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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二

作者: 毕沅(1730年—1797年),清代史学家、官员,主持编撰《续资治通鉴》。他以博学多才著称,致力于史学研究和文献整理。

年代:编撰于清代乾隆年间(18世纪)。

内容简要:《续资治通鉴》共220卷,是司马光《资治通鉴》的续作,记载了从宋太祖建隆元年(960年)至元顺帝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的历史。全书按编年体例编写,内容详实,是研究宋、元历史的重要文献。它对后世史学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二-原文

起著雍摄提格正月,尽屠维单阏六月,凡一年有奇。

○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绍兴二十八年(金正隆三年)

春,正月,己巳,殿中侍御史王珪言殿前马步军三衙强刺平民为军,诏禁止。

先是殿前司阙额数千人,诏三衙分月招补,而所遣军士利其例物,往往驱掠市人以充数;民以樵采、鱼虾为业者,皆不敢入行在,至有招刺辇官者。自行在至衢、婺数州,道路之间,商旅不行,远近大扰。珪为帝言:“外郡寄招之兵,人材亦略可使,皆民间之无家可归者,出于所愿,但州县吝费,所招不多。今若以三衙招兵之资付之,宽为其限,何患不集!”帝谓大臣曰:“招军一事,士大夫往往以为不切事宜。殊不知圣人思患预防,若暗失军额,何以为先事之备!但当措置约束,毋令扰人足矣。”于是诏三司毋得遣人于外路招刺,违者统制以下官皆抵罪。

既而殿中侍御史叶义问亦奏其事,且言不当强提辇官,诏殿前司究治,乃吐浑押官潘胜所招也。权刑部侍郎陈正同等请决杖降资。叶义问言:“辇官最为亲近,比于足蹙路马之刍,万万不侔。今刑部官吏以轻刑处之,附下不恭,孰大于此!”诏正同罚铜十斤。

贺金正旦使孙道夫将还,金主使左宣徽使敬嗣晖谕之曰:“归白尔主,事我上国,多有不诚。今略举二事:尔民有逃入我境者,边吏皆即发还;我民有逃叛于尔境者,有司索之,往往托词不发,一也。尔于沿边盗买鞍马,以备战陈,二也。且马得人而后可用,如无其人,得马百万,亦奚以为?我亦岂能无备!且我不敢尔国则已,如欲取之,固非难事。我闻接纳叛亡,盗买鞍马,皆尔国杨太尉所为,常因俘获问知,其人无能为者也。”又曰:“闻秦桧已死,果否?”道夫对曰:“桧实死矣,陪臣亦桧所荐者。”又曰:“尔国比来行事,殊不如秦桧时,何也?”道夫曰:“容陪臣还国,一一具闻宋帝。”时金主日谋南伐,故设词以为兵端,而杂以它辞乱之。

金主尝召谏议大夫张仲轲,补阙马钦,校书郎田与信,直长迪实,入便殿侍坐。金主与仲轲论《汉书》,谓仲轲曰:“汉之封疆,不过七八千里,今我国幅员万里,可谓大矣。”仲轲曰:“本朝疆土虽大,而天下有四主:南有宋,东有高丽,西有夏。若能一之,乃为大耳。”金主曰:“宋人且何罪而伐之?”仲轲曰:“臣闻宋人买马、修器械,招纳山东叛亡,岂得为无罪!”金主曰:“向者梁珫尝为朕言,宋有刘贵妃者,姿质艳美,蜀之花蕊,吴之西施,所不及也。今一举而两得之,俗所谓因行掉手也。江南闻我举兵,必远窜耳。”钦、与信俱对曰:“海岛蛮越,臣等皆知道路,彼将安往!”钦又曰:“臣在宋时,尝帅军征蛮,所以知也。”金主谓迪实曰:“汝敢战乎?”对曰:“受恩日久,死亦何避!”金主曰:“汝料彼敢出兵否?彼若出兵,汝果能死敌乎?”迪实良久曰:“臣虽懦弱,亦将与之为敌耳。”金主曰:“彼将出兵何地?”曰:“不过淮上耳。”金主曰:“然则天赞我也。”既而曰:“朕举兵灭宋,不过二三年,然后讨平高丽、夏国,一统之后,论功迁秩,分赏将士,彼必忘劳矣。”

二月,丙申,同知枢密院事陈诚之知枢密院事。

先是诚之奏事,帝曰:“卿文人读书,乃知兵务如此之熟!”遂进用之。

乙巳,尚书工部侍郎兼侍讲兼直学士院王纶同知枢密事。

丙午,太常少卿孙道夫权尚书礼部侍郎,因道夫使金还,具奏金主所言也。

三月,辛酉朔,日有食之,阴云不见,宰相遂率百僚称贺。诏以日月薄蚀,乃上穹垂戒,而有司以阴云不见,欲集班拜表称贺,殊非朕寅畏天威之意,令毋得称贺。翼日,宰执共赞所降诏语,帝曰:“朕德薄,不足以格天,阴云蔽日,盖偶然耳。至于时雨滂霈,此乃可喜也。”

壬戌,起居郎刘章权尚书工部侍郎。

丁丑,太尉、定江军节度使、鄂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提领营田田师中开府仪同三司,以三省言师中除太尉已及八年,有捕猺贼功,当迁也。

