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相传为左丘明,鲁国史官,与孔子同时代或稍晚。
年代: 记载了从鲁隐公元年(公元前722年)到鲁哀公二十七年(公元前468年)共255年的历史。
内容简要: 《左传》全称《春秋左氏传》,是中国古代一部编年体史书,与《公羊传》、《谷梁传》合称“春秋三传”。《左传》以《春秋》为纲,详细记载了春秋时期各诸侯国的政治、军事、外交、文化等方面的重大事件,塑造了众多鲜活的历史人物形象,展现了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左传-昭公-昭公三年-原文
【经】
三年春,王正月丁未,滕子原卒。
夏,叔弓如滕。
五月,葬滕成公。
秋,小邾子来朝。
八月,大雩。
冬,大雨雹。
北燕伯款出奔齐。
【传】
三年春,王正月,郑游吉如晋,送少姜之葬。梁丙与张趯见之。梁丙曰:“甚矣哉!子之为此来也。”子大叔曰:“将得已乎?昔文、襄之霸也,其务不烦诸侯。令诸侯三岁而聘,五岁而朝,有事而会,不协而盟。君薨,大夫吊,卿共葬事。夫人,士吊,大夫送葬。足以昭礼命事谋阙而已,无加命矣。今嬖宠之丧,不敢择位,而数于守適,唯惧获戾,岂敢惮烦。少齐有宠而死,齐必继室。今兹吾又将来贺,不唯此行也。”张趯曰:“善哉!吾得闻此数也。然自今,子其无事矣。譬如火焉,火中,寒暑乃退。此其极也,能无退乎?晋将失诸侯,诸侯求烦不获。”二大夫退。子大叔告人曰:“张趯有知,其犹在君子之后乎!”
丁未,滕子原卒。同盟,故书名。
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曰:“寡君使婴曰:‘寡人愿事君,朝夕不倦,将奉质币,以无失时,则国家多难,是以不获。不腆先君之適,以备内官,焜燿寡人之望,则又无禄,早世陨命,寡人失望。君若不忘先君之好,惠顾齐国,辱收寡人,徼福于大公、丁公,照临敝邑,镇抚其社稷,则犹有先君之適及遗姑姊妹若而人。君若不弃敝邑,而辱使董振择之,以备嫔嫱,寡人之望也。’”
韩宣子使叔向对曰:“寡君之愿也。寡君不能独任其社稷之事,未有伉俪。在缞绖之中,是以未敢请。君有辱命,惠莫大焉。若惠顾敝邑,抚有晋国,赐之内主,岂唯寡君,举群臣实受其贶。其自唐叔以下,实宠嘉之。”
既成昏,晏子受礼。叔向从之宴,相与语。叔向曰:“齐其何如?”晏子曰:“此季世也,吾弗知。齐其为陈氏矣!公弃其民,而归于陈氏。齐旧四量,豆、区、釜、钟。四升为豆,各自其四,以登于釜。釜十则钟。陈氏三量,皆登一焉,钟乃大矣。以家量贷,而以公量收之。山木如市,弗加于山。鱼盐蜃蛤,弗加于海。民参其力,二入于公,而衣食其一。公聚朽蠹,而三老冻馁。国之诸市,屦贱踊贵。民人痛疾,而或燠休之,其爱之如父母,而归之如流水,欲无获民,将焉辟之?箕伯、直柄、虞遂、伯戏,其相胡公、大姬,已在齐矣。”
叔向曰:“然。虽吾公室,今亦季世也。戎马不驾,卿无军行。公乘无人,卒列无长。庶民罢敝,而宫室滋侈。道殣相望,而女富溢尤。民闻公命,如逃寇仇。栾、郤、胥、原、狐、续、庆、伯,降在皂隶。政在家门,民无所依。君日不悛,以乐慆忧。公室之卑,其何日之有?谗鼎之铭曰:‘昧旦丕显,后世犹怠。’况日不悛,其能久乎?”
晏子曰:“子将若何?”叔向曰:“晋之公族尽矣。肸闻之,公室将卑,其宗族枝叶先落,则公从之。肸之宗十一族,唯羊舌氏在而已。肸又无子。公室无度,幸而得死,岂其获祀?”
