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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五十五

作者: 毕沅(1730年—1797年),清代史学家、官员,主持编撰《续资治通鉴》。他以博学多才著称,致力于史学研究和文献整理。

年代:编撰于清代乾隆年间(18世纪)。

内容简要:《续资治通鉴》共220卷,是司马光《资治通鉴》的续作,记载了从宋太祖建隆元年(960年)至元顺帝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的历史。全书按编年体例编写,内容详实,是研究宋、元历史的重要文献。它对后世史学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五十五-原文

起著雍敦牂正月,尽上章涒滩十二月,凡三年。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恭睿孝皇帝庆元四年(金承安三年)

春,正月,己亥朔,日有食之。

癸卯,金谕有司:“凡馆接伴并奉使者,毋以语言相胜,务存大体,奉使者务得其人。”

乙卯,上钦宗硃皇后谥曰仁怀皇后。后北迁,无凶问。

金罢讲议所。

丙辰,以赵师B164为工部侍郎,仍知临安府事。师[B164]尹临安,谄事韩侂胄,无所不至;私市北珠以遗侂胄诸妾,诸妾元夕出游,市人称羡,诸妾俱喜,争为师B164求迁官,遂有是擢。

金主如城南春水。

丁巳,金并上京、东京两路提刑司为一,提刑司副兼安抚使副;安抚使专掌教习武事,毋令改其本俗。

己未,金以都南行宫名建春宫。

甲子,金主还都。

丙寅,以签书枢密事叶翥同知枢密院事。

丁卯,以两浙、江、淮、荆、湘、四川多流民,诏有司举行宽恤之政。

二月,己巳朔,金主如建春宫。

辛未,诏:“两省、侍从、台谏各举所知一二人,毋举宰执子弟、亲党。”

丙子,上太皇太后谥曰宪圣慈烈皇后。

辛巳,金主谕宰臣曰:“自今内外官有阙,有才能可任者,虽资历未及,亦具以闻,虽亲故无有所避。”

甲申,金主还宫。

先是,金议北讨,枢密使襄奏遣同判大睦亲府事宗浩出军泰州,又请左丞瓜勒佳衡于抚州行枢密院,出军西北路以邀准布,而自帅兵出临潢。金主从其策,赐内库物,即军中用之。丙戌,色库部族诣抚州降。金主使问襄,襄以为受之便。金主赐襄宝剑,命进军以逼之。

辛卯,金平章政事钮祜禄额特喇薨。额特喇性温厚,尝为赫舍哩良弼所荐,世宗称许之。在相位十馀年,甚见宠遇。其没也,厚加赙赠,谥成肃。

三月,戊戌,金以礼部尚书张为御史大夫。

主寅,金始榷醋。

丁巳,金敕:“随处盗贼,毋以强为窃,以多为少,以有为无,啸聚二十人以上奏闻;违者杖百。”

甲子,权攒宪圣慈烈皇后于永思陵。

乙丑,蠲临安、绍兴租税有差。

是月,臣僚言:“闻诏旨择日开讲,望陛下遵用仁宗、高宗故事,令侍讲之臣,仰稽《三朝宝训》所举外治数条,详悉讲明,以备观览。凡武备之设,何者为先;军旅之制,何者为重;边圉拒守,孰为要害;敌人情伪,孰得要领;考古验今,必有至计,商略而施行之,足以为思患预防之策。”帝从之。

金自北陲多警,连年用兵,枢密使襄请用步卒穿壕筑障,起临潢,左界北京路,以为阴塞。议者皆言其不足恃。金主以问襄,襄曰:“今兹之费虽百万贯,然功一成,则边防固而戍兵可减,半岁省三百万贯;且宽民转输之力,实为永便。”诏可。襄新督视之,军民并役,又募饥民以佣,即事五旬而毕。既而西北、西南路亦治塞,如所请。无何,泰州军与敌接战,宗浩督其后,杀获过半。诸部相率送款,襄纳之。于是北陲告宁,襄还临潢,减屯兵四万、马三万匹。

夏,四月,丙戌,祔仁怀皇后、宪圣慈烈皇后神主于太庙。丙申,始御正殿。

金主谕御史台曰:“随朝大小官,虽有才能,率多苟简,朕甚恶之,其察举以闻。提刑司所举贤能污滥官,皆当殿奏,馀事可转以闻。”

五月,己亥,加韩侂胄少傅,赐玉带。

己酉,姚愈复上言:“近世行险侥幸之徒,但为道学之名,窃取程颢、张载之说,张而大之,聋瞽愚俗。权臣力主其说,结为死党。陛下取其罪魁之显然者,止从窜免,馀悉不问,所以存全之意,可谓至矣。奈习之深者,怙恶不悛,日怀怨望,反以元祐党籍自比。如近日徐谊令弟芸援韩维谪筠州日,诸子纳官赎罪以求归侍,此皆借假元祐大贤之名以欺天下后世。当元祐时,宰辅如司马光辈,其肯阴蓄邪谋,窥伺神器,自谓梦寿皇授鼎,白龙登天,如汝愚之无君者乎?侍从如苏轼辈,其肯阿附权臣,妄谓风雷之变,为今天动威以彰周公之德,如刘光祖者乎?其肯当揖逊之际,有但得赵家一塊肉足矣,以助汝愚之为奸,如徐谊者乎?其馀百执事如秦观辈,其肯推寻宗派,以为汝愚乃楚王之裔,宜承大统,如游仲鸿者乎?其肯献佞汝愚,以为外间军民推戴相公,如沈清臣者乎?其肯阴受汝愚指教,图兼握兵柄,如张知远者乎?如此之类,见于论疏,不一而足。此天下之所共知,安可诬也!夫元祐之党如此,而今伪党如彼!愿特奉明诏,播告天下,使中外晓然知邪正之实,庶奸伪之徒,不至假借疑似以盗名欺世。”于是命直学士院高文虎草诏,有云:“窃附元祐之众贤,实类绍圣之奸党。”韩侂胄大喜,即迁文虎于要职。

是月,禁女冠毋入大内及三宫。先是江州僧道隆自言能知人休咎,愚民称为“散圣”,往来都下,贵戚竞施之。寿康宫卫士詹康妻,故倡也,出入禁中,号为部头;以病归外舍,道隆因之,使求赐金于北内以为建塔费,后宫多有施也。赵师B164闻之,执道隆属吏,录其橐,得金钱三万馀缗。诏杖黥,隶英德府土牢。旋有是禁。

金监察御史路鐸,劾参知政事杨伯通引用乡人李浩,以公器结私恩,左司郎中贾益除授承望风旨,御史大夫张抑言路;金主命同知大兴府事贾铉诘问。伯通待罪于家。辨曰:“鐸尝面白伯通私李浩,因告

以弹劾大臣,须有实迹,恐所劾不当,台纲愈坏,令再体察,非抑之也。”益亦辨除授皆宰执公议。铉具以闻,金主责鐸言事轻率,慰谕伯通,视事如故。

秋,七月,已未,四川都大茶马丁逢入对,极论元祐、建中调停之害,且引苏辙、任伯雨之言为证。时薛叔似、叶适坐汝愚党久斥,皆起为郡,故逢有是言。京镗、何澹深悦之,荐为军器监。

辛酉,同知枢密院事叶翥罢。

以姚愈为兵部尚书。

愈浮沈州县,忽忽不得志,阿附韩侂胄,遂得骤迁。寻以病免。

八月,丁卯,以久雨,决系囚。

丙子,以谢深甫知枢密院事,吏部尚书许及之同知院事。及之谄事韩侂胄,居二年不迁,见侂胄,流涕叙其知遇之意,衰迟之状,不觉屈膝。侂胄怜之,故有是命。侂胄尝值生辰,及之后至,阍人掩关,及之从门间俯偻而入。当时有“由窦尚书、屈膝执政”之语。

庚辰,金以护卫石和尚为押军万户,率亲军八百人、武卫军千六百人戍西北路。

是月,京镗等以帝未有嗣,请择宗室子育之。诏育太祖后燕懿王德昭九世孙与愿于宫中,时年六岁。

九月,癸卯,太白经天。

丁未,京镗上《重修敕令格式》,诏颁天下。

先是太史言月蚀于昼,而草泽言蚀于夜;验视,草泽言是。诏改造历,以秘书省正字临邛马履为参定官。履尝从故直徽猷阁张行成习数学,故以命之。

冬,十月,金定官民存留见钱之数,设回易务,更立行用钞法。

十一月,金主以信符召枢密使襄还都,遣近臣迎劳于途;既至,复抚问于第。入陈边机十事,皆为施行,仍厚赐之。癸卯,复拜左丞相、监修国民。

襄之将至也,金主谓宰臣曰:“襄筑立边堡完固。古来立一城一邑,尚有赏赉。即欲拜三公,三公非赏功官,如左丞相,亦非赏功者。虽然,可特授之。”仍降诏褒谕。

辛亥,金定属托法,定军前官吏迁赏法。以边事定,诏中外减死罪,徒以下释之。赐左丞相襄以下将士有差。

金顺义军节度使李愈上书论边事,谓退地千里而争言其功,因陈屯田利害。金主遣使宣谕,仍降金牌,俾领屯田事。

十二月,甲子朔,金主猎于酸枣林。大风寒,罢猎,冻死者五百馀人。

丙戌,蠲临安府民身丁钱三年。

金右丞膏罢。

高丽权国事王晫奉表告于金。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恭睿孝皇帝庆元五年(金承安四年)

春,正月,庚子,夺前起居舍人彭龟年等官。

初,赵汝愚定策时,枢密院直省官蔡琏从帝窃听,因而漏之;汝愚窜之,既而逃还临安。韩侂胄闻之,乃使琏诬告汝愚定策时有异谋,具列宾僚所言凡七十馀纸,议送大理捕鞫彭龟年、曾三聘、沈有开、叶适、项安世等以实其事。中书舍人范仲艺谓韩侂胄曰:“相公今日得君,凡所施为,当一以魏公为法。章惇、蔡确之权,不为不盛,然至今得罪于清议者,以同文狱故耳。相公勋业如此,胡为蹈之?”侂胄曰:“侂胄初无此心,以诸公见迫,不容但已。”盖京镗、刘德秀主其议也。侂胄取录黄藏之,事遂格。张釜、刘三杰、张岩、程松等论之不已,诏累经赦宥,宜免。然犹夺龟年、三聘官,而擢琏进义副尉。

乙巳,金右丞董师中致仕。师中练达典宪,处事精详,尝言曰:“宰相不当事细务,要在知人才,振纲纪,但一心正、两目明足矣。”然论者尝讥其附胥持国云。

辛酉,金监察御史姬端修,以妄言下吏。

金以左丞相襄为司空,职如故,枢密使瓜勒佳衡为平章政事,前知济南府事张万公起复为平章政事,参知政事杨伯通为左丞,签书枢密院事完颜匡为右丞。金主问万公曰:“胥持国已死,其为人竟何如?”万公曰:“持国素行不谨,如货酒乐平楼一事,其好利可知矣。”金主曰:“此亦非好利;如马琪鬻省昷,乃为好利也。”

辛酉,命:“漕臣无出身者,勿差官考试。”先是果州学官王莘,被檄考试昌州,发策以王凤、牛仙客为问。礼部摘其语以告韩侂胄,谓其讥刺;侂胄怒,遂罢莘官。议者谓漕臣汪德辅以祖任入官,故择考官不善,张岩请自今漕臣不由科第进,更委它监司一员选官校试;从之。

壬戌,建玉堂。

二月,乙丑,胡纮罢。

金主如建春宫春水;己巳,还宫。庚午,御宣华门观迎佛。辛未,如建春宫。赦姬端修罪,令居家俟命。

金西南路招讨使布萨揆沿边筑垒九百里,营栅相望,烽堠相应,人得资田牧,北边遂宁。辛未,司空襄言揆治边有功,金主以手诏褒谕,且欲大用;以知兴中府赫舍哩子仁代之,敕尽以方略授子仁。

壬申,金主谕有司:“自三月一日为始,每旬,三品至五品官各一人转对,六品亦以次对,台谏勿与。有应奏事,与转对官相见,如无面对者,上章亦听。”

乙亥,金主还宫。戊寅,仍如建春宫。

庚辰,金主谕点检司曰:“自蒲河至长河及细河以东,朕尝所经行地,官为和买其地,令百姓耕之,仍免租税。”

甲寅,金主还宫。

乙酉,谏议大夫张釜劾刘光祖佐业不成、蓄愤、怀奸、欺世、罔上五罪。时光祖撰《涪州学记》,谓:“学者明圣人之道以修其身,而世方以道为伪,而以学为弃物。好恶出于一时,是非定于万世。学者盍谨其所先人以待豪杰之兴!”语闻于朝,釜因劾之。光祖落职

房州居住。

金以布萨揆为参知政事,起姬端修为太学博士。

金主如建春宫。戊子,还宫。

三月,甲午,罢监司臧否郡守之制。先是淳熙中,严臧否之令,且申稽缓之罚。其后士大夫往往以人情之厚薄为臧否,论者颇患其不公。知汉阳军蒋用之尝疏论之,至是正言陈自强复以为言,于是臧否遂罢。自强,闽县人,尝为韩侂胄童子师,待铨入临安,欲见侂胄,无以自通,适僦居主人出入侂胄家,为言于侂胄。一日,召自强,比至,则从官毕集;侂胄设褥于堂,向自强再拜,次召从官同坐。侂胄徐曰:“陈先生老儒,汨没可念。”明日,从官交荐其才。除太学录,半载,叠迁至右正言,未几遂大用。

