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班固(公元32年-92年),字孟坚,东汉时期著名历史学家、文学家。他是中国古代史学家班固的代表作之一,他的父亲班昭同样是历史学家。班固所编写的《汉书》是继《史记》之后最为重要的中国史书之一。
年代:成书于东汉(约公元82年)。
内容简要:《汉书》是班固根据史料编纂的汉朝史书,内容覆盖了西汉的兴起、发展与衰落。全书共分为三十篇,主要记录了汉朝的历史事件、帝王传记、政治制度、经济状况等。班固通过严谨的史实记载和深入的分析,为后代研究汉朝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特别是在帝王的治国理政、军事战争、外交往来等方面,《汉书》提供了许多细节,对了解汉朝的政治体系与社会结构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此外,《汉书》还包含了许多人物传记,其中涉及了大量的历史人物,为研究中国古代名将、政治家的生平提供了重要依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下之下-原文
隐公三年“二月己巳,日有食之”。
《穀梁传》曰,言日不言朔,食晦。
《公羊传》曰,食二日。
董仲舒、刘向以为,其后戎执天子之使,郑获鲁隐,灭戴,卫、鲁、宋咸杀君。
《左氏》刘歆以为正月二日,燕、越之分野也。
凡日所躔而有变,则分野之国失政者受之。
人君能修政,共御厥罚,则灾消而福至;不能,则灾息而祸生。
故经书灾而不记其故,盖吉凶亡常,随行而成祸福也。
周衰,天子不班朔,鲁历不正,置闰不得其月,月大小不得其度。
史记日食,或言朔而实非朔,或不言朔而实朔,或脱不书朔与日,皆官失之也。
京房《易传》曰:“亡师兹谓不御,厥异日食,其食也既,并食不一处。
诛众失理,兹谓生叛,厥食既,光散。
纵畔兹谓不明,厥食,先大雨三日,雨除而寒,寒即食。
专禄不封,兹谓不安,厥食既,先日出而黑,光反外烛。
君臣不通兹谓亡,厥蚀三既。
同姓上侵,兹谓诬君,厥食四方有云,中央无云,其日大寒。
公欲弱主位,兹谓不知,厥食中白青,四方赤,已食地震。
诸侯相侵,兹谓不承,厥食三毁三复。
君疾善,下谋上,兹谓乱,厥食既,先雨雹,杀走兽。
弑君获位,兹谓逆,厥食既,先风雨折木,日赤。
内臣外乡,兹谓背,厥食食且雨,地中鸣。
冢宰专政,兹谓因,厥食先大风,食时日居云中,四方亡云。
伯正越职,兹谓分威,厥食日中分。
诸侯争美于上,兹谓泰,厥食日伤月,食半,天营而鸣。
赋不得,兹谓竭,厥星随而下。
受命之臣专征云试,厥食虽侵光犹明,若文王臣独诛纣矣。
小人顺受命者征其君云杀,厥食五色,至大寒陨霜,若纣臣顺武王而诛纣矣。
诸侯更制,兹谓叛,厥食三复三食,食已而风。
地动。
適让庶,兹谓生欲,厥食日失位,光晻晻,月形见。
酒亡节兹谓荒,厥蚀乍青乍黑乍赤,明日大雨,发雾而寒。
凡食二十占,其形二十有四,改之辄除;不改三年,三年不改六年,六年不改九年。
推隐三年之食,贯中央,上下竟而黑,臣弑从中成之形也。
后卫州吁弑君而立。
桓公三年“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
董仲舒、刘向以为,前事已大,后事将至者又大,则既。
先是,鲁、宋弑君,鲁又成宋乱,易许田,亡事天子之心;楚僭称王。
后郑岠王师,射桓王,又二君相篡。
刘歆以为六月,赵与晋分。
先是,晋曲沃伯再弑晋侯,是岁晋大乱,灭其宗国。
京房《易传》以为桓三年日食贯中央,上下竟而黄,臣弑而不卒之形也。
后楚严称王,兼地千里。
十七年“十月朔,日有食之”。
《穀梁传》曰,言朔不言日,食二日也。
刘向以为是时卫侯朔有罪出奔齐,天子更立卫君。
朔借助五国,举兵伐之而自立,王命遂坏。
鲁夫人淫失于齐,卒杀桓公。
董仲舒以为,言朔不言日,恶鲁桓且有夫人之祸,将不终日也。
刘歆以为楚、郑分。
严公十八年“三月,日有食之”。
《穀梁传》曰,不言日,不言朔,夜食。
史记推合朔在夜,明旦日食而出,出而解,是为夜食。
刘向以为,夜食者,阴因日明之衰而夺其光,象周天子不明,齐桓将夺其威,专会诸侯而行伯道。
其后遂九合诸侯,天子使世子会之,此其效也。
《公羊传》曰食晦。
董仲舒以为,宿在东壁,鲁象也。
后公子庆父、叔牙果通于夫人以劫公。
刘歆以为,晦鲁、卫分。
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宿在毕,主边兵夷狄象也。
后狄灭邢、卫。
刘歆以为,五月二日鲁、赵分。
二十六年“十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宿在心,心为明堂,文武之道废,中国不绝若线之象也。
刘向以为,时戎侵曹,鲁夫人淫于庆父、叔牙,将以弑君,故比年再蚀以见戒。
刘歆以为,十月二日楚、郑分。
三十年“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后鲁二君弑,夫人诛,两弟死,狄灭邢,徐取舒,晋杀世子,楚灭弦。
刘歆以为,八月秦、周分。
僖公五年“九月戊申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齐桓行伯,江、黄自至,南服强楚。
其后不内自正,而外执陈大夫,则陈、楚不附,郑伯逃盟,诸侯将不从桓政,故天见戒。
其后晋灭虢,楚围许,诸侯伐郑,晋弑二君,狄灭温,楚伐黄,桓不能救。
刘歆以为,七月秦、晋分。
十二年“三月庚午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是时楚灭黄,狄侵卫、郑,莒灭巳。
刘歆以为,三月齐、卫分。
十五年“五月,日有食之”。
刘向以为象晋文公将行伯道,后遂伐卫,执曹伯,败楚城濮,再会诸侯,召天王而朝之,此其效也。
日食者臣之恶也,夜食者掩其罪也,以为上亡明王,桓、文能行伯道,攘夷狄,安中国,虽不正犹可,盖《春秋》实与而文不与之义也。
董仲舒以为后秦获晋侯,齐灭项,楚败徐于娄林。
刘歆以为,二月朔齐、越分。
文公元年“二月癸亥,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大夫始执国政,公子遂如京师,后楚世子商臣杀父,齐公子商人弑君。
皆自立,宋子哀出奔,晋灭江,楚灭六,大夫公孙敖、叔彭生并专会盟。
刘歆以为,正月朔燕、越分。
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后宋、齐、莒、晋郑八年之间五君杀死。
楚灭舒蓼。
刘歆以为,四月二日鲁、卫分。
宣公八年“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
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楚商臣弑父而立,至于严王遂强。
诸夏大国唯有齐、晋,齐、晋新有篡弑之祸,内皆未安,故楚乘弱横行,八年之间六侵伐而一灭国,伐陆浑戎,观兵周室;后又入郑,郑伯肉袒谢罪;北败晋师于邲,流血色水;围宋九月,析骸而炊之。
刘歆以为,十月二日楚、郑分。
十年“四月丙辰,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后陈夏征舒弑其君,楚灭萧,晋灭二国,王札子杀召伯、毛伯。
刘歆以为,二月鲁、卫分。
十七年“六月癸卯,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后邾支解鄫子,晋败王师于贸戎,败齐于鞍。
刘歆以为,三月晦朓鲁、卫分。
成公十六年“六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后晋败楚、郑于鄢陵,执鲁侯。
刘歆以为,四月二日鲁、卫分。
十七年“十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后楚灭舒庸,晋弑其君,宋鱼石因楚夺君邑,莒灭鄫,齐灭莱,郑伯弑死。
刘歆以为九月周、楚分。
襄公十四年“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后卫大夫孙、甯共逐献公,立孙剽。
刘歆以为,前年十二月二日宋、燕分。
十五年“八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晋为鸡泽之会,诸侯盟,又大夫盟,后为溴梁之会,诸侯在而大夫独相与盟,君若缀斿,不得举手。
刘歆以为,五月二日鲁、赵分。
二十年“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陈庆虎、庆寅蔽君之明,邾庶其有叛心,后庶其以漆、闾丘来奔,陈杀二庆。
刘歆以为,八月秦、周分。
二十一年“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晋栾盈将犯君,后入于曲沃。
刘歆以为,七月秦、晋分。
“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宿在轸、角,楚大国象也。
后楚屈氏谮杀公子追舒,齐庆封胁君乱国。
刘歆以为,八月秦、周分。
二十三年“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后卫侯入陈仪,甯喜弑其君剽。
刘歆以为,前年十二月二日宋、燕分。
二十四年“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
刘歆以为,五月鲁、赵分。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比食又既,象阳将艳,夷狄主上国之象也。
后六君弑,楚子果从诸侯伐郑,灭舒鸠,鲁往朝之,卒主中国,伐吴讨庆封。
刘歆以为,六月晋、赵分。
二十七年“十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礼义将大灭绝之象也。
时,吴子好勇,使刑人守门;蔡侯通于世子之妻;莒不早立嗣。
后阍戕吴子,蔡世子般弑其父,莒人亦弑君而庶子争。
刘向以为,自二十年至此岁,八年间日食七作,祸乱将重起,故天仍见戒也。
后齐崔杼弑君,宋杀世子,北燕伯出奔,郑大夫自外入而篡位,指略如董仲舒。
刘歆以为,九月周、楚分。
昭公七年“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楚灵王弑君而立,会诸侯,执徐子,灭赖,后陈公子招杀世子,楚因而灭之,又灭蔡,后灵王亦弑死。
刘歆以为,二月鲁、卫分。
传曰晋侯问于士文伯曰:“谁将当日食?”对曰:“鲁、卫恶之,卫大鲁小。”
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于是有灾,其卫君乎?鲁将上卿。”
是岁,八月卫襄公卒,十一月鲁季孙宿卒。
晋侯谓士文伯曰:“吾所问日食从矣,可常乎?”对曰:“不可。
六物不同,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胡可常也?《诗》曰:‘或宴宴居息,或尽悴事国。’其异终也如是。
公曰:“何谓六物?”对曰:“岁、时、日、月、星、辰是谓。”
公曰:“何谓辰?”对曰:“日月之会是谓。”
公曰:“《诗》所谓‘此日而食,于何不臧’,何也?”对曰:“不善政之谓也。
国无政,不用善,则自取適于日月之灾。故政不可不慎也,务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因民,三曰从时。”
此推日食之占循变复之要也。
《易》曰:“县象著明,莫大于日月。”
是故圣人重之,载于三经。
于《易》在“丰”之“震”曰:“丰其沛,日中见昧,折其右肱,亡咎。”
于《诗·十月之交》,则著卿士、司徒,下至趣马、师氏,咸非其材。
同于右肱之所折,协于三务之所择,明小人乘君子,阴侵阳之原也。
十五年“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刘歆以为,三月鲁、卫分。
十七年“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董仲舒以为时宿在毕,晋国象也。
晋厉公诛四大夫,失众心,以弑死。
后莫敢复责大夫,六卿遂相与比周,专晋国,君还事之。
日比再食,其事在春秋后,故不载于经。
刘歆以为鲁、赵分。
《左氏传》平子曰:“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礼也。
其余则否。
太史曰:“在此月也。
日过分而未至,三辰有灾,百官降物,君不举,避移时,乐奏鼓,祝用币,史用辞,啬夫驰,庶人走,此月朔之谓也。
当夏四月,是谓孟夏。
说曰:正月谓周六月,夏四月,正阳纯乾之月也。
慝谓阴爻也,冬至阳爻起初,故曰复。
至建巳之月为纯乾,亡阴爻,而阴侵阳,为灾重,故伐鼓用币,责阴之礼。
降物,素服也。
不举,去乐也。
避移时,避正堂,须时移灾复也。
啬夫,掌币吏。
庶人,其徒役也。
刘歆以为,六月二日鲁、赵分。
