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葛洪(283年-363年),字君复,号抱朴子,晋代的道家学者、炼丹家和医药学家。他的主要贡献不仅在于道家学术理论,还在于医学和炼丹术的研究。葛洪提出了许多关于长生不老、修身养性的理论,他的作品在道家思想和中国古代的医学理论中占有重要地位。
年代:成书于晋代(约365年)。
内容简要:《抱朴子》分为《内篇》和《外篇》两部分,其中《内篇》集中讲述了道家哲学的核心思想,探讨了长生不老的秘方和如何通过修炼达到与自然合一的境界;《外篇》则多涉及炼丹术、医学、治病等实际操作。葛洪在书中不仅总结了自己关于炼丹和修道的经验,还提出了“无为而治”、顺应自然的哲学思想。他认为,通过修身养性与练气,个人可以达到身心的和谐,甚至实现延年益寿。书中的医药学内容同样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是中国古代医学与道家文化的珍贵遗产。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吴失-原文
抱朴子曰:吴之杪季,殊代同疾,知前疾之失於彼,不能改弦於此。
鉴乱亡之未远,而蹑倾车之前轨,睹枳首之争草母,而忘同身之祸,笑虮虱之宴安,不觉事异而患等。
见竞济之舟沈,而不知殊途而溺均也。
余生於晋世所不见,余师郑君,具所亲悉,每诲之云:吴之晚世,尤剧之病,贤者不用,滓秽弃序,纪纲驰紊,吞舟多漏。
贡举以厚货者在前,官人以党强者为右,匪富匪势,穷年无冀。
德清行高者,怀英逸而抑沦;有才有力者,蹑云物以官跻。
主昏於上,臣欺於下,不党不得,不竞不进,背公之俗弥剧,正直之道遂坏。
於是斥鷃因惊风以凌霄,朽舟托迅波而电迈,鸳凤卷六翮於丛棘,鹢首滞潢污而不擢矣。
秉维之佐,牧民之吏,非母後之亲,则阿谄之人也。
进无补过拾遗之忠,退无听讼之干,虚谈则口吐冰霜,行己则浊於泥潦。
莫愧尸禄之刺,莫畏致戎之祸,以毁誉为蚕织,以威福代稼穑。
车服则光可以鉴,丰屋则群鸟爰止。
叱吒疾於雷霆,祸福速於鬼神,势利倾於邦君,储积富乎公室。
出饰翟黄之卫从,入游玉根之藻棁。
僮仆成军,闭门为市,牛羊掩原隰,田池布千里。
有鱼沧濯裘之俭,以窃赵宣平仲之名。
内崇陶侃文信之訾,实有安昌董邓之污。
虽造宾不沐嘉旨之俟,饥士不蒙升合之救,而金玉满堂,妓妾溢房,商贩千艘,腐谷万庾,园囿拟上林,馆第僭太极,梁肉余於犬马,积珍陷於帑藏。
其接士也,无葭莩之薄;其自奉也,有尽理之厚。
或有不开律令之篇卷,而窃大理之位;不识几案之所置,而处机要之职;不知五经之名目,而飨儒官之禄;不闲尺纸之寒暑,而坐著作之地。
笔不狂简,而受驳议之荣;低眉垂翼,而充奏劾之选;不辩人物之精粗,而委以品藻之政;不知三才之军势,而轩昂节盖之下;
屡为奔北之辱将,而不失前锋之显号;不别菠麦之同异,而忝叨顾问之近任。
夫鱼质龙文,似是而非,遭水而喜,见獭即悲,虽临之以斧铖之威,诱之以倾城之宝,犹不能夺铅锋於犀兕,聘驽蹇以追风,非不忌重诛也,非不悦美赏也,体不可力,无自奈何,而欲与之辑熙百揆,弘济大务,犹托万钧於尺舟之上,求千锺於升合之中,绁刍狗而责卢鹊之效,构鸡驽而崇鹰扬之功,其不可用,亦较然矣!