丁酉,金同判大睦亲府事宗浩为枢密使,封崇德公。

己亥,金主如建春宫。户部尚书孙鐸,郎中李仲略,国子祭酒赵忱,始转对香阁。

金遣使册王晫为高丽国王。

戊申,四川行对销钱引法,从制置袁说友之请也。

金主尝敕尚书议官员除改,其日月浅者毋数改易。己卯,尚书省奏减亲军武卫军额及太学女真、汉人生员,罢小学官及外路教授。诏学校仍旧,武卫军额再议,馀报可。

金主好更定制度,议设清闲职位如宋宫观使,以待年高致仕之官。司空襄言:“年老致仕,朝廷养以傣廪,恩礼至渥。老不为退,复有省会之法,所以抑贪冒,长廉节,若拟别设,恐涉于滥。”襄复与完颜匡、布萨揆上言曰:“省事不如省官。今提刑官吏,多无益于治,徒乱有司事。议者以为斯乃外台,不宜罢,臣恐混淆之词,徒烦圣听。且宪台所掌者,察官吏非违,正下民冤枉,亦无提点武狱、举荐之权。若已设难以遽更,其采访廉能,不宜隶本司,宜令监察御史岁终体究,仍不时选官廉访。”金主嘉纳。

夏,四月,金改提刑司为按察使司。

壬申,金左丞杨伯通致仕。御史大夫张以奏事不实追一官,待御史路鐸追两官,并罢之;姬端修杖七十,论赎。

壬申,金英王从宪进封瀛王。

是月,定理官历县法。

初,改官人必作令,谓之“须入”。绍兴中,数申严之,后浸废。庆元初,复诏除殿试上三人、南省元,并作邑。旋用御史程松言,诏大理评事已改官未历县人并令亲民一次,著为令;旧捕盐改官人并试邑。至是,正言陈自强,请初任未终之人,先注签判一次,方许亲民。自后虽宰相子,殿式甲科人,无有不宰邑者矣。

五月,壬辰朔,颁《统天历》。先是诏造新历,以冯履参定。御史张岩言履倡为陂辞,摇撼国是,遂罢去,诏诸道有通晓天文、历算者,所在具其名来上。至是历成,赐名《统天》。议者谓自渡江以来,历法屡改,《统天》尤为疏谬。

金主以旱,下诏责躬,求直言,避殿,减膳,审理冤狱。

丁酉,以久雨民疫,命临安府赈之。

戊戌,赐礼部进士曾从龙以下四百十一人及第、出身。

己亥,金应奉翰林文字陈载言四事:其一,言边民苦于寇掠;其二,农民困于军需;其三,审决冤滞,一切从宽,苟纵有罪;其四,行省官员,例获厚赏,而沿边司县,曾不霑及。金主是之。

庚戌,金主谕宰相曰:“诸路旱或关执政,今惟大兴、宛平两县不雨,非其守令之过欤?”司空襄、平章政事张万公、参知政事布萨揆上表待罪,金主以罪已答之,令各还职。

金户部尚书孙鐸言:“比年号令,或已行而中缀,或既改而复行,更张太烦,百姓不信。请自今,凡将下令,再三讲究,如有益于治则必行,无恤小民之言。”国子司业赫舍哩善才,亦言颁行法令,丝纶既出,尤当固守。金主然之。

金以胥鼎为著作郎。鼎,持国之子也。金主问宰臣曰:“鼎故家子,其才如何?”宰臣曰:“其人甚幹济。”金主曰:“著作职闲,缘今无它阙,姑授之。”未几,过右司郎中。

壬子,命诸州学置武士斋舍。

庚申,金平章政事瓜勒佳衡薨,谥贞献。

六月,甲戌,金以雨足,报谢庙社。

丁丑,金右补阙杨廷秀言:“自转对官外,复令随朝八品以上、外路五品以上及出使外路有可言者,并许移检院以闻,则时政得失,民间利病,可周知矣。”从之。

丁亥,金定宫中亲戚非公事传达语言、转递诸物及书简出入者罪。

是月,盗窃太庙金宝。

参知政事何澹之弟涤,通判临安府;自临安还处州,舟子市私盐万馀斤,为逻卒所捕,涤仗剑伤逻卒。事下临安府,司农卿丁逢知府事,当舟子杖罪,而逻卒杖脊编管。御史程松劾之,诏逢与宫观,而以工部侍郎硃晞颜知府事。澹乞免,帝慰留之,澹即起视事。寻内批付大理,以伏暑恐致淹延,命有司据见追到人结绝。秋,七月,甲午,狱成,涤罢通判,逢罢祠。乙未,澹疏言:“臣顷为中丞,首论枢密使王蔺不能钤束其弟,蔺遂去国。今训饬无素,罪何所逃!望赐黜责。”诏不许。

癸丑,刘德秀罢。

甲寅,禁高丽、日本商人博易铜钱。

八月,辛巳,太祖庙楹生芝,帝率群臣诣寿康宫上寿,始见太上皇,成礼而还。以入内内侍省押班甘昺宣力两宫,备竭忠勤,特迁二官。昺,昪之弟也。帝之过寿康,昺与有力焉,颇贵宠。

壬午,京镗率百官赴太庙观芝。丙戌,诏减诸路流囚,释杖以下。推恩如庆贺故事。丁亥,进京镗等官一级。

戊子,立沿边诸

州武举取士法。

九月,庚寅朔,加韩侂胄少师,封平原郡王。

己亥,金主如苏州秋山;冬,十月,丙寅,还都。

金主以顺义节度使李愈为可用,议召之。宰臣或言愈病,金主曰:“愈比陈言,有‘退地千里而争言其功’之语,卿等定恶此人多言耶?”遂召为刑部尚书。旧制,陈言者漏所言事于人,并行科罪,仍给告人赏。愈言:“此盖所以防闲小人也。比年以来,诏求直言及命朝臣转对,又许外路官言事,此皆圣朝乐闻忠谠之意。请除去旧条,以广言路。”从之。

甲申,金初置审官院。

乙未,金敕京府州县设普济院,每岁十月至明年四月,设粥以食贫民。

是月,右谏议大夫陈自强上紧要政目三十事,先叙前代帝王施行得失,而证以祖宗故事,及今日事体所宜,请令侍从、两省、讲读官一旬讲一事,则一岁之间便有三四十事,不过二年,朝廷之大事讲究毕矣;从之。既而翰林学士高文虎又以二十事上之。

十一月,己丑朔,诏复右司一员。

甲寅,金寅护卫改充奉御格。

十二月,己未,金初以除授文学送审官院。

辛酉,金更定考试随朝检知法。

金右补阙杨廷秀请类集太祖、太宗、世宗三朝圣训,以时观览;从之,仍诏增熙宗为四朝。

庚午,建安仁宅、惠济仓库于广东诸州,以给士大夫之死而不能归者。

太尉韩同卿卒。皇后之父也,赠太师。同卿季父侂胄,声势熏灼,同卿每惧满盈,不敢干政。时天下皆知侂胄为后族,不知同卿乃后父也,後乃服其善远权势云。

京镗、何澹等令言者上疏曰:“向来伪徒,其大者已屏斥禁锢,用惩首恶;其次者亦投闲置散,使省愆咎。盖为天下后世计,使已往者得以悔过,方来者可以远罪,融会党偏,咸归皇极也。今此类苟有洗濯自新者,请明诏大臣,仰遵皇祖之训,姑与祠禄,使知小惩大戒之福。其长恶弗悛者,必重置典宪,投之荒远,庶几咸知征创,守道向方,悉为皇极至正之归,以成圣明极辨之治。”自胡纮、刘德秀去位,侂胄亦厌前事,故镗等令言者以建极之说投之。侂胄用其言,学禁渐弛。

癸未,金主谓宰臣曰:“科举一场而分二榜,非也。自今廷试,令祠赋、经义通试时务策,止选一人为首。”有司言:“自宋王安石为相,作新经,始以经义取人。且词赋、经义,人所素习之本业,策论则兼习者也。今舍本业,取兼习,恐不副陛下公选之意。”遂定御试同日各试本业,词赋居首,经义次之。

金李淑妃有宠,尝从金主幸蓬莱院,陈玉器及诸玩好,款式多宣和间物。金主恻然动色,妃进曰:“作者未必用,用者未必作,宣和作此以为陛下用耳。”金主为之意解。妃尝与金主同辇过雕龙桥,见白石莹润,爱之,归白金主,自苏山辇至,筑岩洞于芳华阁,用工二万人,牛马七百乘,道路相望。会妃赏菊于东明园,见璧间画《宣和艮岳图》,问内侍余畹,畹曰:“宣和帝运东南花石筑艮岳,致亡其国。先帝命图之以为戒。”妃怒曰:“宣和之亡,不缘此石,乃用童贯、梁师成故尔。”妃意以讥畹,其黠辨类此。

自钦怀皇后殂,中宫虚位久,金主意属李氏。而祖宗故事,皆图克坦、唐古、富察、赫舍哩、乌凌阿、乌库哩诸部部长之家,世为婚姻,娶后尚主。李氏微甚,恐为众所格,至是遂欲立之。大臣固执,台谏亦以为言,金主不得已进封为元妃,而势全熏赫,与皇后侔矣。

是冬,编庆元宽恤诏令。

是岁,赈浙东、江西、广东被水州县贫民。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恭睿孝皇帝庆元六年(金承安五年)

春,正月,乙未,金尚书省言:“会试取策论、词赋、经义不得过六百人,合格者不及其数则阙之。”

丙申,金主如春水。

庚子,金命左右司五月一转奏事。

辛丑,金主谕点检曰:“车驾所至,仍令百姓市易。”庚戌,定明安、穆昆军前怠慢罢世袭制。

二月,戊辰,减诸路杂犯死罪囚,释徒以下,皇子生故也。

辛未,金主还都。

戊寅,上《太上皇玉牒》、《圣政》、《日历》、《会要》于寿康宫。

甲申,封婕妤杨氏为贵妃。

闰月,庚寅,以京镗为左丞相,谢深甫为右丞相,何澹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

乙巳,复留正少保、观文殿大学士、致仕。

癸卯,金定纳粟补官之家存留弓箭制。

丁未,金主与宰臣论置相曰:“图克埋镒,朕志先定。贾铉何如?”司空襄举知延安府孙即康,金主曰:“不轻薄否?”襄曰:“可再用为中丞以观之。”张万公曰:“即康及第,先铉一榜。”金主曰:“论相安论榜次!朕意以贾铉才可用也。”旋以即康为御史中丞。

金右补阙杨廷秀言:“请令尚书省及左右官一人,应入史事编次日历,或一月或一季封送史院。”金主是其言,仍令送著作局润色付之。

辛亥,以殿前都指挥使吴曦为昭信军节度使。曦,挺之子也。

三月,庚申,金大睦亲府进重修玉牒。

甲子,提举南京鸿庆宫硃熹卒。

自伪学有禁,士之绳趋尺步,稍以儒自名者,无所容其身。从游之士,特立不顾者,屏伏丘壑,依阿巽懦者,更名它师,过门不入,甚至变易衣冠,狎游市肆,以自别其非党。而熹日与诸生讲学不休,或劝其谢遣生徒,笑而不答。及疾革,以深衣及所著书

授门人黄幹而卒。

熹平居惓惓,无一念不在于国。闻时政之阙失,则戚然有不豫之色;语及国势未振,则感慨以至泣下。然难进易退,不贬道以求合,故与世动辄龃龉。历事四朝,仕于外者仅九考,立朝才四十日,天下惜之。

将葬,右正言施康年言:“四方伪徒,欲送伪师硃熹之葬。臣闻伪师在浙东则浙东之徒盛,在湖南则湖南之徒盛。每夜三鼓,聚于一堂,伪师身据高坐,口出异言,或吟哦怪书,如道家步虚之声,或幽默端坐,如释氏入定之状:至于遇夜则入,至晓则散,又如奸人事魔之教。今熹已殁,其徒画像以事之,设位以祭之,会聚之间,非妄谈世人之短长,则谬议时政之得失。望令守臣约束。”从之。于是门生故旧不敢送葬,惟李燔等数人视窆,不少怵。

熹自少有志于圣道,其为学,大抵穷理以致其知,反躬以践其实,而以居敬为主。尝谓圣贤道统之传,散在方册,自经旨不明而道统之传始晦,于是竭其精力以研穷圣贤之经训,所著书为学者所宗。

戊辰,金定妻亡服内婚娶听离制。

庚午,金以知大兴府卞为御史大夫。时言官谓御史大夫久阙,宪纪不振,宜选刚正疾恶之人,肃清庶务,遂以卞为之。

丙子,金尚书省奏拟同知商州事富察西京为济南府判官。金主曰:“宰相岂可止徇人情,要当重惜名器。此人不堪,朕尝记之,与七品足矣。”

庚辰,金以上京留守图克埋镒为平章政事。金主尝问宰臣:“镒与崇浩孰优?”张万公对曰:“皆才能之士,镒似优。镒有执守,崇浩多数耳。”金主曰:“何为多数?”万公曰:“崇浩微似迎合。”

金主曰:“卿言是也。”

夏,四月,金尚书省进《律义》。

己酉,封宗子不璺为嗣濮王。

辛亥,监都进奏院邓友龙,请明诏大臣,用舍从违,谨所决择,无用伪党。友龙寻擢监察御史。

五月,丙辰,以旱决中外系囚。

己未,金敕诸路按察司,纠察亲民官以大杖棰人者。先是贾铉上书曰:“亲民之官,任情立威,所用决杖,分径长短,不如法式,甚者以铁刃置于杖端,因而致死。愿下州群申明旧章,检量封记,按察官检察不如法者,具以名闻。内廷敕断,亦依已定程式。”故有是命。

丙寅,诏大理、三衙、临安府及诸路阙雨州县释杖以下囚。

戊辰,诏侍从、台谏、两省、卿监、郎官、馆职疏陈阙失及当今急务。辛未,以久旱,诏中外陈朝廷过失及时政利害。知兴国县庄夏上封事曰:“君者,阳也;臣者,君之阴也。今威福下移,此阴胜也。积阴之极,阳之气散乱而不收,其弊为火灾,为旱蝗。愿陛下体阳刚之德,使后宫戚里,内省黄门,思不出位,此抑阴助阳之术也。”召为太学博士。

