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陈寿(233年-297年),字承君,三国时期蜀汉的历史学家,因编写《三国志》而闻名于世。陈寿是古代中国历史学的奠基者之一,他的史学成就深刻影响了后代的史学研究方法和技巧。陈寿在《陈书》中的写作风格较为简练、客观,采用了严谨的记实方式,是他对南朝历史的贡献之一。
年代:成书于南朝(约公元5世纪)。
内容简要:《陈书》是关于南朝陈朝历史的官方史书,详细记载了陈朝从建立到灭亡的历史进程。全书主要分为本纪、列传两部分,内容涵盖了陈朝的政治、军事、社会风貌以及历代帝王的治国理政。陈寿在书中详细记载了陈朝的开国过程及其政治制度、经济状况等多方面的信息。通过对不同王朝的对比,可以看出陈朝在继承前朝遗产的基础上,努力发展经济、稳定国家,尤其在维护地方安定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然而,随着内部腐化和外部压力的增加,陈朝最终走向了衰败。该书不仅是研究陈朝历史的基础文献,也为后代历史学家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资料。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陈书-列传-卷八-原文
衡阳献王昌 南康愍王昙朗 子方泰 方庆
衡阳献王昌,字敬业,高祖第六子也。
梁太清末,高祖南征李贲,命昌与宣后 随沈恪还吴兴。
及高祖东讨侯景,昌与宣后、世祖并为景所囚。
景平,拜长城国世 子、吴兴太守,时年十六。
昌容貌伟丽,神情秀朗,雅性聪辩,明习政事。
高祖遣陈郡谢哲、济阳蔡景历 辅昌为郡,又遣吴郡杜之伟授昌以经书。
昌读书一览便诵,明于义理,剖析如流。
寻与高宗俱往荆州,梁元帝除员外散骑常侍。
荆州陷,又与高宗俱迁关右,西魏以 高祖故,甚礼之。
高祖即位,频遣使请高宗及昌,周人许之而未遣,及高祖崩,乃遣之。
是时王 琳梗于中流,昌未得还,居于安陆。
王琳平后,天嘉元年二月,昌发自安陆,由鲁 山济江,而巴陵王萧沇等率百僚上表曰:
臣闻宗子维城,隆周之懋轨,封建籓屏,有汉之弘规,是以卜世斯永,式资邢、 卫,鼎命灵长,实赖河、楚。
伏惟陛下神猷光大,圣德钦明,道高日月,德侔造化。
往者王业惟始,天步方艰,参奉权谟,匡合义烈,威略外举,神武内定,故以再康 禹迹,大庇生民者矣。
及圣武升遐,王师远次,皇嗣夐隔,继业靡归,宗祧危殆,缀旒非喻。
既而传车言反,公卿定策,纂我洪基,光昭景运,民心有奉,园寝克宁,后来其苏,复在兹日,物情天意,皎然可求。
王琳逆命,逋诛岁久,今者连结犬羊, 乘流纵衅,舟旗野阵,绵江蔽陆,兵疲民弊,杼轴用空,中外骚然,蕃篱罔固。
乃 旰食当朝,凭流授律,苍兕既驰,长蛇自翦,廓清四表,澄涤八纮,雄图遐举,仁 声远畅,德化所覃,风行草偃,故以功深于微禹,道大于惟尧,岂直社稷用宁,斯 乃黔黎是赖。
第六皇弟昌,近以妙年出质,提契寇手,偏隔关徼,旋踵末由。
陛下天伦之爱 既深,克让之怀常切。
伏以大德无私,至公有在,岂得徇匹夫之恒情,忘王业之大 计。
宪章故实,式遵典礼,钦若姬、汉,建树贤戚。
湘中地维形胜,控带川阜,捍 城之寄,匪亲勿居,宜启服衡、疑,兼崇徽饰。
臣等参议,以昌为使持节、散骑常 侍、都督湘州诸军事、骠骑将军、湘州牧,封衡阳郡王,邑五千户,加给皁轮三望 车,后部鼓吹一部,班剑二十人。启可奉行。
诏曰“可”。三月入境,诏令主书舍人缘道迎接。
丙子,济江,于中流船坏, 以溺薨。
四月庚寅,丧柩至京师,上亲出临哭。
乃下诏曰:“夫宠章所以嘉德,礼数所以崇亲,乃历代之通规,固前王之令典。
新除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湘州诸军事、骠骑将军、湘州牧衡阳王昌,明哲在躬,珪璋早秀,孝敬内湛,聪睿外宣。
梁季艰 虞,宗社颠坠,西京沦覆,陷身关陇。
及鼎业初基,外蕃逆命,聘问斯阻,音介莫 通,睠彼机桥,将邻乌白。
今者群公戮力,多难廓清,轻传入郛,无劳假道。
周朝 敦其继好,骖驾归来,欣此朝闻,庶欢昏定。
报施徒语,曾莫辅仁,人之云亡,殄 悴斯在,奄焉薨殒,倍增伤悼。
津门之恸空在,恒岫之切不追,静言念之,心焉如 割。
宜隆懋典,以协徽猷。