初,景公欲更晏子之宅,曰:“子之宅近市,湫隘嚣尘,不可以居,请更诸爽塏者。”辞曰:“君之先臣容焉,臣不足以嗣之,于臣侈矣。且小人近市,朝夕得所求,小人之利也。敢烦里旅?”公笑曰:“子近市,识贵贱乎?”对曰:“既利之,敢不识乎?”公曰:“何贵何贱?”于是景公繁于刑,有鬻踊者。故对曰:“踊贵屦贱。”既已告于君,故与叔向语而称之。景公为是省于刑。君子曰:“仁人之言,其利博哉。晏子一言而齐侯省刑。《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其是之谓乎?”
及晏子如晋,公更其宅,反则成矣。既拜,乃毁之而为里室,皆如其旧。则使宅人反之。“且谚曰:‘非宅是卜,唯邻是卜。’二三子先卜邻矣,违卜不祥。君子不犯非礼,小人不犯不祥,古之制也。吾敢违诸乎?”卒复其旧宅。公弗许。因陈桓子以请,乃许之。
夏四月,郑伯如晋,公孙段相,甚敬而卑,礼无违者。晋侯嘉焉,授之以策曰:“子豐有劳于晋国,余闻而弗忘。赐女州田,以胙乃旧勋。”伯石再拜稽首,受策以出。君子曰:“礼,其人之急也乎?伯石之汰也,一为礼于晋,犹荷其禄,况以礼终始乎?《诗》曰:‘人而无礼,胡不遄死。’其是之谓乎?”
初,州县,栾豹之邑也。及栾氏亡,范宣子、赵文子、韩宣子皆欲之。文子曰:“温,吾县也。”二宣子曰:“自郤称以别,三传矣。晋之别县不唯州,谁获治之?”文子病之,乃舍之。二子曰:“吾不可以正议而自与也。”皆舍之。及文子为政,赵获曰:“可以取州矣。”文子曰:“退!二子之言,义也。违义,祸也。余不能治余县,又焉用州?其以徼祸也。君子曰:‘弗知实难。’知而弗从,祸莫大焉。有言州必死。”
豐氏故主韩氏,伯石之获州也,韩宣子为之请之,为其复取之之故。
五月,叔弓如滕,葬滕成公,子服椒为介。及郊,遇懿伯之忌,敬子不入。惠伯曰:“公事有公利,无私忌。椒请先入。”乃先受馆,敬子从之。
晋韩起如齐逆女。公孙虿为少姜之有宠也,以其子更公女而嫁公子。人谓宣子:“子尾欺晋,晋胡受之?”宣子曰:“我欲得齐而远其宠,宠将来乎?”
秋七月,郑罕虎如晋,贺夫人,且告曰:“楚人日征敝邑,以不朝立王之故。敝邑之往,则畏执事,其谓寡君,‘而固有外心’。其不往,
则宋之盟云。进退罪也。寡君使虎布之。”
宣子使叔向对曰:“君若辱有寡君,在楚何害?修宋盟也。君苟思盟,寡君乃知免于戾矣。君若不有寡君,虽朝夕辱于敝邑,寡君猜焉。君实有心,何辱命焉?君其往也!苟有寡君,在楚犹在晋也。”
张趯使谓大叔曰:“自子之归也,小人粪除先人之敝庐,曰:‘子其将来!’今子皮实来,小人失望。”
大叔曰:“吉贱不获来,畏大国、尊夫人也。且孟曰:‘而将无事。’吉庶几焉。”
小邾穆公来朝。季武子欲卑之,穆叔曰:“不可。曹、滕、二邾,实不忘我好。敬以逆之,犹惧其贰。又卑一睦焉,逆群好也。其如旧而加敬焉!《志》曰:‘能敬无灾。’又曰:‘敬逆来者,天所福也。’”季孙从之。
齐侯田于莒,卢蒲嫳见,泣且请曰:“余发如此种种,余奚能为?”公曰:“诺,吾告二子。”归而告之。子尾欲复之。子雅不可,曰:“彼其发短而心甚长,其或寝处我矣。”九月,子雅放卢蒲嫳于北燕。
燕简公多嬖宠,欲去诸大夫而立其宠人。
冬,燕大夫比以杀公之外嬖。公惧,奔齐。书曰:“北燕伯款出奔齐。”罪之也。
十月,郑伯如楚,子产相。楚子享之,赋《吉日》。既享,子产乃具田备,王以田江南之梦。