戊寅,诏曰:“设官分职,民事为先。古者二千石位次九卿,公卿阙则选所表而用之。祖宗以来,郡守阙多选诸台省,至分遣朝行以治剧邑,非曾历亲民不得为清望官,重民事也。朕式稽古训,为官择人,今后侍从有阙,通选帅臣及第二任提刑资序曾任郎官以上者;卿、监郎官阙,选监司、郡守之有政绩者,并须治状昭著及有誉望之人。卿、监、郎官未历监司、郡守者,令更迭补外任;内官除词臣、台谏系朕亲擢,徐并须在职二年,方许迁除。庶内外适均,无轻重之偏,职业修举,有久任之效,以副朕重民事之意。”

戊子,追复故敷文阁直学士洪晧再复徽猷阁直学士,以其子起居舍人遵言复职未尽也;寻赐谥曰忠宣。

夏,四月,乙未,大理寺少卿杨揆权刑部侍郎,司农卿汤允恭权尚书兵部侍郎。

五月,辛未,改光州为蒋州,光化军为通化军,光山县为期思县,避金太子名也。

金太子光瑛,年十二,善骑射,尝射麞,获之,金主以荐太庙。

戊寅,金国使骠骑上将军、殿前司副都点检萧恭,副使中大夫、尚书工部侍郎魏子平,见于紫宸殿。

丙戌,金使萧恭、魏子平入辞,置酒紫宸殿,以雨故,复就垂拱殿。

时金主决意

南下,子平还,入谒,首问以南方事,且曰:“汝谓苏州与大名孰优?”子平曰:“不可比。”曰:“何谓也?”子平曰:“宫室、车马、衣服、饮食,人之所美也。江湖地卑湿,舟船以为居,鱼虾以为酿,夏服焦葛,犹不堪其热。以此言之,殆不侔矣。”金主不悦。

是月,金主召使部尚书李通、翰林院学士承旨翟永固、左宣徽使敬嗣晖、翰林直学士韩汝嘉四人谋,欲再修汴京而徙居之,为南侵之计。通、嗣晖皆言此正合天时,金主喜。永固、汝嘉曰:“燕京甫成,帑藏已乏,民力未苏,岂可再营汴邑?江南通好,岁帑无阙,遽兴征伐,亦恐出师无名。”金主怒曰:“非汝所知!”麾之使去。既而召翰林应奉文字綦戬讲《汉书》,金主怒稍解。翼日,擢通尚书右丞,嗣晖参知政事。永固因请老,许之。

六月,癸巳,名眉州青神县中岩山龙潭慈姥神祠曰慈济。

是日,流星昼陨。

甲辰,枢密院都承旨陈正同,言诸路奏谳死囚,例多降配,非是,帝曰:“刑罚非务刻深,欲当其罪。若专姑息,废法用例,则人不知畏,非所以禁暴戢奸。可谕刑官,常令遵守成宪。”

秋,七月,己未,诏筑皇城东南之外城。

戊寅,起居舍人洪遵论铸钱利害,大略谓:“今钱宝少,多为错毁作器用,而南过海,北渡淮,所失至多。自罢提点官,复置属二员,无异监司,而铸钱殊未及额,亦宜多方措置。”帝谕大臣曰:“遵论颇有可采。前后铜禁,行之不严,殆成虚文。铜器虽民间所常用,然亦可以它物代之。今若自公卿贵戚之家,以身率之,一切不用,然后申严法禁,宜无不成者。”

己卯,帝出御府铜器千五百事送铸钱司,遂大敛民间铜器。其道、佛像及寺观钟磬之属并置籍,每斤收其算二十文;民间所用照子、带鑻之类,则官鬻之。凡民间铜器,阴一月输官;限满不纳,十斤已上徒二年,赏钱三百千,许人告,自后犯者,私匠配钱监重役。其后得铜二百万斤。

庚辰,帝出御制《郊祀天地、宗庙乐章》十三首示辅臣。

壬午,国子祭酒周绾权尚书吏部侍郎,秘书少监曾几权礼部侍郎。

八月,戊子朔,诏置国史院、修神宗、哲宗、徽宗三朝正史。

辛卯,权礼部侍郎孙道夫权工部侍郎。丙申,秘阁修撰、知绍兴府赵令詪权尚书户部侍郎。

壬寅,尚书省勘会张浚已服阕,诏:“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和国公张浚,落职,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依旧永州居住。”

丁卯,加封唐柳州刺史柳宗元为文惠昭灵侯。

辛亥,诏立愍节庙于顺昌县,以祠范旺。

甲寅夜,地震。

九月,戊寅,右迪功郎李耆言:“自经界之后,税重田轻,终所入且不足以供两税,今又配州县买铜,民力愈困。况江西州县,多用私钱,旧钱百,重十一两,新钱百,重五两有奇。若毁旧钱千,以铅锡杂之,则可铸二千五百,是以赣、吉等州,比屋私铸。一路且以万户言之,户日销千钱,是日毁万缗也。民既销钱而盗铸,官又抑民毁钱而更铸,得不偿失,徒弊百姓,费邦财。愿诏诸监,钱姑仍旧岁,计坑冶所入铜锡兴铸,诸路委提刑兼主其事,户部岁终课其殿最,则事省而民安矣。”