可赠侍中、假黄钺、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宰、扬州牧。
给东园温明秘器,九旒銮辂,黄屋左纛,武贲班剑百人,辒辌车,前后部羽葆鼓吹。
葬送之仪,一依汉东平宪王、齐豫章文献王故事。
仍遣大司空持节迎护丧事,大鸿 胪副其羽卫,殡送所须,随由备办。
谥曰献。无子,世祖以第七皇子伯信为嗣。
南康愍王昙朗,高祖母弟忠壮王休先之子也。
休先少倜傥有大志,梁简文之在 东宫,深被知遇。
太清中既纳侯景,有事北方,乃使休先召募得千馀人,授文德主 帅,顷之卒。
高祖之有天下也,每称休先曰:“此弟若存,河、洛不足定也。”
梁 敬帝即位,追赠侍中、使持节、骠骑将军、南徐州刺史,封武康县公,邑一千户。
高祖受禅,追赠侍中、车骑大将军、司徒,封南康郡王,邑二千户,谥曰忠壮。
昙朗少孤,尤为高祖所爱,宠逾诸子。
有胆力,善绥御。
侯景平后,起家为著 作佐郎。
高祖北济江,围广陵,宿预人东方光据乡建义,乃遣昙朗与杜僧明自淮入 泗应赴之。
齐援大至,昙朗与僧明筑垒抗御。
寻奉命班师,以宿预义军三万家济江。
高祖诛王僧辩,留昙朗镇京口,知留府事。
绍泰元年,除中书侍郎,监南徐州。
二年,徐嗣徽、任约引齐寇攻逼京邑,寻而请和,求高祖子侄为质。
时四方州 郡并多未宾,京都虚弱,粮运不断,在朝文武咸愿与齐和亲,高祖难之,而重违众 议,乃言于朝曰:“孤谬辅王室,而使蛮夷猾夏,不能戡殄,何所逃责。
今在位诸 贤,且欲息肩偃武,与齐和好,以静边疆,若违众议,必谓孤惜子侄,今决遣昙朗, 弃之寇庭。
且齐人无信,窥窬不已,谓我浸弱,必当背盟。
齐寇若来,诸君须为孤 力斗也。
高祖虑昙朗惮行,或奔窜东道,乃自率步骑往京口迎之,以昙朗还京师, 仍使为质于齐。
齐果背约,复遣萧轨等随嗣徽渡江,高祖与战,大破之,虏萧轨、东方老等。
齐人请割地并入马牛以赎之,高祖不许。
及轨等诛,齐人亦害昙朗于晋阳,时年二十八。
是时既与齐绝,弗之知也。
高祖践祚,犹以昙朗袭封南康郡王,奉忠壮王祀,礼秩一同皇子。
天嘉二年,齐人结好,方始知之。
世祖诏曰:夫追远慎终,抑闻前诰。
南康王昙朗,明哲懋亲,蕃维是属,入质北齐,用纾时难。
皇运兆兴,未获旋反,永言跂予,日夜不忘。
齐使始至,凶问奄及,追怀痛悼,兼倍常情,宜隆宠数,以光恒序。
可赠侍中、安东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州刺史,谥曰愍。
乃遣兼郎中令随聘使江德藻、刘师知迎昙朗丧柩,以三年春至都。
初,昙朗未质于齐,生子方泰、方庆。
及将适齐,以二妾自随,在北又生两子:方华、方旷,亦同得还。
方泰少粗犷,与诸恶少年群聚,游逸无度,世祖以南康王故,特宽贳之。
天嘉元年,诏曰:南康王昙朗,出隔齐庭,反身莫测,国庙方修,奠飨须主。
可以长男方泰为南康世子,嗣南康王。
后闻昙朗薨,于是袭爵南康嗣王。
寻为仁威将军、丹阳尹,置佐史。
太建四年,迁使持节、都督广、衡、交、越、成、定、明、新、合、罗、德、宜、黄、利、安、建、石、崖十九州诸军事、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
为政残暴,为有司所奏,免官。
寻起为仁威将军,置佐史。
六年,授持节、都督豫章郡诸军事、豫章内史。
在郡不修民事,秩满之际,屡放部曲为劫,又纵火延烧邑居,因行暴掠,驱录富人,征求财贿。
代至,又淹留不还。
至都,诏以为宗正卿,将军、佐史如故。
未拜,为御史中丞宗元饶所劾,免官,以王还第。
十一年,起为宁远将军,直殿省。
寻加散骑常侍,量置佐史。
其年八月,高宗幸大壮观,因大阅武,命都督任忠领步骑十万,陈于玄武湖。
都督陈景领楼舰五百,出于瓜步江,高宗登玄武门观,宴群臣以观之。
因幸乐游苑,设丝竹会。
仍重幸大壮观,集众军振旅而还。
是时方泰当从,启称所生母疾,不行,因与亡命杨钟期等二十人,微服往民间,淫人妻,为州所录。
又率人仗抗拒,伤禁司,为有司所奏。
上大怒,下方泰狱。
方泰初但承行淫,不承拒格禁司,上曰不承则上刑,方泰乃投列承引。
于是兼御史中丞徐君敷奏曰:臣闻王者之心,匪漏网而私物,至治之本,无屈法而申慈。
谨案南康王陈方泰宗属虽远,幸托葭莩,刺举莫成,共治罕绩。
圣上弘以悔往,许其录用,宫闱寄切,宿卫是尸。
岂有金门旦启,玉舆晓跸,百司驰骛,千队腾骧,惮此翼从之劳,亡兴晨昏之请?
