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班固(公元32年-92年),字孟坚,东汉时期著名历史学家、文学家。他是中国古代史学家班固的代表作之一,他的父亲班昭同样是历史学家。班固所编写的《汉书》是继《史记》之后最为重要的中国史书之一。
年代:成书于东汉(约公元82年)。
内容简要:《汉书》是班固根据史料编纂的汉朝史书,内容覆盖了西汉的兴起、发展与衰落。全书共分为三十篇,主要记录了汉朝的历史事件、帝王传记、政治制度、经济状况等。班固通过严谨的史实记载和深入的分析,为后代研究汉朝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特别是在帝王的治国理政、军事战争、外交往来等方面,《汉书》提供了许多细节,对了解汉朝的政治体系与社会结构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此外,《汉书》还包含了许多人物传记,其中涉及了大量的历史人物,为研究中国古代名将、政治家的生平提供了重要依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上-原文
《易》曰:‘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雒出书,圣人则之。’
刘歆以为虙羲氏继天而王,受《河图》,则而画之,八卦是也;禹治洪水,赐《雒书》,法而陈之,《洪范》是也。
圣人行其道而宝其真。
降及于殷,箕子在父师位而典之。
周既克殷,以箕子归,武王亲虚己而问焉。
故经曰:‘惟十有三祀,王访于箕子,王乃言曰:‘乌呼,箕子!惟天阴骘下民,相协厥居,我不知其彝伦逌叙’。
箕子乃言曰:‘我闻在昔,鲧陻洪水,汩陈其五行,帝乃震怒,弗畀《洪范》九畴,彝伦逌攸。鲧则殛死,禹乃嗣兴,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
此武王问《雒书》于箕子,箕子对禹得《雒书》之意也。
‘初一曰五行;次二曰羞用五事;次三曰农用八政;次四曰旪用五纪;次五曰建用皇极;次六曰艾用三德,次七曰明用稽疑;次八曰念用庶征;次九曰乡用五福,畏用六极。’
凡此六十五字,皆《雒书》本文,所谓天乃锡禹大法九章常事所次者也。
以为《河图》、《洛书》相为经纬,八卦、九章相为表里。
昔殷道弛,文王演《周易》;周道敝,孔子述《春秋》。
则《乾》、《坤》之阴阳,效《洪范》之咎征,天人之道粲然著矣。
汉兴,承秦灭学之后,景、武之世,董仲舒治《公羊春秋》,始推阴阳,为儒者宗。
宣、元之后,刘向治《穀梁春秋》,数其祸福,传以《洪范》,与促舒错。
至向子歆治《左氏传》,其《春秋》意亦已乖矣;言《五行传》,又颇不同。
是以促舒,别向、歆,传载眭孟、夏侯胜、京房、谷永、李寻之徒,所陈行事,讫于王莽,举十二世,以傅《春秋》,著于篇。
经曰:‘初一曰五行。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曰稼穑。’
传曰:‘田猎不宿,饮食不享,出入不节,夺民农时,及有奸谋,则木不曲直。’
说曰:‘木,东方也。于《易》,地上之木为《观》。其于王事,威仪容貌亦可观者也。故行步有佩玉之度,登车有和鸾之节,田狩有三驱之制,饮食有享献之礼,出入有名,使民以时,务在劝农桑,谋在安百姓:如此,则木得其性矣。若乃田猎驰骋不反宫室,饮食沉湎不顾法度,妄兴繇役以夺民时,作为奸诈以伤民财,则木失其性矣。盖工匠之为轮矢者多伤败,乃木为变怪,是为木不曲直。
《春秋》成公十六年‘正月,雨,木冰’。刘歆以为上阳施不下通,下阴施不上达,故雨,而木为之冰,雰气寒,木不曲直也。
刘向以为冰者阴之盛而水滞者也,木者少阳,贵臣卿大夫之象也。
此人将有害,则阴气胁木,木先寒,故得雨而冰也。
是时,叔孙乔如出奔,公子偃诛死。
一曰,时晋执季孙行父,又执公,此执辱之异。
或曰,今之长老名木冰为‘木介’。
介者,甲。
甲,兵象也。
是岁晋有DBB3陵之战,楚王伤目而败。
属常雨也。
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太子,以妾以妻,则火不炎上。’
说曰:火,南方,扬光辉为明者也。
其于王者,南面乡明而治。
‘《书》云:‘知人则哲,能官人。’故尧、舜举群贤而命之朝,远四佞而放诸野。
孔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诉不行焉,可谓明矣。’贤佞分别,官人有序,帅由旧章,敬重功勋,殊别適庶,如此则火得其性矣。
若乃信道不笃,或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矣。
自上而降,及滥炎妄起。
灾宗庙,烧宫馆,虽兴师众,弗能救也,是为火不炎上。
‘《春秋》桓公十四年‘八月壬申,御廪灾’。
董仲舒以为先是四国共伐鲁,大破之于龙门。
百姓伤者未廖,怨咎未复,而君臣俱惰,内怠政事,外海四邻,非能保守宗庙终其天年者也,故天灾御廪以戒之。
刘向以为御廪,夫人八妾所舂米之臧以奉宗庙者也,时夫人有淫行,挟逆心,天戒若曰,夫人不可以奉宗庙。
桓不寤,与夫人俱会齐,夫人谮桓公于齐侯,齐侯杀桓公。
刘歆以为御廪,公所亲耕籍田以奉粢盛者也,弃法度亡礼之应也。
严公二十年‘夏,齐大灾’。
刘向以为齐桓好色,听女口,以妾为妻,適庶数更,故致大灾。
桓公不寤,及死,適庶分争,九月不得葬。
‘《公羊传》曰,大灾,疫也。
董仲舒以为,鲁夫人淫于齐,齐桓姊妹不嫁者七人。
国君,民之父母;夫妇,生化之本。
本伤则末夭,故天灾所予也。
釐公二十年‘五月乙巳,西宫灾’。
‘《穀梁》以为愍公宫也,以谥言之则若疏,故谓之西宫。’
刘向以为釐立妾母为夫人以入宗庙,故天灾愍宫,若曰,去其卑而亲者,将害宗庙之正礼。
董仲舒以为釐娶于楚,而齐媵之,胁公使立以为夫人。
西宫者,小寝,夫人之居也。
若曰,妾何为此宫!诛去之意也。
以天灾之,故大之曰西宫也。
‘《左氏》以为西宫者,公宫也,言西,知有东。
东宫,太子所居。
言宫,举区皆灾也。
宣公十六年‘夏,成周宣榭火’。
榭者,所以臧乐器,宣其名也。
董仲舒、刘向以为十五年王札子杀召伯、毛伯,天子不能诛。
天戒若曰,不能行政令,何以礼乐为而臧之?
‘《左氏经》曰:‘成周宣榭火,人火也。人火曰火,天火曰灾。’
榭者,讲武之坐星。
成公三年“二月甲子,新宫灾”。《穀梁》以为宣宫,不言谥,恭也。
刘向以为时鲁三桓子孙始执国政,宣公欲诛之,恐不能,使大夫公孙归父如晋谋。
未反,宣公死。
三家谮归父于成公。
成公父丧未葬,听谗而逐其父之臣,使奔齐,故天灾宣宫,明不用父命之象也。
一曰,三家亲而亡礼,犹宣公杀子赤而立。
亡礼而亲,天灾宣庙,欲示去三家也。
董仲舒以为成居丧亡哀戚心,数兴兵战伐,故天灾其父庙,示失子道,不能奉宗庙也。
一曰,宣杀君而立,不当列于群祖也。
襄公九年“春,宋灾”。
刘向以为先是宋公听谗,逐其大夫华弱,出奔鲁。
《左氏传》曰,宋灾,乐喜为司城,先使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陈畚輂,具绠缶,备水器,畜水潦,积土涂,缮守备,表火道,储正徒。
郊保之民,使奔火所。
又饬众官,各慎其职。
晋侯闻之,问士弱曰:“宋灾,于是乎知有天道,何故?”
对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入火。
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
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
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
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于火,是以知有天道。
公曰:“可必乎?”
对曰:“在道。国乱亡象,不可知也。
说曰:古之火正,谓火官也,掌祭火星,行火政。
季春昏,心星出东方,而咮、七星、鸟首正在南方,则用火;季秋,星入,则止火,以顺天时,救民疾。
帝喾则有祝融,尧时有阏伯,民赖其德,死则以为火祖,配祭火星,故曰“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也。”
相土,商祖契之曾孙,代阏伯后主火星。
宋,其后也,世司其占,故先知火灾。
贤君见变,能修道以除凶;乱君亡象,天不谴告,故不可必也。
三十年“五月甲午,宋灾”。
董仲舒以为伯姬如宋五年,宋恭公卒,伯姬幽居守节三十余年,又忧伤国家之患祸,积阴生阳,故火生灾也。
刘向以为先是宋公听谗而杀大子座,应火不炎上之罚也。
《左氏传》昭公六年“六月丙戌,郑灾”。
是春三月,郑人铸刑书。
士文伯曰:“火见,郑其火乎?火未出而作火以铸刑器,臧争辟焉。
火而象之,不火何为?”
说曰:火星出于周五月,而郑以三月作火铸鼎,刻刑辟书,以为民约,是为刑器争辟,故火星出,与五行之火争明为灾,其象然也,又弃法律之占也。
不书于经,时不告鲁也。
九年“夏四月,陈火”。
董仲舒以为陈夏征舒杀君,楚严王托欲为陈讨贼,陈国辟门而待之,至因灭陈。
陈臣子尤毒恨甚,极阴生阳,故致火灾。
刘向以为先是陈侯弟招杀陈太子偃师,皆外事,不因其宫馆者,略之也。
八年十月壬午,楚师灭陈,《春秋》不与蛮夷灭中国,故复书陈火也。
《左氏经》曰“陈灾”。
《传》曰“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
子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也。
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
今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
妃以五成,故曰五年。
岁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
说曰:颛顼以水王,陈其族也。
今兹岁在星纪,后五年在大梁。
大梁,昴也。
金为水宗,得其宗而昌,故曰“五年。
楚之先为火正,故曰“楚所相也。
天以一生水,地以二生火,天以三生木,地以四生金,天以五生土。
五位皆以五而合,而阴阳易位,故曰“妃以五成”。
然则水之大数六,火七,木八,金九,土十。
故水以天一为火二牡,木以天三为土十牡,土以天五为水六牡,火以天上为金四牡,金以天九为木八牡。
阳奇为牡,阴耦为妃。
故曰“水,火之牡也;火,水妃也”。
于《易》,“坎”为水,为中男,“离”为火,为中女,盖取诸此也。
自大梁四岁而及鹑火,四周四十八岁,凡五及鹑火,五十二年而陈卒亡。
火盛水衰,故曰“天之道也”。
哀公十七年七月己卯,楚灭陈。
昭十八年“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董仲舒以为象王室将乱,天下莫救,故灾四国,言亡四方也。
又宋、卫、陈、郑之君皆荒淫于乐,不恤国政,与周室同行。
阳失节则火灾出,是以同日灾也。
刘向以为,宋、陈,王者之后;卫、郑,周同姓也。
时周景王老,刘子、单子事王子猛,尹氏、召伯、毛伯事王子晁。
子晁,楚之出也。
及宋、卫、陈、郑亦皆外附于楚,亡尊周室之心。
后三年,景王崩,王室乱,故天灾四国。
天戒若曰,不救周,反从楚,废世子,立不正,以害王室,明同罪也。
定公二年“五月,雉门及两观灾”。
董仲舒、刘向以为此皆奢僭过度者也。
先是,季氏逐昭公,昭公死于外。
定公即位,既不能诛季氏,又用其邪说,淫于女乐,而退孔子。
天戒若曰,去高显而奢僭者。
一曰,门阙,号令所由出也,今舍大圣而纵有罪,亡以出号令矣。
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
哀公三年“五月辛卯,桓、釐宫灾。”
董仲舒、刘向以为此二宫不当立,违礼者也。
哀公又以季氏之故不用孔子。
孔子在陈闻鲁灾,曰:“其桓、B341之宫乎!”