自户部提领铸钱,而分州县科买铜锡,民多毁钱为铜以应命,故耆言如此。诏提领铸钱司措置约束。

庚辰,中书舍人兼史馆修撰王刚中充龙图阁待制、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

先是权礼部侍郎孙道夫,言中外籍籍,皆谓金人有窥江、淮意,帝曰:“朕待之甚厚,彼以何名为兵端?”道夫曰:“兴兵岂问有名!愿陛下早为之图。”又言:“成都帅,陛下不可不择,宜求才可制置四川者二三人,常置之圣度。”帝云:“当储人以待缓急之用。”刚中亦言:“御敌最今日先务之急,盍先自择将帅,蒐士卒,储备军械。加我数年,国势富强,彼请盟则为汉文帝,犯边则为唐太宗。”帝壮其言。会西蜀谋帅,宰执谓宜得文武威风识大体者,帝曰:“无逾王刚中矣。”遂有是命,又令道夫以蜀中利害语之。

辛巳,以士輵为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

冬,十月,丁亥朔,秘书少监沈介为贺大金正旦使,閤门祗候宋直温副之;国子司业黄中为贺生辰使,閤门祗候、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李景夏副之。

戊子,左承议郎虞允文为秘书丞。

允文知渠州,地硗民贫,常赋之外,又行加敛,流江尤甚。允文奏罢之,凡六万五千馀缗。

初,帝作损斋,舁去玩好,置经史古书其中,以为燕坐之所,且为之记,权吏部尚书贺允中请以赐群臣。庚寅,帝谓宰执曰:“允中尝于经筵问朕所好之意,朕谓之曰:‘朕之所好,非世俗之所谓道也。若果能飞升,则秦皇、汉武当得之;若果能长生,则二君至今不死。朕惟治道贵清净,故恬淡寡欲,清心省事。所谓为道日损,期与一世之民同跻仁寿,如斯而已。’当降出碑本以赐卿等。朕又惟比年侈靡成风,如婚祭之类,至有用金、玉器者,此亦不可以不戒。”至是降诏谕中外如帝旨。

戊戌,诏:“尚书省凡事理不当者,许诣登闻检院投状类奏,览讫,付御史台理问。”

癸丑,故进士杨居中、执中,并特赠右承事郎。

二人,存中弟也,建宁之破死焉。至是存中乞以大礼所得亲属、门客二官为恤典,帝特命录之。

十一月,癸亥,金诏

有司勤政安民。

己卯,日南至,合祀天地于南郊,赦天下。

权礼部侍郎孙道夫言:“今合祭天地,奉祀宗庙,悉复承平旧典。加以辟道山,求遗书,修太学,育人材,文治既举,自此愿训敕将士,增修武备,以为不虞之戒。”又言:“仁宗景祐初,采古兵法及旧史成败,为《神武秘略》以赐边臣,训迪有方,故一时爪牙有古良将风。愿下文馆重加雠正,遍赐将帅,以继仁宗故事,岂无曹玮、王德用、狄青之徒为时出乎!”时金人渝盟有端,而中外疑信未决。道夫独忧之,故数以武事为言。

癸未,金尚书左丞耶律安礼罢。参知政事李通以忧制起复如故。

己丑,诏出御前钱修葺睦亲宅及重建学宫殿宇凡一百七十一区。

十二月,丁未,诏:“才人刘氏进封婉仪。”

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彬州安置李光,复左朝奉大夫,任便居住。

壬子,金国贺正旦使正奉大夫、工部尚书苏保衡,副使定远大将军、太子左卫率府率阿典谦入见。

乙卯,金以枢密副使张晖为尚书左丞,归德尹高召和式起为枢密副使。

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兴元府姚仲言:“兴元府、洋州诸县,各有以前保丁内选到人材少壮堪出战人,差充义士,臣已于数内摘拣到三千人,团结队伍,教习武艺,及欲于附近大安军、巴、蓬州差拨保丁,以备船运军粮。”从之。自朝廷与金约和罢兵,议者乃奏罢利路诸州义士。至是仲闻金有意败盟,欲为战守备,乃奏复之。

议者亦谓:“兴、洋旧有义士,皆骁勇可用,只是免身丁、差役之类,不费有司钱粮。望下本路帅司检昭旧来簿藉条例,依旧收充,以时教阅,无令州县别致骚扰,以备缓急使唤,此正古人寓兵于农之意。”奏可。

始,王庶立法,义士每丁蠲家业钱二百千,部辖使臣蠲六分科敛,及是诸县民间所馀家业不多,科买军粮草料苦于偏重。仲乃命视旧法,止蠲其半,部辖使臣三分之二,衣甲、兜鍪、神臂弓箭官给,其它应军中所用,皆自为之。军行,日支粮二升有半。每六十五人为队,管队二人,押拥队三人,旗首三人。县立三部,都、副部辖、管辖各一人。于是合五郡所籍,为二万一千七百馀人,惟兴、洋、大安久而不废。

金主欲都汴,而汴京大内失火,命左丞相张浩、参知政事敬嗣晖营建南京宫室。浩从容奏曰:“往岁营治中都,天下乐然趋之。今民力未复而重劳之,恐不似前时之易成也。”不听,浩朝辞,金主问以用兵江南之利害,浩不敢正对,乃婉辞以谏,欲以讽止,曰:“臣观天意欲绝赵氏久矣。”金主愕然曰:“何以知之?”对曰:“赵构无子,树立疏属,其势必生变,可不烦用兵而服之。”金主虽喜其言而不能从。

浩等至汴,金主时使宦者梁珫来视工役,运一木之费至二千万,牵一车之力至五百人,宫殿之饰,遍傅黄金,而后间以五采,金屑飞空如落雪,一殿之费以亿万计。殿既成,珫指曰:“某处不如法式。”辄撤之更造,浩不能抗,与之钧礼。

