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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八

作者: 魏收(505年—572年),北齐史学家。他主持编撰了《魏书》。

年代:北齐(6世纪)。

内容简要:共114卷,记载了北魏的历史。书中详细记录了北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是研究北朝历史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八-原文

韩麒麟 程骏

寡妪李 氏奸合而生三子。王李不穆,迭相告言,历年不罢。子熙因此惭恨,遂以发疾。兴 和中,孝静欲行释奠,敕子熙为侍讲。寻卒,遣戒不求赠谥,其子不能遵奉,遂至 干谒。武定初,赠骠骑将军、仪同三司、幽州刺史。

兴宗弟显宗,字茂亲。性刚直,能面折庭诤,亦有才学。沙门法抚,三齐称其 聪悟,常与显宗校试,抄百余人名,各读一遍,随即覆呼,法抚犹有一二舛谬,显 宗了无误错。法抚叹曰:“贫道生平以来,唯服郎耳。”

太和初,举秀才,对策甲科,除著作佐郎。车驾南讨,兼中书侍郎。既定迁都, 显宗上书:

其一曰:窃闻舆驾今夏若不巡三齐,当幸中山,窃以为非计也。何者?当今徭 役宜早息,洛京宜速成。省费则徭役可简,并功则洛京易就。往冬舆驾停鄴,是闲 隙之时,犹编户供奉,劳费为剧。圣鉴矜愍,优旨殷勤,爵浃高年,赉周鳏寡,虽 赈普霑今,犹恐来夏菜色。况三农要时,六军云会,其所损业,实为不少。虽调敛 轻省,未足称劳,然大驾亲临,谁敢宁息?往来承奉,纷纷道路,田蚕暂废,则将 来无资。此国之深忧也。且向炎暑,而六军暴露,恐生疠疫,此可忧之次也。臣愿 舆驾早还北京,以省诸州供帐之费,并功专力,以营洛邑。则南州免杂徭之烦,北 都息分析之叹;洛京可以时就,迁者佥尔如归。

其二曰:自古圣帝必以俭约为美,乱主必以奢侈贻患。仰惟先朝,皆卑宫室而 致力于经略,故能基宇开广,业祚隆泰。今洛阳基址,魏明帝所营,取讥前代。伏 愿陛下,损之又损。顷来北都富室,竞以第宅相尚,今因迁徙,宜申禁约,令贵贱 有检,无得逾制。端广衢路,通利沟渠,使寺署有别,四民异居,永垂百世不刊之 范,则天下幸甚矣。

三曰:窃闻舆驾还洛阳,轻将数千骑。臣甚为陛下不取也。夫千金之子,犹坐 不垂堂,况万乘之尊,富有四海乎?警跸于闱闼之内者,岂以为仪容而已?盖以戒 不虞也。清道而后行,尚恐衔蹶之或失,况履涉山河,而不加三思哉!此愚臣之所 以悚息,伏愿少垂省察。

其四曰:伏惟陛下,耳听法音,目玩坟典,口对百辟,心虞万几,晷昃而食, 夜分而寝。加以孝思之至,随时而深,文章之业,日成篇卷。虽睿明所用,未足为 烦,然非所以啬神养性,颐无疆之祚。庄周有言:形有待而智无涯。以有待之形, 役无涯之智,殆矣。此愚臣所不安,伏愿陛下垂拱司契,委下责成,唯冕旒垂纩, 而天下治矣。

高祖颇纳之。

显宗又上言曰:“进贤求才,百王之所先也。前代取士,必先正名,故有贤良、 方正之称。今之州郡贡察,徒有秀、孝之名,而无秀、孝之实。而朝廷但检其门望, 不复弹坐。如此,则可令别贡门望,以叙士人,何假冒秀、孝之名也?夫门望者, 是其父祖之遗烈,亦何益于皇家?益于时者,贤才而已。苟有其才,虽屠钓奴虏之 贱,圣皇不耻以为臣;苟非其才,虽三后之胤,自坠于皁隶矣。是以大才受大官, 小才受小官,各得其所,以致雍熙。议者或云,今世等无奇才,不若取士于门。此 亦失矣。岂可以世无周邵,便废宰相而不置哉?但当校其有寸长铢重者,即先叙之, 则贤才无遗矣。”

又曰:“夫帝皇所以居尊以御下者,威也;兆庶所以徙恶以从善者,法也。是 以有国有家,必以刑法为治,生民之命,于是而在。有罪必罚,罚必当辜,则虽箠 挞之刑,而人莫敢犯也。有制不行,人得侥幸,则虽参夷之诛,不足以肃。自太和 以来,多坐盗弃市,而远近肃清。由此言之,止奸在于防检,不在严刑也。今州郡 牧守,邀当时之名,行一切之法;台阁百官,亦咸以深酷为无私,以仁恕为容盗。 迭相敦厉,遂成风俗。陛下居九重之内,视人如赤子;百司分万务之要,遇下如仇 雠。是则尧舜止一人,而桀纣以千百。和气不至,盖由于此。《书》曰:‘与其杀 不辜,宁失不经。’实宜敕示百僚,以惠元元之命。”

