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魏收(505年—572年),北齐史学家。他主持编撰了《魏书》。
年代:北齐(6世纪)。
内容简要:共114卷,记载了北魏的历史。书中详细记录了北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是研究北朝历史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九-原文
薛安都 毕众敬 沈文秀 张谠 田益宗 孟表
薛安都,字休达,河东汾阴人也。父广,司马德宗上党太守。安都少骁勇,善 骑射,颇结轻侠,诸兄患之。安都乃求以一身分出,不取片资,兄许之,居于别厩。 远近交游者争有送遗,马牛衣服什物充牣其庭。真君五年,与东雍州刺史沮渠康谋 逆,事发,奔于刘义隆。后自卢氏入寇弘农,执太守李拔等,遂逼陕城。时秦州刺 史杜道生讨安都。仍执拔等南遁,及世祖临江,拔乃得还。
安都在南,以武力见叙。值刘骏起江州,遂以为将,位至左卫率。刘昶归降子 业,以安都为平北将军、徐州刺史,镇彭城。和平六年,刘彧杀其主子业而自立, 群情不协,共立子业弟晋安王子勋,安都与沈文秀、崔道固、常珍奇等举兵应之。 彧遣将张永讨安都,安都遣使来降,请兵救援。显祖召群臣议之,群官咸曰:“昔 世祖常有并义隆之心,故亲御六军,远临江浦。今江南阻乱,内外离心,安都今者 求降,千载一会,机事难遇,时不可逢,取乱侮亡,于是乎在。”显祖纳之。安都 又遣第四子道次为质,并与李敷等书,络绎相继。乃遣镇东大将军、博陵公尉元, 城阳公孔伯恭等率骑一万赴之。拜安都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徐、南、北兗、青、 冀五州、豫州之梁郡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徐州刺史,赐爵河东公。
安都以事窘归国,元等既入彭城,安都乃中悔,谋图元等,欲还以城叛。会元 知之,遂不果发。安都因重货元等,委罪于女婿裴祖隆,元乃杀祖隆而隐安都谋。
皇兴二年,与毕众敬朝于京师,大见礼重。子侄群从并处上客,皆封侯,至于 门生无不收叙焉。又为起第宅,馆宇崇丽,资给甚厚。三年卒。赠本将军、秦州刺 史、河东王,谥曰康。
子道标,袭爵。太和初,出为镇南将军、平州刺史,治有声称。转相州刺史, 将军如故。复以本将军为秦州刺史。十三年卒。
子达,字宗胤。袭,例降为侯。及开建五等,以安都著勋先朝,封达河东郡开 国侯,食邑八百户。后以河东畿甸,改封华阴县侯。熙平初,拜奉车骑都尉,出为 汉阳太守。达不乐为郡,诏听解。卒。
子承华,袭爵。稍迁司徒从事中郎、河东邑中正。卒于安南将军、光禄大夫。
子罗汉,袭。齐受禅,爵例降。
道标弟道异,亦以勋为第一客。早卒。赠宁西将军、秦州刺史、安邑侯。
道异弟道次。既质京师,拜南中郎将、给事中,赐爵安邑侯,加安远将军。出 为安西将军、秦州刺史、假河南公。太和十五年,为光禄大夫,卒。
子峦,袭爵,降为平温子。尚书郎、秦州刺史、镇远将军、陇西镇将,带陇西 太守。后为荥阳太守,迁平北将军、肆州刺史。所在贪秽,在州弥甚。纳贿于司空 刘腾,以求美官,未得而腾死。正光五年,莫折念生反于秦州,遣其别帅卜胡、王 庆云等众寇泾州。肃宗以峦为持节、光禄大夫、假安南将军、西道别将,与伊甕生 等讨之。进及平凉郡东,与贼交战,不利,峦等退还。后为抚军将军、汧城大都督, 镇北陇。孝昌二年春,卒于军。赠征西大将军、雍州刺史,子如故。
安都兄子硕明,随安都入国。赐爵蒲坂侯,清河太守、太中大夫。
安都从祖弟真度。初与安都南奔,及安都为徐州,真度为长史,颇有勇干,为 其爪牙。从安都来降,为上客。太和初,赐爵河北侯,加安远将军,为镇远将军、 平州刺史、假阳平公。后降侯为伯,除冠军将军。随驾南讨,假平南将军。久之, 除护南蛮校尉、平南将军、荆州刺史。
萧赜雍州刺史曹虎之诈降也,诏真度督四将出襄阳,无功而还。后征赭阳,为 房伯玉所败。有司奏免官爵。高祖诏曰:“真度之罪,诚如所奏。但顷与安都送款 彭方,开辟徐宋;外捍沈攸、道成之师,内宁边境乌合之众;淮海来服,功颇在兹。 言念厥绩,每用嘉美,赭阳百败,何足计也?宜异群将,更申后效。可还其元勋之 爵,复除荆州刺史,自余徽号削夺,进足彰忠,退可明失。”寻除假节、假冠军将 军、东荆州刺史。
初,迁洛后,真度每献计于高祖,劝先取樊邓,后攻南阳,故为高祖所赏。赐 帛一百匹,又加持节,正号冠军,改封临晋县开国公,食邑三百户。诏曰:“献忠 尽心,人臣令节;标善赏功,有国徽范。故一言可以兴邦,片辞可以丧国,得无远 录前谋,以褒厥善。真度爰自迁京,每在戎役,沔北之计,恆所与闻,知无不言, 颇见采纳。及六师南迈,朕欲超据新野,群情皆异,真度独与朕同。抚蛮宁夷,实 有勤绩,可增邑二百户。”转征虏将军、豫州刺史。
景明初,豫州大饥,真度表曰:“去岁不收,饥馑十五;今又灾雪三尺,民人 萎馁忮,无以济之。臣辄日别出州仓米五十斛为粥,救其甚者。”诏曰:“真度所 表,甚有忧济百姓之意,宜在拯恤。陈郡储粟虽复不多,亦可分赡。尚书量赈以闻。”
及裴叔业以寿春内附,诏真度率众赴之。寻迁华州刺史,将军如故。未几,转 荆州刺史,仍本将军。入为大司农卿。正始初,除平南将军、扬州刺史,又以年老, 听子怀吉以本官随行。萧衍豫州刺史王超宗率众围逼小岘,真度遣兼统军李叔仁等 率步骑击之。超宗逆来拒战,叔仁击破之。
俘斩三千。还朝,除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又改封敷西县。永平中卒,年七十四。赙帛四百匹、朝服一袭,赠左光禄大夫,常侍如故,谥曰庄。有子十二人。
嫡子怀彻,袭封。自太常丞,稍迁征虏将军、中散大夫,又除左将军、太中大夫。卒于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
初,真度有女妓数十人,每集宾客,辄命奏之,丝竹歌舞,不辍于前,尽声色之适。庶长子怀吉居丧过周,以父妓十余人并乐器献之,世宗纳焉。
怀吉,好勇有膂力,虽不善书学,亦解达世事。自奉朝请,历直后寝,领太官令。正始初,为骠骑将军,后试守恆农郡。萧衍遣众入寇徐兗,安东邢峦讨之,诏怀吉以本任为峦军司。永平初,分梁州晋寿为益州,除征虏将军、益州刺史。以元愉未平,中山王英为征东将军讨之,诏怀吉为英军司,未发而愉平。萧衍遣将寇陷郢州之三关,诏英南讨,怀吉仍为军司。以义阳危急,令怀吉驰驿先赴。时豫州城民白早生杀刺史,以悬瓠入萧衍,衍将齐苟仁率众守城。于是自悬瓠以南至于安陆,惟义阳一城而已。怀吉与郢州刺史娄悦督厉将士,且守且战,卒全义阳,与英讨复三关诸戍。后镇东将军卢昶救朐山,与贼相持,诏怀吉为昶军司。及昶败,怀吉得不坐。延昌中,以本将军除梁州刺史。南秦氐反,攻逼武兴,怀吉遣长史崔纂、司马韦弼、别驾范珦击平之。进号右将军。正光初,除后将军、汾州刺史。四年卒,赠平北将军、并州刺史。
怀吉本不厉清节,及为汾州,偏有聚纳之响。自以支庶,饵诱胜己,共为婚姻。多携亲戚,悉令同行,兼为之弥缝,恣其取受。而将劳宾客,曲尽物情,送去迎来,不避寒热。性少言,每有接对,但嘿然而退。既指授先期,人马之数,左右密已记录。俄而酒馔相寻,刍粟继至,逮于将别,赠以钱缣,下及厮佣,咸过本望。其延纳贵贱若此。
怀吉弟怀直,京兆内史、卫大将军、左光禄大夫。
怀直弟怀朴,恆农太守、襄陵男。
怀朴弟怀景,征南将军、河东太守、安定男。卒,赠持节、都督北徐兗东徐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徐州刺史。
怀景弟怀俊,抚军将军、光禄大夫、汾阴男。出为征南将军、益州刺史。天平初,代还至梁州,与刺史元罗俱为萧衍将兰钦所擒,送江南。衍见怀俊,谓之曰:“卿父先为魏荆州,我于时犹在襄阳,且州壤连接,极相知练。卿今至此,当能住乎?若欲还者,亦以礼相遣。”顾谓左右曰:“此家在北,富贵极不可言。”怀俊便乞归,衍听还国。兴和中卒。
子湛儒,袭。武定中,司空水曹参军。齐受禅,爵例降。
真度诸子既多,其母非一,同产相朋,因有憎爱。兴和中,遂致诉列,云以毒药相害,显在公府,发扬疵衅。时人耻焉。
毕众敬,小名捺,东平须昌人。少好弓马射猎,交结轻果,常于疆境盗掠为业。刘骏为徐兗刺史,辟为部从事。骏既窃号,历其泰山太守、冗从仆射。
及刘彧杀子业而自立,遣众敬出诣兗州募人。到彭城,刺史薛安都召与密谋,云:“晋安有上流之名,且孝武第三子,当共卿为计西从。”乃矫彧命,以众敬行兗州事,众敬从之。时兗州刺史殷孝祖留其妻子,率文武二千人赴彧,使司马刘文石守城。众敬率众取瑕丘,杀文石。安都与孝祖先不相协,命众敬诛孝祖诸子,众敬不得已,遂杀之。州内悉附,唯东平太守申纂据无盐城不与之同。及彧平子勋,授纂兗州刺史。会安都引国授军经其城下,纂闭门城守,深恨众敬。会有人发众敬父墓,遂令其母骸首散落。众敬发哀行服,拷掠近墓细民,死者十余人。又疑纂所为,弟众爱为安都长史,亦遣人密至齐,阴掘纂父墓以相报答。
及安都以城入国,众敬不同其谋。子元宾以母并百口悉在彭城,恐交致祸,日夜啼泣,遣请众敬,众敬犹未从之。众敬先已遣表谢彧,彧授众敬兗州刺史,而以元宾有他罪,犹不舍之。众敬拔刀斫柱曰:“皓首之年,唯有此子。今不原贷,何用独全!”及尉元至,遂以城降。元遣将入城,事定,众敬悔恚,数日不食。皇兴初,就拜散骑常侍、宁南将军、兗州刺史,赐爵东平公,与中书侍郎李璨对为刺史。
慕容白曜攻克无盐,申纂为乱兵所伤,走出被擒,送于白曜。白曜无杀纂之意,而城中火起,纂创重不能避,为火所烧死。众敬闻克无盐,惧不杀纂,乃与白曜书,并表朝廷,云“家之祸酷,皆由于纂”。闻纂死,乃悦。二年,与薛安都朝于京师,因留之,赐甲第一区。后复为兗州刺史,将军如故,征还京师。
