衡:故事中的反派角色,可能是指一个犯了重罪并逃脱的盗贼。
牢宠:监狱。
艮山门:故事中提到的城门名,具体位置不详。
门汛:古代指城门守卫。
携眷出城:带着家眷离开城市。
打官司:指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或处理案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一百七十六回-评注
黄老爷一想这个事,自己忖度了半天,这二位老爷也都是精明干练,在外面久惯办案,一见这三乘轿子来得诧异,先见陈孝不叫搜,说话言语支吾,脸上变颜变色的。
此段文字描绘了黄老爷在遇到异常情况时的心理活动,以及两位官员对这一异常事件的反应。‘忖度’二字体现了黄老爷的谨慎和深思熟虑,‘精明干练’则是对两位官员能力的评价。‘说话言语支吾,脸上变颜变色’则生动地描绘了官员们在面对意外时的心理变化,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
这三乘轿子抬走了,见陈孝颜色也转过来了,说话也透着理直气壮了。
这一句通过陈孝的反应转变,展现了他在得知轿子离开后的心理变化,从最初的紧张不安到后来的理直气壮,这种转变增加了故事的戏剧性。
二位老爷一想,这三乘轿子之内定有缘故,即派官人赶紧跟在后面跟着,看这三乘轿子抬到谁家去,给本地面官送信,无论查过去没查过去,赶紧着人搜拿。
此段文字体现了官员们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行动力。‘定有缘故’这一判断,揭示了官员们对事件的深入思考,而‘派官人赶紧跟在后面’则表现了他们的迅速反应。
这三乘轿子抬到凤山街,进了一座路北的大门,官人一看,是铁面天王郑大官人家。
‘凤山街’和‘路北的大门’这些具体的地点描写,使得故事背景更加真实。‘铁面天王郑大官人’这一称呼,则暗示了郑大官人的身份和性格特点。
官人立刻到凤山街地面官厅一报,这本地面两位老爷,一位姓白,一位姓杨,官人一回禀,道:‘我们黄老爷,陈老爷,派我跟下来,有三乘轿子山东街杨猛、陈孝家抬来,抬到这凤山街郑大官人家去。我们老爷说,轿子里有情弊,叫我给老爷送信,赶紧去查去。’
这段文字通过官人的汇报,将事件的来龙去脉清晰地展现出来。‘情弊’一词,进一步加深了事件的神秘色彩。
白老爷、杨老爷一听,立刻带本汛官兵,来到郑雄门首。
‘立刻’二字体现了官员们处理紧急事务的效率,而‘本汛官兵’则说明了他们所拥有的资源和力量。
我们奉京营殿帅之令,按户搜查越狱脱逃大盗窦水衡,烦劳众位管家到里面回禀一声,我们要进去搜查。
这段文字展现了官员们的权威和严肃,‘奉京营殿帅之令’则表明了他们的行动具有官方背景。
郑雄原本前者有济公给他的信,叫他今天遣三乘轿子,到杨猛、陈孝家去接窦永衡夫妇和周堃。
此段文字揭示了事件的背后故事,济公的信件为故事增添了神秘色彩,同时也为郑雄的行为提供了合理的解释。
家人郑福进去回禀,说:‘本地面官带兵搜来了。’郑雄一听愣了,说:‘可怎么好?’心里说:‘济公叫我把窦永衡接来,这要由我家搜了去,我落个窝主,这场官司我可打不了。’自己吓得半晌无语。
这段文字通过郑雄的内心独白,展现了他面对突如其来的搜查时的慌乱和恐惧,同时也表现了他对济公的信任和对自身处境的担忧。
窦永衡说:‘郑大官大不必着急,我是命该如此,别连累你老人家。我跳后墙出去,投案打官司就是了。’郑雄说:‘如何使得?济公既叫我把你们救来,我又焉能把你送进牢宠?’家人郑福说:‘奴才倒有主意,官人仍叫他们三位上轿子,官人骑上马带着走,作为携眷出城去,就好办了。’
这段文字通过窦永衡和郑雄的对话,展现了他们在危机面前的不同态度和应对策略。郑福的建议则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线索。
郑雄一想,言之有理,立刻叫人备马,把轿子拾进来,复又叫周堃、周氏、窦永衡上轿子。郑雄带着轿子,出来就上马,白老爷、杨老爷问:‘郑大官人上哪去?’郑雄说:‘带家眷上坟。’说着话,郑雄催马同轿子就走。
此段文字通过郑雄的行动,展现了他果断的性格和应对危机的能力。‘带家眷上坟’这一谎言,则是对官员们的一种巧妙应对。
家人再叫白老爷到里面搜,那不是白搜么?白杨二位老爷更有主志,一看这三乘轿子刚到郑雄家去,刚要来搜,复又把轿子抬出来说上坟,显然更有情弊。立刻派官人跟着,看出哪门,给门汛老爷送信,务要搜轿子,别放他出城。
这段文字展现了官员们之间的相互猜疑和竞争,以及他们对轿子中可能隐藏的秘密的警惕。‘白搜’一词,则是对官员们行动的讽刺。
见郑雄带着轿子够奔艮山门而来,焉想到来到艮山门,门汛四位老爷带官兵拦住要搜。大概轿子想要出城,势比登天还难。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此段文字通过官员们的行动,将故事推向高潮,同时也为读者留下了悬念,激发了他们对后续情节的好奇心。‘势比登天还难’这一比喻,形象地描绘了轿子出城的困难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