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魏收(505年—572年),北齐史学家。他主持编撰了《魏书》。
年代:北齐(6世纪)。
内容简要:共114卷,记载了北魏的历史。书中详细记录了北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是研究北朝历史的重要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七十三-原文
一酹曰:“裴中书魂而有灵,知吾曹也。”乃各赋诗 一篇。
李骞以魏收亦与之友,寄以示收。收时在晋阳,乃同其作,论叙伯茂,其十 字云:“临风想玄度,对酒思公荣。”
时人以伯茂性侮傲,谓收诗颇得事实。
赠散 骑常侍、卫将军、度支尚书、雍州刺史,重赠吏部尚书,谥曰文。
伯茂曾撰《晋书》, 竟未能成。
无子,兄景融以第二子孝才继。
邢昕,字字明,河间人,尚书峦弟伟之子。
幼孤,见爱于祖母李氏。
好学,早 有才情。
萧宝夤以车骑大将军开府讨关中,以子明为东閤祭酒,委以文翰。
在军解 褐汤寇将军,累迁太尉记室参军。
吏部尚书李神隽奏昕修起居注。
太昌初,除中书 侍郎,加平东将军、光禄大夫。
时言冒窃官级,为中尉所劾,免官,乃为《述躬赋》。
未几,受诏与秘书监常景典仪注事。
出帝行释奠礼,昕与校书郎裴伯茂等俱为《录》 义。
永熙末,昕入为侍读,与温子升、魏收参掌文诏。
迁鄴,乃归河间。
天平初, 与侍中从叔子才、魏季景、魏收同征赴都。
寻还乡里。
既而复征,时萧衍使兼散骑 常侍刘孝仪等来朝贡,诏昕兼正员郎迎于境上。
司徒孙腾引为中郎。
寻除通直常侍, 加中军将军。
既有才藻,兼长几案。
自孝昌之后,天下多务,世人竞以吏工取达, 文学大衰。
司州中从事宋游道以公断见知,时与昕嘲谑。
昕谓之曰:“世事同知文 学外。”游道有惭色。
兴和中,以本官副李象使于萧衍。
昕好忤物,人谓之牛。是 行也,谈者谓之牛象斗于江南。
齐文襄王摄选,拟昕为司徒右长史,未奏,遇疾卒, 士友悲之。
赠车骑将军、都官尚书、冀州刺史,谥曰文。
所著文章,自有集录。
温子升,字鹏举,自云太原人,晋大将军峤之后也。
世居江左。
祖恭之,刘义 隆彭城王义康户曹,避难归国,家于济阴冤句,因为其郡县人焉。
家世寒素。
父晖, 兗州左将军府长史,行济阴郡事。
子升初受学于崔灵恩、刘兰,精勤,以夜继昼,昼夜不倦。
长乃博览百家,文 章清婉。
为广阳王渊贱客,在马坊教诸奴子书。
作《侯山祠堂碑文》,常景见而善 之,故诣渊谢之。
景曰:“顷见温生。”渊怪问之,景曰:“温生是大才士。”渊 由是稍知之。
熙平初,中尉、东平王匡博召辞人,以充御史,同时射策者八百余人,子升与 卢仲宣、孙搴等二十四人为高第。
于时预选者争相引决,匡使子升当之,皆受屈而 云。
搴谓人曰:“朝来靡旗乱辙者,皆子升逐北。”遂补御史,时年二十二。
台中 文笔皆子升为之。
以忧去任,服阕,还为朝请。
后李神隽行荆州事,引兼录事参军。
被征赴省,神隽表留不遗。
吏部郎中李奖退表不许,曰:“昔伯瑜之不应留,王郎 所以发叹,宜速遣赴,无踵彦云前失。”于是还员。
正光末,广阳王渊为东北道行台,召为郎中,军国文翰皆出其手。
于是才名转 盛。
黄门郎徐纥受四方表启,答之敏速,于渊独沉思曰:“彼有温郎中,才藻可畏。”
高车破走,珍实盈满,子升取绢四十匹。
及渊为葛荣所害,子升亦见羁执。
荣下都 督和洛兴与子升旧识,以数十骑潜送子升,得达冀州。
还京,李楷执其手曰:“卿 今得免,足使夷甫惭德。”
自是无复官情,闭门读书,厉精不已。
建义初,为南主客郎中,修起居注。
曾一日不直,上党王天穆时录尚书事,将 加捶挞,子升遂逃遁。
天穆甚怒,奏人代之。
庄帝曰:“当世才子不过数人,岂容 为此,便相放黜。”乃寝其奏。
及天穆将讨邢杲,召子升同行,子升未敢应。
天穆 谓人曰:“吾欲收其才用,岂怀前忿也。今复不来,便须南走越,北走胡耳!”子 升不得已而见之。
加伏波将军,为行台郎中,天穆深加赏之。
元颢入洛,天穆召子 升问曰:“即欲向京师,为随我北渡?”