翻以危冠淇上,袨服桑中,臣子之諐,莫斯为大,宜从霜简,允置秋官。
臣等参议,请依见事,解方泰所居官,下宗正削爵土。
谨以白简奏闻。
上可其奏。
寻复本官爵。
祯明初,迁侍中,将军如故。
三年,隋师济江,方泰与忠武将军南豫州刺史樊猛、左卫将军蒋元逊领水军于白下,往来断遏江路。
隋遣行军元帅、长史高颎领船舰溯流当之,猛及元逊并降,方泰所部将士离散,乃弃船走。
及台城陷,与后主俱入关。
隋大业中为掖令。
方庆少清警,涉猎书传。
及长,有干略。
天嘉中,封临汝县侯。
寻为给事中、太子洗马,权兼宗正卿,直殿省。
太建九年,出为轻车将军、假节、都督定州诸军事、定州刺史。
秩满,又为散骑常侍,兼宗正卿。
至德二年,进号智武将军、武州刺史。
初,广州刺史马靖久居岭表,大得人心,士马强盛,朝廷疑之。
至是以方庆为仁威将军、广州刺史,以兵袭靖。
靖诛,进号宣毅将军。
方庆性清谨,甚得民和。
四年,进号云麾将军。
祯明三年,隋师济江东衡州刺史王勇遣高州刺史戴智烈将五百骑迎方庆,欲令承制总督征讨诸军事。
是时隋行军总管韦洸帅兵度岭,宣隋文帝敕云:若岭南平定,留勇与豊州刺史郑万顷且依旧职。
方庆闻之,恐勇卖己,乃不从,率兵以拒智烈。
智烈与战,败之,斩方庆于广州,虏其妻子。
王勇,太建中为晋陵太守,在职有能名。
方庆之袭马靖也,朝廷以勇为超武将军、东衡州刺史,领始兴内史,以为方庆声势。
靖诛,以功封龙阳县子。
及隋军临江,诏授勇使持节、光胜将军、总督衡、广、交、桂、武等二十四州诸军事、平越中郎将,仍入援。
会京城陷、勇因移檄管内,征兵据守,使其同产弟邓暠将兵五千,顿于岭上。
又遣使迎方庆,欲假以为名,而自执兵要。
及方庆败绩,虏其妻子,收其赀产,分赏将帅。
又令其将王仲宣、曾孝武迎西衡州刺史衡阳王伯信,伯信惧,奔于清远郡,孝武追杀之。
是时韦洸兵已上岭,豊州刺史郑万顷据州不受勇召,而高梁女子洗氏举兵以应隋军,攻陷傍郡。
勇计无所出,乃以其众降。
行至荆州,道病卒,隋赠大将军、宋州刺史,归仁县公。
郑万顷,荥阳人,梁司州刺史绍叔之族子也。
父旻,梁末入魏。
万顷通达有材干,周武帝时为司城大夫,出为温州刺史。
至德中,与司马消难来奔。
寻拜散骑常侍、昭武将军、豊州刺史。
在州甚有惠政,吏民表请立碑,诏许焉。
初,万顷之在周,深被隋文帝知遇,
及隋文践祚,常思还北。
及王勇之杀方庆,
万顷乃率州兵拒勇,
遣使由间道降于隋军。
拜上仪同,
寻卒。
史臣曰:
献、愍二王,联华霄汉,
或壤子之昵,
或犹子之宠,
而机桥为阻,
骖驾无由,
有隔于休辰,
终之以早世。
悲夫!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陈书-列传-卷八-译文
衡阳献王昌,字敬业,是高祖的第六个儿子。在梁朝末年,高祖南征李贲,命令昌和宣后随沈恪返回吴兴。等到高祖东征侯景,昌和宣后、世祖都被侯景囚禁。侯景之乱平定后,昌被封为长城国世子、吴兴太守,当时他十六岁。
昌容貌俊美,神情开朗,性格聪明,擅长辩论,对政事了解得很清楚。高祖派遣陈郡的谢哲、济阳的蔡景历辅佐昌治理郡事,又派遣吴郡的杜之伟给昌讲授经书。昌读书一目十行,能够立刻背诵,对义理理解深刻,分析起来流畅自如。
不久之后,昌和高宗一起前往荆州,梁元帝任命他为员外散骑常侍。荆州失陷后,他又和高宗一起迁往关右,西魏因为高祖的缘故,对他非常礼遇。
高祖即位后,多次派人请高宗和昌回来,周人答应了但并未派遣。等到高祖去世后,才派遣他们回来。这时王琳在长江中游阻挠,昌未能返回,居住在安陆。王琳被平定后,天嘉元年二月,昌从安陆出发,经过鲁山渡江,而巴陵王萧沇等率领百官上表说:
我们听说宗室子弟是国家的基石,这是周朝的优良传统,分封诸侯是汉朝的伟大制度,因此世世相传,长久不衰,依赖的是邢、卫二国,国家的命运长久,实赖河、楚二地。陛下神机妙算,圣德显赫,道德高尚,如同日月,仁德广大,如同造化。
过去王业刚刚开始,天命艰难,参与奉命,辅佐正义,威名远扬,神武内定,因此能够再次恢复大禹的功绩,庇护生民。
等到圣武去世,王师远征,皇嗣遥远,继承王业无望,宗庙危在旦夕,缀旒非喻。后来传车言反,公卿定策,继承我大业,光耀先祖,民心归附,园寝安宁,后来其苏,复在兹日,物情天意,皎然可求。王琳叛逆,逃诛多年,现在他联合犬羊,乘流纵衅,舟旗野阵,绵江蔽陆,兵疲民弊,杼轴用空,中外骚然,藩篱罔固。
于是陛下在朝堂之上,凭借水流授律,苍兕既驰,长蛇自翦,廓清四表,澄涤八纮,雄图遐举,仁声远畅,德化所覃,风行草偃,因此功绩超过微禹,道德超过惟尧,不仅国家安宁,百姓也依赖。
第六皇弟昌,最近因为年轻而出质,被敌寇所俘,偏隔关徼,旋踵末由。陛下天伦之爱既深,克让之怀常切。伏以大德无私,至公有在,岂得徇匹夫之恒情,忘王业之大计。
宪章故实,式遵典礼,钦若姬、汉,建树贤戚。湘中地维形胜,控带川阜,捍卫城池的寄托,非亲勿居,宜启服衡、疑,兼崇徽饰。
臣等参议,以昌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湘州诸军事、骠骑将军、湘州牧,封衡阳郡王,邑五千户,加给皁轮三望车,后部鼓吹一部,班剑二十人。