又曰:“昔周王为犬戎所逐,东迁河洛,镐京犹称‘宗周’,以存本也。光武 虽曰中兴,实自创革,西京尚置京尹,亦不废旧。今陛下光隆先业,迁宅中土,稽 古复礼,于斯为盛。岂若周汉出于不得已哉?按《春秋》之义,有宗庙曰都,无则 谓之邑,此不刊之典也。况北代宗庙在焉,山陵托焉,王业所基,圣躬所载,其为 神乡福地,实亦远矣。今便同之郡国,臣窃不安。愚谓代京宜建畿置尹,一如故事, 崇本重旧,以光万叶。”

又曰:“伏见洛京之制,居民以官位相从,不依族类。然官位非常,有朝荣而 夕悴,则衣冠沦于厮竖之邑,臧获腾于膏腴之里。物之颠倒,或至于斯。古之圣王, 必令四民异居者,欲其业定而志专。业定则不伪,志专则不淫。故耳目所习,不督 而就;父兄之教,不肃而成。仰惟太祖道武皇帝创基拨乱,日不暇给,然犹分别士 庶,不令杂居;伎作屠沽,各有攸处。但不设科禁,卖买任情,贩贵易贱,错居混 杂。假令一处弹筝吹笛,缓舞长歌;一处严师苦训,诵诗讲礼。宣令童龀,任意所 从,其走赴舞堂者万数,往就学馆者无一。此则伎作不可杂居,士人不宜异处之明 验也。故孔父云里仁之美,孟母弘三徙之训

忽寻两贤踪。

追昔渠阁游,策驽厕群龙。

如何情愿夺,飘然独远踪?

痛哭去旧国,衔泪届新邦。

哀哉无援民,嗷然失侣鸿。

彼苍不我闻,千里告志同。

二十三年卒。

显宗撰《冯氏燕志》、《孝友传》各十卷,所作文章,颇传于世。

景明初,追赭阳勋,赐爵章武男。

子武华,袭。除讨寇将军、奉朝请、太原太守。

程骏,字驎驹,本广平曲安人也。

六世祖良,晋都水使者,坐事流于凉州。

祖父肇,吕光民部尚书。

骏少孤贫,居丧以孝称。

师事刘昞,性机敏好学,昼夜无倦。

昞谓门人曰:“举一隅而以三隅反者,此子亚之也。”

骏谓昞曰:“今世名教之儒,咸谓老庄其言虚诞,不切实要,弗可以经世,骏意以为不然。夫老子著抱一之言,庄生申性本之旨;若斯者,可谓至顺矣。人若乖一则烦伪生,若爽性则冲真丧。”

昞曰:“卿年尚稚,言若老成,美哉!”

由是声誉益播,沮渠牧犍擢为东宫侍讲。

太延五年,世祖平凉,迁于京师,为司徒崔浩所知。

高宗践阼,拜著作佐郎;未几,迁著作郎。

为任城王云郎中令,进箴于王,王纳而嘉之。

皇兴中,除高密太守。

尚书李敷奏曰:“夫君之使臣,必须终效。骏实史才,方申直笔,千里之任,十室可有。请留之数载,以成前籍,后授方伯,愚以为允。”

书奏,从之。

显祖屡引骏与论《易》、《老》之义,顾谓群臣曰:“朕与此人言,意甚开暢。”

又问骏曰:“卿年几何?”

对曰:“臣六十有一。”

显祖曰:“昔太公既老而遭文王。卿今遇朕,岂非早也?”

骏曰:“臣虽才谢吕望,而陛下尊过西伯。觊天假余年,竭《六韬》之效。”

延兴末,高丽王琏求纳女于掖庭,显祖许之,假骏散骑常侍,赐爵安丰男,加伏波将军,持节如高丽迎女,赐布帛百匹。

骏至平壤城,或劝琏曰:“魏昔与燕婚,既而伐之,由行人具其夷险故也。今若送女,恐不异于冯氏。”

琏遂谬言女丧。

骏与琏往复经年,责琏以义方,琏不胜其忿,遂断骏从者酒食。

琏欲逼辱之,惮而不敢害。

会显祖崩,乃还,拜秘书令。

初,迁神主于太庙,有司奏:旧事庙中执事之官,例皆赐爵,今宜依旧。

诏百僚评议,群臣咸以为宜依旧事,骏独以为不可。

表曰:“臣闻:名器为帝王所贵,山河为区夏之重。是以汉祖有约,非功不侯。必当属有命于大君之辰,展心力于战谋之日,然后可以应茅土之锡。未见预事于宗庙,而获赏于疆土;徒见晋郑之后以夹辅为至勋,吴邓之俦以征伐为重绩。周汉既无文于远代,魏晋亦靡记于往年。自皇道开符,乾业创统,务高三、五之规,思隆百王之轨,罚颇减古,赏实增昔。时因神主改祔、清庙致肃,而授群司以九品之命,显执事以五等之名。虽复帝王制作,弗相沿袭,然当时恩泽,岂足为长世之轨乎?乖众之愆,伏待罪谴。”

书奏,从之。

文明太后谓群臣曰:“言事固当正直而准古典,安可依附暂时旧事乎?”

