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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中之上

作者: 班固(公元32年-92年),字孟坚,东汉时期著名历史学家、文学家。他是中国古代史学家班固的代表作之一,他的父亲班昭同样是历史学家。班固所编写的《汉书》是继《史记》之后最为重要的中国史书之一。

年代:成书于东汉(约公元82年)。

内容简要:《汉书》是班固根据史料编纂的汉朝史书,内容覆盖了西汉的兴起、发展与衰落。全书共分为三十篇,主要记录了汉朝的历史事件、帝王传记、政治制度、经济状况等。班固通过严谨的史实记载和深入的分析,为后代研究汉朝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特别是在帝王的治国理政、军事战争、外交往来等方面,《汉书》提供了许多细节,对了解汉朝的政治体系与社会结构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此外,《汉书》还包含了许多人物传记,其中涉及了大量的历史人物,为研究中国古代名将、政治家的生平提供了重要依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中之上-原文

经曰:“羞用五事。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视,四曰听,五曰思。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聪,思曰睿。恭作肃,从作艾,明作哲,聪作谋,睿作圣。休征:曰肃,时雨若;艾,时阳若;哲,时奥若;谋,时寒若;圣,时风若。咎征;曰狂,恒雨若;僭,恒阳若;舒,恒奥若;急,恒寒若;F178,恒风若。”

传曰:“貌之不恭,是谓不肃,厥咎狂,厥罚恒雨,厥极恶。时则有服妖,时则有龟孽,时则有鸡祸,时则有下体生上之D058,时则有青眚青祥。唯金沴木。”

说曰:凡草木之类谓之妖。妖犹夭胎,言尚微。虫豸之类谓之孽。孽则牙孽矣。及六畜谓之祸,言其著也。及人,谓之D058。D058,病貌,言浸深也。甚则异物生,谓之眚;自外来,谓之祥,祥犹祯也。气相伤,谓之沴。沴犹临莅,不和意也。每一事云“时则”以绝之,言非必俱至,或有或亡,或在前或在后也。

孝武时,夏侯始昌通《五经》,善推《五行传》,以传族子夏侯胜,下及许商,皆以教所贤弟子。其传与刘向同,唯刘歆传独异。貌之不恭,是谓不肃。肃,敬也。内曰恭,外曰敬。人君行己,体貌不恭,怠慢骄蹇,则不能敬万事,失在狂易,故其咎狂也。上嫚下暴,则阴气胜,故其罚常雨也。水伤百谷,衣食不足,则奸轨并作,故其极恶也。一曰,民多被刑,或形貌丑恶,亦是也。风俗狂慢,变节易度,则为剽轻奇怪之服,故有服妖。水类动,故有龟孽。于《易》,“巽”为鸡,鸡有冠距文武之貌。不为威仪,貌气毁,故有鸡祸。一曰,水岁鸡多死及为怪,亦是也。上失威仪,则下有强臣害君上者,故有下体生于上之痾。木色青、故有青眚青祥。凡貌伤者病木气,木气病则金沴之,冲气相通也。于《易》,“震”在东方,为春为木也;“兑”在西方,为秋为金也;“离”在南方,为夏为火也;“坎”在北方,为冬为水也。春与秋,日夜分,寒暑平,是以金木之气易以相变,故貌伤则致秋阴常雨,言伤则致春阳常旱也。至于冬夏,日夜相反,寒暑殊绝,水火之气不得相并,故视伤常奥,听伤常寒者,其气然也。逆之,其极曰恶;顺之,其福曰攸好德。刘韵貌传曰有鳞虫之孽,羊祸,鼻F0E2。说以为于天文东方辰为龙星,故为鳞虫;于《易》,“兑”为羊,木为金所病,故致羊祸,与常雨同应。此说非是。春与秋,气阴阳相敌,木病金盛,故能相并,唯此一事耳。祸与妖、F0E2、祥、眚同类,不得独异。

史记成公十六年,公会诸侯于周,单襄公见晋厉公视远步高,告公曰:“晋将有乱。”鲁侯曰:“敢问天道也?抑人故也?”对曰:“吾非瞽史,焉知天道?吾见晋君之容,殆必祸者也。夫君子目以定体,足以从之,是以观其容而知其心矣。目以处谊,足以步目。晋侯视远而足高,目不在体,而足不步目,其心必异矣。目、体不相从,何以能久?夫合诸侯,民之大事也,于是乎观存亡。故国将无咎,其君在会,步、言、视、听必皆无谪,则可以知德矣。视远,曰绝其谊;足高,曰弃其德;言爽,曰反其信;听淫,曰离其名。夫目以处谊,足以践德,口以庇信,耳以听名者也,故不可不慎。偏丧有咎;既丧,则国从之。晋侯爽二,吾是以云。”后二年,晋人杀厉公。凡此属,皆貌不恭之咎云。

《左氏传》桓公十三年,楚屈瑕伐罗,斗伯比送之,还谓其驭曰:“莫嚣必败,举止高,心不固矣。”遽见楚子以告。楚子使赖人追之,弗及。莫嚣行,遂无次,且不设备。及罗,罗人军之,大败。莫嚣缢死。

釐公十一年,周使内史过赐晋惠公命,受玉,惰。过归告王曰:“晋侯其无后乎!王赐之命,而惰于受瑞,先自弃也已,其何继之有!礼,国之干也;敬,礼之舆也。不敬则礼不行,礼不行则上下昏,何以长世!”二十一年,晋惠公卒,子怀公立,晋人杀之,更立文公。

成公十三年,晋侯使郤绮乞师于鲁,将事不敬。孟献子曰:“郤氏其亡乎!礼,身之干也;敬,身之基也。郤子无基。且先君之嗣卿也,受命以求师,将社稷是卫,而惰弃君命也,不亡何为!”十七年,郤氏亡。

成公十三年,诸侯朝王,遂从刘康公伐秦。成肃公受脤于社,不敬。刘子曰:“吾闻之曰,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是以有礼义动作威仪之则,以定命也。能者养以之福,不能者败以取祸,是故君子勤礼,小人尽力。勤礼莫如致敬,尽力莫如惇笃。敬在养神,笃在守业。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戎有受脤,神之大节也。今成子惰,弃其命矣,其不反乎!”五月,成肃公卒。

成公十四年,卫定公享苦成叔,甯惠子相。苦成叔敖,甯曰:“苦成家其亡乎!古之为享食也,以观威仪省祸福也。故《诗》曰:‘兕觥其觩,旨酒思柔,匪敖匪傲,万福来求。’今夫子傲,取祸之道也。”后三年,苦成家亡。

襄公七年,卫孙文子聘于鲁,君登亦登。叔孙穆子相,趋进曰:“诸侯之会,寡君未尝后卫君。今吾子不后寡君,寡君未知所过,吾子其少安!孙子亡辞,亦亡悛容。穆子曰:“孙子必亡,为臣而君,过而不悛,亡之本也。”十四年,孙子逐其君而外叛。

襄公二十八年,蔡景侯归自晋,入于郑。

郑伯享之,不敬。

子产曰:‘蔡君其不免乎!曰其过此也,君使子展往劳于东门,而敖。吾曰:‘犹将更之。’今还,受享而惰,乃其心也。君小国,事大国,而惰敖以为己心,将得死乎?君若不免,必由其子。淫而不父,如是者必有子祸。’

三十年,为世子般所杀。

襄公三十一年,公薨。

季武子将立公子裯,穆叔曰:‘是人也,居丧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是谓不度。不度之人,鲜不为患。若果立,必为季氏忧。’

武子弗听,卒立之。

比及葬,三易衰,衰衽如故衰。

是为昭公。

立二十五年,听谗攻季氏。

兵败,出奔,死于外。

襄公三十一年,卫北宫文子见楚令尹围之仪,言于卫侯曰:‘令尹似君矣,将有它志;虽获其志,弗能终也。’

公曰:‘子何以知之?’

对曰:‘《诗》云‘敬慎威仪,惟民之则’,令尹无威仪,民无则焉。民所不则,以在民上,不可以终。’

昭公十一年夏,周单子会于戚,视下言徐。

晋叔向曰:‘单子其死乎!朝有著定,会有表,衣有襘,带有结。会朝之言必闻于表著之位,所以昭事序也;视不过结襘之中,所以道容貌也。言以命之,空貌以明之,失则有阙。今单子为王官伯,而命事于会,视不登带,言不过步,貌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恭,不昭不从,无守气矣。’

十二月,单成公卒。

昭公二十一年三月,葬蔡平公,蔡太子朱失位,位在卑。

鲁大夫送葬者归告昭子。

昭子叹曰:‘蔡其亡乎!若不亡,是君也必不终。《诗》曰:‘不解于位,民之攸塈。’今始即位而适卑,身将从之。’

十月,蔡侯朱出奔楚。

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翟泉,将以城成周。

魏子莅政,卫彪傒曰:‘将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谊也。大事奸谊,必有大咎。晋不失诸侯,魏子其不免乎!’

是行也,魏献子属役于韩简子,而田于大陆,焚焉而死。

定公十五年,邾隐公朝于鲁,执玉高,其容仰。

公受玉卑,其容俯。

子赣观焉,曰:‘以礼观之,二君者皆有死亡焉。夫礼,死生存亡之体也。将左右周施,进退俯仰,于是乎取之;朝祀丧戎,于是乎观之。今正月相朝,而皆不度,心已亡矣。嘉事不体,何以能久?高仰,骄也;卑俯,替也。骄近乱,替近疾。君为主,其先亡乎!’

庶征之恒雨,刘歆以为《春秋》大雨也。

刘向以为大水。

隐公九年‘三月癸酉,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

大雨,雨水也;震,雷也。

刘歆以为三月癸酉,于历数春分后一日,始震电之时也,当雨,而不当大雨。

大雨,常雨之罚也。

于始震电八日之间而大雨雪,常寒之罚也。

刘向以为周三月,今正月也,当雨水,雪杂雨,雷电未可以发也。

既已发也,则雪不当复降。

皆失节,故谓之异。

于《易》,雷以二月出,其卦曰‘豫’,言万物随雷出地,皆逸豫也。

以八月入,其卦曰‘归妹’,言雷复归。

入地则孕毓根核,保藏蛰虫,避盛阴之害;出地则养长华实,发扬隐伏,宣盛阳之德。

入能除害,出能兴利,人君之象也。

是时,隐以弟桓幼,代而摄立。

公子翚见隐居位已久,劝之遂立。

隐既不许,翚惧而易其辞,遂与桓共杀隐。

天见其将然,故正月大雨水而雷电。

是阳不闭阴,出涉危难而害万物。

天戒若曰,为君失时,贼弟佞臣将作乱矣。

后八日大雨雪,阴见间隙而胜阳,篡杀之祸将成也。

公不寤,后二年而杀。

昭帝始元元年七月,大水雨,自七月至十月。

成帝建始三年秋,大雨三十余日;四年九月,大雨十余日。

《左氏传》愍公二年,晋献公使太子申生帅师,公衣之偏衣,佩之金玦。

狐突叹曰:‘时,事之征也;衣,身之章也;佩,衷之旗也。故敬其事,则命以始;服其身,则衣之纯;用其衷,则佩之度。今命以时卒,閟其事也;衣以癝服,远其躬也;佩以金玦,弃其衷也。服以远之,时以閟之,尨凉冬杀,金寒玦离,胡可恃也!’

梁馀子养曰:‘帅师者,受命于庙,受脤于社,有常服矣。弗获而尨,命可知也。死而不孝,不如逃之。’

罕夷曰:‘尨奇无常,金玦不复,君有心矣。’

后四年,申生以谗自杀。

近服妖也。

《左氏传》曰,郑子臧好聚鹬冠,郑文公恶之,使盗杀之,刘向以为近服妖者也。

一曰,非独为子臧之身,亦文公之戒也。

初,文公不礼晋文,又犯天子命而伐滑,不尊尊敬上。

其后晋文伐郑,几亡国。

昭帝时,昌邑王贺遣中大夫之长安,多治仄注冠,以赐大臣,又以冠奴。

刘向以为近服妖也。

时王贺狂悖,闻天子不豫,弋猎驰骋如故,与驺奴、宰人游居娱戏,骄嫚不敬。

冠者尊服,奴者贱人,贺无故好作非常之冠,暴尊象也。

以冠奴者,当自至尊坠至贱也。

其后帝崩,无子,汉大臣征贺为嗣。

即位,狂乱无道,缚戮谏者夏侯胜等。

于是大臣白皇太后,废贺为庶人。

贺为王时,又见大白狗冠方山冠而无尾,此服妖,亦犬祸也。

贺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此天戒,言在仄者尽冠狗也。去之则存,不去则亡矣。’

贺既废数年,宣帝封之为列侯,复有罪,死不得置后,又犬祸无尾之效也。

京房《易传》曰:‘行不顺,厥咎人奴冠,天下乱,辟无適巠,妾子拜。’

又曰:‘君不正,臣欲篡,厥妖狗冠出朝门。’

成帝鸿嘉、永始之间,好为微行出游,选从期门郎有材力者,及私奴客,多至十余,少五六人,皆白衣袒帻,带持刀剑。

或乘小车,御者在茵上,或皆骑,出入市里郊野,远至旁县。

时,大臣车骑将军王音及刘同等数以切谏。

谷永曰:‘《易》称‘得臣无家’,言王者臣天下,无私家也。今陛下弃万乘之至贵,乐家人之贱事;厌高美之尊称,好匹夫之卑字;崇聚票轻无谊之人,以为私客;置私田于民间,畜私奴车马于北宫;数去南面之尊,离深宫之固,挺身独与小人晨夜相随,乌集醉饱吏民之家,乱服共坐,混肴亡别,闵勉遁乐,昼夜在路。典门户奉宿卫之臣执干戈守空宫,公卿百寮不知陛下所在,积数年矣。’

昔虢公为无道,有神降曰‘赐尔土田’,言将以庶人受土田也。诸侯梦得土田,为失国祥,而况王者畜私田财物,为庶人之事乎!