金旧制,宦者惟掌掖庭宫闱,至金主篡位,始以宦者王光道为内藏库使,卫愈、梁安仁领内藏。金主尝曰:“人言宦者不可用,朕以为不然。后唐庄宗委张承业以事,竟立大功,此中岂无人乎?”珫最被委任,故尤骄恣。

是岁,夏始立通济监,铸钱。

○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绍兴二十九年(金正隆四年)

春,正月,丙辰朔,帝以皇太后年八十,诣慈宁殿行庆寿之礼,宰执、使相皆进上寿礼物。诏:“庶人年九十、宗子女若贡士以上父母年八十者,皆授官封;文臣致仕官大夫以上,并赐三品服;僧、尼、道士八十以上者,赐紫衣及师号有差。”宰执沈该率百官诣文德殿称贺,用建隆故事也。班退,帝御垂拱殿受北使礼。

金主朝太后于寿康宫。

丁巳,金御史大夫高桢卒。

庚申,金更定私相越境法,并论死。

乙卯,诏:“故洪州观察使王彦,特赠安远军节度使。”

名导江县金马碧鸡神词曰昭应。

金主诏:“自来沿边州军设置榷场,本务通商,便于民用,其间多有夹带违禁物货,图利交易,及不良之人私相来往,可将密、寿、颍、唐、蔡、邓、秦、巩、洮、凤翔府等处榷场,并行废罢,只留泗州榷场一处,每五日一次开场,仍指挥泗州照会移文对境州军,照验施行。”

二月,丙戌朔,盱眙军申到北界泗州牒,金国已废罢密、寿等州榷场,只存留泗州一处。诏:“盱眙军榷场存留,馀并罢之。”时事出不意,南北商旅,弃物货而逃者甚众,既而无所得食,渐致抄掠。议者请严责州县捕之,帝不听,命给裹粮,各使归业,久之遂定。金人又于泗州增榷场屋二百间。于是盱眙亦如之,仍创给渡淮木牌,增守卒焉。

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判兴州吴璘为少保。

己丑,诏:“海商假托风潮辄往北界者,依军法。”

侍御史叶义问试尚书吏部侍郎。

金以左宣徽使许霖为御史大夫。

壬辰,定江军承宣使、同知大宗正事士篯为安庆节度使。

己亥,权尚书工部侍郎刘璋兼权吏部侍郎,给事中兼侍讲、权直学士院杨椿试兵部侍郎。

壬寅,宗正少卿杨偰权尚书工部侍郎。

丁未,金修中都城,造战船于通州。

金主谕宰相曰:“宋国虽臣服

有誓约而无诚实;比闻沿边买马及招纳叛亡,不可不备。”

乃遣使籍诸路明安部族及州县渤海丁壮充军,及分往上京、东京、北京、西京,凡年二十以上、五十以下者皆籍之,虽亲老、丁多、乞一子留侍,亦不许。

己酉,帝谓大臣曰:“闻江西境内有群聚而掠人于道者。”

王纶曰:“艰食之民,不得已而为之,未必皆啸聚也。”

帝曰:“凡灾伤处,悉令赈济,蠲欠已及二十七万,不知州县奉行何如。轻徭薄赋,自无盗贼,故唐太宗用魏征之言,行仁义既效,且曰‘惜不令封德彝见之。’然德彝与虞世基辈,皆隋朝佞臣误炀帝者。太宗受命,自当斩之,以为奸佞之戒。”

三月,丙辰朔,金遣兵部尚书萧恭经画夏国边界,遣使分诣诸道总管府督造兵器。

丁丑,诏帅臣、监司、侍从、台谏岁举可任将帅者二员,具材略所长及曾立功效以奏。

秘书少监沈介权尚书吏部侍郎。

夏,四月,壬辰,国子司业黄中贺金主生辰还,言金主再修汴梁,役夫万计,此必欲徙居以见逼,不可不早为之计。时约和久,中外解弛,无战守备,帝闻,矍然曰:“但恐为离宫也。”

中曰:“臣见其行事,恐不止为离宫。果南徙居汴,则壮士健马,不数日可至淮上,可无虑乎!”

宰相沈该、汤思退闻之,诘中曰:“沈监之归,属耳不闻此言,公安得云云也?”

居数日,复往言之,曰:“请勿以妄言即罪。”

思退怒,至以语侵中。

时中书舍人洪迈亦请密为边备,该等不听。

辛丑,国子司业黄中守秘书少监。近例,使北还者,率得从官。宰相以中言金有南牧之意,恶之,故沈介迁吏部侍郎,而以中补其处。

先是武成王庙生芝草,武学博士硃熙载密为图以献。熙载,金坛人汤思退所荐也。于是宰相召长贰赴都堂,责之曰:“治世之瑞,抑而不奏,何耶?”

祭酒周绾未及言,中指此图曰:“治世何用此为!”

绾退而叹曰:“惜不使中为谏诤官也!”