赐骏衣一袭、帛二百匹。

骏又表曰:“《春秋》有云:见有礼于其君者,若孝子之养父母;见无礼于其君者,若鹰鹯之逐鸟雀。所以劝诫将来,垂范万代。昔陈恆杀君,宣尼请讨,虽欲晏逸,其得已乎?今庙算天回,七州云动,将水荡鲸鲵,陆扫凶逆。然战贵不陈,兵家所美。宜先遣刘昶招喻淮南。若应声响悦,同心齐举,则长江之险,可朝服而济;道成之首,可崇朝而悬。苟江南之轻薄,背刘氏之恩义,则曲在彼矣,何负神明哉!宜义檄江南,振旅回旆,亦足以示救患之大仁,扬义风于四海。且攻难守易,则力悬百倍,不可不深思,不可不熟虑。今天下虽谧,方外犹虞,拾夤侥幸于西南,狂虏伺衅于漠北。脱攻不称心,恐兵不卒解;兵不卒解,则忧虑逾深。夫为社稷之计者,莫不先于守本。臣愚以为观兵江浒,振曜皇威,宜特加抚慰。秋毫无犯,则民知德信;民知德信,则襁负而来;襁负而来,则淮北可定;淮北可定,则吴寇异图;寇图异则祸衅出。然后观衅而动,则不晚矣。请停诸州之兵,且待后举。所谓守本者也。伏惟陛下、太皇太后,英算神规,弥纶百胜之外;应机体变,独悟方寸之中。臣影颓虞渊,昏耄将及,虽思忧国,终无云补。”

不从。

沙门法秀谋反伏诛。

骏表曰:“臣闻《诗》之作也,盖以言志。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关诸风俗,靡不备焉。上可以颂美圣德,下可以申厚风化;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诫。此古人用诗之本意。臣以垂没之年,得逢盛明之运,虽复昏耄将及,犹慕廉颇强饭之风。伏惟陛下、太皇太后,道合天地,明侔日月,则天与唐风斯穆,顺帝与周道通灵。是以狂妖怀逆,无隐谋之地;冥灵潜翦,伏发觉之诛。用能七庙幽赞,人神扶助者已。臣不胜喜踊。谨竭老钝之思,上庆国颂十六章,并序巡狩、甘雨之德焉。”

其颂曰:

乾德不言,四时迭序。于皇大魏,则天承祜。叠圣三宗,重明四祖。岂伊殷周,遐契三、五。明明在上,圣敬日新。汪汪叡后,体治垂仁。德从风穆,教与化津。千载昌运,道隆兹辰。

岁惟巡狩,应运游田。省方问苦,访政高年。咸秩百灵,柴望山川。谁云礼滞,遇圣则宣。王业初定,中山是由。临幸之盛,情特绸缪。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八-译文

韩麒麟和程骏

寡妇李氏与人私通生了三个儿子。王和李不和,互相告发,多年不休。子熙因此感到羞愧和愤怒,最终因此生病。兴和年间,孝静帝想要举行释奠礼,命令子熙担任侍讲。不久子熙去世,留下遗言不求追赠谥号,但他的儿子不能遵守,最终去请求追赠。武定初年,追赠他为骠骑将军、仪同三司、幽州刺史。

兴宗的弟弟显宗,字茂亲。性格刚直,能在朝廷上直言进谏,也有才学。僧人法抚,三齐地区的人都称赞他聪明,常与显宗比试,抄写一百多人的名字,各自读一遍,随即复述,法抚还有一两个错误,显宗却完全没有错误。法抚感叹道:“贫道一生以来,只佩服你。”

太和初年,显宗被举荐为秀才,对策考试名列甲科,被任命为著作佐郎。皇帝南征时,兼任中书侍郎。迁都确定后,显宗上书:

第一点:我听说皇帝今年夏天如果不巡视三齐地区,就会去中山,我认为这不是好计策。为什么呢?当今的徭役应该尽早停止,洛阳的建设应该尽快完成。节省费用则徭役可以简化,集中力量则洛阳容易建成。去年冬天皇帝停留在鄴城,那是空闲的时候,百姓还要供奉,劳费很大。圣上怜悯,优厚的旨意殷勤,爵位遍及年长者,赏赐周济鳏寡,虽然赈济普遍,但仍担心明年夏天百姓会挨饿。况且农业的关键时期,六军云集,对农业的损害实在不小。虽然赋税减轻,不足以称劳,但皇帝亲临,谁敢安宁?往来供奉,道路纷乱,农田蚕桑暂时荒废,将来就没有依靠。这是国家的深忧。而且天气炎热,六军暴露在外,恐怕会引发瘟疫,这是次一等的忧虑。我希望皇帝早日返回北京,以节省各州供奉的费用,集中力量,建设洛阳。这样南方各州可以免除杂徭的烦恼,北方都城可以停止分裂的叹息;洛阳可以按时建成,迁居的人都会安心。

