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国语》的作者一般认为是春秋时期的学者和历史学家。该书的成书时间不一,后世学者认为它可能是由多位作者根据口述历史整理而成。其内容来源于各个诸侯国的历史叙述,涉及各国政治、军事、外交等方面。
年代:成书于春秋战国时期(约公元前5世纪至4世纪)。
内容简要:《国语》是一部史学与政治理论的经典,内容以各个国家的历史为主,重点记载了春秋时期不同诸侯国的政治、军事与外交事件。全书共分为十二篇,分别讲述了不同国家的历史。通过对当时各国风土人情、国家治理、民生百态的详细记录,展现了春秋时期复杂多变的政治局势和社会秩序。《国语》是了解春秋时期历史与文化的宝贵资料,同时它也是研究中国古代政治、伦理与社会制度的重要文献。书中的许多政治智慧和治国理论对后代儒家学者及政治家有着深远的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国语-吴语-吴欲与晋战得为盟主-原文
吴王昏乃戒,令秣马食士。
夜中,乃令服兵擐甲,系马舌,出火灶,陈士卒百人,以为彻行百行。
行头皆官师,拥铎拱稽,建肥胡,奉文犀之渠。
十行一嬖大夫,建旌提鼓,挟经秉枹。
十旌一将军,载常建鼓,挟经秉枹。
万人以为方阵,皆白裳、白旂、素甲、白羽之矰,望之如荼。
王亲秉钺,载白旗以中阵而立。
左军亦如之,皆赤裳,赤、丹甲、朱羽之矰,望之如火。
右军亦如之,皆玄裳、玄旗、黑甲、乌羽之矰,望之如墨。
为带甲三万,以势攻,鸡鸣乃定。
既陈,去晋军一里。
昧明,王乃秉枹,亲就鸣钟鼓、丁宁、于振铎,勇怯尽应,三军皆哗釦以振旅,其声动天地。
晋师大骇不出,周军饬垒,乃令董褐请事,曰:‘两君偃兵接好,日中为期。今大国越录,而造于弊邑之军垒,敢请乱故。’
吴王亲对之曰:‘天子有命,周室卑约,贡献莫入,上帝鬼神而不可以告。无姬姓之振也,徒遽来告。孤日夜相继,匍匐就君。君今非王室不平安是忧,亿负晋众庶,不式诸戎、狄、楚、秦;将不长弟,以力征一二兄弟之国。孤欲守吾先君之班爵,进则不敢,退则不可。今会日薄矣,恐事之不集,以为诸侯笑。孤之事君在今日,不得事君亦在今日。为使者之无远也,孤用亲听命于藩篱之外。’
董褐将还,王称左畸曰:‘摄少司马兹与王士五人,坐于王前。’乃皆进,自刭于客前以酬客。
董褐既致命,乃告赵鞅曰:‘臣观吴王之色,类有大忧,小则嬖妾、嫡子死,不则国有大难;大则越入吴。将毒,不可与战。主其许之先,无以待危,然而不可徒许也。’
赵鞅许诺。
晋乃令董褐复命曰:‘寡君未敢观兵身见,使褐复命曰:‘曩君之言,周室既卑,诸侯失礼于天子,请贞于阳卜,收文、武之诸侯。孤以下密迩于天子,无所逃罪,讯让日至,曰:昔吴伯父不失,春秋必率诸侯以顾在余一人。今伯父有蛮、荆之虞,礼世不续,用命孤礼佐周公,以见我一二兄弟之国,以休君忧。今君掩王东海,以淫名闻于天子,君有短垣,而自逾之,况蛮、荆则何有于周室?夫命圭有命,固曰吴伯,不曰吴王。诸侯是以敢辞。夫诸侯无二君,而周无二王,君若无卑天子,以干其不祥,而曰吴公,孤敢不顺从君命长弟!’’