以为桓,季氏之所出,釐,使季氏世卿者也。
四年“六月辛丑,毫社灾”。董仲舒、刘向以为亡国之社,所以为戒也。
天戒若曰,国将危亡,不用戒矣。
‘《春秋》火灾,屡于定、哀之间,不用圣人而纵骄臣,将以亡国,不明甚也。一曰,天生孔子,非为定、哀也,盖失礼不明,火灾应之,自然象也。’
高后元年五月丙申,赵丛台灾。刘向以为,是时吕氏女为赵王后,嫉妒,将为谗口以害赵王。
王不寤焉,卒见幽杀。
惠帝四年十月乙亥,未央宫凌室灾;丙子,织室灾。
刘向以为元年吕太后杀赵王如意,残戮其母戚夫人。
是岁十月壬寅,太后立帝姊鲁元公主女为皇后。
其乙亥,凌室灾。
明日,织室灾。
凌室所以供养饮食,织室所以奉宗庙衣服,与《春秋》御廪同义。
天戒若曰,皇后亡奉宗庙之德,将绝祭祀。
其后,皇后亡子,后宫美人有男,太后使皇后名之,而杀其母。
惠帝崩,嗣子立,有怨言,太后废之,更立吕氏子弘为少帝。
赖大臣共诛诸吕而立文帝,惠后幽废。
文帝七年六月癸酉,未央宫东阙罘思灾。
刘向以为,东阙所以朝诸侯之门也,罘思在其外,诸侯之象也。
汉兴,大封诸侯王,连城数十。
文帝即位,贾谊等以为违古制度,必将叛逆。
先是,济北、淮南王皆谋反,其后吴、楚七国举兵而诛。
景帝中五年八月己酉,未央宫东阙灾。
先是,栗太子废为临江王,以罪征诣中尉,自杀。
丞相条侯周亚夫以不合旨称疾免,后二年下狱死。
武帝建元六年六月丁酉,辽东高庙灾。
四月壬子,高园便殿火。
董仲舒对曰:’《春秋》之道举往以明来,是故天下有物,视《春秋》所举与同比者,精微眇以存其意,通伦类以贯其理,天地之变,国家之事,粲然皆见,亡所疑矣。’
按《春秋》鲁定公、哀公时,季氏之恶已孰,而孔子之圣方盛。
夫以盛圣而易孰恶,季孙虽重,鲁君虽轻,其势可成也。
故字公二年五月两观灾。
两观,僭礼之物。
天灾之者,若曰,僭礼之臣可以去。
已见罪征,而后告可去,此天意也。
定公不知省。
至哀公三年五月,桓宫、釐宫灾。
二者同事,所为一也,若曰燔贵而去不义云尔。
哀公未能见,故四年六月毫社灾。
两观、桓、釐庙、毫社,四者皆不当立,天皆燔其不当立者以示鲁,欲其去乱臣而用圣人也。
季氏亡道久矣,前是天不见灾者,鲁未有贤圣臣,虽欲去季孙,其力不能,昭公是也。
至定、哀乃见之,其时可也。
不时不见,天之道也。
今高庙不当居辽东,高园殿不当居陵旁,于礼亦不当立,与鲁所灾同。
其不当立久矣,至于陛下时天乃灾之者,殆其时可也。
昔秦受亡周之敝,而亡以化之;汉受亡秦之敝,又亡以化之。
夫继二敝之后,承其下流,兼受其猥,难治甚矣。
又多兄弟亲戚骨肉之连,骄扬奢侈,恣睢者众,所谓重难之时者也。
陛下正当大敝之后,又遭重难之时,甚可忧也。
故天灾若语陛下:‘当今之世,虽敝而重难,非以太平至公,不能治出。’
视亲戚贵属在诸侯远正最甚者,忍而诛之,如吾燔辽东高庙乃可;
视近臣在国中处旁仄及贵而不正者,忍而诛之,如吾燔高园殿乃可’云尔。
在外而不正者,虽贵如高庙,犹灾燔之,况诸侯乎!
在内不正者,虽贵如高园殿,犹燔灾之,况大臣乎!
此天意也。
罪在外者天灾外,罪在内者天灾内,燔甚罪当重,燔简罪当轻,承天意之道也。
先是,淮南王安入朝,始与帝舅太尉武安侯田蚡有逆言。
其后胶西于王、赵敬肃王、常山宪王皆数犯法,或至夷灭人家,药杀二千石,而淮南、衡山王遂谋反。
胶东、江都王皆知其谋,阴治兵弩,欲以应之。
至元朔六年,乃发觉而伏辜。
时田分已死,不及诛。
上思仲舒前言,使仲舒弟子吕步舒持斧钺治淮南狱,以《春秋》谊颛断于外,不请。
既还奏事,上皆是之。
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未央宫柏梁台灾。
先是,大风发其屋,夏侯始昌先言其灾日。
后有江充巫蛊卫太子事。
征和二年春,涿郡铁官铸铁,铁销,皆飞上去,此火为变使之然也。
其三月,涿郡太守刘屈氂为丞相。
后月,巫蛊事兴,帝女诸邑公主、阳石公主、丞相公孙贺、子太仆敬声、平阳侯曹宗等皆下狱死。
七月,使者江充掘蛊太子宫,太子与母皇后议,恐不能自明,乃杀充,举兵与丞相刘屈氂战,死者数万人,太子败走,至湖自杀。
明年,屈氂复坐祝诅要斩,妻枭首也。
成帝河平二年正月,沛那铁官铸铁,铁不下,隆隆如雷声,又如鼓音,工十三人惊走。
音止,还视地,地陷数尺,炉分为十,一炉中销铁散如流星,皆上去,与征和二年同象。
其夏,帝舅五人封列侯,号五侯。
元舅王凤为大司马、大将军,秉政。
后二年,丞相王商与凤有隙,凤谮之,免官,自杀。
明年,京兆尹王章讼商忠直,言凤颛权,凤诬章以大逆罪,下狱死。
妻子徙合浦。
后许皇后坐巫蛊废,而赵飞燕为皇后,妹为昭仪,贼害皇子,成帝遂亡嗣。
皇后、昭仪皆伏辜。
一曰,铁飞属金不从革。
昭帝元凤元年,燕城南门灾。
刘向以为时燕王使邪臣通于汉,为谗贼,谋逆乱。
南门者,通汉道也。
天戒若曰,邪臣往来,为奸谗于汉,绝亡之道也。
燕王不寤,卒伏其辜。
元凤四年五月丁丑,孝文庙正殿灾。
刘向认为,孝文,太宗之君,与成周宣榭火同义。
先是,皇后父车骑将军上官安、安父左将军桀谋为逆,大将军霍光诛之。
皇后以光外孙,年少不知,居位如故。
光欲后有子,因上待疾医言,禁内后宫皆不得进,唯皇后颛寝。
皇后年六岁而立,十三年而昭帝崩,遂绝继嗣。
光执朝政,犹周公之摄也。
是岁正月,上加元服,通《诗》、《尚书》,有明哲之性。
光亡周公之德,秉政九年,久于周公,上既已冠而不归政,将为国害。
故正月加元服,五月而灾见。
古之庙皆在城中,孝文庙始出居外,天戒若曰,去贵而不正者。
宣帝既立,光犹摄政,骄溢过制,至妻显杀许皇后,光闻而不讨,后遂诛灭。
宣帝甘露元年四月丙申,中山太上皇庙灾。
甲辰,孝文庙灾。
元帝初元三年四月乙未,孝武园白鹤馆灾。
刘向以为,先是前将军萧望之、光禄大夫击堪辅政,为佞臣石显、许章等所谮,望之自杀,堪废黜。
明年,白鹤馆灾。
园中五里驰逐走马之馆,不当在山陵昭穆之地。
天戒若曰,去贵近逸游不正之臣,将害忠良。
后章坐走马上林下烽驰逐。
免官。
永光四年六月甲戌,孝宣杜陵园东阙南方灾。
刘向以为,先是上复征用周堪为光禄勋,及堪弟子张猛为太中大夫,石显等复谮毁之,皆出外迁。
是岁,上复征堪领尚书,猛给事中,石显等终欲害之。
园陵小于朝廷,阙在司马门中,内臣石显之象也。
孝宣,亲而贵;阙,法令所从出也。
天戒若曰,去法令,内臣亲而贵者必为国害。
后堪希得进见,因显言事,事决显口。
堪病不能言。
显诬告张猛,自杀于公车。
成帝即位,显卒伏辜。
成帝建始元年正月乙丑,皇考庙灾。
初,宣帝为昭帝后而立父庙,于礼不正。
是时,大将军王凤颛权擅朝,甚于田分,将害国家,故天于元年正月而见象也。
其后浸盛,五将世权,遂以亡道。
鸿嘉三年八月乙卯,孝景庙北阙灾。
十一月甲寅,许皇后废。
永始元年正月癸丑,大官凌室灾。
戊午,戾后园南阙灾。
是时,赵飞燕大幸,许后既废,上将立之,故天见象于凌室,与惠帝四年同应。
戾后,卫太子妾,遭巫蛊之祸,宣帝既立,追加尊号,于礼不正。
又戾后起于微贱,与赵氏同应。
天戒若曰,微贱亡德之人不可以奉宗庙,将绝祭祀,有凶恶之祸至。
其六月丙寅,赵皇后遂立,姊妹骄妒,贼害皇子,卒皆受诛。
永始四年四月癸未,长乐宫临华殿及未央宫东司马门灾。
六月甲午,孝文霸陵园东阙南方灾。
长乐宫,成帝母王太后之所居也。
未央宫,帝所居也。
霸陵,太宗盛德园也。
是时,太后三弟相续秉政,举宗居位,充塞朝廷,两宫亲属将害国家,故天象仍见。
明年,成都侯商薨,弟曲阳侯根代为大司马秉政。
后四年,根乞骸骨,荐兄子新都侯莽自代,遂覆国焉。
哀帝建平三年正月癸卯,桂宫鸿宁殿灾,帝祖母傅太后之所居也。
时,傅太后欲与成帝母等号齐尊,大臣孔光、师丹等执政,以为不可,太后皆免官爵,遂称尊号。
后三年,帝崩,傅氏诛灭。
平帝元始五年七月己亥,高皇帝原庙殿门灾尽。
高皇帝庙在长安城中,后以叔孙通讥复道,故复起原庙于渭北,非正也。
是时,平帝幼,成帝母王太后临朝,委任王莽,将篡绝汉,堕高祖宗庙,故天象见也。
其冬,平帝崩。
明年,莽居摄,因以篡国,后卒夷灭。
传曰:‘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侮父兄,则稼穑不成。’
说曰:土,中央,生万物者也。
其于王者,为内事。
宫室、夫妇、亲属,亦相生者也。
古者天子诸侯,宫庙大小高卑有制,后夫人媵妾多少进退有度,九族亲疏长幼有序。
孔子曰:‘礼,与其奢也,宁俭。’
故禹卑宫室,文王刑于寡妻,此圣人之所以昭教化也。
如此则土得其性矣。
若乃奢淫骄慢,则土失其性。
亡水旱之灾而草木百谷不孰,是为稼穑不成。
严公二十八年‘冬,大亡麦禾。’
董仲舒以为,夫人哀姜淫乱,逆阴气,故大水也。
刘向以为,水旱当书,不书水旱而曰‘大亡麦禾’者,土气不养,稼穑不成者也。
是时,夫人淫于二叔,内外亡别,又因凶饥,一年而三筑台,故应是而稼穑不成,饰台榭内淫乱之罚云。
遂不改寤,四年而死,祸流二世,奢淫之患也。
传曰:‘好战攻,轻百姓,饰城郭,侵边境,则金不从革。’
说曰:金,西方,万物既成,杀气之始也。
故立秋而鹰隼击,秋分而微霜降。
其于王事,出军行师,把旄杖钺,誓士众,抗威武,所以征畔逆、止暴乱也。
《诗》云:‘有虔秉钺,如火烈烈。’
又曰:‘载戢干戈,载橐弓矢。’
动静应谊,‘说以犯难,民忘其死。’
如此则金得其性矣。
若乃贪欲恣睢,务立威胜,不重民命,则金失其性。
盖工冶铸金铁,金铁冰滞涸坚,不成者众,及为变怪,是为金不从革。
《左氏传》曰昭公八年‘春,石言于晋’。
晋平公问于师旷,对曰:‘石不能言,神或冯焉。作事不时,怨讟动于民,则有非言之物而言。今宫室崇侈,民力雕尽,怨讟并兴,莫信其性,石之言不亦宜乎!’