二十一年“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董仲舒以为周景王老,刘子、单子专权,蔡侯朱骄,君臣不说之象也。后蔡侯朱果出奔,刘子、单子立王猛。刘歆以为,五月二日鲁、赵分。
二十二年“十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董仲舒以为,宿在心,天子之象也。后尹氏立王子朝,天王居于狄泉。刘歆以为,十月楚、郑分。
二十四年“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董仲舒以为,宿在胃,鲁象也。后昭公为季氏所逐。刘向以为,自十五年至此岁,十年间天戒七见,人君犹不寤。后楚杀戎蛮子,晋灭陆浑戎,盗杀卫侯兄,蔡、莒之君出奔,吴灭巢,公子光杀王僚,宋三臣以邑叛其君。它如仲舒。刘歆以为,二日鲁、赵分。是月斗建辰。《左氏传》梓慎曰:“将大水。”昭子曰:“旱也。日过分而阳犹不克,克必甚,能无旱乎!阳不克,莫将积聚也。”是岁秋,大雩,旱也。二至二分,日有食之,不为灾。日月之行也,春秋分日夜等,故同道;冬夏至长短极,故相过。相过同道而食轻,不为大灾,水旱而已。
三十一年“十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董仲舒以为,宿在心,天子象也。时京师微弱,后诸侯果相率而城周,宋中几亡尊天子之心,而不衰城。刘向以为,时吴灭徐,而蔡灭沈,楚围蔡,吴败楚入郢,昭王走出。刘歆以为,二日宋、燕分。
定公五年“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郑灭许,鲁阳虎作乱,窃宝玉大弓,季桓子退仲尼,宋三臣以邑叛。刘歆以为,正月二日燕、赵分。
十二年“十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董仲舒、刘向以为,后晋三大夫以邑叛,薛弑其君,楚灭顿、胡,越败吴,卫逐世子。刘歆以为,十二月二日楚、郑分。
十五年“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董仲舒以为,宿在柳,周室大坏,夷狄主诸夏之象也。明年,中国诸侯果累累从楚而围蔡,蔡恐,迁于州来。晋人执戎蛮子归于楚,京师楚也。刘向以为,盗杀蔡侯,齐陈乞弑其君而立阳生,孔子终不用。刘歆以为,六月晋、赵分。
哀公十四年“五月庚申朔,日有食之”。在获麟后。刘歆以为,三月二日齐、卫分。
凡春秋十二公,二百四十二年,日食三十六。《穀梁》以为,朔二十六,晦七,夜二,二日一。《公羊》以为,朔二十七,二日七,晦二。《左氏》以为,朔十六,二日十八,晦一,不书日者二。
高帝三年十月甲戌晦,日有食之,在斗二十度,燕地也。后二年,燕王臧{艹佘}反,诛,立卢绾为燕王,后又反,败。
十一月癸卯晦,日有食之,在虚三度,齐地也。后二年,齐王韩信徙为楚王,明年废为列侯,后又反,诛。
九年六月乙未晦,日有食之,既,在张十三度。
惠帝七年正月辛丑朔,日有食之,在危十三度。谷永以为,岁首正月朔日,是为三朝,尊者恶之。
五月丁卯,先晦一日,日有食之,几尽,在七星初。刘向以为,五月微阴始起而犯至阳,其占重。至其八月,宫车晏驾,有吕氏诈置嗣君之害。京房《易传》曰:“凡日食不以晦、朔者,名曰薄。人君诛将不以理,或贼臣将暴起,日月虽不同宿,阴气盛,薄日光也。”
高后二年六月丙戌晦,日有食之。
七年正月己丑晦,日有食之,既,在营室九度,为宫室中。时高后恶之,曰:“此为我也!”明年应。
文帝二年十一月癸卯晦,日有食之,在婺女一度。
三年十月丁酉晦,日有食之,在斗二十二度。
十一月丁卯晦,日有食之,在虚八度。
后四年四月丙辰晦,日有食之,在东井十三度。
七年正月辛未朔,日有食之。
景帝三年二月壬牛晦,日有食之。在胃二度。
七年十一月庚寅晦。日有食之,在虚九度。
中元年十二月甲寅晦,日有食之。
中二年九月甲戌晦,日有食之。
三年九月戊戌晦,日有食之。几尽,在尾九度。
六年七月辛亥晦,日有食之,在轸七度。
后元年七月乙巳,先晦一日,日有食之,在翼十七度。
武帝建元二年二月丙戌朔,日有食之,在奎十四度。刘向以为,奎为卑贱妇人,后有卫皇后自至微兴,卒有不终之害。
三年九月丙子晦,日有食之,在尾二度。
五年正月己巳朔,日有食之。
元光元年二月丙辰晦,日有食之。七月癸未,先晦一日,日有食之,在翼八度。刘向以为,前年高园便殿灾,与春秋御廪灾后日食于翼、轸同。其占,内有女变,外为诸侯。其后陈皇后废,江都、淮南、衡山王谋反,诛。日中时食从东北,过半,晡时复。
元朔二年二月乙巳晦,日有食之,在胃三度。
六年十一月癸丑晦,日有食之。
元狩元年五月乙巳晦,日有食之,在柳六度。京房《易传》推以为,是时日食从旁右,法曰君失臣。明年丞相公孙弘薨。日食从旁左者,亦君失臣;从上者,臣失君;从下者,君失民。
元鼎五年四月丁丑晦,日有食之,在东井二十三度。
元封四年六月己酉朔,日有食之。
太始元年正月乙巳晦,日有食之。
四年十月甲寅晦,日有食之,在斗十九度。
征和四年八月辛酉晦,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在亢二度。哺时食从西北,日下晡时复。
昭帝始元三年十一月壬辰朔,日有食之,在斗九度,燕地也。后四年,燕剌王谋反,诛。
元凤元年七月己亥晦,日有食之,几尽,在张十二度。
刘向以为,己亥而既,其占重。
后六年,宫车晏驾,卒以亡嗣。
宣帝地节元年十二月癸亥晦,日有食之,在营室十五度。
五凤元年十二月乙酉朔,日有食之,在婺女十度。
四年四月辛丑朔,日有食之,在毕十九度。是为正月朔,慝未作,《左氏》以为重异。
元帝永光二年三月壬戌朔,日有食之,在娄八度。
四年六月戊寅晦,日有食之,在张七度。
建昭五年六月壬申晦,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因入。
成帝建始三年十二月戊申朔,日有食之,其夜未央殿中地震。
谷永对曰:
日食婺女九度,占在皇后。
地震萧墙之内,咎在贵妾。
二者俱发,明同事异人,共掩制阳,将害继嗣也。
亶日食,则妾不见;亶地震,则后不见。
异日而发,则似殊事;亡故动变,则恐不知。
是月,后、妾当有失节之邮,故天因此两见其变。
若曰,违失妇道,隔远众妾,妨绝继嗣者,此二人也。
杜钦对亦曰:
日以戊申食,时加未。
戊未,土也,中宫之部。
其夜殿中地震,此必適妾将有争宠相害而为患者。
人事失于下,变象见于上。
能应之以德,则咎异消;忽而不戒,则祸败至。
应之,非诚不立,非信不行。
河平元年四月己亥晦,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在东井六度。
刘向对曰:
四月交于五月,月同孝惠,日同孝昭。
东井,京师也,且既,其占恐害继嗣。
日蚤食时,从西南起。
三年八月乙卯晦,日有食之,在房。
四年三月癸丑朔,日有食之,在昴。
阳朔元年二月丁未晦,日有食之,在胃。
永始元年九月丁巳晦,日有食之。
谷永以京房《易占》对曰:
元年九月日蚀,酒亡节之所致也。
独使京师知之,四国不见者,若曰,湛湎于酒,君臣不别,祸在内也。
永始二年二月乙酉晦,日有食之。
谷永以京房《易占》对曰:
今年二月日食,赋敛不得度,民愁怨之所致也。
所以使四方皆见,京师阴蔽者,若曰,人君好治宫室,大营坟墓,赋敛兹重,而百姓屈竭,祸在外也。
三年正月己卯晦,日有食之。
四年七月辛未晦,日有食之。
元延元年正月己亥朔,日有食之。
哀帝元寿元年正月辛丑朔,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在营室十度,与惠帝七年同月日。
二年三月壬辰晦,日有食之。
平帝元始元年五月丁已朔,日有食之,在东井。
二年九月戊申晦,日有食之,既。
凡汉著纪十二世,二百一十二年,日食五十三,朔十四,晦三十六,先晦一日三。
成帝建始元年八月戊午,晨漏未尽三刻,有两月重见。
京房《易传》曰:
‘妇贞厉,月几望,君子征,凶。’
言君弱而妇强,为阴所乘,则月并出。
晦而月见西方谓之朓,朔而月见东方谓之仄慝,仄慝则侯王其肃,朓则侯王其舒。
刘向以为,朓者疾也,君舒缓则臣骄慢,故日行迟而月行疾也。
仄慝者不进之意。
君肃急则臣恐惧,故日行疾而月行迟,不敢迫近君也。
不舒不急,以正失之者,食朔日。
刘歆以为,舒者侯王展意颛事,臣下促急,故月行疾也。
肃者王侯缩BF43不任事,臣下驰纵,故月行迟也。
当春秋时,侯王率多缩BF43不任事,故食二日仄慝者十八,食晦日朓者一,此其效也。
考之汉家,食晦朓者三十六,终亡二日仄慝者,歆说信矣。
此皆谓日月乱行者也。
元帝永光元年四月,日色青白,亡景,正中时有景亡光。
是夏寒,至九月,日乃有光。
京房《易传》曰:
美不上人,兹谓上弱,厥异日白,七日不温。
顺亡所制兹谓弱,日白六十日,物亡霜而死。
天子亲伐,兹谓不知,日白,体动而寒。
弱而有任,兹谓不亡,日白不温,明不动。
辟愆公行,兹谓不伸,厥异日黑,大风起,天无云,日光晻。
不难上政,兹谓见过,日黑居仄,大如弹丸。
成帝河平元年正月壬寅朔,日月俱在营室,时日出赤。
二月癸未,日朝赤,且入又赤,夜月赤。
甲申,日出赤如血,亡光,漏上四刻半,乃颇有光,烛地赤黄,食后乃复。
京房《易传》曰:
辟不闻道兹谓亡,厥异日赤。
三月乙未,日出黄,有黑气大如钱,居日中央。
京房《易传》曰:
祭天不顺兹谓逆,厥异日赤,其中黑。
闻善不予,兹谓失知,厥异日黄。
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故圣王在上,总命群贤,以亮天功,则日之光明,五色备具,烛耀亡主;有主则为异,应行而变也。
色不虚改,形不虚毁,观日之五变,足以监矣。
故曰:
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
此之谓也。
严公七年“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中星陨如雨”。
董仲舒、刘向以为,常星二十八宿者,人君之象也;众星,万民之类也。
列宿不见,象诸侯微也;众星陨坠,民失其所也。
夜中者,为中国也。
不及地而复,象齐桓起而救存之地。
乡亡桓公,星遂至地,中国其良绝矣。
刘向以为,夜中者,言不得终性命,中道败也。
或曰象其叛也。
言当中道叛其上也。
天垂象以视下,将欲人君防恶远非,慎卑省微,以自全安也。
如人君有贤明之材,畏天威命,若高宗谋祖己,成王泣《金縢》,改过修正,立信布德,存亡继绝,修废举逸,下学而上达,裁什一之税,复三日之役,节用俭服,以惠百姓,则诸侯怀德,士民归仁,灾消而福兴矣。
遂莫肯改寤,法则古人,而各行其私意,终于君臣乖离,上下交怨。
自是之后,齐、宋之君弑,谭、遂、邢、卫之国灭,宿迁于宋,蔡获于楚,晋相弑杀,五世乃定,此其效也。
‘《左氏传》曰:‘恒星不见,夜明也;星陨如雨,与雨偕也。’
刘歆以为昼象中国,夜象夷狄。
夜明,故常见之星皆不见,象中国微也。
‘星陨如雨’,如,而也,星陨而且雨,故曰‘与雨偕也’,明雨与星陨,两变相成也。
‘《洪范》曰:‘庶民惟星。’
‘《易》曰:‘雷雨作,‘解’。’
是岁,岁在玄枵,齐分野也。
夜中而星陨,象庶民中离上也。
雨以解过施,复从上下,象齐桓行伯,复兴周室也。
周四月,夏二月也,日在降娄,鲁分野也。
先是,卫侯朔奔齐,卫公子黔牟立,齐帅诸侯伐之,天子使使救卫。
鲁公子溺颛政,会齐以犯王命,严弗能止,卒从而伐卫,逐天王所立。
不义至甚,而自以为功。
民去其上,政繇下作,尤著,故星陨于鲁,天事常象也。
成帝永始二年二月癸未,夜过中,星陨如雨,长一二丈,绎绎未至地灭,至鸡鸣止。
谷永对曰“日月星辰烛临下土,其有食陨之异,则遐迩幽隐靡不咸睹。
星辰附离于天,犹庶民附离王者也。
王者失道,纲纪废顿,下将叛去,故星叛天而陨,以见其象。
‘《春秋》记异,星陨最大,自鲁严以来,至今再见。
臣闻三代所以丧亡者,皆繇妇人群小,湛湎于酒。
‘《书》云:‘乃用其妇人之言,四方之逋逃多罪,是信是使。’
‘《诗》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
‘颠覆厥德,荒沈于酒。’
及秦所以二世而亡者,养生大奢,奉终大厚。
方今国家兼而有之,社稷宗庙之大忧也。
京房《易传》曰:‘君不任贤,厥妖天雨星。’
文公十四年“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
董仲舒以为,孛者恶气之所生也。
谓之孛者,言其孛孛有所妨蔽,暗乱不明之貌也。
北斗,大国象。
后齐、宋、鲁、莒、晋皆弑君。
刘向以为,君臣乱于朝,政令亏于外,则上浊三光之精,五星赢缩,变色逆行,甚则为孛。
北斗,人君象;孛星,乱臣类,篡杀之表也。
‘《星传》曰‘魁者,贵人之牢。’
‘又曰‘孛星见北斗中,大臣诸侯有受诛者。’
一曰魁为齐、晋。
夫彗星较然在北斗中,天之视人显矣,史之有占明矣,时君终不改寤。
是后,宋、鲁、莒、晋、郑、陈六国咸弑其君,齐再弑焉。
中国既乱,夷狄并侵,兵革从横,楚乘威席胜,深入诸夏,六侵伐,一灭国,观兵周室。
晋外灭二国,内败王师,又连三国之兵大败齐师于鞍,追亡逐北,东临海水,威陵京师,武折大齐。
皆孛星炎之所及,流至二十八年。
