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魏收(505年—572年),北齐史学家。他主持编撰了《魏书》。
年代:北齐(6世纪)。
内容简要:共114卷,记载了北魏的历史。书中详细记录了北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是研究北朝历史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三十八-原文
尉元,字苟仁,代人也。世为豪宗。父目斤,勇略闻于当时。泰常中,为前将军,从平虎牢,颇有军功,拜中山太守。
元年十九,以善射称。神中,为虎贲中郎将,转羽林中郎。小心恭肃,以匪懈见知。世祖嘉其宽雅有风貌,稍迁驾部给事中。从幸海隅,赐爵富城男,加宁远将军。和平中,迁北部尚书,加散骑常侍,进爵太昌侯,拜冠军将军。
天安元年,薛安都以徐州内附,请师救援。显祖以元为使持节、都督东道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博陵公,与城阳公孔伯恭赴之。刘彧东平太守、无盐戍主申纂诈降。元知非诚款,外示容纳,而密备焉。刘彧兗州刺史毕众敬遣东平太守章仇扌剽诣军归款,元并纳之。遂长驱而进,贼将周凯望声遁走。彧遣将张永、沈攸之等率众讨安都,屯于下磕。永乃分遣羽林监王穆之领卒五千,守辎重于武原,龙骧将军谢善居领卒二千据吕梁,散骑侍郎张引领卒二千守茱萸,督上租粮,供其军实。安都出城见元,元依朝旨,授其徐州刺史。遣中书侍郎高闾、李璨等与安都俱还入城,别令孔伯恭精甲二千,抚安内外,然后元入彭城。元以张永仍据险要,攻守势倍,惧伤士卒。乃命安都与璨等固守,身率精锐,扬兵于外,分击吕梁,绝其粮运。善居遁奔茱萸,仍与张引东走武原。驰骑追击,斩首八百余级。武原穷寇八千余人,拒战不下。元亲擐甲胄,四面攻之,破穆之外营,杀伤太半,获其辎重五百余乘,以给彭城诸军。然后收师缓战,开其走路。穆之率余烬奔于永军。永势挫力屈,元乘胜围之,攻其南门,永遂捐城夜遁。伯恭、安都乘势追击,时大雨雪,泗水冰合,永弃船而走。元豫测永必将奔亡,身率众军,邀其走路,南北奋击,大破于吕梁之东。斩首数万级,追北六十余里,死者相枕,手足冻断者十八九。生擒刘彧使持节、都督梁南北秦三州诸军事、梁秦二州刺史、宁朔将军、益阳县开国侯垣恭祖;龙骧将军、羽林监沈承伯等。永、攸之轻骑走免。收其船车军资器械不可胜数。刘彧东徐州刺史张谠据围城,徐州刺史王玄载守下邳,辅国将军、兗州刺史樊昌侯王整,龙骧将军、兰陵太守桓忻驱掠近民,保险自固。元遣慰喻,张谠及青州刺史沈文秀等皆遣使通诚,王整、桓析相与归命。
元表曰:“彭城仓廪虚罄,人有饥色,求运冀、相、济、兗四州粟,取张永所弃船九百艘,,沿清运致,可以济救民。”显祖从之。又表分兵置戍,进定青冀。复表曰:“彭城贼之要蕃,不有积粟强守,不可以固。若储粮广戍,虽刘彧师徒悉动,不敢窥淮北之地。此自然之势也。”诏曰:“待后军到,量宜守防。其青冀已遣军援,须待克定,更运军粮。”元又表曰:“臣受命出疆,再离寒暑,进无邓艾一举之功,退无羊祜保境之略,虽淮岱获振,而民情未安。臣以愚智,属当偏任,苟事宜宣彻,敢不以闻。臣前表以下邳水陆所凑,先规殄灭,遣兵屡讨,犹未擒定。然彭城、下邳信命未断,而此城之人,元居贼界,心尚恋土。辄相诳惑,希幸非望,南来息耗,壅塞不达,虽至穷迫,仍不肯降。彭城民任玄朗从淮南至镇,称刘彧将任农夫、陈显达领兵三千,来循宿豫。臣即以其日,密遣觇使,验其虚实,如朗所言。臣欲自出击之,以运粮未接,又恐新民生变,遣子都将于沓千、刘龙驹等步骑五千,将往赴击。但征人淹久,逃亡者多,迭相扇动,莫有固志,器仗败毁,无一可用。臣闻伐国事重,古人所难,功虽可立,必须经略而举。若贼向彭城,必由清泗过宿豫,历下邳;趋青州,路亦S上纶胍仕病<次粲檬χ=袢粝榷ㄏ纶剿拊ィ蚧囱簦玻蚯嗉街钫蚩刹还ザ恕H羲拇Σ环嗉剿浒危傩绽枪耍袒辰男抑摹3加抟晕耸颓嗉街Γ榷ǘ现兀狭鯊惫酥猓廾衲贤摹O乃涫ⅲ藿蛲究梢颍欢匪渫ǎ薷叱强晒獭H绱耍蚧幢弊跃伲堇陀酪荨=袼湎蛉龋炭尚惺Γ猩袼伲迷蛏洹H籼煊昙冉担蛞蛩ǎ肆敢嬷冢嫖?纸疵袷桓耐迹嗉蕉荩湮纯砂巍3奸肓抛艄惨椋涛娇扇弧H粢怀拢逵兴鸢苤穑怀露扪椋殖晌茇柚铩N┨旒浚粘加蘅睢?
彧复遣沈攸之、吴憘公领卒数万,从沂清而进,欲援下邳。元遣孔伯恭率步骑一万以拒之。并以攸之前败军人伤残手足、瘃瓦膝行者,尽送令还,以沮其众。又表求济师。诏遣征南大将军慕容白曜赴之。白曜到瑕丘,遇患。会泗水暴竭,贼军不得前进,白曜遂不行。伯恭大破贼军,攸之、憘公等轻骑遁走。元书与刘彧徐州刺史王玄载,示其祸福。玄载狼狈夜走,宿豫、淮阳皆弃城而遁。于是遣南中郎将、中书侍郎高闾领骑一千,与张谠对为东徐州刺史;中书侍郎李璨与毕众敬对为东兗州刺史。以安初附。拜元都督徐南北兗州诸军事、镇东大将军、开府、徐州刺史、淮阳公,持节、散骑常侍、尚书如故。诏元曰:“贼将沈攸之、吴憘公等驱率蚁众,进寇下邳,卿戎昭果毅,智勇奋发,水陆邀绝,应时摧殄,自淮以北,荡然清定。皆是元帅经略,将士效力之所致也,朕用
嘉焉。所获诸城要害之处,分兵置戍,以 帖民情。今方欲清荡吴会,悬旌秣陵,至于用兵所宜,开势进止,善加量度,动静 以闻。”
是时徐州妖人假姓司马,字休符,自称晋王,扇惑百姓。元遣将追斩之。四年, 诏征元还京赴西郊,寻还所镇。延兴元年五月,假元淮阳王。三年,刘昱将萧顺之、 王敕勤等领众三万,入寇淮北诸城,元分遣诸将,逆击走之。元表:“淮阳郡上党 令韩念祖始临之初,旧民南叛,全无一人。令抚绥招集,爱民如子,南亚民费系先 等前后归附,户至二百有余。南济阴郡睢陵县人赵怜等辞称念祖善于绥抚,清身洁 己,请乞念祖为睢陵令。若得其人,必能招集离叛,成立一县。”显祖诏曰:“树 君为民,民情如此,可听如请。”元好申下人之善,皆此类也。太和初,征为内都 大官。既而出为使持节、镇西大将军、开府、统万镇都将,甚得夷民之心。三年进 爵准阳王,以旧老见礼,听乘步挽,杖于朝。
萧道成既自立,多遣间谍,扇动新民,不逞之徒,所在蜂起。以元威名夙振, 征为使持节、侍中、都督南征诸军事、征西大将军、大都将,余官如故,总率诸军 以讨之。元讨五固贼桓和等,皆平之。东南清晏,远近帖然。入为侍中、都曹尚书, 迁尚书令。十三年,进位司徒。十六年,例降庶姓王爵,封山阳郡开国公,食邑六 百户。元表曰:“臣以天安之初,奉律总戎,廓宁淮右,海内既平,仍忝徐岳。素 餐尸禄,积有年岁,彼土安危,窃所具悉。每惟彭城水陆之要,江南用兵,莫不因 之威陵诸夏。夫国之大计,豫备为先。且臣初克徐方,青齐未定,从河以南,犹怀 彼此。时刘彧遣张永、沈攸之、陈显达、萧顺之等前后数度,规取彭城,势连青衮。 唯以彭城既固,而永等摧屈。今计彼戍兵,多是胡人,臣前镇徐州之日,胡人子都 将呼延笼达因于负罪,便尔叛乱,鸠引胡类,一时扇动。赖威灵遐被,罪人斯戮。 又围城子都将胡人王敕勤负衅南叛,每惧奸图,狡诱同党。愚诚所见,宜以彭城胡 军换取南豫州徙民之兵,转戍彭城;又以中州鲜卑增实兵数,于事为宜。”诏曰: “公之所陈,甚合事机。”
其年,频表以老乞身。八月,诏曰:“元年尊识远,屡表告退。朕以公秉德清 挹,体怀平隐,仁雅渊广,谋猷是仗,方委之民政,用康亿兆,故频文累札,仍违 冲志。而谦光逾固,三请弥切,若不屈从高谟,复何以成其美德也。已许其致仕, 主者可出表付外,如礼申遂。”元诣阙谢老,引见于庭,命升殿劳宴,赐玄冠素服。 又诏曰:“夫大道凝虚,至德冲挹,故后王法玄猷以御世,圣人崇谦光而降美。是 以天子父事三老,兄事五更,所以明孝悌于万国,垂教本于天下。自非道高识博, 孰能处之?是故五帝宪德,三王乞言,若求备一人,同之古哲,叔世之老,孰能克 堪?师上圣则难为其举,傅中庸则易为其选。朕既虚寡,德谢曩哲,更、老之选, 差可有之。前司徒、山阳郡开国公尉元,前大鸿胪卿、新泰伯游明根并元亨利贞, 明允诚素,少著英风,老敷雅迹,位显台宿,归终私第。可谓知始知卒,希世之贤 也。公以八十之年,宜处三老之重;卿以七十之龄,可充五更之选。”于是养三老 五更于明堂、国老庶老于阶下。高祖再拜三老,亲袒割牲,执爵而馈;于五更行肃 拜之礼,赐要老、庶老衣服有差。既而元言曰:“自天地分判,五行施则,人之所 崇,莫重于孝顺。然五孝六顺,天下之所先,愿陛下重之,以化四方。臣既衰老, 不究远趣,心耳所及,敢不尽诚。”高祖曰:“孝顺之道,天地之经,今承三老明 言,铭之于怀。”明根言曰:“夫至孝通灵,至顺感幽,故《诗》云:孝悌之至, 通于神明,光于四海。如此则孝顺之道,无所不格。愿陛下念之,以济黎庶。臣年 志朽弊,识见昧然,在于心虑,不敢不尽。”高祖曰:“五更助三老以言至范,敷 展德音,当克己复礼,以行来授。”礼毕,乃赐步挽一乘。诏曰:“夫尊老尚更, 列圣同致;钦年敬德,绵哲齐轨。朕虽道谢玄风,识昧睿则,仰禀先诲,企遵猷旨。 故推老以德,立更以元,父焉斯彰,兄焉斯显矣。前司徒公元、前鸿胪卿明根并以 冲德悬车,懿量归老,故尊公以三,事更以五。虽更、老非官,耄耋罔禄,然况事 既高,宜加殊养。三老可给上公之禄,五更可食元卿之俸,供食之味,亦同其例。”