第二点:自古圣明的帝王都以俭约为美德,昏乱的君主都以奢侈招致祸患。回想前朝,都降低宫室的规格而致力于国家大计,所以能开疆拓土,国运昌盛。现在洛阳的基址,是魏明帝所建,被前代讥讽。我希望陛下,再节俭一些。近来北方都城的富户,竞相以宅第相争,现在因迁都,应该申明禁令,使贵贱有节制,不得逾越制度。拓宽道路,疏通沟渠,使官署有别,四民分居,永远留下百世不变的典范,那么天下就幸运了。

第三点:我听说皇帝回洛阳,只带了几千骑兵。我认为陛下这样做不妥。千金之子尚且不坐在屋檐下,何况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呢?在宫门内设置警戒,难道只是为了仪容吗?是为了防备不测。清道而后行,尚且担心马失前蹄,何况跋山涉水,而不多加思考呢!这是我感到惶恐的原因,希望陛下稍加省察。

第四点:陛下耳听法音,目读典籍,口对百官,心忧万机,日落后才吃饭,夜半才睡觉。加上孝思之深,随时而增,文章之业,日成篇卷。虽然睿智明察,不足为烦,但这并不是养神养性,延年益寿的方法。庄周有言:形有待而智无涯。以有限的身体,驱使无限的智慧,危险啊。这是我感到不安的原因,希望陛下垂拱而治,委任下属,责成其事,只须冕旒垂纩,天下就太平了。

高祖颇采纳了他的建议。

显宗又上书说:“进贤求才,是历代帝王的首要任务。前代选拔人才,必先正名,所以有贤良、方正的称号。现在州郡的贡举,只有秀才、孝廉的名号,却没有秀才、孝廉的实质。而朝廷只检查他们的门第,不再弹劾。这样,可以让他们另贡门第,以选拔士人,何必假冒秀才、孝廉的名号呢?门第是父祖的遗烈,对皇家有什么益处?对时局有益的是贤才。如果有才,即使是屠夫、钓者、奴仆、俘虏之贱,圣皇也不耻以为臣;如果无才,即使是三后的后代,也会沦为奴隶。所以大才受大官,小才受小官,各得其所,以致太平。有人说,当今世上没有奇才,不如从门第中选拔人才。这也是错误的。难道因为世上没有周邵,就废除宰相而不设吗?只要考察他们有一点长处,就优先选拔,那么贤才就不会遗漏了。”

又说:“帝王之所以能居尊御下,靠的是威严;百姓之所以能改恶从善,靠的是法律。所以有国有家,必以刑法为治,百姓的生命,就在于此。有罪必罚,罚必当罪,那么即使是用鞭打的刑罚,人也不敢犯法。有制度而不执行,人就会侥幸,那么即使是用灭族的刑罚,也不足以肃清。自太和以来,因盗窃而被处死的人很多,远近肃清。由此说来,止奸在于防检,不在严刑。现在州郡的牧守,追求一时的名声,行一切之法;台阁百官,也都以深酷为无私,以仁恕为容盗。互相敦促,遂成风俗。陛下居九重之内,视人如赤子;百官分万务之要,遇下如仇敌。这样,尧舜只有一人,而桀纣却有千百。和气不至,原因在此。《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实在应该敕示百官,以惠百姓之命。”

又说:“从前周王被犬戎驱逐,东迁河洛,镐京仍称‘宗周’,以存根本。光武虽说是中兴,实际上是创革,西京仍设京尹,也不废旧。现在陛下光隆先业,迁居中土,稽古复礼,这是盛事。岂能像周汉那样出于不得已呢?按《春秋》之义,有宗庙的地方叫都,没有的则叫邑,这是不变的经典。何况北方的宗庙在那里,山陵托付在那里,王业的基础,圣躬的依托,那里是神乡福地,实在也很远了。现在把它等同于郡国,我私下感到不安。我认为代京应该建畿置尹,一如旧制,崇本重旧,以光万世。”

又说:“我看到洛阳的制度,居民以官位相从,不依族类。然而官位不常,有朝荣而夕悴,那么衣冠之士沦落到贱民之地,奴婢腾跃到富贵之乡。事物的颠倒,有时竟至于此。古代的圣王,必令四民分居,是想让他们职业固定而志向专一。职业固定则不伪,志向专一则不淫。所以耳目所习,不督而就;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回想太祖道武皇帝创基拨乱,日不暇给,但仍分别士庶,不令杂居;伎作屠沽,各有其处。但不设科禁,买卖任情,贩贵易贱,错居混杂。假令一处弹筝吹笛,缓舞长歌;一处严师苦训,诵诗讲礼。让儿童任意选择,去舞堂的成千上万,去学馆的却一个也没有。这说明伎作不可杂居,士人不宜异处。所以孔子说里仁之美,孟母弘三徙之训。”

忽然寻找两位贤人的踪迹。

回忆往昔在渠阁游玩,策马与群龙为伍。

为何情意被夺,独自飘然远去?