‘《左氏传》曰,周景王时大夫宾起见雄鸡自断其尾。刘向以为近鸡祸也。是时王有爱子子晁,王与宾起阴谋欲立之。田于北山,将因兵众杀適子之党,未及而崩。三子争国,王室大乱。其后,宾起诛死,子晁奔楚而败。京房《易传》曰:‘有始无终,厥妖雄鸡自啮断其尾。’’

宣帝黄龙元年,未央殿辂軨中雌鸡化为雄,毛衣变化而不鸣,不将,无距。

元帝初元中,丞相府史家雌鸡伏子,渐化为雄,冠距鸣将。

永光中,有献雄鸡生角者。

京房《易传》曰:‘鸡知时,知时者当死。’房以为己知时,恐当之。

刘向以为房失鸡占。

鸡者,小畜,主司时,起居人,小臣执事为政之象也。

言小臣将秉君威,以害正事,犹石显也。

竟宁元年,石显伏辜,此其效也。

一曰,石显何足以当此?昔武王伐殷,至于牧野,誓师曰:‘古人有言曰‘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殷王纣惟妇言用。’繇是论之,黄龙、初元、永光鸡变,乃国家之占,妃、后象也。

孝元王皇后以甘露二年生男,立为太子。

妃,王禁女也。

黄龙元年,宣帝崩,太子立,是为元帝。

王妃将为皇后,故是岁未央殿中雌鸡为雄,明其占在正宫也。

不鸣不将无距,贵始萌而尊未成也。

至元帝初元元年,将立王皇后,先以为婕妤。

三月癸卯制书曰:‘其封婕妤父丞相少史王禁为阳平侯,位特进。’

丙午,立王婕妤为皇后。

明年正月,立皇后子为太子。

故应是,丞相府史家雌鸡为雄,其占即丞相少史之女也。

伏子者,明已有子也。

冠距鸣将者,尊已成也。

永光二年,阳平顷侯禁薨,子凤嗣侯,为侍中卫尉。

元帝崩,皇太子立,是为成帝。

尊皇后为皇太后,以后弟凤为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上委政,无所与。

王氏之权自凤起,故于凤始受爵位时,雄鸡有角,明视作威颛君害上危国者,从此人始也。

其后群弟世权,以至于莽,遂篡天下。

即位五年,王太后乃崩,此其效也。

京房《易传》曰:‘贤者居明夷之世,知时而伤,或众在位,厥妖鸡生角。鸡生角,时主独。’

又曰:‘妇人颛政,国不静;牝鸡雄鸣,主不荣。’

故房以为己亦在占中矣。

成公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又食其角。’

刘向以为,近青祥,亦牛祸也,不敬而C768F178之所致也。

昔周公制礼乐,成周道,故成王命鲁郊祀天地,以尊周公。

至成公时,三家始颛政,鲁将从此衰。

天愍周公之德,痛其将有败亡之祸,故于郊祭而见戒云。

鼠,小虫,性盗窃;鼷,又其小者也。

牛,大畜,祭天尊物也。

角,兵象,在上,君威也。

小小鼷鼠,食至尊之牛角,象季氏乃陪臣盗窃之人,将执国命以伤君威而害周公之祀也。

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天重语之也。

成公怠慢昏乱,遂君臣更执于晋。

至于襄公,晋为溴梁之会,天下大夫皆夺君政。

其后三家逐昭公,卒死于外,几绝周公之祀。

董仲舒以为,鼷鼠食郊牛,皆养牲不谨也。

京房《易传》曰:‘祭天不慎,厥妖鼷鼠啮郊牛角。’

定公十五年‘正月,鼷鼠食郊牛,牛死’。

刘向以为,定公知季氏逐昭公,罪恶如彼,亲用孔子为夹谷之会,齐人俫归郓、讠雚、龟阴之田,圣德如此,反用季桓子,淫于女乐,而退孔子,无道甚矣。

‘《诗》曰:‘人而亡仪,不死何为!’是岁五月,定公薨,牛死之应也。’

京房《易传》曰:‘子不子,鼠食其郊牛。’

哀公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

刘向以为,天意汲汲于用圣人,逐三家,故复见戒也。

哀公年少,不亲见昭公之事,故见败亡之异。

已而哀不寤,身奔于粤,此其效也。

昭帝元凤元年九月,燕有黄鼠衔其尾舞王宫端门中,王往视之,鼠舞如故。

王使吏以酒脯祠,鼠舞不休,一日一夜死。

近黄祥,时燕剌王旦谋反将死之象也。

其月,发觉伏辜。

京房《易传》曰:‘诛不原情,厥妖鼠舞门。’

成帝建始四年九月,长安城南有鼠衔黄蒿、柏叶,上民冢柏及榆树上为巢,桐柏尤多。

巢中无子,皆有干鼠矢数十。

时议臣以为恐有水灾。

鼠,盗窃小虫,夜出昼匿;今昼去穴而登木,象贱人将居显贵之位也。

桐柏,卫思后园所在也。

其后,赵皇后自微贱登至尊,与卫后同类。

赵后终无子而为害。

明年,有鸢焚巢,杀子之异也。

天象仍见,甚可畏也。

一曰,皆王莽窃位之象云。

京房《易传》曰:‘臣私禄罔辟,厥妖鼠巢。’

文公十三年,“大室屋坏”。

近金沴木,木动也。

先是,冬,釐公薨,十六月乃作主。

后六月,又吉禘于太庙而致釐公,《春秋》讥之。

经曰:“大事于太庙,跻釐公。”

《左氏》说曰:太庙,周公之庙,飨有礼义者也;祀,国之大事也。

恶其乱国之大事于太庙,胡言大事也。

跻,登也,登釐公于愍公上,逆祀也。

釐虽愍之庶兄,尝为愍臣,臣子一例,不得在愍上,又未三年而吉禘,前后乱贤父圣祖之大礼,内为貌不恭而狂,外为言不从而僭。

故是岁自十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后年,若是者三,而太室屋坏矣。

前堂曰太庙,中央曰太室;屋,其上重层尊高者也,象鲁自是陵夷,将堕周公之祀也。

‘《穀梁》、《公羊经》曰,世室,鲁公伯禽之庙也。周公称太庙,鲁公称世室。大事者,祫祭也。跻釐公者,先祢后祖也。’

景帝三年十二月,吴二城门自倾,大船自覆。

刘向以为,近金沴木,木动也。

先是,吴大王濞以太子死于汉,称疾不朝,阴与楚王戊谋为逆乱。

城犹国也,其一门名曰楚门,一门曰鱼门。

吴地以船为家,以鱼为食。

天戒若曰,与楚所谋,倾国覆家。

吴王不寤,正月,与楚俱起兵,身死国亡。

京房《易传》曰:“上下咸誖,厥妖城门坏。”

宣帝时,大司马霍禹所居第门自坏。

时,禹内不顺,外不敬,见戒不改,卒受灭亡之诛。

哀帝时,大司马董贤第门自坏。

时,贤以私爱居大位,赏赐无度,骄嫚不敬,大失臣道,见戒不改。

后贤夫妻自杀,家徙合浦。

传曰:“言之不从,是谓不艾,厥咎僭,厥罚恒阳,厥极忧。

时则有诗妖,时则有介虫之孽,时则有犬祸。

时则有口舌之F0E2,时则有白眚白祥。

惟木沴金。”

“言之不从”,从,顺也。

“是谓不乂”,乂,治也。

孔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

‘《诗》云:“如蜩如螗,如沸如羹。”言上号令不顺民心,虚哗愦乱,则不能治海内,失在过差,故其咎僭,僭,差也。刑罚妄加,群阴不附,则阳气胜,故其罚常阳也。旱伤百谷,则有寇难,上下俱忧,故其极忧也。君炕阳而暴虐,臣畏刑而柑口,则怨谤之气发于歌谣,故有诗妖。介虫孽者,谓小虫有甲飞扬之类,阳气所生也,于《春秋》为螽,今谓之蝗,皆其类也。于《易》,“兑”为口,犬以吠守,而不可信,言气毁故有犬祸。一曰,旱岁犬多狂死及为怪,亦是也。及人,则多病口喉咳者,故有口舌疴。金色白,故有白眚白祥。凡言伤者,病金气;金气病,则木沴之。其极忧者,顺之,其福曰康宁。刘歆言传曰时有毛虫之孽,说以为于天文西方参为虎星,故为毛虫。’

史记周单襄公与晋锜、郤犨、郤至、齐国佐语,告鲁成公曰:“晋将有乱,三郤其当之乎!夫郤氏,晋之宠人也,三卿而五大夫,可以戒惧矣。

高位实疾颠,厚味实腊毒。

今郤伯之语犯,叔迂,季伐。

犯则陵人,迂则诬人,伐则掩人。

有是宠也,而益之以三怨,其谁能忍之!虽齐国之亦将与焉。

立于淫乱之国,而好尽言以招人过,怨之本也。

唯善人能受尽言,齐其有乎?”

十七年,晋杀三郤。

十八年,齐杀国佐。

凡此属,皆言不从之咎云。

晋穆侯以条之役生太子,名之曰仇;其弟以千畮之战生,名之曰成师。

师服曰:“异哉,君之名子也!夫名以制谊,谊以出礼,礼以体政,政以正民,是以政成而民听;易则生乱。

嘉耦曰妃,怨耦曰仇,古之命也。

今君名太子曰仇,弟曰成师,始兆乱矣,兄其替乎!”

及仇嗣立,是为文侯。

文侯卒,子昭侯立,封成师于曲沃,号桓叔。

后晋人杀昭侯而纳桓叔,不克。

复立昭侯子孝侯,桓权子严伯杀之。

晋人立其弟鄂侯。

鄂侯生哀侯,严伯子武公复杀哀侯及其弟,灭之,而代有晋国。

宣公六年,郑公子曼满与王子伯廖语,欲为卿。

伯廖告人曰:“无德而贪,其在《周易》‘丰’之‘离’,弗过之矣。”

间一岁,郑人杀之。

襄公二十九年,齐高子容与宋司徒见晋知伯,汝齐相礼。

宾出,汝齐语知伯曰:“二子皆将不免!子容专,司徒侈,皆亡家之主也。

专则速及,侈将以其力敝,专则人实敝之,将及矣。”

九月,高子出奔燕。

襄公三十一年正月,鲁穆叔会晋归,告孟孝伯曰:“赵孟将死矣!其语偷,不似民主;且年未盈五十,而谆谆焉如八九十者,弗能久矣。

若赵孟死,为政者其韩子乎?吾子盍与季孙言之?可以树善,君子也。”

孝伯曰:“民生几何,谁能毋偷!朝不及夕,将焉用树!”

穆叔告人曰:“孟孙将死矣!吾语诸赵孟之偷也,而又甚焉。”

九月,孟孝伯卒。

昭公元年,周使刘定公劳晋赵孟,因曰:‘子弁冕以临诸侯,盍亦远绩禹功,而大庇民乎?’对曰:‘老夫罪戾是惧,焉能恤远?吾侪偷食,朝不谋夕,何其长也?’齐子归,以语王曰:‘谚所谓老将和而耄及之者,其赵孟之谓乎!为晋王卿以主诸侯,而侪于隶人,朝不谋夕,弃神人矣。神怒民畔,何以能久?赵孟不复年矣!’是岁,秦景公弟后子奔晋,赵孟问:‘秦君如何?’对曰:‘无道。’赵孟曰:‘亡乎?’对曰:‘何为?一世无道,国未艾也。国于天地,有与立焉。不数世淫,弗能敝也。’赵孟曰:‘夭乎?’对曰:‘有焉。’赵孟曰:‘其几何?’对曰:‘钅咸闻国无道而年谷和孰,天赞之也,鲜不五稔。’赵孟视廕,曰:‘朝夕不相及,谁能待五?’后子出而告人曰:‘赵孟将死矣!主民玩岁而惕日,其与几何?’冬,赵孟卒。昭五年,秦景公卒。

昭公元年,楚公子围会盟,设服离卫。鲁叔孙穆子曰:‘楚公子美矣君哉!’伯州犁曰:‘此行也,辞也假之寡君。’郑行人子羽曰:‘假不反矣。’伯州犁曰:‘子姑忧予子晢之欲背诞也。’子羽曰:‘假而不反,子其无忧乎?’齐国子曰:‘吾代二子闵矣。’陈公子招曰:‘不忧何成?二子乐矣!’卫齐子曰:‘苟或知之,虽忧不害。’退会,子羽告人曰:‘齐、卫、陈大夫其不免乎!国子代人忧,子招乐忧,齐子虽忧费害。夫弗及而忧,与可忧而乐,与忧而弗害,皆取忧之道也。《太誓》曰:‘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三大夫兆忧矣,能无至乎?言以知物,其是之谓矣。’

昭公十五年,晋籍谈如周葬穆后。既除丧而燕,王曰:‘诸侯皆有以填抚王室,晋独无有,何也?’籍谈对曰:‘诸侯之封也,皆受明器于王室,故能荐彝器。晋居深山,戎翟之与邻,拜戎不暇,其何以献器?’王曰:‘叔氏其忘诸乎!叔父唐叔,成王之母弟,其反亡分乎?昔而高祖司晋之典籍,以为大正,故曰籍氏。女,司典之后也,何故忘之?’籍谈不能对。宾出,王曰:‘籍父其无后乎!数典而忘其祖。’籍谈归,以语叔向。叔向曰:‘王其不终乎!吾闻所乐必卒焉。今王乐忧,若卒以忧,不可谓终。王一岁而有三年之丧二焉,于是乎以丧宾燕,又求彝器,乐忧甚矣。三年之丧,虽贵遂服,礼也。王虽弗遂,燕乐已早。礼,王之大经也;一动而失二礼,无大经矣。言以考典,典以志经。忘经而多言举典,将安用之!’

哀公十六年,孔丘卒,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慭遗一老,俾屏予一人。’子赣曰:‘君其不殁于鲁乎?夫子之言曰:‘礼失则昏,名失则愆。’失志为昏,失所为愆。生弗能用,死而诔之,非礼也;称‘予一人’,非名也。君两失之。’二十七年,公孙于邾,遂死于越。

庶征之恒阳,刘向以为《春秋》大旱也。其夏旱雩祀,谓之大雩。不伤二谷,谓之不雨。京房《易传》曰:‘欲德不用兹谓张,厥灾荒。荒,旱也,其旱阴云不雨,变而赤,因而除。师出过时兹谓广,其旱不生。上下皆蔽兹谓隔,其旱天赤三月,时有雹杀飞禽。上缘求妃兹谓僭,其旱三月大温亡云。居高台府,兹谓犯阴侵阳,其旱万物根死,数有火灾。庶位逾节兹谓僭,其旱泽物枯,为火所伤。’

釐公二十一年‘夏,大旱’。董仲舒、刘向以为,齐桓既死,诸侯从楚,釐尤得楚心。楚来献捷,释宋之执。外倚强楚,炕阳失众,又作南门,劳民兴役。诸雩旱不雨,略皆同说。

宣公七年‘秋,大旱’。是夏,宣与齐侯伐莱。

襄公五年‘秋,大雩’。先是,宋鱼石奔楚,楚伐宋,取彭城以封鱼石。郑畔于中国而附楚,襄与诸侯共围彭城,城郑虎牢以御楚。是岁郑伯使公子发来聘,使大夫会吴于善道。外结二国,内得郑聘,有炕阳动众之应。

八年‘九月,大雩’。时作三军,季氏盛。

二十八年‘八月,大雩’。先是,比年晋使荀吴、齐使庆封来聘,是夏邾子来朝。襄有炕阳自大之应。

昭公三年‘八月,大雩’刘歆以为,昭公即位年十九矣,犹有童心,居丧不哀,炕阳失众。

六年‘九月,大雩’。先是,莒牟夷以二邑来奔,莒怒伐鲁,叔弓帅师,距而败之,昭得入晋。外和大国,内获二邑,取胜邻国,有炕阳动众之应。

十六年‘九月,大雩’。先是,昭公母夫人归氏薨,昭不戚,又大搜于比蒲。晋叔向曰:‘鲁有大丧而不废搜。国不恤丧,不忌君也;君亡戚容,不顾亲也。殆其失国’。与三年同占。

二十四年‘八月,大雩’。刘歆以为,《左氏传》二十三年邾师城翼,还经鲁地,鲁袭取邾师,获其三大夫。邾人诉于晋,晋人执我行人叔孙婼,是春乃归之。

二十五年‘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旱甚也。刘歆以为时后氏与季氏有隙。又季氏之族有淫妻为谗,使季平子与族人相恶,皆共DADA平子。子家驹谏曰:‘谗人以君徼幸,不可。’昭公遂代季氏,为所败,出奔齐。