众敬善自奉养,食膳丰华,必致他方远味。年已七十,鬓发皓白,而气力未衰,跨鞍驰骋,有若少壮。笃于姻类,深有国士之风;张谠之亡,躬往营视,有若至亲。太和中,高祖宾礼旧老,众敬与咸阳公高允引至方山,虽文武奢俭,好尚不同,然亦与允甚相爱敬,接膝谈款,有若平生。后以笃老,乞还桑梓,朝廷许之。众敬临还,献真珠珰四具、银装剑一口、刺虎矛一枚、仙人文绫一百匹。文明太后、高祖引见于皇信堂,赐以酒馔,车一乘、马三匹、绢三百匹,劳遣之。十五年十月卒。诏于兗州赐绢一千匹,以供葬事。
子元宾,少而豪侠,有武干,涉猎书史。为刘骏正员将军,与父同建勋诚。及 至京师,俱为上客,赐爵须昌侯,加平远将军。后以元宾勋重,拜使持节、平南将 军、兗州刺史,假彭城公。父子相代为本州,当世荣之。时众敬以老还乡,常呼元 宾为使君。每于元宾听政之时,乘舆出至元宾所,先遣左右敕不听起,观其断决, 忻忻然喜见颜色。众敬善持家业,尤能督课田产,大致储积。元宾为政清平,善抚 民物,百姓爱乐之。以父忧解任,丧中遥授长兼殿中尚书。其年冬末卒。赠抚军将 军、卫尉卿,谥曰平。赐帛八百匹。
元宾入国,初娶东平刘氏,有四子:祖朽、祖髦、祖归、祖旋;赐妻元氏生二 子:祖荣、祖晖。祖朽最长,祖晖次祖髦。故事,前妻虽先有子,后赐之妻子皆承 嫡。所以刘氏先亡,祖晖不服重;元氏后卒,祖朽等三年终礼。
祖荣早卒。子义允,袭祖爵东平公,例降为侯。陵江将军、给事中,卒。子僧 安袭。
祖朽,身长八尺,腰带十围。历涉经史,好为文咏。性宽厚,善与人交。袭父 爵须昌侯,例降为伯。起家员外郎。尚书郎、治书侍御史,加宁远将军、本州中正。
正始三年,萧衍将萧及先率步骑二万人寇兗州,及先令别帅角念屯于蒙山。以 祖朽为统军,假宁朔将军,隶邢峦讨之。祖朽开诱有方,降者相继。贼出逆战,祖 朽大破之;贼走还栅,祖朽夜又焚击,贼徒溃散。追讨百余里,斩获及赴沂水死者 四千余人,斩龙骧将军矫道仪、宁朔将军王季秀。以功封南城县开国男,食邑二百 户。历散骑侍郎、中书侍郎,加龙骧将军。延昌末,安南王志出讨荆沔,以祖朽为 志军司,兼给事黄门侍郎,寻迁司空长史。神龟末,除持节、东豫州刺史,将军如 故。祖朽善抚边人,清平有信,务在安静,百姓称之。还,除前将军、太尉长史、 兼尚书北道行台。孝昌初,除持节、本将军、南兗州刺史。寻授度支尚书,行定州。 未之职,改授安东将军、瀛州刺史。为贼帅鲜于修礼攻围积旬,拒守自固。病卒于 州。赠卫将军、吏部尚书、兗州刺史。祖朽无子,以弟祖归子义暢为后,袭爵。
义暢,倾巧无士业,善通时要。历尚书郎中、侍郎、兗州刺史、大中正、中军 将军、通直散骑常侍。太昌初,车骑将军,寻除散骑常侍。太平中,坐与北豫州山 贼张俭通,伏法。
祖髦,起家奉朝请。兄祖朽别封南城,以须昌侯回授之。神龟初,累迁扬烈将 军、东平太守。后为本州别驾,卒于官。
子义和,袭。卒于右将军、太中大夫。赠散骑常侍、安东将军、兗州刺史。子 仁超。
义和第六弟义亮,性豪疏。历尚书郎、中书舍人。天平中,与舍人韦鸿坐泄密, 赐尽于宅。
祖晖,早有器干。自奉朝请,稍迁镇远将军、前军将军、直后。正始中,除龙 骧将军、东郡太守。入为骁骑将军,加征虏将军。后试守渤海郡。熙平中,拜颍川 太守。神龟初,除右将军、豳州刺史。入为平东将军、光禄大夫。正光五年,豳州 民反,招引陇贼,攻逼州城。以祖晖前在州日得民情和,复授平西将军、豳州刺史, 假安西将军,为别将以讨之。祖晖且战且前,突围入治。孝昌初,北海王颢救至, 城围始解。以全城之勋,封新昌县开国子,食邑四百户。后值萧宝夤退败,祖晖乃 拔城东趣华州,坐免官爵。寻假征虏将军,行豳州事。建义中,诏复州爵,加抚军 将军。永安中,祖晖从大岭栅规入州城。于时贼帅叱干麒麟保太子壁,祖晖击破之。 而贼宿勤明达复攻祖晖,祖晖兵少粮竭,军援不至,为贼所乘,遂殁,时年五十。
长子义勰,袭爵。武定中,开府中郎。齐受禅,爵例降。
义勰弟义云,尚书骑兵郎中。
祖归,官至建宁太守。
子义远,武定中,平原太守。
义远弟义显、义俊,性并豪率。天平已后,萧衍使人还往,经历兗城,前后州 将以义俊兄弟善营鲑膳,器物鲜华,常兼长史,接宴宾客。义显,左将军、太中大 夫。义俊,历司空主簿、兗州别驾而卒。
祖旋,太尉行参军、镇远将军。卒,赠都官尚书、齐兗二州刺史。
子义真,太尉行参军。
众敬弟众爱,随兄归国。以勋为第一客,赐爵钜平侯。卒,赠冠军将军、徐州 刺史,谥曰康。
子闻慰,字子安,有器干。袭爵,例降为伯。拜泰山太守,入为尚书郎、本州 中正,加威远将军。出为徐州平东府长史,带彭城内史。永平中,迁中散大夫,加 龙骧将军。延昌初,除清河内史,因以疾辞,复为龙骧、中散。又试守广平内史。 正光初,相州刺史、中山王熙起兵谋诛元义,闻慰斩其使,发兵拒之。在任宽谨, 百姓爱附。后义以闻慰忠于己,迁持节、平东将军、沧州刺史,甚有政绩。后以本 军除散骑常侍、东道行台,寻为都督、安乐王鉴军司。孝昌元年春,徐州刺史元法 僧反,闻慰与鉴攻之,为法僧所败,奔还京师。被劾,遇赦免。其年卒,年五十七。 赠散骑常侍、安东将军、兗州刺史,伯如故,谥曰恭。
子祖彦,字修贤。涉猎书传,风度闲雅,为时所知。以侍御史为元法僧监军。 法僧反,逼祖彦南入,永安中,得还。历中书侍郎,袭爵钜平伯,中军将军、光禄 大夫。天平四年卒,年五十。赠都督兗济二
州诸军事、征东将军、尚书左仆射、兗 州刺史。
祖彦弟哲,永安末,秘书郎。
诸毕当朝,不乏荣贵,但帏薄不修,为时所鄙。
申纂者,本魏郡人申钟曾孙也。皇始初,太祖平中山,纂宗室南奔,家于济阴。 及在无盐,刘彧用为兗州刺史。显祖曰:“申纂既不识机,又不量力,进不能归正 朔,退不能还江南,守孤城于危亡之地,欲建功立节岂可得乎!”纂既败,子景义 入国,太和中,为散员士、宋王刘昶国侍郎。景明初,试守济阴郡、扬州车骑府录 事参军、右司马。
常珍奇者,汝南人也。为刘骏司州刺史,亦与薛安都等推立刘子勋。子勋败, 遣使驰告长社镇请降,显祖遣殿中尚书元石为都将,率众赴之,中书博士郑羲参右 军事。进至上蔡,珍奇率文武来迎,羲说石令径入城,语在《羲传》。事定,以珍 奇为持节、平南将军、豫州刺史、河内公。珍奇表曰:“臣昔蒙刘氏生成之恩,感 义亡身,志陈报答,遂与雍州刺史袁顗、豫州刺史殷琰等共唱大义,奉戴子勋,纂 承彼历。大运未集,遂至分崩。而刘彧滔天,杀主篡立,苍生殄悴,危于缀旒。伏 惟陛下,龙姿凤仪,光格四表,凡在黔黎,延属象魏。所愿天地垂仁,亟图南服, 宜遣文檄,喻以吉凶。使江东之地,离心草靡;荆雍九州,北面请吏。乞高臣官名, 更遣雄将,秣马五千,助臣经讨,并赐威仪,震动江外。长江已北,必可定矣。臣 虽不武,乞备前驱,进据之宜,更在处分。敢冒愚款,推诚上闻,机运可乘,实在 兹日。”
珍奇虽有虚表,而诚款未纯。岁余,征其子超,超母胡氏不欲超赴京师,密怀 南叛。时汝徐未平,元石自出攻之。珍奇乘虚于悬瓠反叛,烧城东门,斩三百余人, 虏掠上蔡、安城、平舆三县居民,屯于灌水。石驰往讨击,大破之。会日暗,放火 烧其营,珍奇乃匹马逃免。其子超走到苦城,为人所杀。小子沙弥囚送京师,刑为 阉人。
沈文秀,字仲远,吴兴武康人。伯父庆之,刘骏司空公。文秀初为郡主簿,稍 迁建威将军、青州刺史。
和平六年,刘子业为其叔彧所杀,文秀遂与诸州推立刘子勋。及子勋败,皇兴 初,文秀与崔道固俱以州降,请师应接,显祖遣平东将军长孙陵等率骑赴之。会刘 彧遣文秀弟文炳来喻之,文秀复归于彧,彧以文秀为辅国将军,刺史如故。
后慕容白曜既克升城,引军向历下,白曜复遣陵等率万余人长驱至东阳。文秀 始欲降,以军人虏掠,遂有悔心,乃婴城固守。陵乃引师军于清西。白曜既下历城, 乃率大众并力攻讨,长围数匝,自夏至春始克。文秀取所持节,衣冠俨然,坐于斋 内。乱兵入,曰:“文秀何在?”文秀厉声曰:“身是!”执而裸送于白曜。左右 令拜,文秀曰:“各二国大臣,无相拜之礼。”白曜忿之,乃至挝挞。后还其衣, 为之设馔,遂与长史房天乐、司马沈嵩等锁送京师。面缚数罪,宥死,待为下客, 给以粗衣蔬食。
显祖重其节义,稍亦加礼之,拜为外都下大夫。太和三年,迁外都大官。高祖 嘉文秀忠于其国,赐绢彩二百匹。后为南征都将,临发,赐以戎服。寻除持节、平 南将军、怀州刺史,假吴郡公。是时河南富饶,人好奉遗。文秀一无所纳,卒守清 贫。然为政宽缓,不能禁止盗贼;而大兴水田,于公私颇有利益。在州数年,年六 十一,卒。
子保冲,太和中,奉朝请、大将军宋王外兵参军,后为南徐州冠军长史。二十 一年,坐援涟口退败,有司处之死刑。高祖诏曰:“保冲,文秀之子,可特原命, 配洛阳作部终身。”既而获免。世宗时,卒于下邳太守。
房天乐者,清河人,滑稽多智。先为青州别驾,文秀拔为长史,督齐郡,州府 之事,一以委之。卒于京师。
弟子嘉庆,渔阳太守。
嘉庆从弟瑚琏,长广太守。
文秀族子嵩,聪敏有笔札。文秀以为司马,甚器任之。随文秀至怀州。文秀卒 后,依宋王刘昶。昶遇之无礼,忧愧饥寒,未几而卒。
文秀族子陵,字道通。太和十八年,高祖南伐,陵携族孙智度归降,引见于行 宫。陵姿质妍伟,辞气辩暢,高祖奇之,礼遇亚于王肃,授前军将军。后监南徐州 诸军事、中垒将军、南徐州刺史,寻假节、龙骧将军。二十二年秋,进持节、冠军 将军。及高祖崩,陵阴有叛心,长史赵俨密言于朝廷,尚书令王肃深保明之,切责 俨。既而果叛,杀数十人,驱掠城中男女百余口,夜走南入。智度于彭城知之,从 清中单舸奔陵,为下邳戍人所射杀。
张谠,字处言,清河东武城人也。六世祖名犯显祖讳,晋长秋卿。父华,为慕 容超左仆射。谠仕刘骏,历给事中、泰山太守、青冀二州辅国府长史,带魏郡太守。 刘彧之立,遥授冠军将军、东徐州刺史。及革徐兗,谠乃归顺于尉元。元亦表授冠 军、东徐州刺史,遣中书侍郎高闾与谠对为刺史。后至京师,礼遇亚于薛、毕,以 勋赐爵平陆侯,加平远将军。
谠性开通,笃于抚恤。青齐之士,虽疏族末姻,咸相敬视。李敷、李欣等宠要 势家,亦推怀陈款,无所顾避。毕众敬等皆敬重之,高允之徒亦相器待。延兴四年 卒。赠平南将军、青州刺史,谥康侯。子敬伯,求致父丧,出葬冀州清河旧墓,久 不被许,停柩在家。
凭国威,冀雪冤耻,岂容背宠向仇,就险危命?