齐公孙竈卒。司马竈见晏子,曰:“又丧子雅矣。”晏子曰:“惜也,子旗不免,殆哉!姜族弱矣,而妫将始昌。二惠竞爽,犹可,又弱一个焉,姜其危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左传-昭公-昭公三年-译文
【经】
三年的春天,周王的正月丁未日,滕国的君主原去世。
夏天,叔弓前往滕国。
五月,滕成公被安葬。
秋天,小邾国的君主来朝见。
八月,举行了大雩祭。
冬天,下起了大冰雹。
北燕国的君主款逃奔到齐国。
【传】
三年的春天,周王的正月,郑国的游吉前往晋国,送少姜的葬礼。梁丙和张趯见到了他。梁丙说:“你这次来真是太过分了!”子大叔说:“难道我能不来吗?过去文公、襄公称霸时,他们的政务不烦扰诸侯。让诸侯每三年聘问一次,每五年朝见一次,有事时会盟,不和谐时结盟。君主去世,大夫吊唁,卿负责葬礼。夫人去世,士吊唁,大夫送葬。这样足以昭示礼仪、命令事务、谋划缺失,不需要额外的命令。现在宠妃去世,不敢选择职位,而多次守丧,唯恐获罪,怎敢嫌麻烦。少齐受宠而死,齐国必定会再娶继室。这次我又要来祝贺,不只是为了这次行程。”张趯说:“说得好!我能听到这些道理。但从今以后,你大概不会再有事了。就像火一样,火在中间,寒暑就会退去。这是它的极限,能不退去吗?晋国将失去诸侯,诸侯想要烦扰也得不到。”两位大夫退下。子大叔告诉别人说:“张趯有智慧,他大概还在君子之后吧!”
丁未日,滕国的君主原去世。因为是同盟国,所以记录他的名字。
齐侯派晏婴向晋国请求继室,说:“寡君派婴来说:‘寡人愿意侍奉君主,早晚不倦,将奉上礼物,以不失时机,但国家多难,因此未能如愿。不腆先君的嫡女,以备内官,照耀寡人的期望,却又无禄,早逝陨命,寡人失望。君主若不忘记先君的友好,惠顾齐国,收留寡人,向大公、丁公祈求福祉,照耀敝邑,镇抚其社稷,那么还有先君的嫡女及遗姑姊妹等人。君主若不弃敝邑,而屈尊派人董振选择,以备嫔嫱,寡人的期望也。’”
韩宣子派叔向回答说:“寡君的愿望。寡君不能独自承担社稷的事务,还没有配偶。在丧服之中,因此未敢请求。君主有屈尊的命令,恩惠莫大。若惠顾敝邑,抚有晋国,赐予内主,岂只是寡君,举群臣都实受其恩赐。自唐叔以下,都实宠嘉之。”
婚礼完成后,晏子接受礼遇。叔向随他参加宴会,互相交谈。叔向说:“齐国怎么样?”晏子说:“这是末世了,我不知道。齐国大概要归于陈氏了!君主抛弃了他的民众,而归于陈氏。齐国旧有的四种量器,豆、区、釜、钟。四升为一豆,各自四倍,以登于釜。釜十则钟。陈氏的三种量器,都增加了一倍,钟就变大了。用家量借贷,而用公量收回。山木如市,不加于山。鱼盐蜃蛤,不加于海。民众三分之一的力气,二分归于公家,而衣食其一。公家积聚腐朽,而三老冻馁。国中的市场,鞋子便宜,踊贵。民众痛苦,而有人温暖他们,他们爱之如父母,归之如流水,想要不获得民众,怎么能避开呢?箕伯、直柄、虞遂、伯戏,他们的相胡公、大姬,已经在齐国了。”
叔向说:“是的。即使是我们晋国的公室,现在也是末世了。戎马不驾,卿无军行。公乘无人,卒列无长。庶民疲惫,而宫室更加奢侈。道路上饿死的人相望,而女子富溢尤甚。民众听到君主的命令,如同逃避寇仇。栾、郤、胥、原、狐、续、庆、伯,降为皂隶。政事在家门,民众无所依靠。君主日不悔改,以乐慆忧。公室的卑微,何日之有?谗鼎的铭文说:‘昧旦丕显,后世犹怠。’何况日不悔改,能长久吗?”
晏子说:“你打算怎么办?”叔向说:“晋国的公族已经完了。肸听说,公室将卑微,其宗族枝叶先落,则公室随之。肸的宗族有十一族,只有羊舌氏还在。肸又没有儿子。公室没有法度,幸而得死,岂能获得祭祀?”