壬申,雨。

庚辰,金地震。

六月,乙酉朔,日有食之。

戊子,太上皇后李氏崩于寿康宫,年五十六。

戊申,同知枢密院事许及之,以母丧去位。

秋,七月,癸亥,金定居祖父母丧婚娶听离法。

丁卯,以御史中丞陈自强签书枢密院事。自强自选人至枢府,首尾仅四年。

金平章政事张万公乞致仕。时北部虽罢兵,而边事方殷,连岁旱,灾异数见;又多变更制度,民以为不便,旋又改之,纷纷无定。万公素沈厚深谨,务安静少事,与同列议多不合。然颇嫌畏,不敢犯颜强谏,须金主有问,然后审察利害而质言之,金主虽称善而弗行,故万公以衰病丐间。辛未,金主谕曰:“近卿言数事,朕未尝行,乃朕之过。卿年未老而遽告病,今特赐告两月,复起视事。”

提举洞霄宫黄洽卒。

八月,辛卯,太上皇崩于寿康宫,年五十四。

丙申,上太上皇后谥曰慈懿。

丁酉,左丞相京镗卒。镗居政府,唯奉行韩侂胄风旨,又尝荐刘德秀,排击善类。“伪学”之名,镗实发之。

癸卯,权攒慈懿皇后于修吉寺。

丁未,金敕审官院奏事,其院官皆许升殿。

戊申,金更定镇、防军犯徒配役法。

九月,乙卯,祔慈懿皇后神主于太庙。

臣僚言:“比年以来,浸成内重之弊。祖宗成宪,改秩者必宰邑,典郡者方除郎,寺监之既更,则出守千里之地,郎官卿监之已历,必出分一道之节,此不易之良法。日往月迈,莫克遵守,恐内重外轻,其弊难革。望令中外之官,更出迭入,以均其任。”

金边臣言:“比岁征伐,军多败衄。盖屯田地寡,无以养赡,至有不免饥寒者,故无斗志。愿括民田之冒税者分给,则战士气自倍矣。”朝议从之,张万公独上书言其不可者五,大略以为:“军旅之后,疮痍未复,百姓抚摩之不暇,何可重扰!一也。通检未久,田有定籍,括之必不能尽,适足以增猾吏之弊,长告讦之风,二也。侈费妄用,不可胜计,推之以养军,可敛不及民而无待于夺民之田,三也。兵士失于选择,强弱不别,而使同田共食,振厉者无以尽其力,疲劣者得以容其奸,四也。夺民而与军,得军心而失天下之心,其祸有不可胜言者,五也。必不是已,请以冒地之已括者,召民莳之,以所入赡军,则军有坐获之利,民无被夺之怨矣。”书奏,不报。戊午,以枢密使崇浩,礼部尚书贾铉,佩金符行省山东等路括地。

先是金有司议于西南、西北路沿边筑壕堑以备蒙古,役未就,御史台言所开旋为风沙所平,无益于御侮而徒劳民。金主尝

以旱,问张万公致灾之由,万公对曰:“劳民之久,恐伤和气,宜从御史台言罢之。”

既而司空襄以枢密使莅边,卒筑之。然工役迫促,虽有墙隍,无女墙副提。西北路招讨使通吉思忠增缮之,用工七十五万,止用屯戍军卒,役不及民,至是工竣。

己未,尚书省以闻,诏奖之曰:“直乾之维,扼边之要,正资守备,以靖翰籓。垣垒未完,营屯未固,卿督兹事役,唯用戍兵,民不知劳,时非淹久,已臻休毕,仍底工坚。赖尔忠勤,办兹心画,有嘉乃心,式副予怀。”遂厚赐以银币。

论者谓金之国势自兹弱矣。

金修《玉牒》成。定皇族收养异姓男为子者,徒三年,姓同者,减二等。立嫡违法者,徒一年。

癸亥,金主如蓟州秋山。

甲子,婺州进士吕祖泰上书请诛韩侂胄。祖泰,祖俭之从弟也,性疏达,尚气谊,论世事无忌讳。

先是祖俭以言事贬,祖泰语其友曰:“自吾兄之贬,诸人箝口。我必以言报国,当少须之,今亦未敢以累吾兄也。”

至是祖俭卒,祖泰乃击登闻鼓上书,论侂胄有无君之心,请诛之以防祸乱。

其略曰:“道与学,自古所恃以为国者也。丞相赵汝愚,今之有大勋劳者也。立伪学之禁,逐汝愚之党,是将空陛下之国,而陛下不知悟耶?陈自强何人,徒以韩侂胄童稚之师,躐致宰辅,陛下旧学之臣若彭龟年等,今安在哉!苏师旦,平江之吏胥,周筠,韩氏之厮役,人共知之。今师旦乃以潜邸随龙,筠以皇后亲属,俱得大官。不知陛下在潜邸时,果识所谓苏师旦者乎?椒房之亲,果有厮役之周筠者乎?侂胄之徒,自尊大而卑朝廷,一至于此。愿亟诛侂胄、师旦、筠而逐罢自强之徒。故大臣在者,独周必大可用,宜以代之。不然,事将不测。”

书下三省,朝论杂起。御史施康年以为必大实使之,遂露章奏劾,且谓:“淳熙之季,王淮为首相,必大尝挤而夺之位,首倡伪徒,私植党与。今屏居田野,不自循省,而诱致狂生,叩阍自荐,以觊召用。”

林采言:“伪学之成,造端自周必大。宜加贬削。”遂镌必大一官;吕祖泰挟私上书,语言狂妄,拘管连州。

右谏议大夫程松与祖泰友,惧,曰:“人知我素与游,其谓我与闻乎?”乃独奏言:“祖泰有当诛之罪,且其上书必有教之者,今纵不杀,犹当杖脊黥面,窜之远方。”

殿中侍御史陈谠亦以为言。乃杖祖泰一百,配钦州牢城。

初,当路欲文致必大以罪,而难其重名,意必大或有辨论,乃致于贬。及必大上书谢,惟自引咎,诏复其秩。

祖泰自期必死,无惧色。既至府庭,府尹赵善坚为好语诱之曰:“谁教汝为者?”祖泰笑曰:“此何事?可受教于人乎?”善坚曰:“汝病风丧心耶?”祖泰曰:“以吾观之,若今之附韩氏得美官者,乃病风丧心耳!”善坚据案作色莅行杖,祖泰大呼曰:“公为天族,同国休戚,祖泰乃为何人家计安危而受斯辱也!”善坚亦惭,趣使去。

己巳,命右丞相谢深甫朝献景灵宫。庚午,命嗣濮王不璺朝飨太庙。辛未,合祀天地于明堂,大赦。

冬,十月,丙戌,加韩侂胄太傅。

庚寅,金主还都。

庚子,金地风霾。辛丑,金主命集百官于尚书省,问:“间者亢旱,近则久阴,岂政有错谬而致然欤?其各以所见对。”

张万公言:“天久阴晦,由人君用人邪正不分。有人之道,君子当在内,小人当在外。”

金主召问之曰:“卿言有理。然熟为小人?”万公不敢斥言李仁惠兄弟,对曰:“户部员外郎张,文绣署丞田栎,都水监丞张嘉贞,虽有幹才,无德而称,好奔走以取势利。大抵论人当先才德。”金主即命三人皆补外。

金主又谓万公曰:“赵秉文曩以言事降授,闻其人有才藻,工书翰,又且敢言,朕虽弃不用,以北边军事方兴,姑试之耳。”其后秉文果召用。

金图克埋镒应诏上疏,略曰:“仁、义、礼、智、信,谓之五常。父义、母慈、兄友、弟敬、子孝,谓之五德。今五常不立,五德不兴,搢绅学古之士,弃礼义,忘廉耻,细民违道畔义,迷不知返,背毁天常,骨肉相残,动伤和气,此非一朝一夕之故也。今宜正薄俗,顺人心,父父、子子、夫夫、妇妇,各得其道,然后和气普洽,福禄荐臻矣。”

因论为政之术,其急有二:“一曰正臣下之心。窃见群下不明礼义,趋利者众,何以责小民之从化哉!其用人也,德器为上,才美为下,兼之者待以不次,才下行美者次之,虽有才能,行义无取者,抑而下之,则臣下之趋向正矣。其二曰导学者之志。教化之行,兴于学校。今学者失其本真,经史雅奥,委而不习,藻饰虚词,钓取禄利。请令取士兼问经史故实,使学者皆守经学,不惑于近习之靡,则善矣。”

又曰:“凡天下之事,丛来者非一端,形似者非一体,法制不能尽隐于形似,乃生异端。孔子曰:‘义者,天下之断也。’《记》曰:‘义为断之节。’望陛下临制万机,事有异议,少碍圣虑,寻绎其端,则裁断有定而疑可辨矣。”

时李元妃兄弟恣横,镒言皆切时弊。金主虽纳其说,而不能行。

金主尝问宰臣:“汉高帝、光武孰为优劣?”张万公对曰:“高帝优甚。”图克坦镒曰:“光武再造汉业,在位三十年,无沈湎冒色之事;高帝惑戚姬,至于乱。由是言之,光武为优。”金主默然。镒益以李元妃隆宠过盛,故微讽云。

癸巳,吏部侍郎费士寅,请历十五考以上,无赃私罪犯者,听免职司举主一员;从之。

十一月,癸丑朔,日有食之。

诏宗子与愿更名严,除福州观察使,令资善堂受书。

乙卯,金定品官过阙则下制。

金以国史院编修官吕卿云为右补阙兼应奉翰林文字,审官院以资浅驳奏。金主谕曰:“明昌间,卿云尝上书言宫掖事,辞甚切直,皆它人不能言者,卿辈盖不知也。臣下言事,不令外人知,乃是谨密,正当显用。卿等宜悉之。”

金李元妃尝遣人以皁币易内藏红币,左藏库副使高竑拒不肯易,元妃奏之。金主大喜,使谕竑曰:“所执甚善。今姑与之,后不得为例。”旋转竑为仪鸾局少府少监。

己未,皇后韩氏崩,谥恭淑。

丙寅,东北地震。

十二月,癸未朔,金诏改明年为泰和元年。

辛卯,权攒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于永崇陵,庙号光宗。

乙未,金定管军官受所部财物辄放离役及令人代役法。

辛丑,金诏:“宫籍监户,百姓自愿以女为婚者听。”

壬寅,权攒恭淑皇后于广教寺。

癸卯,祔光宗神主于太庙。

太庙自仁宗以来,皆祀七世。崇宁初,蔡京秉政,乃建九庙,奉翼祖、宣祖。绍兴中,徽宗祔庙,以与哲宗同为一世,故无所祧。及祔钦宗,始祧翼祖。高宗与钦宗同为一世,亦不祧。由是淳熙末年,太庙祀九世、十二室。迨阜陵复土,赵汝愚为政,遂祧僖、宣二祖而祔孝宗。及光宗祔庙,复不祧,又祀九世。

诏改明年为嘉泰元年。

金定造作不如法、三年内有损坏者,罪有差。

己酉,加吴曦太尉。

庚戌,祔恭淑皇后神主于太庙。

四川关外四州营田,半为吴、郭诸家所据,租入甚轻,计司知之而不敢问。司农少卿江阴王宁,总领四川财赋,有隆州教授张钧,献策于宁,以为营田租可增。宁用其说,是冬,分遣官属八人按行诸郡。所遣官知其难行,仅略增之;惟金州签判元鼎分括凤州,遂尽集属邑之民,纠决升降,累月不已。兴州都统制郭杲,旧与宁同僚相善,至是宁欲核其军阙员将佐,杲不肯,互奏于朝,诏用杲言,由是两人有隙。及宁括营田,杲尤以为不便。宁命鼎近边三十里毋得增括,鼎匿之,营田户数自诣鼎,请其榜以示人,鼎不与。俄而营田户数百户噪于庭,突执鼎殴之,搜其橐,得赂遗无算,即执鼎,使自具所得主名,鼎词伏。杲因出榜招谕,且以闻。诏罢四川所增营田租,改宁直徽猷部、湖北转运副使。

先是兴州催锋、踏白二军戍黑谷者,骑士月给刍钱甚厚,宁议损之。是秋,戍卒张威等百馀人亡入黑谷为盗,有奔金境者。金边帅械其二十七人还都统司,杲戮之而不敢奏。未几,杲卒。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五十五-译文

从著雍敦牂年正月开始,到上章涒滩年十二月结束,共三年。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恭睿孝皇帝庆元四年(金承安三年)

春天,正月初一,己亥日,发生了日食。

癸卯日,金国谕令有关部门:“凡是接待和陪同的使者,不要用语言争胜,务必保持大体,使者务必选用合适的人。”

乙卯日,上钦宗硃皇后的谥号为仁怀皇后。皇后北迁后,没有凶讯。

金国罢免了讲议所。

丙辰日,任命赵师B164为工部侍郎,仍任临安府事。赵师B164在临安任职时,谄媚韩侂胄,无所不至;私下购买北珠送给韩侂胄的妾室,妾室们在元宵节出游时,市民称赞羡慕,妾室们都很高兴,争相为赵师B164求官,于是有了这次提拔。

金国皇帝前往城南春水。

丁巳日,金国将上京、东京两路的提刑司合并为一,提刑司副兼任安抚使副;安抚使专门负责教习武事,不要改变他们的风俗。

己未日,金国将都南行宫命名为建春宫。

甲子日,金国皇帝返回都城。

丙寅日,任命签书枢密事叶翥为同知枢密院事。

丁卯日,因为两浙、江、淮、荆、湘、四川等地有很多流民,诏令有关部门施行宽恤政策。

二月初一,己巳日,金国皇帝前往建春宫。

辛未日,诏令:“两省、侍从、台谏各举荐一两个自己知道的人才,不要举荐宰相、执政的子弟和亲党。”

丙子日,上太皇太后的谥号为宪圣慈烈皇后。

辛巳日,金国皇帝谕令宰相:“从现在开始,内外官员有缺位时,有才能可以任用的人,即使资历不够,也要上报,即使是亲戚故旧也不要回避。”

甲申日,金国皇帝返回宫中。

在此之前,金国商议北伐,枢密使襄奏请派遣同判大睦亲府事宗浩出军泰州,又请左丞瓜勒佳衡在抚州行枢密院,出军西北路以拦截准布,而自己率兵出临潢。金国皇帝采纳了他的策略,赐予内库物品,立即在军中使用。丙戌日,色库部族到抚州投降。金国皇帝派人询问襄,襄认为接受投降是合适的。金国皇帝赐给襄宝剑,命令进军以逼迫敌人。