于是晋侯方筑B055祁之宫。
叔向曰:‘君子之言,信而有征。’
刘歆以为金石同类,是为金不从革,失其性也。
刘向以为石白色为主,属白祥。
成帝鸿嘉三年五月乙亥,天水冀南山大石鸣,声隆隆如雷,有顷止,闻平襄二百四十里,野鸡皆鸣。
石长丈三尺,广厚略等,旁著岸胁,去地二百余丈,民俗名曰石鼓。
石鼓鸣,有兵。
是岁,广汉钳子谋攻牢,篡死罪囚郑躬等,盗库兵,劫略吏民,衣绣衣,自号曰山君,党与浸文。
明年冬,乃伏诛,自归者三千余人。
后四年,尉氏樊并等谋反,杀陈留太守严普,自称将军,山阳亡徒苏令等党与数百人盗取库兵,经历郡国四十余,皆逾年乃伏诛。
是时起昌陵,作者数万人,徙郡国吏民五千余户以奉陵邑。
作治五年不成,乃罢昌陵,还徙家。
石鸣,与晋石言同应,师旷所谓“民力雕尽”,传云“轻百姓”者也。
虒祁离宫去绛都四十里,昌陵亦在郊野,皆与城郭同占。
城郭属金,宫室属土,外内之别云。
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
说曰:水,北方,终臧万物者也。
其于人道,命终而琪臧,精神放越,圣人为之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
王者即位,必郊祀开地,祷祈神祇,望秩山川,怀柔百神,记不宗事。
慎其齐戒。
致其严敬,鬼神歆飨,多获福助。
此圣王所以顺事阴气,和神人也。
至发号施令,亦奉天时。
十二月咸得其气,则阴阳调而终始成。
如此则水得其性矣。
若乃不敬鬼神,政令逆时,则水失其性。
雾水暴出,百川逆溢,坏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稼穑,是为水不润下。
京房《易传》曰:“颛事有知,诛罚绝理,厥灾水,其水也,雨杀人以陨霜,大风天黄。
饥而不损兹谡泰,厥灾水,水杀人。
辟遏有德兹谓狂,厥灾水,水流杀人,已水则地生虫。
归狱不解,兹谓追非,厥水寒,杀人。
追诛不解,兹谓不理,厥水五谷不收。
大败不解,兹谓皆阴。
解,舍也,王者于大败,诛首恶,赦其众,不则皆函阴气,厥水流入国邑,陨霜杀叔草。”
桓公元年“秋炁大水”。董仲舒、刘向以为桓弑兄隐公,民臣痛隐而贱桓。
后宋督弑其君,诸侯会,将讨之,桓受宋赂而归,又背宋。
诸侯由是伐鲁,仍交兵结仇,伏尸流血,百姓愈怨,故十三年夏复大水。
一曰,夫人骄淫,将弑君,隐气盛,桓不寤,卒弑死。
刘歆以为桓易许田,不祀周公,废祭祀之罚也。
严公七年“秋,大水,亡麦苗”。董仲舒、刘向以为,严母文姜与兄齐襄公淫,共杀桓公,严释父仇,复取齐女,未入,先与之淫,一年再出,会于道逆乱,臣下贱之之应也。
十一年“秋,宋大水”。董仲舒以为时鲁、宋比年为乘丘、鄑之战,百姓愁怨,阴气盛,故二国俱水。
刘向以为时宋愍公骄慢,睹灾不改,明年与其臣宋万博戏,妇人在侧,矜而骂万,万杀公之应。
二十四年,“大水”。董仲舒以为夫人哀姜淫乱不妇,阴气盛也。
刘向以为哀姜初入,公使大夫宗妇见,用币,又淫于二叔,公弗能禁。
臣下贱之,故是岁、明年仍大水。
刘歆以为先是严饰宗庙,刻桷丹楹,以夸夫人,简宗庙之罚也。
宣公十年“秋,大水,饥”。董仲舒以为,时比伐邾取邑,亦见报复,兵仇连结,百姓愁怨。
刘向以为,宣公杀子赤而立,子赤,刘出也,故惧,以济西田赂齐。
邾子玃且亦齐出也,而宣比与邾交兵。
臣下惧齐之威,创邾之祸,皆贱公行而非其正也。
成公五年“秋,大水”。董仲舒、刘向以为,时成幼弱,政在大夫,前此一年再用师,明年复城郓以强私家,仲孙蔑、叔孙侨和颛会宋、晋,阴胜阳。
襄公二十四年“秋,大水。”董仲舒以为,先是一年齐伐晋,襄使大夫帅师救晋,后又侵齐,国小兵弱,数敌强大,百姓愁怨,阴气盛。
刘向以为,先是襄慢邻国,是以邾伐其南,齐伐其北,莒伐其东,百姓骚动,后又仍犯强齐也。
大水,饥,谷不成,其灾甚也。
高后三年夏,汉中、南郡大水,水出流四千余家。
四年秋,河南大水,伊、雒流千六百余家,汝水流八百余家。
八年夏,汉中、南郡水复出,流六千余家。
南阳沔水流万余家。
是时,女主独治,诸吕相王。
文帝后三年秋,大雨,昼夜不绝三十五日。
蓝田山水出,流九百余家。
汉水出,坏民室八千余所,杀三百余人。
先是,赵人新垣平以望气得幸,为上立渭阳五帝庙,欲出周鼎,以夏四月,郊见上帝。
岁余惧诛,谋为逆,发觉,要斩,夷三族。
是时,比再遣公主配单于,赂遗甚厚,匈奴愈骄,侵犯北边,杀略多至万余人,汉连发军征讨戍边。
元帝永光五年夏及秋,大水。
颍川、汝南、淮阳、庐江雨,坏乡聚民舍,及水流杀人。
先是一年,有司奏罢郡国庙,是岁又定迭毁,罢太上皇、孝惠帝寝庙,皆无复修,通儒以为违古制。
刑臣石显用事。
成帝建始三年夏,大水,三辅霖雨三十余日,郡国十九雨,山谷水出,凡杀四千余人,坏官寺民舍八万三千余所。
元年,有司奏徙甘泉泰畴、河东后土于长安南北郊。
二年,又罢雍五畦,郡国诸旧祀,凡六所。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上-译文
《易经》说:‘天会显示吉凶的征兆,圣人会根据这些征兆来象征;黄河出现图,洛水出现书,圣人会效法这些。’刘歆认为伏羲氏继承天命成为王,得到了《河图》,就依照它画出了八卦;大禹治理洪水,得到了《洛书》,就依照它布置了《洪范》。
圣人按照这些道理行事,并珍视它们的真谛。到了殷商时期,箕子在父师的位置上负责这些典籍。周朝战胜殷商后,将箕子带回,武王亲自谦虚地向箕子请教。所以经文说:‘在第十三年,武王向箕子请教,武王说:“唉,箕子!上天降福于百姓,让他们和睦相处,我不知道他们的道德规范是如何有序的。”箕子回答说:“我听说以前,鲧治理洪水,扰乱了五行,天帝震怒,没有给予《洪范》九则,道德规范混乱。鲧因此被处死,大禹继承了他的事业,天帝就赐予大禹《洪范》九则,道德规范得以恢复。’”这是武王向箕子询问《洛书》的内容,箕子回答的是大禹得到《洛书》的意义。
《洪范》的顺序是:第一是五行;第二是羞用五事;第三是农用八政;第四是旪用五纪;第五是建用皇极;第六是艾用三德;第七是明用稽疑;第八是念用庶征;第九是乡用五福,畏用六极。这六十五个字都是《洛书》的原文,所谓天帝赐予大禹的大法九章,是常事所遵循的顺序。认为《河图》、《洛书》是经纬,八卦、九章是表里。
从前殷商之道衰败,文王演绎了《周易》;周朝之道破败,孔子著述了《春秋》。那么《乾》、《坤》的阴阳,效仿《洪范》的灾异,天人之间的关系就非常明显了。
汉朝兴起后,继承了秦朝灭亡学问之后,到了景帝、武帝时期,董仲舒研究《公羊春秋》,开始推演阴阳,成为儒者的宗师。宣帝、元帝之后,刘向研究《穀梁春秋》,计算祸福,传授《洪范》,与董仲舒相辅相成。到了刘向的儿子刘歆研究《左氏春秋传》,他的《春秋》解释也已经偏离了原意;讲解《五行传》,又有所不同。因此,分别记载了眭孟、夏侯胜、京房、谷永、李寻等人,所陈述的行事,一直记录到王莽,共计十二世,用来注释《春秋》,著于篇。
经文说:‘第一是五行。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曰稼穑。’
传文说:‘田猎不宿,饮食不享,出入不节,夺民农时,及有奸谋,则木不曲直。’
解说:‘木,代表东方。在《易经》中,地上之木为《观》。对于王者来说,威仪容貌也是可以观察的。所以行走有佩玉的规范,乘车有和鸾的节度,田猎有驱赶的规定,饮食有享献的礼节,出入有名,使民按时务农,努力劝导农桑,谋虑在于安抚百姓:这样,木就得到了它的本性。如果田猎放荡不反宫室,饮食沉湎不顾法度,胡乱兴修徭役以夺民时,作为奸诈以伤民财,那么木就失去了它的本性。工匠制作轮矢时多伤败,这是木变成怪异之象,就是木不曲直。
《春秋》成公十六年记载‘正月,雨,木冰’。刘歆认为上阳施不下通,下阴施不上达,所以下雨,木就结冰,雾气寒冷,木不曲直。刘向认为冰是阴气旺盛而水滞留的象征,木是少阳,象征贵臣卿大夫。如果有人将要有害,阴气压迫木,木先寒冷,所以下雨就结冰。那时,叔孙乔如出奔,公子偃被杀。有人说,当时晋国抓捕了季孙行父,又抓捕了国君,这是抓捕和侮辱的异象。有人说,现在的长老把木冰叫做“木介”。介,就是甲。甲,是兵器的象征。这一年晋国与楚国发生了DBB3陵之战,楚王受伤而败。这是连续下雨的后果。
传文说:‘弃法律,逐功臣,杀太子,以妾为妻,则火不炎上。’
解说:‘火,代表南方,是扬光辉的象征。对于王者来说,面向南方而治理。《尚书》说:“知人则明,能官人。”所以尧、舜举荐群贤并任命他们,远离四佞之臣,将他们放逐到野外。孔子说:“浸润之谮、肤受之诉不行焉,可谓明矣。”贤佞分别,官员有序,遵循旧规,尊重功勋,区别嫡庶,这样火就得到了它的本性。如果信道不笃,或者炫耀虚伪,谗言兴起,邪胜正道,那么火就失去了它的本性。从上而下,以及滥用的火势兴起。火灾宗庙,烧毁宫馆,即使兴师动众,也无法挽救,这就是火不炎上。
《春秋》桓公十四年记载‘八月壬申,御廪灾’。董仲舒认为在此之前四国共同攻打鲁国,在龙门大败鲁国。百姓受伤未愈,怨气未消,而君臣都懒散,内政不力,外交失策,无法保守宗庙,终其天年,所以天灾降下了御廪之灾以警告他们。刘向认为御廪是夫人八妾所舂米以供宗庙的地方,当时夫人有淫行,心怀逆意,天意警告说,夫人不可以供宗庙。桓公没有觉悟,与夫人一同前往齐国,夫人向齐侯诬陷桓公,齐侯杀了桓公。刘歆认为御廪是国君亲自耕种籍田以供粢盛的地方,是弃法度、亡礼的象征。
严公二十年‘夏,齐大灾’。刘向认为齐桓公好色,听信女子的口供,以妾为妻,嫡庶地位频繁变更,所以导致大灾。桓公没有觉悟,直到他死,嫡庶之间争夺,九月未能安葬。《公羊传》说,大灾是瘟疫。董仲舒认为,鲁国的夫人与齐国私通,齐桓公的七个妹妹没有出嫁。国君是民众的父母;夫妇是生育的基础。基础受损,末梢就会枯萎,所以天灾就是给予的警告。