定公七年‘九月,大雩’。先是,定公自将侵郑,归而城中城。二大夫帅师围郓。

严公三十一年‘冬,不雨’。是岁,一年而三筑台,奢侈不恤民。

釐公二年“冬十月不雨”,三年“春正月不雨,夏四月不雨”,“六月雨”。先是者,严公夫人与公子庆父淫。而杀二君。国人攻之,夫人逊于邾,庆父奔莒。釐公即位,南败邾,东败营,获其大夫。有炕阳之应。

文公二年,“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文公即位,天子使叔服会葬,毛伯赐命。又会晋侯于戚。公子遂如齐纳币。又与诸侯盟。上得天子,外得诸侯,沛然自大。跻釐公主。大夫始颛事。

十年,“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先是,公子遂会四国而救郑。楚使越椒来聘。秦人归禭。有炕阳之应。

十三年,“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先是,曹伯、杞伯、滕子来朝,郕伯来奔,秦伯使遂来聘,季孙行父城诸及郓。二年之间,五国趋之,内城二邑。炕阳失众。一曰,不雨而五谷皆孰,异也。文公时,大夫始颛盟会,公孙敖会晋侯,又会诸侯盟于垂陇。故不雨而生者,阴不出气而私自行,以象施不由上出,臣下作福而私自成。一曰,不雨近常阴之罚,君弱也。

惠帝五年夏,大旱,江河水少,溪谷绝。先是,发民男女十四万六千人城长安,是岁城乃成。

文帝三年秋,天下旱。是岁夏,匈奴右贤王寇侵上郡,诏丞相灌婴发车骑士八万五千人诣高奴,击右贤王走出塞。其秋,济北王兴居反,使大将军讨之,皆伏诛。

后六年春,天下大旱。先是,发车骑材官屯广昌。是岁二月,复发材官屯陇西。后匈奴大入上郡、云中,烽火通长安,三将军屯边,又三将军屯京师。

景帝中三年秋,大旱。

武帝元光六年夏,大旱。是岁,四将军征匈奴。

元朔五年春,大旱。是岁,六将军众十余万征匈奴。

元狩三年夏,大旱。是岁,发天下故吏伐棘上林,穿昆明池。

天汉元年夏,大旱;其三年夏,大旱。先是,贰师将军征大宛还。天汉元年,发適民。二年夏,三将军征匈奴,李陵没不还。

征和元年夏,大旱。是岁,发三辅骑士闭长安城门,大搜,始治巫蛊。明年,卫皇后、太子败。

昭帝始元六年,大旱。先是,大鸿胪田广明征益州,暴师连年。

宣帝本始三年夏,大旱,东西数千里。先是,五将军众二十万征匈奴。

神爵元年秋,大旱。是岁,后将军赵充国征西羌。

成帝永给三年、四年夏、大旱。

《左氏传》晋献公时童谣曰:“丙子之晨,龙尾伏辰,袀服振振,取虢之旂。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是时,虢为小国,介夏阳之厄,怙虞国之助,亢衡于晋,有炕阳之节,失臣下之心。晋献伐之,问于卜偃曰:“吾其济乎?”偃以童谣对曰:“克之。十月朔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此时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晋师灭虢,虢公丑奔周。周十二月,夏十月也。言天者以夏正。

史记晋惠公时童谣曰:“恭太子更葬兮,后十四年,晋亦不昌,昌乃在其兄。”是时,惠公赖秦力得立,立而背秦,内杀二大夫,国人不说。及更葬其兄恭太子申生而不敬,故诗妖作也。后与秦战,为秦所获,立十四年而死。晋人绝之,更立其兄重耳,是为文公,遂伯诸侯。

《左氏传》文、成之世童谣曰:“雊之鹆之,公出辱之。雊鹆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雊鹆跌跌,公在乾侯,征褰与襦。雊鹆来巢。远,哉摇摇,裯父丧劳,宋父以骄,雊鹆雊鹆,往歌来哭。”至昭公时,有雊鹆来巢。公攻季氏,败,出奔齐,居外野,次乾侯。八年,死于外,归葬鲁。昭公名裯。公子宋立,是为定公。

元帝时童谣曰:“井水溢,灭灶烟,灌玉堂,流金门。”至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宫中井泉稍上,溢出南流,象春秋时先有雊鹆之谣,而后有来巢之验。井水,阴也;灶烟,阳也;玉堂、金门,至尊之居,象阴盛而灭阳,窃有宫室之应也。王莽生于元帝初元四年,至成帝封侯,为三公辅政,因以篡位。

成帝时童谣曰:“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其后帝为微行出游,常与富平侯张放俱称富平侯家人,过阳阿主作乐,见舞者赵飞燕而幸之,故曰“燕燕尾涎涎”,美好貌也。“张公子”,谓富平侯也。“木门仓琅根”,谓宫门铜锾,言将尊贵也。后遂立为皇后。弟昭仪贼害后宫皇子,卒皆伏辜,所谓“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者也。

成帝时歌谣又曰:“邪径败良田,谗口乱善人。桂树华不实,黄爵巢其颠。故为人所羡,今为人所怜。”桂,赤色,汉家象。华不实,无继嗣也。王莽自谓黄象,黄爵巢其颠也。

严公十七年,冬,多麋”。刘歆以为毛虫之孽为灾。刘向以为麋色青,近青祥也。麋之为言迷也,盖牝兽之淫者也。是时,严公将取齐之淫女,其象先见。天戒若曰,勿取齐女,淫而迷国。严不寤,遂取之。夫人既入,淫于二叔,终皆诛死,几亡社稷。董仲舒指略同。京房《易传》曰:“废正作淫,大不明,国多麋。”又曰:“‘震’遂泥,厥咎国多麋。”

昭帝时,昌邑王贺闻人声曰“熊”,视而见大熊。左右莫见,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熊,山野之兽,而来入宫室,王独见之,此天戒大王,恐宫室将空,危亡象也。”贺不改寤,后卒失国。

《左氏传》襄公十七年十一月甲午,宋国人逐狾狗,狾狗入于华臣氏,国人从之。

臣惧,遂奔陈。

先是,臣兄阅为宋卿,阅卒,臣使贼杀阅家宰,遂就其妻,宋平公闻之,曰:‘臣不唯其宗室是暴,大乱宋国之政。’欲逐之。

左师向戌曰:‘大臣不顺,国之耻也,不如盖之。’

公乃止。

华臣炕暴失义,内不自安,故犬祸至,以奔亡也。

高后八年三月,祓霸上,还过枳道,见物如仓狗,橶高后掖,忽而不见。

卜之,赵王如意作崇。

遂病掖伤而崩。

先是,高后鸩杀如意,支,搉其眼,以为人彘。

文帝后五年六月,齐雍城门外有狗生角。

先是,帝兄齐悼惠王亡后,帝分齐地,立其庶子七人皆为王。

兄弟并强,有炕阳心,故犬祸见也。

犬守御,角兵象,在前而上乡者也。

犬不当主角,犹诸侯不当举兵乡京师也。

天之戒人蚤矣,诸侯不寤。

后六年,吴、楚畔,济南、胶西、胶东三国应之,举兵至齐。

齐王犹与城守,三国围之。

会汉破吴、楚,因诛四王。

故天狗下梁而吴、楚攻梁,狗生角于齐而三国围齐。

汉卒破吴、楚于梁,诛四王于齐。

京房《易传》曰:‘执政失,下将害之,厥妖狗生角。君子苟免,小人陷之,厥妖狗生角。’

景帝三年二月,邯郸狗与彘交。

悖乱之气,近犬豕之祸也。

是时,赵王遂悖乱,与吴、楚谋为逆,遣使匈奴求助兵,卒伏其辜。

犬,兵革失众之占;豕,北方匈奴之象。

逆言失听,交于异类,以生害也。

京房《易传》曰:‘夫妇不严,厥妖狗与豕交。兹谓反德,国有兵革。’

成帝河平元年,长安男子石良、刘音相与同居,有如人状在其室中,击之,为狗,走出。

去后,有数人被甲持兵弩至良家,良等格击,或死或伤,皆狗也。

自二月至六月乃止。

鸿嘉中,狗与彘交。

《左氏》昭公二十四年十月癸酉,王子晁以成周之宝圭湛于河,几以获神助。

甲戌,津人得之河上,阴不佞取将卖之,则为石。

是时,王子晁篡天子位,万民不乡,号令不从,故有玉变,近白祥也。

癸酉入而甲戌出,神不享之验云。

玉化为石,贵将为贱也。

后二年,子晁奔楚而死。

史记秦始皇帝三十六年,郑客从关东来,至华阴,望见素车白马从华山上下,知其非人,道住止而待之。

遂至,持璧与客曰:‘为我遗镐池君。’因言‘今年祖龙死。’

忽不见,郑客奉璧,即始皇二十八年过江所湛璧也。

与周子晁同应。

是岁,石陨于东郡,民或刻其石曰:‘始皇死而地分’。

此皆白祥,炕阳暴虐,号令不从,孤阳独治,群阴不附之所致也。

一曰,石,阴类也,阴持高节,臣将危君,赵高、李斯之象也。

始皇不畏戒自省,反夷灭其旁民,而燔烧其石。

是岁始皇死,后三年而秦灭。

孝昭元凤三年正月,泰山莱芜山南匈匈有数千人声。

民视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四十八围,入地深八尺,三石为足。

石立处,有白乌数千集其旁。

眭孟以为,石阴类,下民象,泰山岱宗之岳,王者易姓告代之处,当有庶人为天子者。

孟坐伏诛。

京房《易传》曰:‘‘《复》,崩来无咎。’自上下者为崩,厥应泰山之石颠而下,圣人受命人君虏。’

又曰:‘石立如人,庶士为天下雄。立于山,同姓;平地,异姓。立于水,圣人;于泽,小人。’

天汉元年三月,天雨白毛;三年八月,天雨白氂。

京房《易传》曰:‘前乐后忧,厥妖天雨羽。’

又曰:‘邪人进,贤人逃,天雨毛。’

史记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

金震,木动之也。

是时,周室衰微,刑重而虐,号令不从,以乱金气,鼎者,宗庙之宝器也。

宗庙将废,宝鼎将迁,故震动也。

是岁,晋三卿韩、魏、赵篡晋君而分其地,威烈王命以为诸侯。

天子不恤同姓,而爵其贼臣,天下不附矣。

后三世,周致德祚于秦。

其后秦遂灭周,而取九鼎。

九鼎之震,木沴金,失众甚。

成帝元延元年正月,长安章城门门牡自亡,函谷关次门牡亦自亡。

京房《易传》曰:‘饥而不损兹谓泰,厥灾水,厥咎牡亡。’

《妖辞》曰:‘关动牡飞,辟为亡道臣为非,厥咎乱臣谋篡。’

故谷永对曰:‘章城门通路寝之路,函谷关距山东之险,城门关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牡飞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中之上-译文

经书说:‘羞于使用五件事。五件事:一是容貌,二是言语,三是视觉,四是听觉,五是思考。容貌称为恭,言语称为从,视觉称为明,听觉称为聪,思考称为睿。恭表现为严肃,从表现为柔和,明表现为智慧,聪表现为谋略,睿表现为圣明。吉兆:严肃则适时降雨;柔和则适时阳光;智慧则适时温暖;谋略则适时寒冷;圣明则适时风和。凶兆:狂傲则常雨;傲慢则常阳;舒展则常温暖;急躁则常寒冷;F178则常风。’

传书说:‘容貌不恭,这就是不严肃,其罪责为狂傲,其惩罚为常雨,其极端为恶。适时会有服饰怪异,适时会有龟的灾异,适时会有鸡的灾祸,适时会有下体生长在上面的D058,适时会有青色的灾异和祥瑞。只有金克木。’

解说书说:凡草木之类称为妖。妖如同未成形的胎儿,意味着尚且微小。昆虫称为孽,孽则是牙齿的孽。至于六畜称为祸,意味着其影响明显。至于人,称为D058。D058,病态的外貌,意味着病情加重。严重时会有异物生长,称为眚;从外部来,称为祥,祥也就是吉祥。气相伤害,称为沴。沴如同临时的不和谐。每一件事说‘适时则’来结束,意味着不一定都会发生,有的发生,有的不发生,有的先发生,有的后发生。

孝武帝时,夏侯始昌精通《五经》,擅长推演《五行传》,将这部传给同族的夏侯胜,再向下传给许商,他们都以教出的贤弟子为荣。他们的传授与刘向相同,只有刘歆的传授独特。容貌不恭,这就是不严肃。严肃,就是敬畏。内在称为恭,外在称为敬。君主行事,如果容貌不恭,懒散傲慢,就不能敬畏万事,失去的为狂傲,所以其罪责为狂傲。上级傲慢,下级暴虐,则阴气胜,所以其惩罚为常雨。水伤害百谷,衣食不足,则奸邪并行,所以其极端为恶。一说,民众多受刑罚,或容貌丑恶,也是这个意思。风俗狂傲懒散,节操变化,就会穿奇怪的衣服,所以有服饰怪异。水类动荡,所以有龟的灾异。在《易经》中,‘巽’为鸡,鸡有冠和距,有文武之貌。如果不为威仪,貌气受损,所以有鸡的灾祸。一说,水年鸡多死或为怪异,也是这个意思。上级失去威仪,下级就会有强臣危害君主,所以有下体生长在上面的病。木色为青,所以有青色的灾异和祥瑞。凡容貌受损的,病在木气,木气受损则金来克制,冲气相通。

在《易经》中,‘震’在东方,代表春和木;‘兑’在西方,代表秋和金;‘离’在南方,代表夏和火;‘坎’在北方,代表冬和水。春与秋,日夜平分,寒暑适中,所以金木之气容易相互转化,所以容貌受损则导致秋阴常雨,言语受损则导致春阳常旱。至于冬夏,日夜相反,寒暑截然不同,水火之气不能相并,所以视觉受损常温暖,听觉受损常寒冷,这是气的自然现象。逆之,其极端为恶;顺之,其福为攸好德。刘韵貌传说有鳞虫的灾异,羊的灾祸,鼻F0E2。解说认为在天文上,东方的辰星为龙星,所以为鳞虫;在《易经》中,‘兑’为羊,木被金所克,所以导致羊的灾祸,与常雨相应。这种说法不对。春与秋,气阴阳相抗,木被金克,所以能相并,只有这一件事。

灾祸与妖、F0E2、祥、眚同类,不能单独不同。

《史记》记载,成公十六年,鲁公会诸侯于周,单襄公见到晋厉公目光远大,步履高傲,告诉鲁公说:‘晋国将有乱事。’鲁侯问:‘是天道的原因吗?还是人为的原因呢?’回答说:‘我不是盲人史官,怎么知道天道?我看到晋君的容貌,他大概会遭遇灾祸。君子用眼睛来确定身体,用脚来跟随身体,所以通过观察他的容貌就能知道他的心思。眼睛用来处正道,脚用来跟随眼睛。晋侯目光远大而脚步高傲,目光不在身体上,脚步也不跟随目光,他的心思一定有异。目光和身体不相随,怎么能长久?会合诸侯,是民众的大事,于是观察其存亡。所以国家如果没有灾祸,其君主在会中,步、言、视、听必须都没有过错,就可以知道其德行。目光远大,称为绝其正道;脚步高傲,称为弃其德;言语不爽,称为反其信;听觉过度,称为离其名。眼睛用来处正道,脚用来跟随德行,口用来庇护信义,耳朵用来听名声,所以不可不谨慎。偏失有灾祸;既已失去,国家也会随之而衰败。晋侯有两处过失,所以我这么说。’两年后,晋人杀了厉公。所有这些,都是因为容貌不恭的灾祸。