对曰:“主上以虎牢失守,致此狼狈。元 颢新入,人情未安,今往讨之,必有征无战。王若克复京师,奉迎大驾,桓文之举 也。舍此北渡,窃为大王惜之。”
天穆善之而不能用。
遣子升还洛,颢以为中书舍 人。
庄帝还宫,为颢任使者多被废黜,而子升复为舍人。
天穆每谓子升曰:“恨不 用卿前计。”
除正员郎,仍舍人。
及帝杀尔朱荣也,子升预谋,当时赦诏,子升词也。
荣入内,遇子升,把诏书 问是何文书,子升颜色不变,曰“敕”。
荣不视之。
尔朱兆入洛,子升惧祸逃匿。
永熙中,为侍读兼舍人、镇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迁散骑常侍、中军大将军,后 领本州大中正。
萧衍使张皋写子升文笔,传于江外。
衍称之曰:“曹植、陆机复生于北土。恨 我辞人,数穷百六。”
阳夏太守傅标使吐谷浑,见其国主床头有书数卷,乃是子升 文也。
济阴王晖业尝云:“江左文人,宋有颜延之、谢灵运,梁有沈约、任昉,我 子升足以陵颜轹谢,含任吐沈。”
杨遵彦作《文德论》,以为古今辞人皆负才遗行, 浇薄险忌,唯邢子才、王元景、温子升彬彬有德素。
齐文襄王引子升为大将军府谘议参军。
子升前为中书郎,常诣萧衍客馆受国书, 自以不修容止。
谓人曰:“诗章易作,逋峭难为。”
文襄馆客元仅曰:“诸大当贺。” 推子升合陈辞。
子升久忸怩,乃推陆操焉。
及元仅、刘思逸、荀济等作乱,文襄疑 子升知其谋。
方使之作献武王
碑文,既成,乃饿诸晋阳狱,食弊襦而死,弃尸路隅, 没其家口。
太尉长史宋游道收葬之,又为集其文笔为三十五卷。
子升外恬静,与物 无竞,言有准的,不妄毁誉,而内深险。
事故之际,好预其间,所以终致祸败。
又 撰《永安记》三卷。
无子。
史臣曰:古之人所贵名不朽者,盖重言之尚存,又加之以才名,其为贵显,固 其宜也。
自余或位下人微,居堂亦何能自达。
及其灵蛇可握,天网俱顿,并编缃素, 咸贯儒林,虽其位可下,其身可杀,千载之后,贵贱一焉。
非此道也,孰云能致。
凡百士子,可不务乎!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七十三-译文
一次祭奠时说:“裴中书的灵魂如果有灵,应该知道我们这些人。”于是各自写了一首诗。
李骞因为魏收也是他的朋友,就把诗寄给魏收看。魏收当时在晋阳,也写了一首诗,评论裴伯茂,其中有十个字是:“临风想玄度,对酒思公荣。”
当时人们认为裴伯茂性格傲慢,说魏收的诗很符合事实。
裴伯茂被追赠为散骑常侍、卫将军、度支尚书、雍州刺史,后来又追赠为吏部尚书,谥号为文。
裴伯茂曾经撰写《晋书》,但最终没有完成。
他没有儿子,他的哥哥裴景融把第二个儿子裴孝才过继给他。
邢昕,字子明,河间人,是尚书邢峦的弟弟邢伟的儿子。
他小时候就成了孤儿,受到祖母李氏的疼爱。
他好学,很早就表现出才华。
萧宝夤以车骑大将军的身份开府讨伐关中,任命邢昕为东閤祭酒,负责文书工作。
在军中,他解除了褐衣,担任汤寇将军,后来升任太尉记室参军。
吏部尚书李神隽上奏让邢昕修撰起居注。
太昌初年,他被任命为中书侍郎,加封平东将军、光禄大夫。
当时有人说他冒领官级,被中尉弹劾,免去了官职,于是他写了《述躬赋》。
不久,他受命与秘书监常景一起负责礼仪事务。
皇帝举行释奠礼时,邢昕与校书郎裴伯茂等人一起撰写了《录》义。
永熙末年,邢昕入朝担任侍读,与温子升、魏收一起掌管文诏。
他迁到鄴城,后来回到河间。
天平初年,他与侍中从叔子才、魏季景、魏收一起被征召到都城。
不久他回到家乡。