‘《星传》又曰:‘彗星入北斗,有大战,其流入北斗中,得名人;不入,失名人。’
宋华元,贤名大夫,大棘之战,华元获于郑,传举其效云。
‘《左氏传》曰有星孛北斗,周史服曰:‘不出七年,宋、齐、晋之君皆将死乱。’
刘歆以为,北斗有环域,四星入其中也。
斗,天之三辰,纲纪星也。
宋、齐、晋,天子方伯,中国纲纪,彗所以除旧布新也。
斗七星,故曰不出七年。
至十六年,宋人弑昭公;十八年,齐人弑懿公,宣公二年,晋赵穿弑灵公。
昭公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
董仲舒以为,大辰心也,心为明堂,天子之象。后王室大乱,三王分争,此其效也。
刘向以为,《星传》曰“心,大星,天王也。其前星,太子;后屋,庶子也。尾为君臣乖离。”孛星加心,象天子適庶将分争也。
其在诸侯,角、亢、氐,陈、郑也;房、心,宋也。
后五年,周景王崩,王室乱,大夫刘子、单子立王猛,尹氏、召伯、毛伯立子晁。
子晁,楚出也。
时楚强,宋、卫、陈、郑皆南附楚。
王猛既卒,敬王即位,子晁入王城,天王居狄泉,莫之敢纳。
五年,楚平王居卒,子晁奔楚,王室乃定。
后楚帅六国伐吴,吴败之于鸡父,杀获其君臣。
蔡怨楚而灭沈,楚怒,围蔡。
吴人救之,遂为柏举之战,败楚师,屠郢都,妻昭王母,鞭平王墓。
此皆孛彗流炎所及之效也。
<左氏传>曰:“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
申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
梓慎曰:‘往年吾见,是其征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其居火也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陈,太昊之虚;郑,祝融之虚;皆火房也。
星孛及汉;汉,水祥也。
卫,颛顼之虚,其星为大水。
水,火之牡也。
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
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见之月。’
明年“夏五月,火始昏见,丙子风。”
梓慎曰:‘是谓融风,火之始也。
七日其火作乎?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陈、郑皆火。”
刘歆以为,大辰,房、心、尾也,八月心星在西方,孛从其西过心东及汉也。
宋,大辰虚,谓宋先祖掌祀大辰星也。
陈,太昊虚,虙羲木德,火所生也。
郑,祝融虚,高辛氏火正也。
故皆为火所舍。
卫,颛顼虚,星为大水,营室也。
天星既然,又四国失政相似,及为王室乱皆同。
哀公十三年“冬十一月,有星孛于东方”。
董仲舒、刘向以为,不言宿名者,不加宿也。
以辰乘日而出,乱气蔽君明也。
明年,《春秋》事终。
一曰,周之十一月,夏九月,日在氐。
出东方者,轸、角、亢也。
轸,楚;角、亢,陈、郑也。
或曰角、亢大国象,为齐、晋也。
其后楚灭陈,田氏篡齐,六卿分晋,此其效也。
刘歆以为,孛,东方大辰也,不言大辰,旦而见与日争光,星入而彗犹见。
是岁,再失闰,十一月实八月也。
日在鹑火,周分野也。
十四年冬,“有星孛”,在获麟后。
刘歆以为不言所在,官失之也。
高帝三年七月,有星孛于大角,旬余乃人。
刘向以为,是时项羽为楚王,伯诸侯,而汉已定三秦,与羽相距荥阳,天下归心于汉,楚将灭,故彗除王位也。
一曰,项羽坑秦卒,烧宫室,弑义帝,乱王位,故彗加之也。
文帝后七年九月,有星孛于西方,其本直尾、箕,末指虚、危,长丈余,及天汉,十六日不见。
刘向以为,尾宋地,今楚彭城也。
箕为燕,又为吴、越、齐。
宿在汉中,负海之国水泽地也。
是时,景帝新立,信用晁错,将诛正诸侯王,其象先见。
后三年,吴、楚、四齐与赵七国举兵反,皆诛灭云。
武帝建元六年六月,有星孛于北方。
刘向以为,明年淮南王安入朝,与太尉武安侯田蚡有邪谋,而陈皇后骄恣。
其后,陈后废;而淮南王反,诛。
八月,长星出于东方,长终天,三十日去。
占曰:“是为蚩尤旗,见则王者征伐四方。”
其后,兵诛四夷,连数十年。
元狩四年四月,长星又出西北。
是时,伐胡尤甚。
元封元年五月,有星孛于东井,又孛于三台。
其后江充作乱,京师纷然。
此明东井、三台为秦地效也。
宣帝地节元年正月,有星孛于西方,去太白二丈所。
刘向以为,太白为大将,彗孛加之,扫灭象也。
明年,大将军霍光薨,后二年家夷灭。
成帝建始元年正月,有星孛于营室,青白色,长六七丈,广尺余。
刘向、谷永以为,营室为后宫怀任之象,彗星加之,将有害怀任绝继嗣者。
一曰,后宫将受害也。
其后,许皇后坐祝诅后宫怀妊者废。
赵皇后立妹为昭仪,害两皇子,上遂无嗣。
赵后姊妹卒皆伏辜。
元延元年七月辛未,有星孛于东井,践五诸侯,出河戍北率行轩辕、太微,后日六度有余,晨出东方。
十三日夕见西方,犯次妃、长秋、斗、填,蜂炎再贯紫宫中。
大火当后,达天河,除于妃后之域。
南逝度犯大角、摄提,至天市而按节徐行,炎入市,中旬而后西去,五十六日与仓龙俱伏。
谷永对曰:“上古以来,大乱之极,所希有也。
察其驰骋骤步,芒炎或长或短,所历奸犯,内为后宫女妾之害,外为诸夏叛逆之祸。”
刘向亦曰:“三代之亡,摄提易方;秦、项之灭,星孛大角。”
是岁,赵昭仪害两皇子。
后五年,成帝崩,昭仪自杀。
哀帝即位,赵氏皆免官爵。
徙辽西。
哀帝亡嗣。
平帝即位,王莽用事,追废成帝赵皇后、哀帝傅皇后,皆自杀。
外家丁、傅皆免官爵,徙合浦,归故郡。
平帝亡嗣,莽遂篡国。
釐公十六年“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是月,六鶂退飞过宋都”。
董仲舒、刘向以为,象宋襄公欲行伯道将自败之戒也。
石,阴类;五,阳数;自上而陨,此阴而阳行,欲高反下也。
石与金同类,色以白为主,近白祥也。
鶂,水鸟,六,阴数;退飞,欲进反退也。
其色青,青祥也,属于貌之不恭。
天戒若曰,德薄国小,勿持炕阳,欲长诸侯,与强大争,必受其害。
襄公不寤,明年齐桓死,伐齐丧,执滕子,围曹,为盂之会,与楚争盟,卒为所执。
后得反国,不悔过自责,复会诸侯伐郑,与楚战于泓,军败身伤,为诸侯笑。
<左氏传>曰:陨石,星也;鶂退飞,风也。
宋襄公以问周内史叔兴曰:“是何祥也?吉凶何在?”
对曰:“今兹鲁多大丧,明年齐有乱,君将得诸侯而不终。”
退而告人曰:“是阴阳之事,非吉凶之所生也。吉凶繇人,吾不敢逆君故也。”
是岁,鲁公子季友、鄫季姬、公孙兹皆卒。
明年,齐桓死,適庶乱。
宋襄公伐齐行伯,卒为楚所败。
刘歆以为,是岁岁在寿星,其冲降娄,降娄,鲁分野也,故为鲁多大丧。
正月,日在星纪,厌在玄枵。
玄枵,齐分野也。
石,山物;齐,大岳后。
五石象齐桓卒而五公子作乱,故为明年齐有乱。
庶民惟星,陨于宋,象宋襄将得诸侯之众,而治五公子之乱。
星陨而鶂退飞,故为得诸侯而不终。
六鶂象后六年伯业始退,执于盂也。
民反德为乱,乱则妖灾生,言吉凶繇人,然后阴阳冲厌受其咎。
齐、鲁之灾非君所致,故曰“吾不敢逆君故也”。
京房《易传>曰:“距谏自强,兹谓却行,厥异鶂退飞。適当黜,则鶂退飞。”
惠帝三年,陨石绵诸,一。
武帝征和四年二月丁酉,陨石雍,二,天晏亡云,声闻四百里。
元帝建昭元年正月戊辰,陨石梁国,六。
成帝建始四年正月癸卯,陨石槁,四,肥累,一。
阳朔三年二月壬戌,陨石白马,八。
鸿嘉二年五月癸未,陨石杜衍,三。
元延四年三月,陨石都关,二。
哀帝建平元年正月丁未,陨石北地,十。其九月甲辰,陨石虞,二。
平帝元始二年六月,陨石巨鹿,二。
自惠尽平,陨石凡十一,皆有光耀雷声,成、哀尤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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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公元年‘二月己巳,日有食之’。《穀梁传》说,只说日食,不说初一日,是因为食发生在月底。《公羊传》说,食发生在第二天。董仲舒、刘向认为,这之后戎人逮捕了天子的使者,郑国俘虏了鲁隐公,灭亡了戴国,卫、鲁、宋都杀害了君主。《左氏》刘歆认为这是正月二日,是燕、越的分野。凡日月所在之地有变,那么分野之国的国政就会受到影响。君主能够修明政治,共同抵御灾罚,那么灾祸就会消除,福气就会到来;如果不能,那么灾祸就会延续,祸患就会产生。所以经典记载了灾异,但不记载其原因,因为吉凶没有定数,随着行为而形成祸福。
周朝衰落,天子不公布朔日,鲁国的历法不正确,设置闰月不准确,月的大小不符合度数。《史记》记载日食,有的说在朔日实际上不是,有的不说在朔日实际上是,有的脱漏了不记载朔日和日食,这都是官吏的失误。京房在《易传》中说:‘没有军队称为不御,其异象是日食,食后光芒不集中。诛杀不当称为生叛,食后光芒散开。放纵叛乱称为不明,食前三天有雨,雨过后天气寒冷,寒冷之后就是日食。专权不封赏称为不安,食后先日出后变黑,光芒反射到外面。君臣不通称为亡,食后三次蚀光。同姓人侵位称为诬君,食时四方有云,中央无云,那天特别寒冷。国君想要削弱君位称为不知,食时中心白青,四方赤,食后发生地震。诸侯相互侵犯称为不承,食后三次毁坏三次恢复。国君喜好疾病,下级谋上称为乱,食后先雨雹,杀死走兽。弑君得位称为逆,食后先风雨折木,太阳变红。内臣倾向外臣称为背,食时食且雨,地中发出声响。冢宰专权称为因,食前有大风,食时太阳在云中,四方无云。伯正越职称为分威,食时太阳平分。诸侯争权称为泰,食时日伤月,食到一半,天空营动而发出声响。赋税不得称为竭,食时星星随落。受命之臣专权称为云试,食时虽然侵蚀光芒仍然明亮,如同文王臣子独诛纣王。小人顺从受命者称为云杀,食时五色,到非常寒冷时下霜,如同纣臣顺从武王而诛纣王。诸侯更改制度称为叛,食后三次复食三次食,食后又有风。地动。適让庶称为生欲,食时日失位,光芒昏暗,月亮形状可见。酒无节制称为荒,食时食光忽青忽黑忽红,第二天大雨,散雾而寒冷。
所有日食的占卜有二十种,其形态有二十四种,改正就会消除;不改正的话,三年不改正会到六年,六年不改正会到九年。推算隐公元年日食,贯穿中央,上下全黑,是臣子弑君从中得逞的征兆。后来卫州吁弑君自立。
桓公三年‘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董仲舒、刘向认为,前事已经重大,后事将至又重大,所以是‘既’。在此之前,鲁、宋弑君,鲁国又助成宋国的动乱,更改许田,没有了事奉天子的心意;楚国僭越称王。后来郑国攻击周王军队,射伤桓王,又有两位君主相互篡位。刘歆认为这是六月,赵国与晋国分野。在此之前,晋国曲沃伯再次弑君,这一年晋国大乱,灭亡了它的宗国。京房在《易传》中认为桓公三年日食贯穿中央,上下全黄,是臣子弑君但未成功的征兆。后来楚国严称王,兼并了千里之地。
十七年‘十月朔,日有食之’。《穀梁传》说,只说朔日,不说日食,是因为食发生在第二天。刘向认为这是时卫侯朔有罪逃到齐国,天子更换了卫君。朔借助五国,起兵攻打他并自立,王的命令从此破坏。鲁国夫人淫乱失于齐国,最终杀害了桓公。董仲舒认为,只说朔日不说日食,是憎恶鲁桓公且有夫人之祸,将不会终日。刘歆认为这是楚国、郑国的分野。
僖公十八年‘三月,日有食之’。《穀梁传》说,不说日食,不说朔日,是夜食。史记推断合朔在夜晚,第二天日食而出,出后食解,这就是夜食。刘向认为,夜食是因为阴因日光的衰弱而夺去其光,象征着周天子不明,齐桓公将要夺去他的威严,专门会合诸侯实行霸权。此后他先后九次会合诸侯,天子派世子参加,这就是它的效果。《公羊传》说食发生在月底。董仲舒认为,宿在东壁,象征着鲁国。后来公子庆父、叔牙果然与夫人私通,以威胁国君。刘歆认为,这是月底鲁、卫的分野。
僖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董仲舒认为,宿在毕,主边疆兵事和夷狄的象征。后来狄人灭亡了邢、卫。刘歆认为,这是五月二日鲁、赵的分野。
僖公二十六年‘十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董仲舒认为,宿在心,心为明堂,文武之道废弃,中原不绝若线的象征。刘向认为,当时戎人侵犯曹国,鲁国夫人与庆父、叔牙淫乱,将要弑君,所以连续两年两次日食以示警戒。刘歆认为,这是十月二日楚国、郑国的分野。
僖公三十年‘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董仲舒、刘向认为,此后鲁国两位君主被弑,夫人被诛,两个弟弟死去,狄人灭亡了邢国,徐国夺取了舒国,晋国杀了世子,楚国灭亡了弦国。刘歆认为,这是八月秦国、周国的分野。
僖公五年‘九月戊申朔,日有食之’。董仲舒、刘向认为,在此之前齐桓公实行霸权,江、黄自至,南服强楚。之后他不自我正位,反而在外执掌陈国大夫,那么陈、楚就不会依附,郑伯逃盟,诸侯将不会服从桓公的政策,所以天象出现警告。之后晋国灭亡了虢国,楚国围攻许国,诸侯攻打郑国,晋国杀了两位君主,狄人灭亡了温国,楚国攻打黄国,桓公不能救援。刘歆认为,这是七月秦国、晋国的分野。