起初,景公想更换晏子的住宅,说:“你的住宅靠近市场,低湿喧嚣,不能居住,请更换到高爽的地方。”晏子辞谢说:“君主的先臣曾住在这里,臣不足以继承,对臣来说已经奢侈了。而且小人靠近市场,早晚能得到所需,这是小人的利益。怎敢麻烦里旅?”景公笑着说:“你靠近市场,知道贵贱吗?”晏子回答说:“既然有利,怎敢不知道?”景公说:“什么贵什么贱?”当时景公刑罚繁重,有卖踊的人。所以晏子回答说:“踊贵鞋贱。”已经告诉君主,所以与叔向交谈时提到。景公因此减少了刑罚。君子说:“仁人的话,其利益广博。晏子一句话而齐侯减少刑罚。《诗》说:‘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等到晏子去晋国,景公更换了他的住宅,回来时已经完成。晏子拜谢后,就毁掉它而恢复为里室,都像原来一样。然后让宅人恢复原状。“而且谚语说:‘不是住宅要占卜,而是邻居要占卜。’你们先占卜邻居,违背占卜不祥。君子不犯非礼,小人不犯不祥,这是古代的规矩。我怎敢违背呢?”最终恢复了旧宅。景公不允许。通过陈桓子请求,才允许。
夏天四月,郑伯去晋国,公孙段陪同,非常恭敬而谦卑,礼仪没有违背。晋侯嘉奖他,授给他策书说:“子豐对晋国有功劳,我听说了不会忘记。赐给你州田,以酬谢你的旧勋。”伯石再拜稽首,接受策书后离开。君子说:“礼仪,是人的急务吗?伯石的汰也,一次在晋国行礼,还能承受其禄,何况以礼终始呢?《诗》说:‘人而无礼,胡不遄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起初,州县是栾豹的封邑。等到栾氏灭亡,范宣子、赵文子、韩宣子都想要它。文子说:“温,是我的县。”两位宣子说:“自从郤称以来,已经传了三代。晋国的别县不只是州,谁能治理它?”文子感到不安,就放弃了。两位说:“我们不能以正议而自取。”都放弃了。等到文子执政,赵获说:“可以取州了。”文子说:“退下!两位的话,是义。违背义,是祸。我不能治理我的县,又何必用州?这是招祸。君子说:‘不知实难。’知道而不从,祸莫大焉。有说州必死。”
豐氏原本是韩氏的家臣,伯石获得州,韩宣子为他请求,是为了让他再次取得州的缘故。
五月,叔弓去滕国,安葬滕成公,子服椒为介。到了郊外,遇到懿伯的忌日,敬子不进去。惠伯说:“公事有公利,无私忌。椒请先进去。”于是先接受馆舍,敬子跟随。
晋国的韩起去齐国迎娶女子。公孙虿因为少姜受宠,用他的女儿代替公女嫁给公子。有人对宣子说:“子尾欺骗晋国,晋国为何接受?”宣子说:“我想得到齐国而远离其宠,宠会来吗?”