痛哭离开故国,含泪来到新邦。

哀哉,无援的百姓,像失群的鸿雁般哀鸣。

苍天不听我的呼唤,千里之外告知志同道合之人。

二十三年去世。

显宗撰写了《冯氏燕志》、《孝友传》各十卷,所作文章,广泛流传于世。

景明初年,追封赭阳勋,赐爵章武男。

儿子武华,继承爵位。任讨寇将军、奉朝请、太原太守。

程骏,字驎驹,本是广平曲安人。

六世祖良,晋朝都水使者,因事被流放到凉州。

祖父肇,吕光的民部尚书。

程骏年少时孤贫,居丧期间以孝顺著称。

拜刘昞为师,性格机敏好学,昼夜不倦。

刘昞对门人说:“举一反三,这孩子仅次于他。”

程骏对刘昞说:“当今名教之儒,都说老庄之言虚诞,不切实要,不能经世,我认为不然。老子著抱一之言,庄子申性本之旨;这些可以说是至顺的。人若违背一则烦伪生,若违背性则冲真丧。”

刘昞说:“你年纪尚轻,言谈却如老成之人,美哉!”

因此声誉更加传播,沮渠牧犍提拔他为东宫侍讲。

太延五年,世祖平定凉州,迁到京师,被司徒崔浩赏识。

高宗即位,拜为著作佐郎;不久,升为著作郎。

任任城王云的郎中令,向王进谏,王采纳并赞赏他。

皇兴年间,任高密太守。

尚书李敷上奏说:“君主使用臣子,必须终生效劳。程骏实为史才,正要施展直笔,千里之任,十室可有。请留他数年,以完成前籍,后再授方伯,我认为合适。”

奏书被采纳。

显祖多次召见程骏讨论《易》、《老》之义,对群臣说:“朕与此人言谈,意甚开暢。”

又问程骏:“你多大年纪了?”

程骏回答:“臣六十一岁。”

显祖说:“昔日太公年老而遇文王。你今天遇到朕,岂不是早了些?”

程骏说:“臣虽才不及吕望,但陛下尊过西伯。愿天假我余年,竭尽《六韬》之效。”

延兴末年,高丽王琏请求纳女于掖庭,显祖同意,假程骏为散骑常侍,赐爵安丰男,加伏波将军,持节前往高丽迎女,赐布帛百匹。

程骏到平壤城,有人劝琏说:“魏国昔日与燕国联姻,随后伐之,因行人详知其险夷。今天若送女,恐怕与冯氏无异。”

琏于是谎称女儿去世。

程骏与琏往来经年,以义方责备琏,琏不胜其忿,于是断绝程骏随从的酒食。

琏想逼迫侮辱他,但畏惧而不敢加害。

恰逢显祖去世,于是返回,拜为秘书令。

起初,迁神主于太庙,有司上奏:旧事庙中执事之官,例皆赐爵,今宜依旧。

诏令百官评议,群臣都认为应依旧事,程骏独以为不可。

上表说:“臣闻:名器为帝王所贵,山河为区夏之重。是以汉祖有约,非功不侯。必当属有命于大君之辰,展心力于战谋之日,然后可以应茅土之锡。未见预事于宗庙,而获赏于疆土;徒见晋郑之后以夹辅为至勋,吴邓之俦以征伐为重绩。周汉既无文于远代,魏晋亦靡记于往年。自皇道开符,乾业创统,务高三、五之规,思隆百王之轨,罚颇减古,赏实增昔。时因神主改祔、清庙致肃,而授群司以九品之命,显执事以五等之名。虽复帝王制作,弗相沿袭,然当时恩泽,岂足为长世之轨乎?乖众之愆,伏待罪谴。”

奏书被采纳。

文明太后对群臣说:“言事固当正直而准古典,安可依附暂时旧事乎?”

赐程骏衣一袭、帛二百匹。

程骏又上表说:“《春秋》有云:见有礼于其君者,若孝子之养父母;见无礼于其君者,若鹰鹯之逐鸟雀。所以劝诫将来,垂范万代。昔陈恆杀君,宣尼请讨,虽欲晏逸,其得已乎?今庙算天回,七州云动,将水荡鲸鲵,陆扫凶逆。然战贵不陈,兵家所美。宜先遣刘昶招喻淮南。若应声响悦,同心齐举,则长江之险,可朝服而济;道成之首,可崇朝而悬。苟江南之轻薄,背刘氏之恩义,则曲在彼矣,何负神明哉!宜义檄江南,振旅回旆,亦足以示救患之大仁,扬义风于四海。且攻难守易,则力悬百倍,不可不深思,不可不熟虑。今天下虽谧,方外犹虞,拾夤侥幸于西南,狂虏伺衅于漠北。脱攻不称心,恐兵不卒解;兵不卒解,则忧虑逾深。夫为社稷之计者,莫不先于守本。臣愚以为观兵江浒,振曜皇威,宜特加抚慰。秋毫无犯,则民知德信;民知德信,则襁负而来;襁负而来,则淮北可定;淮北可定,则吴寇异图;寇图异则祸衅出。然后观衅而动,则不晚矣。请停诸州之兵,且待后举。所谓守本者也。伏惟陛下、太皇太后,英算神规,弥纶百胜之外;应机体变,独悟方寸之中。臣影颓虞渊,昏耄将及,虽思忧国,终无云补。”