吴主不此之思,不加夕惕,佞谄凡庸,委以重任,危机急於弓广弩,亡徵著於日月,而自谓安於峙岳,唐虞可仰也。
目力疲於绮粲,而不以览庶事之得失;耳聪尽於淫音,而不以证献言之邪正;谷帛靡於不争,而不以赈战士之冻馁;心神悦於爱媚,而不以念存亡之弘理。
盖轻乎崇替之源,而忽乎宗庙之重者也。
郑君又称,其师左先生隐居天柱,出不营禄利,不友诸侯,然心愿太平,窃忧桑梓,乃慨然永叹於蓬屋之下,告其门生曰:
“汉必被耀,黄精载起,缵枢纽於太微,回紫盖於鹑首。
联天理物,光宅东夏,惠风被於区外,玄泽洽乎宇内。
重译接武,贡楛盈庭,荡荡巍巍,格於上下,承平守文,因循甚易,而五弦谧响,南风不咏,上不获恭己之逸,下不闻康哉之歌。
飞龙翔而不集,渊虬蟠而不跃,驺虞翳於冥昧,朱华牙而未秀,阴阳相沴,寒燠缪节,七政告凶,陵谷易所,殷雷车訇磕。
於龙潜之月,凝霜肃杀乎朱明之运。
玉烛不照,沈醴不涌,郊声多垒,嘉生不遂夫岂他哉?诚由四凶不去,元凯不举,用者不贤,贤者不用也。
“然高概远量,被褐怀玉,守静洁志,无欲於物,藏路渊洿,得意遗世,非礼不动,非时不见,困而无闷,穷而不悔,乐天任命,混一荣辱,进无悦色,退无戚容者,固有伏死乎雍瓦牖,安肯沽炫以进趋,揭其不赀之宝,以竞燕石之售哉!孔墨之道,昔曾不行,孟轲扬雄,亦居困否,有德无时,有自来耳。
世无离朱,皂白混焉。
时乏管青,骐蹇糅焉。
砾积於金匮,瑾瑶委乎沟洫,匠石缅而遐沦,梓豫忽而莫识,已矣,悲夫!我生不辰,弗先弗後,将见吴土之化为晋哉,南民之变成北隶也。
言犹在耳,而孙氏舆榇。
抱朴子闻之曰:二君之言,可为来戒。
故录於篇,欲後代知有吴失国,匪降自天也。
若苟讳国恶,纤芥不贬,则董狐无贵於直笔,贾谊将受讥於过秦乎!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吴失-译文
抱朴子说:吴国末代,几代人都犯了同样的错误,知道前一代的错误发生在别人那里,却不能在此改正。看到混乱和灭亡即将到来,却还模仿着倾覆的车子走在前面,看到争夺草地的鸟儿忘记了自己也身处危险之中,却还嘲笑虱子的安逸,没有意识到事情虽然不同但祸患是相同的。看到竞渡的船只沉没,却不知道不同的路线都有溺水的危险。
我生活在晋朝,没有亲眼见到这些,我的老师郑君,我都很熟悉,他常常教导我说:吴国晚期,问题尤为严重,贤能的人不被重用,庸才被弃用,秩序混乱,纪律松懈,漏洞百出。用财物贿赂的人排在前面,用党派势力的人被提拔,不是富贵之人,整年都没有希望。德行高尚的人,怀才不遇;有才能有力量的人,只能依靠官位提升。君主昏庸,臣子欺诈,不结党派就不能得到重用,不竞争就不能进步,背离公正的风气越来越严重,正直的道路逐渐被破坏。
于是,像鹦鹉一样的惊鸟在暴风中飞向天空,腐朽的船只依靠急流飞速前进,鸳鸯凤凰在荆棘中折断了翅膀,鹢首鸟在污水中无法振翅高飞。辅佐君主的人,管理百姓的官吏,要么是皇后亲戚,要么是阿谄奉承的人。进没有补救过失的忠诚,退没有审理诉讼的能力,空谈时口若悬河,行为上却污秽不堪。既不觉得尸位素餐可耻,也不怕招致战祸,把毁誉当作丝绸,把威福当作耕作。车马服饰光彩照人,豪华房屋吸引了群鸟栖息。雷霆般的叱咤,祸福的速度比鬼神还快,权势利益压倒了国君,财富积聚在公室。
外出时装饰豪华的护卫队伍,回家时在玉根的华丽的屋檐下游玩。僮仆成群结队,闭门为市,牛羊遍布原野,田地池塘遍布千里。有如鱼洗沧濯裘的节俭,却窃取了赵宣平仲的名声。内部推崇陶侃文信的诽谤,实际上有安昌董邓的污点。即使不被重用也不失为嘉言懿行的典范,即使贫穷也不后悔,乐天知命,荣辱不惊,进取不喜形于色,退隐不悲戚于色的人,固然有伏死在简陋房屋中的人,怎么会为了虚荣而进取,展示自己宝贵的财富,去争夺无用的燕石呢!孔子的道德,曾经没有得到推行,墨子的思想,也曾经处于困境,有德无时,这是自古就有的。
现在,世无离朱,黑白不分。时乏管青,骐骥与马匹混杂。珍贵的宝石被埋在金库中,美玉被丢弃在沟渠里,工匠隐居而名声不显,木材被忽视而无人识别,已经到了尽头,悲哀啊!我生不逢时,既不是先知,也不是后觉,将看到吴国变成晋国,南方的人民变成北方奴隶。