诏曰“可”。三月入境,诏令主书舍人沿道迎接。丙子,渡江,于中流船坏,溺亡。
四月庚寅,丧柩至京师,上亲出临哭。乃下诏曰:“夫宠章所以嘉德,礼数所以崇亲,乃历代之通规,固前王之令典。
新除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湘州诸军事、骠骑将军、湘州牧衡阳王昌,明哲在躬,珪璋早秀,孝敬内湛,聪睿外宣。
梁季艰虞,宗社颠坠,西京沦覆,陷身关陇。及鼎业初基,外蕃逆命,聘问斯阻,音介莫通,睠彼机桥,将邻乌白。
今者群公戮力,多难廓清,轻传入郛,无劳假道。周朝敦其继好,骖驾归来,欣此朝闻,庶欢昏定。
报施徒语,曾莫辅仁,人之云亡,殄悴斯在,奄焉薨殒,倍增伤悼。
津门之恸空在,恒岫之切不追,静言念之,心焉如割。
宜隆懋典,以协徽猷。可赠侍中、假黄钺、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宰、扬州牧。
给东园温明秘器,九旒銮辂,黄屋左纛,武贲班剑百人,辒辌车,前后部羽葆鼓吹。
葬送之仪,一依汉东平宪王、齐豫章文献王故事。
仍遣大司空持节迎护丧事,大鸿胪副其羽卫,殡送所须,随由备办。
谥曰献。无子,世祖以第七皇子伯信为嗣。
南康愍王昙朗,是高祖母弟忠壮王休先的儿子。休先年轻有为,有大志,梁简文在东宫时,深受知遇。
太清中既纳侯景,有事北方,乃使休先召募得千馀人,授文德主帅,不久去世。高祖有天下后,常称休先曰:“此弟若存,河、洛不足定也。”
梁敬帝即位,追赠侍中、使持节、骠骑将军、南徐州刺史,封武康县公,邑一千户。高祖受禅,追赠侍中、车骑大将军、司徒,封南康郡王,邑二千户,谥曰忠壮。
昙朗少年丧父,特别受到高祖的宠爱,宠爱程度超过其他儿子。他有胆量,善于安抚驾驭。
侯景之乱平定后,昙朗起家为著作佐郎。高祖北渡江,围攻广陵,宿预人东方光据乡建义,高祖派昙朗和杜僧明从淮入泗响应。齐军大至,昙朗和僧明筑垒抵抗。
不久奉命班师,带着宿预义军三万家渡江。高祖诛杀王僧辩,留下昙朗镇守京口,负责留府事务。
绍泰元年,任命为中书侍郎,监南徐州。
二年,徐嗣徽、任约引齐军攻逼京邑,不久请求和亲,要求高祖的子侄作为人质。当时四方州郡大多未归附,京都虚弱,粮运不断,朝中文武都愿意与齐和亲,高祖难以决定,但又不能违背众议,于是对朝中说道:
我谬承王命,却让蛮夷侵扰华夏,不能平定,有何面目逃避责任。现在在位的贤臣,都希望放下武器,与齐和好,以稳定边疆,如果违背众议,一定会说我珍惜子侄,现在决定派遣昙朗,放弃他于敌国。
而且齐人无信,窥视不止,认为我日益衰弱,必定会背弃盟约。如果齐军再来,各位必须为我全力奋战。
高祖担心昙朗害怕出行,可能会逃往东道,于是亲自率领步兵骑兵前往京口迎接他,让昙朗返回京师,并派他作为人质前往齐国。
齐果背约,又派萧轨等人跟随嗣徽渡江,高祖与他们交战,大败他们,俘虏了萧轨、东方老等人。齐人请求割地并入马牛来赎回他们,高祖不允许。等到萧轨等人被杀,齐人也害死了昙朗在晋阳,当时昙朗二十八岁。那时已经与齐断绝关系,并不知道这件事。高祖登基后,还让昙朗继承封号南康郡王,供奉忠壮王,礼仪等级与皇子相同。天嘉二年,齐人结好,才得知这件事。世祖下诏说:‘追思远祖,谨慎终结,听说前代的教诲。南康王昙朗,明智且亲近,是藩属的依靠,进入北齐为人质,用以缓解当时的困难。皇运开始兴起,未能及时返回,长久地思念,日夜不忘。齐使刚到,不幸的消息突然传来,追思悲痛,超过常情,应该给予特殊的恩宠,以彰显常序。可以追赠侍中、安东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州刺史,谥号愍。’于是派遣兼郎中令随聘使江德藻、刘师知迎接昙朗的灵柩,于三年春天到达都城。
起初,昙朗未到齐为人质时,生了儿子方泰、方庆。等到将要到齐,带着两个妾室一同前往,在北方又生了两个儿子:方华、方旷,也都一同返回。
方泰年轻时粗犷,与一些不良少年聚集,游荡无度,世祖因为南康王的原因,特别宽恕了他。天嘉元年,下诏说:‘南康王昙朗,出使北齐,返回后情况不明,国家庙宇正在修建,祭祀需要主人,可以任命长子方泰为南康世子,继承南康王。’后来听说昙朗去世,于是继承爵位成为南康嗣王。不久担任仁威将军、丹阳尹,设立佐史。太建四年,升任使持节、都督广、衡、交、越、成、定、明、新、合、罗、德、宜、黄、利、安、建、石、崖十九州诸军事、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他治理地方残暴,被有司弹劾,免官。不久又被起用为仁威将军,设立佐史。六年,授任持节、都督豫章郡诸军事、豫章内史。在郡中不修民事,任期结束时,多次放纵部下为盗,又纵火蔓延至民居,趁机进行抢劫,驱赶富人,征收财物。到任后,又拖延不归。到都城后,下诏任命他为宗正卿,将军、佐史照旧。未正式就任,被御史中丞宗元饶弹劾,免官,以王的身份回到家中。