后来又被征召,当时萧衍派兼散骑常侍刘孝仪等人来朝贡,皇帝下诏让邢昕兼任正员郎,在边境迎接他们。
司徒孙腾任命他为中郎。
不久他被任命为通直常侍,加封中军将军。
他既有才华,又擅长处理公文。
自从孝昌年间以后,天下事务繁多,人们竞相通过吏治来获得成功,文学逐渐衰落。
司州中从事宋游道以公正断案而闻名,时常与邢昕开玩笑。
邢昕对他说:“世事和文学是两回事。”宋游道听了感到惭愧。
兴和年间,他以本官的身份陪同李象出使萧衍。
邢昕喜欢顶撞别人,人们称他为“牛”。这次出使,人们说这是“牛象斗于江南”。
齐文襄王摄政时,打算任命邢昕为司徒右长史,但还没来得及上奏,邢昕就因病去世了,朋友们都为他感到悲伤。
他被追赠为车骑将军、都官尚书、冀州刺史,谥号为文。
他所写的文章,有自己的集录。
温子升,字鹏举,自称是太原人,是晋朝大将军温峤的后代。
他的家族世代居住在江南。
他的祖父温恭之,是刘义隆彭城王刘义康的户曹,后来避难回国,定居在济阴冤句,因此成为该郡的人。
他的家族世代贫寒。
他的父亲温晖,是兗州左将军府的长史,代理济阴郡的事务。
温子升最初跟随崔灵恩、刘兰学习,勤奋刻苦,夜以继日,从不疲倦。
长大后,他博览群书,文章清新婉约。
他成为广阳王元渊的贱客,在马坊里教奴仆们读书。
他写了《侯山祠堂碑文》,常景看到后非常赞赏,于是去拜访元渊表示感谢。
常景说:“最近见到了温生。”元渊感到奇怪,问他为什么,常景说:“温生是个大才子。”元渊从此开始了解他。
熙平初年,中尉、东平王元匡广泛招募文人,以充实御史职位,当时参加考试的有八百多人,温子升与卢仲宣、孙搴等二十四人名列前茅。
当时参加选拔的人争相表现,元匡让温子升来应对,结果大家都被他说服了。
孙搴对别人说:“今天早上那些旗帜混乱、车辙交错的人,都是被温子升打败的。”于是温子升被任命为御史,当时他二十二岁。
御史台中的文书都由温子升撰写。
他因为服丧而离职,服丧期满后,又回到朝廷任职。
后来李神隽代理荆州事务,任命他为录事参军。
他被征召到朝廷,李神隽上表请求留任,但吏部郎中李奖退回表章,不允许,说:“从前伯瑜不应留任,王郎因此感叹,应该尽快让他赴任,不要重蹈彦云的覆辙。”于是温子升回到朝廷。
正光末年,广阳王元渊担任东北道行台,召温子升为郎中,军国文书都由他起草。
从此他的才名更加显赫。
黄门郎徐纥负责处理四方表启,回复得非常迅速,但对元渊的表启却沉思良久,说:“那里有温郎中,他的才华令人敬畏。”
高车被打败后,缴获了大量珍宝,温子升拿了四十匹绢。
后来元渊被葛荣杀害,温子升也被俘虏。
葛荣的部下都督和洛兴与温子升是旧相识,派了几十名骑兵偷偷送温子升,使他得以到达冀州。
回到京城后,李楷握着他的手说:“你今天能够逃脱,足以让夷甫感到惭愧。”
从此他不再有做官的想法,闭门读书,专心致志。
建义初年,他担任南主客郎中,负责修撰起居注。
有一天他没有值班,上党王元天穆当时代理尚书事务,准备鞭打他,温子升于是逃走了。
元天穆非常生气,上奏请求换人。
庄帝说:“当世的才子不过几个人,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罢免他呢?”于是搁置了元天穆的奏章。
后来元天穆准备讨伐邢杲,召温子升同行,温子升不敢答应。
元天穆对别人说:“我想用他的才能,难道还记恨以前的事吗?如果他现在还不来,就只能南逃越国,北逃胡地了!”温子升不得已只好去见他。
他被加封为伏波将军,担任行台郎中,元天穆非常赏识他。
元颢进入洛阳后,元天穆召温子升问:“你是想回京城,还是随我北渡?”
