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研究中心
让中华文化走向世界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三十二

作者: 欧阳修、宋祁等,北宋史学家。欧阳修是北宋文学领袖,宋祁则以文采著称。

年代:北宋(11世纪)。

内容简要:共225卷,记载了唐代的历史。该书是对《旧唐书》的修订和补充,注重文笔的简洁和史实的准确性,是研究唐代历史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三十二-原文

傅弈,相州鄴人。隋开皇中,以仪曹事汉王谅。谅反,问弈:“今兹荧惑入井, 果若何?”对曰:“东井,黄道所由,荧惑之舍,乌足怪邪?若入地上井,乃为灾。” 谅怒。俄及败,弈以对免,徙扶风。

高祖为扶风太守,礼之。及即位,拜太史丞。会令庾俭以父质占候忤炀帝死, 惩其事,耻以术宦,荐弈自代。弈迁令,与俭同列,数排毁之,俭不为恨。于是人 多俭仁,罪弈遽且忿。

时国制草具,多仍隋旧,弈谓承乱世之后,当有变更,乃上言:“龙纪、火官, 黄帝废之,《咸池》、《六英》,尧不相沿,禹弗行舜政,周弗袭汤礼。《易》称 ‘巳日乃孚,革而信也’,故曰‘革之时大矣哉’。有隋之季,违天害民,专峻刑 法,杀戮贤俊,天下兆庶同心叛之。陛下拨乱反正,而官名、律令一用隋旧。且惩 沸羹者吹冷齑,伤弓之鸟惊曲木,况天下久苦隋暴,安得不新其耳目哉?改正朔, 易服色,变律令,革官名,功极作乐,治终制礼,使民知盛德之隆,此其时也。然 官贵简约,夏后官百不如虞氏五十,周三百不如商之百。”又曰:“夏有乱政而作 《禹刑》,商有乱政而作《汤刑》,周有乱政而作《九刑》。卫鞅为秦制法,增凿 颠、抽胁、镬烹等六篇,始皇为挟书律,此失于烦,不可不监。”

是时,太仆卿张道源建言:“官曹文簿繁总易欺,请减之以钤吏奸。”公卿举 不为然,弈独是之,为众沮訾,不得行。

武德七年,上疏极诋浮图法曰:

西域之法,无君臣父子,以三涂六道吓愚期庸。追既往之罪,窥将来之福,至 有身陷恶逆,狱中礼佛,口诵梵言,以图偷免。且生死寿夭,本诸自然;刑德威福, 系之人主。今其徒矫托,皆云由佛,攘天理,窃主权。《书》曰:“惟辟作福,惟 辟作威,惟辟玉食。”臣有作福作威玉食,害于而家,凶于而国。

五帝三王,未有佛法,君明臣忠,年祚长久。至汉明帝始立胡祠,然惟西域桑 门自传其教。西晋以上,不许中国髡发事胡。至石、苻乱华,乃弛厥禁,主庸臣佞, 政虐祚短,事佛致然。梁武、齐襄尤足为戒。昔褒姒一女,营惑幽王,能亡其国, 况今僧尼十万,刻绘泥像,以惑天下,有不亡乎?陛下以十万之众,自相夫妇,十 年滋产,十年教训,兵农两足,利可胜既邪?昔高齐章仇子他言僧尼塔庙,外见毁 宰臣,内见疾妃嫱,阳谗阴谤,卒死都市,周武帝入齐,封宠其墓,臣窃贤之。

又上十二论,言益痛切。帝下弈议有司,唯道源佐其请。中书令萧瑀曰:“佛, 圣人也,非圣人者无法,请诛之。”弈曰:“礼,始事亲,终事君。而佛逃父出家, 以匹夫抗天子,以继体悖所亲。瑀非出空桑,乃尊其言,盖所谓非孝者无亲。”瑀 不答,但合爪曰:“地狱正为是人设矣。”帝善弈对,未及行,会传位止。

初,九年,太白躔秦分,弈奏秦王当有天下,帝以奏付王。及太宗即位,召赐 食,谓曰:“向所奏,几败我!虽然,自今毋有所讳而不尽言。”又尝问:“卿拒 佛法,奈何?”弈曰:“佛,西胡黠人尔,欺訹夷狄以自神。至入中国,而鏚儿幻 夫摸象庄、老以文饰之,有害国家,而无补百姓也。”帝异之。

贞观十三年,卒,年八十五。弈病,未尝问医,忽酣卧,蹶然悟曰:“吾死矣 乎!”即自志曰:“傅弈,青山白云人也。以醉死,呜乎!”遗言戒子:“《六经》 名教言,若可习也;妖胡之法,慎勿为。吾死当倮葬。”弈虽善数,然尝自言其学 不可以传。又注《老子》,并集晋、魏以来与佛议驳者为《高识篇》。武德时,所 改漏刻,定十二军号,皆诏弈云。

吕才,博州清平人。贞观时,祖孝孙增损乐律,与音家王长通、白明达更质难, 不能决。太宗诏侍臣举善音者,中书令温彦博白才天悟绝人,闻见一接,辄穷其妙; 侍中王珪、魏征盛称才制尺八凡十二枚,长短不同,与律谐契。即召才直弘文馆, 参论乐事。

帝尝览周武帝《三局象经》,不能通,或言太子洗马蔡允恭能之,召问允恭, 少通其略,老乃忘。试问才,退一昔即解,具图以闻。允恭记其旧,与才正同,由 是知名。擢累太常博士。

帝病阴阳家所传书多谬伪浅恶,世益拘畏,命才与宿学老师删落烦讹,掇可用 者为五十三篇,合旧书四十七,凡百篇,诏颁天下。才于持议儒而不俚,以经谊推 处其验术,诸家共诃短之,又举世相惑以祸福,终莫悟云。

才之言不甚文,要欲救俗失,切时事,俾易晓也。故叕刂其三篇。

《卜宅篇》曰:

《易》称“上古穴居而野处,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盖取诸《大壮》”。殷、 周时有卜择之文,《诗》称“相其阴阳”,《书》卜洛食。近世乃有五姓,谓宫也, 商也,角也,徵也,羽也,以为天下万物悉配属之,以处吉凶,然言皆不类。如张、 王为商,武、庾为羽,是以音相谐附;至柳为宫,赵为角,则又不然。其间一姓而 两属,复姓数字不得所归。是直野人巫师说尔。按《堪舆经》,黄帝对天老,始言 五姓。且黄帝时独姬、姜数姓耳,后世赐族者浸多,然管、蔡、郕、霍、鲁、卫、 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本之姬姓,孔、殷、宋、华、向、萧、 亳、皇甫本之子姓,

至因官命氏,因邑赐族,本同末异,叵为配宫商哉?

春秋以陈、卫、秦为水姓,齐、郑、宋为火姓,或所出之祖,所分之星,所居之地,以著由来,非宫、商、角、徵、羽相管摄也。

《禄命篇》曰:

汉宋忠、贾谊讥司马季主曰:“卜筮者高人禄命,以悦人心;矫言祸福,以规人财。”

王充曰:“见骨体,知命禄;见命禄,知骨体。”

此则言禄命尚矣。

推索本原,固不其然。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岂建禄而后吉乎?

“积恶之家,必有余殃”,岂劫杀而后灾乎?

“皇天无亲,常与善人”,天人之交如影响。

“有夏多罪,天命剿绝”;宋景脩德,妖星退舍。

“学也禄在某中”,不生当建学。

文王忧勤损寿,非初值空亡;长平坑降卒,非俱犯三刑;南阳多近亲,非俱当六合;历阳成湖,不共河魁;蜀郡炎火,不尽灾厄。

世有同建与禄,而贵贱殊域;共命若胎,而夭寿异科。

鲁桓公六年七月,子同生,是为庄公。

按历,岁在乙亥,月建申,然则值禄空亡,据法应穷贱。

又触句绞六害,偝驿马,身克驿马三刑,法无官。

命火也,生当病乡,法曰“为人尪弱矬陋”,而《诗》言庄公曰:“猗嗟昌兮,颀而长兮。美目扬兮,巧趋跄兮。”

唯向命一物,法当寿,而公薨止四十五。一不验。

秦昭襄王四十八年,始皇帝生以正月,故名政。

是岁壬寅正月,命偝禄,于法无官,假得禄,奴婢应少。

又破驿马三刑,身克驿马,法望官不到。

命金也,正月为绝,无始有终,老而吉。

又建命生,法当寿,帝崩时不过五十。二不验。

汉武帝以乙酉岁七月七日平旦生,当禄空亡,于法无官。

虽向驿马,乃隔四辰,法少无官,老而吉;武帝即位,年十六,末年户口减耗。三不验。

后魏高祖孝文皇帝生皇兴元年八月,是岁丁未,为偝禄命与驿马三刑,身克驿马,于法无官。

又生父死中,法不见父,而孝文受其父显祖之禅。

礼,君未逾年,不得正位,故天子无父,事三老也。

孝文率天下生子墓中,法宜嫡子,虽有次子,当早卒,而高祖长子先被弑,次子义隆享国。

又生祖禄下,法得嫡孙财若禄;其孙劭、浚皆篡逆,几失宗祧。五不验。

《葬篇》曰:

《易》称:“古之葬者,衣之以薪,不封不树,丧期无数,后世圣人易之以棺郭。盖取诸《大过》。”

《经》曰:“葬者,藏也,欲人之弗得见也。”

又曰:“卜其宅兆,而安厝之。”

以是为感慕之所也,魂神之宅也。

朝市贸迁不可知,石泉颓啮不可常,是其谋及卜筮,庶无后艰,斯则备于慎终之礼也。

后代葬说出于巫史,一物有失,便谓灾及死生,多为妨禁,以售其术,附妄凭妖,至其书乃有百二十家。

《春秋》:“王者七日而殡,七月而葬;诸侯五日而殡,五月而葬;大夫三月,士庶人逾月而已。”

贵贱不同,礼亦异数。

此直为赴吊远近之期,量事制法。

故先期而葬,谓之不怀也;后期不葬,谓之殆礼也。

此则葬有定期,不择年与月,一也。

又曰:“丁巳,葬定公,雨,不克葬,至于戊午襄事。”

君子善之。

《礼》“卜先远日”者,自末而进,避不怀也。

今法己亥日用葬最凶,春秋是日葬者二十余族。

此葬不择日,二也。

《礼》:“周尚赤,大事用旦;殷尚白,大事用日中;夏尚黑,大事用昏。”

大事者何?丧礼也。

此直取当代所尚,而不择时早晚也。

郑卿子产及子太叔葬简公。

于是,司墓大夫室当柩路,若坏其室,即平旦而堋;不坏其室,即日中而堋。

子产不欲坏室,欲待日中。

子太叔曰:“若日中而堋,恐久劳诸侯大夫来会葬者。”

然子产、太叔不问时之得失,惟论人事可否而已。

曾子曰:“葬逢日蚀,舍于路左,待明而行。”

所以备非常也。

按法,葬家多取乾、艮二时,乃近夜半,文与礼乖。

此葬不择时,三也。

《经》曰:“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

《易》谓:“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

而法曰:“官爵富贵,葬可致也;年寿修促,子姓蕃衍,葬可招也。”

夫日慎一日,泽及无疆;德则不建,而祚乃无永。

臧孙有后于鲁,不闻葬得吉也;若敖绝祀于荆,不闻葬得凶也。

此葬有吉凶不可信,四也。

今法皆据五姓为之。

古之葬,并在国都之北,赵氏之葬,在九原,汉家山陵,或散处诸域,又何上利下利、大墓小墓为哉?