十一年,起用为宁远将军,直殿省。不久加任散骑常侍,设立佐史。那年八月,高宗到大壮观,趁机大阅兵,命令都督任忠率领步兵骑兵十万人,在玄武湖列阵,都督陈景率领楼船五百艘,在瓜步江出现,高宗登上玄武门观看,宴请群臣观看。然后又到乐游苑,设宴听音乐。接着又到过大壮观,召集众军整顿军队返回。那时方泰应当随行,以母亲生病为由请假,没有前往,于是与逃亡的杨钟期等二十人,乔装打扮去民间,奸淫他人妻子,被州官逮捕。又率领人马抗拒,伤害禁司,被有司弹劾。皇上大怒,将方泰下狱。方泰起初只承认行淫,不承认抗拒禁司,皇上说如果不承认就受刑,方泰于是投案自首。于是兼御史中丞徐君敷上奏说:‘我听说君王的心,不会遗漏网中的私物,至治的根本,不会屈法而申慈。我仔细审查,南康王陈方泰虽然与皇室宗亲关系较远,但幸得依托,没有得到充分的审查,共同治理也没有显著成绩。圣上宽恕过去的错误,允许他录用,宫中寄予厚望,宿卫是他的职责。哪有金门早上开启,玉车早上出行,百官奔走,千军万马奔腾,却害怕跟随的劳苦,忽视早晚的请安?反而戴着危险的帽子在淇上,穿着华丽的衣服在桑中,臣子的不忠,没有比这更大的,应该按照刑法,同意设立秋官。我们共同商议,请按照现有情况,免去方泰所担任的官职,下宗正削除爵位和土地。’皇上同意了他的奏议。不久又恢复了他的官职和爵位。祯明初年,升任侍中,将军照旧。
三年,隋军渡过长江,方泰与忠武将军南豫州刺史樊猛、左卫将军蒋元逊在白下领水军,往来阻断江路。隋朝派遣行军元帅、长史高颎率领船舰逆流而上,樊猛和蒋元逊都投降了,方泰的部下将士四散,于是他弃船逃跑。等到台城陷落,他与后主一同进入关中。隋大业中担任掖令。
方庆年轻时清秀警觉,涉猎书籍。长大后,有才干。天嘉中,被封为临汝县侯。不久担任给事中、太子洗马,权兼宗正卿,直殿省。太建九年,外出担任轻车将军、假节、都督定州诸军事、定州刺史。任期结束时,又担任散骑常侍,兼宗正卿。至德二年,晋升为智武将军、武州刺史。起初,广州刺史马靖长期居住在岭表,深得人心,军队强大,朝廷怀疑他。于是任命方庆为仁威将军、广州刺史,用军队袭击马靖。马靖被杀,晋升为宣毅将军。方庆性格清正谨慎,很得民心。四年,晋升为云麾将军。
祯明三年,隋军渡过长江,东衡州刺史王勇派遣高州刺史戴智烈率领五百骑兵迎接方庆,想要让他承制总督征讨各军事。那时隋行军总管韦洸率领军队渡过岭,宣读隋文帝的敕令说:‘如果岭南平定,留下王勇和豊州刺史郑万顷继续担任原职。’方庆听说后,担心王勇会背叛自己,于是不听从,率领军队抵抗戴智烈。戴智烈与他交战,战败他,在广州将方庆斩首,俘虏了他的妻子和孩子。
王勇,太建中担任晋陵太守,在任上有能干的声誉。方庆袭击马靖时,朝廷任命王勇为超武将军、东衡州刺史,兼任始兴内史,以为方庆声势。马靖被杀,因功被封为龙阳县子。等到隋军来到江边,下诏任命王勇为使持节、光胜将军、总督衡、广、交、桂、武等二十四州诸军事、平越中郎将,仍入援。适逢京城陷落,王勇因此发布檄文,征召管内兵力防守,派他的同宗兄弟邓暠率领五千士兵,驻扎在岭上。又派人迎接方庆,想要借他的名义,而自己掌握兵权。等到方庆战败,妻子孩子被俘虏,财产被没收,赏赐给将帅。又命令他的将领王仲宣、曾孝武迎接西衡州刺史衡阳王伯信,伯信害怕,逃到清远郡,孝武追杀了他。那时韦洸的军队已经越过岭,豊州刺史郑万顷据守州城不接受王勇的召唤,而高梁女子洗氏起兵响应隋军,攻陷附近郡县,王勇无计可施,于是率领他的军队投降。走到荆州,因病去世,隋朝追赠他为大将军、宋州刺史,封为归仁县公。
郑万顷,荥阳人,是梁司州刺史郑绍叔的族子。父亲郑旻,在梁朝末年加入魏国。郑万顷通达有才干,周武帝时担任司城大夫,出外担任温州刺史。至德中,与司马消难一同逃来。不久被任命为散骑常侍、昭武将军、豊州刺史。在州中很有德政,官吏和百姓上表请求立碑,下诏允许。
最初,万顷在周朝时,深受隋文帝的赏识和提拔,等到隋文帝登基后,他常常想回到北方。
等到王勇杀害了方庆,万顷就率领州兵抵抗王勇,并派人通过小路向隋军投降。
他被封为上仪同,不久后就去世了。
史臣评论说:献王和愍王,他们的名声如同天空中的华彩,要么是同乡的亲近,要么是皇帝的宠爱之子,但是因为机桥的阻隔,他们的马车无法通行,就这样错过了美好的时光,最终早早离世。真是令人悲哀啊!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陈书-列传-卷八-注解
衡阳献王昌:衡阳献王昌,字敬业,南朝梁宗室,高祖萧道成的第六子。他在梁朝末年随父南征,后来又与父一同被侯景囚禁。侯景之乱平定后,昌被封为长城国世子、吴兴太守。
南康愍王昙朗:南康愍王昙朗,南朝梁宗室,高祖萧道成祖母弟忠壮王休先之子。他勇猛有胆识,善于安抚治理。在侯景之乱后,昙朗参与了抵抗北齐的战斗,后来被派往京口镇守。
子方泰:子方泰,具体身份和事迹在文中未详细描述,可能是文中提及的人物。
方庆:指古代人名,此处可能为某位官员的名字。
高祖:指陈朝的高祖陈霸先,他是陈朝的开国皇帝。
宣后:指梁朝的宣帝萧衍,他是梁朝的第二位皇帝。
沈恪:沈恪,南朝梁将领,曾随萧道成南征。