辛卯日,金国平章政事钮祜禄额特喇去世。额特喇性格温厚,曾被赫舍哩良弼推荐,世宗称赞他。在相位十多年,非常受宠遇。他去世后,厚加赙赠,谥号成肃。

三月初一,戊戌日,金国任命礼部尚书张为御史大夫。

主寅日,金国开始征收醋税。

丁巳日,金国敕令:“各地的盗贼,不要以强为窃,以多为少,以有为无,啸聚二十人以上要上报;违者杖责一百。”

甲子日,暂时将宪圣慈烈皇后安葬于永思陵。

乙丑日,免除临安、绍兴的租税,有差别。

这个月,臣僚上言:“听说诏旨择日开讲,希望陛下遵循仁宗、高宗的故事,令侍讲之臣,仰稽《三朝宝训》所举外治数条,详细讲解,以备观览。凡武备之设,何者为先;军旅之制,何者为重;边圉拒守,孰为要害;敌人情伪,孰得要领;考古验今,必有至计,商略而施行之,足以为思患预防之策。”皇帝采纳了。

金国自北陲多警,连年用兵,枢密使襄请求用步卒穿壕筑障,从临潢开始,左界北京路,作为阴塞。议者都说这不足以依靠。金国皇帝询问襄,襄说:“这次费用虽然百万贯,但一旦成功,边防稳固,戍兵可以减少,半年节省三百万贯;而且减轻了民间的运输负担,实在是长久之便。”诏令同意。襄亲自督视,军民一起劳作,又招募饥民以佣工,五旬完成。不久,西北、西南路也修筑了塞防,如所请。不久,泰州军与敌人交战,宗浩督战,杀获过半。诸部相继投降,襄接纳了他们。于是北陲告宁,襄返回临潢,减少了四万屯兵和三万匹马。

夏天,四月初一,丙戌日,将仁怀皇后、宪圣慈烈皇后的神主安放在太庙。丙申日,开始御正殿。

金国皇帝谕令御史台:“随朝的大小官员,虽然有才能,但大多苟且简略,我非常厌恶,要察举上报。提刑司所举荐的贤能污滥官,都要当殿奏报,其他事情可以转报。”

五月初一,己亥日,加封韩侂胄为少傅,赐予玉带。

己酉日,姚愈再次上言:“近世行险侥幸之徒,只是打着道学的名义,窃取程颢、张载的学说,夸大其词,愚弄百姓。权臣力主其说,结成死党。陛下取其罪魁之显然者,只是流放免职,其余都不追究,所以存全之意,可谓至矣。奈何习之深者,怙恶不悛,日怀怨望,反以元祐党籍自比。如近日徐谊令弟芸援韩维谪筠州日,诸子纳官赎罪以求归侍,此皆借假元祐大贤之名以欺天下后世。当元祐时,宰辅如司马光辈,其肯阴蓄邪谋,窥伺神器,自谓梦寿皇授鼎,白龙登天,如汝愚之无君者乎?侍从如苏轼辈,其肯阿附权臣,妄谓风雷之变,为今天动威以彰周公之德,如刘光祖者乎?其肯当揖逊之际,有但得赵家一塊肉足矣,以助汝愚之为奸,如徐谊者乎?其馀百执事如秦观辈,其肯推寻宗派,以为汝愚乃楚王之裔,宜承大统,如游仲鸿者乎?其肯献佞汝愚,以为外间军民推戴相公,如沈清臣者乎?其肯阴受汝愚指教,图兼握兵柄,如张知远者乎?如此之类,见于论疏,不一而足。此天下之所共知,安可诬也!夫元祐之党如此,而今伪党如彼!愿特奉明诏,播告天下,使中外晓然知邪正之实,庶奸伪之徒,不至假借疑似以盗名欺世。”于是命直学士院高文虎草诏,有云:“窃附元祐之众贤,实类绍圣之奸党。”韩侂胄大喜,即迁文虎于要职。

这个月,禁止女冠进入大内及三宫。在此之前,江州僧道隆自称能知人休咎,愚民称他为“散圣”,往来都下,贵戚竞相施舍。寿康宫卫士詹康的妻子,原是倡女,出入禁中,号为部头;因病归外舍,道隆趁机,让她求赐金于北内以为建塔费,后宫多有施舍。赵师B164听说后,将道隆抓起来,录其橐,得金钱三万馀缗。诏令杖责黥面,隶英德府土牢。随即有了这个禁令。

金国监察御史路鐸,弹劾参知政事杨伯通引用乡人李浩,以公器结私恩,左司郎中贾益除授承望风旨,御史大夫张抑言路;金国皇帝命同知大兴府事贾铉诘问。伯通在家待罪。辩解说:“鐸曾当面说伯通私李浩,因告

弹劾大臣必须有实际的证据,担心弹劾不当,导致朝廷纲纪更加败坏,命令再次仔细调查,并不是要压制他们。”益也辩解说任命都是宰相和执政大臣共同商议的结果。铉将这些情况报告给金主,金主责备鐸说话轻率,安慰伯通,让他继续处理政务。

秋天,七月,已未日,四川都大茶马丁逢入朝对答,极力论述元祐、建中调停政策的危害,并且引用苏辙、任伯雨的话作为证据。当时薛叔似、叶适因为属于汝愚党而被长期排斥,都重新起用为郡守,所以丁逢有这样的话。京镗、何澹非常高兴,推荐他担任军器监。

辛酉日,同知枢密院事叶翥被罢免。

任命姚愈为兵部尚书。

姚愈在州县中浮沉,一直不得志,依附韩侂胄,于是得以迅速升迁。不久因病免职。

八月,丁卯日,因为长时间下雨,决定释放囚犯。

丙子日,任命谢深甫为知枢密院事,吏部尚书许及之为同知院事。许及之谄媚韩侂胄,两年没有升迁,见到韩侂胄,流泪叙述自己对他的知遇之恩,衰老的状态,不自觉地屈膝。韩侂胄怜悯他,所以有这个任命。韩侂胄曾经过生日,许及之后到,守门人关门,许及之从门缝中弯腰进入。当时有“由窦尚书、屈膝执政”的说法。

庚辰日,金国任命护卫石和尚为押军万户,率领亲军八百人、武卫军一千六百人戍守西北路。

这个月,京镗等人因为皇帝没有子嗣,请求选择宗室子弟养育。诏令养育太祖后燕懿王德昭的九世孙与愿在宫中,当时六岁。

九月,癸卯日,太白星经过天空。

丁未日,京镗上奏《重修敕令格式》,诏令颁布天下。

之前太史说月食发生在白天,而民间说月食发生在晚上;经过验证,民间说法正确。诏令改造历法,任命秘书省正字临邛马履为参定官。马履曾经跟随已故直徽猷阁张行成学习数学,所以任命他。

冬天,十月,金国规定官民存留现钱的数量,设立回易务,重新制定行用钞法。

十一月,金主用信符召枢密使襄回都,派遣近臣在路上迎接慰劳;到达后,又在府第中抚慰。襄陈述边境机要十件事,都被施行,还厚赐他。癸卯日,再次任命他为左丞相、监修国民。

襄即将到达时,金主对宰臣说:“襄修筑的边堡非常坚固。自古以来建立一座城邑,还有赏赐。即使想任命他为三公,三公不是赏功的官职,如左丞相,也不是赏功的职位。尽管如此,可以特别授予他。”仍然下诏褒奖。

辛亥日,金国制定属托法,制定军前官吏迁赏法。因为边境事务平定,诏令中外减轻死罪,徒刑以下的释放。赐左丞相襄以下将士各有不同。

金国顺义军节度使李愈上书讨论边境事务,说退地千里而争言其功,因此陈述屯田的利弊。金主派遣使者宣谕,仍然降下金牌,让他负责屯田事务。

十二月,甲子朔日,金主在酸枣林打猎。大风寒冷,停止打猎,冻死五百多人。

丙戌日,免除临安府民身丁钱三年。

金国右丞膏被罢免。

高丽权国事王晫奉表向金国报告。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恭睿孝皇帝庆元五年(金承安四年)

春天,正月,庚子日,剥夺前起居舍人彭龟年等人的官职。

当初,赵汝愚定策时,枢密院直省官蔡琏从皇帝那里窃听,因而泄露;赵汝愚将他流放,不久逃回临安。韩侂胄听说后,就让蔡琏诬告赵汝愚定策时有异谋,列出宾僚所说的话共七十多页,提议送大理寺逮捕审讯彭龟年、曾三聘、沈有开、叶适、项安世等人以证实此事。中书舍人范仲艺对韩侂胄说:“相公今天得到君主的信任,所有施行的政策,应当以魏公为榜样。章惇、蔡确的权力,不是不盛,但至今得罪于清议,是因为同文狱的缘故。相公的勋业如此,为什么要重蹈覆辙?”韩侂胄说:“侂胄最初没有这个心思,因为诸公逼迫,不容许我停止。”原来是京镗、刘德秀主导这个提议。韩侂胄取录黄藏之,事情于是搁置。张釜、刘三杰、张岩、程松等人不停地议论,诏令经过多次赦免,应当免除。但仍然剥夺彭龟年、曾三聘的官职,而提升蔡琏为进义副尉。

乙巳日,金国右丞董师中退休。董师中精通典章制度,处理事务精细详细,曾经说:“宰相不应当处理琐碎事务,关键在于了解人才,整顿纲纪,只要一心正、两目明就够了。”但评论者常常讥讽他依附胥持国。

辛酉日,金国监察御史姬端修因为妄言被下狱。

金国任命左丞相襄为司空,职务如故,枢密使瓜勒佳衡为平章政事,前知济南府事张万公重新起用为平章政事,参知政事杨伯通为左丞,签书枢密院事完颜匡为右丞。金主问张万公说:“胥持国已经死了,他为人究竟如何?”张万公说:“持国平时行为不谨慎,如在乐平楼卖酒一事,可以看出他好利。”金主说:“这也不是好利;如马琪卖省昷,才是好利。”

辛酉日,命令:“漕臣没有出身的,不要差遣为考试官。”之前果州学官王莘,被命令考试昌州,出题以王凤、牛仙客为问。礼部摘录他的话报告韩侂胄,认为他讥刺;韩侂胄发怒,于是罢免王莘的官职。议论者认为漕臣汪德辅因为是祖任入官,所以选择考官不善,张岩请求从今以后漕臣不由科第进,另外委派一名监司选官校试;听从了他的建议。

壬戌日,建造玉堂。

二月,乙丑日,胡纮被罢免。

金主到建春宫春水;己巳日,回宫。庚午日,在宣华门观看迎佛。辛未日,到建春宫。赦免姬端修的罪,命令他在家等待命令。

金国西南路招讨使布萨揆沿边境修筑堡垒九百里,营寨相望,烽火台相应,人们得以耕种放牧,北边于是安宁。辛未日,司空襄说布萨揆治理边境有功,金主用手诏褒奖,并且想重用他;任命知兴中府赫舍哩子仁代替他,命令将方略全部传授给子仁。

壬申日,金主命令有关部门:“从三月一日开始,每旬,三品至五品官各一人轮流对答,六品官也依次对答,台谏官不参与。有应奏的事,与转对官相见,如果没有面对的人,上奏章也可以。”

乙亥日,金主回宫。戊寅日,仍然到建春宫。

庚辰日,金主命令点检司:“从蒲河到长河及细河以东,朕曾经经过的地方,官府购买这些土地,让百姓耕种,仍然免除租税。”

甲寅日,金主回宫。

乙酉日,谏议大夫张釜弹劾刘光祖辅佐事业不成、蓄愤、怀奸、欺世、罔上五罪。当时刘光祖撰写《涪州学记》,说:“学者明圣人之道以修其身,而世人以道为伪,以学为弃物。好恶出于一时,是非定于万世。学者何不谨慎对待他们的先人,等待豪杰的兴起!”这些话传到朝廷,张釜因此弹劾他。刘光祖被免职。

居住在房州。

金国任命布萨揆为参知政事,起用姬端修为太学博士。

金国君主前往建春宫。戊子日,返回宫中。

三月,甲午日,废除监司对郡守的臧否制度。此前在淳熙年间,严格了臧否制度,并且申明了拖延的惩罚。后来士大夫们往往根据人情的厚薄来臧否,评论者对此颇感不公。汉阳军知军蒋用之曾上疏讨论此事,此时正言陈自强再次提出,于是臧否制度被废除。陈自强是闽县人,曾是韩侂胄的童子师,等待铨选进入临安,想见韩侂胄,但没有途径,恰好租住的主人家出入韩侂胄家,便为他向韩侂胄说情。一天,韩侂胄召见陈自强,等到他到达时,从官们已经聚集;韩侂胄在堂上设下褥子,向陈自强再拜,然后召从官们一同坐下。韩侂胄慢慢说道:“陈先生是老儒,埋没可惜。”第二天,从官们纷纷推荐他的才能。任命为太学录,半年后,接连升迁至右正言,不久便被重用。

丁酉日,金国同判大睦亲府事宗浩被任命为枢密使,封为崇德公。

己亥日,金国君主前往建春宫。户部尚书孙鐸,郎中李仲略,国子祭酒赵忱,开始在香阁转对。

金国派遣使者册封王晫为高丽国王。

戊申日,四川实行对销钱引法,这是根据制置使袁说友的请求。

金国君主曾命令尚书省讨论官员的任命和改任,那些任职时间短的不要频繁改任。己卯日,尚书省上奏减少亲军武卫军的员额及太学女真、汉人的生员,废除小学官及外路教授。诏令学校照旧,武卫军员额再议,其余批准。

金国君主喜欢更改制度,提议设立清闲职位如宋朝的宫观使,以安置年高退休的官员。司空襄说:“年老退休,朝廷以傣廪供养,恩礼非常优厚。年老不退,又有省会的法规,用来抑制贪婪,培养廉洁,如果另外设立职位,恐怕会涉及滥设。”襄又与完颜匡、布萨揆上言说:“省事不如省官。现在提刑官吏,大多对治理无益,只会扰乱有司的事务。议者认为这是外台,不宜废除,臣担心混淆的言辞,只会烦扰圣听。况且宪台所掌管的是监察官吏的违法行为,纠正下民的冤枉,也没有提点武狱、举荐的权力。如果已经设立难以立即更改,其采访廉能,不宜隶属本司,应令监察御史年终体察,仍不时选官廉访。”金国君主嘉许并采纳。