釐公二十年‘五月乙巳,西宫灾’。《穀梁》认为这是釐公的宫,按照谥号来说似乎有些疏远,所以称之为西宫。刘向认为釐公立妾母为夫人进入宗庙,所以天灾降于愍宫,好像在说,摒弃亲近的人,将危害宗庙的正礼。董仲舒认为釐公娶了楚国的人,而齐国作为陪嫁,逼迫釐公立她为夫人。西宫是小寝,夫人居住的地方。好像在说,妾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宫里!要被诛杀的意思。因为天灾而降灾,所以称之为西宫。《左氏》认为西宫是公宫,说西,知道有东。东宫是太子居住的地方。说宫,指的是整个区域都发生了火灾。
宣公十六年‘夏,成周宣榭火’。榭是用来藏乐器的地方,宣其名也。董仲舒、刘向认为在十五年,王札子杀了召伯、毛伯,天子不能惩罚。天意警告说,不能行政令,怎么可以保留礼乐呢?《左氏经》说:‘成周宣榭火,人火也。人火曰火,天火曰灾。’榭是讲武之坐星。
成公三年,二月甲子日,新宫发生了火灾。《穀梁》认为这是宣宫的火灾,没有提到谥号,是因为对宣公的恭谨。
刘向认为当时鲁国的三桓子孙刚开始执掌国政,宣公想要诛杀他们,但又担心不能成功,于是派大夫公孙归父去晋国商议。公孙归父还未回来,宣公就去世了。三家诬陷公孙归父,成公的父亲丧期未满,听信谗言就驱逐了父亲的臣子,让他们逃往齐国,因此天灾降临到宣宫,这是明示不遵从父亲命令的象征。
一种说法是,三家亲近却失去了礼节,就像宣公杀死了儿子子赤而立他人一样。失去礼节却亲近,天灾降临到宣庙,是想要表明去除三家。
董仲舒认为成公在居丧期间没有表现出哀戚之心,多次发动战争,因此天灾降临到父亲的庙宇,这是表明失去了子道,不能敬奉宗庙。
一种说法是,宣公杀君自立,不应被列在众祖先之中。
襄公九年,春天,宋国发生火灾。刘向认为之前宋公听信谗言,驱逐了大夫华弱,华弱逃亡到鲁国。
《左氏传》说,宋国火灾时,乐喜担任司城,先让火还未到达的地方拆除小屋,涂抹大屋,准备土箕和箩筐,准备水桶和绳子,准备水器,蓄积雨水,堆积泥土,修缮防御设施,标明火道,储备正徒。
郊外的保民,让他们逃到火势较小的地区。又整顿众官,让他们各自谨慎履行职责。晋侯听说后,问士弱说:‘宋国发生火灾,这表明有天道,为什么?’士弱回答说:‘古代的火正,有的在心宿进食,有的在嘴宿进食,以此来控制火源。因此嘴宿被称为鹑火,心宿被称为大火。陶唐氏的火正阏伯,住在商丘,祭祀大火,以大火作为时间的标志。相土继承了他的职位,所以商朝以大火为主。商族人认为他们的祸患失败必定始于火,因此知道有天道。’晋侯说:‘这是必然的吗?’士弱回答说:‘在于道。国家混乱,亡国之象,是不可预知的。’
古时的火正,指的是火官,负责祭祀火星,执行火政。季春时分,心星出现在东方,而嘴宿、七星、鸟首宿位于南方,则可以使用火;季秋时分,星宿进入,则停止使用火,以顺应天时,救助民众。
帝喾时期有祝融,尧时有阏伯,民众依赖他们的德行,他们去世后就被尊为火祖,与火星一起祭祀,因此说‘或食于心,或食于嘴’。
相土是商祖契的曾孙,继承阏伯之后主管火星。宋国是其后代,世代掌管占卜,因此事先知道火灾。
贤明的君主看到变化,能够修道来消除凶兆;混乱的君主没有警示,天不谴责,因此不可预知。
三十年,五月甲午日,宋国发生火灾。董仲舒认为伯姬如宋五年后,宋恭公去世,伯姬幽居守节三十余年,又因忧伤国家的不幸而积郁成疾,阴气生阳,因此发生火灾。
刘向认为之前宋公听信谗言而杀死了太子座,这是应了火不向上燃烧的惩罚。
《左氏传》昭公六年,六月丙戌日,郑国发生火灾。那年的三月,郑国人铸刑书。士文伯说:‘火星出现,郑国难道会发生火灾吗?火星还未出现,却制造火器铸刑器,这是争斗的象征。火出现时与之争斗,不火时做什么呢?’
一种说法是,火星在五月出现,而郑国在三月铸火铸鼎,刻上刑律,作为民众的约定,这就是刑器争斗的象征,因此火星出现,与五行中的火争光而引发灾害,这是其象征。
《左氏经》说‘郑灾’,《传》说‘郑裨灶说:“五年后,陈国将再次封国,五十二年后就会灭亡。”子产问其原因,回答说:“陈国属水,火是水的配偶,而楚国人所辅佐的。现在火星出现而火星照耀陈国,这是驱逐楚国人而重建陈国的象征。配偶以五为成数,因此说五年。岁星五次经过鹑火,然后陈国最终灭亡,楚国人征服了它,这是天道的规律。”’
一种说法是,颛顼以水为王,陈是他的族群。现在这年岁星在星纪,五年后在大梁。大梁是昴宿,金是水的宗,得到它的宗主就会昌盛,因此说‘五年陈将再次封国’。
楚国的先祖是火正,因此说‘楚国人所辅佐的’。天以一生成水,地以二生成火,天以三生成木,地以四生成金,天以五生成土。五位都以上下五数相合,而阴阳易位,因此说‘配偶以五为成数’。
水的最大数是六,火是七,木是八,金是九,土是十。因此水以天一为火二牡,木以天三为土十牡,土以天五为水六牡,火以天上为金四牡,金以天九为木八牡。阳数为奇数是牡,阴数为偶数是妃。因此说‘水是火的牡,火是水的妃’。
在《易经》中,‘坎’为水,为中男,‘离’为火,为中女,可能就是取自于此。
从大梁四年后到鹑火,四十八岁,总共五次经过鹑火,五十二年后陈国最终灭亡。火盛水衰,因此说‘这是天道的规律’。
哀公十七年七月己卯日,楚国灭亡陈国。
昭公十八年五月壬午日,宋、卫、陈、郑四国发生火灾。董仲舒认为这是象征王室将乱,天下无人能够拯救,因此灾害降临到四国,这是说失去四方。
又因为宋、卫、陈、郑的君主都沉溺于享乐,不关心国政,与周室一样。阳失去节制则火灾发生,因此同一天发生火灾。
刘向认为,宋、陈是王者的后代;卫、郑是周的同姓。当时周景王年老,刘子、单子侍奉王子猛,尹氏、召伯、毛伯侍奉王子晁。王子晁是楚国人。
及至宋、卫、陈、郑也都向楚国外附,没有尊重周室的心。三年后,景王去世,王室混乱,因此天灾降临到四国。天意似乎在警告,如果不拯救周室,反而追随楚国,废除世子,立不正之人,以危害王室,这是明示他们犯了同样的罪。
定公二年五月,雉门和两观发生火灾。董仲舒、刘向认为这些都是奢侈逾矩的行为。
之前,季氏驱逐了昭公,昭公在外死亡。定公即位后,既不能诛杀季氏,又采纳了他们的邪说,沉溺于女乐,并且驱逐了孔子。
天意似乎在警告,要去除那些高傲奢侈的人。
一种说法是,门阙是号令发出的地方,现在舍弃了大圣之人,纵容有罪之人,就没有人能够发出号令了。
京房《易传》说:‘君不思考道,其妖孽就是火烧宫殿’。
哀公三年五月辛卯日,桓宫和釐宫发生火灾。董仲舒、刘向认为这两个宫不应该建立,因为它们违反了礼制。
哀公又因为季氏的缘故没有任用孔子。孔子在陈国听到鲁国发生火灾,说:‘难道是桓宫和釐宫吗!’他认为桓宫是季氏的出身之地,釐宫是使季氏世袭卿位的地方。
四年六月辛丑,毫社发生灾害。董仲舒、刘向认为这是亡国之兆,因此作为警示。
天意好像在说,国家即将危亡,不用再警示了。《春秋》记载火灾多次发生在定公、哀公之间,不用圣人而纵容骄横的大臣,将要导致国家灭亡,这是非常不明智的。
有人说,天生孔子,不是为了定公、哀公,而是因为礼仪不明,火灾作为回应,这是自然的现象。
高后元年五月丙申,赵国的丛台发生火灾。刘向认为,那时吕氏的女儿成为赵王的王后,因为嫉妒,想要诬陷赵王。赵王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最终被幽禁并杀害。
惠帝四年十月乙亥,未央宫的凌室发生火灾;丙子,织室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当年吕太后杀了赵王如意,残害了他的母亲戚夫人。那年十月壬寅,太后立帝姐鲁元公主的女儿为皇后。乙亥那天,凌室发生火灾。第二天,织室也发生火灾。凌室是用来供应饮食的地方,织室是用来供奉宗庙衣服的地方,与《春秋》中的御廪有相同的意义。天意好像在说,皇后没有尽到供奉宗庙的职责,将会导致祭祀中断。
之后,皇后没有儿子,后宫的美人有男孩,太后让皇后给他起名,然后杀死了他的母亲。惠帝去世后,继位的儿子有怨言,太后废黜了他,改立吕氏的儿子吕弘为少帝。幸亏大臣们共同诛杀了吕氏,立了文帝,惠后也被幽禁。
文帝七年六月癸酉,未央宫东阙的罘思发生火灾。刘向认为,东阙是诸侯朝见的地方,罘思位于其外,象征着诸侯。汉朝兴起后,大封诸侯王,连城数十座。文帝即位后,贾谊等人认为这违反了古代制度,必将导致叛乱。在此之前,济北、淮南王都曾谋反,之后吴、楚七国起兵讨伐。
景帝中五年八月己酉,未央宫东阙发生火灾。在此之前,栗太子被废为临江王,因罪被征召到中尉处,自杀。丞相条侯周亚夫因不合皇帝心意而称病免职,两年后被下狱而死。
武帝建元六年六月丁酉,辽东的高庙发生火灾。四月壬子,高园的便殿也发生火灾。董仲舒回答说:《春秋》之道是举过去以明未来,因此天下有物,看到《春秋》所举与之相类的事物,就能理解其深意,通晓其道理,天地之变,国家之事,都能清晰地看到,没有什么疑惑的了。
按照《春秋》鲁定公、哀公时,季氏的恶行已经很明显,而孔子的圣德正盛。以盛圣之德去改变明显的恶行,季孙虽然权重,鲁君虽然地位低,但形势是可以改变的。所以鲁公二年五月两观发生火灾。两观是僭越礼制的东西。天灾好像在说,僭越礼制的大臣可以除掉。已经看到罪证,然后告知可以除掉,这是天意。定公不知道反省。
到了哀公三年五月,桓宫、釐宫发生火灾。这两件事是同类的,意味着要烧掉贵重的东西和去除不义之人。哀公没有看到这一点,所以到了四年六月毫社发生火灾。两观、桓宫、釐宫、毫社,这四者都不应该存在,天都烧掉了它们,是想让鲁国去除乱臣而使用圣人。
季氏没有道德已经很久了,之前天没有发生灾害,是因为鲁国没有贤圣的大臣,即使想要去除季孙,力量也不足以做到,昭公就是这样。到了定公、哀公时才看到这一点,时机是合适的。不合适的时机看不到,这是天道的规律。