十七年七月,元疾笃,高祖亲幸省疾。八月,元薨,时年八十一。诏曰:“元 至行宽纯,仁风美福,内秉越群之武,外挺温懿之容。自少暨长,勋勤备至,历奉 五朝,美隆四叶。南曜河淮之功,北光燕然之效,鲁宋怀仁,中铉载德。所谓立身 备于本末,行道著于终始,勋书玉牒,惠结民志者也。爰及五福攸集,悬车归老。 谦损既彰,远近流咏,陟兹父事,仪我万方。谓极眉寿,弥赞王业。天不遗老,奄 尔薨逝。念功惟善,抽怛于怀。但戎事致夺,恨不尽礼耳。可赐布帛彩物二千匹、 温明秘器、朝衣一袭,并为营造坟域。”谥曰景桓公。葬以殊礼,给羽葆鼓吹、假 黄钺、班剑四十人,赐帛一千匹。
子羽,名犯肃宗庙讳,颇有器望。起家秘书中散,驾部令,转主客给事,加通
直散骑常侍,守殿中尚书,兼侍中。以父忧去职。又起复本官,诏袭爵,加平南将军。高祖亲考百司,以羽怠惰,降常侍为长兼,仍守尚书,夺禄一周。迁洛,以山阳在畿内,改为博陵郡开国公。后为征虏将军、恆州刺史。卒,仍以为赠,谥曰顺。
子景兴,袭。正始元年卒,赠兗州刺史。无子。
景兴弟景俊,袭爵。员外散骑常侍。延昌中,坐杖国吏死,降封深泽县开国公。
子伯永,袭。无子,爵除。
羽弟静,宽雅有才识。世宗时,为尚书左民郎中。卒,赠博陵太守,重赠镇军将军、洛州刺史,谥曰敬。
子祐之,通直散骑常侍、护军长史。卒。
慕容白曜,慕容元真之玄孙。父琚,历官以廉清著称,赐爵高都侯。卒于冠军将军、尚书左丞,赠安南将军、并州刺史、高都公,谥曰简。白曜少为中书吏,以敦直给事东宫。高宗即位,拜北部下大夫。袭爵,迁北部尚书。在职,执法无所阿纵,高宗厚待之。高宗崩,与乙浑共秉朝政,迁尚书右仆射,进爵南乡公,加安南将军。
刘彧徐州刺史薛安都、兗州刺史毕众敬并以城内附,诏镇南大将军尉元、镇东将军孔伯恭率师赴之。而彧东平太守申纂屯无盐,并州刺史房崇吉屯升城,遏绝王使。皇兴初,加白曜使持节、都督诸军事、征南大将军、上党公,屯于碻磝,以为诸军后继。白曜攻纂于无盐城,拔其东郭。其夜纂遁,遣兵追执之,获其男女数千口。先是,刘彧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崔道固并遣使内附,既而彧遣招慰,复归于彧。白曜既拔无盐,回攻升城。肥城戍主闻军至,弃城遁走,获粟三十万斛。既至升城,垣苗、麋沟二戍拒守不下。白曜以千余骑袭麋沟,麋沟溃,自投济水死者千余人。击垣苗,又破之,得粟十余万斛,由是军粮充足。先是,淮阳公皮豹子等再征垣苗不克,白曜以一旬之内,频拔四城,威震齐土。显祖嘉焉,诏曰:“卿总率戎旅,讨除不宾,霜戈所向,无不摧靡,旬日之内,克拔四城,韩白之功,何以加此?虽升城戍将房崇吉守远不顺,危亡已形,溃在旦夕。宜勉崇威略,务存长辔,不必穷兵极武,以为劳顿。且伐罪吊民,国之令典,当招怀以德,使来苏之泽,加于百姓。”升城不降,白曜忿之,纵兵陵城,杀数百人,崇吉夜遁。白曜抚慰其民,无所杀戮,百姓怀之。获崇吉母妻,待之以礼。刘彧遣其将吴憘公率众数万,欲寇彭城。镇南大将军尉元表请济师。显祖诏白曜赴之。白曜到瑕丘,遇患。时泗水暴竭,船不得进。憘公退,白曜因停瑕丘。会崇吉与从弟法寿盗彧盘阳城以赎母妻。白曜自瑕丘遣将军长孙观等率骑入自马耳关赴之。观至盘阳,诸县悉降。
平东将军长孙陵、宁东将军尉眷东讨青州,白曜自瑕丘进攻历城。白曜乃为书以喻之曰:“天弃刘彧,祸难滋兴,骨肉兄弟,自相诛戮,君臣上下,靡复纪纲。徐州刺史薛安都、豫州刺史常珍奇、兗州刺史毕众敬等深睹存亡,翻然归义。故朝廷纳其诚款,委以南蕃。皆目前之见事,东西所备闻也。彼无盐戍主申纂敢纵奸慝,劫夺行人,官军始临,一时授首。房崇吉固守升城,寻即溃散。自襄阳以东,至于淮海,莫不风靡,服从正化。谓东阳、历城有识之士,上思安都之荣显,下念申纂之死亡,追悔前惑,改图后悟。然执守愚迷,不能自革。猥总戎旅,扫定北方。济黄河知十二之虚说,临齐境想一变之清风,踟蹰周览,依然何极?故先驰书,以喻成败。夫见机而动,《周易》所称;去危就安,人事常理。若以一介为高,不悛为美,则微子负嫌于时,纪李受讥于世。我皇魏重光累叶,德怀无外,军威所拂,无不披靡。固非三吴弱卒所能拟抗。况于今者,势已土崩。刘彧威不制秣陵,政不出阃外,岂复能浮江越海,赴危救急?恃此为援,何异于蹄涔之鱼,冀拯江海?夫蝮蛇螫手则断手,螫足则断足,诚忍肌体以救性命。若推义而行之,无割身之痛也,而可以保家宁宗,长守安乐。此智士所宜深思重虑,自求多福。”
道固固守不降,白曜筑长围以攻之。长孙陵等既至青州,沈文秀遣使请降。军人人其西郛,颇有采掠,文秀悔之,遂婴城拒守。二年,崔道固及兗州刺史梁邹守将刘休宾并面缚而降。白曜皆释而礼之。送道固、休宾及其僚属于京师。后乃徙二城民望于下馆,朝廷置平齐郡、怀宁、归安二县以居之。自余悉为奴婢,分赐百官。白曜虽在军旅,而接待人物,宽和有礼。获崇吉母妻、申纂妇女,皆别营安置,不令士卒喧杂。
乃进讨东阳。冬,入其西郭。三年春,克东阳,擒沈文秀。凡获仓粟八十五万斛,米三千斛,弓九千张,箭十八万八千,刀二万二千四百,甲胄各三千三百,铜五千斤,钱十五万;城内户八千六百,口四万一千,吴蛮户三百余。始末三年,筑围攻击,日日交兵,虽士卒死伤,无多怨叛。督上土人租绢,以为军资,不至侵苦。三齐欣然,安堵乐业。克城之日,以沈文诱抗倨不为之拜,忿而棰挞,唯以此见讥。以功拜使持节、都督青齐东徐州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济南王,将军如故。
四年冬见诛。初乙浑专权,白曜颇所侠附,缘此追以为责。及将诛也,云谋反叛。
时论冤之。
白曜少子真安,年十一,闻父被执,将自杀。家人止之,曰:“轻重未可知。” 真安曰:“王位高功重,若有小罪,终不至此。我何忍见父之死!”遂自缢焉。
白曜弟如意,亦从白曜平历下,与白曜同诛。
太和中,著作佐郎成淹上表理白曜曰:
臣闻经疆启宇,实良将之功;褒德酬庸,乃圣王之务。昔姜公杖铽,开隆周之 基;韩生秉旄,兴鸿汉之业。故能赏超当时,名垂前史。若阃外功成,而流言内作, 人主猜疑,良将怀惧,乐毅所以背燕,章邯所以奔楚。至如邓艾怀忠,矫命宁国, 赤心皎然,幽显同见,而横受屠戮,良可悲哀。及士治伐吴,奋不顾命,万里浮江, 应机直指,使孙皓君臣,舆榇入洛。大功亦举,谗书骤至,内外唱和,贝锦将成, 微晋武之鉴,亦几于颠沛矣。每览其事,常为痛心,圣主明王,固宜深察。
臣伏见故征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济南王慕容白曜,祖父相资, 世酋东裔,值皇运廓被,季节臣妾。白曜生长王国,饮服道教,爵列上阶,位登帝 伯。去天安初,江阴夷楚,敢拒王命,三方阻兵,连城岳峙。海岱苍生,翘首拯援。 圣朝乃眷南顾,思救荒黎,大议庙堂,显举元将,百僚同音,佥曰惟允。遂推毂委 诚,授以专征之任,握兵十万,杖钺一方。威陵河济则淮徐震惧,师出无盐而申纂 授首。济北、太原,同时消溃;麋沟、垣苗,相寻奔走。及回麾东扫,道固衔璧, 盘阳、梁邹,肉袒请命。于时东阳未平,人怀去就。沈文静、高崇仁拥众不朝,扇 扰边服。崔僧祐、盖次阳、陈显达连兵淮海,水陆锋起,扬旌而至,规援青齐。士 民汹汹,莫不南顾。时兵役既久,咸有归心,而白曜外宣皇风,内尽方略,身擐甲 胄,与士卒同,安抚初附,示以恩厚。三军怀挟纩之温,新民欣来苏之泽。遂使僧 祐拥徒弭旆,效顺军门;文静、崇仁弃城窜海;次阳、显达望尘南奔。声震江吴, 风偃荆汉。及青州克平,文秀面缚,海波清静,三齐克定,逖彼东南,永为国有。 使天府纳六州之贡,济泗息烽警之虞,开岱宗封禅之略,辟山川望秩之序。斯诚宗 庙之灵,神算所授,然抑亦白曜与有力矣。
及氛翳既静,爵命亦隆,荣烛当时,声誉日远。而民恶其上,妄生尤隙,因其 功高,流言惑听。巧伪乱真,朱紫难辨,伤夷未瘳,合门屠戮。鸿勋盛德,蔑尔无 闻。有识之徒,能不凄怆?