夏季,四月,金国将提刑司改为按察使司。

壬申日,金国左丞杨伯通退休。御史大夫张因奏事不实被追夺一官,待御史路鐸被追夺两官,并罢免;姬端修被杖责七十,论赎。

壬申日,金国英王从宪进封为瀛王。

这个月,制定了理官历县法。

起初,改官的人必须担任县令,称为“须入”。绍兴年间,多次申明严格,后来逐渐废除。庆元初年,再次下诏除殿试前三名、南省元外,都要担任县令。随即采纳御史程松的建议,下诏大理评事已改官未历县的人都要亲民一次,定为法令;旧捕盐改官的人也要试任县令。此时,正言陈自强请求初任未终的人,先注签判一次,才允许亲民。从此以后,即使是宰相的儿子,殿试甲科的人,也没有不担任县令的了。

五月,壬辰朔日,颁布《统天历》。此前下诏制定新历,由冯履参定。御史张岩说冯履倡导邪说,动摇国是,于是罢免,下诏诸道有通晓天文、历算的人,所在地方将其名字上报。此时历法完成,赐名《统天》。议者认为自渡江以来,历法屡次更改,《统天》尤其疏谬。

金国君主因旱灾,下诏自责,征求直言,避殿,减膳,审理冤狱。

丁酉日,因久雨导致民众疫病,命令临安府赈济。

戊戌日,赐礼部进士曾从龙以下四百十一人及第、出身。

己亥日,金国应奉翰林文字陈载提出四件事:其一,说边民苦于寇掠;其二,农民困于军需;其三,审决冤滞,一切从宽,苟纵有罪;其四,行省官员,例获厚赏,而沿边司县,从未沾及。金国君主赞同。

庚戌日,金国君主对宰相说:“诸路旱灾或许与执政有关,现在只有大兴、宛平两县不下雨,难道不是其守令的过错吗?”司空襄、平章政事张万公、参知政事布萨揆上表待罪,金国君主以自责回答,令他们各还职位。

金国户部尚书孙鐸说:“近年号令,有的已经执行却中途停止,有的已经更改又再执行,更改太频繁,百姓不信。请从今以后,凡将下令,再三研究,如果有益于治理则必行,不要顾虑小民的言论。”国子司业赫舍哩善才也说颁行法令,丝纶既出,尤当固守。金国君主赞同。

金国任命胥鼎为著作郎。胥鼎是持国的儿子。金国君主问宰臣说:“胥鼎是故家子,他的才能如何?”宰臣说:“此人非常干练。”金国君主说:“著作职位闲散,因为现在没有其他空缺,姑且授予他。”不久,升任右司郎中。

壬子日,命令各州学设立武士斋舍。

庚申日,金国平章政事瓜勒佳衡去世,谥号贞献。

六月,甲戌日,金国因雨水充足,报谢庙社。

丁丑日,金国右补阙杨廷秀说:“自转对官外,再令随朝八品以上、外路五品以上及出使外路有可言者,并许移检院以闻,则时政得失,民间利病,可周知矣。”采纳。

丁亥日,金国规定宫中亲戚非公事传达语言、转递诸物及书简出入者罪。

这个月,盗窃太庙金宝。

参知政事何澹的弟弟何涤,任临安府通判;从临安返回处州,船夫贩卖私盐万余斤,被巡逻士兵逮捕,何涤持剑伤巡逻士兵。事情下到临安府,司农卿丁逢知府事,判处船夫杖罪,而巡逻士兵杖脊编管。御史程松弹劾,下诏丁逢与宫观,而以工部侍郎硃晞颜知府事。何澹请求免职,皇帝慰留,何澹即起视事。不久内批付大理,因伏暑恐致拖延,命令有司据现追到人结案。秋季,七月,甲午日,案件完成,何涤罢免通判,丁逢罢免祠禄。乙未日,何澹上疏说:“臣曾为中丞,首论枢密使王蔺不能约束其弟,王蔺遂去国。今训饬无素,罪何所逃!望赐黜责。”下诏不许。

癸丑日,刘德秀罢免。

甲寅日,禁止高丽、日本商人博易铜钱。

八月,辛巳日,太祖庙楹柱上生出灵芝,皇帝率群臣到寿康宫上寿,首次见到太上皇,完成礼仪后返回。因入内内侍省押班甘昺在两宫效力,竭尽忠勤,特迁二官。甘昺是甘昪的弟弟。皇帝过寿康,甘昺有力,颇受宠贵。

壬午日,京镗率百官赴太庙观灵芝。丙戌日,下诏减诸路流囚,释放杖以下。推恩如庆贺故事。丁亥日,进京镗等官一级。

戊子日,立沿边诸

州级武举选拔人才的方法。

九月,庚寅日,初一,加封韩侂胄为少师,封为平原郡王。

己亥日,金国皇帝前往苏州秋山;冬季,十月,丙寅日,返回都城。

金国皇帝认为顺义节度使李愈是可用的,商议召见他。有大臣说李愈生病了,金国皇帝说:“李愈最近上书,有‘退地千里而争言其功’的话,你们是不是讨厌他多言?”于是召他为刑部尚书。旧制度规定,上书的人如果泄露所奏之事,将一并治罪,并奖励告发者。李愈说:“这是为了防止小人。近年来,皇帝下诏求直言,并命朝臣轮流对答,又允许地方官员上书,这都是圣朝乐于听取忠言的体现。请废除旧的规定,以广开言路。”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

甲申日,金国首次设立审官院。

乙未日,金国下令在京府州县设立普济院,每年十月到次年四月,设粥救济贫民。

这个月,右谏议大夫陈自强上奏了三十件紧要政事,先叙述前代帝王施政的得失,并以祖宗的故事为证,结合当前的情况,请求让侍从、两省、讲读官每十天讲一件事,这样一年之间就有三四十件事,不过两年,朝廷的大事就能讨论完毕;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随后,翰林学士高文虎又上奏了二十件事。

十一月,己丑日,初一,下诏恢复右司一员。

甲寅日,金国的寅护卫改为奉御格。

十二月,己未日,金国首次将文学官员的任命送审官院审查。

辛酉日,金国重新制定了考试随朝检知法。

金国右补阙杨廷秀请求将太祖、太宗、世宗三朝的圣训分类汇编,以便随时阅读;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并下诏增加熙宗为四朝。

庚午日,在广东各州建立安仁宅、惠济仓库,以供给那些去世后无法归葬的士大夫。

太尉韩同卿去世。他是皇后的父亲,追赠为太师。韩同卿的叔父韩侂胄权势显赫,韩同卿常常担心自己过于显赫,不敢干预政事。当时天下人都知道韩侂胄是皇后的族人,却不知道韩同卿是皇后的父亲,后来人们才佩服他善于远离权势。

京镗、何澹等人让言官上疏说:“过去的伪学之徒,罪大恶极的已经被罢黜禁锢,以惩罚首恶;次一等的也被闲置,让他们反省过错。这是为天下后世考虑,让过去的人能够悔过,未来的人可以远离罪过,融合党派的偏见,都归于皇极。现在这些人如果有悔过自新的,请皇帝下诏大臣,遵循皇祖的训诫,暂且给予祠禄,让他们知道小惩大戒的好处。那些长期作恶不改的,必须严惩,流放到荒远之地,使所有人都知道惩戒,守正道向善,都归于皇极至正,以成就圣明的治理。”自从胡纮、刘德秀去职后,韩侂胄也对之前的事情感到厌倦,所以京镗等人让言官以建极之说进言。韩侂胄采纳了他们的建议,学禁逐渐放松。

癸未日,金国皇帝对大臣说:“科举一场考试分两榜,是不对的。从今以后,廷试时,让祠赋、经义和时务策一起考试,只选一人为第一名。”有官员说:“自从宋王安石为相,推行新经,开始以经义取士。而且词赋、经义是人所熟悉的本业,策论则是兼习的。现在舍弃本业,取兼习,恐怕不符合陛下公平选拔的意图。”于是决定御试时同日各考本业,词赋居首,经义次之。

金国的李淑妃受宠,曾随金国皇帝到蓬莱院,陈列玉器及各种玩物,款式多是宣和年间的物品。金国皇帝神色悲伤,妃子进言说:“制作的人未必使用,使用的人未必制作,宣和年间制作这些是为了陛下使用。”金国皇帝因此释怀。妃子曾与金国皇帝同车经过雕龙桥,看到白石莹润,非常喜爱,回来后告诉金国皇帝,从苏山运来,在芳华阁建造岩洞,动用了两万人,牛马七百乘,道路相望。妃子在东明园赏菊时,看到墙上画着《宣和艮岳图》,问内侍余畹,余畹说:“宣和帝运东南花石筑艮岳,导致亡国。先帝命人画此图以为戒。”妃子怒道:“宣和之亡,不是因为这些石头,而是因为童贯、梁师成。”妃子意在讥讽余畹,她的机智辩驳常常如此。

自从钦怀皇后去世后,中宫之位空缺已久,金国皇帝有意立李氏为后。但根据祖宗的惯例,皇后都来自图克坦、唐古、富察、赫舍哩、乌凌阿、乌库哩等部族首领之家,世代通婚,娶后尚主。李氏出身卑微,恐怕会被众人反对,于是皇帝想立她为后。大臣们坚持反对,台谏也上言,金国皇帝不得已封她为元妃,但她的权势已经与皇后相当。

这个冬天,编撰了庆元宽恤诏令。

这一年,赈济了浙东、江西、广东遭受水灾的州县贫民。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恭睿孝皇帝庆元六年(金承安五年)

春季,正月,乙未日,金国尚书省上奏:“会试取策论、词赋、经义的人数不得超过六百人,如果合格者不足此数,则空缺。”

丙申日,金国皇帝前往春水。

庚子日,金国命令左右司每五个月转奏一次事务。

辛丑日,金国皇帝对点检说:“车驾所到之处,仍然允许百姓进行买卖。”庚戌日,制定了明安、穆昆军前怠慢罢世袭的制度。

二月,戊辰日,减轻各路杂犯死罪的囚犯,释放徒刑以下的犯人,因为皇子出生。

辛未日,金国皇帝返回都城。

戊寅日,将《太上皇玉牒》、《圣政》、《日历》、《会要》上呈寿康宫。

甲申日,封婕妤杨氏为贵妃。

闰月,庚寅日,任命京镗为左丞相,谢深甫为右丞相,何澹为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

乙巳日,恢复留正为少保、观文殿大学士、致仕。

癸卯日,金国制定了纳粟补官之家存留弓箭的制度。

丁未日,金国皇帝与大臣讨论任命宰相时说:“图克埋镒,朕已经决定。贾铉如何?”司空襄推荐延安府知府孙即康,金国皇帝说:“他不轻薄吗?”襄说:“可以再任命他为中丞以观察。”张万公说:“即康及第,比贾铉早一榜。”金国皇帝说:“任命宰相怎么能论榜次!朕认为贾铉的才能可用。”随后任命孙即康为御史中丞。

金国右补阙杨廷秀上言:“请令尚书省及左右官一人,负责将史事编入日历,每月或每季封送史院。”金国皇帝同意了他的建议,并命令送著作局润色后交付。

辛亥日,任命殿前都指挥使吴曦为昭信军节度使。吴曦是吴挺的儿子。

三月,庚申日,金国大睦亲府进呈重修玉牒。

甲子日,提举南京鸿庆宫朱熹去世。

自从伪学被禁止后,那些严格遵守儒家规范的士人,稍微以儒者自居的,都无处容身。跟随朱熹的学生,那些特立独行的人,隐居山林,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改投其他老师,甚至不再踏入朱熹的门,甚至改变衣冠,混迹市井,以表明自己不是伪学之徒。而朱熹每天与学生们讲学不停,有人劝他遣散学生,他只是笑笑不回答。直到病重时,他穿着深衣,拿着所著的书

朱熹将学问传授给门人黄幹后去世。

朱熹平时忧国忧民,没有一刻不关心国家。听到时政的缺失,便面露忧愁之色;谈到国家未能振兴,便感慨至流泪。然而他难以进身,容易退隐,不降低自己的道德标准以求迎合世俗,因此与世人常常发生冲突。他历经四朝,在外任职仅九次考核,在朝廷任职仅四十天,天下人都为他感到惋惜。

朱熹即将下葬时,右正言施康年上奏说:“四方的伪徒想要送伪师朱熹的葬。臣听说伪师在浙东时,浙东的伪徒兴盛;在湖南时,湖南的伪徒兴盛。每到半夜三更,他们聚在一起,伪师坐在高处,口出异言,或吟诵怪书,如同道家的步虚之声,或静默端坐,如同佛教的入定之状:他们夜晚聚集,天亮散去,如同奸人从事邪教。如今朱熹已死,他的门徒画像供奉他,设位祭祀他,聚会时不是妄谈世人的短长,就是谬议时政的得失。希望下令地方官员加以约束。”皇帝同意了。于是朱熹的门生故旧不敢送葬,只有李燔等几人去看他下葬,毫不畏惧。

朱熹自幼有志于圣人之道,他的学问主要是穷究天理以获取知识,反躬自省以实践真理,并以居敬为主。他曾说圣贤的道统传承散落在典籍中,自从经典的主旨不明后,道统的传承便开始晦暗,于是他竭尽全力研究圣贤的经典训诂,所著的书被学者们尊崇。

戊辰日,金国规定妻子去世后,服丧期间可以离婚。

庚午日,金国任命大兴府知府卞为御史大夫。当时言官认为御史大夫职位空缺已久,法纪不振,应选刚正疾恶之人,肃清政务,于是任命卞为御史大夫。

丙子日,金国尚书省上奏拟任命同知商州事富察西京为济南府判官。金国皇帝说:“宰相岂能只徇私情,应当珍惜名器。此人不堪大任,朕曾记得他,给他七品官就够了。”