温子升回答说:“主上因为虎牢失守,导致现在的困境。元颢刚进入洛阳,人心未定,现在去讨伐他,一定会有征无战。大王如果能够收复京城,迎接皇帝,那就是桓文之举。如果放弃这个机会北渡,我为您感到惋惜。”
元天穆认为他说得对,但没有采纳。
他派温子升回洛阳,元颢任命他为中书舍人。
庄帝回宫后,元颢任命的使者大多被罢免,但温子升仍然担任舍人。
元天穆经常对温子升说:“真后悔没有采纳你之前的建议。”
他被任命为正员郎,仍然担任舍人。
后来皇帝杀了尔朱荣,温子升参与了谋划,当时的赦诏就是温子升起草的。
尔朱荣进宫时,遇到温子升,拿着诏书问这是什么文书,温子升面不改色地说:“这是敕书。”
尔朱荣没有看。
尔朱兆进入洛阳后,温子升害怕灾祸,逃走了。
永熙年间,他担任侍读兼舍人、镇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后来升任散骑常侍、中军大将军,兼任本州大中正。
萧衍派张皋抄写温子升的文章,传到江南。
萧衍称赞他说:“曹植、陆机在北土复活了。可惜我的文人,命运多舛。”
阳夏太守傅标出使吐谷浑,看到吐谷浑国王的床头有几卷书,竟然是温子升的文章。
济阴王元晖业曾说:“江南的文人,宋朝有颜延之、谢灵运,梁朝有沈约、任昉,我们的温子升足以超越颜延之、谢灵运,与沈约、任昉并驾齐驱。”
杨遵彦写了《文德论》,认为古今的文人大多有才华但品行不端,轻浮险恶,只有邢子才、王元景、温子升有德行。
齐文襄王任命温子升为大将军府谘议参军。
温子升以前担任中书郎时,经常去萧衍的客馆接受国书,自认为不修边幅。
他对别人说:“写诗容易,但要做到逋峭(指文章风格刚劲有力)很难。”
文襄王的馆客元仅说:“各位大人应该祝贺。”推举温子升来致辞。
温子升推辞了很久,最后推给了陆操。
后来元仅、刘思逸、荀济等人作乱,文襄王怀疑温子升知道他们的阴谋。
于是让他写献武王的文章。
碑文完成后,他却在晋阳监狱中饿死,穿着破旧的襦衣死去,尸体被丢弃在路边,家人也被牵连。
太尉长史宋游道为他收尸安葬,并将他的文章整理成三十五卷。
子升外表平静,与世无争,说话有分寸,不轻易批评或赞美他人,但内心却深藏险恶。
在事故发生时,他喜欢参与其中,因此最终导致祸患。
他还撰写了《永安记》三卷。
他没有子嗣。
史臣说:古人之所以重视名声不朽,是因为重视言辞的留存,再加上才华和名声,他们的显贵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其他人,或许地位低下,身份卑微,即使身处高位也难以自我显达。
等到他们能够掌握灵蛇,天网也为之停顿,他们的名字被编入史册,贯穿儒林,即使他们的地位低下,生命可以被剥夺,千年之后,贵贱已无差别。
如果不是这样,谁能说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呢?