现在高庙不应该位于辽东,高园殿不应该位于陵墓旁边,按照礼制也不应该存在,与鲁国所发生的火灾是一样的。它们不应该存在已经很久了,到了陛下的时候天灾才发生,大概是因为时机到了。
从前秦国继承了周朝的衰败,却无法用德行来改变;汉朝继承了秦朝的衰败,也无法用德行来改变。继承了两个衰败之后的局面,承受了其下的困境,难以治理。又有许多兄弟亲戚的联姻,骄奢淫逸的人众多,这就是所说的困难时期。
陛下正处于大衰败之后,又遭遇了困难时期,非常令人担忧。因此天灾好像在告诉陛下:‘现在的世界,虽然衰败且困难重重,如果不追求太平至公,就不能治理好国家。看看那些在诸侯国中地位最高且行为不正的亲戚,忍心诛杀他们,就像我烧毁辽东高庙一样;看看在朝廷中地位不正的近臣,忍心诛杀他们,就像我烧毁高园殿一样’。
在外的行为不正,即使像高庙那样尊贵,也会被烧毁,何况是诸侯呢!在朝中的行为不正,即使像高园殿那样尊贵,也会被烧毁,何况是大臣呢!这是天意。
罪在外的,天灾在外;罪在内的,天灾在内。烧毁严重的罪,天灾也会严重;烧毁轻微的罪,天灾也会轻微,这是遵循天意的做法。
在此之前,淮南王刘安入朝,开始与皇帝的舅舅太尉武安侯田蚡有逆言。之后胶西王、赵敬肃王、常山宪王都多次犯法,有的甚至灭门,药杀二千石,而淮南、衡山王最终谋反。胶东、江都王都知道他们的阴谋,暗中准备兵器和弓箭,想要响应他们。到了元朔六年,阴谋被发现,他们伏法。
当时田蚡已经去世,来不及诛杀。皇帝想起董仲舒之前的言论,让董仲舒的弟子吕步舒拿着斧钺处理淮南的案子,按照《春秋》的精神在外独立决断,不向上请示。事情结束后,皇帝都同意了他的处理。
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未央宫的柏梁台发生火灾。在此之前,大风掀起了屋顶,夏侯始昌先预言了这场火灾。之后发生了江充巫蛊卫太子的事。
征和二年春天,涿郡的铁官铸铁时,铁熔化并飞上去,这是天灾导致的。那年的三月,涿郡太守刘屈氂成为丞相。一个月后,巫蛊事件兴起,皇帝的女儿诸邑公主、阳石公主、丞相公孙贺、儿子太仆敬声、平阳侯曹宗等都下狱而死。七月,使者江充挖掘太子宫中的巫蛊,太子与母亲皇后商议,担心无法自辩,于是杀了江充,起兵与丞相刘屈氂作战,死者数万人,太子战败逃走,最终在湖中自杀。第二年,刘屈氂因诅咒罪被斩首,妻子被斩首。
成帝河平二年正月,沛那的铁官铸铁时,铁没有落下,发出隆隆如雷声,又像鼓声,工匠十三人惊慌逃走。声音停止后,他们回到原地,地面陷落了几尺,炉子分为十份,一份中的铁熔化成流星状,都飞了上去,与征和二年发生的情况相同。那年夏天,皇帝的五个舅舅被封为列侯,号称五侯。皇帝的舅舅王凤成为大司马、大将军,掌握政权。两年后,丞相王商与王凤有矛盾,王凤诬陷王商,王商被免职,自杀。第二年,京兆尹王章为王商辩护,说王凤专权,王凤诬陷王章犯了大逆不道之罪,王章下狱而死,妻子和儿子被流放到合浦。
后来许皇后因巫蛊事件被废,赵飞燕成为皇后,她的妹妹成为昭仪,她们害死了皇子,成帝最终没有后代。皇后和昭仪都受到了惩罚。有人说,铁飞升是因为金属不随皮革变化。
昭帝元凤元年,燕城南门发生火灾。刘向认为,那时燕王派奸臣与汉朝勾结,进行诬陷和谋反。南门是通往汉朝的道路。天意好像在说,奸臣在汉朝之间往来,进行诬陷,是断绝关系的道路。
燕王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最终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价。
元凤四年五月丁丑,孝文庙的正殿发生了火灾。刘向认为,孝文是太宗的君主,与成周宣榭火灾意义相同。在此之前,皇后的父亲车骑将军上官安、上官安的父亲左将军桀密谋叛逆,大将军霍光将他们处决。皇后因为是霍光的外孙,年纪小不知情,仍然担任原职。霍光希望皇后有子嗣,于是建议皇帝对待疾病时,禁止后宫进宫,只有皇后可以独寝。皇后六岁时被立为皇后,十三年后昭帝去世,因此没有继嗣。霍光掌握朝政,就像周公摄政一样。当年正月,皇帝加冠,通晓《诗经》和《尚书》,具有明智的品性。霍光没有周公的德行,掌握政权九年,比周公还久,皇帝已经成年却没有归还政权,将会成为国家的祸害。因此正月加冠,五月就发生了火灾。古代的庙宇都在城中,孝文庙开始建在城外,天意好像在警告,远离尊贵而不正的人。
宣帝即位后,霍光仍然摄政,骄横奢侈过度,甚至妻子霍显杀害了许皇后,霍光知道后也不加以惩处,后来皇后被诛灭。
宣帝甘露元年四月丙申,中山太上皇庙发生火灾。甲辰,孝文庙再次发生火灾。元帝初元三年四月乙未,孝武园白鹤馆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在此之前,前将军萧望之、光禄大夫击堪辅佐政务,被奸臣石显、许章等人诬陷,萧望之自杀,击堪被废黜。第二年,白鹤馆发生火灾。园中五里驰逐走马之馆,不应建在山陵昭穆之地。天意好像在警告,远离尊贵亲近逸游不正的臣子,将会危害忠良。后来章坐走马上林下烽火驰逐,被免官。
永光四年六月甲戌,孝宣杜陵园东阙南方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在此之前,皇帝再次征用周堪为光禄勋,以及周堪的弟子张猛为太中大夫,石显等人再次诬陷他们,都被贬谪。这一年,皇帝再次征用周堪为尚书,张猛为给事中,石显等人始终想要陷害他们。园陵小于朝廷,阙在司马门中,象征内臣石显。孝宣皇帝亲近而尊贵,阙是法令的出处。天意好像在警告,远离法令,内臣亲近而尊贵的人必将成为国家的祸害。后来周堪很少得到进见的机会,因为石显而议论政事,事情由石显决定。周堪病重不能说话。石显诬告张猛,张猛在公车自杀。成帝即位,石显最终伏法。
成帝建始元年正月乙丑,皇考庙发生火灾。起初,宣帝为昭帝立庙,按照礼制不正确。这时,大将军王凤专权擅政,比田蚡还要严重,将会危害国家,所以天意在一月出现征兆。之后逐渐加剧,五将世袭权位,最终导致国家灭亡。
鸿嘉三年八月乙卯,孝景庙北阙发生火灾。十一月甲寅,许皇后被废。
永始元年正月癸丑,大官凌室发生火灾。戊午,戾后园南阙发生火灾。这时,赵飞燕受到皇帝宠爱,许皇后被废,皇帝打算立赵飞燕为后,所以天意体现在凌室,与惠帝四年相同。戾后是卫太子妾,遭遇巫蛊之祸,宣帝即位后,追加尊号,按照礼制不正确。又戾后出身微贱,与赵氏相同。天意好像在警告,出身微贱无德的人不能供奉宗庙,将会断绝祭祀,有凶恶的灾祸将至。其六月丙寅,赵皇后被立,姐妹骄横嫉妒,残害皇子,最终都受到惩罚。
永始四年四月癸未,长乐宫临华殿及未央宫东司马门发生火灾。六月甲午,孝文霸陵园东阙南方发生火灾。长乐宫是成帝的母亲王太后居住的地方。未央宫是皇帝居住的地方。霸陵是太宗的盛德园。这时,太后的三个弟弟相继掌权,整个家族占据要职,充斥朝廷,两宫亲属将会危害国家,所以天象再次出现。第二年,成都侯商去世,弟弟曲阳侯根代替为大司马掌权。后四年,根请求退休,推荐自己的侄子新都侯王莽代替自己,最终导致国家灭亡。
哀帝建平三年正月癸卯,桂宫鸿宁殿发生火灾,是皇帝祖母傅太后居住的地方。这时,傅太后想要与成帝的母亲等号齐尊,大臣孔光、师丹等人掌权,认为不可,傅太后都被免官爵,于是称尊号。后三年,皇帝去世,傅氏被诛灭。
平帝元始五年七月己亥,高皇帝原庙殿门全部被火灾摧毁。高皇帝庙在长安城中,后来因为叔孙通批评复道,所以又在渭北重建原庙,这不合礼制。这时,平帝年幼,成帝的母亲王太后临朝,委托王莽掌权,将要篡夺汉朝,毁坏高祖的宗庙,所以天象出现。那年冬天,平帝去世。第二年,王莽居摄,最终篡夺国家,后来被灭族。
传曰:‘建造宫室,装饰台榭,内部淫乱,侵犯亲戚,侮辱父兄,那么农作物的收成就不会好。’
说曰:土,位于中央,是万物生长的地方。对于王者来说,它代表内政。宫室、夫妇、亲属,都是相互影响的。古代的天子和诸侯,宫庙的大小、高低有规定,后妃和妾室的数量、进退有度,九族亲疏、长幼有序。孔子说:‘礼,与其奢侈,不如节俭。’所以大禹建造低矮的宫室,周文王以寡妻为榜样,这是圣人用来昭示教化的。这样,土就得到了它的本性。如果奢侈淫乱、骄慢,那么土就会失去它的本性。没有水旱灾害,但草木百谷不成熟,这就是农作物的收成不好。
严公二十八年‘冬,大亡麦禾。’董仲舒认为,夫人哀姜淫乱,逆阴阳之气,所以有大水。刘向认为,水旱应当记录,但没有记录水旱,而是说‘大亡麦禾’,这是因为土气得不到滋养,农作物不成熟。那时,夫人与两个叔叔淫乱,内外没有分别,又因为饥荒,一年内三次建造台榭,所以应验了农作物的收成不好,这是装饰台榭、内部淫乱的惩罚。最终没有醒悟,四年后去世,祸害延续到第二代,这是奢侈淫乱的祸患。
传曰:‘喜欢战争攻伐,轻视百姓,装饰城郭,侵犯边境,那么金属就不会从革。’
说曰:金,位于西方,是万物成熟,杀气开始的时候。所以立秋时鹰隼击鸟,秋分时微霜降临。对于王者来说,出兵征战,拿着旄节和斧钺,誓师,显示威武,是用来征讨叛逆、制止暴乱的。《诗经》说:‘有虔秉钺,如火烈烈。’又说:‘载戢干戈,载橐弓矢。’动静相应,‘说以犯难,民忘其死。’这样,金就得到了它的本性。如果贪婪欲望,肆意妄为,追求建立威望和胜利,不重视民命,那么金就会失去它的本性。工匠冶炼金属,金属坚硬,不成器的很多,以及发生变异,这就是金属不从革。
《左氏传》记载昭公八年‘春,石言于晋’。晋平公向师旷询问,师旷回答说:‘石头不能说话,神灵可能附在其上。行事不合时宜,民众心生怨恨,就会出现不说话而说话的东西。现在宫室奢侈,民力枯竭,怨恨并起,没有人相信它的本性,石头的说话不也是应该的吗!’那时晋侯正在建造B055祁之宫。叔向说:‘君子的话,可信且有根据。’刘歆认为金石同类,这就是金属不从革,失去了它的本性。刘向认为石头以白色为主,属于白祥。