庚辰日,金国任命上京留守图克埋镒为平章政事。金国皇帝曾问宰臣:“镒与崇浩谁更优秀?”张万公回答说:“两人都是才能之士,但镒似乎更优秀。镒有操守,崇浩则多迎合。”金国皇帝问:“什么是多迎合?”万公说:“崇浩稍微有些迎合。”

金国皇帝说:“你说得对。”

夏季四月,金国尚书省进呈《律义》。

己酉日,封宗子不璺为嗣濮王。

辛亥日,监都进奏院邓友龙请求皇帝明诏大臣,用舍从违,谨慎选择,不要用伪党。邓友龙不久被提拔为监察御史。

五月丙辰日,因旱灾释放中外在押囚犯。

己未日,金国下令各路按察司纠察亲民官用大杖打人的行为。此前贾铉上书说:“亲民官任情立威,所用的决杖长短不一,不符合法式,甚至有人在杖端装上铁刃,导致人死亡。希望下令各州重申旧章,检查封记,按察官检察不符合法式的,具名上报。内廷的敕断也应依照已定的程式。”因此有了这个命令。

丙寅日,诏令大理寺、三衙、临安府及各地缺雨的州县释放杖刑以下的囚犯。

戊辰日,诏令侍从、台谏、两省、卿监、郎官、馆职上疏陈述朝廷的缺失及当前的急务。辛未日,因久旱,诏令中外陈述朝廷过失及时政的利害。知兴国县庄夏上封事说:“君主是阳,臣子是阴。如今威福下移,这是阴胜。阴气积到极点,阳气散乱不收,其弊病表现为火灾、旱灾、蝗灾。愿陛下体察阳刚之德,使后宫、外戚、内省黄门,思不出位,这是抑阴助阳的方法。”庄夏被召为太学博士。

壬申日,下雨。

庚辰日,金国发生地震。

六月乙酉日初一,发生日食。

戊子日,太上皇后李氏在寿康宫去世,享年五十六岁。

戊申日,同知枢密院事许及之因母丧离职。

秋季七月癸亥日,金国规定祖父母丧期间可以离婚。

丁卯日,任命御史中丞陈自强为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从选人升至枢府,前后仅四年。

金国平章政事张万公请求退休。当时北部虽已停战,但边境事务仍然繁忙,连年干旱,灾异频发;又多次变更制度,百姓感到不便,不久又改回来,纷乱不定。张万公素来沉稳谨慎,力求安静少事,与同僚意见多不合。但他颇为畏惧,不敢犯颜强谏,只有在金国皇帝询问时,才审察利害后直言,金国皇帝虽称赞却不采纳,因此张万公以年老多病请求退休。辛未日,金国皇帝谕令说:“近来你多次上奏,朕未曾采纳,这是朕的过错。你年纪未老却突然告病,今特赐你告假两月,复起视事。”

提举洞霄宫黄洽去世。

八月辛卯日,太上皇在寿康宫去世,享年五十四岁。

丙申日,上太上皇后谥号为慈懿。

丁酉日,左丞相京镗去世。京镗在政府任职时,只奉行韩侂胄的旨意,又曾推荐刘德秀,排挤善类。“伪学”之名,实由京镗提出。

癸卯日,暂时将慈懿皇后安葬于修吉寺。

丁未日,金国下令审官院奏事时,院官皆可上殿。

戊申日,金国重新制定镇、防军犯徒配役法。

九月乙卯日,将慈懿皇后的神主安放于太庙。

臣僚上奏说:“近年来,逐渐形成内重外轻的弊端。祖宗的成法,改秩者必先任县令,典郡者方除郎官,寺监官员更替后,则出任千里之外的地方官,郎官卿监经历后,必出任一道的节度使,这是不易的良法。日往月迈,未能遵守,恐怕内重外轻的弊端难以革除。希望令中外官员更出迭入,以均衡其任。”

金国边臣上奏说:“近年来征伐频繁,军队屡次失败。原因是屯田土地少,无法供养军队,甚至有人不免饥寒,因此没有斗志。希望将冒税的民田分给军队,则战士的士气自然会倍增。”朝议同意,张万公独自上书提出五点不可行的理由,大致说:“战争之后,百姓创伤未愈,抚摩尚且不及,怎能再加重负担!其一。通检不久,田地已有定籍,括田必不能尽,只会增加猾吏的弊端,助长告讦之风,其二。侈费妄用,不可胜计,推之以养军,可敛不及民而无待于夺民之田,其三。兵士失于选择,强弱不别,使同田共食,振厉者无以尽其力,疲劣者得以容其奸,其四。夺民田给军队,得军心而失天下之心,其祸不可胜言,其五。若不得已,请将已括的冒地召民耕种,以所入赡军,则军有坐获之利,民无被夺之怨。”奏书呈上,未得回复。戊午日,任命枢密使崇浩、礼部尚书贾铉佩金符行省山东等路括地。

此前金国有司提议在西南、西北路沿边筑壕堑以防备蒙古,工程未完成,御史台说所挖的壕堑很快被风沙填平,无益于御侮而徒劳民力。金国皇帝曾

因为旱灾,皇帝询问张万公导致灾害的原因,张万公回答说:“长期劳役百姓,恐怕会伤害和气,应该听从御史台的建议停止劳役。”

随后,司空襄以枢密使的身份到边境,最终完成了城墙的修筑。然而工程紧迫,虽然有了城墙,但没有女墙和副堤。西北路招讨使通吉思忠增修了城墙,用了七十五万工,只用了戍边的士兵,没有劳役百姓,工程最终完成。

己未日,尚书省将此事上报,皇帝下诏奖励说:“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安危,扼守边境的要塞,正是需要加强防御,以安定边疆。城墙尚未完全建成,军营尚未稳固,你监督这项工程,只用戍边的士兵,百姓没有感到劳苦,时间也不长,已经完成了工程,并且坚固。依靠你的忠诚和勤勉,完成了这项工程,你的心意值得嘉奖,符合我的期望。”于是赐予丰厚的银币。

有人认为金国的国势从此开始衰弱。

金国修订《玉牒》完成。规定皇族收养异姓男子为子的,判处三年徒刑,同姓的减二等。立嫡违法的,判处一年徒刑。

癸亥日,金国皇帝前往蓟州秋山。

甲子日,婺州进士吕祖泰上书请求诛杀韩侂胄。吕祖泰是吕祖俭的堂弟,性格豁达,崇尚义气,谈论时事无所忌讳。

之前吕祖俭因为进言被贬,吕祖泰对他的朋友说:“自从我哥哥被贬,大家都闭口不言。我一定要用言论报效国家,稍等一段时间,现在还不敢连累我哥哥。”

等到吕祖俭去世,吕祖泰便敲击登闻鼓上书,指责韩侂胄有不臣之心,请求诛杀他以防止祸乱。

他的奏章大致说:“道与学,自古以来就是国家所依赖的。丞相赵汝愚,是当今有大功勋的人。设立伪学的禁令,驱逐赵汝愚的党羽,这是要掏空陛下的国家,而陛下还不知道醒悟吗?陈自强是什么人,只是因为他是韩侂胄幼年的老师,就迅速升任宰相,陛下旧日的学臣如彭龟年等人,现在在哪里呢!苏师旦,是平江的小吏,周筠,是韩家的仆役,大家都知道。现在苏师旦因为曾是潜邸的随从,周筠因为是皇后的亲属,都得到了高官。不知道陛下在潜邸时,是否认识所谓的苏师旦?椒房的亲属,是否真的有仆役周筠?韩侂胄的党羽,自高自大而轻视朝廷,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希望尽快诛杀韩侂胄、苏师旦、周筠,并驱逐罢免陈自强的党羽。现在还在的大臣,只有周必大可用,应该用他代替。不然,事情将不可预测。”

奏章下发到三省,朝廷议论纷纷。御史施康年认为周必大实际上是幕后指使,于是上奏弹劾,并且说:“淳熙末年,王淮是首相,周必大曾经排挤他夺取了位置,首先倡导伪学,私下培植党羽。现在隐居在田野,不自省,反而引诱狂生,敲击宫门自荐,企图被召用。”

林采说:“伪学的形成,起源于周必大。应该加以贬斥。”于是削去周必大一官;吕祖泰因为挟私上书,语言狂妄,被拘押在连州。

右谏议大夫程松与吕祖泰是朋友,害怕,说:“人们知道我平时与他交往,会认为我参与了吗?”于是独自上奏说:“吕祖泰有当诛的罪,而且他的上书一定有人教唆,现在即使不杀,也应该杖脊黥面,流放到远方。”

殿中侍御史陈谠也这样说。于是杖打吕祖泰一百下,发配到钦州牢城。

起初,当权者想罗织罪名陷害周必大,但碍于他的名声,认为周必大可能会辩解,于是导致他被贬。等到周必大上书谢罪,只是自责,皇帝下诏恢复了他的官职。

吕祖泰自认为必死无疑,毫无惧色。到了府衙,府尹赵善坚用好话引诱他说:“是谁教你的?”吕祖泰笑着说:“这是什么事情?可以受人教唆吗?”赵善坚说:“你是不是疯了?”吕祖泰说:“在我看来,现在依附韩氏得到高官的人,才是疯了!”赵善坚拍案大怒,下令行刑,吕祖泰大呼说:“你是皇族,与国家休戚与共,我吕祖泰是为了谁家的安危而受这种侮辱!”赵善坚也感到惭愧,赶紧让他离开。

己巳日,命令右丞相谢深甫朝献景灵宫。庚午日,命令嗣濮王不璺朝飨太庙。辛未日,合祀天地于明堂,大赦天下。

冬,十月,丙戌日,加封韩侂胄为太傅。

庚寅日,金国皇帝返回都城。

庚子日,金国发生风霾。辛丑日,金国皇帝命令召集百官到尚书省,问:“最近旱灾,近来又久阴,是不是政事有错误导致的?你们各自发表意见。”

张万公说:“天久阴晦,是因为君主用人不分邪正。按照人之道,君子应该在内,小人应该在外。”

金国皇帝召见张万公问:“你说得有理。但谁是小人?”张万公不敢直接说李仁惠兄弟,回答说:“户部员外郎张,文绣署丞田栎,都水监丞张嘉贞,虽然有才干,但无德可言,喜欢奔走以获取权势和利益。大体上论人应该先看才德。”金国皇帝立即命令这三人外调。

金国皇帝又对张万公说:“赵秉文以前因为进言被降职,听说他有才华,擅长书法,而且敢言,我虽然弃用他,但因为北边军事正忙,姑且试用他。”后来赵秉文果然被召用。

金国的图克埋镒应诏上疏,大致说:“仁、义、礼、智、信,称为五常。父义、母慈、兄友、弟敬、子孝,称为五德。现在五常不立,五德不兴,士大夫学古的人,抛弃礼义,忘记廉耻,百姓违背道义,迷失不知回头,背弃天常,骨肉相残,动辄伤害和气,这不是一朝一夕的原因。现在应该纠正薄俗,顺应人心,父父子子,夫夫妇妇,各得其道,然后和气普洽,福禄就会到来。”

接着讨论为政的方法,其急务有二:“一是正臣下之心。我看到群臣不明礼义,趋利的人多,怎么能要求百姓顺从教化呢!用人时,德器为上,才美为下,兼有德才的应该破格任用,才美但德行不足的次之,虽然有才能,但行为不义的,应该压制,这样臣下的趋向就正了。二是导学者之志。教化的推行,兴于学校。现在学者失去了本真,经史深奥,弃而不学,只追求虚词藻饰,以获取禄利。请下令取士时兼问经史故实,使学者都守经学,不被近习的浮华所迷惑,这样就好了。”

又说:“天下的事情,复杂的原因不止一个,形似的事物不止一种,法制不能完全隐藏于形似,于是产生异端。孔子说:‘义是天下判断的标准。’《礼记》说:‘义是判断的节操。’希望陛下在处理万机时,遇到有异议的事情,稍加考虑,探究其根源,那么裁断就有定论,疑惑就可以辨明了。”

当时李元妃的兄弟恣意横行,图克埋镒的言论都切中时弊。金国皇帝虽然采纳了他的建议,但没有实行。

金国皇帝曾经问宰臣:“汉高帝、光武帝谁更优秀?”张万公回答说:“汉高帝更优秀。”图克坦镒说:“光武帝再造汉业,在位三十年,没有沉迷于女色的事情;汉高帝被戚姬迷惑,导致混乱。由此说来,光武帝更优秀。”金国皇帝默然。图克坦镒因为李元妃的宠爱过盛,所以微讽。

癸巳日,吏部侍郎费士寅上奏,请求允许那些已经历十五次考核以上、没有贪污和私罪记录的官员,可以免除一位推荐人的责任;皇帝同意了这一请求。

十一月,癸丑日初一,发生了日食。

皇帝下诏,将宗室子弟与愿改名为严,任命为福州观察使,并让他在资善堂接受教育。

乙卯日,金国规定,品级官员经过皇宫时必须下马。

金国任命国史院编修官吕卿云为右补阙兼应奉翰林文字,审官院因其资历较浅而驳回了这一任命。金国皇帝解释说:“在明昌年间,吕卿云曾上书谈论宫廷事务,言辞非常直率,这些都是其他人不敢说的,你们可能不知道。臣下进言,不让外人知道,这是谨慎保密的表现,正应该重用。你们应该明白这一点。”

金国的李元妃曾派人用黑色丝绸换取内库的红色丝绸,左藏库副使高竑拒绝交换,元妃向皇帝报告了此事。金国皇帝非常高兴,派人告诉高竑:“你的坚持很好。这次暂且给她,以后不得再这样做。”随后将高竑调任为仪鸾局少府少监。

己未日,皇后韩氏去世,谥号为恭淑。

丙寅日,东北地区发生了地震。

十二月,癸未日初一,金国下诏将明年改为泰和元年。

辛卯日,暂时安葬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于永崇陵,庙号为光宗。

乙未日,金国制定了关于管军官接受部下财物后擅自放人离役或让人代役的法律。

辛丑日,金国下诏:“宫籍监户,百姓自愿将女儿嫁给他们为妻的,可以允许。”