所有的士子们,难道不应该努力追求吗?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七十三-注解
文之为用:指文学的功能和作用,自古以来文学就被视为表达思想、传承文化的重要工具。
圣达之作:指古代圣人和贤哲的著作,这些作品通常具有深远的文化和历史价值。
雕龙之目:比喻文章精妙,如同雕刻的龙一样栩栩如生。
嘉祸之章:指屈原的《离骚》,其中表达了对国家命运的忧虑和对个人遭遇的感慨。
马扬为首称:指西汉时期的文学家司马相如和扬雄,他们的作品在当时享有很高的声誉。
班张为雄伯:指东汉时期的文学家班固和张衡,他们的作品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曹植信魏世之英:指三国时期魏国的文学家曹植,他的才华和作品在当时备受推崇。
陆机则晋朝之秀:指西晋时期的文学家陆机,他的作品在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永嘉之后:指西晋永嘉年间(307-313年)之后,中国进入了一个动荡的时期,文学创作受到严重影响。
昭成、太祖之世:指北魏昭成帝和太祖拓跋珪的统治时期,这一时期文学有所恢复和发展。
高祖驭天:指北魏高祖拓跋焘,他在位期间重视文学,推动了文学的发展。
颉颃汉彻:指北魏高祖拓跋焘在文学上的成就可与汉朝的汉武帝相媲美。
掩踔曹丕:指北魏高祖拓跋焘在文学上的成就超越了曹魏的曹丕。
肃宗历位:指北魏肃宗拓跋弘的统治时期,这一时期文学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学者如牛毛:形容当时学习文学的人非常多,如同牛毛一样密集。
成者如麟角:形容真正在文学上有所成就的人非常稀少,如同麟角一样罕见。
才难,不其然乎:引用孔子的话,强调人才的难得。
袁跃:北魏时期的文学家,博学多才,性格不随俗流,重视友情。
裴敬宪:北魏时期的文学家,博学多才,性格和雅,擅长隶书和草书,精通音律。
卢观:北魏时期的文学家,博学多才,曾参与制定朝廷礼仪。
封肃:北魏时期的文学家,博学多才,性格恭俭,不轻易交友。
邢臧:北魏时期的文学家,博学多才,性格和雅,深受时人爱戴。
裴伯茂:北魏时期的文学家,博学多才,性格疏傲,好饮酒。
温子升:北朝时期的文学家,字鹏举,太原人,以文才和清婉的文章风格闻名。
裴中书:指裴伯茂,北朝时期的官员,曾任中书侍郎,因其文才和性格特点而闻名。
李骞:北朝时期的文学家,与魏收等人交好,以文学才能著称。
魏收:北朝时期的著名文学家、史学家,著有《魏书》,是北朝文学的代表人物之一。
邢昕:北朝时期的文学家,字子明,河间人,以文才和吏治能力著称。
萧宝夤:北朝时期的将领,曾任车骑大将军,以军事才能著称。
常景:北朝时期的官员,曾任秘书监,以文才和礼仪知识闻名。
广阳王渊:北朝时期的宗室,曾任东北道行台,以军事才能和文才著称。
尔朱荣:北朝时期的权臣,曾掌握朝廷大权,后被庄帝所杀。
元颢:北朝时期的宗室,曾短暂占据洛阳,后被击败。
碑文:刻在石碑上的文字,通常用于纪念或记录重要事件、人物。
晋阳狱:晋阳是古代地名,今山西太原一带。晋阳狱指晋阳的监狱。
食弊襦:弊襦指破旧的衣服。食弊襦而死意指因贫困或被迫害而穿着破旧衣服死去。
太尉长史:太尉是古代高级武官,长史是其属官,负责文书和行政事务。
宋游道:人名,具体事迹不详,可能是当时的官员或文人。
《永安记》:子升所撰写的书籍,共三卷,内容不详。
灵蛇可握:比喻掌握了某种神秘或强大的力量。
天网俱顿:天网指天理或法律,俱顿意指一切都被束缚或停止。
编缃素:缃素指书籍的装帧材料,编缃素意指编纂书籍。
儒林:指儒家学者群体,也泛指学术界。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魏书-列传-卷七十三-评注
这段古文主要讲述了文学的功能和历史发展,以及几位北魏时期的文学家的事迹。首先,文章开篇即指出文学的功能和作用,强调自古以来文学就是表达思想、传承文化的重要工具。接着,文章列举了从古代圣贤到魏晋时期的著名文学家,如司马相如、扬雄、班固、张衡、曹植、陆机等,他们的作品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随后,文章提到永嘉之乱后,文学创作受到严重影响,直到北魏昭成帝和太祖拓跋珪的统治时期,文学才有所恢复和发展。特别是北魏高祖拓跋焘在位期间,他重视文学,推动了文学的发展,使得文学成就可与汉朝的汉武帝相媲美,甚至超越了曹魏的曹丕。