昔郢豫纷扰,臣躬率义兵,拥绝贼路,窃谓诚心,仰简朝野。
但任重据边,易招尘谤,致使桃符横加谗毁,说臣恆欲投南,暴乱非一。
乞检事原,以何为验?
复云虐害番兵,杀卖过半。
如其所言,未审死失之家,所讼有几?
又云耗官粟帛,仓库倾尽。
御史覆检,曾无损折。
初代之日,二子鲁生、鲁贤、从子超秀等并在城中,安然无二,而桃符密遣积射将军鹿永固私将甲士打息鲁生,仅得存命。
唱云:‘我被面敕,若能得鲁生、鲁贤首者,各赏本郡。’
士马围绕,腾城唱杀,二息战怖,实由于此。
残败居业,为生荡然,乃复毁发坟墓,露泄枯骸。
存者罹生离之苦,亡魂遭粉骨之痛。
昔岁朝廷频遣桃符数加慰劳,而桃符凶奸,擅生祸福,云‘唯我相申,致降恩旨’。
及返京师,复欺朝廷,说臣父子全无忠诚,诬陷贞良,惑乱朝听。
乞摄桃符与臣并对,若臣罪有状,分从宪纲;如桃符是谬,坐宜有归。”
诏曰:“既经大宥,不容方更为狱。”
熙平初,益宗又表乞东豫,以招二子。
灵太后令曰:“卿诚著二朝,勋光南服,作籓万里,列土承家,前朝往恩,酬叙不浅。
兼子弟荷荣,中表被泽,相囗轻重,卿所知悉。
先帝以卿劳旧,州小禄薄,故迁牧华壤,爰登显级。
于时番兵交换,不生猜疑。
而卿息鲁贤等无事外叛,忠孝俱乖,翻为戎首。
以卿诚重,不复相计。
今卧护征南,荣以金紫,朝廷处遇,又甚于先。
且卿年老,方就闲养,焉得以本州为念?
鲁贤来否,岂待自往也,但遣慰纳,足相昭亮。
若审遣信,当更启闻,别敕东豫,听卿喻晓鲁贤。”
二年卒,年七十三。
赠征东大将军、郢州刺史,谥曰庄。
少子纂,袭封。
位至征虏将军、中散大夫。
卒,赠左将军、东豫州刺史。
益宗长子随兴,冠军将军、平原太守。
随兴情贪边官,不愿内地,改授弋阳、汝南二郡太守。
益宗兄兴祖,太和末,亦来归附。
景明中,假郢州刺史。
及义阳置郢州,改授征虏将军、江州刺史,诏赐朝服、剑舄一具,治麻城。
兴祖卒,益宗请随兴代之,世宗不许,罢并东豫。
初,益州内附之后,萧鸾遣宁州刺史董峦追讨之,官军进击,执峦并其子景曜,送于行宫。
峦,字仲舒,营阳人。
真君末,随父南叛。
虽长自江外,言语风气犹同华夏。
性疏武,不多识文字。
高祖引峦于庭,问其南事,峦怖不能对,数顾景曜。
景曜进代父答,申叙萧鸾篡袭始终,辞理横出,言非而辩,高祖异焉。
以峦为越骑校尉,景曜为员外郎。
谋欲南叛,坐徙朔州。
及车驾南讨汉阳,召峦从军。
景曜至洛阳,密启其父必当奔叛。
军次鲁阳,峦单骑南走,过南阳、新野,历告二城以魏军当至,戒之备防。
房伯玉、刘忌并云无足可虑。
峦曰:“不然,军势甚盛。”
至境首,北向哭呼景曜云:“吾百口在彼,事理须还,不得顾汝一子也。”
景曜锁诣行在所,数而斩之。
又有陈伯之者,下邳人也。
以勇力自效,仕于江南,为镇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丰城县开国公。
景明三年,伯之遣使密表请降,并遣其子冠军将军、徐州刺史、永昌县开国侯虎牙为质。
四年,以伯之为持节、都督江郢二州诸军事、平南将军、江州刺史、曲江县开国公,邑一千户;虎牙为冠军将军、员外散骑常侍、豫宁县开国伯,邑五百户。
正始初,萧衍征虏将军赵祖悦筑城于水东,与颍川接对,置兵数千,欲为攻讨之本。
伯之进军讨祖悦,大破之,乘胜长驱入城,刺祖悦三创,贼众大败。
进讨南城,破贼诸部,斩获数千。
二年夏,除伯之光禄大夫,虎牙迁前军将军。
孟表,字武达,济北蛇丘人也。
自云本属北地,号索里诸孟。
青徐内属后,表因事南渡,仕萧鸾为马头太守。
太和十八年,表据郡归诚,除辅国将军、南兗州刺史,领马头太守,赐爵谯县侯,镇涡阳。
后萧鸾遣其豫州刺史裴叔业攻围六十余日,城中食尽,唯以朽革及草木皮叶为粮。
表抚循将士,戮力固守。
会镇南将军王肃解义阳之围,还以救之,叔业乃退。
初,有一南人,自云姓边,字叔珍,携妻息从寿春投表,云慕化归国。
未及送阙,便值叔业围城。
表后察叔珍言色,颇疑有异,即加推核,乃云是叔业姑兒,为叔业所遣,规为内应,所携妻子并亦假妄。
表出叔珍于北门外斩之,于是人情乃安。
高祖嘉其诚绩,封汶阳县开国伯,邑五百户。
迁征虏将军、济州刺史,为散骑常侍、光禄大夫,进号平西将军。
世宗末,降平东将军、齐州刺史。
延昌四年卒,年八十一。
赠安东将军、兗州刺史,谥曰恭。
子崇,袭。
官至昌黎、济北二郡太守。
史臣曰:薛安都一武夫耳,虽轻于去就,实启东南。
事窘图变,而竟保宠秩,优矣!
真度一谋,见赏明主。
众敬举地纳诚,荣曜朝国,人位并列,无乏于时。
文秀不回,有死节之气,非但身蒙嘉礼,乃至子免刑戮。
在我欲其骂人,忠义可不勉也。
张谠观机委质,笃恤流离,亦仁智矣。
田益宗蛮夷荒帅,翻然效款,终怀金曳紫,不其美欤!