《左传》记载,桓公十三年,楚屈瑕伐罗,斗伯比送他,回来后对车夫说:‘莫嚣一定会失败,举止高傲,心思不坚定。’急忙见到楚子并告诉他。楚子派赖人追赶,没有追上。莫嚣行走,没有次序,而且不设防。到了罗国,罗国人军队攻击他,他大败。莫嚣上吊自杀。

僖公十一年,周派内史过赐予晋惠公命令,他接受玉器时懒惰。过回去告诉王说:‘晋侯大概没有后代了!王赐给他命令,他却在接受吉祥物时懒惰,他先自我放弃了,他还有什么后代呢!礼,是国家的骨干;敬,是礼的车轮。不敬则礼不能行,礼不能行则上下混乱,怎么能长久!’二十一年,晋惠公去世,他的儿子怀公即位,晋人杀了怀公,改立文公。

成公十三年,晋侯派郤绮向鲁国求援,行事不敬。孟献子说:‘郤氏大概要灭亡了吧!礼,是身体的骨干;敬,是身体的基础。郤子没有基础。而且他是先君的嗣卿,接受命令来求援,是为了保卫国家,他却懒惰地放弃了君主的命令,不灭亡还等什么呢!’十七年,郤氏灭亡。

成公十三年,诸侯朝见周王,随后跟随刘康公攻打秦国。成肃公在社庙接受祭品,态度不敬。刘子说:‘我听说,民众承受天地之中以生存,这就是所谓的命。因此有礼义动作威仪的法则,来确定命。能行的人用它来养福,不能行的人用它来招祸,所以君子勤于礼,小人尽力。勤于礼不如尊敬,尽力不如忠诚。敬在养神,忠在守业。国家的大事,在祭祀和战争。祭祀有执膰,战争有受脤,这是神的大节。现在成子懒惰,放弃了命令,他不会返回了!’五月,成肃公去世。

成公十四年,卫定公宴请苦成叔,甯惠子为相。苦成叔敖,甯说:‘苦成家大概要灭亡了吧!古代的宴享,是用来观察威仪,省察祸福的。所以《诗经》说:“兕觥其觩,旨酒思柔,匪敖匪傲,万福来求。”现在夫子傲慢,是招致灾祸的道路。’三年后,苦成家灭亡。

襄公七年,卫孙文子访问鲁国,君主登台,他也登台。叔孙穆子为相,快步上前说:“诸侯的会盟,我们的君主从未落后于卫君。现在您不落后于我们的君主,我们的君主不知道该责备谁,您还是稍微安静一下!孙子没有说辞,也没有悔改的表情。穆子说:“孙子一定会灭亡,作为臣子却像君主,有过错而不悔改,灭亡的根本就在这里。”十四年,孙子驱逐了他的君主并背叛了国家。

襄公二十八年,蔡景侯从晋国回来,进入郑国。郑伯宴请他,但态度不恭敬。子产说:‘蔡君恐怕难以免除灾祸了!他说他经过这里,君王派子展到东门去慰劳他,并且让他游玩。我说:“他还会改变的。”现在他回来了,接受宴请却态度懒散,这就是他的本心。他是个小国国君,事奉大国,却以懒散游玩为心,难道能逃脱死亡吗?如果君王不能免于灾祸,那一定是因为他的儿子。放纵不孝,像这样下去,必定会有儿子的灾祸。’三十年,蔡景侯被他的儿子般所杀。

襄公三十一年,鲁襄公去世。季武子打算立公子裯为君,穆叔说:‘这个人,居丧时不悲伤,在丧事中有喜悦的表情,这是不合礼节的。不合礼节的人,很少不成为祸患的。如果他真的被立为君,必定会给季氏带来麻烦。’季武子没有听从,最终还是立了他。等到葬礼结束,三次更换丧服,但丧服的褶子还是像原来的那样。这就是鲁昭公。他在位二十五年,听信谗言攻击季氏。军队战败,他逃亡,死在外面。

襄公三十一年,卫国的北宫文子看到楚国令尹子围的仪态,对卫侯说:‘令尹看起来像君王一样,他似乎有其他的意图;即使他实现了他的意图,也无法长久。’卫侯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北宫文子回答说:‘《诗经》中说:“敬慎威仪,为民之则”,令尹没有威仪,民众没有榜样。民众没有榜样,作为民众之上的君王,是无法长久的。’

昭公十一年夏天,周单子与各国诸侯在戚地会面,他的视线向下,说话缓慢。晋国的叔向说:‘单子恐怕要死了!朝廷有固定的礼仪,会面有表示尊敬的礼节,衣服有褶子,带子有结。会面的言辞必须让站在表示尊敬的位置上的人听到,这是为了显示事情的顺序;视线不超过带子的结,这是为了显示容貌。言辞用来命令,空貌用来明确,失去了就会有所欠缺。现在单子作为王官伯,在会面上命令事情,视线不上升到带子的结,言辞不超过步伐,容貌不显示,言辞也不明确。不显示不恭敬,不明确不服从,没有保持威严的气度。’十二月,单成公去世。

昭公二十一年三月,葬蔡平公,蔡太子朱失去了他的位置,位置在低位。鲁国的大夫送葬者回来告诉昭子。昭子叹息说:‘蔡国恐怕要灭亡了!如果不灭亡,这个国君也一定不会善终。《诗经》中说:“不解于位,民之攸塈。”现在他刚刚即位就到了低位,他自己也将随之而衰落。’十月,蔡侯朱逃亡到楚国。

晋国的魏舒在翟泉召集诸侯的大夫,准备修筑成周的城墙。魏子负责政务,卫国的彪傒说:‘他将要建立天子,却改变位置来发号施令,这不是合乎道义的。大事不遵循道义,必定会有大的灾祸。晋国不会失去诸侯的地位,魏子恐怕难以免除灾祸。’在这件事上,魏献子将军队交给韩简子指挥,自己在大陆打猎,结果被烧死。

定公十五年,邾国的隐公到鲁国朝见,他举着玉器时身体向上仰,鲁公接受玉器时身体向下俯。子赣观察后说:‘从礼节上看,两位君王都有死亡的征兆。礼节,是生死存亡的体现。左右周旋,进退俯仰,都是从这里体现的;朝会祭祀丧葬战事,都是从这里观察的。现在正月两国相互朝见,都不合礼节,心已经死了。嘉事不合礼节,怎么能长久?身体向上仰,是骄傲;身体向下俯,是衰败。骄傲接近混乱,衰败接近疾病。君王是主体,他恐怕会先死。’

庶征之恒雨,刘歆认为是《春秋》中的大雨。刘向认为是大水。隐公九年‘三月癸酉,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大雨,是雨水;震,是雷。刘歆认为三月癸酉,在历数春分后一日,开始有震电,应当下雨,但不应当是大雨。大雨,是常态的雨的惩罚。在开始震电的八天之间,下了大雨雪,是常态的寒冷的惩罚。刘向认为周朝的三月,现在是正月,应当是雨水,雪夹杂在雨中,雷电不可能发生。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雪就不应当再降。都失去了节令,所以称之为异象。在《易经》中,雷在二月出现,其卦为‘豫’,说万物随着雷的出现而出地,都是逸乐的。在八月入地,其卦为‘归妹’,说雷又回归。入地则孕育滋养根核,保护藏伏的昆虫,避免盛阴的伤害;出地则养育成长花果,发扬隐藏的潜力,宣扬盛阳的德行。入地能消除伤害,出地能兴利,是君王的象征。那时,隐公因为弟弟桓公年幼,代为摄政即位。公子翚看到隐公居位已久,劝他即位。隐公既不同意,翚害怕而改变了他的话,于是与桓公共同杀死了隐公。天意似乎预示着,作为君王失去时机,乱臣贼子将要作乱。八天后,下起了大雨雪,阴气看到间隙而胜过阳气,篡位的灾祸将要形成。隐公没有觉悟,两年后被人杀害。

昭帝始元元年七月,大水连绵不断,从七月到十月。成帝建始三年秋天,大雨持续了三十多天;四年九月,大雨持续了十多天。

《左氏传》愍公二年,晋献公派太子申生率军,给他穿上偏衣,佩戴金玦。狐突叹息说:‘时,是事情的前兆;衣,是身体的装饰;佩,是内心的标志。所以敬重事情,就命令开始;装饰身体,就穿纯色的衣服;使用内心,就佩戴合适的佩饰。现在命令以时辰结束,封闭事情;穿偏衣,远离身体;佩戴金玦,抛弃内心。用衣服远离,用时间封闭,像狗一样寒冷,金玦分离,怎么能依靠呢!’梁馀子养说:‘率军的人,在庙堂接受命令,在社坛接受祭肉,有固定的服饰。没有得到而穿偏衣,命令就可以知道了。死而不孝,不如逃走。’罕夷说:‘偏衣奇特无常,金玦不再佩戴,君王有心思了。’后来四年,申生因诬陷而自杀。这是接近服妖的征兆。

《左氏传》说,郑国的子臧喜欢戴鹬冠,郑文公不喜欢,派盗贼杀了他。刘向认为这是接近服妖的例子。一说,这不仅是为了子臧本人,也是对文公的警告。起初,文公不礼遇晋文公,又违反天子的命令而攻打滑国,不尊重上级。后来晋文公攻打郑国,几乎使郑国灭亡。

昭帝时,昌邑王贺派中大夫到长安,制作了许多侧注冠,用来赐给大臣,还赐给了冠奴。刘向认为这是接近服妖的例子。当时王贺狂悖,听说天子身体不适,仍然像以前一样打猎驰骋,与仆人、家臣游乐,骄傲傲慢不敬。冠是尊贵的服饰,奴是卑贱的人,贺无故喜欢制作非常之冠,这是暴虐尊贵的象征。用冠奴,意味着从至尊到卑贱的转变。后来皇帝去世,没有儿子,汉大臣征召贺为继承人。即位后,狂乱无道,捆绑杀害了谏臣夏侯胜等人。于是大臣向皇太后报告,废黜贺为庶人。贺为王时,又看到大白狗戴方山冠而无尾,这是服妖,也是狗的灾祸。贺向郎中令龚遂询问,遂说:‘这是天意的警告,说在侧的人尽是戴狗冠的。去掉它就能存活,不去掉就会灭亡。’贺被废黜数年后,宣帝封他为列侯,又犯罪,死时没有后人,这是狗灾无尾的效应。京房《易传》说:‘行为不顺,其咎为人奴冠,天下乱,辟无適巠,妾子拜。’又说:‘君王不正,臣子想篡位,其妖狗冠出朝门。’

在成帝鸿嘉、永始年间,皇帝喜欢悄悄出行游玩,挑选了一些有才能的期门郎和私人的奴仆客人,多的时候十几个人,少的时候五六个人,他们都穿着白衣,摘下头巾,腰间挂着刀剑。有的乘坐小车,驾车的人在车毯上,有的则骑马,出入于市井、郊野,甚至远到旁边的县城。当时,大臣车骑将军王音和刘同等多次以恳切的言辞进谏。谷永说:《易经》中说‘得臣无家’,意思是君王统治天下,没有私家庭院。现在陛下放弃万乘之尊的尊贵地位,却喜欢平民百姓的琐事;厌弃高贵的尊称,却喜欢普通人的称呼;推崇那些轻浮无义的人,将他们当作私客;在民间置办私田,在北宫蓄养私奴和车马;屡次离开皇帝的尊位,离开深宫的坚固,独自与小人在早晚之间相伴,聚集在酒足饭饱的官吏和百姓家中,穿着随意,混坐一起,不分你我,忙碌地追求快乐,日夜奔波在路上。负责守卫宫殿的官员手持武器守卫着空荡荡的宫殿,公卿百官不知道陛下在哪里,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数年。以前,虢公无道,有神降临说‘赐你土地和财产’,意思是要把土地和财产赐给普通人。诸侯梦见得到土地和财产,这是失去国家的吉兆,更何况君王蓄养私田和财产,这是普通人的行为呢!

《左传》记载,周景王时,大夫宾起看到一只公鸡自己断掉了尾巴。刘向认为这是接近鸡的灾祸。当时,国王有爱子子晁,国王和宾起密谋想要立他为太子。在北山打猎时,打算利用兵众杀掉太子一党的人,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国王就去世了。三个儿子争夺王位,王室大乱。之后,宾起被处死,子晁逃到楚国失败。京房在《易经传》中说:‘有始无终,其怪异现象是公鸡自己咬断尾巴。’

宣帝黄龙元年,未央宫的车辆中有一只母鸡变成了公鸡,羽毛发生变化但不啼叫,不带领雄鸡,没有斗角。元帝初元中,丞相府的史官家中有一只母鸡孵蛋,逐渐变成了公鸡,长出了鸡冠和斗角,开始啼叫。永光年间,有人献上一只长角的公鸡。京房在《易经传》中说:‘鸡知道时令,知道时令的人应该死亡。’京房认为自己知道时令,担心会应验。刘向认为京房错解了鸡占卜。鸡,是小畜,主管时令,起居人,小臣执事为政的象征。说小臣将掌握君权,危害正事,就像石显一样。竟宁元年,石显伏法,这就是其结果。有人说,石显怎么足以承担这样的罪责?以前,武王伐纣,到了牧野,誓师说:‘古人有言曰“母鸡不下蛋;母鸡下蛋,家道衰败。”现在商王纣只听妇人的话。’因此,从黄龙、初元、永光年间鸡的变化来看,这是国家的征兆,是妃子、皇后的象征。孝元王皇后在甘露二年生了一个儿子,立为太子。妃子是王禁的女儿。黄龙元年,宣帝去世,太子即位,这就是元帝。王妃即将成为皇后,所以那一年未央宫中的母鸡变成了公鸡,表明征兆在正宫。不啼叫不带领,表明尊贵刚开始而尚未成熟。到了元帝初元元年,将要立王皇后,先封她为婕妤。三月癸卯制书说:‘封婕妤的父亲丞相少史王禁为阳平侯,位特进。’丙午,立王婕妤为皇后。明年正月,立皇后的儿子为太子。所以,丞相府史官家中的母鸡变成公鸡,其征兆就是丞相少史的女儿。孵蛋,意味着她已经有了儿子。长出鸡冠和斗角,意味着尊贵已经成熟。永光二年,阳平顷侯王禁去世,儿子王凤继承侯位,成为侍中卫尉。元帝去世,皇太子即位,这就是成帝。尊皇后为皇太后,封皇后的弟弟王凤为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皇帝把政权交给了他,不再过问。王氏的权力从王凤开始,所以在他开始接受爵位的时候,公鸡长出了角,表明视作威颛君害上危国的人,从这个人开始。之后,他的兄弟们世袭权力,以至于王莽,最终篡夺了天下。即位五年后,王太后去世,这就是其结果。京房在《易经传》中说:‘贤者在明夷之世,知道时令而受伤,或者众人都在位,其怪异现象是鸡生角。鸡生角,时主独。’又说:‘妇人专政,国家不安定;母鸡雄鸣,君主不荣耀。’因此,京房认为自己也在这征兆之中。