他们的话还在耳边,孙氏的尸体已经被抬走。
抱朴子听到这些,说:这两位先生的话,可以作为后人的警戒。所以我记录下来,希望后人知道吴国失国并非天意。
如果隐瞒国家的错误,一点不加以批评,那么董狐的直笔就没有价值,贾谊会因为过度批评秦国而受到指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吴失-注解
抱朴子:抱朴子是东晋时期著名的道教理论家、炼丹家、医学家葛洪的别称。
吴之杪季:指吴国末年,即三国时期吴国衰落的时期。
殊代同疾:指不同时代有相同的弊病。
改弦於此:比喻改变错误的做法。
鉴乱亡之未远:指看到国家混乱和灭亡的危险即将来临。
蹑倾车之前轨:比喻跟随即将倾覆的车子走。
枳首之争草母:比喻为了争夺微不足道的东西而争斗。
同身之祸:指共同的灾难。
虮虱之宴安:比喻微不足道的小事。
竞济之舟沈:比喻争相渡河却导致船只沉没。
殊途而溺均:指不同的道路最终都导致溺水。
晋世:指晋朝时期。
郑君:指郑玄,东汉末年著名的经学家。
纪纲驰紊:指国家制度混乱。
贡举:指科举制度。
厚货:指用财物贿赂。
官人:指做官的人。
党强:指结党营私的人。
穷年无冀:指整年都没有希望。
德清行高:指品德高尚。
怀英逸而抑沦:指有才能的人被埋没。
蹑云物以官跻:指通过攀附权贵而升官。
主昏於上:指君主昏庸。
臣欺於下:指臣子欺骗君主。
不党不得:指不结党营私就得不到官职。
不竞不进:指不争权夺利就无法进步。
背公之俗弥剧:指背离公义的习俗越来越严重。
正直之道遂坏:指正直的道路被破坏。
斥鷃:指被驱逐的小鸟。
凌霄:指高飞入云。
朽舟:指破旧的船。
电迈:指飞快地前进。
鸳凤:指鸳鸯和凤凰,比喻优秀的人才。
六翮:指鸟的翅膀。
丛棘:指荆棘丛生的地方,比喻险恶的环境。
鹢首:指鸟的首领,比喻有才能的人。
滞潢污而不擢:指停留在污水中不能自拔。
秉维之佐:指辅佐君主的人。
牧民之吏:指管理百姓的官吏。
母後之亲:指皇后的亲戚。
阿谄之人:指奉承拍马的人。
尸禄:指空占官位而不尽职。
致戎:指招致战争。
毁誉:指名声。
威福:指权势。
稼穑:指耕种和收获。
翟黄:指古代的服饰颜色。
玉根:指玉石。
藻棁:指华丽的家具。
僮仆成军:指家中的仆人众多。
闭门为市:指在家中做生意。
原隰:指平原和低洼地带。
田池:指田地和池塘。
沧濯裘:指清洗皮衣。
赵宣平仲:指战国时期赵国的大臣赵奢。
陶侃文信:指东晋时期的陶侃,字文信。
安昌董邓:指东晋时期的安昌侯董仲舒和邓攸。
造宾:指宾客。
不沐嘉旨:指不接受好的意旨。
升合:指极小的量。
商贩:指商人。
庾:指古代的计量单位,一庾等于十斗。
园囿:指园林。
上林:指皇家园林。
馆第:指住宅。
太极:指最高境界。
梁肉:指美味的食物。
帑藏:指财宝。
葭莩:指芦苇的叶。
薄:指微薄。
大理:指最高的法律。
几案:指书桌。
机要之职:指重要的职位。
五经:指《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
儒官:指儒者。
尺纸:指一尺长的纸。
著作:指著作官。
笔:指书写。
狂简:指草率简略的书写。
驳议:指批评和争论。
低眉垂翼:指谦卑的态度。
奏劾:指弹劾。
品藻:指品评。
三才:指天、地、人。
军势:指军事力量。
轩昂:指气度不凡。
节盖:指车盖。
奔北:指战败。
前锋:指军队的前锋。
菠麦:指菠菜和麦子。
顾问:指咨询的人。
鱼质龙文:指外表像鱼,但实质像龙,比喻外表和实质不同。
铅锋:指刀剑的锋利。
犀兕:指犀牛和犀牛角。
驽蹇:指劣马。
风:指快速。
辑熙:指治理。
百揆:指各种官职。
万钧:指极重的重量。
千锺:指极多的数量。
绁:指束缚。
刍狗:指祭祀时用的草狗,比喻无价值的东西。
卢鹊:指乌鸦。
鹰扬:指像鹰一样飞翔,比喻英勇。