孟表之致名位,非徒然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九-译文
薛安都、毕众敬、沈文秀、张谠、田益宗、孟表
薛安都,字休达,是河东汾阴人。他的父亲薛广,曾任司马德宗的上党太守。薛安都年轻时勇猛,擅长骑马射箭,结交了不少轻侠之士,他的兄弟们对此感到担忧。薛安都于是请求独自分家,不带走任何财产,兄弟们同意了,他便住在别厩。远近的朋友争相赠送他礼物,马匹、牛、衣服、器物等堆满了他的庭院。真君五年,他与东雍州刺史沮渠康密谋造反,事情败露后,逃奔到刘义隆那里。后来他从卢氏入侵弘农,抓住了太守李拔等人,进而逼近陕城。当时秦州刺史杜道生讨伐薛安都。薛安都仍然带着李拔等人南逃,直到世祖到达江边,李拔才得以返回。
薛安都在南方,凭借武力得到重用。正值刘骏在江州起兵,便任命他为将领,官至左卫率。刘昶归降子业后,任命薛安都为平北将军、徐州刺史,镇守彭城。和平六年,刘彧杀了他的主子业自立为帝,群臣不服,共同拥立子业的弟弟晋安王子勋,薛安都与沈文秀、崔道固、常珍奇等人起兵响应。刘彧派将领张永讨伐薛安都,薛安都派使者来投降,请求援兵。显祖召集群臣商议,群臣都说:“昔日世祖常有吞并刘义隆的意图,因此亲自率领六军,远赴江浦。如今江南内乱,内外离心,薛安都现在请求投降,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趁乱取亡,正是时候。”显祖采纳了他们的建议。薛安都又派他的第四子道次作为人质,并与李敷等人书信往来,络绎不绝。于是显祖派镇东大将军、博陵公尉元,城阳公孔伯恭等人率领一万骑兵前往支援。任命薛安都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徐、南、北兗、青、冀五州、豫州之梁郡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徐州刺史,赐爵河东公。
薛安都因事态窘迫而归顺朝廷,尉元等人进入彭城后,薛安都却反悔,密谋对付尉元等人,企图再次叛变。尉元得知后,计划未能实施。薛安都用重金贿赂尉元等人,将罪责推给女婿裴祖隆,尉元于是杀了裴祖隆,掩盖了薛安都的阴谋。
皇兴二年,薛安都与毕众敬一同前往京师朝见,受到隆重礼遇。他的子侄和随从都被封为上宾,全部封侯,连门生也都得到任用。朝廷还为他建造了豪华的宅第,馆宇宏伟华丽,赏赐丰厚。三年后,薛安都去世。追赠本将军、秦州刺史、河东王,谥号为康。
他的儿子薛道标继承了爵位。太和初年,出任镇南将军、平州刺史,治理有方,名声显赫。后调任相州刺史,仍保留将军职位。后又以本将军身份出任秦州刺史。十三年后去世。
薛道标的儿子薛达,字宗胤。继承了爵位,按规定降为侯爵。等到朝廷建立五等爵位时,因薛安都在前朝立有大功,封薛达为河东郡开国侯,食邑八百户。后来因河东靠近京畿,改封为华阴县侯。熙平初年,被任命为奉车骑都尉,出任汉阳太守。薛达不喜欢担任郡守,朝廷下诏允许他辞去职务。后去世。
薛达的儿子薛承华继承了爵位。逐渐升迁为司徒从事中郎、河东邑中正。后去世于安南将军、光禄大夫任上。
薛承华的儿子薛罗汉继承了爵位。齐朝受禅后,爵位按规定降低。
薛道标的弟弟薛道异,也因功勋成为第一等宾客。早逝。追赠宁西将军、秦州刺史、安邑侯。
薛道异的弟弟薛道次。作为人质留在京师,被任命为南中郎将、给事中,赐爵安邑侯,加封安远将军。后出任安西将军、秦州刺史、假河南公。太和十五年,任光禄大夫,后去世。
薛道次的儿子薛峦继承了爵位,降为平温子。历任尚书郎、秦州刺史、镇远将军、陇西镇将,兼任陇西太守。后任荥阳太守,升迁为平北将军、肆州刺史。他在任上贪污腐败,尤其在州中更为严重。曾向司空刘腾行贿,以求高官,但未得逞,刘腾去世。正光五年,莫折念生在秦州造反,派其别帅卜胡、王庆云等人率众侵犯泾州。肃宗任命薛峦为持节、光禄大夫、假安南将军、西道别将,与伊甕生等人讨伐叛军。进军至平凉郡东,与叛军交战,失利,薛峦等人撤退。后任抚军将军、汧城大都督,镇守北陇。孝昌二年春,在军中去世。追赠征西大将军、雍州刺史,爵位由其子继承。
薛安都的侄子薛硕明,随薛安都归顺朝廷。赐爵蒲坂侯,任清河太守、太中大夫。
薛安都的堂弟薛真度。起初与薛安都一起南逃,等到薛安都任徐州刺史时,薛真度任长史,颇有勇略,成为薛安都的得力助手。随薛安都归顺朝廷后,成为上宾。太和初年,赐爵河北侯,加封安远将军,任镇远将军、平州刺史、假阳平公。后降爵为伯,任冠军将军。随皇帝南征,假平南将军。后任护南蛮校尉、平南将军、荆州刺史。
萧赜的雍州刺史曹虎诈降时,朝廷下诏命薛真度督率四将出襄阳,无功而返。后征讨赭阳,被房伯玉击败。有司奏请免去他的官爵。高祖下诏说:“薛真度的罪责,确实如奏章所言。但他曾与薛安都一起归顺朝廷,开辟徐宋之地;对外抵御沈攸之、萧道成的军队,对内安抚边境的乌合之众;淮海地区归顺,他的功劳不可忽视。念及他的功绩,常常予以嘉奖,赭阳的失败,又何必计较?应当与其他将领区别对待,给他机会再立新功。可以恢复他的元勋爵位,重新任命为荆州刺史,其余封号削夺,进足以彰显忠诚,退足以明示过失。”不久,任命他为假节、假冠军将军、东荆州刺史。
起初,迁都洛阳后,薛真度经常向高祖献计,建议先取樊邓,再攻南阳,因此受到高祖的赏识。赐帛一百匹,又加封持节,正式任命为冠军将军,改封临晋县开国公,食邑三百户。高祖下诏说:“献忠尽心,是臣子的美德;表彰善行,赏赐功勋,是国家的典范。因此一言可以兴邦,片辞可以丧国,怎能不追录前谋,以褒奖他的善行?薛真度自从迁都以来,每次参与军事行动,沔北的计策,常常与他商议,他知无不言,颇受采纳。等到六师南征,朕欲占据新野,群臣意见不一,唯有薛真度与朕意见相同。安抚蛮夷,确实有功劳,可以增加食邑二百户。”后调任征虏将军、豫州刺史。
景明初年,豫州发生大饥荒,薛真度上表说:“去年收成不好,饥荒严重;今年又遭遇三尺深的雪灾,百姓饥寒交迫,无法自救。臣每天从州仓中拨出五十斛米煮粥,救济最困难的人。”朝廷下诏说:“薛真度的上表,表现出他忧国忧民的心意,应当予以救济。陈郡的储粮虽然不多,也可以分出一部分赈济。尚书酌情赈济,并上报。”
等到裴叔业以寿春归顺朝廷时,朝廷下诏命薛真度率众前往接应。不久调任华州刺史,仍保留将军职位。后又调任荆州刺史,仍保留本将军职位。后入朝任大司农卿。正始初年,任平南将军、扬州刺史,又因年老,允许其子薛怀吉以本官随行。萧衍的豫州刺史王超宗率众围攻小岘,薛真度派兼统军李叔仁等人率步骑兵迎击。王超宗前来迎战,李叔仁将其击败。
俘虏并斩杀了三千人。回到朝廷后,被任命为金紫光禄大夫,加封散骑常侍,又改封为敷西县。永平年间去世,享年七十四岁。朝廷赐予四百匹帛、一套朝服,追赠为左光禄大夫,常侍职位如故,谥号为庄。有十二个儿子。
嫡子怀彻,继承了封爵。从太常丞开始,逐渐升迁为征虏将军、中散大夫,又被任命为左将军、太中大夫。最终在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的职位上去世。
起初,真度有数十名女妓,每当宴请宾客时,便命她们演奏,丝竹歌舞不断,尽情享受声色之乐。庶长子怀吉在服丧期满后,将父亲的十余名女妓和乐器献给了世宗,世宗接受了。
怀吉,勇猛有力,虽然不擅长读书,但也通晓世事。从奉朝请开始,历任直后寝、太官令等职。正始初年,担任骠骑将军,后试守恆农郡。萧衍派兵入侵徐兗,安东邢峦讨伐,朝廷命令怀吉以本职担任邢峦的军司。永平初年,将梁州的晋寿分设为益州,任命怀吉为征虏将军、益州刺史。因元愉未平,中山王英被任命为征东将军讨伐,朝廷命令怀吉担任英的军司,但未出发元愉就被平定了。萧衍派将领攻陷郢州的三关,朝廷命令英南讨,怀吉仍担任军司。因义阳危急,命令怀吉快速前往。当时豫州城民白早生杀了刺史,将悬瓠献给萧衍,萧衍的将领齐苟仁率众守城。于是从悬瓠以南到安陆,只有义阳一座城池还在坚守。怀吉与郢州刺史娄悦督率将士,且守且战,最终保全了义阳,与英一起讨伐并收复了三关的各个戍所。后来镇东将军卢昶救援朐山,与贼军相持,朝廷命令怀吉担任卢昶的军司。卢昶战败后,怀吉得以免罪。延昌年间,以本将军身份被任命为梁州刺史。南秦氐人反叛,攻逼武兴,怀吉派遣长史崔纂、司马韦弼、别驾范珦击平了叛乱。晋升为右将军。正光初年,被任命为后将军、汾州刺史。四年后去世,追赠为平北将军、并州刺史。
怀吉本来不注重清廉的节操,到了汾州后,更是有聚敛的名声。自认为是庶出,便引诱比自己强的人,与他们结为婚姻。多带亲戚,让他们同行,并为他们遮掩,任由他们索取。对待宾客,曲意逢迎,送去迎来,不避寒热。性格寡言,每次接见宾客,只是默默退下。事先指示人马的数量,左右已经秘密记录。不久酒菜相继送上,粮草也接连而至,临别时还赠送钱财和丝帛,连仆人都超过了他们的期望。他接待贵贱都是如此。
怀吉的弟弟怀直,担任京兆内史、卫大将军、左光禄大夫。
怀直的弟弟怀朴,担任恆农太守、襄陵男。
怀朴的弟弟怀景,担任征南将军、河东太守、安定男。去世后,追赠为持节、都督北徐兗东徐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徐州刺史。
怀景的弟弟怀俊,担任抚军将军、光禄大夫、汾阴男。出任征南将军、益州刺史。天平初年,代还至梁州,与刺史元罗一起被萧衍的将领兰钦擒获,送往江南。萧衍见到怀俊,对他说:“你的父亲曾是魏的荆州刺史,我当时还在襄阳,且州境相连,彼此非常熟悉。你如今到了这里,能留下来吗?如果想回去,我也会以礼相送。”回头对左右说:“这个家族在北方,富贵至极,难以言表。”怀俊便请求归国,萧衍同意他回国。兴和年间去世。
怀俊的儿子湛儒,继承了爵位。武定年间,担任司空水曹参军。齐受禅后,爵位按例降级。
真度的儿子众多,母亲各不相同,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互相结党,因此有爱有憎。兴和年间,终于导致诉讼,声称有人用毒药相害,事情公开在官府,暴露了家族的丑闻。当时的人都以此为耻。