成公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又食其角。’刘向认为,这是接近青祥,也是牛的灾祸,是由于不敬和不谨慎所致。以前,周公制定礼乐,成就周朝的道德,所以成王命令鲁国在郊外祭祀天地,以尊崇周公。到了成公时,三家开始专权,鲁国将从此衰落。天怜悯周公的德行,痛惜他将会遭遇败亡的灾祸,所以在郊祭时给予警告。鼠,是小虫,习性是盗窃;鼷,是鼠类中最小的。牛,是大畜,是祭祀天地的尊贵之物。角,是兵器的象征,位于上方,代表君王的威严。小小的鼷鼠,吃掉至高无上的牛角,象征着季氏这样的陪臣盗窃之人,将要掌握国命,伤害君王的威严,危害周公的祭祀。改卜牛,鼷鼠又吃其角,天再次给予警告。成公怠慢昏乱,导致君臣权力易手于晋国。到了襄公时,晋国在溴梁举行会议,天下的大夫都夺取了君王的权力。之后,三家驱逐昭公,昭公最终死在外面,几乎灭绝了周公的祭祀。董仲舒认为,鼷鼠吃掉郊牛,都是因为养牲不谨慎。京房在《易经传》中说:‘祭祀天不谨慎,其怪异现象是鼷鼠咬掉郊牛的角。’

定公十五年‘正月,鼷鼠食郊牛,牛死。’刘向认为,定公知道季氏驱逐昭公,罪恶如此之大,亲自任用孔子参加夹谷之会,齐人归还了郓、讠雚、龟阴的田地,圣德如此,反而任用季桓子,沉溺于女乐,辞退孔子,无道之极。《诗经》说:‘人失去礼仪,不死还有什么用!’这年五月,定公去世,是牛死的应验。京房在《易经传》中说:‘子不子,鼠吃其郊牛。’

哀公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刘向认为,天意急切地要用圣人,驱逐三家,所以再次给予警告。哀公年轻,没有亲眼见到昭公的事情,所以看到了败亡的异象。不久哀公没有觉悟,逃到越国,这就是其结果。

昭帝元凤元年九月,燕国有黄鼠拖着尾巴在王宫端门中跳舞,国王去看,鼠还是那样跳舞。国王派官员用酒肉祭祀,鼠还是不停地跳舞,一天一夜后死去。这是接近黄祥,是燕剌王旦谋反将死的征兆。这个月,谋反的事情被发现,相关人员伏法。京房在《易经传》中说:‘诛杀不体恤人情,其怪异现象是鼠在门中跳舞。’

成帝建始四年九月,长安城南有老鼠用黄蒿、柏叶在民家墓地的柏树和榆树上筑巢,特别是桐柏树上的巢最多。巢中没有蛋,但都有数十个干鼠粪。当时议臣认为可能会有水灾。鼠,是盗窃的小虫,晚上出来,白天藏匿;现在白天离开洞穴而爬上树木,象征着低贱的人将要居于显贵之位。桐柏,是卫思后园所在的地方。之后,赵皇后从微贱之身登上了至尊之位,与卫后同类。赵皇后最终没有儿子却造成了危害。明年,有老鹰焚巢,杀死幼崽的异象。天象反复出现,非常可怕。也有人说,这都是王莽篡位之象。京房在《易经传》中说:‘臣子私取俸禄而不正,其怪异现象是鼠筑巢。’

文公十三年,‘大室屋坏’。最近金沴木,木动也。在此之前,冬天,釐公去世,十六个月后才立了新君。后来六个月,又在太庙举行吉禘仪式来纪念釐公,《春秋》对此进行了批评。经文说:‘在大庙举行大事,是提升釐公的地位。’《左氏》解释说:太庙是周公的庙,是礼仪之地;祭祀是国家的大事。批评他们在太庙举行国家大事,怎么能说是大事呢。‘跻’是上升的意思,把釐公的地位提升到愍公之上,这是逆祀。釐公虽然是愍公的庶兄,曾经做过愍公的臣子,但臣子和儿子一样,不能在愍公之上,而且还未满三年就举行吉禘,前后都违背了尊敬贤父和圣祖的大礼,内部看似不恭敬而疯狂,外部则是言语不顺从而越礼。因此,那一年从十二月到秋天七月都没有下雨。第二年,这种情况发生了三次,太室的屋顶最终坏了。前堂称为太庙,中央称为太室;屋顶,是指其上多层且尊贵高大的建筑,象征着鲁国从此衰落,将要废弃周公的祭祀。《穀梁》、《公羊经》说,世室是鲁公伯禽的庙,周公称太庙,鲁公称世室。所谓大事,是指祫祭。所谓提升釐公,是指先祭祖再祭父。

景帝三年十二月,吴国的两个城门自己倒塌,大船自己翻覆。刘向认为,这是由于金沴木,木动的原因。在此之前,吴王刘濞因为太子在汉去世,称病不朝,暗中与楚王刘戊密谋叛乱。城门就像国家一样,其中一门称为楚门,另一门称为鱼门。吴地以船为家,以鱼为食。天象似乎在警告说,与楚王所谋,会导致国家覆灭。吴王没有觉悟,正月,与楚王一起起兵,结果身死国亡。京房在《易传》中说:‘上下都违背常理,其怪象是城门倒塌。’

宣帝时,大司马霍禹所住的宅邸门自己倒塌。当时,霍禹在内不服从,在外不尊敬,看到警告也不改正,最终受到灭亡的惩罚。

哀帝时,大司马董贤的宅邸门自己倒塌。当时,董贤因为私情而居高位,赏赐无度,傲慢不敬,严重违背了臣子的道义,看到警告也不改正。后来董贤夫妻自杀,家族被迁往合浦。

传曰:‘言之不从,是谓不艾,厥咎僭,厥罚恒阳,厥极忧。时则有诗妖,时则有介虫之孽,时则有犬祸。时则有口舌之疾,时则有白眚白祥。惟木沴金。’‘言之不从’,‘从’是顺的意思。‘是谓不乂’,‘乂’是治理的意思。孔子说:‘君子住在自己的屋子里,说出的话不好,千里之外的人都会避开他,何况近处的人呢!’《诗经》中说:‘如蝉如蚋,如沸如羹。’意思是说如果君主的号令不顺民心,就会虚张声势,造成混乱,这样就无法治理天下,失误在于过分,所以其罪过是越礼,越礼就是过分。刑罚滥用,群阴不附,那么阳气就会胜过阴气,所以其惩罚通常是阳性的。旱灾伤害谷物,就会有盗贼,上下都感到忧虑,所以其结果是极大的忧虑。君主傲慢而暴虐,臣子害怕刑罚而闭口不言,那么怨恨和诽谤之气就会在歌谣中爆发,所以会有诗妖。介虫之孽,是指有甲壳的昆虫,是阳气所生,在《春秋》中称为螽,现在称为蝗虫,都属于这一类。在《易经》中,‘兑’代表口,狗以吠声守卫,但不可信,因为气息被破坏,所以会有犬祸。一说,旱灾之年狗多狂死或出现怪异,也是这个意思。至于人,则多患口喉咳嗽,所以会有口舌之疾。金色白,所以会有白眚白祥。凡言伤害,都是金气受损;金气受损,则木气侵扰。极度的忧虑,顺应它,其福就是安康。刘歆说,传中有时会有毛虫之孽,解释说在天文上,西方的参星是虎星,所以与毛虫有关。

史记记载周单襄公与晋国的锜、郤犨、郤至、齐国的国佐谈话,告诉鲁成公说:‘晋国将有乱,三郤可能要承受其祸!郤氏是晋国的宠臣,三个卿而五个大夫,可以引以为戒。高位实际上是导致颠覆的原因,美味的食物实际上是毒药。现在郤伯言语冒犯,叔迂,季伐。冒犯就是凌驾于人,迂回就是诬陷人,攻击就是掩盖人。有如此之宠,再加上三个怨恨,谁能忍受!即使齐国也会受到影响。站在淫乱之国,喜欢直言不讳以招致别人的过错,这是怨恨的根源。只有善人才能接受直言,齐国能有这样的人吗?’十七年,晋国杀了三郤。十八年,齐国杀了国佐。所有这些,都是因为不听从直言的后果。

晋穆侯在条之战中生下太子,取名仇;他的弟弟在千亩之战中生,取名成师。师服说:‘君主给孩子取名真是奇怪!名字是用来表达意义的,意义是用来产生礼仪的,礼仪是用来体现政治的,政治是用来端正民众的,因此政治得以实现而民众服从;轻易改变就会产生混乱。美好的配偶称为妃,怨恨的配偶称为仇,这是古代的命名方式。现在君主给太子取名仇,给弟弟取名成师,这是混乱的开始,哥哥可能会被取代!’等到仇继位,这就是文侯。文侯去世后,他的儿子昭侯继位,封成师在曲沃,称为桓叔。后来晋国人杀了昭侯,立桓叔为君,但未能成功。又立昭侯的儿子孝侯,桓权之子严伯杀了孝侯。晋国人立严伯的弟弟鄂侯。鄂侯生哀侯,严伯之子武公又杀了哀侯及其弟弟,灭掉了他们,取代了晋国。

宣公六年,郑国的公子曼满与王子伯廖谈话,想要成为卿。伯廖告诉别人说:‘没有德行却贪婪,这在《周易》的‘丰’卦‘离’爻中,已经到了极点。’过了一年,郑国人杀了曼满。

襄公二十九年,齐国的子容与宋国的司徒会见晋国的知伯,子容负责接待礼仪。客人离开后,子容对知伯说:‘这两个人都将免不了灾祸!子容专权,司徒奢侈,都是亡家的主子。专权就会迅速导致灾难,奢侈会因其力量耗尽而灭亡,专权会被人消耗,都会遭遇灾难。’九月,子容逃亡到燕国。

襄公三十一年正月,鲁国的穆叔与晋国归来的使者见面,告诉孟孝伯说:‘赵孟将要死了!他的言语轻率,不像君主;而且年纪未满五十,却像八九十岁的人一样,活不了多久了。如果赵孟死了,执政者可能是韩子吧?您为什么不和季孙谈谈?这样可以树立善行,他是君子。’孝伯说:‘人生几何,谁能没有过失!朝不保夕,何必去树立善行呢!’穆叔告诉别人说:‘孟孙将要死了!我告诉了赵孟他的轻率,而且更加严重。’九月,孟孝伯去世。

昭公元年,周朝派刘定公慰劳晋国的赵孟,趁机说:‘您戴着弁冕来接见诸侯,为何不也效仿大禹的功绩,来庇护百姓呢?’赵孟回答说:‘我担心自己的罪过,怎么能顾得上远方呢?我们这些人只顾眼前,朝不保夕,怎么能想得那么远呢?’齐子回国后,把这件事告诉了王,说:‘俗语说老将和而耄及之,大概就是在说赵孟吧!他作为晋国的王卿,却与奴隶为伍,朝不保夕,已经抛弃了神和民。神怒民叛,他怎么能长久呢?赵孟已经老得不能再老了!’这一年,秦景公的弟弟后子逃到了晋国,赵孟问他:‘秦君怎么样了?’他回答说:‘秦君无道。’赵孟问:‘秦国要灭亡了吗?’他回答说:‘为什么?一代无道,国家还没有走到尽头。国家在天地之间,有与之并存的地方。不经过几代人的放纵,是不会衰败的。’赵孟问:‘那会有多少年呢?’他回答说:‘我听说国家无道而年谷丰熟,这是天在赞美它,很少有不连续五年丰收的。’赵孟看了看朝廷的廕簿,说:‘朝夕之间都不相及,谁能等到五年呢?’后子出去后对人说:‘赵孟快要死了!他让百姓玩乐岁月,却害怕时光流逝,他的寿命还有多少呢?’冬天,赵孟去世了。昭公五年,秦景公也去世了。

昭公元年,楚公子围会盟,设服离卫。鲁叔孙穆子说:‘楚公子美矣君哉!’伯州犁说:‘这次出行,辞令是借给我们的君王的。’郑行人子羽说:‘借出去就不会回来了。’伯州犁说:‘你暂且担心我儿子子晢想要背叛吧。’子羽说:‘借出去不回来,你何必担忧呢?’齐国子说:‘我为这两个孩子感到遗憾。’陈公子招说:‘不担忧怎么能成事?这两个孩子都很快乐!’卫齐子说:‘如果有人知道这件事,即使担忧也不会有害。’退会后,子羽对人说:‘齐、卫、陈的大夫恐怕都免不了灾祸!国子代人担忧,子招乐忧,齐子虽然担忧但无害。不担忧而忧,可担忧而乐,担忧而无害,都是取忧的方法。《太誓》说:“民之所欲,天必从之。”这三个大夫已经预兆了忧患,能不发生吗?言语可以用来了解事物,这就是所说的吧。’

昭公十五年,晋籍谈如周葬穆后。丧期结束后举行宴会,王说:‘诸侯都有用来安抚王室的礼物,唯独晋国没有,这是为什么?’籍谈回答说:‘诸侯分封时,都从王室接受明器,所以能够献上彝器。晋国位于深山,与戎翟相邻,连向戎人行礼都来不及,怎么能献上器物呢?’王说:‘叔父你难道忘记了?叔父唐叔是成王的母亲弟弟,他的封地难道会消失吗?从前你的高祖管理晋国的典籍,被视为大正,所以称为籍氏。你是管理典籍的后代,为什么忘记了?’籍谈无言以对。宾客离开后,王说:‘籍父恐怕没有后代了吧!数典而忘记祖先。’籍谈回去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叔向。叔向说:‘王恐怕不会善终吧!我听说所喜爱的事物最终都会失去。现在王喜爱忧愁,如果最终因为忧愁而去世,不能说他善终。王一年中有两次三年的丧事,于是举行丧礼和宴会,又寻求彝器,忧愁得太过分了。三年的丧事,即使是贵族也要服丧,这是礼制。王虽然没有完全服丧,但宴会已经举行得很早了。礼制是王的大经,一动而失去两礼,就没有大经了。言语用来考察典籍,典籍用来记载经文。忘记经文而多言举典,那还有什么用呢!’