臣谓白曜策名王庭,累荷荣授,历司出内,世载忠美。秉钺启蕃,折冲敌国, 开疆千里,拔城十二,辛勤于戎旅之际,契阔于矢石之间,登锋履危,志存静乱。 及方难既夷,身膺高赏,受胙河山,与国升降,六十之年,宠灵已极。观其立功, 足明机运,岂容侥幸,更邀非望者乎?且于时,国家士马,屯积京南,跨州连镇, 势侔云岳。主将骁雄,按钾在所,莫不殉忠死难,效节奉时。此之不可生心,白曜 足知之矣。况潜逆阻兵,营岱厌乱,加以王师仍举,州郡屠裂,齐民劳止,神胆俱 丧,亡烬之众不可与图存,离败之民不可与语勇哉!白曜果毅习戎,体闲兵势,宁 不知士民之不可藉,将士之不同己,据强兵之势,因涂炭之民,而欲立非常之事, 此愚夫之所弗为也?料此推之,事可知矣。
伏惟陛下圣鉴自天,仁孝宰世,风冠宇宙,道超百王。开国以来,诸有罪犯极 刑,不得骸骨者,悉听收葬。大造之恩,振古未有。而白曜人旧功高,婴祸沦覆, 名灭国除,爵命无绍。天下众庶,咸共哀怜,方之余流,应有差异。愿陛下扬日月 之光,明勋臣之绩,垂天地之施,慰僵尸之魂。使合棺定谥,殁有余称。选其宗近, 才堪驱策,锡以微爵,继其绝世。进可以奖劝将来,退可以显国恩泽。使存者荷莫 大之恩,死者受骨肉之惠,岂不美哉!仰惟圣明,霈然昭览,狂瞽之言,伏待刑宪。
高祖览表,嘉愍之。
白曜弟子契,轻薄无检。太和初,以名家子擢为中散,迁宰官。南安王桢有贪 暴之响,遣中散闾文祖诣长安察之。文祖受桢金宝之赂,为桢隐而不言。事发,坐 之。文明太后引见群臣,谓之曰:“前论贪清,皆云克修,文祖时亦在中,后竟犯 法。以此言之,人心信不可知。”高祖曰:“古有待放之臣,亦有离俗之士,卿等 自审不胜贪心者,听辞位归第。”契进曰:“臣卑微小人,闻识不远,过蒙曲照, 虚忝令职。小人之心无定,帝王之法有常。以无恆之心,奉有常之法,非所克堪。 乞垂退免。”高祖曰:“昔郑相嗜鱼,人有献鱼者,相曰‘若取此鱼,恐削名禄’, 遂不肯受。契若知心不可常,即知贪之恶矣,何为求退?”迁宰官令,微好碎事, 颇晓工作,主司厨宰,稍以见知。及营洛阳基构,征新野、南阳起诸攻具,契皆参 典。太和末,以功迁太中大夫、光禄少卿、营州大中正,赐爵定陶男。正始初,除 征虏将军、营州刺史。徙都督活野、薄骨律二镇诸军事、沃野镇将,转都督御夷、 怀荒二镇诸军事、平城镇将,将军并如故。转都督朔州、沃野怀朔武川三镇三道诸 军事、后将军、朔州刺史。熙平元年卒,赠镇北将军、并州刺史,谥曰克。
初,慕容破后,种族仍繁。天赐末,颇忌而诛之。时有遗免,不敢复姓,皆以 “舆”为氏。延昌
末,诏复旧姓,而其子女先入掖庭者,犹号慕容,特多于他族。
契长子升,字僧度。建兴太守,迁镇远将军、沃野镇将,进号征虏将军。甚得 边民情。
和第二子僧济,自奉朝请稍转至五校。耽淫酒色,不事名行。
契北晖,历泾州长史、新平太守,有惠政。景明中,大使于忠赏粟二百石。卒, 赠幽州刺史。
孙善,仪同开府主簿。
史臣曰:魏之诸将,罕立方面之功。尉元以宽雅之风,受将帅之任,取瑕丘如 覆掌,克彭城犹拾遗,擒将馘丑,威名远被。位极公老,圣主乞言。无乃近世之一 人欤?白曜有敦正之风,出当薄伐,席卷三齐,如风靡草,接物有礼,海垂欣慰。 其劳固不细矣。功名难处,追猜婴戮,宥贤议勤,未闻于斯日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三十八-译文
尉元,字苟仁,是代郡人。家族世代为豪族。他的父亲目斤,以勇猛和谋略闻名于当时。在泰常年间,担任前将军,参与平定虎牢关,立下不少军功,被任命为中山太守。尉元十九岁时,以擅长射箭而闻名。在神年间,担任虎贲中郎将,后转为羽林中郎。他为人谨慎恭敬,以不懈怠而受到赏识。世祖赞赏他宽厚雅致且有风度,逐渐升迁为驾部给事中。随皇帝巡幸海边,被赐予富城男的爵位,加封宁远将军。和平年间,升任北部尚书,加封散骑常侍,晋升为太昌侯,拜为冠军将军。
天安元年,薛安都以徐州归附朝廷,请求援军。显祖任命尉元为使持节、都督东道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博陵公,与城阳公孔伯恭一同前往救援。刘彧的东平太守、无盐戍主申纂假装投降。尉元知道他不是真心归顺,表面上表示接纳,暗中却做好了防备。刘彧的兗州刺史毕众敬派遣东平太守章仇扌剽前来归顺,尉元一并接纳了他们。于是尉元长驱直入,贼将周凯听到风声后逃走。刘彧派遣将领张永、沈攸之等人率军讨伐薛安都,驻扎在下磕。张永分派羽林监王穆之率领五千士兵,守卫武原的辎重,龙骧将军谢善居率领两千士兵据守吕梁,散骑侍郎张引率领两千士兵守卫茱萸,负责征收租粮,供应军需。薛安都出城见尉元,尉元依照朝廷旨意,任命他为徐州刺史。派遣中书侍郎高闾、李璨等人与薛安都一同回城,另派孔伯恭率领两千精锐士兵,安抚内外,然后尉元进入彭城。尉元认为张永仍然占据险要之地,攻守形势不利,担心士兵伤亡。于是命令薛安都与李璨等人固守城池,自己率领精锐部队,在外扬兵,分兵攻打吕梁,切断敌军的粮道。谢善居逃往茱萸,与张引一起向东逃往武原。尉元派骑兵追击,斩首八百余人。武原有八千余名穷寇,拒不投降。尉元亲自披甲上阵,四面围攻,攻破了王穆之的外营,杀伤大半敌军,缴获五百余辆辎重车,用来供应彭城的军队。然后收兵缓战,给敌军留出退路。王穆之率领残兵逃往张永的军队。张永的军队士气低落,尉元乘胜包围了他们,攻打南门,张永最终弃城夜逃。孔伯恭、薛安都乘势追击,当时下着大雪,泗水结冰,张永弃船而逃。尉元预料到张永必定会逃亡,亲自率领军队,截断他的退路,南北夹击,在吕梁以东大败敌军。斩首数万人,追击六十余里,死者堆积如山,冻断手脚的人十有八九。生擒了刘彧的使持节、都督梁南北秦三州诸军事、梁秦二州刺史、宁朔将军、益阳县开国侯垣恭祖;龙骧将军、羽林监沈承伯等人。张永、沈攸之轻骑逃脱。缴获的船车、军资、器械不计其数。刘彧的东徐州刺史张谠据守围城,徐州刺史王玄载守卫下邳,辅国将军、兗州刺史樊昌侯王整,龙骧将军、兰陵太守桓忻驱赶掠夺附近的百姓,据险自守。尉元派人安抚劝降,张谠及青州刺史沈文秀等人都派遣使者表示归顺,王整、桓忻也相继归顺。
尉元上表说:“彭城的粮仓空虚,百姓面有饥色,请求从冀州、相州、济州、兗州四州调运粮食,利用张永丢弃的九百艘船,沿清水运输,可以救济百姓。”显祖同意了。尉元又上表请求分兵驻守,进一步平定青州和冀州。再次上表说:“彭城是贼军的重要据点,如果没有充足的粮食和强大的守备,就无法稳固。如果储备足够的粮食并广泛驻军,即使刘彧的军队全部出动,也不敢窥视淮北之地。这是自然的形势。”皇帝下诏说:“等后续军队到达后,再根据情况安排防守。青州和冀州已经派遣援军,需要等到平定后再运送军粮。”尉元又上表说:“臣奉命出征,已经经历了两个寒暑,既没有邓艾一举成功的功绩,也没有羊祜保境安民的策略,虽然淮岱地区有所振兴,但民情仍未安定。臣以愚钝之智,承担重任,如果事情需要上报,臣不敢不奏。臣之前上表提到下邳是水陆交通要道,计划先将其消灭,多次派兵讨伐,但尚未平定。然而彭城、下邳的通信仍未断绝,这些城池的百姓原本生活在贼军的控制下,心中仍然留恋故土。他们互相欺骗,心存侥幸,南方的消息被阻断,即使到了穷途末路,仍然不肯投降。彭城百姓任玄朗从淮南来到镇所,称刘彧的将领任农夫、陈显达率领三千士兵,前来攻打宿豫。臣当天就秘密派遣侦察人员,核实情况,果然如任玄朗所说。臣本想亲自出击,但因粮草未到,又担心新归附的百姓生变,于是派遣子都将于沓千、刘龙驹等率领五千步骑兵,前往迎击。但征召的士兵长期在外,逃亡者众多,互相煽动,军心不稳,武器损坏,无一可用。臣听说征伐敌国是大事,古人认为很难,虽然可以立功,但必须经过周密的谋划。如果敌军进攻彭城,必定会经过清泗、宿豫、下邳;如果进攻青州,路线也会经过上纶。如果现在先平定上纶,派兵驻守,贼军就无法进攻青州。如果四处不安定,青州孤立无援,百姓困苦,必然会有变乱之心。臣认为应该先平定青州,断绝刘彧的援军,安抚新归附的百姓,稳定民心。如果天时有利,或许可以成功;如果时机不利,臣愿意承担责任。如果陛下能够迅速决断,或许可以成功;如果犹豫不决,恐怕会错失良机。臣与刘龙驹等人商议,认为可以行动。如果不能成功,臣愿意承担罪责;如果成功,臣愿意接受封赏。臣诚惶诚恐,谨此上表。”
刘彧再次派遣沈攸之、吴憘公率领数万士兵,从沂清进军,企图救援下邳。尉元派遣孔伯恭率领一万步骑兵阻击。并将沈攸之前次战败的伤残士兵全部送回,以打击敌军的士气。尉元又上表请求增援。皇帝下诏派遣征南大将军慕容白曜前往支援。慕容白曜到达瑕丘时生病。恰逢泗水突然干涸,敌军无法前进,慕容白曜因此未能行动。孔伯恭大败敌军,沈攸之、吴憘公等人轻骑逃脱。尉元写信给刘彧的徐州刺史王玄载,向他说明利害关系。王玄载狼狈夜逃,宿豫、淮阳的守军也弃城而逃。于是尉元派遣南中郎将、中书侍郎高闾率领一千骑兵,与张谠一同担任东徐州刺史;中书侍郎李璨与毕众敬一同担任东兗州刺史。以安抚新归附的百姓。任命尉元为都督徐南北兗州诸军事、镇东大将军、开府、徐州刺史、淮阳公,持节、散骑常侍、尚书如故。皇帝下诏说:“贼将沈攸之、吴憘公等人率领众多士兵,进攻下邳,你英勇果敢,智勇双全,水陆并进,及时歼灭敌军,自淮河以北,彻底平定。这都是元帅的谋划和将士们努力的结果,朕非常