毕众敬,小名捺,东平须昌人。年轻时喜欢骑马射箭,结交轻狂果敢的人,常在边境上以盗掠为业。刘骏担任徐兗刺史时,征召他为部从事。刘骏篡位后,历任泰山太守、冗从仆射。
刘彧杀了子业自立为帝,派遣众敬到兗州招募人马。到了彭城,刺史薛安都召见他密谋,说:“晋安有上流的名声,且是孝武的第三子,我们应当一起谋划西进。”于是假借刘彧的命令,任命众敬代理兗州事务,众敬听从了。当时兗州刺史殷孝祖留下妻子儿女,率领文武二千人投奔刘彧,派司马刘文石守城。众敬率众攻取瑕丘,杀了刘文石。薛安都与殷孝祖之前不和,命令众敬诛杀殷孝祖的儿子们,众敬不得已,便杀了他们。州内的人都归附了,只有东平太守申纂据守无盐城不与他们合作。刘彧平定子勋后,任命申纂为兗州刺史。薛安都引国授军经过无盐城下,申纂闭门坚守,深恨众敬。有人挖了众敬父亲的坟墓,导致他母亲的骸骨散落。众敬发丧服丧,拷打附近的百姓,死了十几人。又怀疑是申纂所为,弟弟众爱是薛安都的长史,也派人秘密到齐,暗中挖了申纂父亲的坟墓作为报复。
薛安都以城投降北魏,众敬没有参与他的计划。儿子元宾因为母亲和全家百口都在彭城,担心会招致祸患,日夜哭泣,派人请求众敬,众敬仍未听从。众敬之前已经上表谢罪,刘彧任命他为兗州刺史,但因为元宾有其他罪过,仍不放过他。众敬拔刀砍柱子说:“我年老了,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不宽恕他,我还有什么用!”尉元到达后,众敬便以城投降。尉元派将入城,事情平定后,众敬悔恨不已,几天不吃不喝。皇兴初年,被任命为散骑常侍、宁南将军、兗州刺史,赐爵东平公,与中书侍郎李璨一起担任刺史。
慕容白曜攻克无盐,申纂被乱兵所伤,逃出后被擒,送到白曜那里。白曜没有杀申纂的意思,但城中起火,申纂伤势严重无法躲避,被火烧死。众敬听说无盐被攻克,担心申纂未被杀,便写信给白曜,并上表朝廷,说“家族的祸患,都是因为申纂”。听说申纂死了,才高兴起来。二年后,与薛安都一起到京师朝见,因此被留在京师,赐予一座甲第。后来再次担任兗州刺史,将军职位如故,被征召回京师。
众敬善于自我保养,饮食丰盛,必定追求远方的美味。年已七十,鬓发皆白,但气力未衰,骑马驰骋,如同少壮。对姻亲非常厚待,深有国士之风;张谠去世时,他亲自前往料理后事,如同至亲。太和年间,高祖礼待旧臣,众敬与咸阳公高允被引至方山,虽然文武官员的奢俭和喜好不同,但他们之间非常敬爱,促膝谈心,如同平生之交。后来因为年老,请求回乡,朝廷同意了。众敬临行前,献上四具真珠珰、一口银装剑、一枚刺虎矛、一百匹仙人文绫。文明太后、高祖在皇信堂接见他,赐予酒食,一辆车、三匹马、三百匹绢,慰劳并送他回乡。十五年十月去世。朝廷下诏在兗州赐予一千匹绢,以供丧事之用。
子元宾,年轻时豪爽侠义,有军事才能,广泛涉猎书籍和历史。担任刘骏的正员将军,与父亲一同建立了功勋。到了京城,父子都成为贵宾,被赐予须昌侯的爵位,加封平远将军。后来因为元宾的功勋卓著,被任命为使持节、平南将军、兗州刺史,假彭城公。父子相继担任本州的官职,当时的人们都以此为荣。当时众敬因年老回乡,常常称呼元宾为使君。每当元宾处理政务时,众敬乘车到元宾的住所,先派人命令不要起身,观察他的决断,高兴地看到他的表情。众敬善于持家,尤其擅长管理田产,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元宾为政清廉平和,善于安抚百姓,百姓都喜爱他。因父亲去世而解职,丧期中被遥授长兼殿中尚书。那年冬末去世。追赠抚军将军、卫尉卿,谥号为平。赐帛八百匹。
元宾进入朝廷,最初娶了东平刘氏,有四个儿子:祖朽、祖髦、祖归、祖旋;赐妻元氏生了两个儿子:祖荣、祖晖。祖朽是长子,祖晖次子祖髦。按照惯例,前妻虽然先有儿子,后赐的妻子所生的儿子都继承嫡子的地位。所以刘氏先去世,祖晖不服重丧;元氏后去世,祖朽等三年终礼。
祖荣早逝。儿子义允,继承了祖爵东平公,按规定降为侯。担任陵江将军、给事中,去世。儿子僧安继承。
祖朽,身高八尺,腰围十围。广泛涉猎经史,喜欢写文章和诗歌。性格宽厚,善于与人交往。继承了父亲的爵位须昌侯,按规定降为伯。从员外郎起家。担任尚书郎、治书侍御史,加封宁远将军、本州中正。
正始三年,萧衍的将领萧及先率领两万步骑兵侵犯兗州,萧及先命令别帅角念驻扎在蒙山。任命祖朽为统军,假宁朔将军,隶属邢峦讨伐他们。祖朽善于诱导,投降的人接连不断。贼军出来迎战,祖朽大败他们;贼军逃回栅栏,祖朽夜间又焚烧攻击,贼军溃散。追击百余里,斩获及赴沂水死者四千余人,斩杀了龙骧将军矫道仪、宁朔将军王季秀。因功封为南城县开国男,食邑二百户。历任散骑侍郎、中书侍郎,加封龙骧将军。延昌末年,安南王志出征讨伐荆沔,任命祖朽为志军司,兼给事黄门侍郎,不久升任司空长史。神龟末年,被任命为持节、东豫州刺史,将军职位不变。祖朽善于安抚边民,清廉平和有信义,致力于安定,百姓称赞他。回来后,被任命为前将军、太尉长史、兼尚书北道行台。孝昌初年,被任命为持节、本将军、南兗州刺史。不久被任命为度支尚书,行定州。未到任,改任安东将军、瀛州刺史。被贼帅鲜于修礼围攻数十天,坚守自保。因病在州中去世。追赠卫将军、吏部尚书、兗州刺史。祖朽没有儿子,以弟弟祖归的儿子义暢为后,继承爵位。
义暢,机巧无士业,善于把握时机。历任尚书郎中、侍郎、兗州刺史、大中正、中军将军、通直散骑常侍。太昌初年,担任车骑将军,不久被任命为散骑常侍。太平年间,因与北豫州山贼张俭勾结,被处死。
祖髦,从奉朝请起家。兄长祖朽被封为南城,将须昌侯的爵位回授给他。神龟初年,多次升迁为扬烈将军、东平太守。后来担任本州别驾,在任上去世。
儿子义和,继承爵位。去世时担任右将军、太中大夫。追赠散骑常侍、安东将军、兗州刺史。儿子仁超。
义和的第六个弟弟义亮,性格豪爽疏放。历任尚书郎、中书舍人。天平年间,因与舍人韦鸿泄密,被赐死于家中。
祖晖,早年有才干。从奉朝请起家,逐渐升迁为镇远将军、前军将军、直后。正始年间,被任命为龙骧将军、东郡太守。入朝担任骁骑将军,加封征虏将军。后来试守渤海郡。熙平年间,被任命为颍川太守。神龟初年,被任命为右将军、豳州刺史。入朝担任平东将军、光禄大夫。正光五年,豳州百姓造反,招引陇贼,攻逼州城。因为祖晖之前在州中时深得民心,再次被任命为平西将军、豳州刺史,假安西将军,作为别将讨伐他们。祖晖一边战斗一边前进,突围进入治所。孝昌初年,北海王颢的援军到达,城围才解。因保全城池的功勋,被封为新昌县开国子,食邑四百户。后来遇到萧宝夤退败,祖晖于是拔城东进华州,因此被免去官爵。不久假征虏将军,行豳州事。建义年间,诏令恢复州爵,加封抚军将军。永安年间,祖晖从大岭栅规划进入州城。当时贼帅叱干麒麟保太子壁,祖晖击破他们。而贼帅宿勤明达再次进攻祖晖,祖晖兵少粮尽,援军未到,被贼军乘机攻击,最终战死,时年五十岁。
长子义勰,继承爵位。武定年间,担任开府中郎。齐受禅,爵位按规定降级。
义勰的弟弟义云,担任尚书骑兵郎中。
祖归,官至建宁太守。
儿子义远,武定年间,担任平原太守。
义远的弟弟义显、义俊,性格豪爽率直。天平以后,萧衍派人往来,经过兗城,前后州将因为义俊兄弟善于准备鲑鱼宴席,器物鲜华,常常兼任长史,接待宴请宾客。义显,担任左将军、太中大夫。义俊,历任司空主簿、兗州别驾而去世。
祖旋,担任太尉行参军、镇远将军。去世后,追赠都官尚书、齐兗二州刺史。
儿子义真,担任太尉行参军。
众敬的弟弟众爱,随兄长归国。因功勋成为第一客,被赐予钜平侯的爵位。去世后,追赠冠军将军、徐州刺史,谥号为康。
儿子闻慰,字子安,有才干。继承爵位,按规定降为伯。担任泰山太守,入朝担任尚书郎、本州中正,加封威远将军。出任徐州平东府长史,带彭城内史。永平年间,升任中散大夫,加封龙骧将军。延昌初年,被任命为清河内史,因病辞去,再次担任龙骧、中散。又试守广平内史。正光初年,相州刺史、中山王熙起兵谋诛元义,闻慰斩杀其使者,发兵抵抗。在任宽厚谨慎,百姓爱戴。后来元义因为闻慰忠于自己,任命他为持节、平东将军、沧州刺史,政绩显著。后来以本军除散骑常侍、东道行台,不久担任都督、安乐王鉴军司。孝昌元年春,徐州刺史元法僧反叛,闻慰与鉴攻打他,被法僧打败,逃回京城。被弹劾,遇赦免。那年去世,年五十七岁。追赠散骑常侍、安东将军、兗州刺史,伯如故,谥号为恭。
儿子祖彦,字修贤。广泛涉猎书籍,风度闲雅,为时人所知。以侍御史为元法僧监军。法僧反叛,逼迫祖彦南逃,永安年间,得以返回。历任中书侍郎,继承爵位钜平伯,中军将军、光禄大夫。天平四年去世,年五十岁。追赠都督兗济二
担任州诸军事、征东将军、尚书左仆射、兗州刺史。
祖彦的弟弟哲,在永安末年担任秘书郎。
毕氏家族在朝廷中,虽然不乏荣华富贵,但因为家庭内部管理不善,被当时的人所鄙视。
申纂,原本是魏郡人申钟的曾孙。皇始初年,太祖平定中山,申纂的宗室南逃,定居在济阴。后来在无盐,刘彧任命他为兗州刺史。显祖说:“申纂既不懂得抓住机会,又不自量力,既不能归顺正统,又不能退回江南,守着孤城在危亡之地,想要建功立节怎么可能呢!”申纂失败后,他的儿子景义归顺朝廷,太和年间,担任散员士、宋王刘昶的国侍郎。景明初年,试任济阴郡、扬州车骑府录事参军、右司马。
常珍奇,是汝南人。担任刘骏的司州刺史,也与薛安都等人推举刘子勋。刘子勋失败后,他派人快马向长社镇请降,显祖派殿中尚书元石为都将,率军前往,中书博士郑羲参与右军事。军队到达上蔡,珍奇率领文武官员前来迎接,郑羲劝说元石直接进城,详情记载在《羲传》中。事情平定后,任命珍奇为持节、平南将军、豫州刺史、河内公。珍奇上表说:“臣过去蒙受刘氏的养育之恩,感于义气不惜牺牲自己,立志报答,于是与雍州刺史袁顗、豫州刺史殷琰等人共同倡导大义,拥戴子勋,继承他的历法。大运未集,最终导致分崩离析。而刘彧滔天,杀主篡位,百姓困苦,危如累卵。伏惟陛下,龙姿凤仪,光耀四方,凡在百姓,都仰望朝廷。希望天地垂怜,尽快图谋南方,应派遣文告,晓以吉凶。使江东之地,离心草靡;荆雍九州,北面请吏。请求提升臣的官职,再派遣雄将,秣马五千,助臣征讨,并赐威仪,震动江外。长江以北,必定可以平定。臣虽不武,请求作为前驱,进据之宜,更在处分。敢冒愚款,推诚上闻,机运可乘,实在今日。”