成帝鸿嘉三年五月乙亥日,天水冀南山的大石头发出轰鸣声,声音如同雷鸣,过了一会儿停止,声音传到平襄,距离有二百四十里,野鸡都鸣叫起来。这块石头长三丈三尺,宽厚大致相等,靠近岸边,距离地面二百多丈,当地百姓称之为石鼓。石鼓发出声音,预示将有战争。这一年,广汉的钳子等人密谋攻打监狱,劫持了死罪囚犯郑躬等人,盗取了仓库中的兵器,胁迫官吏和百姓,身穿锦绣衣服,自称山君,同党逐渐增多。第二年冬天,这些人被处决,有超过三千人自行归顺。
四年之后,尉氏的樊并等人密谋造反,杀害了陈留太守严普,自称将军。山阳逃亡的苏令等人与数百人盗取了仓库中的兵器,走过了四十多个郡国,过了一年才被处决。当时开始修建昌陵,参与修建的人数以万计,迁移了五千多户郡国官吏和百姓来供奉陵邑。修建了五年仍未完成,于是停止了昌陵的修建,并将居民迁回。
石鼓的轰鸣与晋朝的石鼓声有相同的应验,正如师旷所说的‘民力雕尽’,传说是‘轻视百姓’的表现。虒祁离宫距离绛都四十里,昌陵也在郊外,都与城郭一同占卜。城郭属金,宫室属土,内外有分别。
古书上说:‘忽视宗庙,不进行祈祷祭祀,废弃祭祀,违背天时,那么水就不会滋润大地。’
水,属北方,是终藏万物的地方。在人道中,人死后灵魂归藏,精神散去,圣人设立宗庙来收聚魂气,春秋两季进行祭祀,以完成孝道。王者登基,必须进行郊祀,祈祷神灵,敬奉山川,安抚百神,不参与宗庙事务。要谨慎地进行斋戒,保持严肃恭敬的态度,使鬼神感到喜悦,从而获得更多的福佑。这就是圣王顺应阴气,调和神人的方法。在发布命令时,也要顺应天时。十二月都得到适当的气候,那么阴阳调和,终始循环。
如果不敬重鬼神,政令违背天时,那么水就会失去其本性。雾水突然涌出,百川倒灌,毁坏乡邑,淹没人民,以及连绵的淫雨损害庄稼,这就是水不滋润大地的表现。京房在《易传》中说:‘专横有知,诛罚不合理,其灾害为水,水灾会导致雨杀人,霜冻,大风,天黄。饥荒而不减轻,其灾害为水,水灾会杀人。阻止有德之人,称之为狂妄,其灾害为水,水灾会流动杀人,水退后地面会生虫。追捕罪犯而不解,称之为追非,其水寒冷,会杀人。追捕诛杀不解,称之为不理,其水五谷不收。大败不解,称之为皆阴。解,即放弃,王者在大败之后,诛杀首恶,赦免众人,否则都会积累阴气,其水流入国邑,霜冻杀草。’
桓公元年‘秋,大水’。董仲舒、刘向认为,桓公杀害了兄长隐公,民众和臣子都痛恨隐公而轻视桓公。后来宋督杀害了他的君主,诸侯会盟,准备讨伐他,桓公接受了宋国的贿赂而返回,又背叛了宋国。诸侯因此讨伐鲁国,仍然交战结仇,尸体横陈,血流成河,百姓更加怨恨,所以在十三年夏天再次发生大水。
严公七年‘秋,大水,麦苗死亡’。董仲舒、刘向认为,严母文姜与兄长齐襄公通奸,共同杀害了桓公,严公解除了父仇,重新娶了齐国的女子,但还未入宫,就先与她通奸,一年中两次外出,在路上相遇,行为荒唐,臣下因此轻视他。
十一年‘秋,宋大水’。董仲舒认为,当时鲁国和宋国连续两年发生乘丘、鄑之战,百姓愁怨,阴气旺盛,所以两国都发生水灾。
二十四年‘大水’。董仲舒认为,夫人哀姜淫乱不守妇道,阴气旺盛。刘向认为,哀姜刚进宫,成公就让她见宗室妇女,用礼物送给她,她又与两个叔叔通奸,成公无法阻止。臣下因此轻视她,所以这一年和第二年都发生了大水。
宣公十年‘秋,大水,饥荒’。董仲舒认为,当时连续征伐邾国夺取领土,也遭到报复,兵仇相连,百姓愁怨。
成公五年‘秋,大水’。董仲舒、刘向认为,当时成公年幼,政权掌握在大夫手中,前一年再次用兵,明年又加固了郓城以增强私家势力,仲孙蔑、叔孙侨和颛会宋、晋,阴气胜过阳气。
襄公二十四年‘秋,大水’。董仲舒认为,前一年齐国攻打晋国,襄公派大夫率军救援晋国,后来又侵犯齐国,国家小,兵力弱,多次与强大的国家对抗,百姓愁怨,阴气旺盛。
高后三年夏天,汉中、南郡发生大水,洪水冲走四千多户人家。
四年秋天,河南发生大水,伊、洛河洪水冲走一千六百多家,汝河洪水冲走八百多家。
八年夏天,汉中、南郡再次发生洪水,洪水冲走六千多家。
南阳沔河洪水冲走一万多家。当时,女性独自治理国家,吕氏被封为王。
文帝后三年秋天,大雨昼夜不停,连续三十五天。
蓝田山水涌出,洪水冲走九百多家。
汉水涌出,毁坏民房八千多所,杀死三百多人。在此之前,赵人新垣平因为望气得到皇帝的宠信,为皇帝在渭阳建立了五帝庙,想要出土周鼎,在夏四月,进行郊祀见上帝。一年多后害怕被杀,密谋造反,被揭发,被斩首,家族被灭。
当时,连续两次派遣公主嫁给单于,赠送的礼物非常丰厚,匈奴更加骄横,侵犯北方边境,杀害抢掠的人数多达万余人,汉朝连续派军征讨守卫边疆。
元帝永光五年夏天和秋天,发生大水。
颍川、汝南、淮阳、庐江下雨,毁坏乡聚民舍,以及洪水杀人。
前一年,有官员上奏废除郡国庙,这一年又规定迭毁,废除太上皇、孝惠帝的寝庙,都没有再修缮,通儒认为违反了古制。
刑臣石显掌权。
成帝建始三年夏天,发生大水,三辅地区连续降雨三十多天,郡国十九地降雨,山谷洪水涌出,共造成四千多人死亡,毁坏官寺民舍八万三千多所。
元年,有官员上奏将甘泉泰畴、河东后土迁移到长安南北郊。
二年,又废除雍五畦,郡国诸旧祀,共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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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易经》,又称《周易》,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占卜哲学书籍,也是中国哲学和文化的基石之一。它由六十四卦组成,每一卦由六个爻组成,爻有阴爻和阳爻之分,代表变化和宇宙的规律。
天垂象:指天象的变化,古人认为天象是神意的显现,可以预示吉凶。
圣人:指古代的贤人、智者,如孔子、老子等。
河出图,雒出书:传说中河图和洛书是河神和洛神分别显现给大禹的图形和文字,被认为是宇宙的奥秘和治理国家的法则。
八卦:《易经》中的基本卦象,由阴爻和阳爻组成,代表自然和社会的各种现象。
洪范:《尚书》中的一篇,记载了古代的治国方略和道德规范。
箕子:商朝末年的贤臣,周武王灭商后,箕子被周武王请回,向他请教治国之道。
殷:商朝的别称。
周:周朝,继商朝之后的中国朝代。
箕子归:箕子被周武王请回周朝。
武王:周武王,周朝的开国君主。
十有三祀:周武王即位的第十三年。
乌呼:古汉语中的感叹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唉”或“哎呀”。
彝伦:古代的伦理道德。
逌叙:有序。
鲧:夏朝的开国君主,因治水无功被杀。
陻洪水:堵塞洪水。
五行:五行是指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认为它们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
羞用五事:指五谷的种植。
农用八政:指农业生产的八个方面。
旪用五纪:指五时的纪年。
建用皇极:指建立皇家的最高准则。
艾用三德:指使用三种美德。
明用稽疑:指明辨是非。
念用庶征:指思考各种征兆。
乡用五福,畏用六极:指乡里之间的五种幸福和六种灾难。
阴阳:指自然界中的两种相反相成的力量,阴代表寒冷、潮湿,阳代表温暖、干燥。
咎征:指灾难的征兆。
五行传:指解释五行理论的书籍。
田猎不宿,饮食不享,出入不节,夺民农时,及有奸谋,则木不曲直:这是对五行中木的特性的描述,意指如果国家政治混乱,就会影响自然界的平衡。
火不炎上:指火不能向上燃烧,比喻国家政治腐败。
御廪:古代宫中的仓库。
西宫:古代宫中的一个区域。
成周宣榭火:指周宣王时期的一次火灾,象征着天意的不满。
榭:古代宫中的亭台楼阁。
讲武之坐星:指用于训练武力的场所的星象。
宣宫:宣宫指的是鲁国宣公的宫殿,这里提到宣宫灾,可能是指宣公宫殿遭受火灾。
谥:谥是古代对已故君主或贵族给予的尊称,通常是对其一生事迹的概括。
三桓子孙:三桓是指鲁国三大家族,即孟孙、叔孙、季孙,他们的子孙掌握了国政。
大夫:大夫是古代中国的官职,是诸侯国中的高级官员。
公孙归父:公孙归父是鲁国的大夫,这里提到他被宣公派往晋国商议国事。
谮:谮是诬陷、中伤的意思。
丧:丧指的是丧事,这里指成公父亲的丧事。
谗:谗言,指诽谤、诬陷的话。
齐:齐是古代的一个诸侯国,这里指成公的父亲逃往齐国。
天灾:天灾是指自然灾害,这里指宣宫遭受火灾。
宗庙:指古代帝王或贵族祭祀祖先的场所。
哀戚心:哀戚心是指悲伤、哀悼的心情。
战伐:战伐是指战争、征伐。
子道:子道是指做儿子的道理,这里指成公未能尽孝道。
宋公:宋公是指宋国的君主。
华弱:华弱是宋国的大夫。
鲁:鲁是古代的一个诸侯国,这里指华弱逃往鲁国。
左氏传:《左氏传》是《春秋》的注解之一,记录了春秋时期的历史事件。
火正:火正是指古代掌管火政的官员。
阏伯:阏伯是商朝的火正。
商丘:商丘是商朝的都城。
相土:相土是商朝的祖先。
火纪时:火纪时是指根据火星的运行来记录时间。
畜水潦:畜水潦是指储存雨水。
陈:陈是古代的一个诸侯国。
征舒:征舒是陈国的一位臣子。
楚严王:楚严王是楚国的君主。
宫馆:宫馆是指宫殿和馆舍。
郑:郑是古代的一个诸侯国。
刑书:刑书是指记载刑法的书籍。
士文伯:士文伯是郑国的一位官员。
火星:火星是指天空中的火星星体。
星纪:星纪是古代天文学中的星宿之一。
大梁:大梁是古代天文学中的星宿之一。
昴:昴是古代天文学中的星宿之一。
金宗:金宗是指金元素在五行中的地位。
妃:妃在这里指配偶,这里指水是火的配偶元素。
离:离是《易经》中的卦名,代表火。
坎:坎是《易经》中的卦名,代表水。
鹑火:鹑火是古代天文学中的星宿之一。
景王:景王是周朝的一位君主。
刘子:刘子是指刘姓的官员。