值得嘉奖。在所占领的各城要害之处,分派兵力驻守,以安抚民心。现在正打算清除吴会地区的叛乱,悬挂旌旗于秣陵,至于用兵的具体事宜,如何展开攻势、何时停止,都要仔细权衡,随时报告。”
当时徐州有个妖人,假姓司马,字休符,自称晋王,煽动百姓。元派遣将领追击并斩杀了他。四年后,皇帝下诏征召元回京,前往西郊,不久又让他回到原来的驻地。延兴元年五月,元被假封为淮阳王。三年后,刘昱的将领萧顺之、王敕勤等率领三万军队,入侵淮北各城,元分派将领,迎击并击退了他们。元上表说:“淮阳郡上党县令韩念祖刚上任时,旧民南逃,全县空无一人。韩念祖安抚招集百姓,爱民如子,南亚民费系先等人先后归附,户口增加到二百多户。南济阴郡睢陵县人赵怜等人上书称赞韩念祖善于安抚,清廉自守,请求任命韩念祖为睢陵县令。如果得到这样的人,必定能招集离散的百姓,重建一个县。”显祖下诏说:“设立君主是为了百姓,民情如此,可以听从他们的请求。”元喜欢宣扬下属的善行,这类事情很多。太和初年,元被征召为内都大官。不久又出任使持节、镇西大将军、开府、统万镇都将,深得夷民之心。三年后,元进爵为淮阳王,因年高德劭,受到礼遇,允许他乘坐步挽车,持杖上朝。
萧道成自立为帝后,多次派遣间谍,煽动新归附的百姓,不法之徒四处蜂起。因元威名远扬,朝廷任命他为使持节、侍中、都督南征诸军事、征西大将军、大都将,其他官职如故,统领各路军队讨伐叛军。元讨伐五固贼寇桓和等人,全部平定。东南地区安定,远近百姓归顺。元入朝担任侍中、都曹尚书,后升任尚书令。十三年后,进位为司徒。十六年,按照惯例降为庶姓王爵,封为山阳郡开国公,食邑六百户。元上表说:“臣在天安初年,奉命统领军队,平定淮右,海内安定后,仍担任徐岳之职。臣无功受禄,多年以来,对当地的安危了如指掌。臣常想彭城是水陆要冲,江南用兵,无不借此威震中原。国家的重大决策,应以预防为先。况且臣刚平定徐方时,青齐尚未安定,黄河以南地区,仍有敌对情绪。当时刘彧派遣张永、沈攸之、陈显达、萧顺之等人多次企图夺取彭城,势力波及青衮。只因彭城坚固,张永等人最终失败。如今估计那里的戍兵,大多是胡人,臣以前镇守徐州时,胡人子都将呼延笼达因犯罪而叛乱,煽动胡人,一时群起响应。幸亏朝廷威灵远播,罪人被诛。又有围城子都将胡人王敕勤负罪南逃,常担心他图谋不轨,引诱同党。臣愚见,应以彭城的胡军换取南豫州的徙民之兵,转戍彭城;再以中州的鲜卑人充实兵力,这样更为妥当。”皇帝下诏说:“公所陈述的意见,非常符合时局。”
这一年,元多次上表请求退休。八月,皇帝下诏说:“元年高德劭,见识深远,多次上表请求退休。朕因公品德高尚,心怀平和,仁爱宽厚,谋略深远,正想委以民政重任,以安定百姓,所以多次下诏,未能满足公的愿望。而公谦让之心愈发坚定,三次请求更加恳切,若不顺从公的高见,又怎能成全公的美德呢?现已同意公退休,主事者可将表章下发,按礼制办理。”元到朝廷谢恩,皇帝在庭中接见他,命他上殿设宴慰劳,赐予玄冠素服。皇帝又下诏说:“大道凝虚,至德谦让,所以后王效法玄猷以治理天下,圣人崇尚谦让以显美德。因此天子以父礼事三老,以兄礼事五更,以此明孝悌于万国,垂教本于天下。若非道高识博之人,谁能担当此任?所以五帝宪德,三王乞言,若要找到一人兼备众德,与古圣贤相比,当今之世的老者,谁能胜任?效法上古圣贤则难以举荐,效法中庸之人则易于选拔。朕德行浅薄,不及先贤,三老、五更的人选,勉强可以找到。前司徒、山阳郡开国公尉元,前大鸿胪卿、新泰伯游明根,皆品德高尚,明允诚素,年轻时便显英风,年老时更显雅迹,位至台宿,终老于私第。可谓知始知终,是稀世之贤才。公年已八十,宜居三老之重位;卿年已七十,可充五更之选。”于是在明堂供养三老五更,在阶下供养国老庶老。高祖再拜三老,亲自袒露割牲,执爵敬酒;对五更行肃拜之礼,赐予要老、庶老不同的衣服。随后元说:“自天地分判,五行运行以来,人所崇尚的,莫过于孝顺。然而五孝六顺,是天下最优先的,愿陛下重视,以教化四方。臣已衰老,不能深究远虑,但心耳所及,敢不尽诚。”高祖说:“孝顺之道,是天地之常经,今承三老明言,铭记于心。”明根说:“至孝能通灵,至顺能感幽,所以《诗经》说:孝悌之至,通于神明,光于四海。如此则孝顺之道,无所不至。愿陛下念之,以济黎民。臣年老志衰,见识浅薄,但心有所虑,不敢不尽。”高祖说:“五更助三老以言至范,敷展德音,当克己复礼,以行来授。”礼毕,赐予步挽车一乘。皇帝下诏说:“尊老尚更,是历代圣王的共同做法;钦年敬德,是古今哲人的共同准则。朕虽德行不及先贤,见识浅薄,但仰承先诲,企遵圣旨。所以推举老者以德,立更者以元,父道彰显,兄道显明。前司徒公元、前鸿胪卿明根皆以谦德退休,懿量归老,故尊公为三老,事更为五更。虽三老、五更并非官职,年老无禄,但因其地位崇高,宜加殊养。三老可享受上公之禄,五更可享受元卿之俸,供食之味,亦同其例。”
十七年七月,元病重,高祖亲自前往探望。八月,元去世,享年八十一岁。皇帝下诏说:“元品行宽厚纯正,仁风美福,内具超群的武略,外显温雅的容貌。自少至长,功勋卓著,历事五朝,美名传于四代。南耀河淮之功,北光燕然之效,鲁宋怀仁,中铉载德。可谓立身备于本末,行道著于终始,功勋载于史册,恩惠结于民心。五福齐聚,退休归老。谦让之德彰显,远近传颂,尊为父事,仪范万方。本望长寿,辅佐王业。天不遗老,忽然去世。念其功勋,心怀悲痛。但因军务繁忙,未能尽礼。可赐布帛彩物二千匹、温明秘器、朝衣一袭,并为其营造坟域。”谥号为景桓公。葬礼以殊礼举行,赐予羽葆鼓吹、假黄钺、班剑四十人,赐帛一千匹。
子羽,名犯肃宗庙讳,颇有器望。起家为秘书中散,驾部令,转任主客给事,加通
直接担任散骑常侍,兼任殿中尚书和侍中。因为父亲去世而离职。后来又被重新任命为原职,皇帝下诏让他继承爵位,并加封为平南将军。高祖亲自考核百官,认为羽怠惰,于是将他的常侍职位降为长兼,仍然担任尚书,并剥夺他一年的俸禄。后来迁都洛阳,因为山阳在京城范围内,改封为博陵郡开国公。后来担任征虏将军、恆州刺史。去世后,追赠谥号为顺。
他的儿子景兴继承了爵位。正始元年去世,追赠为兗州刺史。没有儿子。
景兴的弟弟景俊继承了爵位。担任员外散骑常侍。延昌年间,因为杖责国吏致死,被降封为深泽县开国公。
他的儿子伯永继承了爵位。没有儿子,爵位被废除。
羽的弟弟静,性格宽厚雅致,有才识。世宗时,担任尚书左民郎中。去世后,追赠为博陵太守,后来又追赠为镇军将军、洛州刺史,谥号为敬。
他的儿子祐之,担任通直散骑常侍、护军长史。去世。
慕容白曜是慕容元真的玄孙。他的父亲琚,历任官职以廉洁清正著称,被赐予高都侯的爵位。去世时担任冠军将军、尚书左丞,追赠为安南将军、并州刺史、高都公,谥号为简。白曜年轻时担任中书吏,因为敦厚正直在东宫任职。高宗即位后,任命他为北部下大夫。继承爵位后,升任北部尚书。在职期间,执法公正,不徇私情,高宗非常器重他。高宗去世后,他与乙浑共同执掌朝政,升任尚书右仆射,进爵为南乡公,加封为安南将军。
刘彧的徐州刺史薛安都、兗州刺史毕众敬都率城归附,皇帝下诏让镇南大将军尉元、镇东将军孔伯恭率军前往支援。而刘彧的东平太守申纂驻扎在无盐,并州刺史房崇吉驻扎在升城,阻断了朝廷的使者。皇兴初年,加封白曜为使持节、都督诸军事、征南大将军、上党公,驻扎在碻磝,作为各军的后援。白曜在无盐城攻打申纂,攻下了东城。当晚申纂逃跑,白曜派兵追击并抓住了他,俘虏了数千男女。在此之前,刘彧的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崔道固都派使者归附,后来刘彧派人招抚,他们又回到了刘彧的阵营。白曜攻下无盐后,回师攻打升城。肥城的戍主听说大军到来,弃城逃跑,白曜获得了三十万斛粮食。到达升城后,垣苗、麋沟两地的戍守部队拒不投降。白曜率领一千多骑兵袭击麋沟,麋沟溃败,有一千多人投济水而死。接着攻打垣苗,又攻破了它,获得了十余万斛粮食,因此军粮充足。在此之前,淮阳公皮豹子等人多次征讨垣苗都没有成功,白曜在十天内连续攻下四座城池,威震齐地。显祖对此表示赞赏,下诏说:“你统领大军,讨伐不臣之人,所向披靡,十天内攻下四座城池,即使是韩信、白起这样的名将,也无法超越你的功绩。虽然升城的戍将房崇吉顽固不守,但他们的灭亡已经注定,溃败只是时间问题。你应该继续发扬威略,不必穷兵黩武,以免劳顿。况且讨伐罪人、安抚百姓,是国家的法令,应当以德招抚,让百姓感受到朝廷的恩泽。”升城不投降,白曜愤怒,纵兵攻城,杀死了数百人,房崇吉连夜逃跑。白曜安抚百姓,没有滥杀无辜,百姓对他心怀感激。抓住了房崇吉的母亲和妻子,以礼相待。刘彧派他的将领吴憘公率领数万军队,企图侵犯彭城。镇南大将军尉元上表请求增援。显祖下诏让白曜前往支援。白曜到达瑕丘时,生病了。当时泗水突然干涸,船只无法前进。吴憘公撤退,白曜因此停留在瑕丘。恰好房崇吉和他的堂弟法寿偷了刘彧的盘阳城来赎回母亲和妻子。白曜从瑕丘派将军长孙观等人率领骑兵从马耳关进入盘阳。长孙观到达盘阳后,各县都投降了。