然刘之子孙,本支不绝,赵后与六国等王。

此则葬用五姓不可信,五也。

且人有初贱而后贵、始泰而终否者。

子文为令尹,三仕三已,展禽三黜于士师。

彼冢墓已定而不改,此名位不常,何也?

故知荣辱升降,事关诸人,而不由于葬,六也。

世之人为葬巫所欺,忘擗踊荼毒,以期徼幸。

由是相茔陇,希官爵;择日时,规财利。

谓辰日不哭,欣然而受吊;谓同属不得临圹,吉服避送其亲。

诡斁礼俗,不可以法,七也。

帝又诏造《方域图》及教飞骑战阵图,屡称旨。

擢太常丞。

麟德中,以太子司更大夫卒。

生平豫修书及著述甚多。

子方毅,七岁能诵经。

太宗闻其敏,召见,奇之,赐束帛。

长为右卫铠曹参军。

母丧,以毁卒。

布车从母葬,通人郎余令以白粥、玄酒、生刍祭路隅,世共哀之。

陈子昂,字伯玉,梓州射洪人。

其先居新城,六世祖太乐,当齐时。

兄弟竞豪

亻桀,梁武帝命为郡司马。父元敬,世高赀,岁饥,出粟万石赈乡里。举明经,调 文林郎。

子昂十八未知书,以富家子,尚气决,弋博自如。它日入乡校,感悔,即痛修 饬。文明初,举进士。时高宗崩,将迁梓宫长安,于是,关中无岁,子昂盛言东都 胜垲,可营山陵。上书曰:

“臣闻秦据咸阳,汉都长安,山河为固,而天下服者,以北假胡、宛之利,南 资巴、蜀之饶,转关东之粟,而收山西之宝,长羁利策,横制宇宙。今则不然,燕、 代迫匈奴,巴、陇婴吐蕃,西老千里赢粮,北丁十五乘塞,岁月奔命,秦之首尾不 完,所余独三辅间耳。顷遭荒馑,百姓荐饥,薄河而右,惟有赤地;循陇以北,不 逢青草。父兄转徙,妻子流离。赖天悔祸,去年薄稔,羸耗之余,几不沉命。然流 亡未还,白骨纵横,阡陌无主,至于蓄积,犹可哀伤。陛下以先帝遗意,方大驾长 驱,按节西京,千乘万骑,何从仰给?山陵穿复,必资徒役,率癯弊之众,兴数万 之军,调发近畿,督抶稚老,铲山辇石,驱以就功,春作无时,何望有秋?雕氓遗 噍,再罹艰苦,有不堪其困,则逸为盗贼,揭梃叫呼,可不深图哉!

且天子以四海为家,舜葬苍梧,禹葬会稽,岂爱夷裔而鄙中国耶?示无外也。 周平王、汉光武都洛,而山陵寝庙并在西土者,实以时有不可,故遗小存大,去祸 取福也。今景山崇秀,北对嵩、邙,右眄汝、海,祝融、太昊之故墟在焉。园陵之 美,复何以加?且太原廥巨万之仓,洛口储天下之粟,乃欲舍而不顾,傥鼠窃狗盗, 西入陕郊,东犯虎牢。取敖仓一抔粟,陛下何与遏之?

武后奇其才,召见金华殿。子昂貌柔野,少威仪,而占对慷慨,擢麟台正字。

垂拱初,诏问群臣“调元气当以何道?”子昂因是劝后兴明堂、大学,即上言:

臣闻之于师曰:“元气,天地之始,万物之祖,王政之大端也。天地莫大于阴 阳,万物莫灵于人,王政莫先于安人。故人安则阴阳和,阴阳和则天地平,天地平 则元气正。先王以人之通于天也,于是养成群生,顺天德,使人乐其业,甘其食, 美其服,然后天瑞降,地符升,风雨时,草木茂遂。故颛顼、唐、虞不敢荒宁,其 《书》曰:“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人于变时雍。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 月星辰,敬授人时。”和之得也。夏、商之衰,桀、纣昏暴,阴阳乖行,天地震怒, 山川神鬼,发妖见灾,疾疫大兴,终以灭亡,和之失也。迨周文、武创业,诚信忠 厚加于百姓,故成、康刑措四十余年,天人方和。而幽、厉乱常,苛慝暴虐,诟黩 天地,川冢沸崩,人用愁怨。其《诗》曰:“昊天不惠,降此大戾”,不先不后, 为虐为瘵,顾不哀哉!近隋炀帝恃四海之富,凿渠决河,自伊、洛属之扬州,疲生 人之力,泄天地之藏,中国之难起,故身死人手,宗庙为墟。逆元气之理也。臣观 祸乱之动,天人之际,先师之说,昭然著明,不可欺也。

陛下含天地之德,日月之明,眇然远思,欲求太和,此伏羲氏所以为三皇首也。 昔者,天皇大帝揽元符,东封太山,然未建明堂,享上帝,使万世鸿业阙而不昭, 殆留此盛德,以发挥陛下哉!臣谓和元气,睦人伦,舍此则无以为也。昔黄帝合宫, 有虞总期,尧衢室,夏世室,皆所以调元气,治阴阳也。臣闻明堂有天地之制,阴 阳之统,二十四气、八风、十二月、四时、五行、二十八宿,莫不率备。王者政失 则灾,政顺则祥。臣愿陛下为唐恢万世之业,相国南郊,建明堂,与天下更始,按 《周礼》、《月令》而成之。乃月孟春,乘鸾辂,驾苍龙,朝在三公、九卿、大夫 于青阳左个,负斧扆,冯玉几,听天下之政。躬藉田、亲蚕以劝农桑,养三老、五 更以教孝悌,明讼恤狱以息淫刑,脩文德以止干戈,察孝廉以除贪吏。后宫非妃嫔 御女者,出之;珠玉锦绣、雕琢伎巧无益者,弃之;巫鬼淫祀营惑于人者,禁之。 臣谓不数期且见太平云。

又言:

陛下方兴大化,而太学久废,堂皇埃芜,《诗》、《书》不闻,明诏尚未及之, 愚臣所以私恨也。太学者,政教之地也,君臣上下之取则也,俎豆揖让之所兴也, 天子于此得贤臣焉。今委而不论,虽欲睦人伦,兴治纲,失之本而求之末,不可得 也。“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奈何为天下而轻礼乐哉? 愿引胄子使归太学,国家之大务不可废已。

后召见,赐笔札中书省,令条上利害。子昂对三事。其一言:

九道出大使巡按天下,申黜陟,求人瘼,臣谓计有未尽也。且陛下发使,必欲 使百姓知天子夙夜忧勤之也,群臣知考绩而任之也,奸暴不逞知将除之也,则莫如 择仁可以恤孤、明可以振滞、刚不避强御、智足以照奸者,然后以为使,故輶轩未 动,而天下翘然待之矣。今使且未出,道路之人皆已指笑,欲望进贤下不肖,岂可 得邪?宰相奉诏书,有遣使之名,无任使之实。使愈出,天下愈弊,徒令百姓治道 路,送往迎来,不见其益也。臣愿陛下更选有威重风概为众推者,因御前殿,以使 者之礼礼之,谆谆戒敕所以出使之意,乃授以节。自京师及州县,登拔才良,求人 瘼,宣布上意,令若家见而户晓。昔尧、舜不下席

遗全蜀患,此臣所未谕。

方山东饥,关陇弊,生人流亡, 诚陛下宁静思和天人之时,安可动甲兵、兴大役,以自生乱?

又西军失守,北屯不 利,边人骇情,今复举舆师投不测,小人徒知议夷狄之利,非帝王至德也。

善为天 下者,计大而不计小,务德而不务刑,据安念危,值利思害。

愿陛下审计之。

后复召见,使论为政之要,适时不便者,毋援上古,角空言。

子昂乃奏八科: 一措刑,二官人,三知贤,四去疑,五招谏,六劝赏,七息兵,八安宗子。

其大榷 谓:

今百度已备,但刑急罔密,非为政之要。

凡大人初制天下,必有凶乱叛逆之人 为我驱除,以明天诛。

凶叛已灭,则顺人情,赦过宥罪。

盖刑以禁乱,乱静而刑息, 不为承平设也。

太平之人,乐德而恶刑,刑之所加,人必惨怛,故圣人贵措刑也。

比大赦,澡荡群罪,天下蒙庆,咸得自新。

近日诏狱稍滋,钩捕支党,株蔓推穷, 盖狱吏不识天意,以抵惨刻。

诚宜广恺悌之道,敕法慎罚,省白诬冤,此太平安人 之务也。

官人惟贤,政所以治也。

然君子小人各尚其类。

若陛下好贤而不任,任而不能 信,信而不能终,终而不赏,虽有贤人,终不肯至,又不肯劝。

反是,则天下之贤 集矣。

议者乃云“贤不可知,人不易识”。

臣以为固易知,固易识。

夫尚德行者无凶 险,务公正者无邪朋,廉者憎贪,信者疾伪,智不为愚者谋,勇不为怯者死,犹鸾 隼不接翼,薰莸不共气,其理自然。

何者?以德并凶,势不相入;以正攻佞,势不 相利;以廉劝贪,势不相售;以信质伪,势不相和。

智者尚谋,愚者所不听;勇者 徇死,怯者所不从。

此趣向之反也。

贤人未尝不思效用,顾无其类则难进,是以湮 汩于时。

诚能信任俊良,知左右有灼然贤行者,赐之尊爵厚禄,使以类相举,则天 下之理得矣。

陛下知得贤须任,今未能者,盖以常信任者不效。

如裴炎、刘祎之、周思茂、 骞味道固蒙用矣,皆孤恩前死,以是陛下疑于信贤。

臣固不然。

昔人有以噎得病, 乃欲绝食,不知食绝而身殒。

贤人于国,犹食在人,人不可以一噎而止餐,国不可 以谬一贤而远正士,此神鉴所知也。

圣人大德,在能纳谏,太宗德参三王,而能容魏徵之直。

今诚有敢谏骨鲠之臣, 陛下广延顺纳,以新盛德,则万世有述。

臣闻劳臣不赏,不可劝功;死士不赏,不可劝勇。

今或勤劳死难,名爵不及; 偷荣尸禄,宠秩妄加,非所以表庸励行者也。

愿表显徇节,励勉百僚。

古之赏一人, 千万人悦者,盖云当也。

今事之最大者,患兵甲岁兴,赋役不省,兴师十万,则百万之家不得安业。

自 有事北狄,于今十年,不闻中国之胜。

以庸将御冗兵,徭役日广,兵甲日敝。

愿审 量损益,计利害,势有不可,毋虚出兵,则人安矣。

虺贼干纪,自取屠灭,罪止魁逆,无复缘坐,宗室子弟,皆得更生。

然臣愿陛 下重晓慰之,使明知天子慈仁,下得自安。

臣闻人情不能自明则疑,疑则惧,惧则 罪生。

惟赐恺悌之德,使居无过之地。

俄迁右卫胄曹参军。

后既称皇帝,改号周,子昂上《周受命颂》以媚悦后。

虽数召见问政事,论亦 详切,故奏闻辄罢。

以母丧去官,服终,擢右拾遗。

子昂多病,居职不乐。

会武攸宜讨契丹,高置幕府,表子昂参谋。

次渔阳,前 军败,举军震恐,攸宜轻易无将略,子昂谏曰:“陛下发天下兵以属大王,安危成 败在此举,安可忽哉?”

今大王法制不立,如小儿戏。

愿审智愚,量勇怯,度众寡, 以长攻短,此刷耻之道也。

夫按军尚威严,择亲信以虞不测。

大王提重兵精甲,屯 之境上,硃亥窃发之变,良可惧也。

王能听愚计,分麾下万人为前驱,契丹小丑, 指日可擒。”

攸宜以其儒者,谢不纳。

居数日,复进计,攸宜怒,徙署军曹。

子昂 知不合,不复言。

圣历初,以父老,表解官归侍,诏以官供养。

会父丧,庐冢次,每哀恸,闻者 为涕。

县令段简贪暴,闻其富,欲害子昂,家人纳钱二十万缗,简薄其赂,捕送狱 中。

子昂之见捕,自筮,卦成,惊曰:“天命不祐,吾殆死乎!”

果死狱中,年四 十三。

子昂资褊躁,然轻财好施,笃朋友,与陆余庆、王无竞、房融、崔泰之、卢藏 用、赵元最厚。

唐兴,文章承徐、庾余风,天下祖尚,子昂始变雅正。

初,为《感遇诗》三十 八章,王适曰:“是必为海内文宗。”

乃请交。

子昂所论著,当世以为法。

大历中, 东川节度使李叔明为立旌德碑于梓州,而学堂至今犹存。

子光,复与赵元子少微相善,俱以文称。

光终商州刺史。

子易甫、简甫,皆位 御史。

王无竞者,字仲烈,世徙东莱,宋太尉弘之远裔。

家足于财,颇负气豪纵。

擢 下笔成章科,调栾城尉,三迁监察御史,改殿中。

会朝,宰相宗楚客、杨再思离立 偶语,无竞扬笏曰:“朝礼上敬,公等大臣,不宜慢常典。”

楚客怒,徙无竞太子 舍人。

神龙初,诋权幸,出为苏州司马。

张易之等诛,坐尝交往,贬广州,仇家矫制 搒杀之。

赵元省,字贞固,河间人。

祖掞,号通儒,在隋,与同郡刘焯俱召至京师,补 黎阳长,徙居汲。

元少负志略,好论辩。

来游雒阳,士争慕向,所以造谢皆缙绅选。

武后方称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三十二-译文

傅弈是相州鄴人。隋朝开皇年间,他以仪曹的身份侍奉汉王杨谅。杨谅反叛时,问傅弈:“现在火星进入井宿,结果会怎样?”傅弈回答说:“井宿是黄道经过的地方,火星的居所,有什么奇怪的呢?如果火星进入地上的井,那才是灾难。”杨谅大怒。不久杨谅失败,傅弈因为回答得当而免于罪责,被迁到扶风。

唐高祖担任扶风太守时,对他以礼相待。等到高祖即位,任命他为太史丞。当时太史令庾俭因为父亲庾质占卜触怒了隋炀帝而死,庾俭以此为戒,耻于以术数做官,推荐傅弈代替自己。傅弈升任太史令,与庾俭同列,多次排挤诋毁庾俭,庾俭并不怨恨。因此人们大多称赞庾俭仁厚,而指责傅弈急躁且愤怒。

当时国家制度刚刚建立,大多沿用隋朝旧制,傅弈认为在乱世之后,应当有所变革,于是上奏说:“龙纪、火官,黄帝废除了它们,《咸池》、《六英》,尧没有沿用,禹没有实行舜的政策,周朝没有沿袭商朝的礼仪。《易经》说‘巳日乃孚,革而信也’,所以说‘革之时大矣哉’。隋朝末年,违背天理,残害百姓,专行严刑峻法,杀戮贤才,天下百姓同心背叛。陛下拨乱反正,但官名、律令却全部沿用隋朝旧制。况且惩罚沸羹的人吹冷齑,伤弓之鸟害怕弯曲的木头,何况天下百姓长期受隋朝暴政之苦,怎能不革新他们的耳目呢?改正朔,易服色,变律令,革官名,功成作乐,治定制礼,使百姓知道盛德的隆盛,这正是时候。然而官职贵在简约,夏朝一百个官职不如虞氏五十个,周朝三百个官职不如商朝一百个。”又说:“夏朝有乱政而作《禹刑》,商朝有乱政而作《汤刑》,周朝有乱政而作《九刑》。卫鞅为秦朝制定法律,增加了凿颠、抽胁、镬烹等六篇,秦始皇制定了挟书律,这些都是过于繁琐,不可不引以为戒。”

当时,太仆卿张道源建议:“官曹文簿繁多容易欺瞒,请减少文簿以约束官吏的奸诈。”公卿们大多不以为然,只有傅弈支持他,因此受到众人的诋毁,建议未能实行。

武德七年,傅弈上疏极力诋毁佛教,说:

西域的佛法,没有君臣父子之分,用三涂六道来恐吓愚昧平庸的人。追究过去的罪过,窥探未来的福报,以至于有人身陷恶逆之罪,在狱中礼佛,口诵梵语,企图逃脱惩罚。况且生死寿夭,本是自然之事;刑德威福,系于君主。现在佛教徒假托,都说由佛决定,这是违背天理,窃取君主的权力。《尚书》说:‘只有君主才能作福,只有君主才能作威,只有君主才能享用玉食。’臣子如果作福作威享用玉食,就会危害家庭,祸及国家。

五帝三王时代,没有佛法,君主贤明,臣子忠诚,国祚长久。到了汉明帝才开始建立胡祠,但只有西域的僧人自己传播他们的教义。西晋以前,不允许中国人剃发事胡。到了石勒、苻坚乱华,才放松了禁令,君主昏庸,臣子谄媚,政治暴虐,国祚短促,这都是因为事佛所致。梁武帝、齐襄王尤其值得引以为戒。过去褒姒一个女子,迷惑了幽王,能亡其国,何况现在有十万僧尼,刻绘泥像,迷惑天下,能不亡国吗?陛下有十万之众,让他们自相婚配,十年生育,十年教育,兵农两足,利益岂可胜计?过去北齐的章仇子他说僧尼塔庙,外见毁于宰臣,内见疾于妃嫔,阳谗阴谤,最终死在都市,周武帝入齐后,封赏他的坟墓,我私下认为他贤明。

傅弈又上了十二论,言辞更加痛切。皇帝将傅弈的奏议交给有关部门讨论,只有张道源支持他的请求。中书令萧瑀说:“佛是圣人,不是圣人的人无法理解,请诛杀傅弈。”傅弈说:“礼,始于事亲,终于事君。而佛逃父出家,以匹夫对抗天子,以继体悖逆所亲。萧瑀并非出自空桑,却尊崇佛的言论,这就是所谓的不孝者无亲。”萧瑀不回答,只是合掌说:“地狱正是为这种人设的。”皇帝赞赏傅弈的回答,但未能实行,后来因为传位而停止。

起初,武德九年,太白星运行到秦的分野,傅弈上奏说秦王将拥有天下,皇帝将奏章交给秦王。等到太宗即位,召见傅弈并赐食,对他说:“你之前的奏章,差点害了我!不过,从今以后不要有所忌讳而不尽言。”太宗又曾问:“你为何反对佛法?”傅弈说:“佛是西域的狡猾之人,欺骗夷狄以自神。到了中国,而一些无知之人模仿庄子、老子以文饰之,有害国家,而无补于百姓。”太宗对此感到惊讶。

贞观十三年,傅弈去世,享年八十五岁。傅弈生病时,从未求医,突然酣睡,猛然醒悟说:“我要死了!”随即自撰墓志铭:“傅弈,青山白云人也。以醉死,呜乎!”遗言告诫儿子:“《六经》名教之言,可以学习;妖胡之法,千万不要效仿。我死后应当裸葬。”傅弈虽然擅长术数,但曾自言其学不可传。他还注释了《老子》,并集晋、魏以来与佛教辩论的文章为《高识篇》。武德年间,他修改漏刻,制定十二军号,都是奉诏而行。

吕才是博州清平人。贞观年间,祖孝孙增损乐律,与音家王长通、白明达反复辩论,未能决断。太宗诏令侍臣推荐擅长音律的人,中书令温彦博说吕才天资聪颖,闻见一接,便能穷尽其妙;侍中王珪、魏征盛赞吕才制作的十二枚尺八,长短不同,与律和谐。于是召吕才入弘文馆,参与讨论乐事。

太宗曾阅读周武帝的《三局象经》,无法理解,有人说太子洗马蔡允恭能理解,召问蔡允恭,他年轻时略通其意,年老后却忘记了。试问吕才,他一夜之间便理解透彻,并绘制图表上奏。蔡允恭记得旧时的内容,与吕才的完全一致,因此吕才名声大振。多次升迁至太常博士。

太宗对阴阳家所传的书大多谬误浅薄,世人更加拘泥畏惧,命令吕才与宿学老师删去繁琐错误的内容,选取可用的编为五十三篇,加上旧书四十七篇,共一百篇,诏令颁布天下。吕才持论儒雅而不俚俗,以经义推究其验术,诸家都指责他的短处,又举世迷惑于祸福之说,最终无人醒悟。

吕才的言辞不甚文雅,主要是为了纠正世俗的过失,切中时事,使其易于理解。因此删去了其中的三篇。

《卜宅篇》说:

《易经》说‘上古穴居而野处,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盖取诸《大壮》’。殷、周时期有卜择之文,《诗经》说‘相其阴阳’,《尚书》有卜洛食。近世有五姓之说,即宫、商、角、徵、羽,认为天下万物都配属于此,以判断吉凶,但这些说法都不合理。如张、王为商,武、庾为羽,是以音相谐附;至于柳为宫,赵为角,则又不然。其中一姓而两属,复姓数字不得所归。这不过是野人巫师的说法。按《堪舆经》,黄帝对天老,始言五姓。且黄帝时只有姬、姜数姓,后世赐族者渐多,然而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本之姬姓,孔、殷、宋、华、向、萧、亳、皇甫本之子姓,

至于因为官职而命氏,因为封邑而赐族,本是同源,末节却不同,怎么能用宫商来配呢?