哀公十六年,孔丘去世,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慭遗一老,俾屏予一人。’子赣曰:‘君其不殁于鲁乎?夫子之言曰:“礼失则昏,名失则愆。”失志为昏,失所为愆。生弗能用,死而诔之,非礼也;称“予一人”,非名也。君两失之。’二十七年,公孙于邾,遂死于越。

庶征之恒阳,刘向以为《春秋》大旱也。其夏旱雩祀,谓之大雩。不伤二谷,谓之不雨。京房《易传》曰:“欲德不用兹谓张,厥灾荒。荒,旱也,其旱阴云不雨,变而赤,因而除。师出过时兹谓广,其旱不生。上下皆蔽兹谓隔,其旱天赤三月,时有雹杀飞禽。上缘求妃兹谓僭,其旱三月大温亡云。居高台府,兹谓犯阴侵阳,其旱万物根死,数有火灾。庶位逾节兹谓僭,其旱泽物枯,为火所伤。”

釐公二十一年“夏,大旱”。董仲舒、刘向以为,齐桓公死后,诸侯都归附楚国,釐公特别得到楚国的支持。楚国来献捷,释放了宋国的囚犯。对外依靠强大的楚国,失去了民众的支持,又修建南门,劳民伤财。各种雩祭旱不雨,说法大致相同。

宣公七年“秋,大旱”。这一年夏天,宣公与齐侯攻打莱国。

襄公五年“秋,大雩”。在此之前,宋国鱼石逃到楚国,楚国攻打宋国,占领了彭城封给鱼石。郑国背叛中原而依附楚国,襄公与诸侯共同围攻彭城,在郑国的虎牢筑城以抵御楚国。这一年郑伯派公子发来访问,使大夫在善道会晤吴国。对外结交了两个国家,内部得到了郑国的访问,有劳民伤财的迹象。

八年“九月,大雩”。当时建立了三军,季氏势力强盛。

二十八年“八月,大雩”。在此之前,连续两年晋国派荀吴、齐国派庆封来访问,这一年邾子来朝见。襄公有劳民伤财的迹象。

昭公三年“八月,大雩”。刘歆认为,昭公即位时十九岁,还像孩子一样,居丧不悲伤,失去了民众的支持。

六年“九月,大雩”。在此之前,莒牟夷带着两个城邑来投奔,莒国愤怒地攻打鲁国,叔弓率军抵抗并打败了莒军,昭公得以进入晋国。对外与大国和好,内部获得两个城邑,战胜了邻国,有劳民伤财的迹象。

十六年“九月,大雩”。在此之前,昭公的母亲夫人归氏去世,昭公不悲伤,又在比蒲举行大搜。晋国叔向说:‘鲁国有大丧事却不停止搜捕。国家不关心丧事,不尊重君主;君主没有悲伤的表情,不顾及亲人。恐怕他要失去国家了。’与三年前的占卜相同。

二十四年“八月,大雩”。刘歆认为,《左氏传》二十三年邾师城翼,返回时经过鲁国,鲁国袭击并俘获了邾国的三位大夫。邾国人向晋国申诉,晋国人逮捕了我们的人叔孙婼,这年春天才释放他。

二十五年“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旱情严重。刘歆认为当时后氏与季氏有矛盾。又季氏的家族中有淫乱的妻子说坏话,使得季平子与族人相互仇恨,他们都共同对付季平子。子家驹劝告说:‘说坏话的人利用君主追求侥幸,这是不可以的。’昭公于是取代了季氏,但被击败,逃到了齐国。

定公七年“九月,大雩”。在此之前,定公亲自率军攻打郑国,回国后加固了城墙。两位大夫率军围攻郓。

严公三十一年“冬,不雨”。这一年,一年内修建了三座台,奢侈而不顾民众。

鲁僖公二年,冬天十月没有下雨。鲁僖公三年,春天正月没有下雨,夏天四月没有下雨,六月才下雨。在此之前,严公夫人与公子庆父通奸,并杀害了两位国君。国人攻打他们,夫人逃到邾国,庆父逃到莒国。鲁僖公即位后,向南打败了邾国,向东打败了莒国,俘虏了莒国的大夫。这是炕阳之应的征兆。

鲁文公二年,从十二月没有下雨,一直持续到秋天七月。鲁文公即位后,天子派叔服来参加葬礼,毛伯赐予他命令。又与晋侯在戚地会面。公子遂前往齐国纳聘礼。又与其他诸侯结盟。国内得到了天子的支持,国外得到了诸侯的支持,鲁文公变得非常自大。大夫们开始专注于自己的事务。

鲁文公十年,从正月没有下雨,一直持续到秋天七月。在此之前,公子遂与其他四国会合来救援郑国。楚国派越椒来访问。秦国人归还了礼物。这是炕阳之应的征兆。

鲁文公十三年,从正月没有下雨,一直持续到秋天七月。在此之前,曹伯、杞伯、滕子来朝见,郕伯来投奔,秦伯派人来访问,季孙行父在诸及郓城筑城。在两年之内,有五个国家前来依附,国内筑了两座城。炕阳失去了民心。另一种说法是,不下雨而五谷都熟,这是不寻常的现象。在鲁文公时期,大夫们开始专注于盟会和外交。公孙敖会见了晋侯,又在垂陇与其他诸侯结盟。因此,不下雨而生长,象征着阴气不外出而私自行动,就像施恩不来自于上级,臣下自行作福。

鲁惠公五年夏天,发生了大旱,江河水少,溪谷干涸。在此之前,征发男女十四万六千人筑长安城,这一年城池才建成。

鲁文帝三年秋天,全国发生旱灾。这一年夏天,匈奴右贤王侵犯上郡,皇帝命令丞相灌婴派出八万五千名车骑士兵前往高奴,击败右贤王并使其退回塞外。秋天,济北王兴居反叛,派大将军讨伐他,都被处死。

鲁后六年春天,全国发生大旱。在此之前,征发车骑和材官驻扎广昌。这一年二月,再次征发材官驻扎陇西。之后,匈奴大举入侵上郡、云中,烽火通向长安,三将军驻守边疆,又有三将军驻守京城。

汉景帝中三年秋天,发生了大旱。

汉武帝元光六年夏天,发生了大旱。这一年,四将军征讨匈奴。

汉武帝元朔五年春天,发生了大旱。这一年,六将军率领十余万士兵征讨匈奴。

汉武帝元狩三年夏天,发生了大旱。这一年,征发天下旧吏伐棘上林,开凿昆明池。

汉武帝天汉元年夏天,发生了大旱;到了第三年夏天,又发生了大旱。在此之前,贰师将军征讨大宛回来。天汉元年,征发适民。第二年夏天,三将军征讨匈奴,李陵战死未归。

汉武帝征和元年夏天,发生了大旱。这一年,征发三辅骑士关闭长安城门,进行大规模搜查,开始整治巫蛊。第二年,卫皇后、太子失败。

汉昭帝始元六年,发生了大旱。在此之前,大鸿胪田广明征讨益州,军队连续多年在外。

汉宣帝本始三年夏天,发生了大旱,东西数千里。在此之前,五将军率领二十万士兵征讨匈奴。

汉宣帝神爵元年秋天,发生了大旱。这一年,后将军赵充国征讨西羌。

汉成帝永始三年、四年夏天,发生了大旱。

《左传》记载晋献公时有一童谣说:‘丙子之晨,龙尾伏辰,袀服振振,取虢之旂。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当时,虢国是小国,介于夏阳之险,依赖虞国之助,与晋国抗衡,有炕阳之节,失去了臣下的支持。晋献公攻打虢国,询问卜偃:‘我们能否成功?’卜偃根据童谣回答:‘能。十月朔丙子日,太阳在尾宿,月亮在策宿,鹑火中,必在此时期。’冬天十二月丙子日,晋军灭虢,虢公丑逃到周国。周十二月,即夏十月。说天的人以夏正为标准。

《史记》记载晋惠公时有一童谣说:‘恭太子更葬兮,后十四年,晋亦不昌,昌乃在其兄。’当时,惠公依靠秦国力量得以立国,立国后却背弃秦国,内杀两位大夫,国人不满。及至重新安葬其兄恭太子申生而不敬,所以诗妖作也。后来与秦国作战,被秦国俘虏,立国十四年后死去。晋人废黜了他,立其兄重耳,即文公,成为诸侯之长。

《左传》记载鲁文公、成公时期有一童谣说:‘雊之鹆之,公出辱之。雊鹆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雊鹆跌跌,公在乾侯,征褰与襦。雊鹆来巢。远,哉摇摇,裯父丧劳,宋父以骄,雊鹆雊鹆,往歌来哭。’到鲁昭公时,有雊鹆来巢。鲁昭公攻打季氏,战败,逃到齐国,住在野外,驻扎在乾侯。八年,死于野外,归葬鲁国。鲁昭公名叫裯。公子宋即位,即鲁定公。

汉元帝时期有一童谣说:‘井水溢,灭灶烟,灌玉堂,流金门。’到汉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日,北宫中井泉水渐渐上升,溢出向南流,像春秋时期先有雊鹆之谣,后有来巢之验。井水,象征着阴;灶烟,象征着阳;玉堂、金门,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居所,象征着阴盛而阳衰,有宫室之应。王莽生于汉元帝初元四年,到汉成帝封侯,成为三公辅政,最终篡位。

汉成帝时期有一童谣说:‘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后来,成帝微服出游,常与富平侯张放一同出行,被称为富平侯家人,经过阳阿主处作乐,见到舞者赵飞燕而宠幸她,所以称她为‘燕燕尾涎涎’,意思是美好貌。‘张公子’指的是富平侯。‘木门仓琅根’指的是宫门铜锾,意味着将尊贵。后来她被立为皇后。她的弟弟昭仪残害后宫皇子,最终都受到了惩罚,这就是所谓的‘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

汉成帝时期又有歌谣说:‘邪径败良田,谗口乱善人。桂树华不实,黄爵巢其颠。故为人所羡,今为人所怜。’桂树,象征着红色,代表汉家。华不实,意味着没有后代。王莽自称黄象,黄爵巢其颠。

鲁僖公十七年冬天,出现了很多麋鹿。刘歆认为这是毛虫之孽为灾。刘向认为麋鹿颜色青,接近青祥。麋鹿被称为迷,是雌性野兽中的淫者。当时,鲁僖公将要娶齐国的淫女,其象先兆已经出现。天戒似乎在说,不要娶齐女,她淫乱而使国家迷惑。鲁僖公没有醒悟,最终还是娶了她。夫人进宫后,与两位叔叔通奸,最终都被处死,几乎亡国。董仲舒的观点大致相同。京房《易传》说:‘废正作淫,大不明,国多麋。’又说:‘‘震’遂泥,厥咎国多麋。’

汉昭帝时期,昌邑王贺听到人声说‘熊’,看去却看到一只大熊。左右无人看到,便问郎中令龚遂,遂说:‘熊,是山野之兽,却进入宫室,只有大王看到了,这是天戒大王,恐怕宫室将空,是危亡的征兆。’昌邑王贺没有醒悟,后来最终失去了国家。

《左氏传》襄公十七年十一月甲午这一天,宋国人追赶一只恶狗,恶狗跑进华臣的家,国人跟着它进去。华臣害怕,于是逃到陈国。在此之前,华臣的哥哥阅是宋国的卿,阅去世后,华臣派人杀害了阅的家宰,随后娶了阅的妻子。宋平公听说了这件事,说:‘华臣不仅残暴对待他的宗室,还大乱了宋国的国政。’想要驱逐他。左师向戌说:‘大臣不守规矩,是国家的耻辱,不如掩盖这件事。’平公于是作罢。华臣傲慢无礼,失去道义,内心不安,所以狗灾降临,导致他逃亡。

高后八年三月,高后去霸上祭祀,回来经过枳道,看到一只像仓库里的狗的东西,抓着高后的衣袖,突然不见了。占卜之后,说是赵王如意作祟。于是高后因病而受伤去世。在此之前,高后毒杀了如意,砍断了他的手脚,做成的人彘。

文帝后五年六月,齐国的雍城门外有一只狗长出了角。在此之前,皇帝的哥哥齐悼惠王去世后,皇帝把齐国的地分给了悼惠王的七个庶子,都封为王。兄弟们都很强大,有叛逆之心,所以出现了狗灾。狗守卫着,角兵象征着在前面向上进攻。狗不应该成为主角,就像诸侯不应该向京城起兵一样。天意警告人们很早了,诸侯却没有醒悟。后来六年,吴、楚反叛,济南、胶西、胶东三国响应,起兵进攻齐国。齐王犹豫不决,守城不战,三国围攻他。恰逢汉朝打败了吴、楚,趁机诛杀了四王。所以天狗降临梁地,吴、楚进攻梁地;狗在齐地长角,三国围攻齐地。汉朝最终在梁地打败了吴、楚,在齐地诛杀了四王。京房在《易传》中说:‘执政者失职,下面的人会伤害他,妖异现象是狗长角。君子能够免于祸患,小人却陷入其中,妖异现象是狗长角。’

景帝三年二月,邯郸的狗和猪交配。这是悖乱之气,接近狗猪之灾。这时,赵王遂悖乱,与吴、楚密谋反叛,派人向匈奴求助兵力,最终伏法。狗象征着军队失去民众,猪象征着北方的匈奴。叛逆之言不被听取,与异类交配,因此产生灾害。京房在《易传》中说:‘夫妇不严,妖异现象是狗与猪交配。这叫做反德,国家将发生战争。’

成帝河平元年,长安的男子石良和刘音一起居住,在他们家里出现了一个像人一样的生物,他们打它,结果变成了狗,跑了出去。离开后,有几个人穿着铠甲,手持弓弩来到良家,良等人抵抗攻击,有人死有人伤,都是狗。从二月到六月才停止。

鸿嘉年间,狗和猪交配。

《左氏》昭公二十四年十月癸酉这一天,王子晁把成周的宝圭沉入河中,几乎因此得到神助。甲戌这一天,渡口的人从河上找到了它,阴不佞拿去准备卖掉,结果变成了石头。这时,王子晁篡夺了天子的位子,民众不归附,号令不服从,所以出现了玉变成石头的现象,接近白祥。癸酉入河而甲戌出河,是神不享用它的征兆。玉变成石头,是高贵变为低贱的象征。后二年,王子晁逃到楚国后死去。

史记秦始皇帝三十六年,郑客从关东来,到华阴,看到一辆白车白马从华山上下,知道这不是人,就停下等待。车来了,车夫拿着玉璧对客人说:‘替我送给镐池君。’接着说‘今年祖龙会死’。突然不见了,郑客拿着玉璧,这是始皇二十八年渡江时沉入水中的玉璧。与周子晁的预言相同。这一年,石头从东郡陨落,有人刻在石头上写道:‘始皇死后,地分。’这些都是白祥,暴虐无道,号令不服从,孤阳独治,群阴不附之所致。一说,石头是阴类,阴持高节,臣子将危害君主,赵高、李斯的象征。始皇不畏惧警告,反而屠杀了他的邻民,烧毁了石头。这一年始皇去世,三年后秦国灭亡。

孝昭元凤三年正月,泰山莱芜山南有数千人发出的声音。民众看到,有一块大石头竖立在那里,高八尺五寸,直径四十八围,深入地下八尺,有三块石头作为它的脚。石头立的地方,有数千只白乌鸦聚集在其旁。眭孟认为,石头是阴类,下民之象,泰山是王者易姓告代的地方,应当有庶民成为天子。眭孟因此被处死。京房在《易传》中说:‘“复”,崩来无咎。’自上而下的为崩,其应验是泰山之石颠而落,圣人受命,人君被虏。’又说:‘石立如人,庶士为天下雄。立于山,同姓;平地,异姓。立于水,圣人;于泽,小人。’

天汉元年三月,天下雨白毛;三年八月,天下雨白氂。京房在《易传》中说:‘前乐后忧,妖异现象是天雨羽。’又说:‘邪人进,贤人逃,天雨毛。’

史记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动。金震,木动之也。这时,周室衰微,刑法严酷而残暴,号令不服从,因此扰乱了金气。鼎是宗庙的宝器,宗庙将要废弃,宝鼎将要迁移,所以震动。这一年,晋国的三个卿韩、魏、赵篡夺了晋君的位子,分割了晋国的土地,威烈王命令他们成为诸侯。天子不关心同姓,却封赏了叛臣,天下不归附。后来三代,周将德祚传给了秦。之后秦国灭亡了周,并取走了九鼎。九鼎之震,木克金,失去民众很多。