平东将军长孙陵、宁东将军尉眷东讨青州,白曜从瑕丘进攻历城。白曜写信劝降说:“上天抛弃了刘彧,祸难不断,骨肉兄弟自相残杀,君臣上下失去了纲纪。徐州刺史薛安都、豫州刺史常珍奇、兗州刺史毕众敬等人深知存亡之道,毅然归顺朝廷。因此朝廷接纳了他们的诚意,委以南方重任。这些都是眼前的事实,东西两方都知道。无盐的戍主申纂胆敢放纵奸恶,劫夺行人,官军一到,立即被斩首。房崇吉固守升城,不久便溃散。从襄阳以东,直到淮海,无不望风归顺,服从朝廷的正统。我想东阳、历城的有识之士,上思薛安都的荣显,下念申纂的死亡,追悔前非,改过自新。然而你们仍然执迷不悟,不能自我革新。我统领大军,扫定北方。渡过黄河,知道十二州的虚妄之说;来到齐地,想看到一变的清风。我徘徊四顾,感慨万千。因此先写信给你们,说明成败的道理。见机而动,是《周易》所称赞的;去危就安,是人之常情。如果以固执为高,以不改过为美,那么微子会因时代而受嫌,纪李会因世人而受讥。我大魏国重光累世,德怀天下,军威所至,无不披靡。这绝不是三吴的弱卒所能抵抗的。何况现在,刘彧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刘彧的威权不能控制秣陵,政令不能出宫门之外,难道还能渡江越海,赴危救急吗?依靠这样的援军,无异于蹄涔之鱼,指望拯救江海。蝮蛇咬手则断手,咬足则断足,这是为了忍痛割爱以保全性命。如果按照道义行事,不会有割身之痛,反而可以保家宁宗,长享安乐。这是智士应当深思熟虑,自求多福的。”
崔道固坚守不降,白曜修筑长围来攻打他。长孙陵等人到达青州后,沈文秀派使者请求投降。军队进入西城后,大肆抢掠,沈文秀后悔了,于是闭城拒守。第二年,崔道固和兗州刺史梁邹的守将刘休宾都自缚投降。白曜都释放了他们并以礼相待。将崔道固、刘休宾及其僚属送到京城。后来将两城的望族迁到下馆,朝廷设立平齐郡、怀宁、归安二县来安置他们。其余的人都成为奴婢,分赐给百官。白曜虽然在军中,但待人接物宽厚有礼。抓住了房崇吉的母亲和妻子、申纂的妇女,都另外安置,不让士兵打扰她们。
于是白曜进军讨伐东阳。冬天,攻入西城。三年春天,攻克东阳,擒获了沈文秀。总共缴获了八十五万斛粮食,三千斛米,九千张弓,十八万八千支箭,二万二千四百把刀,三千三百套甲胄,五千斤铜,十五万钱;城内有八千六百户,四万一千人,吴蛮三百多户。前后三年,修筑围城,日日交战,虽然士兵死伤,但没有多少怨叛。征收当地人的租绢作为军资,没有过度侵扰。三齐的百姓欣然接受,安居乐业。攻克城池的那天,因为沈文秀傲慢不拜,白曜愤怒地鞭打了他,只因此受到讥讽。因为功勋,白曜被任命为使持节、都督青齐东徐州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济南王,将军职位不变。
四年冬天被诛杀。起初乙浑专权,白曜依附于他,因此被追究责任。将要被诛杀时,被指控谋反。
当时的人们都认为他是冤枉的。
慕容白曜的小儿子真安,年仅十一岁,听说父亲被抓,准备自杀。家人阻止他,说:“事情轻重还不清楚。” 真安说:“父亲地位高、功劳大,即使有小罪,也不至于此。我怎能忍心看到父亲死去!”于是上吊自杀了。
慕容白曜的弟弟如意,也跟随白曜平定历下,与白曜一同被处死。
太和年间,著作佐郎成淹上表为慕容白曜申辩说:
我听说开拓疆土、建立国家,确实是良将的功劳;褒奖德行、酬谢功勋,是圣王的职责。从前姜太公持剑,奠定了周朝的基业;韩信执旗,开创了汉朝的伟业。因此他们能超越当时的赏赐,名垂青史。如果在外立下大功,而内部却流言四起,君主猜疑,良将恐惧,乐毅因此背弃燕国,章邯因此投奔楚国。至于邓艾忠心耿耿,矫诏安定国家,赤诚之心昭然若揭,天地共鉴,却横遭杀戮,实在令人悲哀。又如王濬伐吴,奋不顾身,万里渡江,直指敌国,迫使孙皓君臣投降。大功告成,谗言却接踵而至,内外勾结,诬陷之词即将成形,若非晋武帝明察,几乎就要陷入困境。每每读到这些事,我都感到痛心,圣明的君主,应当深思。
我看到已故的征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济南王慕容白曜,祖辈世代为东夷酋长,正值皇恩浩荡,臣服于朝廷。白曜生长于王国,信奉道教,爵位显赫,地位尊崇。天安初年,江阴的夷楚抗拒王命,三方军队阻挠,城池坚固如山。海岱的百姓翘首以盼救援。朝廷南顾,决心拯救黎民,朝堂上商议,推举大将,百官一致同意。于是委以重任,授予他专征之权,手握十万大军,执掌一方。威震河济,淮徐震动;出兵无盐,申纂投降。济北、太原,同时溃败;麋沟、垣苗,相继逃窜。回师东扫,道固投降,盘阳、梁邹,赤膊请降。当时东阳未平,人心浮动。沈文静、高崇仁拥兵不朝,扰乱边境。崔僧祐、盖次阳、陈显达在淮海一带连兵,水陆并进,扬旗而来,企图支援青齐。百姓惶恐,无不南顾。当时兵役已久,士兵们都有归乡之心,而白曜外宣皇恩,内尽谋略,身披甲胄,与士兵同甘共苦,安抚新归附的人,示以厚恩。三军感受到温暖,新归附的百姓欣喜于重获新生。于是崔僧祐率众投降,效顺于军门;沈文静、高崇仁弃城逃往海上;盖次阳、陈显达望风南逃。声震江吴,风偃荆汉。青州平定,文秀投降,海波平静,三齐安定,东南之地,永为国有。使朝廷收纳六州的贡赋,济泗平息烽火之患,开启岱宗封禅的宏图,奠定山川祭祀的秩序。这确实是宗庙的灵验,神算的授予,但也离不开白曜的功劳。
等到局势平定,爵位也显赫起来,荣耀一时,声誉日隆。然而百姓厌恶他的高位,妄生嫌隙,因他功高,流言四起,迷惑视听。巧伪乱真,是非难辨,伤疤未愈,全家被杀。伟大的功勋和德行,就这样被埋没。有识之士,怎能不感到悲伤?
我认为白曜在朝廷中策名,屡次受到荣宠,历任内外要职,世代忠良。执掌兵权,开拓疆土,折冲敌国,开疆千里,攻下十二座城池,在战场上辛勤劳苦,在箭石之间出生入死,冲锋陷阵,志在平定乱世。等到困难平定,身居高位,受封山河,与国同休,六十岁时,宠信已达极致。看他立功,足以证明他的机运,岂能容他侥幸,再图非分之想?况且当时,国家的兵马屯积在京南,跨州连镇,势如云岳。主将骁勇,按兵不动,无不效忠死难,奉时守节。这种情况下,白曜怎会心生异志?更何况他深知百姓不可依靠,将士不与自己同心,手握强兵,面对涂炭的百姓,怎会想要做非常之事?这是愚夫都不会做的。由此推断,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伏愿陛下圣明如天,仁孝治世,风冠宇宙,道超百王。开国以来,凡有罪犯被处极刑,不得收葬的,都允许收葬。这种大恩大德,自古以来未有。而白曜功高,却遭祸灭门,名灭国除,爵位无人继承。天下百姓,无不哀怜,与其他流放之人相比,应有区别。愿陛下扬日月之光,明勋臣之绩,垂天地之施,慰僵尸之魂。使合棺定谥,死后有名。选其宗族近亲,有才能者,赐以微爵,继承其绝嗣。进可以奖劝将来,退可以显国恩泽。使生者受莫大之恩,死者得骨肉之惠,岂不美哉!仰惟圣明,霈然昭览,狂瞽之言,伏待刑宪。
高祖看了奏表,表示嘉许和怜悯。
慕容白曜的弟子契,为人轻薄无检。太和初年,因出身名门被提拔为中散,后升为宰官。南安王桢有贪暴的名声,朝廷派中散闾文祖去长安调查。文祖接受了桢的金宝贿赂,为桢隐瞒不报。事情败露后,文祖被治罪。文明太后召见群臣,说:“以前讨论贪腐问题时,大家都说能克制,文祖当时也在场,后来却犯法。由此可见,人心确实难以预料。”高祖说:“古代有等待放逐的臣子,也有离俗的隐士,你们自己觉得无法克制贪心的,可以辞官回家。”契上前说:“臣是卑微小人,见识不远,蒙陛下厚爱,虚居高位。小人之心不定,帝王之法有常。以无常之心,奉有常之法,实在难以胜任。恳请陛下允许我辞官。”高祖说:“从前郑国的宰相嗜鱼,有人献鱼给他,宰相说‘如果接受这条鱼,恐怕会削减我的名禄’,于是不肯接受。契如果知道心不可常,就知道贪欲的恶果了,为何还要辞官?”后来契升为宰官令,喜欢处理琐事,熟悉工程,主管厨房事务,逐渐得到赏识。在营建洛阳时,征调新野、南阳的工匠,契都参与其中。太和末年,因功升为太中大夫、光禄少卿、营州大中正,赐爵定陶男。正始初年,任征虏将军、营州刺史。后调任都督活野、薄骨律二镇诸军事、沃野镇将,转任都督御夷、怀荒二镇诸军事、平城镇将,将军职位不变。后又转任都督朔州、沃野怀朔武川三镇三道诸军事、后将军、朔州刺史。熙平元年去世,追赠镇北将军、并州刺史,谥号为“克”。
当初,慕容氏被灭后,族人仍然繁盛。天赐末年,朝廷忌惮他们,大肆诛杀。当时有幸存者,不敢再姓慕容,都以“舆”为姓。延昌年间
最后,皇帝下诏恢复旧姓,而那些先进入宫廷的子女,仍然被称为慕容,比其他家族多得多。
契的长子升,字僧度。曾任建兴太守,后升任镇远将军、沃野镇将,再晋升为征虏将军。他非常得边民的喜爱。