秋天七月,郑国的罕虎去晋国,祝贺夫人,并且告诉说:“楚人每天征讨敝邑,因为不朝见新立的君王的缘故。敝邑去朝见,则害怕执事,他们会说寡君,‘而固有外心’。不去朝见,
在宋国的盟会上说。进退都是罪过。我们的君主派虎来传达。”
宣子派叔向回答说:“您如果愿意屈尊与我们的君主友好,在楚国又有什么害处呢?这是为了维护宋国的盟约。您如果想着盟约,我们的君主就知道可以免于罪过了。您如果不与我们的君主友好,即使每天早晚都屈尊来到我们这里,我们的君主也会怀疑。您如果真的有心,何必屈尊命令呢?您还是去吧!只要您与我们的君主友好,在楚国就像在晋国一样。”
张趯派人告诉大叔说:“自从您回来以后,我打扫了先人的破旧房屋,说:‘您可能会来!’现在子皮真的来了,我感到失望。”
大叔说:“我地位低贱,不能来,是因为害怕大国、尊敬夫人。而且孟说:‘你将会没事。’我差不多是这样。”
小邾穆公来朝见。季武子想轻视他,穆叔说:“不行。曹国、滕国、二邾国,确实没有忘记我们的友好。恭敬地迎接他们,还怕他们有二心。再轻视一个友好的国家,就是违背大家的友好。应该像以前一样更加恭敬!《志》上说:‘能够恭敬就没有灾祸。’又说:‘恭敬地迎接来者,是上天所赐的福气。’”季孙听从了他的建议。
齐侯在莒地打猎,卢蒲嫳来见,哭着请求说:“我的头发已经这样稀疏,我还能做什么呢?”齐侯说:“好吧,我会告诉两位公子。”回去后告诉了子尾和子雅。子尾想恢复他的职位。子雅不同意,说:“他的头发短但心计很深,可能会对我们不利。”九月,子雅把卢蒲嫳流放到北燕。
燕简公有很多宠爱的人,想除掉大夫们而立他的宠人。
冬天,燕国的大夫们联合起来杀了简公的宠人。简公害怕,逃到齐国。史书上记载:“北燕伯款逃到齐国。”这是责备他。
十月,郑伯去楚国,子产陪同。楚王设宴招待他,赋《吉日》诗。宴会结束后,子产准备了打猎的用具,楚王在江南的梦地打猎。
齐国的公孙竈去世。司马竈见到晏子,说:“又失去了子雅。”晏子说:“可惜啊,子旗也难免,危险啊!姜族衰弱了,而妫族将开始兴盛。两个惠族竞争,还可以,又少了一个,姜族危险啊!”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左传-昭公-昭公三年-注解
滕子原:滕国的君主,名原,卒于鲁昭公三年。
叔弓:鲁国的大夫,名弓,叔为排行。
滕成公:滕国的君主,成公为其谥号。
小邾子:小邾国的君主,子为其爵位。
大雩:古代求雨的祭祀仪式。
北燕伯款:北燕国的君主,名款,伯为其爵位。
郑游吉:郑国的大夫,名游吉。
少姜:晋国国君的宠妃,死后引起了一系列外交活动。
梁丙:晋国的大夫。
张趯:晋国的大夫,与大叔有交往。
子大叔:郑国的大夫,名游吉,子大叔为其尊称。
文、襄之霸:指晋文公和晋襄公时期的霸业。
嬖宠:指国君宠爱的妃子或臣子。
齐侯:指齐国的君主,具体为齐景公。
晏婴:齐国的大夫,著名的政治家和外交家。
韩宣子:晋国的大夫,名起,宣子为其谥号。
叔向:晋国的大夫,以智谋和外交才能著称。
陈氏:齐国的权臣家族,后来取代了齐国的姜姓政权。
景公:齐国的君主,景为其谥号。
郑伯:郑国的君主,伯为其爵位。
公孙段:郑国的大夫,名段,公孙为其身份。
伯石:郑国的大夫,名石,伯为排行。
栾豹:晋国的大夫,名豹,栾为其姓氏。
范宣子:晋国的大夫,名匄,宣子为其谥号。
赵文子:晋国的大夫,名武,文子为其谥号。
豐氏:郑国的贵族家族,主韩氏为其依附的晋国权臣。
叔弓如滕:鲁国的大夫叔弓前往滕国参加滕成公的葬礼。
子服椒:鲁国的大夫,名椒,子服为其姓氏。
懿伯:滕国的大夫,名不详,懿伯为其谥号。
敬子:鲁国的大夫,名不详,敬子为其尊称。
惠伯:鲁国的大夫,名不详,惠伯为其谥号。
晋韩起:晋国的大夫,名起,韩为其姓氏。
公孙虿:齐国的大夫,名虿,公孙为其身份。
郑罕虎:郑国的大夫,名虎,罕为其姓氏。
宋之盟:指宋国与晋国之间的盟约,是春秋时期诸侯国之间的一种外交协议,旨在维护和平与联盟。
寡君:古代臣子对别国君主称呼自己国君的谦辞。
大叔:指晋国的大夫,具体人物不详。
小邾穆公:小邾国的君主,小邾是春秋时期的一个小国。
季武子:鲁国的大夫,以政治手腕著称。
穆叔:鲁国的大夫,以智慧和谋略闻名。
卢蒲嫳:齐国的大夫,因政治斗争被放逐。