成帝元延元年正月,长安的章城门门闩自己不见了,函谷关的次门闩也自己不见了。京房在《易传》中说:‘饥而不损,这是泰卦,其灾害是水,其咎是门闩丢失。’《妖辞》中说:‘关动门闩飞,预示着亡道,乱臣作非。’所以谷永回答说:‘章城门是通往寝宫的路,函谷关是山东的险要之地,城门是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门闩飞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中之上-注解

五事:指古代五常之德,即貌、言、视、听、思五种品德。

貌:指人的外表、仪容。

言:指人的言语、谈吐。

视:指人的观察、判断。

听:指人的听觉、辨识。

思:指人的思考、智慧。

恭:指敬重、谦逊。

从:指顺从、遵守。

明:指明亮、清晰。

聪:指聪明、敏锐。

睿:指睿智、明慧。

肃:指严肃、庄重。

艾:指柔顺、和缓。

哲:指智慧、明理。

谋:指谋略、计策。

圣:指圣明、贤德。

休征:指吉祥的征兆。

咎征:指不吉的征兆。

狂:指狂妄、傲慢。

恒:指经常、不断。

妖:指自然界异常现象,常指灾害。

孽:指灾害、祸患。

祸:指灾祸、不幸。

D058:指严重的疾病,可能是指怪病。

眚:指灾害,特指天灾。

祥:指吉祥、好兆头。

沴:指自然界中的灾害,如水灾、旱灾等。

金沴木:沴,灾害;金沴木即金克木,古代五行相生相克理论中的说法,指金属克制木,比喻不和谐。

服妖:古代认为的预示国家将有灾异的服饰。

龟孽:指龟类动物的异常现象,可能指灾害。

鸡祸:指鸡类的异常现象,可能指灾害。

下体生上之D058:指人体出现不正常的现象,可能指严重的疾病。

青眚青祥:指与青色相关的灾害和吉祥之兆。

气相伤:指自然界中气相冲撞,造成灾害。

天文:指天象、天文现象。

东方:指方位,指太阳升起的方向。

西方:指方位,指太阳落下的方向。

南方:指方位,指太阳直射的方向。

北方:指方位,指冬季的方向。

寒暑:指寒冷和炎热,代表季节变化。

金木之气:指金和木的属性,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理论。

民:指人民、百姓。

服:指服装、服饰。

龟:指龟类动物,常用于占卜。

巽:指八卦之一,代表风。

鸡:指鸟类,常用于占卜。

震:指八卦之一,代表雷。

兑:《易经》六十四卦之一,代表口舌。

离:指八卦之一,代表火。

坎:指八卦之一,代表水。

龙星:指天上的星宿,与龙有关。

羊:指羊类动物,常用于占卜。

礼:指礼仪、礼节。

敬:指尊敬、庄重。

祀:指祭祀、祭拜。

戎:指军事、战争。

膰:指祭祀时用的肉。

脤:指祭祀时用的肉。

享食:指宴请、款待。

威仪:指威严的仪态。

省:指观察、审视。

《诗》:指《诗经》,是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

兕觥:指古代酒器。

旨酒:指美酒。

柔:指柔和、温顺。

敖:指傲慢、放纵。

傲:指傲慢、自大。

福:指幸运、幸福。

诸侯:指春秋时期的各个诸侯国。

会:指聚会、集会。

赖人:指赖国的人。

次:指军队的驻扎地点。

设备:指准备、布置。

命:指天命、命运。

干:指支撑、支柱。

舆:指载具、车辆。

败:指失败、受挫。

长世:指长期执政、统治。

卿:指古代的官职,相当于现代的部长级别。

社稷:指国家、国家利益。

惰:指懒惰、懈怠。

瑞:指吉祥的征兆、祥瑞。

瞽史:指盲人史官,古代负责记录历史的官员。

容:指外表、仪容。

谊:指义理、道义。

践:指履行、实践。

德:指品德、道德。

信:指诚信、信誉。

名:指名誉、声望。

偏丧:指失去一部分,如失去官职等。

国从之:指国家因此受到影响。

享:指宴请、款待。

聘:指访问、拜访。

登:指登车、登座。

辞:指言辞、言谈。

悛容:指悔改的态度。

过:指错误、过失。

外叛:指背叛国家、叛逃。

襄公二十八年:指鲁国国君鲁襄公的二十八年,即公元前549年。

蔡景侯:蔡国的君主,名景侯。

郑伯:郑国的君主,名郑伯。

子产:郑国的大夫,名子产。

晋:春秋时期的一个强国。

季武子:鲁国的大夫,季氏家族的代表人物。

穆叔:鲁国的大夫,季武子的属下。

公子裯:鲁国的公子,季武子想要立他为君主。

昭公:春秋时期鲁国的君主,姓姬名稠。

世子般:昭公的儿子,后来杀害了昭公。

卫北宫文子:卫国的贵族,名北宫文子。

楚令尹:楚国的宰相,名令尹。

诗:《诗经》,中国古代的一部诗歌总集。

周单子:周朝的单子,即周朝的贵族。

晋叔向:晋国的叔向。

单成公:周朝的单子,名成公。

蔡平公:蔡国的君主,名平公。

蔡太子朱:蔡国的太子,名朱。

鲁大夫:鲁国的大夫。

昭子:鲁国的大夫,昭公的属下。

晋魏舒:晋国的大夫,名魏舒。

翟泉:晋国的一个地名。

邾隐公:邾国的君主,名隐公。

子赣:鲁国的大夫,名子赣。

庶征:古代指各种自然现象,如风雨雷电等。

刘歆:西汉末年的学者。

刘向:西汉末年的文学家、史学家。

隐公九年:鲁国国君鲁隐公的九年,即公元前714年。

晋献公:春秋时期晋国的君主,姓姬名诡诸。

太子申生:晋献公的儿子,太子。

狐突:晋国的大夫,名狐突。

梁馀子养:晋国的大夫,名梁馀子养。

罕夷:晋国的大夫,名罕夷。

昌邑王贺:西汉的一个诸侯王,名刘贺。

宣帝:西汉皇帝,名刘询。

京房《易传》:京房,汉代易学家;易传,对《易经》的注释。

狗冠:古代一种特殊的帽子,被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

微行:指帝王不穿正式的朝服,秘密出行,以体验民间生活。

期门郎:汉代官名,属于郎官,是皇帝的近侍,负责守卫宫殿。

白衣袒帻:白衣,指穿平民服装;袒帻,指去掉帽子。

带持刀剑:腰间挂着刀剑,表示武装。

微奴客:微奴,指地位低下的奴仆;客,指随从。

万乘之至贵:万乘,指古代帝王的车队,这里指帝王的尊贵地位。

私田:私人所有的田地,与国有田地相对。

北宫:西汉皇宫的一部分。

南面之尊:古代帝王面朝南而坐,南面是尊贵的象征。

深宫之固:指皇宫的深幽。

乌集:比喻聚集。

闵勉遁乐:闵勉,同“勤奋”,指勤奋工作;遁乐,指逃避劳累。

干戈:兵器,这里指保卫。

《易》:《易经》,儒家经典之一,包含哲学、宇宙观和人生观等内容。

得臣无家:《易经》中的卦辞,意指君王应该无私家。

庶人:平民,指没有官职的人。

《左氏传》:《左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

雄鸡自断其尾:古代认为这是不祥之兆,象征国家将有灾难。

田:打猎,这里指在北山打猎。

適子:嫡长子,即正室所生的长子。

宾起:古代大夫,这里指宾起的行为。

虢公:古代国名,这里指虢公的行为。

《易传》:对《易经》的注释和解释。

有始无终:开始却没有结束,比喻事情没有结果。

雄鸡自啮断其尾:古代认为这是不祥之兆,象征国家将有灾难。

黄龙元年:宣帝刘询的年号,公元前49年。

未央殿:汉代皇宫中的正殿。

雌鸡化为雄:古代认为这是不祥之兆,象征国家将有灾难。

毛衣变化而不鸣:指雌鸡的羽毛变成雄鸡的羽毛,但不会叫。

不将无距:指雄鸡没有斗角,不能战斗。

元帝:西汉的皇帝,名刘奭。

丞相:古代官名,相当于宰相,负责国家政务。

史家:指史官的家庭。

阳平侯:古代侯爵,这里指王禁的封号。

婕妤:汉代后宫的官职,位在皇后之下,嫔妃之上。

太子:皇位继承人的称号。

阳平侯禁:王禁的封号和姓名。

侍中卫尉:古代官名,负责宫廷的安全。

成帝:西汉的皇帝,名刘骜。

皇太后:皇帝的母亲,尊称皇太后。

大司马、大将军:古代官名,掌管军事。

尚书事:指尚书省的事务,尚书省是古代的中央行政机构。

王氏:指王氏家族,这里指王凤及其家族。

武王:周武王,周朝的开国君主。

殷王纣:商朝的最后一位君主,以暴虐著称。

牝鸡无晨:古代认为母鸡鸣叫是不祥之兆,象征国家将有灾难。

季氏:鲁国的一个贵族家族。

三家:指鲁国的三家大夫家族。

周公:周公旦,周武王的弟弟,辅佐成王,制礼作乐。

郊牛:用于郊祭的牛,是祭祀的重要物品。

季氏乃陪臣盗窃之人:季氏,鲁国的大夫家族,这里指季氏的行为。

三家逐昭公:三家大夫家族驱逐鲁昭公。

昭公之祀:昭公的祭祀,即对昭公的纪念。

鼠:一种小动物,这里指鼷鼠。

牛:一种大动物,用于祭祀。

角:牛的角,这里指君王的威严。

董仲舒:西汉儒家学者,提出“天人感应”等学说。

祭天不慎:指祭祀天神时不谨慎。

青祥:古代认为某些颜色与吉祥有关。

成公:鲁国的君主,名姬黑肱。

哀公:鲁国的君主,名姬嘉。

粤:古代国名,这里指粤国。

燕剌王旦:燕国的君主,名旦。

元凤元年:昭帝刘弗陵的年号,公元前80年。

黄祥:古代认为这是吉祥之兆。

舞王宫端门中:在王宫的正门前跳舞。

祠:祭祀。

伏辜:犯法而伏法。

建始四年:成帝刘骜的年号,公元前29年。

长安:西汉的都城,今陕西省西安市。

桐柏:古代地名,这里指桐柏山。

赵皇后:成帝刘骜的皇后,名赵飞燕。

卫思后:古代皇后,这里指卫思后的园地。

王莽:西汉末年的权臣,后来篡位建立新朝。

鼠巢:老鼠的巢穴,这里指老鼠在树上筑巢。

臣私禄罔辟:臣子私自谋取利益。

厥妖:古代认为这是不祥之兆。

大室屋坏:指大殿房屋倒塌,通常用来比喻国家或家族的衰败。

釐公:春秋时期鲁国君主,姓姬名称。

太庙:古代帝王或诸侯祭祀祖先的庙宇,是宗庙制度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禘:古代的一种祭祀仪式,用于祭祀祖先。