侯景:侯景,南北朝时期的叛将,曾发动叛乱,对梁朝造成严重破坏。
长城国世子:指侯景之乱平定后,昌被封的爵位。
吴兴太守:吴兴太守,吴兴郡的地方行政长官。
陈郡谢哲:陈郡谢哲,南朝梁官员,曾辅助昌为郡。
济阳蔡景历:济阳蔡景历,南朝梁官员,曾辅助昌为郡。
吴郡杜之伟:吴郡杜之伟,南朝梁官员,曾教授昌经书。
高宗:指萧道成的儿子萧纲,即后来的梁简文帝。
梁元帝:指萧绎,南朝梁的第七位皇帝。
关右:指古代中国西北地区。
西魏:北朝时期的一个政权,存在于535年至556年。
王琳:王琳,南朝梁末年的大臣,曾与萧绎对抗。
安陆:安陆,古代地名,位于今湖北省。
鲁山:鲁山,古代地名,位于今河南省。
巴陵王萧沇:巴陵王萧沇,南朝梁宗室,曾参与政治斗争。
梁季艰虞:梁季艰虞,指梁朝末年政治动荡不安。
西京:西京,指古代中国的首都,如长安、洛阳等。
关陇:关陇,指古代中国西北地区的关中、陇西地区。
周人:周人,指西魏的统治者,他们自称是周朝的后代。
王业惟始:王业惟始,指建立王朝的开始。
天步方艰:天步方艰,指国家处于艰难时期。
权谟:权谟,指权谋和策略。
义烈:义烈,指忠诚和勇敢。
再康禹迹:再康禹迹,指恢复国家安宁,如同大禹治水一样。
生民:生民,指百姓。
传车言反:传车言反,指传车上的使者传达了叛乱的消息。
公卿定策:公卿定策,指朝廷中的官员商议决策。
纂我洪基:纂我洪基,指继承和巩固国家的基业。
景运:景运,指国运、国势。
犬羊:犬羊,指北方的游牧民族,此处指北齐。
绵江蔽陆:绵江蔽陆,指江水连绵不断,遮蔽了陆地。
杼轴:杼轴,指织布机上的轴,比喻国家的经济基础。
中外骚然:中外骚然,指国内国外都处于动荡不安的状态。
蕃篱罔固:蕃篱罔固,指边疆防御不牢固。
旰食当朝:旰食当朝,指在朝廷上讨论国家大事。
凭流授律:凭流授律,指根据河流的情况制定法律。
苍兕:苍兕,指猛兽,此处比喻强大的敌人。
长蛇自翦:长蛇自翦,指长蛇自己剪断,比喻自取灭亡。
廓清四表:廓清四表,指清除四周的障碍。
澄涤八纮:澄涤八纮,指清除八个方向的混乱。
遐举:遐举,指远大的抱负。
黔黎:黔黎,指百姓。
邢、卫:邢、卫,指古代的邢国和卫国,此处比喻忠诚可靠的臣子。
河、楚:河、楚,指黄河和楚国,此处比喻强大的国家。
神猷光大:神猷光大,指智谋和策略非常卓越。
圣德钦明:圣德钦明,指品德高尚,明智明察。
道高日月:道高日月,指道德高尚,如同日月一样光辉。
德侔造化:德侔造化,指道德与天地造化相当。
参奉权谟:参奉权谟,指参与奉上权谋和策略。
匡合义烈:匡合义烈,指帮助国家恢复正义和勇气。
威略外举:威略外举,指对外展示威武的策略。
神武内定:神武内定,指内部稳定,有强大的武力。
再康:再康,指再次恢复国家的安宁。
禹迹:禹迹,指大禹治水的足迹,比喻治理国家的功绩。
宗子维城:宗子维城,指宗室子弟是国家的基石。
隆周之懋轨:隆周之懋轨,指周朝的优良传统。
封建籓屏:封建籓屏,指分封诸侯,作为国家的屏障。
有汉之弘规:有汉之弘规,指汉朝的宏伟规划。
卜世斯永:卜世斯永,指预卜国家可以长久存在。
式资邢、卫:式资邢、卫,指依靠邢国和卫国这样的忠诚之臣。
鼎命灵长:鼎命灵长,指国家的命运长久。
实赖河、楚:实赖河、楚,指实际上依赖于黄河和楚国这样的强大国家。
道高日月德侔造化:道高日月德侔造化,指道德高尚如同日月,与天地造化相当。
宪章故实:宪章故实,指遵循先例和传统。
式遵典礼:式遵典礼,指按照礼仪和规定行事。
钦若姬、汉:钦若姬、汉,指效法姬姓的周朝和汉姓的汉朝。
建树贤戚:建树贤戚,指建立贤能的亲戚关系。
湘中地维形胜:湘中地维形胜,指湘中地区地理位置优越,形势险要。
控带川阜:控带川阜,指控制着河流和山丘。
捍城之寄:捍城之寄,指保卫城池的重任。
匪亲勿居:匪亲勿居,指不是亲戚的人不要居住。
宜启服衡、疑:宜启服衡、疑,指应该启用和信任衡阳、南康的宗室。
兼崇徽饰:兼崇徽饰,指同时加强礼仪和装饰。
使持节:使持节是古代的一种官职,代表皇帝行使权力。
散骑常侍:散骑常侍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皇帝的日常事务。
都督湘州诸军事:都督湘州诸军事,指负责湘州地区的军事事务。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古代军事官职,负责统率骑兵。
湘州牧:湘州牧,湘州的地方行政长官。
衡阳郡王:衡阳郡王,指昌被封的爵位。
邑五千户:邑五千户,指封地有五千户人口。
皁轮三望车:皁轮三望车,指一种装饰华丽的车。
后部鼓吹一部:后部鼓吹一部,指乐队。
班剑二十人:班剑二十人,指随从的剑士。
主书舍人:主书舍人,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丙子:丙子,古代干支纪年法中的一个日期。
溺薨:溺薨,指因溺水而去世。
使持节迎护丧事:使持节迎护丧事,指派使者持节来迎接和保护丧事。
大鸿胪:大鸿胪,古代官职,负责外交事务。