壬寅日,暂时安葬恭淑皇后于广教寺。

癸卯日,将光宗的神主牌位安放在太庙中。

太庙自仁宗以来,一直祭祀七代祖先。崇宁初年,蔡京执政,建立了九庙,供奉翼祖和宣祖。绍兴年间,徽宗的神主牌位被安放在太庙中,由于他与哲宗属于同一世代,因此没有移出祖先牌位。等到钦宗的神主牌位被安放时,才开始移出翼祖的牌位。高宗与钦宗属于同一世代,也没有移出祖先牌位。因此,到了淳熙末年,太庙中祭祀了九代祖先,共十二个神主牌位。等到阜陵重新安葬,赵汝愚执政,移出了僖祖和宣祖的牌位,安放了孝宗的神主牌位。等到光宗的神主牌位被安放时,又没有移出祖先牌位,再次祭祀了九代祖先。

皇帝下诏将明年改为嘉泰元年。

金国规定,制作不符合标准、三年内有损坏的物品,将根据情况定罪。

己酉日,加封吴曦为太尉。

庚戌日,将恭淑皇后的神主牌位安放在太庙中。

四川关外的四个州的营田,有一半被吴、郭等家族占据,租税收入很少,计司知道但不敢过问。司农少卿江阴王宁,总领四川的财政,隆州教授张钧向王宁献策,认为营田的租税可以增加。王宁采纳了他的建议,这年冬天,派遣了八名官员到各郡巡查。被派遣的官员知道这件事难以推行,只是略微增加了一些租税;只有金州签判元鼎在凤州全面清查,召集了所有属县的百姓,反复核查,持续了几个月。兴州都统制郭杲,以前与王宁是同事,关系很好,这次王宁想核查他军队中空缺的将佐,郭杲不同意,双方互相上奏朝廷,皇帝采纳了郭杲的意见,从此两人有了矛盾。等到王宁清查营田时,郭杲尤其觉得不便。王宁命令元鼎在靠近边境三十里的地方不得增加清查,元鼎隐瞒了这一命令,营田的户数自行找到元鼎,请求他发布公告以示众人,元鼎没有同意。不久,数百户营田户在庭院中喧闹,突然抓住元鼎殴打他,搜查他的包裹,发现了大量贿赂,随即抓住元鼎,让他自己交代贿赂的来源,元鼎承认了。郭杲于是发布公告安抚民众,并将此事上报。皇帝下诏取消了四川增加的营田租税,将王宁调任为直徽猷部、湖北转运副使。

此前,兴州的催锋、踏白两军驻扎在黑谷,骑兵每月的草料钱非常丰厚,王宁提议削减。这年秋天,戍卒张威等一百多人逃入黑谷成为盗贼,有些人逃到了金国境内。金国的边境将领将二十七人押送回都统司,郭杲将他们处死但不敢上报。不久,郭杲去世。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五十五-注解

起著雍敦牂正月,尽上章涒滩十二月:这是古代干支纪年法中的年份名称,用于表示时间的起止。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恭睿孝皇帝:这是宋宁宗的尊号,反映了当时对皇帝的尊崇和对其德行的赞美。

金承安三年:金朝的年号,承安是金章宗的年号,承安三年即公元1198年。

日有食之:指日食现象,古代认为是不祥之兆。

金谕有司:金朝皇帝对有关部门下达的谕令。

钦宗硃皇后谥曰仁怀皇后:宋钦宗的皇后朱氏,被追谥为仁怀皇后,谥号反映了她的仁德和怀念之情。

金罢讲议所:金朝取消了讲议所,讲议所是负责讨论国家大事的机构。

赵师B164:南宋时期的官员,赵师B164,曾因谄媚韩侂胄而得到提拔。

金主如城南春水:金朝皇帝前往城南的春水,春水是金朝皇帝春季游猎的地方。

提刑司:宋代的地方司法机构,负责审理案件和监督地方官员。

建春宫:金朝皇宫的一部分,金主常在此居住和处理政务。

签书枢密事叶翥:叶翥是南宋时期的官员,担任签书枢密事,负责军事机要。

两浙、江、淮、荆、湘、四川:南宋时期的行政区划,涵盖了今天的浙江、江苏、安徽、湖北、湖南、四川等地。

太皇太后谥曰宪圣慈烈皇后:宋高宗的皇后吴氏,被追谥为宪圣慈烈皇后,谥号反映了她的贤德和刚烈。

金主谕宰臣:金朝皇帝对宰相的谕令。

枢密使襄:金朝的枢密使完颜襄,负责军事事务。

宗浩:金朝宗室成员,曾任枢密使,封崇德公。

瓜勒佳衡:金朝官员,曾任平章政事,谥号贞献。

色库部族:金朝时期的一个部族,位于西北地区。

钮祜禄额特喇:金朝的官员,钮祜禄额特喇,担任平章政事,是金朝的重要官员。

礼部尚书张:金朝的官员,张,担任礼部尚书,后升任御史大夫。

榷醋:金朝开始对醋实行专卖制度。

权攒宪圣慈烈皇后于永思陵:将宪圣慈烈皇后的神位暂时安放在永思陵。

蠲临安、绍兴租税:免除临安和绍兴地区的租税。

韩侂胄:南宋时期的权臣,掌握朝政大权,后被吕祖泰上书请诛。

姚愈:南宋时期的官员,姚愈,曾上书批评道学。

道学:南宋时期的一种学术思想,以程颢、张载为代表,强调道德修养。

元祐党籍:北宋时期的一场政治斗争,元祐党人是指反对王安石变法的一派。

女冠:指女性道士。

江州僧道隆:江州的一位僧人,道隆,自称能预知吉凶。

詹康妻:寿康宫卫士詹康的妻子,曾出入宫廷。

路鐸:金朝官员,曾任待御史,因奏事不实被追责。

杨伯通:金朝官员,曾任左丞,后致仕。

台纲:指御史台的纲纪,即御史台的规章制度和职责。

元祐、建中调停:元祐是宋哲宗的年号,建中是宋徽宗的年号。调停指政治上的调和与妥协。

苏辙、任伯雨:苏辙是北宋文学家、政治家,任伯雨是北宋官员,两人均以直言敢谏著称。

薛叔似、叶适:薛叔似和叶适均为南宋官员,因政治斗争被贬。

京镗、何澹:南宋的权臣,曾参与政治斗争,主张严惩异己。

由窦尚书、屈膝执政:窦尚书指许及之,屈膝执政指其谄媚韩侂胄的行为。

太白经天:太白即金星,经天指金星白天可见,古人认为是不祥之兆。

回易务:金朝设立的机构,负责货币流通和兑换。

屯田:古代的一种农业制度,军队在边疆地区开垦土地,自给自足。

彭龟年:南宋官员,因政治斗争被夺官。

胥持国:金朝官员,以贪腐著称。

王凤、牛仙客:王凤是西汉权臣,牛仙客是唐朝官员,两人均以权谋著称。

玉堂:指翰林院,古代文人的重要机构。

布萨揆:金朝时期的官员,曾任参知政事。

刘光祖:南宋官员,因撰写《涪州学记》被弹劾。

房州:古代中国的一个州名,位于今天的湖北省境内。

金:指金朝,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朝代,由女真族建立,与南宋对峙。

姬端修:金朝时期的学者,被任命为太学博士。

监司臧否郡守之制:宋代的一种官员考核制度,监司负责对郡守的政绩进行评价。

蒋用之:宋代官员,曾任汉阳军知军,对臧否制度提出过批评。

陈自强:宋代官员,曾任太学录、右正言等职,因与韩侂胄的关系而得到重用。

孙鐸:金朝官员,曾任户部尚书。

李仲略:金朝官员,曾任郎中。

赵忱:金朝官员,曾任国子祭酒。

王晫:高丽国王,金朝曾派遣使者册封其为国王。

袁说友:宋代官员,曾任四川制置使,提出对销钱引法的建议。

按察使司:金朝的地方司法机构,类似于宋代的提刑司。

张:金朝官员,曾任御史大夫,因奏事不实被追责。

从宪:金朝宗室成员,封瀛王。

统天历:宋代的一种历法,由冯履等人参定,但因疏谬而受到批评。

曾从龙:宋代进士,礼部考试中及第。

陈载:金朝官员,曾任应奉翰林文字,提出四项政策建议。

胥鼎:金朝官员,曾任著作郎,后升任右司郎中。

杨廷秀:金朝官员,曾任右补阙,提出改进朝政的建议。

何澹:宋代官员,曾任参知政事,因弟弟何涤的罪行而受到牵连。

刘德秀:南宋官员,曾任御史中丞,与韩侂胄关系密切,参与排挤朱熹及其门人。

京镗:宋代官员,曾任某职,因太祖庙楹生芝而受到表彰。

甘昺:宋代内侍省官员,因在两宫宣力而受到提拔。

平原郡王:南宋时期的一个封号,通常授予有功的皇族或重臣。

金主:金朝的皇帝。

顺义节度使:金朝的地方官职,负责一地的军政事务。

刑部尚书:金朝的中央官职,负责司法和刑狱事务。

审官院:负责官员考核、任免的机构。

普济院:金朝设立的慈善机构,专门为贫民提供食物和救济。

右谏议大夫:南宋的官职,负责谏言和监察。

翰林学士:南宋的中央官职,负责起草诏书和参与朝政。

右司:南宋的中央机构,负责处理朝廷的日常事务。

奉御格:金朝的官职,负责皇帝的护卫和仪仗。

文学:金朝的官职,负责文化和教育事务。

太祖、太宗、世宗:金朝的三位开国皇帝,分别是完颜阿骨打、完颜吴乞买和完颜雍。

熙宗:金朝的第四位皇帝,完颜亶。

建安仁宅、惠济仓库:南宋在广东设立的慈善机构,专门为士大夫提供救济。

太尉:南宋的最高军事官职,通常授予功勋卓著的将领。

皇后之父:指南宋宁宗皇后杨氏的父亲韩同卿。

胡纮、刘德秀:南宋的官员,曾因政治斗争被贬。

李淑妃:金章宗的宠妃,因其聪慧和美貌而备受宠爱。

钦怀皇后:金章宗的第一位皇后,去世后中宫虚位。

元妃:金朝的后妃封号,地位仅次于皇后。

庆元宽恤诏令:南宋宁宗时期颁布的宽大政策,旨在减轻百姓负担。

宁宗:南宋的皇帝赵扩,年号庆元。

会试:金朝的科举考试,选拔官员的重要途径。

春水:金朝皇帝春季出巡的活动。

明安、穆昆:金朝的军事编制单位,负责地方防御。

太上皇玉牒:南宋皇帝的家谱,记录皇室成员的世系。

婕妤杨氏:南宋宁宗的妃子,后被封为贵妃。

左丞相、右丞相:南宋的最高行政官职,分别负责不同的政务。

知枢密院事:南宋的中央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观文殿大学士:南宋的荣誉官职,通常授予退休的重臣。

纳粟补官:金朝的一种选官制度,通过缴纳粮食来获得官职。

御史中丞:金朝的中央官职,负责监察和弹劾官员。

昭信军节度使:南宋的地方官职,负责一地的军政事务。

吴曦: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太尉。

大睦亲府:金朝的机构,负责皇室事务。

硃熹:南宋著名的理学家,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伪学:南宋时期对朱熹理学的贬称,主要指朱熹的学说被当时的政治对手视为异端。

熹:朱熹,南宋著名理学家、哲学家、教育家,字元晦,号晦庵,谥文,世称朱文公。其学说对后世影响深远,被尊为“朱子”。

黄幹:朱熹的门人,南宋理学家,字直卿,号勉斋,朱熹的得意门生之一。

施康年:南宋官员,曾任右正言,负责谏议和监察。

李燔:朱熹的门人,南宋理学家,字晦叔,号南轩,朱熹的得意门生之一。

圣道:指儒家所推崇的圣人之道,即仁义礼智信等道德规范。

穷理:朱熹理学思想的核心之一,指通过研究事物的道理来达到对天理的认识。

居敬:朱熹理学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指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恭敬的态度,以修身养性。