和第二个儿子僧济,从奉朝请逐渐升迁至五校。他沉溺于酒色,不注重名声和行为。
契的北晖,历任泾州长史、新平太守,有良好的政绩。景明年间,大使于忠赏赐他二百石粟。去世后,被追赠为幽州刺史。
孙子善,担任仪同开府主簿。
史臣评论说:魏国的将领们,很少能建立显赫的功勋。尉元以宽厚的风度,担任将帅之职,攻取瑕丘如同翻掌,攻克彭城如同拾遗,擒获敌将,威名远扬。他位极人臣,圣主也向他请教。他难道不是近世的一位杰出人物吗?白曜有敦厚正直的风范,出征时席卷三齐,如同风吹草倒,待人接物有礼,海内外都感到欣慰。他的功劳确实不小。功名难以长久,追猜和杀戮,宽恕贤能,议论勤劳,这在当时是很少见的。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三十八-注解
尉元:北魏时期的著名将领,以宽厚和雅致著称。
慕容白曜:慕容白曜是北魏时期的将领,慕容氏是鲜卑族的一支,白曜是其名字。
薛安都:薛安都是北魏时期的将领,薛安都是其名字。
刘彧:刘彧是南朝宋的皇帝,刘彧是其名字。
申纂:申纂是北魏时期的将领,申纂是其名字。
毕众敬:毕众敬是北魏时期的将领,毕众敬是其名字。
张永:南朝宋的将领,曾率军讨伐薛安都,后被尉元击败。
沈攸之:南朝宋的将领,曾多次与北魏交战,最终被尉元击败。
孔伯恭:孔伯恭是北魏时期的将领,孔伯恭是其名字。
高闾:北魏的中书侍郎,曾参与平定徐州叛乱。
李璨:北魏的中书侍郎,曾参与平定徐州叛乱。
王玄载:南朝宋的徐州刺史,后投降北魏。
桓忻:南朝宋的兰陵太守,后投降北魏。
张谠:南朝宋的东徐州刺史,后投降北魏。
沈文秀:沈文秀是北魏时期的将领,沈文秀是其名字。
王整:南朝宋的兗州刺史,后投降北魏。
吴憘公:吴憘公是北魏时期的将领,吴憘公是其名字。
帖民情:安抚民心,使民众安定。帖,安抚;民情,民众的情绪和意愿。
悬旌秣陵:悬挂旌旗于秣陵,意指准备进攻秣陵(今南京)。秣陵,古地名,今南京市。
妖人:指利用迷信或邪术迷惑民众的人。
扇惑:煽动迷惑。
逆击:迎击,反击。
绥抚:安抚,使民众安定。
清身洁己:保持自身廉洁,不贪不腐。
树君为民:立君主的目的是为了民众。
素餐尸禄:指无功受禄,白吃俸禄。
威陵诸夏:威震中原诸国。
豫备为先:预先准备是最重要的。
狡诱同党:狡猾地引诱同伙。
致仕:退休,辞去官职。
三老五更:古代尊老敬贤的礼仪,三老指德高望重的老人,五更指年高德劭的贤人。
玄冠素服:黑色的帽子和白色的衣服,古代用于祭祀或丧礼。
悬车归老:指年老退休,不再参与政事。
羽葆鼓吹:古代葬礼中的仪仗,羽葆指用羽毛装饰的华盖,鼓吹指乐队。
假黄钺:古代皇帝赐予大臣的一种荣誉,象征权力。
班剑:古代葬礼中的仪仗,指持剑的卫士。
直散骑常侍:古代官职名,负责皇帝的随从和顾问工作,直散骑常侍是散骑常侍中的一种,通常由皇帝亲信担任。
守殿中尚书:守殿中尚书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宫廷内的文书工作,属于尚书省的一部分。
兼侍中:兼侍中是古代官职名,侍中是皇帝的近臣,负责顾问和传达皇帝的命令,兼侍中则表示兼任此职。
父忧去职:父忧去职是指因为父亲去世而辞去官职,古代官员在父母去世时需要守孝,称为丁忧。
起复本官:起复本官是指官员在丁忧期满后重新恢复原来的官职。
诏袭爵:诏袭爵是指皇帝下诏允许某人继承其父辈的爵位。
平南将军:平南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南方的军事事务。
高祖亲考百司:高祖亲考百司是指皇帝亲自考核各个官署的工作表现。
降常侍为长兼:降常侍为长兼是指将直散骑常侍的职位降为长兼,长兼是官职中的一种较低级别。
夺禄一周:夺禄一周是指剥夺官员一周的俸禄作为惩罚。
迁洛:迁洛是指将都城迁至洛阳,洛阳是古代中国的重要都城之一。
山阳在畿内:山阳在畿内是指山阳地区位于京畿地区之内,京畿是古代中国首都周围的地区。
博陵郡开国公:博陵郡开国公是古代爵位名,开国公是公爵中的一种,博陵郡是其封地。
征虏将军:古代将军名号,主要负责征讨外敌。
恆州刺史:恆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恆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谥曰顺:谥曰顺是指死后被追封的谥号为“顺”,谥号是对死者一生功过的评价。
正始元年:正始元年是指北魏正始年号的第一年,正始是北魏孝文帝的年号。
兗州刺史:兗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兗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员外散骑常侍:员外散骑常侍是古代官职名,员外表示编制外的官员,散骑常侍是皇帝的随从和顾问。
延昌中:延昌中是指北魏延昌年号的中间时期,延昌是北魏孝明帝的年号。
坐杖国吏死:坐杖国吏死是指因为杖责国家官吏导致其死亡,杖责是古代的一种刑罚。
深泽县开国公:深泽县开国公是古代爵位名,开国公是公爵中的一种,深泽县是其封地。
爵除:爵除是指爵位被废除,通常是因为没有继承人或其他原因。
尚书左民郎中:尚书左民郎中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尚书省中与民政相关的事务。
镇军将军:镇军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镇守一方的军事事务。
洛州刺史:洛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洛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谥曰敬:谥曰敬是指死后被追封的谥号为“敬”,谥号是对死者一生功过的评价。
通直散骑常侍:通直散骑常侍是古代官职名,负责皇帝的随从和顾问工作,通直表示官职的级别。
护军长史:护军长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护军府的文书和行政事务。
慕容元真:慕容元真是慕容白曜的祖先,慕容氏是鲜卑族的一支,元真是其名字。
高都侯:高都侯是古代爵位名,侯爵是五等爵位中的第二等,高都是其封地。
冠军将军:冠军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军事事务,冠军表示其勇猛。
尚书左丞:尚书左丞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尚书省的文书和行政事务。
安南将军:安南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南方的军事事务。
并州刺史:并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并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高都公:高都公是古代爵位名,公爵是五等爵位中的第一等,高都是其封地。
谥曰简:谥曰简是指死后被追封的谥号为“简”,谥号是对死者一生功过的评价。
中书吏:中书吏是古代官职名,负责中书省的文书工作。
敦直:敦直是指性格敦厚正直,常用于形容人的品德。
给事东宫:给事东宫是指在东宫任职,东宫是太子的居所,给事是官职名。
高宗即位:高宗即位是指北魏高宗皇帝登基,高宗是北魏孝文帝的庙号。
北部下大夫:北部下大夫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北部的行政和军事事务,下大夫是官职的级别。
北部尚书:北部尚书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北部的行政和军事事务,尚书是官职的级别。
执法无所阿纵:执法无所阿纵是指执法公正,不偏袒任何人。
乙浑:乙浑是北魏时期的权臣,乙浑是其名字。
尚书右仆射:尚书右仆射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尚书省的行政事务,仆射是官职的级别。
南乡公:南乡公是古代爵位名,公爵是五等爵位中的第一等,南乡是其封地。
徐州刺史:徐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徐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镇南大将军:镇南大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南方的军事事务,大将军是将军中的最高级别。