诏以唐西平王李晟配食武成王,降李勣于堂下。

金主命增山东路泉水,毕括两营兵士廪给。

辛亥,金尚书左丞张晖,御史大夫许霖罢,以大兴尹图克坦贞为枢密副使。

是月,归朝官李宗闵上书言:“臣窃闻近者金人于岐、雍间伐木以造浮梁,东京、长安修治宫室,迁诸路近戍聚于关陕,游骑千数出近边觇视虚实,奸谋诡计,未可窥测。臣疏贱冗散,谨以区区管见有可裨庙堂末议者,析为三事:

其一曰严守御。方今天下根本在吴、蜀,其势若手足之相应,荆州据其中,心腹之地也。襄阳扼荆州之冲,又足以为荆州重轻。今重兵皆驻武昌,而刑、襄之间所以自卫者未固。且襄阳在今为极边,去荆州四百五十里,无重山峻岭、长江大河之险,敌人驰轻骑,不两日可至城下,万一荆州为其所据,吴、蜀首尾不能救。朝廷虽以刘锜镇荆州,然无兵以自固;至襄阳之兵,不过千馀人,又皆疲懦,安能以备缓急!宜令刘锜将二万人分屯荆州要害,更令不住召募,日夜训习,张声势,严斥堠,仍择久历将陈者一人如田晟其人者以副之。盖晟虽老而战功素著,敌人深畏之,今居南昌,未足穷其施设,若使与刘锜协办,敌人不敢复事南牧。襄阳则遣一智勇兼全之将,分武昌之兵万人,比岁更其戍守。襄既有备,吴、蜀可高枕而卧矣。

其二曰募新军。臣往在行间,常见三衙及诸处招军,皆市井游手,数年之后,虽习知骑射击刺之事,而资性疲懦不改也。臣闻福建、汀、赣、建昌四郡之民,轻慓勇悍,经涉险阻,习以为常,平居则投石超距,椎牛伐冢,聚为小盗,而为奸雄之资,使有人驾驭役使,必能得死力。臣窃见殿前司左翼军统制陈敏,生长赣土,天资忠勇,其民亦畏而爱之;所统之兵,近出田舍,且宜占籍,遂为精近,人人可用。若朝廷专委陈敏,俾招集四郡之民,使金人果渝盟,则攻守皆可为用,若尚守和好,则可以填三衙之数。臣观今日敌人之举,其志不小,如闻签陕右、两河民悉以为兵,与夫契丹、奚家、汉儿诸军不下数十万众,聚之关陕,其在它路,又不知几万人。若欲攻蜀,则吴璘、姚仲、王彦之兵足以相抗。臣观其兵,皆远来乌合之众,利在速战,朝廷遣杨存中、成闵提兵总率沿边诸帅,各守江、淮之险,坚壁持重以老其师,将不战而自溃。况金人比年以来,父子骨肉,自相屠灭,用事之臣,死亡殆尽,更用离远巢穴,大兴土木,虐用中原之民,皆自取灭亡之道。且空国而与人战,兵家所深忌。吾方与之相持与江、淮之间,别以陈敏所招数万人,兴战船,取海道,不旬日可至山东,径入燕山捣其巢穴,此所谓攻其所必救者。前湖北副总管李横,虽出河朔贼盗,朝廷优以美官,横亦感激奋励,思有以报。臣顷过荆州,观其为人,听其议论,皆有可取;刘锜亦为之加礼。山东、河朔,横习知形势,若朝廷使与陈敏分兵北向,均其事权,必然协济机事。仍委三衙,令诸军统制,各举河朔、山东勇而有谋者多人,计得三千馀人,使从其行,分往郡县,晓以逆顺祸福之理。河朔、山东既为内应,敌人进退失据,而陕右、两河兵必思溃叛,吾能及其锋而用之,适足以为吾之资。若朝廷以趋海道为迂,只以陈敏所招人屯之襄阳,亦可以捍御一面。

其三曰通邻国。宣和之末,臣陷燕、云者累年,敌人以先臣不屈就死

没于韩企先家,充奴婢役使,企先与乌珠密议,臣皆得密听之。

盖闻金人马皆达勒达所入,冀北虽号产马之地,自兴兵以来,所养至少。

金人置榷场于白水,与达勒达贸易,丁未岁,达勒达之马不入金国,而又通好于达实林牙,使达勒达助兵以为乡道,许归太子。

已而伊都败师,欲结连谋叛,谋泄亡入达勒达,太子卒不遣还,自是太子郁结成疾,并其母死于云中,达勒达之恨,深入骨髓。

今若遣一介之使,开示祸福,晓以利害,使达勒达之马无与金人互市,金人利于骑战,舍马则无所施其能矣。

至于西夏,亦与金人为雠,而金人亦素畏之,金人常割天德、云中、金肃、河清四军及八馆之地以赂夏人矣。

丁未之岁,伊实郎君领数万骑,阳为出猎,而直犯天德,逼逐夏人,悉夺其地,夏人请和,金人执其使者。

臣是时久留云中,人情稔熟,因得出入云中,副使李阿雅卜谓臣曰:‘昔年大金赂我四军、八馆,俾我出军牵制关中,合从以攻南宋,及其得志,首叛盟约。某昔年两使南朝,其礼义文法非它国之比。’

自是观之,则西夏恶金人喜中国可知。

壬子之岁,尼堪闻蜀地富饶,欲提兵亲取,令云中副留守刘思恭条陈书传所载下蜀故事,及图画江山形势,锐然欲往。

夏人闻云中聚兵,以为攻己,举国屯境上以备其来,而尼堪亦不敢出兵,止遣萨里干等以兵攻饶风。

今莫若遣辩士谕以盟约,俾以重兵出境上,为吾声援。

臣尚有私忧过计者,金人强则称兵,弱则称和,顷岁经合肥、顺昌及川口数战,敌人仓皇议和,朝廷姑务息兵,屈体从之。

然则今日之举,首叛盟约,自取灭亡;其势不利,必将复要前日之计,慎勿许和。

小胜则于荆、楚之间练兵秣马,积粟务农,徐为后图;大胜则长驱席卷以图恢复。

临机制胜,固有不可预言者。

臣又闻自古用兵,有声有实。

今者兵不出境,而张皇声势,惟恐吾之不知,乃于近塞积石为郛,闭榷场,绝商贾,连战船,自春徂夏,且非秋高马壮之时,臣愿分遣谍者,伺其虚实,若诚如臣言,则上兵伐谋之举,不可后也。”