副其羽卫:副其羽卫,指辅助其仪仗队。
殡送所须:殡送所须,指丧葬所需的一切。
谥曰献:谥曰献,指给予的谥号是献。
世祖:指陈朝的世祖陈蒨,是高祖的儿子。
伯信:伯信,指萧衍的第七个儿子。
忠壮王休先:忠壮王休先,南朝梁宗室,高祖萧道成祖母弟。
纳侯景:纳侯景,指梁朝接纳了叛将侯景。
有事北方:有事北方,指梁朝在北方有军事行动。
授文德主帅:授文德主帅,指任命为文德主帅。
宿预人东方光:宿预人东方光,指宿预地区的人东方光。
建义:建义,指建立义军。
班师:班师,指撤军。
镇京口:镇京口,指在京口镇守。
知留府事:知留府事,指负责留守府的事务。
中书侍郎:中书侍郎,古代官职,负责中书省的事务。
监南徐州:监南徐州,指监管南徐州。
徐嗣徽:徐嗣徽,南朝梁官员。
任约:任约,南朝梁官员。
请和:请和,指请求和平。
质:质是指古代的一种人质制度,将人质送至他国作为保证。
蛮夷猾夏:蛮夷猾夏,指外来的蛮族侵扰中原。
戡殄:戡殄,指平定。
息肩偃武:息肩偃武,指停止战争,休息军队。
假道:假道,指借用道路。
骖驾归来:骖驾归来,指骑着马回来。
机桥:指机会或障碍,此处可能指某种障碍。
乌白:乌白,指鸟类,此处比喻敌人。
篡我洪基:篡我洪基,指篡夺我的国家基业。
谬辅王室:谬辅王室,指错误地辅助王室。
和亲:和亲,指通过婚姻关系与外国和亲。
京口:京口,古代地名,位于今江苏省。
步骑:步骑,指步兵和骑兵。
东道:东道,指东方的道路,此处指逃往东方。
京师:京师,指古代中国的首都,如长安、洛阳等。
齐果背约:齐果违背了之前的约定或盟约,这里的‘齐’指的是北齐,一个北方的朝代。
萧轨:萧轨是北齐的一位将领。
东方老:东方老也是北齐的一位将领。
马牛:马和牛,这里可能指的是财物,作为赎罪的象征。
嗣徽:嗣徽可能是某位官员的名字。
渡江:指从北方渡过长江,长江是中国的一条重要河流,也是南北分界线。
晋阳:晋阳是古代的一个城市,位于今天的山西省太原市。
南康郡王:南康郡王是昙朗的封号,‘南康’是地名,‘王’是封号。
奉忠壮王祀:奉忠壮王祀是指祭祀忠壮王的活动。
礼秩:礼秩是指官职的等级和待遇。
追远慎终:追远慎终是指追念先祖,谨慎处理终事。
诰:诰是指古代的一种官方文书。
侍中:侍中是古代的一种高级官职,相当于宰相。
安东将军:安东将军是军事官职,负责边疆地区的军事事务。
开府仪同三司:开府仪同三司是古代的一种高级官职,地位相当于宰相。
南徐州刺史:南徐州刺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南徐州的行政事务。
谥曰愍:谥号是古代对已故官员的一种尊称,‘愍’是一种谥号,表示哀悼。
北齐:北齐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位于今天的华北地区。
世子:世子是指王位或爵位继承人的称呼。
仁威将军:仁威将军是军事官职,有威德之意。
丹阳尹:丹阳尹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丹阳郡的行政事务。
都督:都督是军事官职,负责一定地区的军事指挥。
豫章郡:豫章郡是古代的一个郡,位于今天的江西省南昌市。
宗正卿:宗正卿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皇室宗族的事务。
御史中丞:御史中丞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宗元饶:宗元饶是古代的一位官员。
宁远将军:宁远将军是军事官职,有保卫边疆之意。
大壮观:大壮观是古代的一个地名或建筑。
玄武湖:玄武湖是南京的一个著名湖泊。
瓜步江:瓜步江是长江的一个支流。
玄武门:玄武门是古代宫殿的大门。
乐游苑:乐游苑是古代的一个园林。
丝竹会:丝竹会是指音乐聚会。
平越中郎将:平越中郎将是军事官职,负责平定越地(今越南北部)。
广州刺史:广州刺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广州的行政事务。
劫:劫在这里指抢劫。
宗正:宗正是指宗正卿,负责皇室宗族的事务。
御史:御史是指御史中丞,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
白下:白下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南京市。
行军元帅:行军元帅是军事官职,负责指挥军队作战。
长史:长史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管理军务。
马靖:马靖是古代的一位官员。
始兴内史:始兴内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始兴郡的行政事务。
龙阳县子:龙阳县子是马靖的封号。
光胜将军:光胜将军是军事官职,有光耀胜利之意。
管内:管内是指所管辖的地区。