吴王许诺,乃退就幕而会。
吴公先歃,晋侯亚之。
吴王既会,越闻愈章,恐齐、宋之为己害也,乃命王孙雒先与勇获帅徒师,以为过宾于宋,以焚其北郛焉而过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国语-吴语-吴欲与晋战得为盟主-译文
吴王昏庸,于是下令喂饱马匹,给士兵们吃饭。到了夜里,他又命令士兵们穿上盔甲,勒住马嘴,点燃火堆,排列一百名士兵,组成一百个行列。每个行列的首领都是军官,手持铃铛,拱手行礼,高举旗帜,手持文犀的权杖。每十个行列中有一个宠臣,手持旗帜,击鼓,手持符节和鼓槌。每十个旗帜中有一个将军,携带军旗和鼓,手持符节和鼓槌。一万人组成方阵,都穿着白色衣服、白色旗帜、白色铠甲、白色羽毛的箭矢,看起来像火一样红。吴王亲自拿着斧钺,举着白旗站在中央。左军也是如此,都穿着红色衣服,红色旗帜,红色铠甲,红色羽毛的箭矢,看起来像火一样。右军也是如此,都穿着黑色衣服,黑色旗帜,黑色铠甲,黑色羽毛的箭矢,看起来像墨一样。总共三万身穿铠甲的士兵,以强大的攻势,直到鸡鸣才平息。摆好阵势后,离晋军有一里远。天快亮时,吴王亲自击鼓,亲自到鸣钟鼓、丁宁、铙于振铎处,勇怯各得其所,三军都大声呐喊,振作军队,声音震动天地。
晋国的大军非常惊恐,不敢出来。周军加固了营垒,于是派董褐去请求,说:‘两位君主停战结好,约定在中午。现在大国越过边界,来到我国的军垒前,请问这是为何?’
吴王亲自回答他说:‘天子有命令,周室衰微,贡献的东西不能进入,上帝和鬼神都不能告诉。没有姬姓的使者,突然来告诉我。我日夜兼程,匍匐前进,来到您这里。您现在不是担心王室的安全,而是担心晋国的百姓,不尊重戎、狄、楚、秦;不会长久地对待兄弟国家。我想保持我祖先的爵位,进攻不敢,撤退不可。现在会合的日子快到了,担心事情不能成功,怕被诸侯嘲笑。我为君的事在今天,不能为君的事也在今天。因为使者没有远见,我在篱笆外亲自听从命令。’
董褐准备回去时,吴王提到左畸说:‘让少司马兹和王的五个士兵坐在王面前。’于是他们都上前,在客人面前自刎以示对客人的答谢。
董褐传达完命令后,告诉赵鞅说:‘我看吴王的神色,好像有很大的忧虑,小的可能是宠妃或嫡子去世,不这样的话,可能是国家有大难;大的可能是越国入侵吴国。他们将要施毒计,不能与他们交战。主要的是要答应他们,不要等到危险来临,但是也不能轻易答应。’赵鞅答应了。
晋国于是让董褐再次传达命令说:‘我们的君主不敢亲自领兵,派褐来传达命令说:‘以前您的话,周室已经衰微,诸侯对天子失礼,请贞于阳卜,收回文、武之诸侯。我因为靠近天子,无法逃脱罪责,责问不断,说:从前吴伯父不失职,春秋必率诸侯来支持我。现在伯父有蛮、荆的忧虑,礼节世世不传,我奉命辅助周公,来见我的一些兄弟国家,以减轻您的忧虑。现在您隐藏在王东海,以淫乱的名声闻名于天子,您有短处,却自己越过了,何况蛮、荆对周室有什么呢?命令的玉圭有命令,本来是吴伯,不是吴王。诸侯因此敢推辞。诸侯没有两个君主,周也没有两个王,如果您不尊重天子,触犯不祥,自称吴公,我敢不顺从您的命令,尊重您作为长兄!’”
