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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尉缭子-攻权

作者: 尉缭(生卒年不详),战国时期军事家。他以军事理论闻名,著有《尉缭子》。

年代:战国时期(公元前4世纪—公元前3世纪)。

内容简要:共24篇,论述了治军、作战、谋略等方面的军事思想。尉缭强调“兵者,凶器也”,主张慎战和以德服人,是研究古代军事理论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尉缭子-攻权-原文

兵以静(胜国)[固],以专胜。

力分者弱,心疑者背。

夫力弱,故进退不豪,纵敌不(禽)[擒]。

将吏士卒,动静一身。

心(既)疑[必]背,则计决而不动,动决而不禁。

异口虚言,将无修容,卒无常试,发攻必衄。

是谓疾陵之兵,无足与斗。

将帅者,心也;群下者,支节也。

其心动以诚,则支节必力;其心动以疑,则支节必背。

夫将不心制,卒不节动,虽胜,幸胜也,非攻权也。

夫民无两畏也。

畏我侮敌,畏敌侮我,见侮者败,立威者胜。

凡将能其道者,吏畏其将也;吏畏其将者,民畏其吏也;民畏其吏者,敌畏其民也。

是故知胜败之道者,必先知畏侮之权。

夫不爱说其心者,不我用也;不严畏其心者,不我举也。

爱在下顺,威在上立。

爱故不二,威故不犯。

故善将者,爱与威而已。

战不必胜,不可以言战;攻不必拔,不可以言攻。

不然,虽刑赏不足信也。

信在期前,事在未兆。

故众已聚不虚散,兵已出不徒归,求敌若求亡子,击敌若救溺人。

(分)[囚]险者无战心,(挑)[佻]战者无全气,斗战者无胜兵。

凡挟义而战者,(应)[贵从]我起;争私结怨,(应)[贵以]不得已;怨结(虽)[难]起,待之贵后。

故争必当待之,息必当备之。

兵有胜于朝廷,有胜于原野,有胜于市井。

斗则[得,服则]失,幸以不败,此不意彼惊惧而曲胜之也。

曲胜,言非全也。

非全胜者,无权名。

故明主战攻[之]日,合鼓合[角],节以兵刃,不求胜而胜也。

兵有去备彻威而胜者,以其有法故也。

有器用之早定也,其应敌也周,其总率也极。

故五人而伍,十人而什,百人而卒,千人而率,万人而将,已(用)[周]已极。

其朝死则朝代,暮死则暮代。

权敌审将,而后举兵。

故凡集兵千里者旬日,百里者一日,必集敌境。

卒聚将至,深入其地,错绝其道,栖其大城大邑,使之登城逼危,男女数重,各逼地形,而攻要塞。

据一城邑而数道绝,从而攻之。

敌将帅不能信,吏卒不能和,刑有所不从者,则我败之矣。

敌救未至,而一城已降。

津梁未发,要塞未修,城险未设,渠答未张,则虽有城无守矣。

远堡未入,戍客未归,则虽有人无人矣。

六畜未聚,五谷未收,财用未敛,则虽有资无资矣。

夫城邑空虚而资尽者,我因其虚而攻之。

法曰:“独出独入,敌不接刃而致之。”此之谓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尉缭子-攻权-译文

军队以静制动,以专注取胜。

力量分散则弱,心怀疑虑则背离。

力量弱,所以进退不果断,放走敌人而不擒获。

将领和士兵,行动和静止都是一体的。

心怀疑虑则必然背离,计划决定后却不行动,行动决定后却无法控制。

众口不一,将领没有威严,士兵没有常备训练,发动进攻必然失败。

这就是所谓的疾陵之兵,不值得与之战斗。

将领是军队的核心,士兵是四肢。

将领的心真诚,士兵必然有力;将领的心怀疑,士兵必然背离。

如果将领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士兵不能按节行动,即使胜利,也是侥幸,不是真正的战略胜利。