僖公十二年‘三月庚午朔,日有食之’。董仲舒、刘向认为,当时楚国灭亡了黄国,狄人侵犯卫、郑,莒国灭亡了某个国家。刘歆认为,这是三月齐国、卫国的分野。
僖公十五年‘五月,日有食之’。刘向认为这是象征着晋文公将要实行霸权,之后他攻打卫国,俘虏了曹伯,在城濮打败楚国,再次会合诸侯,召唤天王而朝见,这就是它的效果。日食是臣子的恶行,夜食是掩盖其罪行的手段,认为上天没有明王,桓公、文公能够实行霸权,攘除夷狄,安定中原,即使不正也可以,因为《春秋》实际上赞同这种意义,但文字上并不赞同。
文公元年‘二月癸亥,日有食之’。董仲舒、刘向认为,在此之前大夫开始执掌国政,公子遂如京师,之后楚国世子商臣杀父,齐国公子商人弑君。他们都自立,宋国子哀出逃,晋国灭亡了江国,楚国灭亡了六国,大夫公孙敖、叔彭生并专会盟。刘歆认为,这是正月朔日燕、越的分野。
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董仲舒、刘向认为,之后宋、齐、莒、晋、郑在八年之间五位君主被杀。楚国灭亡了舒蓼。刘歆认为,这是四月二日鲁、卫的分野。
宣公八年七月甲子日,发生了日食,食既。董仲舒和刘向认为,在此之前,楚国的商臣弑父自立,楚王逐渐强大。中原的强国只有齐国和晋国,但齐国和晋国刚刚经历了篡位弑君的祸乱,国内都不稳定,所以楚国趁机横行霸道,八年间六次侵略,灭掉了一个国家,攻打陆浑戎,展示武力于周室;后来又进攻郑国,郑伯赤裸上身谢罪;在邲地北面击败晋军,血流成河;围攻宋国九个月,拆尸骨煮食。
十年四月丙辰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之后陈国的夏征舒弑君,楚国灭掉萧国,晋国灭掉两个国家,王札子杀害了召伯和毛伯。刘歆认为,二月鲁国和卫国分界。
十七年六月癸卯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之后邾国肢解了鄫子,晋国在贸戎打败了周王的军队,在鞍地打败了齐国。刘歆认为,三月晦朓鲁国和卫国分界。
成公十六年六月丙寅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之后晋国在鄢陵打败了楚国和郑国,俘虏了鲁侯。刘歆认为,四月二日鲁国和卫国分界。
十七年十二月丁巳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之后楚国灭掉了舒庸,晋国弑君,宋国的鱼石因为楚国的帮助失去了封地,莒国灭掉了鄫国,齐国灭掉了莱国,郑伯被杀。刘歆认为,九月周国和楚国分界。
襄公十四年二月乙未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之后卫国的孙、甯两位大夫驱逐了献公,立了孙剽。刘歆认为,前年十二月二日宋国和燕国分界。
十五年八月丁巳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之前晋国在鸡泽举行盟会,诸侯盟誓,大夫们也盟誓,后来又在溴梁举行盟会,诸侯都参加了,但只有大夫们相互盟誓,如果君主缺席,就不能举手。刘歆认为,五月二日鲁国和赵国分界。
二十年十月丙辰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认为,陈国的庆虎、庆寅蒙蔽了君主的明智,邾国的庶其有叛变之心,后来庶其带着漆、闾丘投奔,陈国杀了庆虎和庆寅。刘歆认为,八月秦国和周国分界。
二十一年九月庚戌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认为,晋国的栾盈将要犯上作乱,后来逃到了曲沃。刘歆认为,七月秦国和晋国分界。‘十月庚辰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认为,星宿位于轸、角,是楚国的象征。后来楚国屈氏诬陷杀害了公子追舒,齐国的庆封胁迫君主,导致国家混乱。刘歆认为,八月秦国和周国分界。
二十三年二月癸酉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认为,卫国的侯入陈仪,甯喜弑杀了献公剽。刘歆认为,前年十二月二日宋国和燕国分界。
二十四年七月甲子朔日,发生了日食,食既。刘歆认为,五月鲁国和赵国分界。‘八月癸巳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认为,这是食既的再次发生,象征着阳刚之气将衰弱,是夷狄侵犯中原的征兆。后来六位君主被弑,楚子果然带领诸侯伐郑,灭掉了舒鸠,鲁国前往朝贡,最终成为中原的霸主,讨伐了庆封。刘歆认为,六月晋国和赵国分界。
二十七年十二月乙亥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认为,这是礼义将要灭绝的征兆。当时,吴国的君主好勇斗狠,让囚犯守门;蔡国的君主与世子之妻私通;莒国没有及时立嗣。后来阍人杀害了吴国君主,蔡国世子般弑父,莒国人也弑君,庶子之间争权。刘向认为,从二十年到这一年,八年间发生了七次日食,祸乱将要再次兴起,所以天意仍在警示。后来齐国崔杼弑君,宋国杀了世子,北燕伯出逃,郑国大夫从国外回来篡位,情况与董仲舒所说类似。刘歆认为,九月周国和楚国分界。
昭公七年四月甲辰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之前楚灵王弑君自立,召集诸侯会盟,捉拿了徐子,灭掉了赖国,后来陈国的公子招杀了世子,楚国因此灭掉了陈国,又灭掉了蔡国,后来灵王也被杀。刘歆认为,二月鲁国和卫国分界。传说晋侯问士文伯:‘谁将当日食?’士文伯回答:‘鲁国和卫国不喜欢日食,卫国的灾祸比鲁国大。’晋侯问:‘为什么?’士文伯回答:‘离开卫国地界,进入鲁国地界,于是有灾,是不是卫君的问题?鲁国将有上卿之位。’这一年,八月卫襄公去世,十一月鲁国的季孙宿去世。晋侯对士文伯说:‘我之前问的日食发生了,可以经常发生吗?’士文伯回答:‘不可以。六物不同,民心不齐,事情顺序不正常,官职不合规,开始一样而结果不同,怎么能经常发生呢?《诗经》说:“有的安闲地休息,有的劳累地事国。”这就是结果不同的原因。”晋侯问:“什么是六物?”士文伯回答:“年、时、日、月、星、辰。”晋侯问:“什么是辰?”士文伯回答:“日月之会是辰。”晋侯问:“《诗经》所说的‘此日而食,于何不臧’,是什么意思?”士文伯回答:“这是指不善的政事。国家没有好的政事,不用好人,就会自取日月之灾。所以政事不可不谨慎,务必做到三点:一是选择贤人,二是顺应民心,三是顺应时机。”这是推算日食的占卜,遵循变化和复归的原则。《易经》说:‘悬挂的象征明显,没有比日月更大的。’因此圣人重视它,记载在三部经典中。在《易经》的‘丰’卦‘震’位说:‘丰其沛,日中见昧,折其右肱,亡咎。’在《诗经·十月之交》中,记载了卿士、司徒,下至趣马、师氏,都不是合适的人选。与右肱所折相一致,与三务所择相符合,说明小人欺凌君子,阴侵阳的根本原因。
十五年六月丁巳朔日,发生了日食。刘歆认为,三月鲁国和卫国分界。
十七年六月甲戌朔日,发生了日食。董仲舒认为,当时星宿位于毕,是晋国的象征。晋厉公诛杀了四大夫,失去了民心,被杀。之后没有人再敢责备大夫,六卿相互勾结,专权于晋国,君主不得不顺从他们。日食再次发生,其事在《春秋》之后,所以没有记载在经文中。刘歆认为,六月鲁国和赵国分界。《左传》平子说:‘只有正月朔日,邪恶尚未兴起,发生了日食,于是天子不举乐,在社庙击鼓,诸侯在社庙献币,在朝廷击鼓,这是礼制。其他时间则不然。’太史说:‘就在这个月。太阳过分而未至,三个星辰有灾,百官降职,君主不举乐,避开正堂,等待灾祸过去,乐师奏鼓,祝官献币,史官致辞,掌管币帛的官吏奔走,平民逃跑,这就是正月朔日的情况。到了夏四月,称为孟夏。’解释说:正月相当于周历的六月,夏四月,是正阳纯乾之月。邪恶是指阴爻,冬至阳爻开始,所以称为复。到了建巳之月为纯乾,没有阴爻,阴侵阳,灾祸严重,所以击鼓献币,这是责备阴爻的礼制。降职,是指穿素服。不举乐,是指停止音乐。避开正堂,是指避开正堂,等待灾祸过去。掌管币帛的官吏,是指掌管币帛的官吏。平民,是指他们的仆役。刘歆认为,六月二日鲁国和赵国分界。
二十一年七月壬午日,出现了日食。董仲舒认为这是由于周景王年老,刘子、单子专权,蔡侯朱傲慢无礼,君臣关系不和谐的象征。后来蔡侯朱逃亡,刘子、单子拥立了王猛。刘歆认为这是五月二日鲁国和赵国分界的征兆。
二十二年十二月癸酉日,又出现了日食。董仲舒认为,这是宿在心宿,象征着天子的象征。后来尹氏立王子朝为王,天王居住在狄泉。刘歆认为这是十月楚国和郑国分界的征兆。
二十四年五月乙未日,再次出现日食。董仲舒认为,这是宿在胃宿,象征着鲁国的象征。后来鲁昭公被季氏驱逐。刘向认为,从十五年到这一年,十年间天象警示出现了七次,但君主仍然没有觉醒。后来楚国杀了戎蛮子,晋国灭了陆浑戎,盗贼杀了卫侯的兄弟,蔡国和莒国的君主逃亡,吴国灭了巢国,公子光杀了王僚,宋国三位大臣因为封地叛变君主。其他情况与董仲舒的记载相同。刘歆认为这是二月鲁国和赵国分界的征兆。这个月斗柄指向辰位。《左传》中的梓慎说:‘将会发生大水。’昭子说:‘是旱灾。太阳过度,阳气仍然不能克服,克服必然非常严重,能不发生旱灾吗!阳气不能克服,就没有办法积累。’这一年秋天,发生了大旱,只有两次春分和秋分时的日食没有造成灾害。日月运行,春秋分时日夜等长,所以路径相同;冬夏至时白天和黑夜最长或最短,所以路径交叉。交叉时路径相同而日食轻微,不会造成大灾难,只有水旱灾害。
三十一年十二月辛亥日,出现了日食。董仲舒认为,这是宿在心宿,象征着天子的象征。当时京城力量薄弱,后来诸侯纷纷修筑城墙以保护周王,宋国几乎丧失了对天子的尊敬,但没有减弱修筑城墙的决心。刘向认为,当时吴国灭了徐国,蔡国灭了沈国,楚国围攻蔡国,吴国打败了楚国并进入郢都,昭王逃出。刘歆认为这是二月宋国和燕国分界的征兆。
定公五年三月辛亥日,出现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后来郑国灭了许国,鲁阳虎发动叛乱,偷走了宝玉和大弓,季桓子驱逐了孔子,宋国三位大臣因为封地叛变君主。刘歆认为这是正月燕国和赵国分界的征兆。
十二年十一月丙寅日,出现了日食。董仲舒和刘向认为,后来晋国三位大夫因为封地叛变,薛国弑君,楚国灭了顿国和胡国,越国打败了吴国,卫国驱逐了世子。刘歆认为这是十二月楚国和郑国分界的征兆。
十五年八月庚辰日,出现了日食。董仲舒认为,这是宿在柳宿,象征着周室的大乱,夷狄统治中原的象征。第二年,中原诸侯果然纷纷跟随楚国围攻蔡国,蔡国害怕,迁都到州来。晋国抓住了戎蛮子并将其送回楚国,京城变成了楚国的地盘。刘向认为,盗贼杀了蔡侯,齐国的陈乞弑君立了阳生,孔子最终没有被任用。刘歆认为这是六月晋国和赵国分界的征兆。
哀公十四年五月庚申日,出现了日食,发生在麒麟获释之后。刘歆认为这是三月二日齐国和卫国分界的征兆。
春秋时期共有十二位君主,历时二百四十二年,共发生日食三十六次。《穀梁传》认为,朔日有二十六次,晦日有七次,夜间有两次,每两天一次。《公羊传》认为,朔日有二十七次,晦日有两次,每两天一次。《左传》认为,朔日有十六次,晦日有十八次,每两天一次,不记录日食的有两次。
高帝三年十月甲戌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斗宿二十度,燕地。两年后,燕王臧{艹佘}反叛,被诛杀,立卢绾为燕王,后来他又反叛,失败。
十一月癸卯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虚宿三度,齐地。两年后,齐王韩信被贬为楚王,明年被废为列侯,后来又反叛,被诛。
九年六月乙未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张宿十三度。
惠帝七年正月辛丑日,月初出现了日食,发生在危宿十三度。谷永认为,正月初一和月初的日食是不吉利的,因为这是三朝,尊贵的人讨厌这样的日子。
五月丁卯日,月初前一天出现了日食,几乎被食尽,发生在七星宿初。刘向认为,五月微阴开始兴起而冒犯了至阳,这是一个重大的征兆。到了八月,宫中发生了变故,有吕氏假立新君的祸害。京房《易传》说:‘凡不是在晦日或朔日发生的日食,称为薄食。君主诛杀大臣不合理,或者奸臣将要暴起,即使日月不在同一宿,阴气盛,也会薄食日光。’
高后二年六月丙戌日,月末出现了日食。
七年正月己丑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营室宿九度,位于宫室之中。当时高后讨厌这个征兆,说:‘这是针对我的!’第二年应验。
文帝二年十一月癸卯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婺女宿一度。
三年十月丁酉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斗宿二十二度。
十一月丁卯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虚宿八度。
后四年四月丙辰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东井宿十三度。