未被采纳。

沙门法秀谋反被诛。

程骏上表说:“臣闻《诗》之作也,盖以言志。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关诸风俗,靡不备焉。上可以颂美圣德,下可以申厚风化;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诫。此古人用诗之本意。臣以垂没之年,得逢盛明之运,虽复昏耄将及,犹慕廉颇强饭之风。伏惟陛下、太皇太后,道合天地,明侔日月,则天与唐风斯穆,顺帝与周道通灵。是以狂妖怀逆,无隐谋之地;冥灵潜翦,伏发觉之诛。用能七庙幽赞,人神扶助者已。臣不胜喜踊。谨竭老钝之思,上庆国颂十六章,并序巡狩、甘雨之德焉。”

其颂曰:

乾德不言,四时迭序。于皇大魏,则天承祜。叠圣三宗,重明四祖。岂伊殷周,遐契三、五。明明在上,圣敬日新。汪汪叡后,体治垂仁。德从风穆,教与化津。千载昌运,道隆兹辰。

岁惟巡狩,应运游田。省方问苦,访政高年。咸秩百灵,柴望山川。谁云礼滞,遇圣则宣。王业初定,中山是由。临幸之盛,情特绸缪。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八-注解

释奠:古代学校中祭祀先圣先师的典礼,通常在春秋两季举行。

骠骑将军:古代高级武官名,位次大将军,掌管军事。

仪同三司:古代官名,指与三司(太尉、司徒、司空)同等的礼仪待遇。

幽州刺史:幽州是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刺史是州的最高行政长官。

秀才: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称号,指通过地方考试选拔的优秀人才。

著作佐郎:古代官名,负责编纂史书和文献。

中书侍郎:古代官名,中书省的副职,负责起草诏令和处理政务。

三齐:古代中国的一个地区,大致在今山东省一带。

洛京:指洛阳,古代中国的都城之一。

北京:指北魏的都城平城(今山西大同)。

洛邑:指洛阳。

万乘之尊:指皇帝,古代天子拥有万乘之车,象征至高无上的权力。

警跸:指皇帝出行时的警戒和护卫。

庄周:即庄子,战国时期著名的道家思想家。

冕旒垂纩:指皇帝的头冠和服饰,象征皇权。

周邵:指周公旦和邵公奭,西周时期的贤臣。

桀纣:指夏桀和商纣,古代暴君的代表。

镐京:西周的都城,在今陕西西安附近。

宗周:指西周的都城镐京,象征周王朝的正统。

光武:指东汉光武帝刘秀,东汉的开国皇帝。

西京:指西汉的都城长安(今陕西西安)。

京尹:古代京城的行政长官。

代京:指北魏的都城平城。

畿:指京畿,即都城周围的地区。

尹:古代地方行政长官的称谓。

太祖道武皇帝:指北魏的开国皇帝拓跋珪,庙号太祖,谥号道武皇帝。

伎作:指从事技艺或工艺的人,如工匠、艺人等。在古代社会中,伎作阶层通常地位较低,与士人阶层有明显的区别。

屠沽:指屠夫和卖酒的人,泛指从事低贱职业的人。

孔父:指孔子,古代著名的思想家和教育家。

孟母:指孟子的母亲,以教子有方著称。

士人:指读书人或知识分子,通常具有较高的社会地位和文化修养,是古代社会中的精英阶层。

膏梁华望:膏梁指富贵人家,华望指显赫的家族。这里指与富贵显赫的家族交往或接触。

侨置中州郡县:指在南方设立的中原郡县,用以安置南迁的中原人士,保持中原文化的传承。

鳏寡:鳏指丧妻的男子,寡指丧夫的女子。泛指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

宿卫内直:指在宫廷内担任警卫或侍从的官员。

蒱博:古代的一种赌博游戏,这里指娱乐活动。

班马:指班固和司马迁,两位著名的史学家,分别著有《汉书》和《史记》。

崔孝伯:北魏时期的文学家,以文才著称。

扬雄:西汉时期的文学家、哲学家,著有《太玄经》。

傅岩、吕望:傅岩指傅说,吕望指姜子牙,两人都是古代著名的贤臣,出身低微但才华出众。

鲁之三卿:指鲁国的三位重要官员,泛指古代诸侯国中的重要官员。

四科:指古代选拔人才的四种标准,即德行、言语、政事、文学。

露布:古代战争胜利后,向朝廷报告战功的文书。

茅社:古代封赏功臣时,赐予的土地和爵位。

冯氏燕志:指冯氏所著的关于燕国历史的志书,燕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个诸侯国。

孝友传:记录孝子和友人的传记,强调孝道和友情的重要性。

程骏:指北魏时期的官员程骏,以节俭和德行著称。

刘昞:程骏的老师,对程骏的学问和品德有很高的评价。

沮渠牧犍:北魏时期的官员,曾提拔程骏为东宫侍讲。

崔浩:北魏时期的著名政治家和学者,对程骏有知遇之恩。