五月,壬戌,保康军承宣使、知南外宗正事士雪刂为建宁军节度使。

己巳,宰相沈该、汤思退言:“近令监司、守臣按察所部官属,未有定立条目。元祐间,司马光陈请举按官吏八条,详密可行,今请重行修立。其举荐四条,曰仁惠、公直、明敏、廉谨;按察四条,曰苛酷、狡佞、昏懦、贪纵。凡应荐举者,州举之部使者,部使者举之朝廷,皆籍记姓名,随材任使。又虑一路、一州官吏众多,长吏觉察不尽,请令监司专按察守倅、路都监以上,守倅按察在州兵曹职官以上,及诸县令、丞,所举失实者,取旨窜责;失按察者,递降差遣一资。馀所部守、监司、守倅皆得举按,但不坐失察之罪。”从之。

壬申,金贺生辰使资德大夫、秘书少监王可道,副使定远大将军、太子左监门兼尚厩局副使王蔚入见。

六月,甲申朔,同知枢密院事王纶为大金奉表称谢使,保信军承宣使、知閤门事曹勋副之。

丁亥,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武信军承宣使李横为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统总管,绍兴府驻答刂。

己丑,秘阁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九成卒,年六十八。诏复敷文阁待制,致仕。

癸巳,宁国军节度使、殿前司选锋军统制李显忠,升本司选锋军都统制。

戊戌,名乌江县楚霸王项籍庙曰英惠。

参知政事陈康伯,兼权枢密院事。

辛丑,左朝奉大夫李光守本官,致仕。光既许任便居住,行至江州而卒,年八十二。

乙巳,侍御史硃倬,殿中侍御史任古,劾尚书左仆射沈该:“天资疏庸,人品凡下。自居政地,首尾数年,曾无建明以裨国论。渎货无厌,请托公行,纵令子弟凌轹州县。起造第宅,扰害公私,贪鄙之迹,不可毛举,上孤陛下之恩,下失四海之望。请赐罢黜,别置宪典。”丙午,左司谏何溥、右正言都民望亦言:“沈该性资庸回,志趣猥陋,自为小官,已无廉声。徒以谄谀秦桧,遂蒙提挈,滥厕禁严。连帅梓、夔,略无善状,以子弟为商贾,以亲信为爪牙。陛下比因更化,录其一得之虑,起之谪籍,擢在政途,俾得自新,以图报塞。今冠台席,亦既三年,举措乖方,积失人望,引所厚善,置在要津,请托公行,几成市道。夫宰相之职,无所不统,该乃谓军旅钱谷之事,各有司存,凡百文书,谩不加省。陛下近念士人留滞逆旅,特令速与差注,旬日以来,未闻有不因介绍而得之者,望亟赐罢黜。”帝命溥等皆退而俟命。该乞罢政,不允。

己酉,特进、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沈该,充观文殿大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庚戌,诏:“沈该依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该以言者弹击未已,上疏力辞职名,乃有是命。

闰六月,丙辰,秘阁修撰、新知明州董萃权尚书户部侍郎。

丁卯,宁武军承宣使、侍卫步军司第一将统制官戚方为本司前军都统制。

己巳,故责授向德军节度副使王庶,追复资政殿学士,故责授秘书少监黄潜厚,追复左通议大夫,官子孙有差。

丁丑,潭州观察使、枢密副都承旨吴拱为利州西路驻答刂御前中军都统制、充阶成西和凤州路兵马都钤辖,兼知成州。拱乞依例升充副都总管,从之。拱,玠之子也。

金方建宫室于南京,

又营中都,与四方所造军器材木,皆赋于民。

箭翎一尺至千钱,村落间往往椎牛以供筋革,以至鸟、鹊、狗、彘,无不被害,境内骚然。

金主侍太后于宫中,外极恭顺,太后坐起,自扶掖之,常从舆辇徒行;太后所御物,或自执之。

见者以为至孝,太后亦以为诚然。

及谋南伐,太后谏止之,金主不悦,每谒太后还,必忿怒。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二-译文

从著雍摄提格的正月开始,到屠维单阏的六月结束,总共一年多一点的时间。

○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绍兴二十八年(金正隆三年)

春天,正月,己巳日,殿中侍御史王珪上奏说殿前马步军三衙强行征召平民为军,皇帝下诏禁止。

之前殿前司缺额数千人,皇帝下诏让三衙分月招募补充,但所派遣的军士贪图招募的财物,常常驱赶和掠夺市民来充数;以砍柴、捕鱼为生的百姓都不敢进入行在,甚至有人被强行征召为辇官。从行在到衢州、婺州等几个州,道路上商旅不行,远近都受到了极大的扰乱。王珪对皇帝说:“外郡寄招的兵,人才也勉强可用,都是民间无家可归的人,出于自愿,但州县吝啬费用,所招募的人不多。现在如果把三衙招兵的资金交给他们,放宽期限,何愁不能招满!”皇帝对大臣们说:“招军一事,士大夫们往往认为不切实际。殊不知圣人思患预防,如果暗中失去军额,怎么能做好事先的准备!只要妥善安排和约束,不要让他们扰民就够了。”于是下诏三司不得派人到外路强行征召,违者统制以下官员都要治罪。