民众不会同时畏惧两方。

畏惧我方则轻视敌人,畏惧敌人则轻视我方,被轻视的一方会失败,树立威严的一方会胜利。

凡是能掌握这种道理的将领,官吏会畏惧他;官吏畏惧将领,民众会畏惧官吏;民众畏惧官吏,敌人会畏惧民众。

因此,知道胜败之道的人,必须先知道畏惧和轻视的权衡。

不爱护士兵的将领,士兵不会为他所用;不严明纪律的将领,士兵不会为他效力。

爱护在下,威严在上。

爱护所以不二心,威严所以不侵犯。

所以善于带兵的将领,只有爱护和威严而已。

战斗不一定能胜利,就不能轻言战斗;攻城不一定能攻克,就不能轻言攻城。

否则,即使有刑罚和奖赏也不足以取信。

信任在事前建立,事情在未发生前准备。

所以军队已经集结就不能轻易解散,军队已经出发就不能空手而归,寻找敌人就像寻找丢失的孩子,攻击敌人就像救溺水的人。

处于险境的人没有战斗的意志,轻率战斗的人没有全胜的气势,战斗的人没有必胜的军队。

凡是凭借正义而战斗的,应该从我方发起;为私利而结怨的,应该不得已而为之;怨恨结下后,应该等待时机再行动。

所以争斗必须等待时机,平息必须做好准备。

军队有在朝廷中取胜的,有在原野中取胜的,有在市井中取胜的。

战斗则可能得胜,屈服则可能失败,侥幸不败,这是因为对方意外惊惧而勉强取胜。

勉强取胜,不是全胜。

不是全胜的,没有真正的权威。

所以明智的君主在战斗和攻城的日子,合鼓合角,用兵刃节制,不求胜而自然取胜。

军队有去掉防备和威严而取胜的,是因为有法度。

有器用早定,应对敌人周全,统帅极尽所能。

所以五人一伍,十人一什,百人一卒,千人一率,万人一将,已经周全至极。

将领早晨死则早晨替代,晚上死则晚上替代。

权衡敌人,审察将领,然后才举兵。

所以凡是集结军队千里者十日,百里者一日,必须集结在敌境。

士兵集结,将领到来,深入敌地,切断道路,占据大城大邑,使敌人登上城墙面临危险,男女数重,各自占据地形,攻击要塞。

占据一座城邑而切断多条道路,然后攻击。

敌将帅不能信任,官吏士兵不能和睦,刑罚不能执行,那么我方就能击败他们。

敌人援军未到,而一座城已经投降。

桥梁未建,要塞未修,城墙未设,沟渠未张,那么即使有城也无法防守。

远方的堡垒未进入,戍守的士兵未归来,那么即使有人也无人可用。

六畜未聚集,五谷未收获,财用未收敛,那么即使有资源也无资源可用。

城邑空虚而资源耗尽,我方就趁虚而入。

兵法说:“独出独入,敌人不接刃而致之。”就是这个意思。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尉缭子-攻权-注解

兵以静胜国:指军队以静制动,以稳定胜敌。静指军队的稳定和纪律,胜国指战胜敌国。

力分者弱:力量分散则显得薄弱。

心疑者背:心中疑虑则会导致背叛。

疾陵之兵:指行动迅速、攻击迅猛的军队。

将帅者,心也:将帅是军队的核心和灵魂。

群下者,支节也:士兵是将帅的四肢和关节,执行将帅的命令。

畏我侮敌:畏惧我方的威严,轻视敌人。

畏敌侮我:畏惧敌人,轻视我方。

爱故不二:爱护士兵则士兵不会背叛。

威故不犯:威严则士兵不敢违抗命令。

战不必胜:战斗不一定能取得胜利。

攻不必拔:攻击不一定能攻克目标。

曲胜:指非全面的胜利,即部分胜利。

权敌审将:权衡敌情,审慎选择将领。

独出独入:指军队行动迅速,敌人来不及反应。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尉缭子-攻权-评注

这段古文出自《孙子兵法》或类似的兵书,主要论述了军队的指挥、纪律、心理战以及战略战术的重要性。文中强调了将帅的核心作用,将帅不仅是军队的指挥者,更是军队的灵魂。将帅的决策和心态直接影响士兵的行动和士气。

文中提到‘兵以静胜国’,强调了军队的稳定和纪律是战胜敌人的关键。军队的力量如果分散,就会显得薄弱;如果士兵心中疑虑,就会导致背叛。因此,将帅必须保持冷静和坚定,士兵才能全力以赴。

文中还提到‘将帅者,心也;群下者,支节也’,形象地将将帅比作心脏,士兵比作四肢和关节。心脏的跳动决定了四肢的行动,将帅的决策和心态决定了士兵的行动。如果将帅心存疑虑,士兵就会背叛;如果将帅坚定果断,士兵就会全力以赴。

文中还强调了心理战的重要性,‘畏我侮敌,畏敌侮我’,指出士兵的心理状态对战斗结果有重要影响。如果士兵畏惧我方的威严,轻视敌人,就会士气高涨;如果士兵畏惧敌人,轻视我方,就会士气低落。因此,将帅必须善于运用心理战术,树立威严,激发士气。

文中还提到‘战不必胜,不可以言战;攻不必拔,不可以言攻’,强调了战斗和攻击的慎重性。战斗和攻击必须有充分的准备和把握,否则即使有刑赏也无法保证胜利。因此,将帅必须审慎决策,权衡敌情,选择最佳时机和策略。

最后,文中提到‘独出独入,敌不接刃而致之’,强调了军队行动的迅速和突然性。如果军队行动迅速,敌人来不及反应,就能取得胜利。因此,将帅必须善于运用战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深入探讨了军队的指挥、纪律、心理战以及战略战术的重要性,具有很高的军事理论和实践价值。它不仅适用于古代战争,对现代军事指挥和管理也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尉缭子-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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