《春秋》以陈、卫、秦为水姓,齐、郑、宋为火姓,或者根据所出的祖先,所分的星宿,所居的地方,来表明由来,并不是由宫、商、角、徵、羽来决定的。

《禄命篇》说:

汉代的宋忠、贾谊讥讽司马季主说:“卜筮的人抬高禄命,以取悦人心;假言祸福,以图谋人财。”

王充说:“看骨体,知道命禄;看命禄,知道骨体。”

这说明禄命的说法由来已久。

推究其本源,其实并非如此。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难道是因为建禄之后才吉吗?

“积恶之家,必有余殃”,难道是因为劫杀之后才灾吗?

“皇天无亲,常与善人”,天与人的关系如同影随形。

“夏朝多罪,天命剿绝”;宋景修德,妖星退舍。

“学也禄在某中”,并不是因为建学才生禄。

文王忧勤损寿,并不是因为初值空亡;长平坑降卒,并不是因为俱犯三刑;南阳多近亲,并不是因为俱当六合;历阳成湖,并不是因为共河魁;蜀郡炎火,并不是因为尽灾厄。

世上有同建与禄的人,贵贱却不同;共命若胎的人,夭寿却各异。

鲁桓公六年七月,子同出生,这就是庄公。

按历法,岁在乙亥,月建申,然而值禄空亡,根据禄命法,应该是贫穷低贱的。

又触犯句绞六害,背驿马,身克驿马三刑,禄命法认为他不会有官职。

命属火,生在病乡,禄命法说“为人瘦弱矮小丑陋”,但《诗经》中描述庄公说:“多么昌盛啊,身材高大。美丽的眼睛扬起,步伐轻盈。”

只有向命一物,禄命法认为他应该长寿,但庄公只活到四十五岁。这是第一个不验的例子。

秦昭襄王四十八年,始皇帝在正月出生,所以取名政。

这一年是壬寅年正月,命背禄,禄命法认为他不会有官职,即使假得禄,奴婢也应很少。

又破驿马三刑,身克驿马,禄命法认为他望不到官职。

命属金,正月为绝,无始有终,老而吉。

又建命生,禄命法认为他应该长寿,但始皇帝崩时不过五十岁。这是第二个不验的例子。

汉武帝在乙酉年七月七日平旦出生,禄命法认为他值禄空亡,不会有官职。

虽然向驿马,但隔了四辰,禄命法认为他年少无官,老而吉;汉武帝即位时十六岁,末年户口减耗。这是第三个不验的例子。

后魏高祖孝文皇帝在皇兴元年八月出生,这一年是丁未年,禄命法认为他背禄命与驿马三刑,身克驿马,不会有官职。

又生在父死中,禄命法认为他见不到父亲,但孝文皇帝却受其父显祖的禅让。

按礼制,君主未逾年,不得正位,所以天子无父,事三老。

孝文皇帝率天下生子墓中,禄命法认为他应该是嫡子,虽然有次子,但次子应早卒,然而高祖长子先被弑,次子义隆却享国。

又生在祖禄下,禄命法认为他应得嫡孙的财禄;但他的孙子劭、浚都篡逆,几乎失去宗庙。这是第五个不验的例子。

《葬篇》说:

《易经》说:“古代的葬者,用柴草覆盖尸体,不封土不立碑,丧期没有固定,后世的圣人改用棺椁。这是取法于《大过》卦。”

《经》说:“葬者,藏也,目的是让人看不见。”

又说:“卜其宅兆,而安葬之。”

这是为了作为感慕之所,魂神的居所。

朝市的变化不可知,石泉的侵蚀不可常,因此要谋及卜筮,以免后患,这是慎终之礼的体现。

后代的葬说出自巫史,一旦有一物失当,便说是灾及死生,多有禁忌,以售其术,附妄凭妖,以至于葬书有百二十家之多。

《春秋》说:“王者七日而殡,七月而葬;诸侯五日而殡,五月而葬;大夫三月,士庶人逾月而已。”

贵贱不同,礼数也不同。

这是为了根据吊唁的远近来制定丧期。

所以先期而葬,称为不怀;后期不葬,称为殆礼。

这说明葬有定期,不择年与月,这是第一点。

又说:“丁巳日,葬定公,下雨,不能葬,直到戊午日才完成葬礼。”

君子认为这是善的。

《礼》说“卜先远日”者,从末日开始,避开不怀的日子。

现在的禄命法认为己亥日葬最凶,但春秋时期在这一天葬的有二十余族。

这说明葬不择日,这是第二点。

《礼》说:“周尚赤,大事用旦;殷尚白,大事用日中;夏尚黑,大事用昏。”

大事是什么?丧礼也。

这是根据当代所尚,而不择时早晚。

郑卿子产及子太叔葬简公。

当时,司墓大夫的房屋挡在柩路上,如果拆掉房屋,就在平旦时下葬;如果不拆房屋,就在日中时下葬。

子产不想拆房屋,想等到日中。

子太叔说:“如果日中下葬,恐怕会让来会葬的诸侯大夫久等。”

但子产、太叔不问时的得失,只论人事可否。

曾子说:“葬逢日蚀,舍于路左,待明而行。”

这是为了防备非常之事。

按禄命法,葬家多取乾、艮二时,乃近夜半,这与礼制相违背。

这说明葬不择时,这是第三点。

《经》说:“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

《易经》说:“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

而禄命法说:“官爵富贵,葬可致也;年寿修促,子姓蕃衍,葬可招也。”

日慎一日,泽及无疆;德若不建,祚乃无永。

臧孙有后于鲁,没听说是因为葬得吉;若敖绝祀于荆,没听说是因为葬得凶。

这说明葬有吉凶不可信,这是第四点。

现在的禄命法都根据五姓来定。

古代的葬,都在国都之北,赵氏的葬在九原,汉家的山陵,或散处各地,又何来上利下利、大墓小墓之分呢?

然而刘氏的子孙,本支不绝,赵后与六国等王。

这说明葬用五姓不可信,这是第五点。

况且人有初贱而后贵、始泰而终否的。

子文为令尹,三仕三已,展禽三黜于士师。

他们的冢墓已定而不改,但名位却不常,这是为什么?

所以知道荣辱升降,事关诸人,而不由于葬,这是第六点。

世上的人被葬巫所欺,忘记了擗踊荼毒,以期侥幸。

因此相茔陇,希官爵;择日时,规财利。

说辰日不哭,欣然而受吊;说同属不得临圹,吉服避送其亲。

诡斁礼俗,不可以法,这是第七点。

皇帝又下诏造《方域图》及教飞骑战阵图,屡次称旨。

擢升为太常丞。

麟德年间,以太子司更大夫的身份去世。

生平参与修书及著述甚多。

子方毅,七岁能诵经。

太宗听说他聪敏,召见,奇之,赐束帛。

长大后为右卫铠曹参军。

母亲去世,因哀毁过度而去世。

布车从母葬,通人郎余令以白粥、玄酒、生刍祭路隅,世人共哀之。

陈子昂,字伯玉,梓州射洪人。

他的祖先居新城,六世祖太乐,在齐时。

兄弟竞豪

亻桀,梁武帝任命他为郡司马。他的父亲元敬,世代富有,遇到饥荒年,拿出万石粮食赈济乡里。他通过明经考试,被调任为文林郎。

子昂十八岁时还不懂得读书,作为富家子弟,他崇尚气节,喜欢打猎和赌博。后来进入乡校,感到后悔,于是刻苦学习。文明初年,他考中进士。当时高宗去世,准备将灵柩迁往长安,关中地区连年歉收,子昂极力主张东都洛阳地势优越,适合修建陵墓。他上书说:

“我听说秦朝占据咸阳,汉朝定都长安,依靠山河的险固,使天下臣服,因为北方依靠胡人和宛地的利益,南方依赖巴蜀的富饶,转运关东的粮食,收取山西的宝物,长期控制利益,横跨宇宙。现在情况不同了,燕、代地区受到匈奴的压迫,巴、陇地区受到吐蕃的侵扰,西部千里运粮,北部十五人守边,岁月奔波,秦地的首尾不完整,只剩下三辅地区。最近遭遇饥荒,百姓饥饿,黄河以西只有赤地;陇山以北,没有青草。父兄迁徙,妻子流离。幸亏天意悔祸,去年稍有收成,但消耗之后,几乎无法生存。然而流亡的人还未回来,白骨遍地,田地无主,至于积蓄,更是令人哀伤。陛下按照先帝的遗愿,准备大驾西行,按节西京,千乘万骑,如何供给?修建陵墓,必须动用劳役,率领疲惫的民众,调动数万军队,征发近畿地区,督促老幼,铲山运石,驱使他们完成工程,春耕无时,何望有秋收?雕氓遗噍,再次遭受艰苦,如果无法忍受困苦,就会成为盗贼,揭竿而起,岂能不深思熟虑!

况且天子以四海为家,舜葬在苍梧,禹葬在会稽,难道是因为爱夷裔而鄙视中国吗?这是表示没有内外之分。周平王、汉光武定都洛阳,而陵墓和宗庙都在西土,实在是因为时势不允许,所以遗小存大,去祸取福。现在景山崇秀,北对嵩山、邙山,右望汝水、海水,祝融、太昊的故墟在此。园陵之美,还有什么可以超越?况且太原仓库有巨万粮食,洛口储存天下之粟,却要舍弃不顾,如果鼠窃狗盗,西入陕郊,东犯虎牢。取敖仓一抔粟,陛下如何阻止?