不久,殿中侍御史叶义问也上奏此事,并且说不应当强行征召辇官,皇帝下诏让殿前司调查处理,原来是吐浑押官潘胜所招募的。权刑部侍郎陈正同等请求对潘胜处以杖刑并降职。叶义问说:“辇官最为亲近,比起足蹙路马的草料,万万不可相提并论。现在刑部官吏以轻刑处理,附下不恭,还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皇帝下诏罚陈正同铜十斤。

贺金正旦使孙道夫即将返回,金主派左宣徽使敬嗣晖对他说:“回去告诉你的君主,侍奉我上国,多有不够诚心的地方。现在略举两件事:你们的百姓有逃入我国境内的,边境官吏都立即遣返;我国百姓有逃叛到你们境内的,有关部门索要,往往托词不遣返,这是其一。你们在边境盗买鞍马,以备战阵,这是其二。况且马匹需要有人才能使用,如果没有合适的人,即使得到百万匹马,又有什么用?我们也不能不防备!况且我们不敢对你们国家怎么样,如果真要夺取,也不是难事。我听说接纳叛亡、盗买鞍马,都是你们国家杨太尉所为,常因俘获问知,此人并无多大能力。”又说:“听说秦桧已经死了,是真的吗?”孙道夫回答说:“秦桧确实死了,陪臣也是秦桧推荐的。”又说:“你们国家近来行事,远不如秦桧时期,为什么?”孙道夫说:“请允许陪臣回国后,一一向宋帝禀报。”当时金主每天都在谋划南伐,所以设词作为战争的借口,并夹杂其他言辞来扰乱视听。

金主曾召见谏议大夫张仲轲,补阙马钦,校书郎田与信,直长迪实,进入便殿侍坐。金主与张仲轲讨论《汉书》,对张仲轲说:“汉朝的疆域,不过七八千里,现在我国的疆域有万里,可以说是很大了。”张仲轲说:“本朝疆土虽大,但天下有四主:南有宋,东有高丽,西有夏。如果能统一,才是真正的大。”金主说:“宋人有什么罪要讨伐他们?”张仲轲说:“臣听说宋人买马、修器械,招纳山东叛亡,怎么能说无罪!”金主说:“以前梁珫曾对我说,宋国有个刘贵妃,姿质艳美,蜀地的花蕊,吴地的西施,都比不上她。现在一举两得,俗话说的因行掉手。江南听说我们举兵,必定远逃。”马钦、田与信都说:“海岛蛮越,臣等都知道道路,他们能逃到哪里!”马钦又说:“臣在宋时,曾率军征讨蛮族,所以知道。”金主对迪实说:“你敢战吗?”迪实回答说:“受恩日久,死又何惧!”金主说:“你料他们敢出兵吗?如果他们出兵,你果真能死战吗?”迪实良久才说:“臣虽懦弱,也将与他们为敌。”金主说:“他们将出兵何处?”迪实说:“不过淮上而已。”金主说:“那么天助我也。”接着又说:“朕举兵灭宋,不过二三年,然后讨平高丽、夏国,统一之后,论功行赏,分赏将士,他们必定忘劳。”

二月,丙申日,同知枢密院事陈诚之知枢密院事。

之前陈诚之上奏,皇帝说:“你是文人读书,竟然如此熟悉兵务!”于是提拔任用他。

乙巳日,尚书工部侍郎兼侍讲兼直学士院王纶同知枢密事。

丙午日,太常少卿孙道夫权尚书礼部侍郎,因为孙道夫出使金国回来,详细禀报了金主所说的话。

三月,辛酉朔日,日食,阴云遮蔽,宰相率领百官称贺。皇帝下诏说:“日月薄蚀,是上天垂戒,而有司因为阴云遮蔽,想要集班拜表称贺,这并非朕敬畏天威的意思,命令不得称贺。”第二天,宰执共同称赞所降的诏书,皇帝说:“朕德薄,不足以感动上天,阴云蔽日,只是偶然。至于时雨滂霈,这才是可喜的。”

壬戌日,起居郎刘章权尚书工部侍郎。

丁丑日,太尉、定江军节度使、鄂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提领营田田师中开府仪同三司,因为三省上奏说田师中除太尉已及八年,有捕猺贼的功劳,应当升迁。

戊寅日,皇帝下诏说:“设官分职,民事为先。古代二千石的职位次于九卿,公卿缺位则选所表而用之。祖宗以来,郡守缺位多从台省中选拔,甚至分派朝臣去治理繁难的县邑,未曾经历亲民的官员不得担任清望官,这是重视民事。朕遵循古训,为官择人,今后侍从有缺,通选帅臣及第二任提刑资序曾任郎官以上者;卿、监郎官缺,选监司、郡守之有政绩者,并须治状昭著及有誉望之人。卿、监、郎官未历监司、郡守者,令更迭补外任;内官除词臣、台谏系朕亲擢,其余并须在职二年,方许迁除。希望内外适均,无轻重之偏,职业修举,有久任之效,以符合朕重视民事的意愿。”