吴主:指吴国的君主。
绮粲:指华丽的织物。
庶事:指各种事务。
献言:指进言。
邪正:指是非。
谷帛:指粮食和布匹。
赈:指救济。
冻馁:指寒冷饥饿。
爱媚:指宠爱的女人。
弘理:指弘扬大道理。
崇替之源:指国家兴衰的根源。
宗庙:指祖先的庙宇。
淫音:指淫荡的音乐。
谷帛靡於不争:指粮食和布匹被浪费。
黄精:指一种草药。
缵:指继承。
太微:指天上的星座。
紫盖:指皇帝的车盖。
鹑首:指天上的星座。
联天理物:指协调天地万物。
光宅东夏:指使东方安定。
惠风:指和风。
玄泽:指深远的恩泽。
重译:指翻译。
贡楛:指进贡的物品。
荡荡巍巍:指宏伟壮观。
格於上下:指达到天地。
承平守文:指保持和平和遵守文化。
因循:指墨守成规。
五弦:指乐器。
南风:指南方的风,比喻吉祥。
恭己:指自重。
康哉:指安康。
飞龙:指皇帝。
渊虬:指龙。
驺虞:指神兽。
朱华:指红花。
牙:指花蕊。
阴阳相沴:指阴阳失调。
寒燠缪节:指气候反常。
七政:指天象。
告凶:指预示凶兆。
陵谷易所:指山陵和山谷变换位置。
殷雷:指雷声。
车訇磕:指车声轰鸣。
朱明:指夏天。
玉烛:指玉制的烛台,比喻国家昌盛。
沈醴:指美酒。
郊声:指郊外的声音。
嘉生:指美好的事物。
四凶:指古代的四个凶恶之人。
元凯:指有才能的人。
离朱:指古代著名的目力好的人。
皂白:指黑白。
管青:指古代著名的相马专家。
骐蹇:指马的好坏。
砾积於金匮:指宝石积累在金库中。
瑾瑶委乎沟洫:指美玉被丢弃在沟渠中。
匠石:指木匠。
梓豫:指梓树。
雍瓦牖:指房屋。
孔墨:指孔子和墨子,分别代表儒家和墨家思想。
孟轲:指孟子。
扬雄:指扬雄,西汉末年的文学家。
孙氏舆榇:指孙氏家族的车队,比喻孙氏家族的衰落。
董狐:指春秋时期的史官,以直言著称。
贾谊:指西汉时期的文学家,以直谏著称。
过秦:指贾谊的《过秦论》,批评秦朝的暴政。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抱朴子-外篇-吴失-评注
抱朴子在这段文字中,通过一系列的比喻和寓言,深刻地揭示了吴国晚期政治腐败、社会风气败坏的现象。首先,‘吴之杪季,殊代同疾’点明了吴国晚期普遍存在的弊病,‘知前疾之失於彼,不能改弦於此’则批评了吴国统治者对于历史教训的无视和缺乏自我革新的勇气。
‘鉴乱亡之未远,而蹑倾车之前轨’用倾覆的车轮比喻吴国政治的危机,‘睹枳首之争草母,而忘同身之祸’则通过枳首之争的寓言,揭示了吴国统治集团内部的矛盾和短视。
‘笑虮虱之宴安,不觉事异而患等’中的虮虱宴安,寓意着吴国统治集团沉溺于享乐,忽视了外患和内忧。
‘见竞济之舟沈,而不知殊途而溺均也’通过竞渡舟沉的比喻,说明吴国统治者对于国家危机的麻木不仁。
‘余生於晋世所不见,余师郑君,具所亲悉’抱朴子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师长的教导,为读者揭示了吴国晚期的社会状况。
‘吴之晚世,尤剧之病,贤者不用,滓秽弃序,纪纲驰紊’这句话中,抱朴子指出了吴国晚期政治腐败的根本原因。
‘贡举以厚货者在前,官人以党强者为右’揭示了当时官场的黑暗,贿赂和党派成为选拔官员的主要标准。
‘主昏於上,臣欺於下,不党不得,不竞不进’描绘了吴国晚期政治的混乱和腐败。
‘背公之俗弥剧,正直之道遂坏’指出了当时社会风气的不良,正直之道被破坏。
‘於是斥鷃因惊风以凌霄,朽舟托迅波而电迈’通过斥鷃和朽舟的比喻,说明了吴国晚期政治的荒谬和危险。
‘秉维之佐,牧民之吏,非母後之亲,则阿谄之人也’批评了当时官吏的腐败和不负责任。
‘进无补过拾遗之忠,退无听讼之干’指出了当时官吏的不称职。
‘虚谈则口吐冰霜,行己则浊於泥潦’通过对比,揭示了当时官吏的虚伪和堕落。
‘莫愧尸禄之刺,莫畏致戎之祸’说明了当时官吏对于国家利益的漠视。
‘以毁誉为蚕织,以威福代稼穑’揭示了当时社会风气的败坏。
‘车服则光可以鉴,丰屋则群鸟爰止’通过对比,说明了当时社会贫富悬殊的现象。