武后对他的才华感到惊奇,召见他在金华殿。子昂外貌柔和,缺乏威仪,但应对慷慨,被提拔为麟台正字。

垂拱初年,武后下诏询问群臣“如何调和元气?”子昂因此劝武后兴建明堂、大学,上书说:

我听老师说:“元气是天地之始,万物之祖,王政的根本。天地没有比阴阳更大的,万物没有比人更灵的,王政没有比安民更重要的。所以人民安定则阴阳和谐,阴阳和谐则天地平和,天地平和则元气正。先王因为人与天相通,所以培养众生,顺应天德,使人民乐业,甘食美服,然后天瑞降临,地符上升,风雨适时,草木茂盛。所以颛顼、唐、虞不敢荒废安宁,其《书》曰:“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人于变时雍。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这是和谐的体现。夏、商衰败,桀、纣昏暴,阴阳失调,天地震怒,山川神鬼,发妖见灾,疾疫大兴,最终灭亡,这是和谐的丧失。到了周文王、武王创业,诚信忠厚加于百姓,所以成、康时期刑罚不用四十余年,天人和睦。而幽、厉乱常,苛慝暴虐,诟黩天地,川冢沸崩,人民愁怨。其《诗》曰:“昊天不惠,降此大戾”,不先不后,为虐为瘵,岂不哀哉!近隋炀帝恃四海之富,凿渠决河,自伊、洛至扬州,疲民之力,泄天地之藏,中国之难起,故身死人手,宗庙为墟。这是逆元气之理。我看祸乱之动,天人之际,先师之说,昭然著明,不可欺也。

陛下含天地之德,日月之明,远思欲求太和,这是伏羲氏所以为三皇之首的原因。昔者,天皇大帝揽元符,东封太山,然未建明堂,享上帝,使万世鸿业阙而不昭,殆留此盛德,以发挥陛下哉!我认为调和元气,和睦人伦,舍此则无以为也。昔黄帝合宫,有虞总期,尧衢室,夏世室,皆所以调元气,治阴阳也。我听说明堂有天地之制,阴阳之统,二十四气、八风、十二月、四时、五行、二十八宿,莫不率备。王者政失则灾,政顺则祥。我愿陛下为唐恢万世之业,相国南郊,建明堂,与天下更始,按《周礼》、《月令》而成之。乃月孟春,乘鸾辂,驾苍龙,朝在三公、九卿、大夫于青阳左个,负斧扆,冯玉几,听天下之政。躬藉田、亲蚕以劝农桑,养三老、五更以教孝悌,明讼恤狱以息淫刑,脩文德以止干戈,察孝廉以除贪吏。后宫非妃嫔御女者,出之;珠玉锦绣、雕琢伎巧无益者,弃之;巫鬼淫祀营惑于人者,禁之。我认为不数期且见太平云。

又说:

陛下正在兴大化,而太学久废,堂皇埃芜,《诗》、《书》不闻,明诏尚未及之,愚臣所以私恨也。太学者,政教之地也,君臣上下之取则也,俎豆揖让之所兴也,天子于此得贤臣焉。今委而不论,虽欲睦人伦,兴治纲,失之本而求之末,不可得也。“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奈何为天下而轻礼乐哉?愿引胄子使归太学,国家之大务不可废已。

武后召见他,赐予笔札中书省,令其条陈利害。子昂对三事。其一言:

九道出大使巡按天下,申黜陟,求人瘼,臣谓计有未尽也。且陛下发使,必欲使百姓知天子夙夜忧勤之也,群臣知考绩而任之也,奸暴不逞知将除之也,则莫如择仁可以恤孤、明可以振滞、刚不避强御、智足以照奸者,然后以为使,故輶轩未动,而天下翘然待之矣。今使且未出,道路之人皆已指笑,欲望进贤下不肖,岂可得邪?宰相奉诏书,有遣使之名,无任使之实。使愈出,天下愈弊,徒令百姓治道路,送往迎来,不见其益也。臣愿陛下更选有威重风概为众推者,因御前殿,以使者之礼礼之,谆谆戒敕所以出使之意,乃授以节。自京师及州县,登拔才良,求人瘼,宣布上意,令若家见而户晓。昔尧、舜不下席

遗留给整个蜀地的祸患,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现在山东地区饥荒,关陇地区疲弊,百姓流离失所,这正是陛下应当静心思虑、调和天人之际的时候,怎么可以动用军队、大兴劳役,自生祸乱呢?

再加上西军失守,北边屯兵不利,边境百姓惊恐不安,如今又举兵出征,投于不可测的境地,那些小人只知道议论夷狄的利益,这并不是帝王的至高德行。

善于治理天下的人,应当考虑大局而不计较小利,致力于德行而不依赖刑罚,处于安定时要想到危险,面对利益时要想到祸害。

希望陛下仔细考虑这些。

后来皇帝再次召见他,让他论述为政的要领,并指出当前不适宜的政策,不要援引上古的空谈。

子昂于是上奏八条建议:一是停止严刑,二是选贤任官,三是知人善任,四是消除疑虑,五是广开言路,六是奖励有功,七是停止战争,八是安定宗室。

他的主要观点是:

现在各项制度已经完备,但刑罚过于严苛,这不是为政的要领。

凡是君主初定天下时,必然会有凶乱叛逆之人被我们清除,以彰显天诛。

凶叛之人被消灭后,就应当顺应人情,赦免过错,宽恕罪责。

刑罚是用来禁止祸乱的,祸乱平息后刑罚就应当停止,不是为了太平时期设立的。

太平时期的百姓,喜欢德行而厌恶刑罚,刑罚一旦施加,人们必然痛苦不堪,所以圣人重视停止刑罚。

近来大赦天下,洗清了众多罪责,天下人都感到庆幸,得以重新做人。

但最近诏狱逐渐增多,抓捕党羽,株连无辜,这是因为狱吏不了解天意,导致刑罚过于严酷。

确实应当广泛推行宽厚仁爱之道,慎用刑罚,减少冤案,这是太平时期安定百姓的要务。

选官应当以贤能为标准,政治才能得以治理。

然而君子和小人各有其类。

如果陛下喜欢贤能却不任用,任用却不信任,信任却不能善终,善终却不奖赏,即使有贤人,最终也不会前来效力,也不会受到激励。

反之,天下的贤人就会聚集而来。

有人议论说“贤人难以识别,人才不易辨别”。

我认为贤人其实很容易识别。

崇尚德行的人不会有凶险,追求公正的人不会有邪朋,廉洁的人憎恶贪婪,诚信的人痛恨虚伪,智者不会为愚者谋划,勇者不会为怯者赴死,就像鸾鸟和隼鸟不会同飞,香草和臭草不会同气,这是自然的道理。

为什么呢?因为德行与凶恶势不两立,正直与奸佞势不两利,廉洁与贪婪势不两售,诚信与虚伪势不两和。

智者崇尚谋略,愚者不会听从;勇者愿意赴死,怯者不会跟随。

这是志向相反的结果。

贤人并非不想效力,只是没有同类就难以进身,因此被时代埋没。

如果陛下能够信任贤才,知道身边有真正贤能的人,赐予他们尊贵的爵位和丰厚的俸禄,让他们举荐同类,那么天下的治理就会得当了。

陛下知道得到贤才必须任用,但现在未能做到,是因为曾经信任的人没有发挥作用。

比如裴炎、刘祎之、周思茂、骞味道等人虽然被任用,但他们都辜负了陛下的恩宠,最终死去,因此陛下对信任贤才产生了疑虑。

我并不这样认为。

从前有人因为噎食而得病,于是想要绝食,却不知道绝食会导致死亡。

贤人对于国家,就像食物对于人一样,人不能因为一次噎食就停止进食,国家不能因为一次误用贤才就疏远正直之士,这是神明所知道的。

圣人的大德在于能够纳谏,唐太宗的德行可与三王相比,而他能容忍魏徵的直言。

如今如果有敢于直谏的臣子,陛下应当广泛接纳,以彰显盛德,这样万世之后都会传颂。

我听说有功之臣不奖赏,就无法激励功绩;死士不奖赏,就无法激励勇敢。

如今有些人勤劳而死,却得不到名爵;有些人偷安享禄,却得到不应有的宠信,这并不是表彰功绩、激励行为的方式。

希望陛下表彰那些为国捐躯的人,激励百官。

古代奖赏一人,千万人都会感到高兴,这是因为奖赏得当。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兵甲年年征发,赋役不减,兴师十万,百万家庭就无法安居乐业。

自从与北狄开战以来,已经十年了,却没有听到中国取得胜利的消息。

用平庸的将领统领冗杂的军队,徭役日益繁重,兵甲日益破败。

希望陛下仔细权衡利弊,计算得失,如果形势不允许,就不要轻易出兵,这样百姓才能安定。

虺贼犯上作乱,自取灭亡,罪责只限于首恶,不应牵连其他人,宗室子弟都得以保全。

但我希望陛下多加安抚,让他们明白天子的仁慈,百姓才能安心。

我听说人心如果不能自明,就会产生疑虑,疑虑就会恐惧,恐惧就会导致罪过。

希望陛下赐予宽厚仁爱之德,让他们处于无过之地。

不久,子昂被调任右卫胄曹参军。

后来武则天称帝,改国号为周,子昂上《周受命颂》以取悦武则天。

虽然多次被召见讨论政事,他的论述也很详切,但奏章上报后往往被搁置。

后来因母亲去世而辞官,服丧期满后,被提拔为右拾遗。

子昂身体多病,任职期间并不快乐。

当时武攸宜讨伐契丹,设立幕府,任命子昂为参谋。

军队到达渔阳时,前军战败,全军震惊,武攸宜轻率无谋,子昂劝谏说:“陛下将天下兵马交给大王,安危成败在此一举,怎么可以轻视呢?”

如今大王军法不立,如同儿戏。

希望大王审察智愚,衡量勇怯,估量众寡,以长攻短,这是雪耻之道。

治军应当威严,选择亲信以防不测。

大王率领重兵精锐,驻扎在边境上,硃亥窃发之变,实在令人担忧。

如果大王能听从我的建议,分派一万精兵为前锋,契丹小丑,指日可擒。”

武攸宜认为他是儒生,拒绝采纳。

几天后,子昂再次进谏,武攸宜大怒,将他调任军曹。

子昂知道自己与武攸宜不合,不再进言。

圣历初年,因父亲年老,子昂上表请求辞官回家侍奉,皇帝下诏让他以官职供养父亲。

后来父亲去世,子昂在墓旁守丧,每次哀痛哭泣,听到的人都为之流泪。

县令段简贪婪残暴,听说子昂富有,想要害他,子昂的家人送了二十万缗钱,段简嫌贿赂太少,将子昂逮捕入狱。

子昂被捕后,自己占卜,卦象显示凶兆,他惊呼:“天命不佑,我恐怕要死了!”