七年正月辛未日,月初出现了日食。
景帝三年二月壬牛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胃宿二度。
七年十一月庚寅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虚宿九度。
中元年十二月甲寅日,月末出现了日食。
中二年九月甲戌日,月末出现了日食。
三年九月戊戌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几乎被食尽,发生在尾宿九度。
六年七月辛亥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轸宿七度。
后元年七月乙巳日,月初前一天出现了日食,发生在翼宿十七度。
武帝建元二年二月丙戌日,月初出现了日食,发生在奎宿十四度。刘向认为,奎宿代表卑贱的妇人,后来卫皇后从微贱兴起,最终遭遇不幸。
三年九月丙子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尾宿二度。
五年正月己巳日,月初出现了日食。
元光元年二月丙辰日,月末出现了日食。七月癸未日,月初前一天出现了日食,发生在翼宿八度。刘向认为,前年高园便殿发生火灾,与春秋时期御廪火灾后发生的日食在翼宿和轸宿相同。这个征兆意味着宫中有女变,外部有诸侯的动乱。此后陈皇后被废,江都、淮南、衡山王谋反,被诛。日食在中午时从东北方开始,过了半日,在下午时分结束。
元朔二年二月乙巳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胃宿三度。
六年十一月癸丑日,月末出现了日食。
元狩元年五月乙巳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柳宿六度。京房《易传》推算认为,当时日食从旁右方发生,按照法律是君主失去臣子的象征。第二年丞相公孙弘去世。日食从旁左方发生,也是君主失去臣子的象征;从上方发生,是臣子失去君主;从下方发生,是君主失去民众。
元鼎五年四月丁丑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东井宿二十三度。
元封四年六月己酉日,月初出现了日食。
太始元年正月乙巳日,月末出现了日食。
四年十月甲寅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发生在斗宿十九度。
征和四年八月辛酉日,月末出现了日食,几乎被食尽,形状像钩,发生在亢宿二度。在下午时分开始食,到日落时分结束。
昭帝始元三年十一月壬辰日,月初出现了日食,发生在斗宿九度,燕地。四年后,燕剌王谋反,被诛。
元凤元年七月己亥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几乎完全被遮住,发生在张宿十二度。刘向认为,在己亥日发生日食,这个征兆非常重要。之后六年,皇帝驾崩,因为没有继承人。
宣帝地节元年十二月癸亥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营室十五度。
五凤元年十二月乙酉日,月初的第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婺女十度。
四年四月辛丑日,月初的第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毕宿十九度。这是正月朔日,邪恶还未发生,《左传》认为这是一个异常的严重征兆。
元帝永光二年三月壬戌日,月初的第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娄宿八度。
四年六月戊寅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张宿七度。
建昭五年六月壬申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日食不完整,像钩子一样,然后消失。
成帝建始三年十二月戊申日,月初的第一天,发生了日食,那天晚上未央宫中发生了地震。谷永回答说:“日食发生在婺女九度,占卜结果显示与皇后有关。地震发生在宫墙之内,责任在贵妾。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表明有不同的人共同压制了阳气,这将危害继承者。如果是日食,那么妾就不会被看到;如果是地震,那么皇后就不会被看到。如果是不同日子发生,那么看起来像是不同的事情;如果是意外变动,那么恐怕就不知道了。这个月,皇后和妾都有失节的迹象,所以天意通过这两次变化来显示。
若说,违背了妇道,疏远了众妾,阻碍了继承者,这两个人就是原因。”杜钦回答说:“日食发生在戊申日,时间在未时。戊未是土,是中宫的部门。那天晚上宫中发生地震,这一定是适妾有争宠相害的行为。人事在下,变化在上。如果能用德行来回应,那么灾祸就会消除;如果忽视而不警惕,那么灾祸就会降临。回应,不是真诚就不会成立,不是诚信就不会实行。
河平元年四月己亥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日食不完整,像钩子一样,发生在东井六度。刘向回答说:“四月与五月相交,月亮与孝惠帝相同,太阳与孝昭帝相同。东井是京师,既然已经发生了日食,这个征兆恐怕会危害继承者。”日食发生的时间很早,从西南方向开始。
三年八月乙卯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房宿。
四年三月癸丑日,月初的第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昴宿。
阳朔元年二月丁未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胃宿。
永始元年九月丁巳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谷永用京房《易经》的占卜方法回答说:“永始元年九月发生日食,这是由于饮酒失节所致。只有京师知道这件事,其他四国看不到,好像是在说,沉迷于酒,君臣不分,祸患在内。
永始二年二月乙酉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谷永用京房《易经》的占卜方法回答说:“今年二月发生日食,这是由于赋税征收不当,百姓愁怨所致。之所以使四方都能看到,而京师却阴暗,好像是在说,君主喜欢修建宫室,大规模修建坟墓,赋税沉重,百姓疲惫,祸患在外。
三年正月己卯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
四年七月辛未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
元延元年正月己亥日,月初的第一天,发生了日食。
哀帝元寿元年正月辛丑日,月初的第一天,发生了日食,日食不完整,像钩子一样,发生在营室十度,与惠帝七年同月同日。
二年三月壬辰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
平帝元始元年五月丁已日,月初的第一天,发生了日食,发生在东井。
二年九月戊申日,月末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日食,日食完整。
总共记载了汉朝十二代,共二百一十二年,发生了五十三次日食,十四次朔日,三十六次晦日,还有三次是在先于晦日的一天。
成帝建始元年八月戊午日,早晨的漏刻还没到三刻,出现了两次月亮同时出现的情况。京房《易经》中说:“‘妇贞厉,月几望,君子征,凶。’这是说君主软弱而妇人强大,被阴气所乘,就会出现月亮并出的情况。月末时月亮出现在西方叫做朓,月初时月亮出现在东方叫做仄慝,仄慝则侯王要严肃,朓则侯王要放松。”刘向认为,朓表示疾病,君主放松则臣子傲慢,所以太阳运行缓慢而月亮运行快速。仄慝表示不前进的意思。君主严肃急躁则臣子恐惧,所以太阳运行快速而月亮运行缓慢,不敢靠近君主。不放松不急躁,以纠正过失,就是食朔日。刘歆认为,放松表示侯王展示心意专心事务,臣子急躁,所以月亮运行快速。严肃表示王侯退缩不负责,臣子放纵,所以月亮运行缓慢。在春秋时期,侯王大多退缩不负责,所以食二日仄慝的有十八次,食晦日朓的只有一次,这就是效果。考察汉朝,食晦朓的有三十六次,最终没有食二日仄慝的,刘歆的说法是可信的。这些都是指日月运行混乱的情况。
元帝永光元年四月,太阳呈现青白色,没有影子,正午时有影子消失。那一年夏天很冷,到了九月,太阳才恢复光芒。京房《易经》中说:“美好的东西不接近人,这叫做上弱,结果太阳呈现白色,七天不温暖。顺从没有控制,这叫做弱,太阳呈现白色六十天,万物没有霜就会死亡。天子亲自征伐,这叫做不知,太阳呈现白色,身体动摇而寒冷。弱而有责任,这叫做不亡,太阳白色不温暖,说明不动。犯了大错,这叫做不伸,结果太阳呈现黑色,大风起,天空无云,太阳光暗淡。
不难上政,这叫做见过,太阳黑色位于侧面,大如弹丸。
成帝河平元年正月壬寅日,月初的第一天,太阳和月亮都在营室,当时太阳出来是红色的。二月癸未日,太阳早上是红色的,晚上进入时也是红色的,晚上月亮也是红色的。甲申日,太阳出来像血一样红,没有光芒,漏刻到了四刻半,才有些光芒,照亮了地面是红黄色,饭后才恢复正常。京房《易经》中说:“君主不闻道,这叫做亡,结果太阳呈现红色。
三月乙未日,太阳出来是黄色的,有一块大如钱的黑气,位于太阳中央。京房《易经》中说:“祭祀天不顺应,这叫做逆,结果太阳呈现红色,中间是黑色。听到好事不给予,这叫做失知,结果太阳呈现黄色。
大人应该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所以圣王在上,总命群贤,以彰显天功,那么太阳的光芒,五色俱全,照亮了无主之地;如果有主,就会发生变化。颜色不会无故改变,形态不会无故毁坏,观察太阳的五次变化,足以明察秋毫。所以说:“天象昭著,没有比日月更重要的了”,这就是这个意思。
严公七年四月辛卯之夜,恒星看不见,夜中星星坠落如雨。董仲舒、刘向认为,常星二十八宿是君王的象征;众星代表万民。如果列宿看不见,象征着诸侯力量减弱;众星坠落,象征着民众失去了依靠。夜中指的是中国。星星没有落到地上就消失了,象征着齐桓公起兵救助危难之地。如果没有齐桓公,星星就会落到地上,中国可能就会灭亡。刘向认为,夜中指的是君王的生命不能延续,中途失败了。有人说这是象征背叛,指的是君王中途背叛了上级。天通过这些现象来警示下界,希望君王能够防止邪恶,远离错误,谨慎行事,以确保自己的安全。如果君王有贤明的才能,敬畏天命,就像高宗咨询祖己,成王哭泣《金縢》一样,改正错误,树立信誉,传播美德,使国家存续,复兴衰亡,修复废弃,提拔有才能的人,减少税收,减轻劳役,节约开支,以惠及百姓,那么诸侯会怀念美德,士民会归附仁德,灾难会消除,福祉会兴起。但如果君王不愿意改正,效法古人,却各自为政,最终会导致君臣关系破裂,上下互相怨恨。从那时起,齐、宋的君主被杀,谭、遂、邢、卫的国家灭亡,星宿迁移到宋国,蔡国被楚国吞并,晋国的宰相被杀,历经五世才稳定下来,这就是它的效果。《左氏传》说:‘恒星看不见,是因为夜明亮;星星坠落如雨,就像雨一样。’刘歆认为白天象征中国,夜晚象征夷狄。夜晚明亮,所以常见的星星都看不见,象征着中国的衰弱。“星星坠落如雨”,就像,星星坠落并且下雨,所以说是“与雨偕也”,说明雨和星星坠落是两个变化同时发生的。《洪范》说:“庶民如同星星。”《易经》说:“雷雨发生,‘解’。”这一年,岁星在玄枵,属于齐的分野。夜中星星坠落,象征着庶民中离上者。雨用来解除过错,恢复从上到下的秩序,象征着齐桓公行伯道,复兴周室。周四月,夏二月,太阳在降娄,属于鲁的分野。在此之前,卫侯朔逃到齐国,卫公子黔牟即位,齐国率领诸侯攻打卫国,天子派使者救援卫国。鲁公子溺掌权,与齐国一起违反王命,严公无法阻止,最终也跟随齐国攻打卫国,驱逐了天子所立的人。这种不义的行为极为严重,却自以为有功。民众离开了他们的君主,政治由下而上产生,特别明显,所以星星坠落在了鲁国,这是天象的常理。
成帝永始二年二月癸未,夜过中,星星坠落如雨,长一二丈,连绵不断,直到鸡鸣才停止。谷永回答说:“日月星辰照耀下界,如果有食星陨落的现象,远近隐秘无不都能看到。星辰附着于天,就像庶民附着于君王一样。君王失道,法纪败坏,下面的人将要背叛离开,所以星星背叛了天而坠落,以显示这种征兆。《春秋》记载了星陨的最大现象,自从鲁严公以来,至今已经再次出现。我听说夏、商、周三代之所以灭亡,都是因为妇人群体和小人,沉溺于酒。《尚书》说:‘就因为听信了妇人的话,四方的逃犯犯了罪,这就是相信和使用她们的结果。’《诗经》说:‘赫赫宗周,褒姒灭之。’‘颠覆了道德,沉溺于酒。’至于秦朝之所以二世而亡,是因为养生过于奢侈,丧葬过于丰厚。如今国家兼而有之,这是社稷宗庙的大忧患。”京房《易经传》说:“君王不任用贤能,就会出现天雨星的现象。”