‘叱吒疾於雷霆,祸福速於鬼神,势利倾於邦君,储积富乎公室’描绘了当时社会的黑暗和腐败。
‘出饰翟黄之卫从,入游玉根之藻棁’说明了当时贵族的奢华生活。
‘僮仆成军,闭门为市,牛羊掩原隰,田池布千里’揭示了当时社会的贫富差距。
‘有鱼沧濯裘之俭,以窃赵宣平仲之名’通过赵宣平仲的典故,说明了当时社会风气的虚伪。
‘内崇陶侃文信之訾,实有安昌董邓之污’揭示了当时社会的虚伪和道德沦丧。
‘虽造宾不沐嘉旨之俟,饥士不蒙升合之救,而金玉满堂,妓妾溢房,商贩千艘,腐谷万庾’描绘了当时社会的贫富悬殊。
‘园囿拟上林,馆第僭太极,梁肉余於犬马,积珍陷於帑藏’揭示了当时社会的奢华和浪费。
‘其接士也,无葭莩之薄;其自奉也,有尽理之厚’说明了当时社会的虚伪和道德沦丧。
‘或有不开律令之篇卷,而窃大理之位’揭示了当时官场的腐败。
‘不识几案之所置,而处机要之职’说明了当时官吏的不称职。
‘不知五经之名目,而飨儒官之禄’揭示了当时官场的腐败。
‘不闲尺纸之寒暑,而坐著作之地’说明了当时官吏的不称职。
‘笔不狂简,而受驳议之荣’揭示了当时官场的虚伪。
‘低眉垂翼,而充奏劾之选’说明了当时官吏的不称职。
‘不辩人物之精粗,而委以品藻之政’揭示了当时官场的腐败。
‘不知三才之军势,而轩昂节盖之下’说明了当时官吏的不称职。
‘屡为奔北之辱将,而不失前锋之显号’揭示了当时官场的虚伪。
‘不别菠麦之同异,而忝叨顾问之近任’说明了当时官吏的不称职。
‘夫鱼质龙文,似是而非’通过鱼质龙文的比喻,说明了当时社会的虚伪和道德沦丧。
‘遭水而喜,见獭即悲’通过鱼和獭的比喻,说明了当时社会的短视和缺乏远见。
‘虽临之以斧铖之威,诱之以倾城之宝’说明了当时社会的腐败。
‘犹不能夺铅锋於犀兕,聘驽蹇以追风’通过犀兕和驽蹇的比喻,说明了当时社会的腐败。
‘非不忌重诛也,非不悦美赏也’说明了当时社会的腐败。
‘体不可力,无自奈何’说明了当时社会的无奈。
‘欲与之辑熙百揆,弘济大务’说明了抱朴子对于国家和社会的关心。
‘犹托万钧於尺舟之上,求千锺於升合之中’通过比喻,说明了抱朴子对于当时社会状况的批评。
‘绁刍狗而责卢鹊之效,构鸡驽而崇鹰扬之功’通过比喻,说明了抱朴子对于当时社会状况的批评。
‘其不可用,亦较然矣’说明了抱朴子对于当时社会状况的失望。
‘吴主不此之思,不加夕惕’批评了吴国统治者的短视和无能。
‘佞谄凡庸,委以重任’揭示了当时官场的腐败。
‘危机急於弓广弩,亡徵著於日月’通过比喻,说明了吴国面临的危机。
‘自谓安於峙岳,唐虞可仰也’揭示了吴国统治者的自大和短视。
‘目力疲於绮粲,而不以览庶事之得失’说明了吴国统治者的沉迷于享乐。
‘耳聪尽於淫音,而不以证献言之邪正’揭示了吴国统治者的昏庸。
‘谷帛靡於不争,而不以赈战士之冻馁’说明了吴国统治者的不关心民生。
‘心神悦於爱媚,而不以念存亡之弘理’揭示了吴国统治者的短视和自私。
‘盖轻乎崇替之源,而忽乎宗庙之重者也’批评了吴国统治者的轻率和不负责任。
‘郑君又称,其师左先生隐居天柱’介绍了郑君和他的老师左先生。
‘出不营禄利,不友诸侯’说明了左先生的清高和淡泊名利。
‘然心愿太平,窃忧桑梓’揭示了左先生对于国家和人民的关心。
‘乃慨然永叹於蓬屋之下’说明了左先生的无奈和悲哀。
‘告其门生曰’引出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预言。
‘汉必被耀,黄精载起’通过预言,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信心。
‘缵枢纽於太微,回紫盖於鹑首’通过比喻,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期望。
‘联天理物,光宅东夏’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愿景。