果然死在狱中,年仅四十三岁。

子昂性格急躁,但轻财好施,重视友情,与陆余庆、王无竞、房融、崔泰之、卢藏用、赵元关系最为密切。

唐朝兴起时,文章继承了徐陵、庾信的风格,天下人都崇尚这种文风,子昂开始改变文风,使之雅正。

他最初写了《感遇诗》三十八章,王适说:“这必将成为海内文宗。”

于是请求与他结交。

子昂的论著,当时被视为典范。

大历年间,东川节度使李叔明在梓州为他立了旌德碑,学堂至今犹存。

子昂的儿子子光,与赵元的儿子少微关系很好,都以文才著称。

子光最终担任商州刺史。

子昂的孙子易甫、简甫,都担任御史。

王无竞,字仲烈,祖籍东莱,是宋太尉王弘的远裔。

家中富有,性格豪放不羁。

他通过下笔成章科考试,调任栾城尉,三次升迁后任监察御史,后改任殿中侍御史。

有一次上朝时,宰相宗楚客、杨再思站在一起私下交谈,无竞举起笏板说:“朝礼应当恭敬,公等身为大臣,不应怠慢常典。”

宗楚客大怒,将无竞调任太子舍人。

神龙初年,无竞因诋毁权贵,被贬为苏州司马。

张易之等人被杀后,无竞因曾与他们交往,被贬到广州,仇家伪造诏书将他鞭打致死。

赵元省,字贞固,河间人。

他的祖父赵掞,号称通儒,在隋朝时与同郡的刘焯一起被召到京师,补任黎阳长,后迁居汲郡。

赵元年轻时就有志向,喜欢辩论。

他来到洛阳游学,士人们争相仰慕他,前来拜访的都是名门望族。

武则天刚刚称帝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三十二-注解

傅弈:傅弈是隋唐时期的官员,曾任太史丞,后因反对佛教而闻名。他在政治上主张改革,认为应废除隋朝的旧制,建立新的官制和律令。

吕才:吕才是唐代的音乐家和学者,精通音律,曾参与修订乐律。他还对阴阳家的书籍进行了整理和删减,主张以儒家经典为依据来推演术数。

荧惑入井:荧惑是古代对火星的称呼,井指二十八宿中的井宿。古人认为荧惑入井是天文现象,预示着灾祸。

浮图法:浮图法即佛教,傅弈反对佛教,认为佛教无君臣父子之分,且通过恐吓和欺骗来吸引信徒。

五姓:五姓指的是古代根据姓氏来划分的五种命理类型,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禄命:禄命是中国古代命理学中的一个概念,指的是人的命运、福禄、寿命等。禄命理论认为人的命运可以通过生辰八字、面相、骨相等来预测。

卜筮:卜筮是古代一种通过占卜来预测吉凶祸福的巫术活动,通常使用龟甲、蓍草等工具进行占卜。

骨体:骨体指的是人的骨骼和体态,古代命理学认为通过观察人的骨骼和体态可以推测其命运和寿命。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出自《周易·坤卦》,意为积累善行的家庭必定会有余下的福庆。这句话强调了善行与福报之间的关系。

皇天无亲,常与善人:出自《尚书·泰誓》,意为上天没有偏私,常常眷顾善良的人。这句话强调了天道公正,善有善报的观念。

有夏多罪,天命剿绝:出自《尚书·汤誓》,意为夏朝因为多行罪恶,天命要将其剿灭。这句话反映了古代天命观,认为国家的兴衰与天意有关。

宋景脩德,妖星退舍:宋景公修德,妖星退避。这句话反映了古代天人感应的思想,认为君主的德行可以影响天象。

空亡:空亡是命理学中的一个术语,指的是八字中某些地支没有天干相配,被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

三刑:三刑是命理学中的一种凶煞,指的是八字中某些地支相冲相克,被认为会带来灾祸。

六害:六害是命理学中的一种凶煞,指的是八字中某些地支相害,被认为会带来不利影响。

驿马:驿马是命理学中的一个术语,指的是八字中代表出行、变动的地支,通常与官运、事业有关。

建禄:建禄是命理学中的一个术语,指的是八字中代表福禄的地支,被认为与人的福禄、官运有关。

劫杀:劫杀是命理学中的一种凶煞,指的是八字中某些地支相冲相克,被认为会带来灾祸。

六合:六合是命理学中的一个术语,指的是八字中某些地支相合,被认为会带来吉利的影响。

河魁:河魁是命理学中的一个术语,指的是八字中某些地支相冲,被认为会带来不利影响。

灾厄:灾厄指的是灾难和不幸,命理学中认为某些八字组合会带来灾厄。

嫡子:嫡子指的是正妻所生的长子,古代宗法制度中嫡子有继承权。

篡逆:篡逆指的是篡夺皇位或违背正统的行为,通常被视为大逆不道。

宗祧:宗祧指的是宗庙和祭祀,古代宗法制度中宗祧的继承非常重要。

卜筮者高人禄命:卜筮者通过占卜来预测人的禄命,古代卜筮者常常被认为是高人,能够预知命运。

矫言祸福:卜筮者通过虚假的言辞来预测祸福,古代卜筮者有时会利用这一点来骗取钱财。

见骨体,知命禄:通过观察人的骨骼和体态,可以推测其命运和福禄,古代命理学中有这种观点。

见命禄,知骨体:通过观察人的命运和福禄,可以推测其骨骼和体态,古代命理学中有这种观点。

积恶之家,必有余殃:出自《周易·坤卦》,意为积累恶行的家庭必定会有余下的灾祸。这句话强调了恶行与灾祸之间的关系。

学也禄在某中:学习与禄命有关,古代命理学认为学习可以改变命运。

文王忧勤损寿:周文王因为忧国忧民而损害了寿命,古代命理学认为过度劳累会影响寿命。

长平坑降卒:长平之战中坑杀降卒,古代命理学认为这种行为会带来灾祸。

南阳多近亲:南阳地区多近亲结婚,古代命理学认为近亲结婚会影响后代的命运。

历阳成湖:历阳地区变成湖泊,古代命理学认为这种地理变化会影响当地的命运。

蜀郡炎火:蜀郡发生火灾,古代命理学认为这种灾难会影响当地的命运。

鲁桓公:鲁桓公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君主,他的命运被用来举例说明命理学的不可靠性。

秦昭襄王:秦昭襄王是战国时期秦国的君主,他的命运被用来举例说明命理学的不可靠性。

汉武帝:汉武帝是西汉时期的著名皇帝,他的命运被用来举例说明命理学的不可靠性。

后魏高祖孝文皇帝:后魏高祖孝文皇帝是北魏时期的著名皇帝,他的命运被用来举例说明命理学的不可靠性。

葬者,藏也:出自《礼记》,意为葬礼的目的是将死者隐藏起来,不让人们看到。这句话反映了古代葬礼的基本理念。

卜其宅兆,而安厝之:通过占卜来选择墓地,并将死者安葬在那里,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魂神之宅:墓地被认为是死者灵魂的居所,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朝市贸迁不可知:朝市贸易的变化不可预测,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石泉颓啮不可常:石泉的崩塌不可预测,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谋及卜筮:通过占卜来预测未来的吉凶,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慎终之礼:慎终之礼指的是谨慎对待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巫史:巫史指的是古代的巫师和史官,他们常常参与葬礼的占卜和仪式。

妨禁:妨禁指的是葬礼中的禁忌和忌讳,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附妄凭妖:附妄凭妖指的是通过虚假的巫术来骗取钱财,古代葬礼中有这种现象。

百二十家:百二十家指的是古代关于葬礼的各种学说和流派,古代葬礼中有这种多样性。

王者七日而殡,七月而葬:王者去世后七天进行殡礼,七个月后进行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规定。

诸侯五日而殡,五月而葬:诸侯去世后五天进行殡礼,五个月后进行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规定。

大夫三月,士庶人逾月而已:大夫去世后三个月进行葬礼,士人和庶人去世后一个月进行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规定。

赴吊远近之期:根据吊唁者的远近来决定葬礼的时间,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先期而葬,谓之不怀也:提前进行葬礼被认为是不怀好意,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后期不葬,谓之殆礼也:推迟进行葬礼被认为是违背礼仪,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丁巳,葬定公,雨,不克葬,至于戊午襄事:丁巳日,定公的葬礼因为下雨而无法进行,直到戊午日才完成。这句话反映了古代葬礼中的灵活性。

卜先远日:通过占卜来选择较远的日期进行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己亥日用葬最凶:己亥日进行葬礼被认为是最凶的,古代葬礼中有这种禁忌。

周尚赤,大事用旦:周朝崇尚红色,大事在早晨进行,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殷尚白,大事用日中:殷朝崇尚白色,大事在中午进行,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夏尚黑,大事用昏:夏朝崇尚黑色,大事在黄昏进行,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大事者何?丧礼也:大事指的是丧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司墓大夫:司墓大夫是古代负责管理墓地的官员,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职位。

柩路:柩路指的是运送棺材的道路,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平旦而堋:在早晨进行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日中而堋:在中午进行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葬逢日蚀,舍于路左,待明而行:葬礼遇到日食时,将棺材停在路左边,等待天亮再继续行进,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乾、艮二时:乾时和艮时是古代时辰中的两个时段,古代葬礼中有这种选择时辰的习俗。

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通过立身行道来扬名后世,以显耀父母,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圣人的大宝是地位,如何守住地位要靠仁德,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官爵富贵,葬可致也:通过葬礼可以获得官爵和富贵,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年寿修促,子姓蕃衍,葬可招也:通过葬礼可以延长寿命,使子孙繁衍,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臧孙有后于鲁,不闻葬得吉也:臧孙在鲁国有后代,但没有听说是因为葬礼吉利,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若敖绝祀于荆,不闻葬得凶也:若敖在荆国绝祀,但没有听说是因为葬礼不吉利,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赵氏之葬,在九原:赵氏的墓地在九原,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汉家山陵,或散处诸域:汉朝皇帝的陵墓分散在各个地区,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上利下利、大墓小墓:上利下利、大墓小墓指的是墓地的好坏和大小,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子文为令尹,三仕三已:子文担任令尹三次,三次被罢免,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展禽三黜于士师:展禽三次被罢免士师的职位,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荣辱升降,事关诸人,而不由于葬:荣辱升降与人的行为有关,而不是由于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葬巫:葬巫指的是古代负责葬礼的巫师,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职位。