吴王答应了,于是退回到帷幕中会合。吴公先喝酒,晋侯接着喝酒。吴王会合后,越国听到消息更加紧张,担心齐、宋对自己不利,于是命令王孙雒先和勇获率领军队,作为过客前往宋国,烧毁了宋国的北城门后继续前进。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国语-吴语-吴欲与晋战得为盟主-注解
吴王:指吴国的君主,此处可能是指吴王夫差。
昏乃戒:昏,指黄昏;戒,指戒备。意为黄昏时分开始戒备。
令秣马食士:令,命令;秣马,喂马;食士,供给士兵食物。意为命令喂饱马匹和士兵。
服兵擐甲:服兵,穿着兵器;擐甲,披上铠甲。意为穿上战甲。
系马舌:系,绑;马舌,马的舌头。意为绑住马的舌头,防止马叫出声。
出火灶:出,点燃;火灶,火堆。意为点燃火堆。
陈士卒百人:陈,排列;士卒,士兵。意为排列一百名士兵。
彻行百行:彻行,行进;百行,一百列。意为行进成一百列。
官师:官,官员;师,军队。指军官。
拥铎拱稽:拥,拿着;铎,古代的一种铃;拱稽,拱手行礼。意为拿着铃铛,拱手行礼。
建肥胡:建,举起;肥胡,装饰物。意为举起装饰物。
奉文犀之渠:奉,捧;文犀,犀牛角;渠,长矛。意为捧着犀牛角装饰的长矛。
嬖大夫:嬖,宠爱;大夫,官职。指受宠爱的官员。
旌提鼓:旌,旗帜;提鼓,击鼓。意为举起旗帜,击鼓。
将军:古代军队中的高级军官。
常建鼓:常,旗帜;建鼓,击鼓。意为举起旗帜,击鼓。
秉枹:秉,拿;枹,鼓槌。意为拿着鼓槌。
裳:古代衣服的下摆。
旂:旗帜。
甲:铠甲。
矰:箭。
钺:古代的一种大斧,象征权力。
旗:旗帜。
阵:军队的排列。
晋军:指晋国的军队。
昧明:昧,昏暗;明,明亮。意为天色昏暗。
丁宁:古代的一种乐器,类似铃铛。
振铎:振动铃铛。
哗釦:喧哗。
振旅:整顿军队。
周军:指周朝的军队。
饬垒:整顿军垒。
董褐:周朝的使者。
偃兵:停止战争。
接好:结好。
日中为期:约定在正午时分。
越录:越过边界。
弊邑:我国的边境。
孤:古代君主自称的一种方式。
匍匐:爬行。
亿负:背负。
式诸戎、狄、楚、秦:式,对待;戎、狄、楚、秦,古代的四个民族。意为对待戎、狄、楚、秦。
班爵:等级。
进则不敢,退则不可:进,进攻;退,撤退。意为进攻不敢,撤退不可。
会日薄矣:会,会面;薄,迫近。意为会面的日子迫近。
事君:侍奉君主。
藩篱之外:边界之外。
左畸:左边的畸人,可能指左边的人。
摄少司马兹:代理少司马兹。
王士五人:王的五位士官。
自刭:自杀。
致命:传达命令。
赵鞅:晋国的大夫。
毒:毒计。
贞于阳卜:在阳卜进行占卜。
文、武之诸侯:文王、武王的诸侯。
密迩:接近。
讯让日至:每天都有责问。
顾在余一人:关注在我一人身上。
蛮、荆之虞:蛮、荆的忧虑。
礼世不续:礼制世世不延续。
干其不祥:触犯不祥之事。
命圭:授予的玉圭。
辞:推辞。
干:冒犯。
吴公:吴国的公爵。
亚之:排在第二位。
歃:古代的一种仪式,用酒沾唇。
过宾于宋:经过宋国作为宾客。
焚其北郛:焚烧宋国北部的城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国语-吴语-吴欲与晋战得为盟主-评注