跻:上升,提高。

愍公:鲁国的君主,釐公的弟弟。

世室:古代诸侯国君主的宗庙,鲁国称其为世室。

祫祭:古代的一种祭祀仪式,指祭祀祖先。

城门自倾:城门自行倒塌,比喻国家动荡。

大司马:古代官职,掌管军事。

霍禹:西汉末年大司马,因不遵从朝廷命令而家门不幸。

董贤:西汉末年大司马,因骄奢淫逸而家门不幸。

口舌之F0E2:F0E2可能为打字错误,此处应为‘口舌之灾’,指因言语不当而招致的灾祸。

白眚白祥:眚,灾异;祥,吉兆;白眚白祥指白色的灾异和吉兆。

言不从:指君主的命令或政策不被人民接受。

不乂:乂,治理;不乂即治理不当。

易:《易经》,又称《周易》,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占卜哲学书籍。

介虫:甲壳类昆虫,如蝗虫等。

犬祸:指因犬类动物引起的灾祸。

口舌疴:口舌之病,比喻因言语不当而引起的麻烦。

毛虫:有毛的昆虫,如蛾、蝶等。

参:星座名,西方七宿之一,代表虎星。

仇:古时命名,以兄弟间的情感关系为依据,仇表示兄弟间有怨隙。

成师:古代命名,以兄弟间的情感关系为依据,成师表示兄弟间和睦。

替:替代,此处指取代。

妃:配偶,此处指美好的配偶。

侈:奢侈,过度。

专:专权,独断。

偷:不诚实,不正直。

赵孟:晋国的大夫,此处指晋国的执政者。

韩子:晋国的大夫,此处指晋国的另一执政者。

季孙:鲁国的大夫,此处指鲁国的执政者。

孟孙:鲁国的大夫,此处指鲁国的另一执政者。

昭公元年:昭公元年是《春秋》记载的年份,即公元前541年。

周使刘定公:周朝派遣的使者刘定公。

晋赵孟:晋国的赵孟,即赵武,晋国的重要官员。

弁冕:弁冕是古代官员的冠冕,表示其身份和地位。

禹功:大禹的功绩,指治水有功。

大庇民:广泛地庇护百姓。

罪戾:罪过和过错。

偷食:只顾眼前,不考虑长远。

齐子:齐国的使者。

王:周王。

谚:谚语,民间流传的简短而富有哲理的话。

老将和而耄及之:年老而和善的人会得到长寿。

秦景公:秦国的国君。

后子:秦景公的弟弟。

无道:指行为不端正,不遵守道德规范。

国未艾:国家还没有走到尽头。

钅咸:通“咸”,都。

稔:谷物成熟。

视廕:观察仓库。

朝夕不相及:指时间紧迫,来不及考虑长远。

侪:同辈,同类。

隶人:奴隶。

神人:神明和人民。

秦景公弟后子:秦景公的弟弟后子。

归:回来。

鲁叔孙穆子:鲁国的叔孙穆子。

伯州犁:伯州犁,鲁国的大夫。

假:借,指借用名义。

服离卫:离开卫国。

国子:指鲁国的国君。

子招:陈国的公子招。

《太誓》:《尚书》中的一篇。

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人民所希望的,上天一定会顺应。

子羽:郑国的行人子羽。

《春秋》:《春秋》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

雩祀:古代的一种求雨仪式。

大雩:大规模的雩祀。

二谷:两种谷物。

张:张开,指过度。

广:过度。

隔:隔阂,指阻塞。

僭:超越本分。

犯阴侵阳:侵犯阴气,损害阳气。

庶位:各种官位。

莒牟夷:莒国的莒牟夷。

叔弓:鲁国的叔弓。

大搜: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邾师:邾国的军队。

叔孙婼:鲁国的叔孙婼。

比蒲:比蒲,地名。

鲁袭取邾师:鲁国偷袭并捕获了邾国的军队。

子家驹:鲁国的子家驹。

季平子:季氏的平子。

DADA平子:这里可能是一个打字错误,应为“季平子”。

严公:春秋时期鲁国君主,姓姬名夷。

一年而三筑台:一年内建造了三座台。

奢侈不恤民:奢侈而不顾民众疾苦。

冬十月不雨:指在冬季的十月期间没有下雨,这在古代中国被认为是异常现象,通常与干旱有关。

春正月不雨,夏四月不雨,六月雨:指春季正月、夏季四月没有下雨,而六月下雨,这些时间段的降雨情况反映了当年的气候状况。

夫人:古代指君主或贵族的妻子。

公子庆父:鲁国贵族,与严公夫人有染。

二君:指鲁国的两位君主。

国人:指国家的普通百姓。

邾:春秋时期的一个小国。

莒:春秋时期的一个小国。

炕阳:古代一种占卜方法,通过观察某些自然现象来预测吉凶。

文公:春秋时期晋国的君主,姓姬名重耳。

叔服:鲁国的一位官员。

毛伯:鲁国的一位官员。

晋侯:晋国的君主。

戚:春秋时期的一个地方。

齐:春秋时期的一个大国。

币:古代用作聘礼的财物。

沛然自大:形容自满自足的样子。

颛事:专心从事。

十年:指鲁文公十年的事情。

四国:指四个国家。

郑:春秋时期的一个国家。

越椒:楚国的使臣。

秦:春秋时期的一个强国。

禭:古代的一种礼物,用于表示敬意。

炕阳之应:指通过炕阳占卜得到的应验。

惠帝:西汉的皇帝,名刘盈。

大旱:指严重的干旱天气。

江河水少,溪谷绝:指江河水流量减少,溪谷干涸。

灌婴:西汉的丞相,名灌婴。

上郡:西汉的一个郡,位于今陕西省北部。

高奴:西汉的一个县,位于今陕西省延安市。

济北王兴居:西汉的一个诸侯王。

大将军:西汉的一种官职,掌管军事。

伏诛:被处死。

广昌:西汉的一个县,位于今甘肃省南部。

陇西:西汉的一个郡,位于今甘肃省东部。

上郡、云中:西汉的两个郡,位于今陕西省北部和内蒙古自治区南部。

烽火:古代用于传递信息的烟火信号。

三将军:指三位将军。

京师:古代指国都。

景帝:西汉的皇帝,名刘启。

武帝:西汉的皇帝,名刘彻。

元光六年:西汉武帝元光六年,公元前129年。

元朔五年:西汉武帝元朔五年,公元前124年。

元狩三年:西汉武帝元狩三年,公元前120年。

天汉元年:西汉武帝天汉元年,公元前100年。

征和元年:西汉武帝征和元年,公元前92年。

昭帝:西汉的皇帝,名刘弗陵。

始元六年:西汉昭帝始元六年,公元前81年。

益州:西汉的一个州,位于今四川省。

本始三年:西汉宣帝本始三年,公元前71年。

神爵元年:西汉宣帝神爵元年,公元前61年。

后将军赵充国:西汉的一位将军,名赵充国。

西羌:古代居住在今甘肃、青海一带的羌族。

永给三年、四年:西汉成帝永给三年和四年,公元前9年和公元前8年。

童谣:古代儿童唱的歌谣,有时也指预言性质的歌谣。

丙子:古代干支纪年法中的一种组合,代表一个特定的日期。

虢:春秋时期的一个小国。

鹑火:古代星宿之一,位于南方。

卜偃:晋国的一位占卜官。

惠公:春秋时期晋国的君主,姓姬名夷吾。

恭太子申生:晋惠公的儿子。

更葬:重新安葬。

雊鹆:一种鸟,即野鸭。

乾侯:春秋时期的一个地方。

裯父:昭公的名字。

宋父:宋国的君主。

定公:春秋时期鲁国的君主,姓姬名宋。

富平侯张放:西汉的一个侯爵,名张放。

阳阿主:西汉的一个公主。

赵飞燕:西汉成帝的皇后。

昭仪:皇后以下的一种妃嫔称号。

桂树:一种树木,其花为红色,常用来象征汉家。

黄爵:一种鸟类,黄颜色。

严公十七年:指鲁严公十七年,公元前548年。

麋:一种动物,古代认为其出现与国家命运有关。

毛虫之孽:指毛虫引起的灾害。

郎中令龚遂:西汉的一位官员,名龚遂。

左氏传:《左氏传》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又称《春秋左氏传》,是《春秋》三传之一,由鲁国史官左丘明所著,记载了春秋时期的历史事件。

宋国人:指居住在宋国的人民。

逐狾狗:狾狗,一种凶猛的犬类,逐,驱逐。

华臣氏:华臣,宋国的大臣;氏,姓氏。

逐之:驱逐他。

臣惧:臣子害怕。

遂奔陈:于是逃跑到陈国。

宋卿:宋国的卿,指高级官员。

贼杀:派人暗杀。

宰:家宰,官名,指家中的总管。

就其妻:娶了他的妻子。

宋平公:宋国的君主。

大乱宋国之政:使宋国的政治陷入混乱。

左师向戌:左师,官名;向戌,人名。

不顺:不服从。

盖之:掩盖、隐瞒。

华臣炕暴失义:华臣行为暴虐,失去道义。

内不自安:内心不安。

祓霸上:祓,清洁;霸上,地名。

赵王如意:赵国的王,如意是他的名字。

作崇:作祟,指作乱、捣乱。

崩:死亡。

支,搉其眼,以为人彘:支,肢解;搉,割;人彘,人彘,古代一种酷刑。

齐悼惠王:齐国的悼惠王。

庶子:非正室所生的儿子。

炕阳心:心术不正。

角兵象:角,角斗;兵象,战争的形象。

执政失:执政者失职。

厥妖狗生角:厥,代词,指代前面提到的事物;妖,不祥之兆;狗生角,狗长出角,不祥之兆。

君子苟免,小人陷之:君子如果能够避免,小人则会陷入其中。

悖乱之气:悖乱,混乱;气,气息、氛围。

彘:猪。

逆言失听:叛逆之言不被听取。

异类:不同种类。

格击:抵抗攻击。

如人状:像人一样。

石良、刘音:人名。

被甲持兵弩:穿着铠甲,手持弓弩。

夫妇不严:夫妻关系不严肃。

反德:背德,违背道德。

白祥:不祥之兆。

号令不从:不服从命令。

孤阳独治:阳盛阴衰,独裁统治。

群阴不附:群阴,众阴;不附,不依附。

石陨于东郡:石头从天上坠落。

祖龙:指秦始皇,祖龙是古代对龙的一种称呼。

泰山莱芜山:泰山,山名;莱芜山,山名。

眭孟:人名。

庶士:庶民,平民。

崩来无咎:崩,崩塌;咎,灾祸。

自上下者为崩:从上面下来的为崩塌。

圣人受命人君虏:圣人接受天命,人君成为俘虏。

天雨白毛:天降白毛。

天雨白氂:天降白氂,即白色的羊毛。

邪人进,贤人逃:邪恶之人进入,贤良之人逃避。

金震,木动之也:金器震动,是因为木器引起的。

刑重而虐:刑罚严厉而残酷。

九鼎震:九鼎震动。

晋三卿韩、魏、赵:晋国的三位卿,韩、魏、赵。

篡晋君而分其地:篡夺晋国的君主,分割其土地。

周致德祚于秦:周朝将德政传给了秦国。

章城门:长安城门名。

函谷关:古代关口名,位于今河南省灵宝市。

牡亡:门闩丢失。

通路寝之路:通往寝宫的道路。

距山东之险:靠近山东的险要之地。

城门关守国之固:城门和关门是守卫国家的坚固堡垒。

牡飞:门闩飞走,象征国家的不安定。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中之上-评注

《左氏传》襄公十七年十一月甲午,宋国人逐狾狗,狾狗入于华臣氏,国人从之。臣惧,遂奔陈。先是,臣兄阅为宋卿,阅卒,臣使贼杀阅家宰,遂就其妻,宋平公闻之,曰:‘臣不唯其宗室是暴,大乱宋国之政。’欲逐之。左师向戌曰:‘大臣不顺,国之耻也,不如盖之。’公乃止。华臣炕暴失义,内不自安,故犬祸至,以奔亡也。

此段文字描绘了宋国华臣因暴行而招致犬祸,最终导致自己逃亡的故事。‘狾狗’在这里象征着华臣的恶行,而‘犬祸’则是对其行为的惩罚。左师向戌的言论体现了儒家‘以德服人’的思想,认为应当掩盖大臣的不顺,以维护国家的稳定。这一段文字反映了古代社会对道德的重视,以及对惩罚与报应的信仰。

高后八年三月,祓霸上,还过枳道,见物如仓狗,橶高后掖,忽而不见。卜之,赵王如意作崇。遂病掖伤而崩。先是,高后鸩杀如意,支,搉其眼,以为人彘。

这段文字描述了高后时期,赵王如意因诅咒而遭遇不幸,最终病逝。‘物如仓狗’象征着赵王的诅咒,而‘病掖伤而崩’则是诅咒的结果。高后鸩杀如意的行为,反映了古代社会对诅咒的恐惧和对邪恶的惩罚。这一段文字反映了古代社会对神秘力量的信仰,以及对邪恶行为的谴责。

文帝后五年六月,齐雍城门外有狗生角。先是,帝兄齐悼惠王亡后,帝分齐地,立其庶子七人皆为王。兄弟并强,有炕阳心,故犬祸见也。犬守御,角兵象,在前而上乡者也。犬不当主角,犹诸侯不当举兵乡京师也。天之戒人蚤矣,诸侯不寤。后六年,吴、楚畔,济南、胶西、胶东三国应之,举兵至齐。齐王犹与城守,三国围之。会汉破吴、楚,因诛四王。故天狗下梁而吴、楚攻梁,狗生角于齐而三国围齐。汉卒破吴、楚于梁,诛四王于齐。京房《易传》曰:‘执政失,下将害之,厥妖狗生角。君子苟免,小人陷之,厥妖狗生角。’

这段文字讲述了齐王因兄弟之间的争斗而引发的一系列事件。‘狗生角’象征着齐王的不顺,而‘天狗下梁’和‘狗生角于齐’则是对齐王命运的预示。京房《易传》中的解释,强调了天象与人事之间的关系,认为执政者的失德会导致天象异变,从而预示着国家的动荡。

景帝三年二月,邯郸狗与彘交。悖乱之气,近犬豕之祸也。是时,赵王遂悖乱,与吴、楚谋为逆,遣使匈奴求助兵,卒伏其辜。犬,兵革失众之占;豕,北方匈奴之象。逆言失听,交于异类,以生害也。京房《易传》曰:‘夫妇不严,厥妖狗与豕交。兹谓反德,国有兵革。’

这段文字描述了赵王悖乱的行为,以及由此引发的战乱。‘狗与彘交’象征着赵王的悖乱,而‘犬,兵革失众之占;豕,北方匈奴之象’则是对战乱的预示。京房《易传》中的解释,强调了天象与人事之间的关系,认为夫妇不严会导致国家动荡。

成帝河平元年,长安男子石良、刘音相与同居,有如人状在其室中,击之,为狗,走出。去后,有数人被甲持兵弩至良家,良等格击,或死或伤,皆狗也。自二月至六月乃止。

这段文字描述了长安男子石良、刘音遭遇的奇异事件。‘如人状在其室中’象征着不祥之兆,而‘击之,为狗’则是对事件的解释。‘数人被甲持兵弩至良家’则是对事件的进一步描绘,反映了古代社会对神秘力量的恐惧。

鸿嘉中,狗与彘交。

这段文字再次提到了‘狗与彘交’的事件,反映了古代社会对神秘现象的关注。

《左氏》昭公二十四年十月癸酉,王子晁以成周之宝圭湛于河,几以获神助。甲戌,津人得之河上,阴不佞取将卖之,则为石。是时,王子晁篡天子位,万民不乡,号令不从,故有玉变,近白祥也。癸酉入而甲戌出,神不享之验云。玉化为石,贵将为贱也。后二年,子晁奔楚而死。

这段文字讲述了王子晁篡位的故事,以及由此引发的‘玉变’事件。‘玉变’象征着王子晁篡位的失败,而‘玉化为石’则是对其命运的预示。这一段文字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天命和神意的信仰。

史记秦始皇帝三十六年,郑客从关东来,至华阴,望见素车白马从华山上下,知其非人,道住止而待之。遂至,持璧与客曰:‘为我遗镐池君。’因言‘今年祖龙死’。忽不见,郑客奉璧,即始皇二十八年过江所湛璧也。与周子晁同应。是岁,石陨于东郡,民或刻其石曰:‘始皇死而地分’。此皆白祥,炕阳暴虐,号令不从,孤阳独治,群阴不附之所致也。一曰,石,阴类也,阴持高节,臣将危君,赵高、李斯之象也。始皇不畏戒自省,反夷灭其旁民,而燔烧其石。是岁始皇死,后三年而秦灭。

这段文字描述了秦始皇三十六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包括郑客的奇遇和石陨东郡的现象。‘素车白马’象征着神秘的力量,而‘石陨于东郡’则是对秦始皇命运的预示。这一段文字反映了古代社会对神秘现象的解读,以及对历史事件的影响。

孝昭元凤三年正月,泰山莱芜山南匈匈有数千人声。民视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四十八围,入地深八尺,三石为足。石立处,有白乌数千集其旁。眭孟以为,石阴类,下民象,泰山岱宗之岳,王者易姓告代之处,当有庶人为天子者。孟坐伏诛。京房《易传》曰:‘“《复》,崩来无咎。’自上下者为崩,厥应泰山之石颠而下,圣人受命人君虏。’又曰:‘石立如人,庶士为天下雄。立于山,同姓;平地,异姓。立于水,圣人;于泽,小人。’

这段文字讲述了泰山莱芜山南发生的大石自立的现象,以及眭孟对此的解释。‘大石自立’象征着庶人成为天子的预示,而‘石立如人’则是对这一现象的进一步解读。这一段文字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天命和神意的信仰。

天汉元年三月,天雨白毛;三年八月,天雨白氂。京房《易传》曰:‘前乐后忧,厥妖天雨羽。’又曰:‘邪人进,贤人逃,天雨毛。’

这段文字描述了天汉年间发生的‘天雨白毛’和‘天雨白氂’的现象,以及京房《易传》中的解释。‘天雨白毛’和‘天雨白氂’象征着国家的不幸,而‘邪人进,贤人逃’则是对国家状况的描绘。

史记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金震,木动之也。是时,周室衰微,刑重而虐,号令不从,以乱金气,鼎者,宗庙之宝器也。宗庙将废,宝鼎将迁,故震动也。是岁,晋三卿韩、魏、赵篡晋君而分其地,威烈王命以为诸侯。天子不恤同姓,而爵其贼臣,天下不附矣。后三世,周致德祚于秦。其后秦遂灭周,而取九鼎。九鼎之震,木沴金,失众甚。

这段文字讲述了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动的现象,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事件。‘九鼎震动’象征着周室的衰微和国家的动荡,而‘木沴金’则是对这一现象的解读。这一段文字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天象与人事之间关系的关注。

成帝元延元年正月,长安章城门门牡自亡,函谷关次门牡亦自亡。京房《易传》曰:‘饥而不损兹谓泰,厥灾水,厥咎牡亡。’《妖辞》曰:‘关动牡飞,辟为亡道臣为非,厥咎乱臣谋篡。’故谷永对曰:‘章城门通路寝之路,函谷关距山东之险,城门关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牡飞也。’

这段文字描述了长安章城门和函谷关门牡自亡的现象,以及京房《易传》和《妖辞》中的解释。‘门牡自亡’象征着国家的危机,而‘关动牡飞’则是对这一现象的进一步解读。这一段文字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天象与人事之间关系的关注,以及对国家命运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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