擗踊荼毒:擗踊荼毒指的是葬礼中的悲痛和痛苦,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相茔陇:相茔陇指的是选择墓地,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希官爵:希官爵指的是希望通过葬礼获得官爵,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观念。

择日时,规财利:选择吉日吉时进行葬礼,以谋求财富和利益,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辰日不哭:辰日不哭指的是在辰日不进行哭泣,古代葬礼中有这种禁忌。

同属不得临圹:同属的人不得参加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禁忌。

吉服避送其亲:穿着吉服避开送葬,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诡斁礼俗:诡斁礼俗指的是违背礼仪和习俗,古代葬礼中有这种现象。

方域图:方域图是古代的地理图,古代葬礼中有这种工具。

教飞骑战阵图:教飞骑战阵图是古代的军事图,古代葬礼中有这种工具。

太常丞:太常丞是古代负责礼仪的官员,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职位。

太子司更大夫:太子司更大夫是古代负责太子事务的官员,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职位。

右卫铠曹参军:右卫铠曹参军是古代的军事职位,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职位。

布车从母葬:布车从母葬指的是用布车运送母亲的棺材进行葬礼,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通人郎余令:通人郎余令是古代的官职,古代葬礼中有这种职位。

白粥、玄酒、生刍祭路隅:用白粥、玄酒、生刍在路旁祭祀,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习俗。

陈子昂:陈子昂是唐代著名的文学家和政治家,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人物。

梓州射洪人:梓州射洪是陈子昂的出生地,古代葬礼中有这种地理信息。

新城:新城是陈子昂祖先的居住地,古代葬礼中有这种地理信息。

太乐:太乐是陈子昂的六世祖,古代葬礼中有这种人物信息。

梁武帝:南朝梁的开国皇帝萧衍,以文治武功著称,提倡佛教,对文化有重要影响。

郡司马:古代官职,负责郡的军事事务。

明经:古代科举考试的一种,主要考察儒家经典。

文林郎:古代文职官员的一种,负责文学、教育等事务。

进士:科举考试的最高级别,通过者可以获得高级官职。

高宗:唐高宗李治,唐朝第三位皇帝。

梓宫:古代帝王的棺材,通常指帝王的陵墓。

关中:指陕西中部地区,古代中国的政治、经济中心之一。

东都:指洛阳,唐朝的东都。

山陵:帝王的陵墓。

秦据咸阳:秦朝的首都咸阳,位于今陕西咸阳。

汉都长安:汉朝的首都长安,位于今陕西西安。

燕、代迫匈奴:燕、代是古代北方地区,匈奴是古代北方游牧民族。

巴、陇婴吐蕃:巴、陇是古代西南地区,吐蕃是古代西藏的政权。

三辅:指长安附近的三个行政区,古代中国的政治中心。

舜葬苍梧:舜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王,苍梧是舜的陵墓所在地。

禹葬会稽:禹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治水英雄,会稽是禹的陵墓所在地。

周平王、汉光武都洛:周平王是东周的开国君主,汉光武是东汉的开国皇帝,都洛指他们都曾以洛阳为首都。

景山:洛阳附近的山名。

嵩、邙:嵩山和邙山,洛阳附近的山脉。

汝、海:汝水和海河,洛阳附近的河流。

祝融、太昊:祝融是古代传说中的火神,太昊是古代传说中的帝王。

太原廥:太原的粮仓。

洛口:洛阳附近的港口。

敖仓:古代洛阳附近的粮仓。

武后:武则天,唐朝的女皇帝。

金华殿:唐朝皇宫中的一座宫殿。

麟台正字:古代官职,负责文学、教育等事务。

垂拱:武则天的年号。

明堂:古代帝王举行大典和祭祀的场所。

大学:古代的高等学府。

元气:古代哲学概念,指宇宙的本源和生命力。

阴阳:古代哲学概念,指宇宙中的两种对立统一的力量。

颛顼、唐、虞:颛顼、唐尧、虞舜,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王。

夏、商:夏朝和商朝,中国古代的两个朝代。

桀、纣:夏桀和商纣,夏朝和商朝的暴君。

周文、武:周文王和周武王,周朝的开国君主。

成、康:周成王和周康王,周朝的君主。

幽、厉:周幽王和周厉王,周朝的暴君。

隋炀帝:隋朝的皇帝杨广,以暴政著称。

太和:古代哲学概念,指宇宙的和谐状态。

伏羲氏: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帝王,被认为是人类的始祖。

天皇大帝:古代传说中的天帝。

黄帝: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帝王,被认为是中华民族的始祖。

有虞:虞舜,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王。

尧:唐尧,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王。

夏世室:夏朝的宫殿。

周礼:古代周朝的礼仪制度。

月令:古代关于季节和农事的文献。

三老、五更:古代负责教育和礼仪的官员。

孝廉:古代选拔官员的一种方式,主要考察孝道和廉洁。

太学:古代的高等学府。

九道出大使:古代派遣使者巡视各地的制度。

尧、舜:唐尧和虞舜,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圣王。

黜陟幽明:指对官员的升降赏罚,黜指降职,陟指升职,幽明指善恶。

刺史:古代地方行政长官,负责一州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县令:古代县级行政长官,负责一县的行政和司法事务。

吏部:古代六部之一,负责官员的选拔、考核和任免。

剑南:古代地名,指今四川一带。

河、陇:指黄河和陇山一带,今甘肃、陕西等地。

山东:古代指崤山以东的地区,今山东、河南等地。

青、徐、曹、汴:古代地名,分别指今山东、江苏、河南等地。

河北:古代指黄河以北的地区,今河北、山西等地。

沧、瀛、赵、鄚:古代地名,分别指今河北、天津等地。

吐蕃:古代藏族政权,位于今西藏一带。

九姓:古代突厥部落的九个主要氏族。

回纥:古代突厥部落之一,位于今蒙古一带。

碛北:指戈壁沙漠以北的地区。

安北府:唐代设立的军事行政区,位于今内蒙古一带。

甘州:古代地名,今甘肃张掖一带。

凉州:古代地名,今甘肃武威一带。

蜀山:指今四川一带的山脉。

雅州:古代地名,今四川雅安一带。

生羌:古代羌族的一支,居住在四川西部。

措刑:指减轻或停止刑罚,强调以德治国,避免滥用刑罚。

官人:指选拔和任用官员,强调任人唯贤。

知贤:指识别和了解贤能之人,强调对人才的重视。

去疑:指消除疑虑,强调信任和透明。

招谏:指鼓励进谏,强调君主应广开言路。

劝赏:指通过奖赏来激励人们,强调赏罚分明。

息兵:指停止战争,强调和平与安定。

安宗子:指安抚宗室子弟,强调家族和谐。

凶乱叛逆:指叛乱和反叛行为,强调社会秩序的维护。

赦过宥罪:指宽恕过错和罪行,强调仁慈和宽容。

太平之人:指生活在和平时期的人们,强调社会稳定。

诏狱:指由皇帝直接下令审理的案件,强调司法公正。

钩捕支党:指牵连和抓捕相关人员,强调法律的严苛。

恺悌之道:指仁慈和宽厚的治国之道,强调仁政。

敕法慎罚:指谨慎使用法律和刑罚,强调法治的审慎。

省白诬冤:指减少冤假错案,强调司法公正。

贤人:指有德行和才能的人,强调人才的重要性。

信任俊良:指信任和任用有才能的人,强调用人不疑。

纳谏:指接受和采纳谏言,强调君主的开明。

劳臣不赏:指对有功之臣不给予奖赏,强调赏罚不明。

死士不赏:指对勇敢牺牲的士兵不给予奖赏,强调激励不足。

兵甲岁兴:指每年都发动战争,强调战争的频繁。

赋役不省:指赋税和徭役不减,强调民众负担沉重。

庸将御冗兵:指无能的将领指挥多余的士兵,强调军事效率低下。

虺贼干纪:指叛乱者破坏法纪,强调社会秩序的破坏。

宗室子弟:指皇室家族的成员,强调家族和谐。

恺悌之德:指仁慈和宽厚的品德,强调君主的仁德。

右卫胄曹参军:唐代官职名,负责军事事务。

周受命颂:指陈子昂为武则天撰写的颂文,强调对武则天的支持。

右拾遗:唐代官职名,负责进谏和监察。

武攸宜:唐代将领,曾参与讨伐契丹。

契丹:古代东北亚的一个民族,曾与中原王朝多次交战。

渔阳:古代地名,今属北京市。

硃亥窃发之变:指历史上的一次叛乱事件,强调军事安全的重要性。

军曹:唐代官职名,负责军事事务。

圣历:武则天的年号,强调历史背景。

段简:唐代县令,以贪暴著称。

天命不祐:指命运不济,强调个人命运的无奈。

陆余庆:唐代文人,与陈子昂交好。

王无竞:唐代文人,与陈子昂交好。

房融:唐代文人,与陈子昂交好。

崔泰之:唐代文人,与陈子昂交好。

卢藏用:唐代文人,与陈子昂交好。

赵元:唐代文人,与陈子昂交好。

感遇诗:陈子昂的代表作之一,强调其文学成就。

海内文宗:指在文学领域有极高声望的人,强调陈子昂的文学地位。

旌德碑:为表彰功德而立的碑,强调陈子昂的影响力。

梓州:古代地名,今属四川省。

学堂:指学校,强调教育的重要性。

商州刺史:唐代官职名,负责地方行政事务。

御史:唐代官职名,负责监察事务。

王仲烈:王无竞的字,强调其个人身份。

东莱:古代地名,今属山东省。

宋太尉弘:指宋弘,东汉时期的太尉,强调王无竞的家世。

栾城尉:唐代官职名,负责地方治安。

监察御史:唐代官职名,负责监察事务。

殿中:唐代官职名,负责宫廷事务。

宗楚客:唐代宰相,强调其政治地位。

杨再思:唐代宰相,强调其政治地位。

太子舍人:唐代官职名,负责太子的事务。

苏州司马:唐代官职名,负责地方行政事务。

张易之:唐代权臣,强调其政治影响力。

广州:古代地名,今属广东省。

仇家矫制:指仇家伪造命令,强调政治斗争的残酷。

赵贞固:赵元的字,强调其个人身份。

河间:古代地名,今属河北省。

刘焯:隋代学者,强调其学术地位。

黎阳长:唐代官职名,负责地方行政事务。

汲:古代地名,今属河南省。

雒阳:古代地名,今属河南省洛阳市。

缙绅:指士大夫阶层,强调其社会地位。

武则天:唐代女皇,强调其历史地位。

调宜禄尉:调任宜禄尉,宜禄尉是古代官职名,负责管理宜禄县的事务。

弹琴莳药:弹琴和种植草药,形容一种隐逸的生活方式。

谥昭夷先生:谥号是对死者生前事迹的总结和评价,昭夷先生是对其友人的尊称。

明堂太学:明堂是古代帝王举行大典和祭祀的地方,太学是古代的最高学府。

圭璧:古代玉器,象征权力和尊贵。

脂泽:脂粉和光泽,比喻华丽而不实的东西。

瞽者:盲人,比喻无知或不明事理的人。

震霆:雷霆,比喻巨大的声响或力量。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三十二-评注

傅弈和吕才的故事反映了隋唐之际社会思想的多元化和复杂性。傅弈作为一位官员,不仅在政治上主张改革,还积极反对佛教的传播。他认为佛教违背了中国传统的伦理道德,尤其是君臣父子的关系,且通过恐吓和欺骗来吸引信徒。傅弈的观点代表了当时一部分士大夫对佛教的排斥态度,他们认为佛教的传播会动摇国家的根基,尤其是对儒家伦理的冲击。傅弈的言论虽然激烈,但也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佛教的普遍疑虑。