文章还提到北魏肃宗拓跋弘的统治时期,文学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学习文学的人非常多,但真正有所成就的人却非常稀少。这引用了孔子的话,强调人才的难得。
接下来,文章详细介绍了北魏时期的几位文学家,如袁跃、裴敬宪、卢观、封肃、邢臧、裴伯茂、温子升等。他们博学多才,性格各异,有的重视友情,有的性格和雅,有的性格恭俭,有的性格疏傲,但都在文学上有所成就,深受时人爱戴。
通过对这些文学家的描述,文章不仅展示了北魏时期文学的繁荣,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文化氛围和人们对文学的重视。这些文学家的作品和事迹,不仅在当时备受推崇,也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文化遗产。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文学功能和历史发展的概述,以及对几位文学家的详细介绍,展现了北魏时期文学的繁荣和文化的深厚底蕴。它不仅是对历史的记录,也是对文学价值的肯定,具有重要的文化和历史意义。
这段文本主要记载了北朝时期几位重要文学家和官员的生平事迹,反映了当时文学与政治的紧密联系。裴伯茂、邢昕、温子升等人不仅是文学才子,还在政治舞台上扮演了重要角色。他们的文才和性格特点在文本中得到了生动的描绘,尤其是温子升的才华和清婉的文风,被后人誉为足以与南朝文人颜延之、谢灵运等人相媲美。
文本中还反映了北朝时期文学与政治的复杂关系。温子升在政治动荡中多次被迫逃亡,最终因参与尔朱荣的谋反而被迫隐退,这体现了当时文人在政治斗争中的无奈与挣扎。邢昕则因冒窃官级而被免职,后通过撰写《述躬赋》来表达自己的清白,这也反映了当时文人通过文学来表达政治诉求的现象。
此外,文本中还提到了一些重要的历史事件,如萧宝夤讨伐关中、元颢入洛等,这些事件不仅影响了当时的政治格局,也对文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温子升在这些事件中的表现,尤其是他在元颢入洛时的建议,显示了他不仅在文学上有才华,在政治上也具有敏锐的洞察力。
总的来说,这段文本不仅记录了北朝时期几位重要文学家和官员的生平事迹,还反映了当时文学与政治的紧密联系,以及文人在政治斗争中的无奈与挣扎。通过对这些人物和事件的描写,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北朝时期的文化背景和历史意义。
这段文字描述了一个名叫子升的人物,他因某种原因被囚禁在晋阳狱中,最终因贫困或被迫害而死。他的尸体被遗弃在路边,家人也被牵连。太尉长史宋游道为他收葬,并收集他的文笔编成三十五卷。子升外表恬静,与人无争,言辞有分寸,不轻易毁誉,但内心深藏险恶。他喜欢在事故之际参与其中,最终导致祸败。他还撰写了《永安记》三卷,但没有子嗣。
史臣的评论部分,强调了古人重视名不朽的观念,认为名望和才华是贵显的基础。对于那些地位低下、默默无闻的人,即使他们在生前无法显达,但在千载之后,贵贱已不再重要。史臣认为,只有通过这种道义,才能实现名不朽。他呼吁所有的士子都应该努力追求这种道义。
从文化内涵来看,这段文字反映了古代中国对名望和道义的重视。古人认为,名不朽是通过言行和才华来实现的,而不是仅仅依靠地位和财富。这种观念在儒家思想中尤为突出,强调个人的道德修养和社会责任。
从艺术特色来看,这段文字运用了比喻和对比的手法。例如,“灵蛇可握”和“天网俱顿”都是比喻,形象地表达了掌握力量和束缚的概念。同时,通过对比子升的外表恬静和内心深险,突出了人物的复杂性。
从历史价值来看,这段文字不仅记录了一个具体人物的生平和结局,还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价值观和道德观。通过对子升的描述和史臣的评论,我们可以了解到古代中国对名望、道义和个人修养的重视,以及这些观念在社会中的影响。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通过具体的人物和事件,深刻地揭示了古代中国的文化内涵和价值观。它不仅具有文学艺术的价值,还具有重要的历史和文化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