吴王昏乃戒,令秣马食士。夜中,乃令服兵擐甲,系马舌,出火灶,陈士卒百人,以为彻行百行。
此段描述了吴王在夜间进行军事动员的过程,‘昏乃戒’意味着在夜幕降临时开始戒备,‘令秣马食士’则展现了吴王对军队的关心和准备。‘系马舌’和‘出火灶’是为了防止马嘶和火光暴露军情,‘陈士卒百人’则体现了吴王对军队的精准调度和指挥能力。整段文字简洁有力,充满了紧张和紧迫感,为后续的军事行动埋下伏笔。
行头皆官师,拥铎拱稽,建肥胡,奉文犀之渠。十行一嬖大夫,建旌提鼓,挟经秉枹。
此段描绘了吴王军队的阵势和仪仗队。‘行头皆官师’表明军队的指挥官都是官员,‘拥铎拱稽’和‘建肥胡’描绘了仪仗队的威严和庄重。‘奉文犀之渠’则是对仪仗队装饰的精细描述。‘十行一嬖大夫’、‘十旌一将军’等则展现了军队的编制和指挥体系。整段文字通过对细节的描绘,展现了吴王军队的严密组织和强大实力。
万人以为方阵,皆白裳、白旂、素甲、白羽之矰,望之如荼。
此句描述了吴王军队的阵型,‘万人以为方阵’表明军队排列成整齐的方阵,‘皆白裳、白旂、素甲、白羽之矰’则是对军队服饰和装备的详细描述。‘望之如荼’则通过比喻手法,生动地描绘了吴王军队的威武和气势,为后续的战斗营造出紧张的氛围。
王亲秉钺,载白旗以中阵而立。左军亦如之,皆赤裳,赤、丹甲、朱羽之矰,望之如火。
此段继续描述吴王军队的阵型,‘王亲秉钺’表明吴王亲自指挥,‘载白旗以中阵而立’则展现了吴王的威严。‘左军亦如之’则是对左军阵型的描述,‘皆赤裳,赤、丹甲、朱羽之矰,望之如火’则通过色彩对比,进一步强调了吴王军队的强大和威猛。
右军亦如之,皆玄裳、玄旗、黑甲、乌羽之矰,望之如墨。
此句与上句结构相似,描述了右军的阵型,通过‘皆玄裳、玄旗、黑甲、乌羽之矰,望之如墨’这一色彩对比,再次强调了吴王军队的多样性和强大。
为带甲三万,以势攻,鸡鸣乃定。
此句描述了吴王军队的规模和战斗力,‘带甲三万’表明军队规模庞大,‘以势攻’则展现了吴王军队的强大攻势。‘鸡鸣乃定’则是对战斗结果的描述,意味着战斗在鸡鸣时分结束,吴王军队取得了胜利。
既陈,去晋军一里。
此句描述了吴王军队在战斗结束后与晋军的距离,‘既陈’意味着军队已经排列整齐,‘去晋军一里’则表明吴王军队在战斗中取得了明显的优势。
昧明,王乃秉枹,亲就鸣钟鼓、丁宁、于振铎,勇怯尽应,三军皆哗釦以振旅,其声动天地。
此段描述了吴王在战斗结束后对军队的激励和鼓舞。‘昧明’意味着天色渐亮,‘王乃秉枹’表明吴王亲自击鼓,‘亲就鸣钟鼓、丁宁、于振铎’则是对吴王激励军队的详细描述。‘勇怯尽应’表明吴王激励了所有士兵,‘三军皆哗釦以振旅’则是对军队士气高涨的描绘,‘其声动天地’则通过夸张的手法,强调了吴王激励军队的强大效果。
晋师大骇不出,周军饬垒,乃令董褐请事,曰:‘两君偃兵接好,日中为期。今大国越录,而造于弊邑之军垒,敢请乱故。’
此段描述了晋国和周国在战斗后的反应。晋国军队因为吴王的强大攻势而大惊失色,不敢出战。周国则整饬军垒,并派遣使者董褐向吴王请和。‘两君偃兵接好’表明双方原本是和平的,但吴王的进攻打破了这种和平。‘敢请乱故’则是对吴王行为的质疑。