吕才则是一位音乐家和学者,他在音律方面的造诣颇深,曾参与修订乐律。吕才还对阴阳家的书籍进行了整理和删减,主张以儒家经典为依据来推演术数。他对五姓说的批判,揭示了阴阳家学说中的荒谬之处,认为这种说法不符合历史事实,只是野人巫师的妄言。吕才的观点体现了唐代学者对传统术数的反思,他们试图通过儒家经典来规范术数,避免其被滥用。

从傅弈和吕才的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隋唐之际社会思想的多元化和复杂性。傅弈的反佛言论和吕才对阴阳家的批判,反映了当时士大夫阶层对传统思想和外来文化的态度。他们一方面试图维护儒家伦理和经典的地位,另一方面也对传统术数和外来宗教持批判态度。这种思想的碰撞和交锋,正是隋唐之际社会变革的缩影。

此外,傅弈和吕才的故事也反映了唐代政治与文化的互动。傅弈的政治主张和反佛言论,得到了唐高祖和唐太宗的一定支持,尤其是唐太宗对他的言论表示赞赏。吕才的音乐才能和对阴阳家的批判,也得到了唐太宗的重视,并参与了朝廷的乐律修订工作。这表明唐代的统治者在一定程度上支持士大夫阶层对传统思想和外来文化的反思与批判,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巩固国家的统治。

总的来说,傅弈和吕才的故事不仅展示了隋唐之际社会思想的多元化和复杂性,也反映了唐代政治与文化的互动。他们的思想和行为,既是当时社会变革的产物,也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通过对他们的故事的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隋唐之际社会的思想动态和文化变迁。

这段文本主要讨论了古代命理学和葬礼习俗,反映了古代中国人对命运、福禄、寿命等的关注。命理学认为人的命运可以通过生辰八字、面相、骨相等来预测,而葬礼习俗则体现了对死者的尊重和对来世的期望。

文本中提到的‘禄命’、‘卜筮’、‘骨体’等概念,反映了古代命理学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命理学不仅关注个人的命运,还涉及到家族的兴衰、国家的命运等。通过命理学的预测,人们试图掌握自己的命运,避免灾祸,追求福禄。

葬礼习俗部分则展示了古代中国人对死亡的重视和对来世的期望。葬礼不仅是将死者隐藏起来的过程,还涉及到对死者灵魂的安顿和对家族未来的期望。通过葬礼,人们试图为死者创造一个安宁的来世,同时也希望通过葬礼来获得家族的繁荣和后代的福祉。

文本中还提到了一些历史人物和事件,如鲁桓公、秦昭襄王、汉武帝等,这些人物和事件被用来举例说明命理学的不可靠性。通过这些例子,作者试图揭示命理学的局限性,强调人的命运并非完全由命理决定,而是与个人的行为和德行密切相关。

总的来说,这段文本不仅展示了古代命理学和葬礼习俗的复杂性,还反映了古代中国人对命运、死亡、来世等问题的深刻思考。通过这些思考,人们试图在不确定的世界中找到一种确定性和安全感,同时也希望通过善行和德行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段古文主要讲述了陈子昂的生平事迹及其对政治、文化的深刻见解。陈子昂是唐朝著名的文学家、政治家,他的思想和言论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首先,陈子昂在文中提出了关于迁都的建议。他认为,关中地区因连年饥荒,百姓流离失所,迁都洛阳可以避免进一步的民生困苦。这一建议不仅体现了他对民生的关切,也反映了他对国家战略的深刻思考。他通过对比秦、汉两朝的都城选择,指出洛阳的地理优势和历史地位,认为洛阳更适合作为国家的政治中心。

其次,陈子昂在文中提出了关于明堂和大学的建议。他认为,明堂是调和元气、治理阴阳的重要场所,大学是培养贤才、推行教化的关键机构。他引用了古代圣王的治国经验,强调明堂和大学在国家治理中的重要性。这一建议体现了他对传统文化的深刻理解和对国家未来的远见卓识。

此外,陈子昂还提出了关于派遣使者的建议。他认为,派遣使者巡视各地,应该选择有德行、有能力的人,才能真正达到安抚百姓、整顿吏治的目的。这一建议反映了他对吏治的深刻认识和对国家治理的务实态度。

总的来说,陈子昂的言论不仅体现了他对民生、政治、文化的深刻思考,也反映了他对国家未来的远见卓识。他的思想和言论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是中国古代文化和政治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段古文出自唐代陈子昂的《谏灵驾入京书》,主要讨论了唐代的政治、军事和边疆问题。陈子昂通过分析当时的政治局势和边疆形势,提出了对朝廷政策的批评和建议。

首先,陈子昂指出刺史和县令是地方政教的关键人物,他们的能力和品德直接影响到百姓的福祉和国家的兴衰。他批评吏部在选拔县令时只注重资历和考试,而不重视贤良,导致庸人充斥官场,教化逐渐衰败。这一观点反映了唐代中期官僚制度的弊端,揭示了当时政治腐败和社会动荡的根源。

其次,陈子昂分析了边疆的危机,指出军旅的弊端导致百姓生活困苦,夫妻分离,父子不能相养。他建议朝廷应罢免兵戍调发,让百姓得以团聚,恢复生产,以静制动,避免祸乱。这一建议体现了陈子昂的民本思想,强调国家的稳定和百姓的安宁是治国之本。

接着,陈子昂讨论了吐蕃和九姓的叛乱问题,批评朝廷在处理边疆事务时缺乏长远策略。他认为朝廷应通过文德和仁政来感化蛮夷,而不是依赖武力。这一观点反映了唐代文人对边疆政策的思考,强调文化的力量和仁政的重要性。

最后,陈子昂对河西诸州的军事和经济状况进行了详细分析,指出甘州和凉州的战略地位和粮食储备对河西地区的稳定至关重要。他建议朝廷应增加屯兵,加强防御,同时发展农业,以保障边疆的安全和百姓的生计。这一建议体现了陈子昂对边疆问题的深刻洞察和务实态度。

总体而言,这段古文不仅反映了唐代中期的政治和军事问题,也展示了陈子昂作为一位政治家和思想家的远见卓识。他的分析和建议不仅对当时的朝廷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也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历史经验。

这段文字出自唐代文人陈子昂的奏章,反映了他在政治、军事、法律等方面的深刻见解。陈子昂作为唐代著名的文学家和政治家,其思想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和深远的历史影响。

首先,陈子昂提出了‘措刑’、‘官人’、‘知贤’、‘去疑’、‘招谏’、‘劝赏’、‘息兵’、‘安宗子’等八项治国之策,这些策略涵盖了政治、法律、军事、人才等多个方面,体现了他对治国理政的全面思考。他强调以德治国,反对滥用刑罚,主张任人唯贤,重视人才的选拔和任用,这些思想在当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其次,陈子昂对当时的军事政策提出了批评。他指出‘兵甲岁兴,赋役不省’,认为频繁的战争和沉重的赋税给民众带来了巨大的负担,导致社会动荡不安。他主张审时度势,谨慎出兵,避免无谓的战争,这些观点反映了他对和平与安定的渴望。

此外,陈子昂还强调了君主应广开言路,接受谏言。他以唐太宗容纳魏徵的直谏为例,说明君主应具备宽容和开明的品质,这样才能赢得臣民的信任和支持。这种思想对后世的政治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文学方面,陈子昂的《感遇诗》被誉为‘海内文宗’,开创了唐代诗歌的新风。他的文学成就不仅体现在诗歌创作上,还体现在他对文学理论的深刻见解上。他主张文学应反映现实,强调文学的社会功能,这些观点对唐代文学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总的来说,陈子昂的思想和文学成就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化意义。他的治国理念和文学主张不仅在当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思想资源。通过对这段文字的赏析,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陈子昂的思想内涵和历史地位,从而更好地把握唐代文化的精髓。

这段文字主要描述了陈子昂的生平事迹及其在政治上的遭遇。陈子昂是唐代著名的文学家和政治家,他提倡复兴儒家文化,主张建立明堂和太学,以恢复古代的礼乐制度。然而,他的这些主张在当时并未得到武则天的采纳,反而因为其直言进谏而遭到冷落和排斥。

文中提到的“调宜禄尉”和“弹琴莳药”反映了陈子昂在政治失意后选择的一种隐逸生活。这种生活方式不仅是对个人境遇的无奈选择,也是对当时政治环境的一种无声抗议。通过这种方式,陈子昂保持了个人品格的独立和清高,同时也表达了对现实政治的不满和失望。

陈子昂的友人在他去世后给予他“昭夷先生”的谥号,这不仅是对他个人品德的肯定,也是对他一生追求的理想和信念的认可。这一谥号体现了陈子昂在朋友心中的地位和影响,也反映了当时社会对知识分子的尊重和怀念。

文中对陈子昂的批评和讽刺,如“瞽者不见泰山,聋者不闻震霆”,揭示了他在政治上的孤立和无奈。这些比喻形象地描绘了陈子昂在政治上的困境,以及他对时局的深刻洞察和无奈感慨。通过这些描述,我们可以感受到陈子昂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孤独和坚持,以及他在历史长河中的独特地位和价值。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不仅记录了陈子昂的生平事迹,也反映了唐代政治文化的复杂性和多样性。通过对陈子昂的描写,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唐代知识分子的处境和心态,以及他们在历史进程中的作用和影响。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新唐书-列传-卷三十二》
内容链接:https://market.tsmc.space/archives/11104.html
Copyright © 2021 TSMC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