单子:单子是指单姓的官员。
王子猛:王子猛是指周王的儿子。
王子晁:王子晁是指周王的儿子。
尹氏:尹氏是指尹姓的官员。
召伯:召伯是指召姓的官员。
毛伯:毛伯是指毛姓的官员。
京房:京房是西汉时期的易学家。
雉门:雉门是指宫殿的南门。
两观:两观,古代宫殿建筑中的一种装饰,位于宫殿两侧,象征僭越礼仪。
季氏:季氏,春秋时期鲁国的一个贵族家族,孔子曾批评季氏。
昭公:昭公是鲁国的一位君主。
孔子:孔子,春秋时期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被后世尊称为圣人。
桓、釐宫:桓、釐宫是指鲁国桓公和釐公的宫殿。
毫社:毫社,古代祭祀社神的地方,社神是土地之神,代表国家的根基。董仲舒、刘向认为毫社灾是亡国之兆,用以警示国家领导人。
天戒:天戒,古代认为天象异常是上天对国家或个人的警告,是一种预兆或征兆。
《春秋》:《春秋》是古代中国的一部编年体史书,记录了春秋时期的历史,被儒家视为经典之一,常用来比喻历史教训。
定、哀:定公、哀公是春秋时期鲁国的两位国君,定公在位时,孔子任鲁国大司寇,推行一系列改革。
高后:高后,指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她在刘邦去世后临朝称制,成为西汉初年的实际统治者。
吕太后:吕太后,即高后,是西汉初年的实际统治者。
未央宫:古代宫殿,汉帝居住的地方。
凌室:凌室,古代用来储存冰块以供夏天降温的地方,也指用于冷藏食品的房间。
织室:织室,古代用于织造衣物的场所。
东阙:东阙,古代宫殿建筑中,正门两侧的观象台,也指皇宫的大门。
罘思:罘思,古代宫殿建筑中的一种装饰,位于东阙之外,象征着诸侯。
贾谊:贾谊,西汉初年的文学家、政治家,以文学成就和政治主张著称。
诸侯王:诸侯王,古代分封制度下,被封在各地的王。
高庙:高庙,古代祭祀高祖刘邦的庙宇。
高园殿:高园殿,古代帝王陵墓旁的宫殿。
辽东:辽东,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辽宁省东部。
诸侯:诸侯,古代分封制度下,被封在各地的王。
田蚡:田蚡,西汉初年的将领,曾任太尉。
胶西于王:胶西于王,西汉初年的诸侯王。
赵敬肃王:赵敬肃王,西汉初年的诸侯王。
常山宪王:常山宪王,西汉初年的诸侯王。
吴、楚七国:吴、楚七国,西汉初年七位诸侯王联合反叛的事件。
条侯周亚夫:条侯周亚夫,西汉初年的将领,曾任丞相。
栗太子:栗太子,西汉初年的太子。
中尉:中尉,古代官职,负责治安。
皇后:指皇帝的妻子,即皇后。
文帝:文帝,西汉初年的皇帝,名刘恒。
吕氏子弘:吕氏子弘,吕雉的亲族,后被立为少帝。
大臣:大臣,古代朝廷中的高级官员。
田分:指战国时期田氏家族的势力。
仲舒:仲舒,即董仲舒,西汉初年的思想家、政治家。
淮南王安:淮南王安,西汉初年的诸侯王。
胶东、江都王:胶东、江都王,西汉初年的诸侯王。
元朔六年:元朔六年,西汉初年的一年。
吕步舒:吕步舒,西汉初年的官员,董仲舒的弟子。
太初元年:太初元年,西汉初年的一年。
柏梁台:柏梁台,古代宫殿建筑中的一种高台。
夏侯始昌:夏侯始昌,西汉初年的文学家。
江充:江充,西汉初年的官员,因巫蛊之祸被太子所杀。
卫太子:卫太子,西汉初年的太子。
巫蛊:巫蛊,古代的一种诅咒方法,用木偶或纸人等来诅咒他人。
涿郡:涿郡,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北省。
刘屈氂:刘屈氂,西汉初年的官员,曾任丞相。
成帝:指汉成帝刘骜。
赵飞燕:汉成帝的宠妃,后成为皇后。
昭帝:指汉昭帝刘弗陵,汉武帝之子。
燕王:燕王,西汉初年的诸侯王。
邪臣:邪臣,指奸臣或邪恶的官员。
元凤四年:指汉武帝刘彻的第四个年号,即公元前77年。
孝文庙:指汉文帝刘恒的庙宇,是古代帝王祭祀先祖的场所。
太宗:指汉太宗刘启,是汉文帝刘恒的儿子。
车骑将军:古代官职,掌管车马兵。
左将军:古代官职,掌管左翼军队。
大将军:古代官职,掌管军事,地位极高。
霍光:西汉名臣,曾任大将军,辅佐汉宣帝、汉元帝、汉成帝三朝。
元服:古代男子成年的仪式,也指成年。
《诗》、《尚书》:《诗经》和《尚书》,均为中国古代儒家经典。
周公:指周公旦,周武王的弟弟,辅佐周成王,以德行著称。
甘露元年:指汉宣帝刘询的年号,即公元前53年。
中山太上皇庙:指中山国的太上皇庙。
孝武园白鹤馆:指汉武帝刘彻的陵园中的白鹤馆。
前将军:古代官职,掌管前军。
光禄大夫:古代官职,掌管宫廷宴享、接待等事务。
佞臣:指谄媚奉承的臣子。
石显:指汉成帝时期的权臣。
许皇后:指汉景帝的皇后。
宣帝:指汉宣帝刘询。
元帝:指汉元帝刘奭。
初元三年:指汉元帝刘奭的年号,即公元前46年。
孝武园:指汉武帝刘彻的陵园。
白鹤馆:指汉武帝陵园中的白鹤馆。
走马:古代一种赛马活动。
司马门:古代官署的名称,位于宫门内。
光禄勋:古代官职,掌管宫廷宴享、接待等事务。
太中大夫:古代官职,掌管议论政事。
园陵:指帝王的陵园。
阙:古代宫殿、陵墓等建筑物的门楼。
内臣:指宫廷内的官员。
孝宣:指汉宣帝刘询。
建始元年:指汉成帝刘骜的年号,即公元前32年。
皇考庙:指汉成帝的父亲汉哀帝刘欣的庙宇。
孝景庙:指汉景帝刘启的庙宇。
大官凌室:指宫廷中的冷藏库。
戾后:指汉宣帝的皇后霍成君。
长乐宫:古代宫殿,汉成帝的母亲王太后居住的地方。
霸陵园:指汉文帝刘恒的陵园。
成都侯商:指汉成帝的弟弟刘商,成都侯。
曲阳侯根:指汉成帝的弟弟刘根,曲阳侯。
新都侯莽:指王莽,西汉末年的权臣,后篡汉建立新朝。
桂宫鸿宁殿:指汉哀帝祖母傅太后的居住地。
傅太后:汉哀帝祖母,傅氏。
高皇帝原庙:指汉高祖刘邦的庙宇。
叔孙通:西汉初年名臣,参与制定汉律。
平帝:指汉平帝刘衎。
哀帝:指汉哀帝刘欣。
建平三年:指汉哀帝刘欣的年号,即公元前4年。
平帝元始五年:指汉平帝刘衎的年号,即公元5年。
高皇帝:指汉高祖刘邦。
原庙:古代帝王祭祀先祖的庙宇。
董仲舒:西汉思想家,提出“天人感应”理论。
哀姜:春秋时期齐国国君齐哀公的夫人。
逆阴气:指违背了阴气,即违背了自然规律。
石言:指石头会说话,古代认为是天意或神灵的显现。
师旷:指春秋时期的著名乐师。
B055祁之宫:古代宫殿的名称。
叔向:春秋时期晋国大夫。
君子:指有德行的人。
金不从革:指金属失去其坚硬的特性,比喻国家政治混乱。
《左氏传》:古代史书,记录春秋时期的历史。
帝鸿嘉三年:指汉成帝鸿嘉三年的纪年,即公元前18年。
天水冀南山:指古代天水郡的冀南山,今属甘肃省。
大石鸣:指一块巨大的石头发出声响。
声隆隆如雷:形容石头发出声响如同雷鸣。
平襄二百四十里:指从石鼓鸣声传到的平襄地区,距离大约240里。
野鸡皆鸣:指野鸡因为石鼓的声响而鸣叫。
石鼓:指这块发出声响的石头,因形似鼓而得名。
广汉钳子:指广汉地区的一个钳匠。
牢:指监狱。
郑躬:指被谋攻的囚犯。
山君:指自称的山中君主。
党与浸文:指山君的党羽逐渐增多。
伏诛:指被处决。
昌陵:指汉成帝时期修建的昌陵。
尉氏樊并:指尉氏地区的一个反叛者。
陈留太守严普:指陈留郡的太守。
山阳亡徒苏令:指山阳地区的逃犯苏令。
郡国:指古代的行政区划,相当于现在的省。
起昌陵:指开始修建昌陵。
作者数万人:指参与昌陵修建的人数以万计。
奉陵邑:指为昌陵服务的居住区。
晋石言:指晋代石鼓的鸣声,与汉代的石鼓鸣声相呼应。
民力雕尽:指民众的力气已经用尽。
轻百姓:指统治者对百姓的忽视。
虒祁离宫:指古代的宫殿。
绛都:指古代的都城。
占:指占卜,预测未来。
金:五行之一,代表西方。
土:五行之一,代表中央。
外内之别:指内外之间的区别。
不祷祠:指不进行祈祷。
废祭祀:指停止祭祀活动。
逆天时:指违背自然规律。
终臧万物:指最终收藏万物。
琪臧:指收藏。
收魂气:指收集灵魂之气。
望秩山川:指祭祀山川。
怀柔百神:指安抚众神。
记不宗事:指记录不敬宗庙之事。
慎其齐戒:指谨慎地进行斋戒。
致其严敬:指表示严肃恭敬。
鬼神歆飨:指鬼神享用祭品。
顺事阴气:指顺应阴气。
和神人:指和谐神人关系。
发号施令:指发布命令。
阴阳调:指阴阳平衡。
终始成:指事物从开始到结束。
逆时:指违背时令。
雾水暴出:指突然出现的水灾。
百川逆溢:指众多河流泛滥。
坏乡邑:指破坏乡村。
溺人民:指淹没人民。
淫雨伤稼穑:指连绵的雨水损害农作物。
京房《易传》:指汉代易学家京房的《易传》。
颛事有知:指专权行事。
厥灾水:指其灾害为水。
陨霜杀叔草:指霜冻杀死杂草。
归狱不解:指案件拖延不决。
追非:指追查非罪。
追诛不解:指追捕不停止。
不理:指不理睬。
皆阴:指都是阴气。
解:指释放。
皆函阴气:指都充满阴气。
女主独治:指女性独掌政权。
诸吕相王:指吕后家族的成员被封为王。
新垣平:指汉文帝时期的方士。
望气:指观察天象以预测未来。
周鼎:指周代的宝鼎。
郊见上帝:指在郊外见到上帝。
要斩:指被斩首。
夷三族:指灭三族。
单于:指匈奴的首领。
汉中:指汉中地区,今属陕西省。
南郡:指南郡地区,今属湖北省。
伊、雒:指伊水和洛水。
汝水:指汝水。
汉水:指汉水。
三辅:指京兆、左冯翊、右扶风三个地区的总称,相当于现在的西安市附近。
甘泉泰畴:指甘泉宫。
河东后土:指河东地区的后土祠。
雍五畦:指雍地的五个祭祀场所。
通儒:指通晓儒学的学者。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汉书-志-五行志上-评注
成帝鸿嘉三年五月乙亥,天水冀南山大石鸣,声隆隆如雷,有顷止,闻平襄二百四十里,野鸡皆鸣。石长丈三尺,广厚略等,旁著岸胁,去地二百余丈,民俗名曰石鼓。石鼓鸣,有兵。是岁,广汉钳子谋攻牢,篡死罪囚郑躬等,盗库兵,劫略吏民,衣绣衣,自号曰山君,党与浸文。明年冬,乃伏诛,自归者三千余人。