吴王亲对之曰:‘天子有命,周室卑约,贡献莫入,上帝鬼神而不可以告。无姬姓之振也,徒遽来告。孤日夜相继,匍匐就君。君今非王室不平安是忧,亿负晋众庶,不式诸戎、狄、楚、秦;将不长弟,以力征一二兄弟之国。孤欲守吾先君之班爵,进则不敢,退则不可。今会日薄矣,恐事之不集,以为诸侯笑。孤之事君在今日,不得事君亦在今日。为使者之无远也,孤用亲听命于藩篱之外。’
此段是吴王对董褐的回答,展现了吴王的智慧和策略。吴王首先表明自己的立场,即遵循天子的命令,然后解释自己的行动是为了维护周室的安宁。‘孤日夜相继,匍匐就君’则是对自己行动的强调,‘为使者之无远也,孤用亲听命于藩篱之外’则表明吴王愿意亲自听命于周室,展现了他的忠诚和决心。
董褐将还,王称左畸曰:‘摄少司马兹与王士五人,坐于王前。’乃皆进,自刭于客前以酬客。
此段描述了吴王对董褐的款待,‘王称左畸’表明吴王对董褐的尊重,‘乃皆进,自刭于客前以酬客’则是对董褐的礼遇,展现了吴王的大度和仁义。
董褐既致命,乃告赵鞅曰:‘臣观吴王之色,类有大忧,小则嬖妾、嫡子死,不则国有大难;大则越入吴。将毒,不可与战。主其许之先,无以待危,然而不可徒许也。’
此段是董褐对赵鞅的分析和建议,‘臣观吴王之色’表明董褐对吴王的情绪有深刻的洞察,‘将毒,不可与战’则是对吴王行动的判断,‘主其许之先,无以待危’则是对赵鞅的建议,表明应该先同意吴王的请求,以避免更大的危险。
晋乃令董褐复命曰:‘寡君未敢观兵身见,使褐复命曰:‘曩君之言,周室既卑,诸侯失礼于天子,请贞于阳卜,收文、武之诸侯。孤以下密迩于天子,无所逃罪,讯让日至,曰:昔吴伯父不失,春秋必率诸侯以顾在余一人。今伯父有蛮、荆之虞,礼世不续,用命孤礼佐周公,以见我一二兄弟之国,以休君忧。今君掩王东海,以淫名闻于天子,君有短垣,而自逾之,况蛮、荆则何有于周室?夫命圭有命,固曰吴伯,不曰吴王。诸侯是以敢辞。夫诸侯无二君,而周无二王,君若无卑天子,以干其不祥,而曰吴公,孤敢不顺从君命长弟!’’
此段是晋国对吴王的回应,通过使者董褐传达了晋国的要求和立场。晋国指责吴王的行为,并要求吴王尊重周室和诸侯的权益。‘孤以下密迩于天子,无所逃罪’则表明晋国对吴王的指责,‘孤敢不顺从君命长弟’则是对吴王的警告,要求吴王遵守君臣之礼。
吴王许诺,乃退就幕而会。吴公先歃,晋侯亚之。
此段描述了吴王在晋国的回应和会面,‘吴王许诺’表明吴王接受了晋国的要求,‘乃退就幕而会’则是对双方会面的描述。‘吴公先歃,晋侯亚之’则是对双方会面礼仪的描绘,表明双方达成了和解。
吴王既会,越闻愈章,恐齐、宋之为己害也,乃命王孙雒先与勇获帅徒师,以为过宾于宋,以焚其北郛焉而过之。
此段描述了吴王在会面后对越国的行动,‘越闻愈章’表明越国对吴王的行动有所了解,‘恐齐、宋之为己害也’则是对越国安全的担忧。‘乃命王孙雒先与勇获帅徒师,以为过宾于宋,以焚其北郛焉而过之’则是对越国采取的应对措施,表明越国试图通过军事行动来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