高丽王琏:高丽国的国王,曾试图与北魏联姻,但因担心北魏的意图而拒绝。

文明太后:指北魏文明太后,常用来代表贤明的皇后和母仪天下的典范。

法秀:北魏时期的僧人,因谋反被诛杀。

祖业:指祖先的功业和遗留下来的事业,常用来表达对祖先的敬仰和继承其遗志的决心。

肆眚:指大赦,即广泛赦免罪犯,以减轻民众的负担和忧虑。

邕邕亿兆:形容民众和睦相处,亿万人民安居乐业。

狂竖:指狂妄无知的小人,常用来形容那些不守规矩、企图谋反的人。

羿浞:羿是古代神话中的射日英雄,浞是羿的徒弟,后羿浞为乱指羿和浞的叛乱。

祖龙:指秦始皇,因其自称为“祖龙”,故后世以“祖龙”代指秦始皇。

狂华冬茂:比喻反常的现象,指在冬天里花朵盛开,常用来形容不合时宜的事物。

皇度:指皇帝的德行和治国之道,常用来赞美皇帝的英明和仁政。

百灵潜翦:指各种神灵暗中剪除邪恶,常用来形容神灵保佑,邪恶无法得逞。

宪章刑律:指国家的法律和刑罚制度,常用来强调法律的严肃性和公正性。

五秩:指五等刑罚,古代刑罚分为五等,从轻到重依次为:笞、杖、徒、流、死。

于穆二圣:指两位圣明的君主,常用来赞美皇帝的仁德和治国之道。

周汉:指周朝和汉朝,常用来代表古代的盛世和仁政。

牺庭:指古代祭祀的场所,常用来象征古代的礼制和道德规范。

徽音:指美好的音乐,常用来比喻美好的政治教化。

云汉:指《诗经》中的《云汉》篇,常用来比喻天降甘霖,滋润万物。

雅篇:指《诗经》中的《雅》篇,常用来代表高雅的文化和文学。

德隆道玄:指德行高尚,道德深奥,常用来赞美圣人的德行和智慧。

神征丰年:指神灵的征兆预示着丰收的年景,常用来形容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旷龄一逢:指难得一遇的盛世,常用来形容难得的机遇和美好的时代。

上天无亲,唯德是在:指上天没有偏私,只看重德行,常用来强调德行的重要性。

漆室忧国:指古代漆室女子忧国忧民的故事,常用来形容关心国家大事的人。

得一颂:指程骏所作的颂文,内容涉及治国之道和仁政思想。

王孙裸葬:指古代王孙裸葬的故事,常用来比喻节俭和淡泊名利。

士安蘧嘧:指古代士人安于贫困,不慕荣华的故事,常用来形容清高的品格。

太和九年:指北魏太和九年,即公元485年。

高祖:指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常用来代表北魏的明君和改革者。

东园秘器:指皇帝赐予的珍贵器物,常用来象征皇帝的恩宠和荣誉。

冠军将军:指古代的高级武官职位,常用来表彰战功卓著的将领。

兗州刺史:指兗州的行政长官,常用来代表地方官员的职位。

曲安侯:指曲安侯的爵位,常用来表彰有功之臣。

谥曰宪:指死后追封的谥号为“宪”,常用来表彰其德行和功绩。

韩麒麟:指北魏时期的官员韩麒麟,以才识和德行著称。

显宗:指北魏显宗皇帝,常用来代表北魏的明君和改革者。

子熙:指程骏的儿子程熙,以清高自守著称。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八-评注

这段文本主要记载了北魏时期显宗的政治见解和建议,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状况和政治思想。显宗作为一位有才学的官员,提出了多项关于国家治理的建议,涉及徭役、迁都、节俭、刑法、人才选拔等多个方面。

首先,显宗建议皇帝尽早结束徭役,加快洛阳的建设,以减轻百姓的负担。他认为,省费可以简化徭役,集中力量可以加快洛阳的建设。这一建议体现了显宗对民生的关注,也反映了当时徭役繁重、百姓困苦的社会现实。

其次,显宗强调了节俭的重要性。他指出,古代圣帝都以节俭为美德,而乱主则因奢侈而招致祸患。他建议皇帝在迁都过程中,应禁止富室竞相建造豪华宅第,以维护社会秩序和等级制度。这一建议反映了显宗对传统儒家思想的尊崇,也体现了当时社会上层阶级的奢侈风气。

再次,显宗对皇帝的出行安全提出了担忧。他认为,皇帝作为万乘之尊,出行时应加强警戒,以防不测。这一建议反映了显宗对皇帝安全的重视,也体现了当时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此外,显宗还提出了关于人才选拔的建议。他批评了当时州郡贡察制度的弊端,认为应重视贤才而非门第。他指出,贤才无论出身如何,都应得到重用。这一建议反映了显宗对人才选拔的公正性和实用性的追求,也体现了当时门阀制度的弊端。

最后,显宗对刑法的作用进行了论述。他认为,刑法是治理国家的重要手段,但关键在于执行而非严刑峻法。他批评了当时州郡牧守和台阁百官以深酷为无私的风气,主张应以仁恕为本。这一建议反映了显宗对法治和人治的平衡思考,也体现了当时官场的严酷风气。