珍奇虽然有虚表,但诚意并不纯正。一年多后,征召他的儿子超,超的母亲胡氏不希望超去京师,密谋南叛。当时汝徐尚未平定,元石亲自出兵攻打。珍奇乘虚在悬瓠反叛,烧毁城东门,斩杀三百余人,掳掠上蔡、安城、平舆三县的居民,屯兵于灌水。元石迅速前往讨伐,大破珍奇。恰逢天黑,放火烧毁珍奇的军营,珍奇只身逃脱。他的儿子超逃到苦城,被人所杀。小子沙弥被囚送京师,受刑成为阉人。
沈文秀,字仲远,吴兴武康人。伯父庆之,是刘骏的司空公。文秀最初担任郡主簿,逐渐升迁为建威将军、青州刺史。
和平六年,刘子业被他的叔叔刘彧所杀,文秀于是与各州推举刘子勋。刘子勋失败后,皇兴初年,文秀与崔道固一起以州投降,请求军队接应,显祖派平东将军长孙陵等率骑兵前往。恰逢刘彧派文秀的弟弟文炳前来劝降,文秀又归顺刘彧,刘彧任命文秀为辅国将军,刺史如故。
后来慕容白曜攻克升城,率军向历下进发,白曜又派长孙陵等率万余人长驱直入东阳。文秀起初想投降,但因为军人掳掠,心生悔意,于是坚守城池。长孙陵于是率军驻扎在清西。白曜攻克历城后,率大军合力攻讨,长围数匝,从夏至春才攻克。文秀取出所持的节杖,衣冠整齐,坐在斋内。乱兵进来,问:“文秀在哪里?”文秀厉声回答:“我就是!”被抓住后赤裸着送到白曜面前。左右命令他下拜,文秀说:“我们都是两国的大臣,没有互相下拜的礼节。”白曜愤怒,甚至殴打他。后来还给他衣服,为他设宴,于是与长史房天乐、司马沈嵩等被锁送京师。面缚数罪,被赦免死罪,待为下客,供给粗衣蔬食。
显祖重视他的节义,逐渐加以礼遇,任命他为外都下大夫。太和三年,升迁为外都大官。高祖赞赏文秀忠于他的国家,赐予绢彩二百匹。后来担任南征都将,临行前,赐予戎服。不久任命为持节、平南将军、怀州刺史,假吴郡公。当时河南富饶,人们喜欢送礼。文秀一概不收,始终坚守清贫。然而他施政宽缓,不能禁止盗贼;但大兴水田,对公私都有很大利益。在州数年,六十一岁时去世。
儿子保冲,太和年间,担任奉朝请、大将军宋王外兵参军,后来担任南徐州冠军长史。二十一年,因援救涟口失败,被有司判处死刑。高祖下诏说:“保冲是文秀的儿子,可以特赦,配洛阳作部终身。”后来获得赦免。世宗时,在下邳太守任上去世。
房天乐,清河人,滑稽多智。最初担任青州别驾,文秀提拔他为长史,督齐郡,州府的事务,全部委托给他。在京师去世。
弟子嘉庆,担任渔阳太守。
嘉庆的堂弟瑚琏,担任长广太守。
文秀的族子嵩,聪敏有文才。文秀任命他为司马,非常器重他。随文秀到怀州。文秀去世后,依附宋王刘昶。刘昶对他无礼,他忧愧饥寒,不久去世。
文秀的族子陵,字道通。太和十八年,高祖南伐,陵带着族孙智度归降,被引见于行宫。陵姿质妍伟,言辞流畅,高祖对他感到惊奇,礼遇仅次于王肃,任命他为前军将军。后来监南徐州诸军事、中垒将军、南徐州刺史,不久假节、龙骧将军。二十二年秋,晋升为持节、冠军将军。高祖去世后,陵暗中怀有叛心,长史赵俨密报朝廷,尚书令王肃极力保明他,严厉责备赵俨。后来果然叛乱,杀死数十人,驱掠城中男女百余口,连夜南逃。智度在彭城得知此事,从清中单船奔陵,被下邳戍人射杀。
张谠,字处言,清河东武城人。六世祖的名字犯了显祖的讳,晋长秋卿。父亲华,是慕容超的左仆射。谠在刘骏手下任职,历任给事中、泰山太守、青冀二州辅国府长史,兼任魏郡太守。刘彧即位后,遥授冠军将军、东徐州刺史。等到徐兗地区发生变革,谠于是归顺尉元。元也表授他为冠军、东徐州刺史,派中书侍郎高闾与谠对任刺史。后来到京师,礼遇仅次于薛、毕,因功勋赐爵平陆侯,加平远将军。
谠性格开通,笃于抚恤。青齐的士人,即使是疏远的族人和姻亲,都互相敬重。李敷、李欣等宠要势家,也推心置腹,无所顾忌。毕众敬等人都敬重他,高允等人也器重他。延兴四年去世。追赠平南将军、青州刺史,谥号康侯。儿子敬伯,请求将父亲的灵柩运回冀州清河旧墓安葬,但久久未获批准,灵柩停在家中。
依靠国家的威严,希望能够洗刷冤屈和耻辱,怎能容忍背弃恩宠而投向仇敌,冒着生命危险去追求危险?
过去郢州和豫州纷乱不安,我亲自率领义兵,切断了贼寇的道路,自以为诚心可鉴,得到了朝廷和民间的认可。
但因为我担任重任,驻守边疆,容易招致诽谤,导致桃符对我横加诬陷,说我总是想投靠南方,制造了多次暴乱。
请求审查事情的真相,以什么为证据?
又说我对番兵进行虐待,杀害和贩卖过半。
如果真如他所说,不知道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有多少人提出了诉讼?
还说耗尽了官府的粮食和布帛,仓库已经空空如也。
御史复查后,发现并没有损失。
当初我接任时,我的两个儿子鲁生、鲁贤和侄子超秀等人都在城中,安然无恙,而桃符却秘密派遣积射将军鹿永固带领甲士袭击鲁生,鲁生仅得以保全性命。
他们高喊:‘我接到密令,如果能拿到鲁生、鲁贤的首级,各自赏赐本郡。’
士兵们包围了城池,高喊要杀人,我的两个儿子因此感到恐惧,实情就是如此。
我的家业被毁,生活陷入困境,甚至坟墓被挖开,枯骨暴露在外。
活着的人遭受了生离死别的痛苦,死去的灵魂也遭受了粉身碎骨的痛苦。
过去朝廷多次派遣桃符前来慰劳,但桃符凶恶奸诈,擅自制造祸福,说‘只有我才能为你申辩,才能得到恩旨’。
等他回到京城后,又欺骗朝廷,说我们父子完全没有忠诚,诬陷忠良,迷惑朝廷的视听。
请求将桃符与我一起对质,如果我有罪,甘愿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桃符是错的,责任应当由他承担。”
诏书说:“既然已经得到大赦,不能再重新审理此案。”
熙平初年,益宗又上表请求东豫州,以召回他的两个儿子。
灵太后下令说:“你在两朝都表现出忠诚,功勋在南疆显赫,作为藩王镇守万里,封土承家,前朝的恩典已经不少。
再加上你的子弟都得到了荣耀,亲戚们也受到了恩泽,轻重缓急,你心里应该清楚。
先帝因为你劳苦功高,州小俸禄微薄,所以将你调任到繁华之地,提升到显赫的职位。
当时番兵交换,没有产生猜疑。
而你的儿子鲁贤等人无故外叛,既无忠也无孝,反而成了敌人的首领。
因为你诚心厚重,朝廷不再计较。
现在你卧病在床,仍然守护着征南的职责,朝廷赐予你金紫的荣耀,待遇比从前更加优厚。
况且你年事已高,应该安心养老,怎么能还惦记着本州的事务?
鲁贤是否回来,难道还需要你亲自去吗?只要派人去慰劳接纳,就足以表明你的心意。
如果你确实派人去传达消息,应当再向朝廷报告,朝廷会另外下令东豫州,让你去劝告鲁贤。”
两年后,益宗去世,享年七十三岁。
追赠为征东大将军、郢州刺史,谥号为庄。
他的小儿子纂继承了爵位。
官至征虏将军、中散大夫。
去世后,追赠为左将军、东豫州刺史。
益宗的长子随兴,担任冠军将军、平原太守。
随兴贪恋边疆官职,不愿意回到内地,改任弋阳、汝南二郡太守。
益宗的哥哥兴祖,在太和末年也归附了朝廷。
景明年间,担任假郢州刺史。
等到义阳设立郢州后,改任征虏将军、江州刺史,朝廷赐予他朝服、剑舄一套,治理麻城。
兴祖去世后,益宗请求让随兴接替他的职位,世宗没有同意,撤销了东豫州的设置。
当初,益州归附之后,萧鸾派遣宁州刺史董峦追击讨伐,官军进攻,抓住了董峦和他的儿子景曜,将他们送到行宫。
董峦,字仲舒,是营阳人。
真君末年,跟随父亲南逃。
虽然生长在江南,但言语和风俗仍然与华夏相同。
他性格疏于武事,不太识字。
高祖召见董峦,询问他南方的情况,董峦因为害怕而无法回答,多次看向景曜。
景曜代替父亲回答,详细叙述了萧鸾篡位的经过,言辞犀利,虽然内容不实但辩才出众,高祖对此感到惊讶。
任命董峦为越骑校尉,景曜为员外郎。
他们密谋南逃,结果被流放到朔州。
等到高祖南征汉阳时,召董峦随军出征。
景曜到了洛阳,秘密报告说他的父亲一定会叛逃。
军队到达鲁阳时,董峦独自骑马南逃,经过南阳、新野,告诉两城魏军即将到来,提醒他们做好防备。
房伯玉、刘忌都说不用担心。
董峦说:“不对,魏军势头很盛。”
到了边境,董峦向北哭喊景曜说:“我全家都在那边,事情必须回去,不能只顾你一个儿子。”
景曜被押送到行宫,经过审讯后被斩首。
还有一个叫陈伯之的人,是下邳人。
他凭借勇力效力于江南,担任镇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丰城县开国公。
景明三年,陈伯之派遣使者秘密上表请求投降,并派遣他的儿子冠军将军、徐州刺史、永昌县开国侯虎牙作为人质。
四年后,朝廷任命陈伯之为持节、都督江郢二州诸军事、平南将军、江州刺史、曲江县开国公,食邑一千户;虎牙为冠军将军、员外散骑常侍、豫宁县开国伯,食邑五百户。
正始初年,萧衍的征虏将军赵祖悦在水东筑城,与颍川对峙,驻扎了数千士兵,准备作为进攻的基地。
陈伯之进军讨伐赵祖悦,大败敌军,乘胜长驱直入城中,刺伤赵祖悦三次,敌军大败。
接着进攻南城,击溃了敌军的各个部队,斩杀和俘虏了数千人。
二年夏天,朝廷任命陈伯之为光禄大夫,虎牙升任前军将军。
孟表,字武达,是济北蛇丘人。
他自称原本属于北地,号称索里诸孟。
青徐归附后,孟表因事南渡,效力于萧鸾,担任马头太守。
太和十八年,孟表据守郡城归顺朝廷,被任命为辅国将军、南兗州刺史,兼任马头太守,赐爵谯县侯,镇守涡阳。
后来萧鸾派遣他的豫州刺史裴叔业围攻涡阳六十多天,城中粮食耗尽,只能用朽革和草木皮叶充饥。
孟表安抚将士,全力固守。
等到镇南将军王肃解除了义阳的包围,回师救援,裴叔业才撤退。
当初,有一个南方人,自称姓边,字叔珍,带着妻子和孩子从寿春投奔孟表,说是仰慕朝廷而归顺。
还没来得及送到朝廷,就遇到了裴叔业围城。
孟表后来观察叔珍的言行,怀疑他有异心,于是进行审讯,发现他是裴叔业的侄子,被裴叔业派来,准备作为内应,所带的妻子和孩子也是假的。
孟表将叔珍押到北门外斩首,于是人心才安定下来。
高祖嘉奖他的忠诚和功绩,封他为汶阳县开国伯,食邑五百户。
后来升任征虏将军、济州刺史,担任散骑常侍、光禄大夫,晋升为平西将军。
世宗末年,降为平东将军、齐州刺史。
延昌四年去世,享年八十一岁。
追赠为安东将军、兗州刺史,谥号为恭。
他的儿子孟崇继承了爵位。
官至昌黎、济北二郡太守。
史臣评论说:薛安都不过是一个武夫,虽然轻易改变立场,但实际上开启了东南的局面。
在困境中图谋变化,最终保住了宠信和官位,真是幸运!