文公十四年七月,有彗星进入北斗。董仲舒认为,彗星是恶气所生。称为彗星,是因为它彗彗有所遮蔽,暗淡不明。北斗,象征着大国。之后,齐、宋、鲁、莒、晋都发生了弑君事件。刘向认为,君臣在朝廷中混乱,政令在外部受损,那么上天的三光就会变得昏暗,五星的亮度会变化,逆行,严重时就会形成彗星。北斗,象征着君王;彗星,象征着乱臣,是篡位杀君的征兆。《星传》说:“魁,是贵人的监狱。”又说:“彗星出现在北斗中,大臣或诸侯中有人会受到惩罚。”一种说法是魁代表齐、晋。彗星明显出现在北斗中,天意对人的观察非常明显,历史的记载也很明确,当时的君王最终没有觉悟。此后,宋、鲁、莒、晋、郑、陈六国都发生了弑君事件,齐国两次发生弑君。中国既然混乱,夷狄一起侵犯,战争横行,楚国乘胜深入中原,六次入侵,灭了一个国家,展示武力于周室。晋国在国外灭了两国,在国内打败了周室军队,又连续三年打败了齐国的军队于鞍地,追击逃兵,东临海水,威震京城,武力折服了大齐。这些都是彗星所及之处,影响持续到二十八年。《星传》又说:“彗星进入北斗,将有大战,如果流入北斗中,就会得到名人;如果不流入,就会失去名人。”宋国的大夫华元,是一个有贤名的人,在大棘之战中被郑国俘虏,传世记载了他的效果。《左氏传》说有彗星进入北斗,周史官服说:“不出七年,宋、齐、晋的君主都将死于乱中。”刘歆认为,北斗有一个环域,四星进入其中。斗,是天上的三颗星,是法纪之星。宋、齐、晋,是天子的方伯,中国的法纪,彗星是用来除旧布新的。斗七星,所以说是不出七年。到了十六年,宋人弑杀了昭公;十八年,齐人弑杀了懿公,宣公二年,晋国的赵穿弑杀了灵公。
昭公十七年冬天,有一颗彗星出现在大辰星附近。董仲舒认为,大辰星代表的是心宿,心宿象征着明堂,是天子象征。后来王室大乱,三位王分争,这就是它的征兆。刘向认为,《星传》说‘心宿,是一颗大星,代表天王。它前面的星代表太子,后面的屋代表庶子。尾巴代表君臣离心离德。’彗星加在心宿上,象征着天子将会有嫡庶之争。在诸侯国中,角、亢、氐代表陈、郑;房、心代表宋。五年后,周景王去世,王室混乱,刘子、单子立王猛为君,尹氏、召伯、毛伯立子晁为君。子晁是楚国人。当时楚国强盛,宋、卫、陈、郑都归附楚国。王猛去世后,敬王即位,子晁进入王城,天王居住在狄泉,没有人敢接纳他。五年后,楚平王去世,子晁逃往楚国,王室才安定下来。后来楚国率领六国攻打吴国,在鸡父打败吴国,杀死了吴国的君臣。蔡国因为怨恨楚国而灭亡沈国,楚国愤怒,包围了蔡国。吴国前来救援,于是发生了柏举之战,打败了楚国军队,屠杀郢都,侮辱了昭王的母亲,鞭打了平王的坟墓。这些都是彗星所到之处的影响。《左氏传》说:‘有彗星出现在大辰星附近,向西延伸到汉水。申繻说:“彗星是用来除去旧事物,带来新事物的,这是天象的常例。现在它出现在火宿附近,火出现必然会有所播散。诸侯国可能会有火灾吗?”梓慎说:“往年我见到过这样的征兆。火出现的时候,现在火出现得更加明显,必然火会退去,它已经在火宿附近停留很久了,难道不是吗?火出现,在夏朝是三月,在商朝是四月,在周朝是五月。夏朝的天数得天意,如果发生火灾,四国中应该会有,在宋、卫、陈、郑吗?宋,是大辰星的空位;陈,是太昊的空位;郑,是祝融的空位;都是火宿所在。彗星延伸到汉水;汉水,是水祥的象征。卫,是颛顼的空位,它的星是大水,营室星。天星既然如此,四国失政也相似,以及王室混乱都是一样的。”
哀公十三年冬天十一月,有彗星出现在东方。董仲舒、刘向认为,没有提到星宿的名字,说明它没有进入星宿。彗星随着日子的推移出现在东方,这是乱气遮蔽君王明智的象征。明年,《春秋》记载的事务结束。一种说法是,周朝的十一月,夏朝的九月,太阳在氐宿。出现在东方的是轸、角、亢宿,轸宿代表楚国,角、亢宿代表陈、郑。另一种说法是,角、亢宿代表大国,象征着齐、晋。之后楚国灭亡了陈国,田氏篡夺了齐国,晋国的六卿分权,这就是它的征兆。
高帝三年七月,有彗星出现在大角星附近,持续了十多天才消失。刘向认为,那时项羽是楚王,称霸诸侯,而汉已经平定了三秦,与项羽在荥阳对峙,天下人心归向汉,楚将要灭亡,所以彗星除去王位。另一种说法是,项羽坑杀秦兵,焚烧宫殿,杀害义帝,扰乱王位,所以彗星加在他身上。
文帝后七年九月,有彗星出现在西方,它的头部直指尾、箕宿,尾部指向虚、危宿,长度超过一丈,延伸到天汉,十六天后才消失。刘向认为,尾宿代表宋地,现在楚国的彭城。箕宿代表燕国,也代表吴、越、齐。星宿位于汉中,是负海之国的水泽地。那时,景帝刚刚即位,信任晁错,准备诛杀正当诸侯王,这是它的先兆。三年后,吴、楚、四齐和赵国七国起兵反叛,都被诛灭。
武帝建元六年六月,有彗星出现在北方。刘向认为,明年淮南王刘安入朝,与太尉武安侯田蚡有邪谋,而陈皇后骄横专断。之后,陈皇后被废;而淮南王反叛,被诛。
八月,长星出现在东方,横跨天空,持续了三十天才消失。占卜说:“这是蚩尤旗,出现则王者将征伐四方。”之后,帝王征伐四方,连续数十年。
元狩四年四月,长星又出现在西北方。那时,对胡人的征伐尤为激烈。
元封元年五月,有彗星出现在东井宿,又出现在三台宿。之后江充作乱,京城骚动。这表明东井、三台宿是秦地的象征。
宣帝地节元年正月,有彗星出现在西方,距离太白星大约两丈。刘向认为,太白星是大将,彗星加在其上,象征着扫灭的征兆。明年,大将军霍光去世,两年后家族被灭。
成帝建始元年正月,有彗星出现在营室宿,呈青白色,长度六七丈,宽度一尺多。刘向、谷永认为,营室宿是后宫怀有身孕的象征,彗星加在其上,将会对怀有身孕者造成伤害。另一种说法是,后宫将受到伤害。之后,许皇后因为诅咒后宫怀有身孕者而被废。赵皇后立自己的妹妹为昭仪,伤害了两个皇子,皇帝随后没有后代。
元延元年七月辛未,有彗星出现在东井宿,践踏了五个诸侯国,从河戍北延伸到轩辕、太微,之后六度多,早上出现在东方。十三日晚上出现在西方,侵犯了次妃、长秋、斗、填星,两次穿过紫宫。大火星正对着皇后,延伸到天河,清除皇后、妃子的领域。向南移动,侵犯大角、摄提,到达天市,缓缓前行,火焰进入市场,中旬后向西移动,五十六天后与苍龙一起消失。谷永回答说:“自古以来,大乱之极,所罕见。观察它的奔跑和步伐,光芒或长或短,所经过的地方,内部为后宫女妾之害,外部为诸夏叛逆之祸。”刘向也说:“夏、商、周三代的灭亡,摄提星改变方向;秦、项羽的灭亡,彗星出现在大角星。”那年,赵昭仪伤害了两个皇子。五年后,成帝去世,昭仪自杀。哀帝即位,赵氏都被免官爵,流放到辽西。哀帝没有后代。平帝即位,王莽掌权,追废成帝赵皇后、哀帝傅皇后,她们都自杀。外戚丁、傅都被免官爵,流放到合浦,回到故郡。平帝没有后代,王莽篡夺了国家。
鲁僖公十六年,正月戊申日,早晨,有一颗陨石落在宋国,一共五颗。这个月,六只鹳鸟从空中退飞,飞越了宋国的国都。董仲舒和刘向认为,这是象征着宋襄公想要推行霸主之道却可能自取灭亡的警告。石头属于阴类;五是一个阳数;石头从高空坠落,这是阴气而阳数在运行,意味着想要上升却反而下降。石头和金属同类,颜色以白色为主,接近白祥之兆。鹳是水鸟,六是阴数;退飞意味着想要前进却反而后退。鹳鸟的颜色是青色,青色是祥瑞的象征,但在这里属于不恭之貌。天意似乎在警告,德行浅薄国家小,不要保持过于张扬的阳刚之气,想要长久地成为诸侯之长,与强大的国家争斗,必将受到伤害。襄公没有觉悟,第二年齐桓公去世,宋襄公去参加齐国的丧礼,捉拿了滕国的国君,包围了曹国,参加了盂地的会盟,与楚国争夺盟主之位,最终被楚国人捉拿。后来虽然得以返回国家,但他没有悔过自责,反而再次召集诸侯去攻打郑国,与楚国在泓水之战中交战,军队战败,自己受伤,被诸侯嘲笑。《左氏传》说:陨石是星星;鹳鸟退飞是风。宋襄公向周的内史叔兴询问说:‘这是什么祥瑞?吉凶在哪里?’叔兴回答说:‘今年鲁国有很多丧事,明年齐国将有动乱,您将会得到诸侯的支持,但最终不会长久。’他退下后告诉别人说:‘这是阴阳的事情,不是吉凶的根源。吉凶是由人造成的,我不敢违背您的意愿。’这一年,鲁国的公子季友、鄫国的季姬、公孙兹都去世了。第二年,齐桓公去世,正室和庶出的妃子之间发生了纷争。宋襄公攻打齐国,想要成为霸主,最终却被楚国打败。刘歆认为,这一年是岁星在寿星的位置,其对面是降娄星,降娄星是鲁国的分野,所以鲁国会有很多丧事。正月,太阳在星纪星的位置,而星纪星位于玄枵星的位置。玄枵星是齐国的分野。石头是山中的物体;齐国是大岳的后代。五颗石头象征着齐桓公去世后五位公子作乱,所以明年齐国将有动乱。庶民如同星星,陨落在宋国,象征着宋襄公将会得到诸侯的支持,但最终不能长久。六只鹳鸟象征着后六年霸业开始衰落,被盂地的国君捉拿。民众反叛德行导致动乱,动乱则会产生妖灾,说明吉凶是由人造成的,然后阴阳相冲会受到惩罚。齐、鲁的灾难并非君王造成的,所以他说“我不敢违背您的意愿”。京房在《易传》中说:‘远离忠告而自以为是,这就是所谓的倒行逆施,其异象就是鹳鸟退飞。正当被罢黜之时,鹳鸟就会退飞。’
惠帝三年,有一颗陨石落在绵诸,一共一颗。
武帝征和四年二月丁酉日,有一颗陨石落在雍地,一共两颗,天空无云,声音传遍四百里。
元帝建昭元年正月戊辰日,有一颗陨石落在梁国,一共六颗。
成帝建始四年正月癸卯日,有一颗陨石落在槁地,一共四颗,肥累地有一颗。
阳朔三年二月壬戌日,有一颗陨石落在白马,一共八颗。
鸿嘉二年五月癸未日,有一颗陨石落在杜衍,一共三颗。
元延四年三月,有一颗陨石落在都关,一共两颗。
哀帝建平元年正月丁未日,有一颗陨石落在北地,一共十颗。那年的九月甲辰日,有一颗陨石落在虞地,一共两颗。
平帝元始二年六月,有一颗陨石落在巨鹿,一共两颗。
从惠帝到平帝,总共落下十一颗陨石,都带有光和雷声,成帝和哀帝时期尤其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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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公三年:《春秋》中的第三年,即公元前722年,鲁隐公在位。
二月己巳:己巳是干支纪日中的某一天,己为地支中的第六位,巳为地支中的第六位,合起来表示具体的某一天。
日有食之:指日食,即太阳被月亮部分或全部遮挡的现象。
《穀梁传》:《穀梁传》是《春秋》三传之一,是解释《春秋》的一种古代文献。
食晦:食晦指日食发生在月末。
《公羊传》:《公羊传》是《春秋》三传之一,是解释《春秋》的一种古代文献。
食二日:食二日指日食发生在月末的第二天。
董仲舒:汉代思想家,儒家代表人物之一,提出‘天人感应’等学说。
刘向:西汉末年著名的经学家、文学家、目录学家。
戎:古代对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
天子:古代中国皇帝的称号。
郑获鲁隐:郑国俘获了鲁国的隐公。
灭戴:灭亡了戴国。
卫、鲁、宋咸杀君:卫国、鲁国、宋国都发生了君主被杀的事件。
《左氏》:《左传》的简称,是《春秋》三传之一,是解释《春秋》的一种古代文献。
刘歆:西汉末年学者,主张古文经学,对天文历法有深入研究。
正月二日:正月第二日。
燕、越之分野:燕国和越国的分野,指这两个国家在古代天文学中的分野。
日所躔而有变:太阳运行到某个位置并发生变化。
分野之国失政者受之:分野之国,即分野中的国家,如果国家失政,那么就会受到天灾的惩罚。
人君能修政:君主能够修明政治。
共御厥罚:共同抵御天罚。
灾消而福至:灾害消除,福祉到来。
不能:如果不能。
灾息而祸生:灾害继续,祸患产生。
经书:古代的经典书籍。
灾而不记其故:记载灾害但不记载其发生的原因。
吉凶亡常:吉凶没有固定的规律。
随行而成祸福:根据行为而形成祸福。
周衰:周朝衰落。
天子不班朔:天子不宣布朔日。
鲁历不正:鲁国的历法不正确。
置闰不得其月:设置闰月不符合月份。
月大小不得其度:月份的大小不符合度数。
史记:《史记》是西汉史学家司马迁所著的一部纪传体通史。
京房《易传》:京房是西汉末年著名的易学家,他的《易传》是易学的重要著作。
亡师兹谓不御:没有军队称为不御。
厥异日食:这种异常的日食。
其食也既:日食已经发生。
并食不一处:日食不是发生在同一个地方。
诛众失理:诛杀众人失去道理。
生叛:产生叛乱。
厥食既:日食已经结束。
光散:光芒散开。
纵畔兹谓不明:放纵叛乱称为不明。
厥食:日食。
先大雨三日:先下大雨三天。
雨除而寒:雨停后变冷。
寒即食:寒冷就是日食的象征。
专禄不封:专权不封赏。
兹谓不安:这称为不安。
先日出而黑:日出时天色变黑。
光反外烛:光芒反射在外。
君臣不通兹谓亡:君臣不通称为亡。
厥蚀三既:日蚀三次已经结束。
同姓上侵:同姓的人侵犯。
兹谓诬君:这称为诬君。
厥食四方有云,中央无云:日食时四方有云,中央无云。
其日大寒:那天非常寒冷。
公欲弱主位:公想要削弱君主的地位。
兹谓不知:这称为不知。
厥食中白青,四方赤:日食时中央为白色和青色,四方为红色。
已食地震:日食结束后发生地震。
诸侯相侵:诸侯相互侵犯。
兹谓不承:这称为不承。
厥食三毁三复:日食三次毁灭三次恢复。
君疾善:君主喜好。
下谋上:下级谋算上级。
兹谓乱:这称为乱。
先雨雹:先下雨雹。
杀走兽:杀死走兽。
弑君获位:弑杀君主获得地位。
兹谓逆:这称为逆。
先风雨折木,日赤:先有风雨折断树木,太阳变红。
内臣外乡:内臣在外乡。
兹谓背:这称为背。
厥食食且雨:日食时同时下雨。
地中鸣:地中发出声响。
冢宰专政:冢宰专权。
兹谓因:这称为因。
厥食先大风:日食前有大风。
食时日居云中,四方亡云:日食时太阳位于云中,四方没有云。
伯正越职:伯正越职。
兹谓分威:这称为分威。