这段古文描述了天水冀南山大石鸣的异象,以及随后发生的广汉钳子谋反事件。从古文化的角度来看,石鼓鸣被视为不祥之兆,预示着将有兵事发生。这与古代天文学、占卜学以及民间信仰密切相关,反映了古人对于自然现象的敬畏和对未来吉凶的预知。同时,这段文字也揭示了古代社会对于政治动荡和民间起义的关注,以及统治者对于社会稳定的重视。
后四年,尉氏樊并等谋反,杀陈留太守严普,自称将军,山阳亡徒苏令等党与数百人盗取库兵,经历郡国四十余,皆逾年乃伏诛。是时起昌陵,作者数万人,徙郡国吏民五千余户以奉陵邑。作治五年不成,乃罢昌陵,还徙家。
这段文字记录了尉氏樊并等人的谋反事件,以及昌陵工程的兴衰。从中可以看出,古代社会的政治动荡和军事冲突是常见的现象。昌陵工程的兴衰则反映了古代帝王对于陵墓的重视,以及工程规模和人力物力的巨大消耗。同时,这段文字也反映了古代社会对于人口迁移和土地分配的关注。
石鸣,与晋石言同应,师旷所谓“民力雕尽”,传云“轻百姓”者也。
这里提到的石鸣与晋石言的异象,以及师旷的解读,体现了古代天文学和占卜学的知识。师旷认为石鸣是“民力雕尽”的征兆,反映了古代社会对于人民生活状况的关注。同时,“轻百姓”的表述也揭示了古代统治者对于民生的忽视。
虒祁离宫去绛都四十里,昌陵亦在郊野,皆与城郭同占。城郭属金,宫室属土,外内之别云。
这段文字涉及了古代建筑风水学的知识。虒祁离宫和昌陵的位置选择,以及城郭、宫室所属的五行属性,都体现了古代对于建筑选址和布局的讲究。这种观念反映了古代社会对于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追求。
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
这段古文引用了古代的传说,强调了宗庙祭祀和顺应天时的重要性。在古代,宗庙祭祀是维护社会秩序和天人际和谐的重要手段。不进行祭祀,违背天时,会导致自然现象的异常,如水不润下。
说曰:水,北方,终臧万物者也。其于人道,命终而琪臧,精神放越,圣人为之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
这段文字从道家的角度解释了水的重要性。水被认为是北方之象,能够包容万物。在人道中,水象征着生命的终结和灵魂的归宿。宗庙祭祀则是为了收魂气,延续孝道。
王者即位,必郊祀开地,祷祈神祇,望秩山川,怀柔百神,记不宗事。慎其齐戒。致其严敬,鬼神歆飨,多获福助。
这段文字阐述了王者即位后必须进行的郊祀活动,以及这些活动对于国家和社会的重要性。王者通过郊祀来祈求神祇的庇佑,维护国家的稳定和人民的福祉。
至发号施令,亦奉天时。十二月咸得其气,则阴阳调而终始成。如此则水得其性矣。
这段文字强调了王者在发号施令时也要顺应天时,以达到阴阳调和、水得其性的理想状态。这体现了古代社会对于天人合一理念的追求。
若乃不敬鬼神,政令逆时,则水失其性。雾水暴出,百川逆溢,坏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稼穑,是为水不润下。
这段文字从反面阐述了不敬鬼神、政令逆时会导致的灾难性后果。水失其性,会导致水灾泛滥,给人民带来灾难。
京房《易传》曰:“颛事有知,诛罚绝理,厥灾水,其水也,雨杀人以陨霜,大风天黄。饥而不损兹谡泰,厥灾水,水杀人。
这段文字引用了京房《易传》中的内容,进一步阐述了不敬鬼神、政令逆时会导致的灾害。这些灾害包括水灾、旱灾、风灾等,给人民带来极大的苦难。
辟遏有德兹谓狂,厥灾水,水流杀人,已水则地生虫。归狱不解,兹谓追非,厥水寒,杀人。
这段文字继续引用京房《易传》的内容,阐述了各种不义行为所导致的灾害。这些灾害包括水灾、虫灾、寒灾等,反映了古代社会对于道德和正义的重视。
追诛不解,兹谓不理,厥水五谷不收。
这段文字强调了追诛不解会导致的灾害,即水灾导致五谷不收,影响人民的生活。
大败不解,兹谓皆阴。解,舍也,王者于大败,诛首恶,赦其众,不则皆函阴气,厥水流入国邑,陨霜杀叔草。
这段文字进一步阐述了王者在大败之后应该采取的措施,即诛首恶、赦其众,以避免阴气过盛,导致水灾。
桓公元年“秋炁大水”。董仲舒、刘向以为桓弑兄隐公,民臣痛隐而贱桓。
这段文字记录了桓公时期发生的大水灾害,并引用了董仲舒和刘向的解释,认为这是由于桓公弑兄隐公,导致民众痛恨隐公而轻视桓公。
后宋督弑其君,诸侯会,将讨之,桓受宋赂而归,又背宋。诸侯由是伐鲁,仍交兵结仇,伏尸流血,百姓愈怨,故十三年夏复大水。
这段文字描述了宋督弑君事件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政治冲突和灾害,认为这是导致大水灾害的原因。
一曰,夫人骄淫,将弑君,隐气盛,桓不寤,卒弑死。刘歆以为桓易许田,不祀周公,废祭祀之罚也。
这段文字提供了另一种解释,认为桓公的暴政和废祀周公的行为导致了大水灾害。
严公七年“秋,大水,亡麦苗”。董仲舒、刘向以为,严母文姜与兄齐襄公淫,共杀桓公,严释父仇,复取齐女,未入,先与之淫,一年再出,会于道逆乱,臣下贱之之应也。
这段文字记录了严公时期的大水灾害,并引用了董仲舒和刘向的解释,认为这是由于严母文姜与兄齐襄公的淫乱行为导致的。
十一年“秋,宋大水”。董仲舒以为时鲁、宋比年为乘丘、鄑之战,百姓愁怨,阴气盛,故二国俱水。
这段文字记录了宋国的大水灾害,并引用了董仲舒的解释,认为这是由于鲁、宋两国之间的战争和百姓的愁怨导致的。
刘向以为时宋愍公骄慢,睹灾不改,明年与其臣宋万博戏,妇人在侧,矜而骂万,万杀公之应。
这段文字提供了另一种解释,认为宋愍公的骄慢和暴政导致了大水灾害。
二十四年,“大水”。董仲舒以为夫人哀姜淫乱不妇,阴气盛也。
这段文字记录了哀姜时期的大水灾害,并引用了董仲舒的解释,认为这是由于夫人哀姜的淫乱行为导致的。
刘向以为哀姜初入,公使大夫宗妇见,用币,又淫于二叔,公弗能禁。臣下贱之,故是岁、明年仍大水。
这段文字提供了另一种解释,认为哀姜的淫乱行为和公的不作为导致了大水灾害。
刘歆以为先是严饰宗庙,刻桷丹楹,以夸夫人,简宗庙之罚也。
这段文字提供了另一种解释,认为严饰宗庙的行为触犯了天怒,导致了大水灾害。
宣公十年“秋,大水,饥”。董仲舒以为,时比伐邾取邑,亦见报复,兵仇连结,百姓愁怨。
这段文字记录了宣公时期的大水灾害,并引用了董仲舒的解释,认为这是由于战争和百姓的愁怨导致的。
刘向以为,宣公杀子赤而立,子赤,刘出也,故惧,以济西田赂齐。邾子玃且亦齐出也,而宣比与邾交兵。臣下惧齐之威,创邾之祸,皆贱公行而非其正也。
这段文字提供了另一种解释,认为宣公的篡位和与邾国的战争导致了大水灾害。
成公五年“秋,大水”。董仲舒、刘向以为,时成幼弱,政在大夫,前此一年再用师,明年复城郓以强私家,仲孙蔑、叔孙侨和颛会宋、晋,阴胜阳。
这段文字记录了成公时期的大水灾害,并引用了董仲舒和刘向的解释,认为这是由于成公年幼,政治权力旁落,以及阴胜阳的局势导致的。
襄公二十四年“秋,大水。”董仲舒以为,先是一年齐伐晋,襄使大夫帅师救晋,后又侵齐,国小兵弱,数敌强大,百姓愁怨,阴气盛。
这段文字记录了襄公时期的大水灾害,并引用了董仲舒的解释,认为这是由于襄公的军事行动和百姓的愁怨导致的。
刘向以为,先是襄慢邻国,是以邾伐其南,齐伐其北,莒伐其东,百姓骚动,后又仍犯强齐也。
这段文字提供了另一种解释,认为襄公的轻视邻国导致了大水灾害。
高后三年夏,汉中、南郡大水,水出流四千余家。
这段文字记录了高后时期汉中、南郡的大水灾害。
四年秋,河南大水,伊、雒流千六百余家,汝水流八百余家。
这段文字记录了高后时期河南的大水灾害。
八年夏,汉中、南郡水复出,流六千余家。
这段文字记录了高后时期汉中、南郡再次发生的大水灾害。
南阳沔水流万余家。
这段文字记录了高后时期南阳沔水的大水灾害。
是时,女主独治,诸吕相王。
这段文字描述了高后时期女主独治和诸吕相王的局面。
文帝后三年秋,大雨,昼夜不绝三十五日。
这段文字记录了文帝后三年的大雨灾害。
蓝田山水出,流九百余家。
这段文字描述了蓝田山水灾害。
汉水出,坏民室八千余所,杀三百余人。
这段文字描述了汉水灾害造成的损失。
先是,赵人新垣平以望气得幸,为上立渭阳五帝庙,欲出周鼎,以夏四月,郊见上帝。
这段文字描述了新垣平以望气得幸,为上立庙的行为。
岁余惧诛,谋为逆,发觉,要斩,夷三族。
这段文字描述了新垣平谋逆被诛的事件。
是时,比再遣公主配单于,赂遗甚厚,匈奴愈骄,侵犯北边,杀略多至万余人,汉连发军征讨戍边。
这段文字描述了汉朝与匈奴之间的战争。
元帝永光五年夏及秋,大水。
这段文字记录了元帝永光五年夏秋的大水灾害。
颍川、汝南、淮阳、庐江雨,坏乡聚民舍,及水流杀人。
这段文字描述了颍川、汝南、淮阳、庐江等地的大水灾害。
先是一年,有司奏罢郡国庙,是岁又定迭毁,罢太上皇、孝惠帝寝庙,皆无复修,通儒以为违古制。
这段文字描述了罢免郡国庙和太上皇、孝惠帝寝庙的事件,并引用了通儒的观点,认为这是违背古制的。
刑臣石显用事。
这段文字描述了刑臣石显掌权的事件。
成帝建始三年夏,大水,三辅霖雨三十余日,郡国十九雨,山谷水出,凡杀四千余人,坏官寺民舍八万三千余所。
这段文字描述了成帝建始三年夏的大水灾害。
元年,有司奏徙甘泉泰畴、河东后土于长安南北郊。
这段文字描述了有司奏请将甘泉泰畴、河东后土迁至长安南北郊的事件。
二年,又罢雍五畦,郡国诸旧祀,凡六所。
这段文字描述了罢免雍五畦和郡国诸旧祀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