道统:儒家思想的传承体系,朱熹认为自孔子以来,儒家道统的传承逐渐晦暗不明。

张万公:金朝官员,以直言敢谏著称,曾任御史台官员,对金朝的政治有重要影响。

崇浩:金朝官员,曾任枢密使,以才能著称。

贾铉:金朝官员,曾任礼部尚书,以刚正不阿著称。

枢密使:古代中国的高级军事官员,负责军事指挥和边防事务。

女墙副提:城墙上的防御设施,女墙指城墙上的矮墙,副提可能指辅助的防御工事。

屯戍军卒:驻扎在边疆的士兵,负责防御和边境安全。

玉牒:皇族的族谱,记录皇族的世系和重要事件。

登闻鼓:古代中国的一种申诉机制,民众可以通过击鼓向皇帝直接申诉。

伪学之禁:指韩侂胄等人对反对派的打压,禁止所谓的“伪学”,实为政治打压。

周必大: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因政治斗争被贬。

连州:古代中国的一个州,位于今广东省。

钦州牢城:古代中国的监狱,位于今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

景灵宫:南宋时期的皇家祭祀场所。

太庙:古代皇帝祭祀祖先的场所。

明堂:古代中国皇帝举行重大祭祀和典礼的场所。

太傅:古代中国的高级官职,通常授予皇帝的亲信或重要官员。

赵秉文:金朝官员,以文学和书法著称,曾任重要官职。

图克埋镒:金朝官员,以直言敢谏著称,对金朝的政治有重要影响。

李元妃:金朝皇帝的妃子。

吏部侍郎:古代官职名,负责官员的选拔、考核、任免等事务。

费士寅: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吏部侍郎。

赃私罪犯:指贪污受贿、徇私舞弊等犯罪行为。

职司举主:指推荐官员的上级或主管。

宗子:皇族子弟。

福州观察使:古代官职名,负责福州地区的监察事务。

资善堂:宋代皇族子弟读书的地方。

金定品官:金朝官员的品级制度。

国史院编修官:负责编修国史的官员。

吕卿云: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国史院编修官。

右补阙:古代官职名,负责谏议、补阙等事务。

应奉翰林文字:负责起草诏令、文书的官员。

明昌:金朝的年号,1190-1196年。

宫掖事:指宫廷内部的事务。

皁币:古代的一种货币。

内藏红币:宫廷内部使用的红色货币。

左藏库副使:负责管理宫廷库房的官员。

高竑: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左藏库副使。

仪鸾局少府少监:古代官职名,负责宫廷仪仗事务。

皇后韩氏:金朝的皇后,谥号恭淑。

东北地震:指发生在东北地区的地震。

泰和元年:金朝的年号,1201年。

权攒:暂时安葬。

宪仁圣哲慈孝皇帝:金朝皇帝的谥号。

永崇陵:金朝皇帝的陵墓。

庙号光宗:金朝皇帝的庙号。

管军官:负责管理军队的官员。

宫籍监户:宫廷内部的户籍管理制度。

仁宗:宋朝的皇帝,1022-1063年在位。

蔡京:宋朝的政治家,曾任宰相。

翼祖、宣祖:宋朝皇帝的庙号。

绍兴:宋朝的年号,1131-1162年。

徽宗:宋朝的皇帝,1100-1125年在位。

哲宗:宋朝的皇帝,1085-1100年在位。

钦宗:宋朝的皇帝,1125-1127年在位。

高宗:宋朝的皇帝,1127-1162年在位。

淳熙:宋朝的年号,1174-1189年。

阜陵:宋朝皇帝的陵墓。

赵汝愚:宋朝的政治家,曾任宰相。

僖、宣二祖:宋朝皇帝的庙号。

孝宗:宋朝的皇帝,1162-1189年在位。

嘉泰元年:宋朝的年号,1201年。

四川关外四州:指四川地区的四个州。

营田:古代的一种土地制度,军队或官府直接经营的土地。

吴、郭诸家:指吴氏和郭氏等家族。

司农少卿:古代官职名,负责农业事务。

江阴王宁: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司农少卿。

隆州教授:古代官职名,负责教育事务。

张钧: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隆州教授。

金州签判:古代官职名,负责司法事务。

元鼎: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金州签判。

凤州:古代地名,今属陕西省。

兴州都统制:古代官职名,负责军事指挥。

郭杲: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兴州都统制。

催锋、踏白二军:古代军队的名称。

黑谷:古代地名,具体位置不详。

刍钱:古代军队的粮饷。

张威:人名,具体生平不详,此处为戍卒。

金边帅:金朝边境的军事指挥官。

都统司:古代军事机构,负责指挥军队。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五十五-评注

本文记载了南宋宁宗庆元四年(金承安三年)的历史事件,涉及政治、军事、文化等多个方面。首先,文中提到金朝皇帝对官员的谕令,要求他们在接待外国使节时保持礼貌,不得以语言相争,这反映了金朝在外交礼仪上的重视。同时,金朝取消了讲议所,显示出当时朝廷对某些机构的调整和改革。

在政治方面,南宋朝廷对官员的任命和提拔有一定的规范,要求官员不得推荐自己的亲属和亲信,这体现了对官员选拔的公正性要求。此外,南宋朝廷还采取了宽恤政策,减免了部分地区的租税,以缓解民众的负担,显示出朝廷对民生的关注。

在军事方面,金朝在北陲地区进行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枢密使完颜襄提出了穿壕筑障的建议,虽然遭到了一些反对,但最终得到了皇帝的批准。这一举措不仅加强了边防,还减少了戍兵的数量,节省了大量的军费开支,显示出金朝在军事战略上的深思熟虑。

在文化方面,南宋朝廷对道学的态度较为复杂。姚愈上书批评道学,认为道学之名被一些人利用,结党营私,甚至与元祐党人相提并论。这一批评反映了当时朝廷内部对道学的争议,也揭示了南宋时期学术与政治之间的复杂关系。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一些社会现象,如江州僧人道隆自称能预知吉凶,愚民称其为“散圣”,这反映了当时社会对神秘力量的迷信。赵师B164因谄媚权臣韩侂胄而得到提拔,揭示了南宋朝廷内部的腐败现象。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记载南宋和金朝的政治、军事、文化等方面的历史事件,展现了当时社会的复杂面貌。无论是金朝的外交礼仪、军事战略,还是南宋的官员选拔、民生政策,都反映了当时朝廷对国家治理的重视。同时,文中对道学的批评和对社会现象的揭示,也为我们了解南宋时期的思想文化和社会风气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南宋宁宗庆元五年(金承安四年)的政治事件,涉及南宋和金朝的政治斗争、官员任免、边疆防御等多个方面。

首先,文中提到南宋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尤其是韩侂胄与赵汝愚之间的政治对抗。韩侂胄通过蔡琏的诬告,试图打击赵汝愚的势力,反映了南宋朝廷内部的复杂权力关系。韩侂胄虽然掌握大权,但其行为也引发了朝臣的不满,范仲艺的劝诫表明当时朝臣对韩侂胄的权谋手段有所警惕。

其次,文中还提到金朝的政治举措,如设立回易务、改革钞法、推行屯田等,显示出金朝在边疆防御和经济管理上的努力。金朝皇帝对边疆官员的重视,尤其是对布萨揆的褒奖,反映了金朝对边疆稳定的高度重视。

此外,文中还提到南宋朝廷对天文现象的重视,如太白经天的记载,反映了古人对天象的迷信和对政治局势的敏感。南宋朝廷对历法的改造也显示出其对科学技术的重视。

最后,文中提到的刘光祖因撰写《涪州学记》而被弹劾的事件,反映了当时朝廷对言论的控制和对学者的打压。刘光祖在文中强调学者应明圣人之道,批评当时社会对学问的轻视,显示出他对学术的坚持和对社会风气的担忧。

总体而言,这段文字不仅记录了南宋和金朝的政治事件,还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政治斗争、边疆防御、经济管理、天文历法、学术风气等多个方面的内容,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通过对这些事件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南宋和金朝的政治局势和社会风貌。

这段古文主要记载了金朝和南宋时期的一些政治事件和官员任免情况,反映了当时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制度变革以及对外关系的变化。

首先,文中提到金朝任命布萨揆为参知政事,姬端修为太学博士,这表明金朝在政治上对汉族士人的重用,体现了金朝在统治过程中对汉族文化的吸收和融合。同时,金主频繁前往建春宫,显示出其对宫廷生活的重视,也反映了金朝宫廷的奢华与权力的集中。

其次,文中提到南宋时期对监司臧否郡守之制的废除。这一制度的废除反映了南宋朝廷对官员考核制度的反思。蒋用之、陈自强等人对臧否制度的批评,揭示了当时官员考核中的不公现象,尤其是人情因素对考核结果的影响。陈自强因与韩侂胄的关系而得到重用,进一步说明了南宋朝廷中权臣对官员任免的干预,揭示了当时政治生态中的腐败和权力斗争。

再次,文中提到金朝对提刑司的改革,将其改为按察使司。这一改革反映了金朝对地方司法机构的调整,旨在加强对地方官员的监督和管理。司空襄、完颜匡等人提出的“省事不如省官”的观点,体现了金朝在治理过程中对官僚体系的精简和对效率的追求。

此外,文中还提到金朝对历法的修订,颁布了《统天历》。尽管这一历法因疏谬而受到批评,但它反映了金朝在科技和文化方面的努力,尤其是对天文历法的重视。同时,金主因旱灾而下诏责躬,减膳避殿,审理冤狱,体现了金朝统治者在面对自然灾害时的自责和对民生的关注。

最后,文中提到南宋时期对高丽、日本商人博易铜钱的禁令,反映了南宋在对外贸易中的政策调整,尤其是对货币外流的控制。这一政策显示了南宋朝廷对经济安全的重视,同时也反映了当时国际贸易的活跃。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对金朝和南宋时期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记载,展现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它不仅记录了历史事件,还揭示了当时政治制度、官僚体系、文化科技等方面的特点,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

本文主要记载了南宋和金朝在政治、军事、文化等方面的重大事件,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局势和权力斗争。首先,南宋的韩侂胄被封为平原郡王,显示出他在朝廷中的权势和影响力。然而,韩侂胄的专权也引发了朝臣的不满,尤其是京镗、何澹等人通过上疏的方式,试图通过‘建极之说’来限制韩侂胄的权力。这种政治斗争在南宋朝廷中屡见不鲜,反映了当时权臣与文官集团之间的激烈博弈。

金朝方面,金章宗在政治上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如设立审官院、普济院等机构,显示出他对国家治理的重视。特别是金章宗对李愈的提拔,表明他重视直言进谏的官员,试图通过广开言路来改善朝政。然而,金朝内部也存在权力斗争,尤其是在立后问题上,金章宗与大臣之间的矛盾凸显。李淑妃的得宠和她在宫廷中的影响力,反映了后宫干政的现象,这在金朝历史上并不罕见。

本文还提到了南宋和金朝在科举制度上的改革。南宋的科举制度在宁宗时期有所调整,尤其是对会试的取士标准进行了修改,显示出朝廷对人才选拔的重视。而金朝则在科举考试中增加了时务策的考核,试图通过这种方式选拔更具实际才能的官员。这种改革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实用型人才的迫切需求。

此外,本文还记载了南宋和金朝在慈善事业上的举措,如南宋在广东设立建安仁宅、惠济仓库,金朝设立普济院等,显示出两朝政府对贫民的关怀。这些措施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社会矛盾,但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贫富差距和民生问题的严重性。

最后,本文还提到了南宋理学家硃熹的去世。硃熹是南宋理学的代表人物,他的去世标志着南宋理学的一个重要阶段的结束。然而,由于南宋朝廷对理学的打压,硃熹的学说在当时并未得到广泛传播,直到后世才逐渐被重视。这一事件反映了南宋时期思想文化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记载南宋和金朝的政治、军事、文化等方面的重大事件,展现了当时社会的复杂局势和权力斗争。无论是南宋的权臣专权,还是金朝的后宫干政,都反映了当时政治生态的复杂性。同时,两朝在科举制度和慈善事业上的改革,也显示出他们对国家治理的重视和对民生问题的关注。这些历史事件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也为我们理解当时的社会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南宋理学家朱熹的生平事迹及其门人的活动,同时也涉及了金朝的政治动态。朱熹作为南宋理学的代表人物,其学说对后世影响深远。文中提到朱熹‘平居惓惓,无一念不在于国’,表明他始终心系国家,关心时政。他对时政的阙失感到忧虑,甚至因国势不振而感慨至泣下,体现了他作为儒家学者的责任感与忧国情怀。

朱熹的学术思想以‘穷理’和‘居敬’为核心,强调通过研究事物的道理来达到对天理的认识,并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恭敬的态度。他认为儒家道统的传承自孔子以来逐渐晦暗不明,因此他竭尽全力研究圣贤的经典,著书立说,成为后世学者所宗。朱熹的学说虽然在南宋时期受到政治对手的排挤,被贬为‘伪学’,但其思想在后世得到了广泛的传播与认可。

文中还提到朱熹的门人黄幹、李燔等人,他们在朱熹去世后依然坚守师道,不畏权势,继续传承朱熹的学说。朱熹的门生故旧在朱熹去世后不敢送葬,只有李燔等数人视窆,体现了当时政治环境的严酷与朱熹学派的艰难处境。

此外,文中还记载了金朝的政治动态,如金朝官员张万公、崇浩、贾铉等人的言行。张万公以稳重谨慎著称,他在金朝的政治环境中保持低调,不敢强谏,体现了金朝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崇浩和贾铉则以才能和刚正不阿著称,他们在金朝的政治舞台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不仅记录了朱熹及其门人的学术活动与政治遭遇,还反映了南宋与金朝的政治环境与社会状况。朱熹的学说虽然在当时受到排挤,但其思想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成为儒家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金朝的政治动态也为我们了解当时的历史背景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这段古文记载了金朝和南宋时期的一些重要历史事件和人物,反映了当时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和激烈程度。张万公的直言敢谏、吕祖泰的忠勇上书、韩侂胄的权倾朝野,都是这段历史中的重要篇章。

张万公的言论体现了金朝内部对于政治腐败和用人不当的深刻反思,他的建议虽然未能完全实施,但对后世的政治改革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吕祖泰的上书则展现了南宋时期士人的忠君爱国之情,尽管最终遭受严惩,但其精神令人敬佩。

韩侂胄的权倾朝野和其对反对派的打压,反映了南宋末年政治的黑暗和腐败。周必大的被贬和吕祖泰的遭遇,揭示了当时政治斗争的残酷性。

金朝的《玉牒》修撰和皇族收养异姓男的规定,反映了金朝对于皇族世系的重视和对皇权的维护。金主对于天灾的反思和对官员的询问,体现了金朝统治者对于国家治理的重视。

图克埋镒的上疏则深刻指出了当时社会道德沦丧、礼义不兴的问题,提出了正臣下之心、导学者之志的建议,这些建议虽然未能完全实施,但对后世的政治改革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记录了金朝和南宋时期的一些重要历史事件和人物,还深刻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政治、文化和道德状况,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学价值。

这段古文记载了金朝和宋朝在政治、军事、文化等方面的多个事件,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多变性。首先,文中提到金朝官员的任免和考核制度,如费士寅请求免除职司举主的推荐,显示了金朝在官员选拔上的严格性和对廉洁的重视。其次,日食现象的出现被视为不祥之兆,反映了古代对天象的迷信和对自然现象的敬畏。

文中还提到金朝皇帝对官员的信任和重用,如金主对吕卿云的赏识,表明金朝在政治上对直言敢谏的官员的重视。此外,李元妃与高竑的冲突,以及高竑的升迁,反映了宫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和皇帝对廉洁官员的赞赏。

在宋朝方面,文中提到太庙的祭祀制度和庙号的变更,显示了宋朝对祖先祭祀的重视和对历史的尊重。蔡京建九庙的举措,反映了宋朝在政治上的改革和对传统的继承。

此外,文中还提到四川地区的营田制度和军队的管理问题,如江阴王宁与郭杲的冲突,反映了当时地方官员与军队之间的矛盾和对土地资源的争夺。张威等戍卒的逃亡和金朝的处置,显示了边境地区的动荡和金朝对边境安全的重视。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多个事件的记载,展现了金朝和宋朝在政治、军事、文化等方面的复杂关系和社会状况,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通过对这些事件的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当时的社会背景和历史发展。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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