真度的一个计谋,得到了明主的赏识。
众敬献地归顺,荣耀朝廷,地位显赫,当时无人能及。
文秀不屈服,有死节的气概,不仅自己得到了嘉奖,连儿子也免于刑罚。
在我希望他骂人的时候,忠义之人怎能不勉励自己呢?
张谠善于观察时机,委身于朝廷,关心流离失所的百姓,也是仁智之人。
田益宗作为蛮夷的荒帅,突然归顺,最终得到了金印紫绶,难道不美吗?
孟表能够获得名位,并非偶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九-注解
薛安都: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毕众敬: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沈文秀:人名,南朝宋的官员,曾任青州刺史。
张谠:人名,北魏时期的官员,曾任东徐州刺史。
田益宗:光城蛮的领袖,身长八尺,有将略,后归顺北魏,被封为南司州刺史等职。
孟表:孟表,北魏时期的官员,曾任秦州刺史,参与讨伐薛安都。
沮渠康:沮渠康,东雍州刺史,与薛安都谋逆失败。
刘义隆:刘义隆,南朝宋的皇帝,薛安都投奔的对象。
刘骏: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刘昶:刘昶,南朝宋的官员,薛安都曾为其平北将军。
刘彧: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张永:张永,南朝宋的将领,奉命讨伐薛安都。
尉元: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孔伯恭:孔伯恭,北魏的城阳公,奉命率军救援薛安都。
裴祖隆:裴祖隆,薛安都的女婿,因薛安都的阴谋被杀。
真度:真度,薛安都的从祖弟,北魏时期的将领,曾随薛安都南奔,后归降北魏,历任长史、镇远将军、平州刺史等职。
金紫光禄大夫:古代官职名,属于文官中的高级职位,通常授予有功勋的官员,金紫指的是其官服的颜色,象征着尊贵和荣耀。
散骑常侍:古代官职名,属于皇帝的近臣,负责随侍皇帝,参与朝政讨论。
敷西县: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县名,用于封赏有功之臣。
永平:古代年号,具体指哪个朝代的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年号。
赙帛:古代丧葬礼仪中的一种,指用帛布作为丧礼的赠品,以示哀悼和尊重。
朝服:古代官员上朝时所穿的正式服装,象征着官员的身份和地位。
谥曰庄:古代对逝者的尊称,’庄’表示庄重、严肃的品德。
太常丞:古代官职名,属于太常寺的副职,负责祭祀、礼仪等事务。
征虏将军:古代军职,负责征讨边疆的敌军。
中散大夫:古代文职官员,负责朝廷的文书和礼仪事务。
左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统领左翼军队,是军队中的重要将领。
太中大夫:古代官职名,属于文官中的高级职位,负责朝政讨论和决策。
车骑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统领车骑部队,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左光禄大夫:古代官职名,属于文官中的高级职位,通常授予有功勋的官员,左光禄指的是其官服的颜色,象征着尊贵和荣耀。
世宗:北魏的皇帝,文中提到他采纳了田益宗的建议,派遣军队攻打义阳。
奉朝请:古代官职名,属于皇帝的近臣,负责随侍皇帝,参与朝政讨论。
直后寝:古代官职名,负责皇帝的寝宫事务,是皇帝的近臣之一。
太官令:古代官职名,负责宫廷的膳食和宴会事务。
骠骑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统领骠骑部队,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恆农郡: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郡名。
萧衍:南朝梁的开国皇帝,文中提到他派遣军队侵犯北魏的边境。
邢峦: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军司:古代官职名,负责军队的行政和后勤事务。
益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四川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元愉: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中山王英: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郢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湖北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三关: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关隘。
义阳: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信阳地区。
豫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悬瓠: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关隘。
安陆: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湖北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娄悦: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卢昶: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朐山: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关隘。
延昌:古代年号,具体指哪个朝代的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年号。
梁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陕西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南秦氐:古代民族名,具体指哪个民族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少数民族。
武兴: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关隘。
崔纂: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韦弼: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范珦: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右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统领右翼军队,是军队中的重要将领。
汾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平北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平定北方的叛乱,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并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京兆内史:古代官职名,负责京兆地区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卫大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统领卫戍部队,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恆农太守:古代官职名,负责恆农郡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襄陵男:古代爵位名,属于男爵,是贵族中的低级爵位。
征南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平定南方的叛乱,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河东太守:古代官职名,负责河东郡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安定男:古代爵位名,属于男爵,是贵族中的低级爵位。
持节:古代官员的一种荣誉,表示持有皇帝的节杖,象征权力。
都督:古代官职名,负责统领军队,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北徐兗东徐三州: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骠骑大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统领骠骑部队,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仪同三司:古代官职名,属于文官中的高级职位,通常授予有功勋的官员,仪同三司指的是其官服的颜色,象征着尊贵和荣耀。
徐州刺史:古代官职名,负责徐州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抚军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统领抚军部队,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光禄大夫:古代高级文职官员,负责朝廷的礼仪和赏赐事务。
汾阴男:古代爵位名,属于男爵,是贵族中的低级爵位。
益州刺史:古代官职名,负责益州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天平:古代年号,具体指哪个朝代的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年号。
元罗: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兰钦: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江南: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兴和:古代年号,具体指哪个朝代的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年号。
武定:古代年号,具体指哪个朝代的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年号。
司空水曹参军:古代官职名,负责水利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中级职位。
齐受禅:古代历史事件,具体指哪个历史事件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政权更迭。
爵例降:古代爵位制度中的一种,指爵位的降级,通常是因为某种原因而被降级。
东平须昌: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县名。
徐兗刺史:古代官职名,负责徐兗地区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部从事:古代官职名,负责某个部门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中级职位。
泰山太守:古代官职名,负责泰山郡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冗从仆射:古代官职名,负责宫廷的行政事务,是皇帝的近臣之一。
子业: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彭城: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晋安: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孝武:古代皇帝的庙号,具体指哪个皇帝的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皇帝。
兗州事:古代官职名,负责兗州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殷孝祖: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司马刘文石: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瑕丘: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关隘。
东平太守:古代官职名,负责东平郡的行政事务,是地方官员中的高级职位。
申纂:人名,北魏时期的官员,曾任兗州刺史。
无盐城: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关隘。
子勋: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安都引国授军:古代历史事件,具体指哪个历史事件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军事行动。
皇兴:北魏显祖拓跋弘的年号,公元467年至471年。
宁南将军:古代武官名,负责平定南方的叛乱,是军队中的高级将领。
兗州刺史:兗州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政事务。
东平公:古代爵位名,属于公爵,是贵族中的高级爵位。
中书侍郎:古代官职名,负责中书省的行政事务,是文官中的高级职位。
李璨: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慕容白曜:人名,北魏时期的将领,曾参与多次重要战役。
太和:北魏孝文帝的年号,时间为公元477年至499年。
高祖:古代皇帝的庙号,具体指哪个皇帝的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皇帝。
咸阳公:古代爵位名,属于公爵,是贵族中的高级爵位。
高允: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将领或官员。
方山: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关隘。
文明太后:古代人名,具体指哪个历史人物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皇后或太后。
皇信堂: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可能是当时的一个重要建筑。
十五年:古代年号,具体指哪个朝代的不详,可能是某个历史时期的年号。
兗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省一带,是古代的一个重要行政区划。
子元宾:元宾是文中主要人物之一,少时即有豪侠之气,擅长武艺,同时涉猎书史,文武双全。他在刘骏手下担任正员将军,与父亲一同建立了功勋。
须昌侯:元宾因功勋卓著,被封为须昌侯,这是古代的一种爵位,通常授予有功之臣。
平远将军:古代将军名号之一,主要负责远方的军事事务。
彭城公:元宾被假封为彭城公,这是古代的一种爵位,通常授予皇室成员或有特殊功勋的人。
祖朽:祖朽是元宾的长子,身长八尺,腰带十围,历涉经史,好为文咏,性宽厚,善与人交。他继承了父亲的爵位须昌侯,并在军事上有所建树。