厥食日中分:日食时太阳在正午时分。
诸侯争美于上:诸侯争夺上位的美好。
兹谓泰:这称为泰。
厥食日伤月:日食时太阳伤害月亮。
食半:日食到一半。
天营而鸣:天空发出声响。
赋不得:赋税不能征收。
兹谓竭:这称为竭。
厥星随而下:星星随之落下。
受命之臣专征云试:受命的大臣专权试探。
厥食虽侵光犹明:日食虽然遮挡了光芒,但仍然明亮。
若文王臣独诛纣矣:就像文王的臣子独自诛杀纣王一样。
小人顺受命者征其君云杀:小人顺从受命者征讨君主,称为云杀。
厥食五色:日食时出现五种颜色。
至大寒陨霜:到达非常寒冷的时候降霜。
若纣臣顺武王而诛纣矣:就像纣王的臣子顺从武王而诛杀纣王一样。
诸侯更制:诸侯更换制度。
兹谓叛:这称为叛。
厥食三复三食:日食三次重复三次。
食已而风:日食结束后有风。
地动:地震。
適让庶:适者让位给庶民。
兹谓生欲:这称为生欲。
厥食日失位:日食时太阳失去位置。
光晻晻:光芒暗淡。
月形见:月亮形状出现。
酒亡节:酒失去了节制。
兹谓荒:这称为荒。
厥蚀乍青乍黑乍赤:日食时颜色变化无常,一会儿青,一会儿黑,一会儿红。
明日大雨:第二天大雨。
发雾而寒:雾气散去后变冷。
二十占:二十种占卜方法。
其形二十有四:占卜的形状有二十四种。
改之辄除:改变它就可以消除。
不改三年,三年不改六年,六年不改九年:如果不改变,三年不改变,六年不改变,九年不改变。
推隐三年之食:推算隐公三年的日食。
贯中央,上下竟而黑:贯穿中央,上下都是黑色。
臣弑从中成之形也:臣子弑君的形态。
后卫州吁弑君而立:后来卫国的州吁弑杀君主自立。
桓公三年:《春秋》中的第三年,即公元前709年,鲁桓公在位。
七月壬辰朔:壬辰是干支纪日中的某一天,壬为地支中的第八位,辰为地支中的第十位,合起来表示具体的某一天。
日有食之,既:发生了日食,并且已经结束。
易许田:改变许田。
亡事天子之心:没有事奉天子的心意。
楚僭称王:楚国僭越称王。
郑岠王师:郑国阻碍天子的军队。
射桓王:射击桓王。
又二君相篡:又有两位君主相互篡位。
赵与晋分:赵国和晋国分野。
晋曲沃伯再弑晋侯:晋国的曲沃伯再次弑杀晋侯。
是岁晋大乱,灭其宗国:那一年晋国大乱,灭掉了它的宗国。
楚严称王,兼地千里:楚国严称王,兼并了千里之地。
十七年:《春秋》中的第十七年,即公元前695年。
十月朔:十月初一。
言朔不言日,食二日也:说朔日不说日蚀,日蚀发生在第二天。
卫侯朔有罪出奔齐:卫侯朔有罪逃亡到齐国。
天子更立卫君:天子更换了卫国的君主。
朔借助五国,举兵伐之而自立:朔借助五个国家,起兵攻打他并自立。
王命遂坏:王命因此破坏。
鲁夫人淫失于齐:鲁国的夫人淫乱失节于齐国。
卒杀桓公:最终杀死了桓公。
恶鲁桓且有夫人之祸:讨厌鲁桓公并且有夫人的灾祸。
将不终日也:将不会活过这一天。
楚、郑分:楚国和郑国分野。
三月:三月。
不言日,不言朔,夜食:不说日蚀,不说朔日,夜间发生日蚀。
史记推合朔在夜,明旦日食而出,出而解,是为夜食:《史记》推测合朔在夜间,第二天日食出来,出来后解除了,这就是夜间日蚀。
宿在东壁,鲁象也:宿星位于东壁,象征鲁国。
公子庆父、叔牙果通于夫人以劫公:公子庆父、叔牙果然与夫人通奸,以劫持公。
晦鲁、卫分:月末时鲁国和卫国分野。
六月辛未朔:辛未是干支纪日中的某一天,辛为地支中的第八位,未为地支中的第十二位,合起来表示具体的某一天。
宿在毕:宿星位于毕宿。
主边兵夷狄象也:主管边疆兵马和夷狄的象征。
狄灭邢、卫:狄人灭掉了邢国和卫国。
五月二日鲁、赵分:五月第二日鲁国和赵国分野。
十二月癸亥朔:癸亥是干支纪日中的某一天,癸为地支中的第十位,亥为地支中的第十二位,合起来表示具体的某一天。
宿在心:宿星位于心宿。
心为明堂,文武之道废,中国不绝若线之象也:心宿为明堂,文武之道废弃,中原地区不绝如线。
时戎侵曹:当时戎人侵犯曹国。
鲁夫人淫于庆父、叔牙:鲁国的夫人与庆父、叔牙淫乱。
将以弑君,故比年再蚀以见戒:因此连续两年发生日蚀以示警告。
十月二日楚、郑分:十月第二日楚国和郑国分野。
九月庚午朔:庚午是干支纪日中的某一天,庚为地支中的第七位,午为地支中的第七位,合起来表示具体的某一天。
后鲁二君弑,夫人诛,两弟死,狄灭邢,徐取舒,晋杀世子,楚灭弦:后来鲁国的两位君主被弑,夫人被诛,两个弟弟死亡,狄人灭掉了邢国,徐国夺取了舒国,晋国杀死了世子,楚国灭掉了弦国。
八月秦、周分:八月秦国和周国分野。
九月戊申朔:戊申是干支纪日中的某一天,戊为地支中的第七位,申为地支中的第九位,合起来表示具体的某一天。
先是齐桓行伯,江、黄自至,南服强楚:在此之前,齐桓公行伯道,江、黄两国自行归附,南方服从强大的楚国。
其后不内自正,而外执陈大夫,则陈、楚不附,郑伯逃盟,诸侯将不从桓政:之后,他不内正自己,而外执陈国大夫,因此陈、楚两国不依附,郑伯逃盟,诸侯将不会服从桓公的政策。
其后晋灭虢,楚围许,诸侯伐郑,晋弑二君,狄灭温,楚伐黄,桓不能救:之后,晋国灭掉了虢国,楚国围攻许国,诸侯攻打郑国,晋国弑杀两位君主,狄人灭掉了温国,楚国攻打黄国,桓公不能救援。
七月秦、晋分:七月秦国和晋国分野。
是时楚灭黄,狄侵卫、郑,莒灭巳:那时楚国灭掉了黄国,狄人侵犯卫国和郑国,莒国灭掉了莒国。
三月齐、卫分:三月齐国和卫国分野。
刘向以为象晋文公将行伯道,后遂伐卫,执曹伯,败楚城濮,再会诸侯,召天王而朝之,此其效也:刘向认为这是像晋文公将要行伯道一样,后来他攻打卫国,捉拿曹伯,在城濮打败楚国,再次会合诸侯,召见天王而朝拜,这就是它的效果。
日食者臣之恶也,夜食者掩其罪也:日食是臣子的恶行,夜间日食是掩盖其罪行的。
盖《春秋》实与而文不与之义也:大概《春秋》实际上同意,但文字上不表达这种意义。
董仲舒以为后秦获晋侯,齐灭项,楚败徐于娄林:董仲舒认为后来秦国俘获了晋侯,齐国灭掉了项国,楚国在娄林打败了徐国。
二月朔齐、越分:二月朔日齐国和越国分野。
二月癸亥:癸亥是干支纪日中的某一天,癸为地支中的第十位,亥为地支中的第十二位,合起来表示具体的某一天。
先是大夫始执国政,公子遂如京师,后楚世子商臣杀父,齐公子商人弑君:在此之前,大夫开始执掌国政,公子遂前往京城,后来楚国的世子商臣杀死了他的父亲,齐国的公子商人弑杀了君主。
皆自立,宋子哀出奔,晋灭江,楚灭六,大夫公孙敖、叔彭生并专会盟:他们都自立为王,宋国的子哀出逃,晋国灭掉了江国,楚国灭掉了六国,大夫公孙敖、叔彭生一起专权结盟。
正月朔燕、越分:正月朔日燕国和越国分野。
六月辛丑朔:辛丑是干支纪日中的某一天,辛为地支中的第七位,丑为地支中的第二位,合起来表示具体的某一天。
后宋、齐、莒、晋郑八年之间五君杀死:之后宋、齐、莒、晋、郑八年间五位君主被杀。
楚灭舒蓼:楚国灭掉了舒蓼。
四月二日鲁、卫分:四月第二日鲁国和卫国分野。
宣公八年:宣公八年指的是鲁国国君鲁宣公在位的第八年,即公元前607年。
七月甲子:甲子是干支纪日中的第一天,表示一个月的开始。
既:既表示日食已经发生。
楚商臣弑父而立:楚商臣弑父而立指的是楚国大臣商臣杀害其父楚成王,自立为君。
严王:严王指的是楚国的国君,即楚成王的儿子。
诸夏大国:诸夏大国指的是中原地区的诸侯国,如鲁、齐、晋等。
齐、晋新有篡弑之祸:齐、晋新有篡弑之祸指的是齐国和晋国最近发生了篡位弑君的事件。
郑伯肉袒谢罪:郑伯肉袒谢罪指的是郑国国君郑伯赤身露体,表示谦卑地道歉。
邲:邲是地名,指晋国与郑国在邲地发生的战役。
析骸而炊之:析骸而炊之指的是用尸骨作为燃料来做饭。
鲁、卫分:鲁、卫分指的是鲁国和卫国发生了分裂。
陈夏征舒弑其君:陈夏征舒弑其君指的是陈国的大臣夏征舒杀害了陈国国君。
王札子杀召伯、毛伯:王札子杀召伯、毛伯指的是王札子杀害了召伯和毛伯。
邾支解鄫子:邾支解鄫子指的是邾国肢解了鄫国国君。
贸戎:贸戎是地名,指晋国与戎族在贸戎发生的战役。
鞍:鞍是地名,指晋国与齐国的鞍之战。
鄢陵:鄢陵是地名,指晋国与楚国在鄢陵的战役。
鲁侯:鲁侯指的是鲁国国君。
王札子:王札子是晋国的大夫。
召伯:召伯是周朝的大夫。
毛伯:毛伯是周朝的大夫。
宋鱼石因楚夺君邑:宋鱼石因楚夺君邑指的是宋国的鱼石因为楚国夺取了他的封地。
莒灭鄫:莒灭鄫指的是莒国灭亡了鄫国。
齐灭莱:齐灭莱指的是齐国灭亡了莱国。
郑伯弑死:郑伯弑死指的是郑国国君被弑杀。
孙、甯共逐献公:孙、甯共逐献公指的是孙、甯两人共同驱逐了鲁国国君献公。
孙剽:孙剽是鲁国国君献公的继承者。
鸡泽之会:鸡泽之会指的是诸侯在鸡泽举行的一次盟会。
溴梁之会:溴梁之会指的是诸侯在溴梁举行的一次盟会。
君若缀斿,不得举手:君若缀斿,不得举手指的是如果国君不去参加盟会,就不能举手表决。
陈庆虎、庆寅蔽君之明:陈庆虎、庆寅蔽君之明指的是陈国的庆虎、庆寅蒙蔽了国君的明智。
邾庶其有叛心:邾庶其有叛心指的是邾国的庶其有背叛的心思。
漆、闾丘:漆、闾丘是地名,邾庶其逃亡到漆、闾丘。
曲沃:曲沃是晋国的一个地区。
轸、角:轸、角是星宿名,轸宿在南方,角宿在东方。
楚屈氏谮杀公子追舒:楚屈氏谮杀公子追舒指的是楚国屈氏诬陷并杀害了公子追舒。
齐庆封胁君乱国:齐庆封胁君乱国指的是齐国的庆封威胁国君,导致国家混乱。
后卫侯入陈仪:后卫侯入陈仪指的是后卫国的侯爵进入陈国。
甯喜弑其君剽:甯喜弑其君剽指的是甯喜杀害了他的君主剽。
吴子:吴子指的是吴国的国君。
蔡侯:蔡侯指的是蔡国的国君。
莒不早立嗣:莒不早立嗣指的是莒国没有及早立储君。
阍戕吴子:阍戕吴子指的是守门人杀害了吴子。
蔡世子般弑其父:蔡世子般弑其父指的是蔡国的世子般杀害了他的父亲。
莒人亦弑君而庶子争:莒人亦弑君而庶子争指的是莒国人也杀害了国君,导致庶子之间争权。
齐崔杼弑君:齐崔杼弑君指的是齐国的崔杼杀害了国君。
宋杀世子:宋杀世子指的是宋国杀害了世子。
北燕伯出奔:北燕伯出奔指的是北燕国的国君逃亡。
郑大夫自外入而篡位:郑大夫自外入而篡位指的是郑国的大夫从外部进入并篡位。
楚灵王:楚灵王指的是楚国的国君。
赖:赖是地名,楚灵王灭赖。
陈公子招杀世子:陈公子招杀世子指的是陈国的公子招杀害了世子。
蔡:蔡是地名,楚灵王灭蔡。
《诗》:即《诗经》,中国古代的一部诗歌总集。
《易》:即《易经》,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占卜哲学书。
丰其沛,日中见昧,折其右肱,亡咎:丰其沛,日中见昧,折其右肱,亡咎是《易经》中关于日食的卦辞。
趣马:趣马是官职名,负责马匹。
师氏:师氏是官职名,负责教育。
同始异终:同始异终指的是开始相同,但结果不同。
六物:六物指的是岁、时、日、月、星、辰。
《诗》所谓‘此日而食,于何不臧’:《诗》所谓‘此日而食,于何不臧’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不善政之谓也:不善政之谓也表示这是由于政治不善所导致的。
自取適于日月之灾:自取適于日月之灾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三经:三经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丰》之‘震’:《丰》之‘震’是《易经》中《丰》卦的震卦。
《诗·十月之交》:《诗·十月之交》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卿士、司徒:卿士、司徒是官职名,卿士负责军事,司徒负责民政。
趣马、师氏:趣马、师氏是官职名,趣马负责马匹,师氏负责教育。
小人乘君子,阴侵阳之原也:小人乘君子,阴侵阳之原也表示小人乘机侵害君子,这是阴侵阳的根源。
《左氏传》:《左氏春秋》的简称,是古代中国的一部史书。
平子:平子是《左氏传》中的人物。
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指的是正月初一,邪恶尚未发生,就发生了日食。
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礼也: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礼也表示天子不举行朝会,而在社庙击鼓,诸侯在社庙献币,在朝廷击鼓,这是按照礼制行事。
三务:三务指的是择人、因民、从时,即选择贤能之人,顺应民心,把握时机。
《诗》曰‘或宴宴居息,或尽悴事国’:《诗》曰‘或宴宴居息,或尽悴事国’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孟夏:孟夏指的是夏天的第一个月,即四月。
复:复指的是阴阳的交替,阳爻开始上升。
建巳之月:建巳之月指的是农历五月。
纯乾:纯乾指的是阳气最盛的时期。
阴侵阳:阴侵阳指的是阴气侵犯阳气,导致灾害。
素服:素服指的是白色的衣服,表示哀悼。
去乐:去乐指的是停止娱乐活动。
避移时:避移时指的是避开正堂,等待灾难过去。
啬夫:啬夫指的是掌管财政的小官。
庶人:庶人指的是平民百姓。
六物不同,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胡可常也:六物不同,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胡可常也表示六个方面都不相同,民心不一致,事情顺序不正常,官职不按规矩,开始相同但结果不同,怎么可能总是这样呢?