镇东将军:镇东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东方的军事事务。
东平太守:东平太守是古代官职名,负责东平地区的行政事务。
无盐:无盐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房崇吉:房崇吉是北魏时期的将领,房崇吉是其名字。
升城:升城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皇兴初:皇兴初是指北魏皇兴年号的初期,皇兴是北魏孝文帝的年号。
使持节:使持节是古代官职名,持节表示持有皇帝的符节,具有特殊的权力。
都督诸军事:都督诸军事是古代官职名,负责统率多个地区的军事事务。
征南大将军:征南大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南方的军事事务,大将军是将军中的最高级别。
上党公:上党公是古代爵位名,公爵是五等爵位中的第一等,上党是其封地。
碻磝:碻磝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无盐城:无盐城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东郭:东郭是指城东的外城,郭是古代城市的外围城墙。
青州刺史:青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青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冀州刺史:冀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冀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崔道固:崔道固是北魏时期的将领,崔道固是其名字。
肥城:肥城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垣苗:垣苗是北魏时期的将领,垣苗是其名字。
麋沟:麋沟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济水:济水是古代河流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淮阳公:淮阳公是古代爵位名,公爵是五等爵位中的第一等,淮阳是其封地。
皮豹子:皮豹子是北魏时期的将领,皮豹子是其名字。
显祖:显祖是指北魏显祖皇帝,显祖是北魏孝文帝的庙号。
韩白:韩白是指韩信和白起,两人都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军事家。
升城戍将:升城戍将是古代官职名,负责升城地区的军事防御事务。
彭城:古代地名,今江苏徐州一带。
瑕丘:古代地名,今山东兖州一带。
泗水:泗水是古代河流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法寿:法寿是北魏时期的将领,法寿是其名字。
盘阳城:盘阳城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长孙观:长孙观是北魏时期的将领,长孙观是其名字。
马耳关:马耳关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平东将军:平东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东方的军事事务。
长孙陵:长孙陵是北魏时期的将领,长孙陵是其名字。
宁东将军:宁东将军是古代将军名号,负责东方的军事事务。
尉眷:尉眷是北魏时期的将领,尉眷是其名字。
青州:青州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历城:历城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豫州刺史:豫州刺史是古代官职名,负责豫州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常珍奇:常珍奇是北魏时期的将领,常珍奇是其名字。
东阳:东阳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淮海:淮海是古代地名,位于今江苏省境内。
三吴:三吴是古代地名,指吴郡、吴兴郡和会稽郡,位于今江苏省和浙江省境内。
秣陵:秣陵是古代地名,位于今江苏省境内。
阃外:阃外是指城门之外,泛指边疆地区。
蹄涔之鱼:蹄涔之鱼是指小水坑中的鱼,比喻处境艰难的人。
蝮蛇螫手:蝮蛇螫手是指被毒蛇咬伤,比喻遇到危险时需要果断处理。
下馆:下馆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平齐郡:平齐郡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怀宁:怀宁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归安:归安是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境内。
东徐州:东徐州是古代地名,位于今江苏省境内。
开府仪同三司:开府仪同三司是古代官职名,表示其地位与三司相同,三司是古代的最高行政机构。
济南王:济南王是古代爵位名,王爵是五等爵位中的最高等,济南是其封地。
白曜:北魏时期的著名将领,以敦厚正直著称。
真安:慕容白曜的幼子,年仅十一岁,因父亲被执而自杀,表现出极高的孝道和忠诚。
如意:慕容白曜的弟弟,曾随白曜征战,最终与白曜一同被诛。
成淹:北魏时期的著作佐郎,曾上表为慕容白曜申冤,试图恢复其名誉。
太和:北魏孝文帝的年号,时间为公元477年至499年。
姜公:指姜子牙,周朝开国功臣,以智谋和忠诚著称。
韩生:指韩信,汉朝开国功臣,以军事才能闻名。
乐毅:战国时期燕国名将,因功高震主而被迫离开燕国。
章邯:秦朝末年名将,因战败投降项羽。
邓艾:三国时期魏国名将,因功高震主而被司马昭诛杀。
士治:指王濬,西晋名将,曾率军灭吴。
孙皓:三国时期吴国末代皇帝,投降西晋后被封为归命侯。
晋武:指晋武帝司马炎,西晋开国皇帝。
慕容破:指慕容氏家族的衰落,北魏时期慕容氏家族因功高震主而被诛杀。
天赐:北魏道武帝的年号,时间为公元404年至409年。
掖庭:古代皇宫中的一部分,主要用于安置宫女和妃嫔。
慕容:鲜卑族的一个姓氏,历史上著名的慕容氏曾建立过多个政权。
建兴太守:建兴是古代地名,太守是地方行政长官,负责管理一个郡的行政事务。
镇远将军:古代将军名号,负责边疆防御和军事指挥。
沃野镇将:沃野是古代地名,镇将是负责该地区军事防御的将领。
奉朝请:古代官职名,主要负责朝廷礼仪和接待外宾。
五校:古代官职名,负责宫廷的警卫和礼仪。
泾州长史:泾州是古代地名,长史是地方行政长官的副手,负责协助管理行政事务。
新平太守:新平是古代地名,太守是地方行政长官,负责管理一个郡的行政事务。
景明:北魏孝明帝的年号,公元516年至528年。
大使:古代官职名,负责外交事务或特殊使命。
幽州刺史:幽州是古代地名,刺史是地方行政长官,负责管理一个州的行政事务。
仪同开府主簿:仪同开府是古代官职名,主簿是负责文书和记录的官员。
三齐:古代地名,指山东一带。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三十八-评注
这段文字详细记载了北魏时期尉元与慕容白曜在平定徐州叛乱和对抗南朝宋的战争中的军事行动和策略。尉元作为北魏的重要将领,展现了其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战略眼光。他在平定徐州叛乱中,不仅善于识破敌军的诈降计谋,还能灵活运用兵力,采取分兵合击的策略,最终成功击败了南朝宋的军队。
尉元的军事行动不仅体现了其个人的军事才能,也反映了北魏在军事上的强大实力和战略优势。他在战争中的表现,不仅赢得了北魏皇帝的嘉奖,也巩固了北魏在北方的统治地位。
慕容白曜作为另一位重要将领,虽然在这次战争中因病未能亲自参战,但其在军事上的影响力和战略眼光也不容忽视。他的存在和参与,为北魏的军事行动提供了重要的支持和保障。