南城县开国男:祖朽因功被封为南城县开国男,这是古代的一种爵位,通常授予有功之臣。
祖晖:祖晖是元宾的次子,早有器干,历任多种官职,最终在战斗中牺牲。
新昌县开国子:祖晖因功被封为新昌县开国子,这是古代的一种爵位,通常授予有功之臣。
祖归:祖归是元宾的第三子,官至建宁太守。
祖旋:祖旋是元宾的第四子,曾任太尉行参军、镇远将军,死后赠都官尚书、齐兗二州刺史。
众敬:众敬是元宾的弟弟,随兄归国,以勋为第一客,赐爵钜平侯。
钜平侯:众敬因功被封为钜平侯,这是古代的一种爵位,通常授予有功之臣。
闻慰:闻慰是众敬的儿子,有器干,袭爵钜平伯,历任多种官职,最终在战斗中牺牲。
钜平伯:闻慰因功被封为钜平伯,这是古代的一种爵位,通常授予有功之臣。
征东将军:古代将军名号之一,主要负责东方的军事事务。
尚书左仆射:古代官职名,相当于副宰相,协助宰相处理政务。
秘书郎:古代官职名,主要负责文书起草和档案管理。
帏薄不修:指家庭内部管理不善,常用来形容家庭内部混乱。
皇始:北魏太祖拓跋珪的年号,公元396年至398年。
显祖:指北魏显祖拓跋弘,北魏的第三位皇帝。
散员士:古代官职名,主要负责宫廷内的杂务。
宋王刘昶:刘昶,南朝宋的宗室,被封为宋王。
常珍奇:人名,南朝宋的官员,曾任司州刺史。
平南将军:古代将军名号之一,主要负责南方的军事事务。
豫州刺史:豫州的地方行政长官,负责该州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河内公:古代爵位名,河内是地名,公是爵位等级。
和平:南朝宋的年号,公元460年至465年。
怀州刺史:怀州的地方行政长官,负责该州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吴郡公:古代爵位名,吴郡是地名,公是爵位等级。
平陆侯:古代爵位名,平陆是地名,侯是爵位等级。
敬叔:敬叔是谠的第四子,初闻父丧时不愿奔赴,后被徐州所勒送,最终自理并袭父爵。
敬伯:敬伯是谠的儿子,因随父归国之功被赐爵昌安侯,后出任乐陵太守。
谠:谠是文中提到的一位官员,其妻皇甫氏被掠为婢,后谠通过购买使其归家。
皇甫氏:谠的妻子,被掠为婢后诈痴,后被谠购回。
郢豫纷扰:指郢州和豫州地区的混乱和动荡。郢州和豫州是中国古代的重要行政区划,分别位于今天的湖北和河南地区。
桃符:古代用于辟邪的符咒,此处可能指代某位官员或人物,具体身份不详。
番兵:指边疆地区的少数民族士兵,常用于守卫边疆。
御史:古代负责监察官员的官职,隶属于御史台,负责弹劾和监察百官。
积射将军:古代军职,负责统领弓箭手等远程兵种。
面敕:皇帝亲自下达的命令或诏书。
金紫:指金印紫绶,是古代高官的象征,表示极高的荣誉和地位。
东豫:指东豫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天的河南东部。
灵太后:北魏时期的皇太后,曾掌握朝政大权。
征东大将军:古代高级军职,负责东征的军事统帅。
郢州刺史:郢州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政事务。
景明:北魏宣武帝的年号,时间为公元500年至503年。
江州刺史:江州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政事务。
越骑校尉:古代军职,负责统领骑兵部队。
员外郎:古代官职,属于六部中的低级官员,负责辅助处理政务。
朔州: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西北部。
鲁阳: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鲁山地区。
南阳: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南阳地区。
新野: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新野地区。
下邳: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江苏邳州地区。
镇南大将军:古代高级军职,负责镇守南方的军事统帅。
丰城县开国公:丰城县的封爵,表示对该地区的封地和爵位。
冠军将军:古代军职,负责统领精锐部队。
济北: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山东济宁地区。
马头太守:马头郡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政事务。
南兗州刺史:南兗州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政事务。
谯县侯:谯县的封爵,表示对该地区的封地和爵位。
涡阳: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安徽涡阳地区。
裴叔业:南朝齐的将领,曾多次与北魏交战。
王肃:北魏时期的将领,曾参与多次重要战役。
汶阳县开国伯:汶阳县的封爵,表示对该地区的封地和爵位。
济州刺史:济州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政事务。
平西将军:古代军职,负责镇守西方的军事统帅。
齐州刺史:齐州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政事务。
安东将军:古代军职,负责镇守东方的军事统帅。
谥曰恭:古代对逝者的尊称,’恭’表示恭敬、谦逊的品德。
昌黎:古代地名,位于今天的辽宁锦州地区。
济北二郡太守:济北地区的最高行政长官,负责管理该地区的军政事务。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四十九-评注
薛安都的生平事迹反映了南北朝时期复杂的政治局势和军事斗争。他年少时骁勇善战,结交轻侠,表现出强烈的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然而,他的谋逆行为也揭示了当时地方势力与中央政权之间的矛盾。薛安都的投奔南朝宋,显示了南北政权之间的互动与博弈。
薛安都在南朝宋的仕途,体现了南朝政权对北方将领的利用与信任。他历任左卫率、平北将军、徐州刺史等职,显示出他在南朝政权中的重要地位。然而,随着刘彧杀主子业自立,薛安都的政治立场再次发生变化,他与沈文秀等人举兵应刘子勋,最终归降北魏。
薛安都归降北魏后,被封为河东公,显示出北魏政权对北方降将的优待与利用。他的子侄群从皆被封侯,门生也得到收叙,反映了北魏政权对北方降将的笼络与安抚。然而,薛安都的阴谋与反复,也揭示了降将在新政权中的不安与挣扎。
薛安都的生平事迹,不仅反映了南北朝时期的政治与军事斗争,也揭示了当时社会的人情世故与权力博弈。他的骁勇善战与谋逆行为,体现了个人英雄主义与政治野心之间的矛盾。他的投奔南朝宋与归降北魏,显示了南北政权之间的互动与博弈。他的子侄群从与门生的收叙,反映了北魏政权对北方降将的笼络与安抚。
薛安都的生平事迹,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与文化内涵。他的生平经历,不仅反映了南北朝时期的政治与军事斗争,也揭示了当时社会的人情世故与权力博弈。他的骁勇善战与谋逆行为,体现了个人英雄主义与政治野心之间的矛盾。他的投奔南朝宋与归降北魏,显示了南北政权之间的互动与博弈。他的子侄群从与门生的收叙,反映了北魏政权对北方降将的笼络与安抚。
这段古文主要记载了北魏时期一位名叫怀吉的将领的生平事迹,以及其家族成员的官职和爵位。怀吉作为一位武将,经历了多次战争和官职的变迁,最终在汾州刺史任上去世。他的生平反映了北魏时期武将的晋升路径和家族势力的传承。
怀吉的家族成员也多有官职和爵位,显示了当时家族势力的重要性。怀吉的弟弟怀直、怀朴、怀景、怀俊等人分别在京兆、恆农、河东、汾阴等地担任重要官职,甚至有的被封为公爵,显示了家族的显赫地位。
怀吉的生平还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风气和政治环境。怀吉在汾州刺史任上,虽然不厉清节,但善于聚纳宾客,显示了当时官场上的交际和人情往来。怀吉的弟弟怀俊被萧衍俘虏后,萧衍对其家族的富贵表示羡慕,并允许其归国,显示了当时南北政权之间的复杂关系。
此外,怀吉的家族内部也存在矛盾和纷争,甚至出现了以毒药相害的指控,显示了当时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和矛盾。
毕众敬的生平则反映了北魏时期武将的忠诚和家族的重要性。毕众敬在刘骏和刘彧之间的权力斗争中,选择了支持刘彧,并在刘彧的授意下担任兗州刺史。毕众敬的家族成员也多有官职和爵位,显示了家族势力的重要性。
毕众敬的生平还反映了当时的社会风气和政治环境。毕众敬在担任兗州刺史期间,虽然善于自奉养,但也深有国士之风,显示了当时武将的忠诚和家族的重要性。毕众敬在太和年间,与高祖宾礼旧老,显示了当时朝廷对旧臣的尊重和礼遇。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记载怀吉和毕众敬的生平,反映了北魏时期武将的晋升路径、家族势力的传承、社会风气和政治环境。这些内容对于我们了解北魏时期的历史和文化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这段古文主要讲述了元宾及其家族成员的生平事迹,展现了他们在政治、军事上的成就和家族荣耀。元宾少时即有豪侠之气,擅长武艺,同时涉猎书史,文武双全。他在刘骏手下担任正员将军,与父亲一同建立了功勋,成为当时的上客,被封为须昌侯,加平远将军。元宾的政绩清平,善抚民物,百姓爱乐之。
元宾的子孙们也继承了家族的优良传统,祖朽、祖晖、祖归、祖旋等人在政治、军事上都有所建树。祖朽因功被封为南城县开国男,祖晖因功被封为新昌县开国子,祖归官至建宁太守,祖旋曾任太尉行参军、镇远将军。这些成就不仅体现了元宾家族的政治影响力,也反映了他们在军事上的才能。
众敬及其子闻慰也是家族中的重要人物。众敬随兄归国,以勋为第一客,赐爵钜平侯。闻慰有器干,袭爵钜平伯,历任多种官职,最终在战斗中牺牲。这些事迹不仅展示了元宾家族的荣耀,也反映了他们在国家事务中的重要作用。
从文化内涵上看,这段古文体现了古代中国对家族荣誉和个人功勋的重视。元宾及其家族成员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才能,获得了朝廷的认可和封赏,成为当时社会的精英阶层。这种对家族荣誉和个人成就的追求,是古代中国社会价值观的重要组成部分。
从艺术特色上看,这段古文语言简练,叙事清晰,通过具体的事例展现了人物的性格和成就。作者通过对元宾及其家族成员的描述,塑造了一系列鲜明的人物形象,使读者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豪侠之气、文武双全和家族荣耀。
从历史价值上看,这段古文为我们了解古代中国的政治、军事制度提供了宝贵的资料。通过对元宾及其家族成员的描述,我们可以了解到古代中国的爵位制度、官职设置以及家族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这些信息对于我们研究古代中国的社会结构和历史变迁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北魏时期几位重要官员的生平事迹,反映了当时政治、军事和社会的一些特点。首先,文中提到的申纂、常珍奇、沈文秀等人,都是北魏时期的官员,他们在不同的历史背景下,担任了重要的军事和行政职务。这些官员的生平事迹,不仅反映了当时政治斗争的复杂性,也揭示了北魏政权在统一北方过程中所面临的种种挑战。
其次,文中提到的官职和爵位,如征东将军、尚书左仆射、兗州刺史、持节、平南将军等,都是古代中国官僚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官职和爵位的设置,不仅体现了当时政治制度的严密性,也反映了北魏政权在军事和行政上的高度组织化。通过这些官职和爵位的授予,北魏政权有效地控制了各地的军事和行政权力,巩固了中央集权。
再次,文中提到的历史事件,如申纂的失败、常珍奇的叛乱、沈文秀的投降等,都是北魏时期的重要历史事件。这些事件的发生,不仅影响了当时的政治局势,也对后来的历史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通过这些事件,我们可以看到北魏政权在统一北方过程中所面临的种种困难和挑战,以及北魏政权如何通过军事和政治手段来应对这些挑战。
最后,文中提到的官员们的行为和态度,如申纂的“不识机、不量力”、常珍奇的“虚表而诚款未纯”、沈文秀的“忠于其国”等,反映了当时官员们的政治立场和道德观念。这些行为和态度,不仅影响了他们个人的命运,也对当时的政治局势产生了重要影响。通过这些官员的生平事迹,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北魏时期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和官员们的政治选择。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通过记载北魏时期几位重要官员的生平事迹,反映了当时政治、军事和社会的一些特点。通过这些记载,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北魏时期的历史背景和政治局势,以及北魏政权在统一北方过程中所面临的种种挑战和应对策略。
本文通过叙述谠家族的历史和田益宗的事迹,展现了南北朝时期的社会动荡和家族兴衰。谠家族的成员在政治和军事上都有所作为,如敬伯因功被封侯,敬叔最终袭父爵,谠则通过购买使妻子皇甫氏归家,这些细节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家族荣誉和个人忠诚的重视。
田益宗的故事则更为复杂,他作为光城蛮的领袖,归顺北魏后被封为南司州刺史等职,显示了北魏对边疆民族的安抚政策。然而,田益宗晚年因聚敛无厌,导致兵民不满,最终被世宗所虑,这一转变揭示了权力和财富对人性的腐蚀,以及统治者对边疆将领的复杂态度。
文中还提到了萧衍派遣军队侵犯北魏边境的情节,以及世宗采纳田益宗建议,派遣军队攻打义阳的决策,这些内容不仅展示了南北朝时期的军事冲突,也反映了当时政治决策的复杂性和边疆战略的重要性。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具体的历史人物和事件,深入探讨了南北朝时期的社会政治状况、家族兴衰、边疆政策以及人性在权力和财富面前的脆弱性,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文学价值。
这段古文主要讲述了北魏时期的一些将领和地方官员的事迹,反映了当时边疆地区的复杂局势和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文本通过具体的历史事件和人物对话,展现了北魏朝廷在处理边疆事务时的策略和态度。
首先,文本提到了田益宗的表文,他请求朝廷允许他招回两个儿子,并为自己辩护,反驳了桃符对他的诬陷。这一部分反映了当时边疆将领在朝廷中的地位和面临的困境。田益宗的表文不仅表达了他对朝廷的忠诚,还揭示了边疆将领在权力斗争中的无奈和挣扎。
其次,文本还提到了董峦和陈伯之的事迹。董峦是南朝齐的将领,后来投降北魏,但在关键时刻又背叛北魏,最终被处死。陈伯之则是南朝梁的将领,后来也投降北魏,并在北魏的军事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些事迹反映了南北朝时期将领们的复杂心态和频繁的叛变行为,揭示了当时政治局势的动荡和不确定性。
最后,文本还提到了孟表的事迹。孟表是北魏时期的将领,他在边疆地区坚守城池,成功抵御了南朝齐的进攻,展现了北魏将领的忠诚和军事才能。孟表的事迹不仅反映了北魏在边疆地区的军事策略,还揭示了北魏朝廷对边疆将领的信任和重用。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具体的历史事件和人物事迹,展现了北魏时期边疆地区的复杂局势和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文本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还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政治、军事和文化背景,为我们理解南北朝时期的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