岁、时、日、月、星、辰:岁、时、日、月、星、辰指的是年、时、日、月、星、辰,即时间的六个单位。
日月之会是谓辰:日月之会是谓辰表示日月的会合被称为辰。
《易》在‘丰’之‘震’曰‘丰其沛,日中见昧,折其右肱,亡咎’:《易》在‘丰’之‘震’曰‘丰其沛,日中见昧,折其右肱,亡咎’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同于右肱之所折,协于三务之所择,明小人乘君子,阴侵阳之原也:同于右肱之所折,协于三务之所择,明小人乘君子,阴侵阳之原也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十五年‘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十五年‘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十七年‘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十七年‘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与前面的解释相同。
晋侯问于士文伯曰:‘谁将当日食?’对曰:‘鲁、卫恶之,卫大鲁小。’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于是有灾,其卫君乎?鲁将上卿。’是岁,八月卫襄公卒,十一月鲁季孙宿卒:这段话是晋侯询问士文伯关于日食的问题,士文伯的回答以及随后的历史事件。
晋侯谓士文伯曰:‘吾所问日食从矣,可常乎?’对曰:‘不可。’:晋侯询问士文伯关于日食是否可以常有的问题,士文伯的回答是否定的。
正月谓周六月,夏四月,正阳纯乾之月也:正月谓周六月,夏四月,正阳纯乾之月也表示正月相当于周历的六月,夏历的四月,是阳气最盛的时期。
慝谓阴爻也,冬至阳爻起初,故曰复:慝谓阴爻也,冬至阳爻起初,故曰复表示慝(邪恶)指的是阴爻,因为冬至阳爻开始上升,所以称为复。
至建巳之月为纯乾,亡阴爻,而阴侵阳,为灾重,故伐鼓用币,责阴之礼:至建巳之月为纯乾,亡阴爻,而阴侵阳,为灾重,故伐鼓用币,责阴之礼表示到了建巳之月,阳气最盛,没有阴爻,但阴气侵犯阳气,导致灾害严重,因此要击鼓用币,进行责阴的仪式。
降物,素服也:降物,素服也表示降低物品的使用,穿素服。
不举,去乐也:不举,去乐也表示不举行朝会,停止娱乐活动。
避移时,避正堂,须时移灾复也:避移时,避正堂,须时移灾复也表示避开正堂,等待灾害过去。
啬夫,掌币吏:啬夫,掌币吏表示啬夫是掌管财政的小官。
庶人,其徒役也:庶人,其徒役也表示庶人是平民百姓的役徒。
刘歆以为,六月二日鲁、赵分:刘歆以为,六月二日鲁、赵分表示刘歆认为鲁国和赵国在六月二日发生了分裂。
七月壬午朔:朔指的是农历每月的第一天,壬午是干支纪日中的壬日和午时,这里指的是农历七月初一。
周景王:周朝的一位国王。
刘子、单子:周朝的两位权臣,董仲舒认为他们专权是政治不稳定的象征。
蔡侯朱:蔡国的君主,董仲舒认为他的骄横是导致政治不和谐的原因。
宿:星宿,古代天文学中将天空划分为二十八个星宿。
心:星宿名,位于天空中心脏的位置。
尹氏:古代的姓氏,这里指的是某个家族或势力。
王子朝:周朝的一位王子,被立为天王。
狄泉: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
斗建辰:斗宿建在辰位,辰为天干地支中的第四位,代表春季。
梓慎:古代的一位占星家。
昭子:春秋时期鲁国的政治家。
大雩:古代祈雨的仪式,雩指求雨。
二至二分:二至指的是夏至和冬至,二分指的是春分和秋分。
京师:古代对首都的称呼。
尹氏立王子朝:尹氏家族扶持王子朝为王。
天王居于狄泉:天王逃到狄泉居住。
宋中几亡尊天子之心:宋国几乎丧失了对天子的尊崇之心。
岁首正月朔日:一年的开始,正月一日。
谷永:西汉时期的一位文学家、政治家。
宫车晏驾:古代对皇帝去世的委婉说法。
吕氏诈置嗣君:吕氏家族篡改皇位继承人的事实。
卫皇后:汉武帝的皇后。
陈皇后:汉武帝的另一位皇后。
江都、淮南、衡山王:汉武帝的诸侯王,其中一些反叛被诛。
日中时食从东北:日食发生在中午时分,从东北方向开始。
昭帝始元三年:汉昭帝的始元三年。
燕剌王:燕国的王,因谋反被诛。
汉武帝:西汉的皇帝,年号武帝。
太始元年:汉武帝的太始元年。
征和四年:汉武帝的征和四年。
昭帝:西汉的皇帝,年号昭帝。
始元三年:汉昭帝的始元三年。
元凤元年:汉武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七月己亥晦:农历七月末日,晦指月末的最后一天。
张十二度:古代天文学中的度数,表示太阳或月亮在黄道上的位置。
宣帝地节元年:汉宣帝的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十二月癸亥晦:农历十二月末日。
营室十五度:古代天文学中的度数,表示太阳或月亮在黄道上的位置。
五凤元年:汉元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十二月乙酉朔:农历十二月初一日。
婺女十度:古代天文学中的度数,表示太阳或月亮在黄道上的位置。
正月朔:农历正月初一日。
慝未作:慝,邪恶;作,发生。指邪恶尚未发生。
元帝永光二年:汉元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三月壬戌朔:农历三月初一日。
娄八度:古代天文学中的度数,表示太阳或月亮在黄道上的位置。
建昭五年:汉哀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六月壬申晦:农历六月的最后一天。
成帝建始三年:汉成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戊申朔:农历八月初一日。
京房《易占》:京房是西汉末年著名的易学家,他的《易占》是易学的重要著作。
河平元年:汉哀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己亥晦:农历四月的最后一天。
东井六度:古代天文学中的度数,表示太阳或月亮在黄道上的位置。
日蚤食时:指日食发生的时间较早。
房:古代天文学中的星宿名。
昴:古代天文学中的星宿名。
胃:古代天文学中的星宿名。
阳朔元年:汉元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永始元年:汉成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酒亡节之所致也:指因饮酒失节而引起的日食。
赋敛不得度:指征税过重。
元始元年:汉平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东井:古代星宿之一,与秦地有关。
成帝建始元年:汉成帝年号,表示一个具体的年份。
两月重见:指两个月亮同时出现在天空中。
日色青白,亡景:日色青白,没有影子。
辟不闻道兹谓亡:指君主不闻道,即不懂得治国之道。
辟愆公行:指君主有过错而不改正。
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指天象中最为显著的是日月。
严公七年:指春秋时期鲁国国君鲁严公在位的第七年,即公元前658年。
四月辛卯夜:四月辛卯是古代历法中的日期,辛卯表示干支纪年中的某一天。
恒星:天空中的固定不动的星星,也称为恒星。
二十八宿:中国古代天文学中,将天空划分为二十八个星宿,用以纪年、纪月、定位天体。
人君:古代对君王的尊称。
诸侯:指古代的诸侯国,即分封制下的地方政权。
列宿:即二十八宿。
夜中:半夜时分。
齐桓公:春秋时期齐国国君,以贤明著称。
中国:古代对中原地区的称呼。
玄枵:古代星宿名,与齐国相对应。
庶民:普通百姓。
金縢:古代的一种符咒,用以祈求神灵保佑。
岁在玄枵:根据古代天文学,某一年的天象与星宿相对应,玄枵为其中之一。
华元:春秋时期宋国大夫,以贤能著称。
北斗:天空中的一组星宿,形状类似斗,古代用来定位方向。
孛:彗星的一种,形态特殊,古时认为是凶兆。
篡杀:指篡位杀君。
魁:北斗七星之一,古代认为是贵人的象征。
《春秋》: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
《洪范》:《尚书》中的一篇,内容涉及天文、地理、政治等方面。
雷雨作,‘解’:《易经》中的卦象,表示解救之意。
《书》:即《尚书》,中国古代的一部重要典籍。
褒姒:周幽王的宠妃,因宠而引起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秦二世:秦朝的第二位皇帝,因暴政而迅速灭亡。
养生:保养身体。
奉终:指对逝者的敬奉。
京房:西汉时期的一位易学家。
文公十四年:指春秋时期鲁国国君鲁文公在位的第十四年,即公元前605年。
《星传》:古代的一部星占学著作。
星孛:彗星的一种,指彗星的光芒较亮,形状较明显,通常出现在天空中的恒星附近。
大辰:古代星宿之一,指的是东方的房、心、尾三星,被认为是天帝的象征。
明堂:古代帝王举行大典的地方,也指帝王的宫殿。
三王:指周代的三个王,即周文王、周武王和周成王。
分争:指争斗、纷争。
太子:指帝王的儿子,继承王位的人。
庶子:指帝王的非正室所生之子。
君臣乖离:指君臣关系不和谐,相互矛盾。
天王:古代对帝王的尊称。
角、亢、氐:古代星宿之一,指的是东方的角、亢、氐三星,与陈、郑相对应。
房、心:古代星宿之一,指的是房、心三星,与宋相对应。
陈、郑:古代的两个国家。
宋:指古代的宋国,是春秋时期的一个诸侯国。
王室:指国家的皇室。
楚平王:楚国的国王。
子晁:楚平王的儿子。
天王居狄泉:指周景王居住在狄泉。
柏举之战:古代的一次著名战役。
鸡父: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蔡怨楚而灭沈:指蔡国对楚国的不满导致沈国被灭。
申繻:古代的一位占星家。
夏数得天:夏朝的历法被认为是符合天意的。
火房:古代星宿之一,与火相关的星宿。
水祥:与水相关的吉凶预兆。
颛顼:古代的一位帝王。
营室:古代星宿之一,与后宫有关。
融风:古代的一种风,与火有关。
太昊:古代的一位帝王。
祝融:古代的一位火神。
高辛氏:古代的一个部族。
火正:古代官职,掌管火事。
天事恒象:天象是永恒不变的象征。
大乱之极:极大的混乱。
摄提:古代星宿之一,与帝王有关。
秦、项:指秦朝和项羽。
三台:古代星宿之一,与秦地有关。
江充:古代的一位官员。
太白:古代星宿之一,代表大将。
霍光:西汉的一位权臣。
许皇后:西汉的一位皇后。
赵皇后:西汉的一位皇后。
赵昭仪:西汉的一位昭仪。
王莽:西汉末年的一位权臣,后篡汉自立为帝。
陨石:指从天上掉落至地面的石头,古人认为这是天象异变,预示着不祥之事。
五:在古代五行理论中,五代表金,与西方相对应,象征着刚强、坚毅。
六鶂:鶂是一种水鸟,六在这里代表阴数,意味着不吉利的预兆。
退飞:指鸟类逆飞,在古代被认为是不祥之兆,预示着将要发生不利的事情。
宋襄公:春秋时期宋国的国君,有行霸道的意图。
伯道:指称霸的道路,即成为诸侯中的霸主。
阴类:指与阴气相关的物体或现象。
阳数:在古代五行理论中,阳数代表阳性,与火、天相对应。
白祥:在古代,白色通常与吉祥相关,但在此处可能指代不祥之兆。
水鸟:指生活在水中的鸟类。
阴数:在古代五行理论中,阴数代表阴性,与水、地相对应。
青祥:在古代,青色通常与吉祥相关,但在此处可能指代不祥之兆。
天戒:指天意对人的警示。
德薄:指道德修养不够。
炕阳:指过分追求阳刚之气,与“阴”相对。
周内史叔兴:周朝的内史,负责记录国家大事。
鲁:指古代的鲁国,是春秋时期的一个诸侯国。
齐桓:指齐桓公,春秋时期齐国的国君,是著名的霸主。
降娄:古代星宿名,与鲁国相对应。
山物:指与山相关的物体或现象。
大岳后:指齐国的历史背景,齐国曾是大禹治水时的岳后。
星陨:指星星坠落,古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
光耀雷声:指陨石坠落时伴随的光亮和雷鸣声,古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
成帝:指西汉的成帝,是汉朝的一位皇帝。
哀帝:指西汉的哀帝,是汉朝的一位皇帝。
平帝:指西汉的平帝,是汉朝的一位皇帝。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下之下-评注
釐公十六年‘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是月,六鶂退飞过宋都’开篇即描绘了天象异象,陨石和鶂鸟的异常行为。董仲舒、刘向将此解读为对宋襄公欲行伯道的警示。从专业角度出发,这里的陨石和鶂鸟被视为天象,象征着天意的警示。
‘石,阴类;五,阳数;自上而陨,此阴而阳行,欲高反下也。’董仲舒认为陨石自上而下,象征着阴气上升,阳数下降,暗示宋襄公的行为违背常理,结果将适得其反。
‘石与金同类,色以白为主,近白祥也。’陨石与金属同类,颜色以白为主,预示着不祥之事,即‘白祥’。
‘鶂,水鸟,六,阴数;退飞,欲进反退也。’鶂鸟作为水鸟,象征着阴气,六为阴数,退飞则意味着欲进反退,暗示宋襄公的行为将导致失败。
‘其色青,青祥也,属于貌之不恭。’鶂鸟的颜色为青,青色为不祥之色,象征着貌之不恭,进一步强调了天意的警示。
‘天戒若曰,德薄国小,勿持炕阳,欲长诸侯,与强大争,必受其害。’天意警示宋襄公,德薄国小,不应贪图强盛,与强国争斗必将遭受祸害。
‘襄公不寤,明年齐桓死,伐齐丧,执滕子,围曹,为盂之会,与楚争盟,卒为所执。’宋襄公未听从天意,结果导致一系列失败,最终被楚人所执。
‘后得反国,不悔过自责,复会诸侯伐郑,与楚战于泓,军败身伤,为诸侯笑。’宋襄公虽然得以返回国家,但并未悔过自责,继续与楚争霸,最终战败受伤,成为诸侯的笑柄。
《左氏传》对陨石和鶂鸟的解读,认为这是自然现象,而非吉凶之兆。‘陨石,星也;鶂退飞,风也。’这里的星和风,都是自然现象,而非天意的警示。
‘今兹鲁多大丧,明年齐有乱,君将得诸侯而不终。’鲁公子季友、鄫季姬、公孙兹的去世,以及齐国的内乱,都被认为是天意的警示。
‘是岁岁在寿星,其冲降娄,降娄,鲁分野也,故为鲁多大丧。’岁星冲降娄,预示着鲁国将有丧事,这是天意的警示。
‘正月,日在星纪,厌在玄枵。玄枵,齐分野也。’正月时,太阳在星纪,预示着齐国将有灾祸。
‘石,山物;齐,大岳后。五石象齐桓卒而五公子作乱,故为明年齐有乱。’陨石象征着山,齐是大岳之后,五石象征着齐桓公去世后五公子的作乱。
‘庶民惟星,陨于宋,象宋襄将得诸侯之众,而治五公子之乱。’庶民象征着星,陨石陨于宋,预示着宋襄公将得到诸侯的支持,但最终无法治理好五公子的乱象。
‘星陨而鶂退飞,故为得诸侯而不终。’星陨和鶂鸟退飞,预示着宋襄公虽然得到诸侯的支持,但最终无法善终。
‘六鶂象后六年伯业始退,执于盂也。’六鶂象征着六年之后,宋襄公的霸业开始衰退,最终在盂地被执。
‘民反德为乱,乱则妖灾生,言吉凶繇人,然后阴阳冲厌受其咎。’民众的德行不佳,会导致动乱和灾害,说明吉凶是由人造成的,而非阴阳的冲突。
‘齐、鲁之灾非君所致,故曰“吾不敢逆君故也”。’齐、鲁的灾祸并非由君主直接导致,因此说‘吾不敢逆君故也’。
‘京房《易传》曰:“距谏自强,兹谓却行,厥异鶂退飞。適当黜,则鶂退飞。”’京房在《易传》中提到,如果君主不听从忠言,就会遭遇类似鶂鸟退飞这样的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