这段文字不仅记录了具体的军事行动和策略,还反映了当时南北朝之间的复杂关系和频繁的战争状态。通过对这些历史事件的详细描述,我们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北魏时期的军事、政治和社会状况,以及南北朝之间的互动和冲突。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也展现了北魏时期将领们的军事才能和战略智慧,为我们研究南北朝时期的军事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本文主要记载了北魏时期将领尉元的生平事迹,尤其是他在军事和政治上的成就。尉元作为北魏的重要将领,多次平定叛乱,稳定边疆,表现出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政治智慧。他不仅在战场上屡建奇功,还在治理地方时注重安抚民心,善于绥抚,赢得了民众的信任和支持。
从文化内涵上看,本文反映了北魏时期的社会状况和政治环境。北魏作为一个由鲜卑族建立的政权,面临着如何统治广大汉族地区的问题。尉元作为鲜卑贵族,能够在汉族地区取得民众的信任,说明他具备较高的政治智慧和文化包容性。他不仅注重军事征服,还通过安抚民心、任用贤能等方式来巩固统治,体现了北魏政权在汉化过程中的努力。
从艺术特色上看,本文语言简练,叙事清晰,尤其是对尉元的军事行动和政治举措的描写,条理分明,层次清晰。作者通过具体的事例,展现了尉元的军事才能和政治智慧,使人物形象栩栩如生。同时,文中多次引用诏书和尉元的表文,增强了文本的真实性和权威性。
从历史价值上看,本文不仅记录了尉元的生平事迹,还反映了北魏时期的政治、军事和社会状况。尉元作为北魏的重要将领,他的事迹对于研究北魏历史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尤其是他在治理地方时注重安抚民心、任用贤能的举措,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历史经验。
此外,本文还体现了古代中国尊老敬贤的传统。尉元在年老时多次请求退休,但皇帝因其德高望重,仍予以重用,并最终尊他为三老,体现了古代社会对长者的尊重和对德行的推崇。这种尊老敬贤的传统,不仅在当时具有重要的社会意义,也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对尉元生平事迹的记载,展现了北魏时期的政治、军事和社会状况,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同时,本文语言简练,叙事清晰,艺术特色鲜明,是一篇优秀的史传文学作品。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北魏时期一些重要官员和将领的生平事迹,反映了当时政治、军事和社会的一些情况。首先,文中提到的官职和爵位名称繁多,如直散骑常侍、守殿中尚书、兼侍中、平南将军等,这些官职和爵位的设置反映了北魏时期官僚体系的复杂性和等级制度的严密性。通过这些官职的变动和升降,可以看出当时官员的政治命运往往与皇帝的信任和考核结果密切相关。
其次,文中提到的慕容白曜是一位重要的军事将领,他在北魏的军事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慕容白曜的军事才能和执法公正得到了皇帝的赏识,他在平定叛乱和攻城略地中表现出色,尤其是在攻克无盐城和升城的过程中,展现了其卓越的军事指挥能力。慕容白曜的军事行动不仅巩固了北魏的统治,也为其个人赢得了荣誉和地位。
此外,文中还反映了北魏时期的政治斗争和权力更迭。慕容白曜在乙浑专权时期曾依附于乙浑,最终因此被牵连而遭到诛杀。这一事件揭示了北魏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和政治清洗的残酷性,也反映了当时政治环境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
从文化内涵来看,这段文字体现了北魏时期对官员品德和才能的重视。无论是慕容白曜的执法公正,还是其他官员的廉洁清正,都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官员道德操守的高要求。同时,文中提到的谥号如“顺”、“敬”、“简”等,也体现了当时对官员一生功过的评价标准。
从艺术特色来看,这段文字采用了简洁明了的叙述方式,语言朴实无华,但通过具体的官职变动、军事行动和政治事件,生动地展现了北魏时期的历史画卷。尤其是对慕容白曜军事行动的描写,细节丰富,情节紧凑,具有较强的历史感和画面感。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为我们了解北魏时期的政治、军事和社会提供了宝贵的资料,同时也展现了当时社会的文化风貌和价值观念。通过对这些历史人物和事件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北魏时期的历史进程和社会变迁。
这段文字主要讲述了北魏时期著名将领慕容白曜的悲剧命运及其家族的历史。慕容白曜作为北魏的重要将领,功勋卓著,但因功高震主,最终被诛杀。其幼子真安因不忍见父受难而自杀,表现出极高的孝道和忠诚。成淹上表为白曜申冤,试图恢复其名誉,但未能改变其家族的悲剧命运。
文本通过对比历史上的名将如姜子牙、韩信、乐毅、章邯、邓艾、王濬等人的命运,揭示了功高震主的普遍现象。这些名将虽功勋卓著,但因功高震主,最终都未能善终。成淹通过列举这些历史事例,试图说服皇帝重新审视慕容白曜的功绩,恢复其名誉。
文本还反映了北魏时期政治斗争的残酷性。慕容白曜因功高震主而被诛杀,其家族也因此受到牵连。成淹的上表虽然未能改变白曜的命运,但其言辞恳切,逻辑严密,展现了其深厚的文化素养和政治智慧。
从文化内涵来看,这段文字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忠孝观念。真安因不忍见父受难而自杀,表现出极高的孝道和忠诚。成淹上表为白曜申冤,也体现了对忠臣的尊重和对正义的追求。
从艺术特色来看,文本通过对比历史上的名将命运,增强了说服力。成淹的上表言辞恳切,逻辑严密,展现了其深厚的文化素养和政治智慧。文本还通过细腻的描写,展现了慕容白曜家族的悲剧命运,增强了文本的感染力。
从历史价值来看,这段文字反映了北魏时期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和功高震主的普遍现象。通过对慕容白曜家族命运的描写,揭示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政治斗争的残酷性。成淹的上表也为后人提供了研究北魏政治斗争的重要史料。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北魏时期的一些将领及其事迹,反映了当时的历史背景和社会风貌。首先,文中提到的慕容氏子女在掖庭中仍被称为慕容,显示了鲜卑族在北魏朝廷中的重要地位。慕容氏作为鲜卑族的一个重要分支,曾在历史上建立过多个政权,其影响力可见一斑。
文中提到的契长子升,字僧度,历任建兴太守、镇远将军、沃野镇将等职,最终晋升为征虏将军。他在边疆地区深得民心,显示了其卓越的军事才能和领导能力。这与北魏时期边疆防御的重要性密切相关,边疆将领的职责不仅是军事防御,还包括安抚民心、维护边疆稳定。
契北晖历任泾州长史、新平太守等职,有惠政,得到了朝廷的赏赐。这表明他在地方行政事务中表现出色,能够有效地治理地方,赢得百姓的爱戴。北魏时期,地方官员的政绩直接影响到朝廷的稳定和边疆的安全,因此有惠政的官员往往能够得到朝廷的重视和赏赐。
史臣对尉元和白曜的评价,反映了北魏时期将领的功绩和命运。尉元以宽雅之风受将帅之任,取得了显著的军事成就,威名远播。白曜则以敦正之风出当薄伐,席卷三齐,功勋卓著。然而,功名难处,追猜婴戮,宥贤议勤,未闻于斯日也。这表明即使是有功之臣,也难免受到朝廷的猜忌和迫害,反映了北魏朝廷内部的复杂政治斗争。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通过对北魏时期将领事迹的记载,展现了当时的历史背景、社会风貌和政治斗争。它不仅是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也是对当时社会现实的深刻反映。通过对这些将领事迹的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北魏时期的政治、军事和社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