总体而言,显宗的建议涵盖了国家治理的多个方面,既有对民生的关注,也有对节俭、法治、人才选拔的思考。他的见解不仅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也体现了儒家思想对政治的影响。这些建议虽然针对的是北魏时期的具体问题,但其背后的思想和原则在今天仍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这段文字主要反映了北魏时期的社会阶层分化、文化传承以及政治制度的问题。作者通过对士人与伎作阶层的对比,揭示了社会风俗的差异及其难以改变的原因。士人阶层注重礼教,而伎作阶层则更倾向于技艺和娱乐,两者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存在显著差异。这种差异不仅影响了社会风气,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结构的复杂性。

文中还提到了朝廷在选拔人才时的严格标准,尤其是对士人的婚姻和官职的审查,体现了当时社会对门第和品行的重视。然而,作者对这种严格的选拔制度提出了质疑,认为过于注重门第而忽视了实际才能,可能会导致人才的浪费。这种观点反映了作者对社会公平和人才选拔制度的深刻思考。

此外,文中还涉及了北魏时期对南方侨置郡县的管理问题。作者主张根据地理和历史传统,重新调整郡县的设置,以正名定分,避免混乱。这一建议体现了作者对国家治理的务实态度,强调了名实相符的重要性。

在赏赐制度方面,作者批评了当时朝廷对权贵的过度赏赐,认为这种赏赐不仅浪费了国家资源,还助长了奢侈之风。作者主张赏赐应当有度,应当更多地关注社会弱势群体,如鳏寡孤独者。这种观点反映了作者对社会公平和资源分配的关注,具有一定的进步意义。

最后,文中还提到了宫廷内部的礼仪问题。作者批评了宿卫内直官员的娱乐行为,认为这些行为有损朝廷的威严和礼仪。作者主张加强对宫廷礼仪的管理,以维护朝廷的尊严和秩序。这一观点反映了作者对礼仪和秩序的重视,体现了儒家思想对当时社会的影响。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通过对社会阶层、文化传承、政治制度等方面的分析,展现了北魏时期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作者的观点既有对传统的尊重,也有对现实的批判,体现了其对社会问题的深刻思考和务实态度。

这段古文主要讲述了程骏的生平事迹和他在北魏朝廷中的贡献。程骏自幼孤贫,但以孝道著称,师从刘昞,学问渊博,尤其对老庄哲学有深刻理解。他的学问和品德得到了沮渠牧犍和崔浩的赏识,被提拔为东宫侍讲和著作郎。程骏在朝廷中直言进谏,提出了许多有益的建议,如反对在宗庙中赐爵给执事官员,认为名器应当贵重,赏赐应当有度。他的建议得到了文明太后的赞赏,并因此获得了赏赐。

程骏的学问和品德不仅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也受到了高丽王琏的尊重。尽管高丽王琏因担心北魏的意图而拒绝了联姻,但程骏的坚持和义正辞严的态度赢得了高丽王琏的尊重。程骏的直言进谏和对国家的忠诚,体现了儒家思想中的忠君爱国和孝道精神。

此外,程骏还参与了平定沙门法秀的谋反,并上表歌颂国家的德政。他的颂词表达了对北魏皇室的敬仰和对国家繁荣昌盛的祝愿。程骏的生平事迹和他在朝廷中的贡献,不仅展示了北魏时期的文化和政治风貌,也体现了儒家思想在当时的深远影响。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程骏生平事迹的描述,展示了北魏时期的文化、政治和社会风貌,体现了儒家思想在当时的深远影响。程骏的学问、品德和忠诚,不仅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也赢得了后世的尊敬。他的直言进谏和对国家的忠诚,成为了后世官员的楷模。

这篇古文通过对祖先功业的歌颂和对当时社会状况的描述,展现了作者对仁政和德治的向往。文章开篇即表达了对祖先功业的敬仰,认为祖先的德行和治国之道是后世应当继承和发扬的。接着,作者通过对当时社会动荡的描述,表达了对仁政的渴望,认为只有通过仁政才能消除民众的忧虑,实现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文章中还提到了古代圣贤的治国之道,如周朝和汉朝的仁政,以及古代祭祀的礼制,强调了德行和礼制在治国中的重要性。作者通过对这些古代典范的引用,表达了对当时社会现状的不满和对仁政的向往。

在文章的后半部分,作者通过对自然现象的描写,如甘霖滋润万物、五谷丰登等,进一步强调了德行的重要性,认为只有通过德行才能得到上天的庇佑,实现社会的繁荣与和谐。作者还通过对民众生活的描写,表达了对民众疾苦的同情和对仁政的渴望。

最后,作者通过对程骏的赞美,表达了对节俭和德行的推崇。程骏作为一位清官,以其节俭和德行赢得了皇帝的赏识和民众的尊敬。作者通过对程骏的描写,进一步强调了德行在治国中的重要性,认为只有通过德行才能实现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总的来说,这篇古文通过对祖先功业的歌颂、对当时社会现状的描述以及对古代圣贤治国之道的引用,表达了作者对仁政和德治的向往。文章通过对自然现象和民众生活的描写,进一步强调了德行的重要性,认为只有通过德行才能实现社会的繁荣与和谐。最后,作者通过对程骏的赞美,表达了对节俭和德行的推崇,认为只有通过德行才能实现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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