岭表:岭表是指岭南地区,即五岭以南的地区。
韦洸:韦洸是隋朝的一位将领。
岭南:岭南是指五岭以南的地区,即今天的广东、广西、海南等地。
豊州刺史:豊州刺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豊州的行政事务。
洗氏:洗氏是古代的一位女性将领。
傍郡:傍郡是指邻近的郡。
宋州刺史:宋州刺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宋州的行政事务。
归仁县公:归仁县公是王勇的封号。
荥阳:荥阳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司州刺史:司州刺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司州的行政事务。
绍叔:绍叔是古代的一位官员。
司马消难:司马消难是古代的一位官员。
昭武将军:昭武将军是军事官职,有昭示武德之意。
温州刺史:温州刺史是地方行政官职,负责温州的行政事务。
司马:司马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温州:温州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浙江省。
梁:梁是指南梁,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
魏:魏是指北魏,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朝代。
周武帝:周武帝是北周的皇帝。
司城大夫:司城大夫是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城市的管理。
入魏:入魏是指归附北魏。
惠政:惠政是指仁政,有利于民的政策。
立碑:立碑是指为某人或某事立碑纪念。
万顷:指古代人名,此处可能为某位官员的名字。
周:指古代中国周朝,此处可能指周朝时期。
隋文帝:指隋朝的第二位皇帝杨坚,他在位期间推行一系列改革,加强中央集权。
践祚:指登基称帝。
北:指北方,此处可能指原籍或北方某地。
王勇:指古代人名,此处可能为某位官员或武将的名字。
州兵:指州一级的军队。
间道:指小路、秘密通道。
拜上仪同:指被授予官职,此处可能指被授予仪同三司的官职,仪同三司是古代的一种高级官职。
寻卒:指不久之后去世。
献、愍二王:指古代的两位帝王,献王和愍王,此处可能指某位帝王或其庙号。
联华霄汉:比喻关系亲近,如同在天空中相连的华美云彩。
壤子之昵:指领土相邻,关系亲近。
犹子之宠:指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的宠爱。
骖驾:指古代的一种车辆,此处可能比喻为权力或地位。
休辰:指吉祥的岁月,此处可能指美好的时光。
早世:指早逝,即年纪轻轻就去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陈书-列传-卷八-评注
此段古文记载了南北朝时期,万顷在周朝受到重用,后因隋文帝的赏识而转投隋朝的历史事件。首先,‘初,万顷之在周,深被隋文帝知遇’一句,点明了万顷最初在周朝的地位以及他后来受到隋文帝赏识的背景。‘深被’一词,表达了万顷在周朝受到的高度重视和信任。
‘及隋文践祚,常思还北’这句话,描绘了万顷在隋文帝登基后,仍然怀念北方的情感。‘践祚’一词,指的是新皇帝登基,这里的‘北’可能指的是万顷的故乡或他曾经效力的地区,表明了他对故土的眷恋。
‘及王勇之杀方庆,万顷乃率州兵拒勇,遣使由间道降于隋军’这一段,讲述了王勇杀害方庆后,万顷率兵抵抗,并最终选择通过秘密途径向隋军投降的故事。‘乃’字体现了万顷在关键时刻的果断决策,‘率州兵拒勇’则展现了他的军事才能和忠诚。
‘拜上仪同,寻卒’这句话,说明了万顷投降后,隋朝对他进行了封赏,但不久后他就去世了。‘拜上仪同’是隋朝的一种官职,表明了他在隋朝的地位。‘寻’字则表达了时间的迅速流逝。
史臣的评论‘献、愍二王,联华霄汉,或壤子之昵,或犹子之宠,而机桥为阻,骖驾无由,有隔于休辰,终之以早世。悲夫!’是对这段历史的深刻反思。‘献、愍二王’指的是万顷所效力的周朝的两位君主,‘联华霄汉’形容他们的崇高地位。‘或壤子之昵,或犹子之宠’则说明了万顷与这两位君主的关系。
‘机桥为阻,骖驾无由’指的是万顷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继续在周朝得到重用,‘机桥’可能是指政治上的障碍,‘骖驾’则比喻机会。‘有隔于休辰’意味着万顷与周朝的美好时光相隔,‘终之以早世’则表达了他英年早逝的遗憾。史臣的‘悲夫’感叹,既是对万顷个人命运的同情,也是对历史变迁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