燕简公:燕国的君主,因宠信嬖臣而引发内乱。
子产:郑国的大夫,以政治才能和外交手腕著称。
晏子:齐国的大夫,以智慧和谋略闻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左传-昭公-昭公三年-评注
这段文本主要记载了春秋时期各国之间的外交活动和政治事件,反映了当时诸侯国之间的复杂关系和礼仪制度。
首先,滕子原的去世和滕成公的葬礼,显示了诸侯国之间的同盟关系和礼仪往来。滕国作为一个小国,其君主的去世和葬礼引起了其他国家的关注和参与,体现了当时诸侯国之间的相互依存和礼仪的重要性。
其次,郑游吉如晋送少姜之葬,反映了晋国作为霸主的地位和影响力。少姜作为晋国国君的宠妃,其葬礼引起了郑国的重视,郑国派遣大夫前往晋国参加葬礼,显示了晋国在诸侯国中的主导地位。
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显示了齐国对晋国的依赖和外交策略。齐国希望通过与晋国的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晏婴作为齐国的著名外交家,其言辞和策略体现了齐国在外交上的灵活和智慧。
晏子与叔向的对话,揭示了齐国和晋国在政治上的困境和危机。晏子指出齐国已经进入季世,公室衰微,民不聊生,而叔向也承认晋国公室的衰落和宗族的凋零。这段对话反映了春秋末期各国政治上的动荡和危机。
景公欲更晏子之宅,晏子以近市为利,婉拒了景公的好意,体现了晏子的节俭和智慧。晏子通过自己的言行,影响了景公的政策,使其省刑,显示了晏子作为政治家的影响力和仁德。
郑伯如晋,公孙段相,晋侯嘉焉,赐之以州田,显示了郑国与晋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和礼仪往来。郑国通过礼仪和谦卑的态度,赢得了晋国的赞赏和赏赐,体现了礼仪在外交中的重要性。
晋韩起如齐逆女,公孙虿以其子更公女而嫁公子,反映了齐国与晋国之间的复杂关系和权谋。齐国通过婚姻外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晋国则通过接受齐国的婚姻来维持自己的影响力。
郑罕虎如晋,贺夫人,且告楚人日征敝邑,显示了郑国在外交上的困境和策略。郑国通过向晋国报告楚国的威胁,寻求晋国的支持和保护,体现了小国在大国之间的生存策略。
总的来说,这段文本通过记载各国之间的外交活动和政治事件,反映了春秋时期诸侯国之间的复杂关系和礼仪制度,揭示了各国在政治上的困境和危机,展现了当时政治家的智慧和策略。
这段文本主要反映了春秋时期诸侯国之间的复杂外交关系和内部政治斗争。通过宋之盟、小邾穆公来朝、齐侯田于莒、燕简公的内乱等事件,展现了当时各国之间的联盟、猜忌、斗争和背叛。
首先,宋之盟的提及表明了晋国与宋国之间的联盟关系,同时也反映了晋国对其他诸侯国的外交策略。晋国通过叔向的言辞,巧妙地表达了对外交关系的重视和对盟约的遵守,体现了春秋时期诸侯国之间通过盟约来维护和平与稳定的外交手段。
其次,小邾穆公来朝的事件反映了小国在大国之间的艰难处境。季武子欲卑之,而穆叔则主张以敬相待,体现了鲁国在外交上的谨慎和对小国的尊重。穆叔引用《志》中的话,强调了敬重他国的重要性,反映了春秋时期礼制在外交中的核心地位。
齐侯田于莒的事件则揭示了齐国内部的权力斗争。卢蒲嫳的哭泣和请求,以及子尾与子雅的不同态度,展现了齐国大夫之间的复杂关系。子雅对卢蒲嫳的评价,反映了当时政治斗争中智谋与权力的较量。
燕简公的内乱则进一步揭示了春秋时期诸侯国内部的政治危机。燕简公宠信嬖臣,导致大夫们的不满和反抗,最终被迫出奔齐国。这一事件反映了春秋时期诸侯国内部权力斗争的激烈和残酷。
最后,郑伯如楚和齐公孙竈卒的事件,分别展现了郑国与楚国之间的外交互动,以及齐国大夫晏子对国内政治局势的担忧。晏子对姜族衰弱的感叹,反映了春秋时期诸侯国内部宗族势力的消长对国家政治的影响。
总体而言,这段文本通过多个历史事件,生动地展现了春秋时期诸侯国之间复杂的外交关系和内部政治斗争,反映了当时礼制、智谋、权力斗争在国家政治中的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