‘惠风被於区外,玄泽洽乎宇内’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期望。
‘重译接武,贡楛盈庭’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愿景。
‘荡荡巍巍,格於上下’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期望。
‘承平守文,因循甚易’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信心。
‘五弦谧响,南风不咏’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期望。
‘上不获恭己之逸,下不闻康哉之歌’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愿景。
‘飞龙翔而不集,渊虬蟠而不跃’通过比喻,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期望。
‘驺虞翳於冥昧,朱华牙而未秀’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愿景。
‘阴阳相沴,寒燠缪节’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期望。
‘七政告凶,陵谷易所’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担忧。
‘殷雷车訇磕’通过比喻,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担忧。
‘於龙潜之月,凝霜肃杀乎朱明之运’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担忧。
‘玉烛不照,沈醴不涌’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担忧。
‘郊声多垒,嘉生不遂’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担忧。
‘夫岂他哉?诚由四凶不去,元凯不举,用者不贤,贤者不用也’说明了左先生对于当时社会状况的批评。
‘然高概远量,被褐怀玉,守静洁志,无欲於物’说明了左先生的品德。
‘藏路渊洿,得意遗世,非礼不动,非时不见’说明了左先生的清高。
‘困而无闷,穷而不悔,乐天任命,混一荣辱’说明了左先生的人生态度。
‘进无悦色,退无戚容’说明了左先生的淡泊名利。
‘固有伏死乎雍瓦牖,安肯沽炫以进趋’说明了左先生的坚定和清高。
‘揭其不赀之宝,以竞燕石之售’说明了左先生的价值观。
‘孔墨之道,昔曾不行’说明了左先生对于当时社会风气的批评。
‘孟轲扬雄,亦居困否’说明了左先生对于当时社会风气的批评。
‘有德无时,有自来耳’说明了左先生对于当时社会风气的批评。
‘世无离朱,皂白混焉’说明了左先生对于当时社会风气的批评。
‘时乏管青,骐蹇糅焉’说明了左先生对于当时社会风气的批评。
‘砾积於金匮,瑾瑶委乎沟洫’说明了左先生对于当时社会风气的批评。
‘匠石缅而遐沦,梓豫忽而莫识’说明了左先生对于当时社会风气的批评。
‘已矣,悲夫!我生不辰,弗先弗後’说明了左先生的悲哀。
‘将见吴土之化为晋哉,南民之变成北隶也’说明了左先生对于未来的担忧。
‘言犹在耳,而孙氏舆榇’说明了左先生的预言成真。
‘抱朴子闻之曰:二君之言,可为来戒’说明了抱朴子对于左先生和郑君的言论的认同。
‘故录於篇,欲後代知有吴失国,匪降自天也’说明了抱朴子记录这段文字的目的。
‘若苟讳国恶,纤芥不贬,则董狐无贵於直笔,贾谊将受讥於过秦乎’说明了抱朴子对于历史真实性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