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黄帝四经是道家经典之一,传说是黄帝及其弟子编纂的医学、哲学及军事战略相关著作。它涵盖了道家哲学和自然的运作法则,被认为是古代中国文化的重要遗产。
年代:成书于春秋战国至汉代(约公元前5世纪至公元前2世纪)。
内容简要:《黄帝四经》是四部经典的合集,分别为《黄帝内经》《黄帝阴符经》《黄帝经》《黄帝素问》。书中探讨了道家哲学、自然的阴阳五行理论、人体的生理活动及养生之道等。通过精辟的理论阐述,书中强调自然法则在养生、治病中的重要性,并提出了与环境相应的健康理念。特别是《黄帝素问》对医学、气候、人体等进行了深入的分析,讨论了五行、气血、脏腑与疾病之间的关系。书中的理论至今仍然是中医哲学的核心之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黄帝四经-十大经-名刑-原文
欲知得失情,必审名察形。
形恒自定,是我愈静;
事恒自施,是我无为。
静翳不动,来自至,去自往。
能一乎?能止乎?能毋有己,能自择而尊理乎?
葆也,屯也,其如莫存。
万物群至,我无不能应。
我不藏故,不挟陈。
向者已去,至者乃新。
新故不摎,我有所周。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黄帝四经-十大经-名刑-译文
想要了解得到和失去的情况,就必须仔细审察事物的名称和形态。
事物的形态总是自然地确定,这说明我更加保持内心的宁静;事情总是自然地发生,这说明我顺应自然而不强加意志。
保持静止而不动,好事自然到来,坏事自然离去。
能够做到专注于一件事吗?能够做到停止不必要的动作吗?能够做到不自私,能够自己选择并尊重道理吗?
保持这样的状态,就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
万物纷纷到来,我都能应对自如。
我不保留旧的东西,也不带着陈旧的东西。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新的事物才是现在的。
新旧事物不混淆,我能够全面地处理。
我能够适应并处理一切变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黄帝四经-十大经-名刑-注解
得失情:指人生的得与失,得失反映了一个人在社会中的地位、财富、名誉等方面的变化。
审名察形:审察名分和形态,即审视事物的本质和外在表现。
形恒自定:形态是恒定不变的,指事物的外在形态有其固有的规律和特点。
我愈静:我越来越平静,指通过内省和修炼达到内心的宁静。
事恒自施:事情自然发生,指事物的发展有其内在的规律,无需人为干预。
无为:指顺应自然,不做无用功,不强求。
静翳不动:静态不动,指保持内心的宁静,不为外界所动。
来自至,去自往:事物自然来去,指事物的产生和消亡都是自然规律的结果。
能一乎?能止乎?:能否保持一致?能否停止变化?这是对个人意志力的考验。
能毋有己:能否无我,指超越自我,不执着于个人利益。
能自择而尊理乎?:能否自主选择并尊重事物的道理,指遵循自然法则。
葆也,屯也:葆指保护,屯指聚集,这里指保持和保护自己的精神状态。
其如莫存:如同不存在一样,指达到超然物外的境界。
万物群至:万物聚集而来,指世间万物纷至沓来。
我无不能应:我能够应对一切,指具有极高的适应能力和智慧。
我不藏故,不挟陈:我不藏匿过去,不携带陈旧,指不拘泥于过去,不固守陈规。
向者已去,至者乃新:过去的事物已经过去,现在的事物才是新的,指时间的流逝和事物的更新。
新故不摎,我有所周:新旧事物不混淆,我能够全面理解,指能够把握事物的本质和变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黄帝四经-十大经-名刑-评注
古文开篇便点明了主题:欲知得失之情,必先审察名实之辨。‘名’与‘实’是中国哲学中重要的概念,常用来指代事物的本质与现象之间的关系。‘审名察形’意味着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深入理解事物的真实面貌。
‘形恒自定,是我愈静’这句话表达了形与静的关系。‘形’指事物的外在形态,‘恒自定’说明形态有其固定的规律,不受外界影响。而‘静’则是一种内心的状态,通过内心的宁静,可以更好地把握事物的本质。
‘事恒自施,是我无为’中的‘事’指的是世事变迁,‘自施’意味着世事的发展有其自然规律,‘无为’则是指人应该顺应自然,不强求,不干预。这里的‘无为’并非消极不作为,而是指在顺应自然规律的基础上,采取适当的行为。
‘静翳不动,来自至,去自往’进一步阐述了静的境界。‘静翳’指的是内心的宁静,‘来自至’和‘去自往’则是指事物的来去都是自然而然的,无需人为干预。
‘能一乎?能止乎?能毋有己,能自择而尊理乎?’这一连串的问句,提出了对个人修为的深刻反思。‘一’指的是内心的统一,‘止’是止于至善,‘毋有己’是无私,‘自择而尊理’则是以理为尊。这些都是达到高境界所必需的品质。
‘葆也,屯也,其如莫存’中的‘葆’和‘屯’都是指保持和积累,‘莫存’则是指不要执着于任何事物。这里强调了顺应自然,不强求,不执着的重要性。
‘万物群至,我无不能应’表明了作者对事物变化的从容应对。‘万物群至’指的是世间万物纷至沓来,而作者却能以不变应万变,体现了极高的智慧。
‘我不藏故,不挟陈’中的‘藏故’和‘挟陈’分别指隐藏过去和依赖陈规。作者强调不固守过去,不依赖旧有的经验,以开放的心态面对新事物。
‘向者已去,至者乃新’表达了时间的流逝和事物的更新。‘向者’指的是过去的事物,‘至者’则是新的事物,这里的观点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于新旧更替的哲学思考。
‘新故不摎,我有所周’中的‘新故不摎’意味着新旧事物不矛盾,‘我有所周’则是指作者能够全面地理解和应对新旧事物,体现了作者博大的胸怀和深厚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