戊子日,追复故敷文阁直学士洪晧再复徽猷阁直学士,因为他的儿子起居舍人洪遵上奏说复职未尽;不久赐谥号为忠宣。

夏天,四月,乙未日,大理寺少卿杨揆权刑部侍郎,司农卿汤允恭权尚书兵部侍郎。

五月,辛未日,改光州为蒋州,光化军为通化军,光山县为期思县,以避金太子的名字。

金太子光瑛,年十二岁,擅长骑射,曾射中一只麞,金主将其献于太庙。

戊寅日,金国使骠骑上将军、殿前司副都点检萧恭,副使中大夫、尚书工部侍郎魏子平,在紫宸殿觐见。

丙戌日,金使萧恭、魏子平入辞,在紫宸殿设宴,因下雨,改在垂拱殿。

当时金主决意

南下,子平回来,入宫拜见,首先询问南方的事情,并且说:“你认为苏州和大名哪个更好?”子平说:“不能比较。”金主问:“为什么?”子平说:“宫室、车马、衣服、饮食,是人们所追求的美好事物。江湖地区地势低湿,人们以船为家,以鱼虾为食,夏天穿焦葛衣服,仍然难以忍受炎热。从这些方面来说,两者几乎无法相比。”金主不高兴。

这个月,金主召见使部尚书李通、翰林院学士承旨翟永固、左宣徽使敬嗣晖、翰林直学士韩汝嘉四人商议,打算再次修建汴京并迁都于此,作为南侵的计划。李通和敬嗣晖都说这正合天时,金主很高兴。翟永固和韩汝嘉说:“燕京刚刚建成,国库已经匮乏,民力尚未恢复,怎么能再修建汴京?江南与我们友好,每年贡赋不缺,突然发动战争,恐怕出师无名。”金主怒道:“这不是你们能理解的!”挥手让他们退下。随后召见翰林应奉文字綦戬讲解《汉书》,金主的怒气稍微平息。第二天,提拔李通为尚书右丞,敬嗣晖为参知政事。翟永固请求退休,金主同意了。

六月,癸巳日,将眉州青神县中岩山的龙潭慈姥神祠命名为慈济。

这一天,白天有流星坠落。

甲辰日,枢密院都承旨陈正同上奏说,各地上报的死囚案件,大多被降级发配,这种做法不对。皇帝说:“刑罚不是为了严苛,而是为了与罪行相当。如果一味姑息,废除法令而用惯例,那么人们就不会畏惧,这不是禁止暴行、制止奸邪的办法。可以告诉刑官,让他们严格遵守已有的法律。”

秋季,七月,己未日,皇帝下诏修建皇城东南的外城。

戊寅日,起居舍人洪遵讨论铸钱的利弊,大致说:“现在钱币稀少,大多被毁坏做成器物,而南方的钱币过海,北方的钱币渡淮河,损失非常多。自从撤销提点官后,又设置了两位属员,与监司无异,但铸钱的数量远远没有达到定额,也应该多方采取措施。”皇帝对大臣们说:“洪遵的议论很有可取之处。前后的铜禁执行不严,几乎成了空文。铜器虽然是民间常用的东西,但也可以用其他物品代替。现在如果从公卿贵戚之家开始,以身作则,一切不用铜器,然后再严格执行法令,应该没有不成功的。”

己卯日,皇帝从御府中取出铜器一千五百件送到铸钱司,随后大规模收缴民间的铜器。佛像、道像以及寺观的钟磬等物品都登记在册,每斤收取二十文钱;民间使用的镜子、带扣等物品,则由官府出售。凡是民间的铜器,暗中一个月内上交官府;期限满了不交的,十斤以上判处两年徒刑,赏钱三百千,允许人举报,以后犯法的,私匠发配到钱监服重役。后来得到了二百万斤铜。

庚辰日,皇帝拿出自己创作的《郊祀天地、宗庙乐章》十三首给辅臣们看。

壬午日,国子祭酒周绾代理尚书吏部侍郎,秘书少监曾几代理礼部侍郎。

八月,戊子日,皇帝下诏设立国史院,修撰神宗、哲宗、徽宗三朝的正史。

辛卯日,代理礼部侍郎孙道夫代理工部侍郎。丙申日,秘阁修撰、知绍兴府赵令詪代理尚书户部侍郎。

壬寅日,尚书省审查张浚已经服丧期满,皇帝下诏:“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和国公张浚,免去职务,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依旧在永州居住。”

丁卯日,加封唐代柳州刺史柳宗元为文惠昭灵侯。

辛亥日,皇帝下诏在顺昌县建立愍节庙,以祭祀范旺。

甲寅日晚上,发生地震。

九月,戊寅日,右迪功郎李耆上奏说:“自从经界法实施后,税收重而田地轻,最终的收入甚至不足以支付两税,现在又让州县购买铜,民力更加困乏。况且江西的州县,大多使用私钱,旧钱一百枚重十一两,新钱一百枚重五两多。如果毁掉旧钱一千枚,掺入铅锡,可以铸造二千五百枚新钱,因此赣州、吉州等地,家家户户都在私铸钱币。一路以万户计算,每户每天销毁一千枚钱,就是每天销毁一万缗钱。百姓既销毁钱币又盗铸,官府又强迫百姓销毁钱币重新铸造,得不偿失,白白耗费百姓的财力,浪费国家的财富。希望下诏给各监,钱币暂且按照旧年的数量铸造,计算坑冶所产的铜锡进行铸造,各路委派提刑官兼管此事,户部年终考核其成绩,这样事情简单而百姓也能安定。”

自从户部负责铸钱后,分派州县购买铜锡,百姓大多毁掉钱币以应付命令,所以李耆这样说。皇帝下诏让提领铸钱司采取措施加以约束。

庚辰日,中书舍人兼史馆修撰王刚中被任命为龙图阁待制、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

此前,代理礼部侍郎孙道夫上奏说,朝廷内外议论纷纷,都说金人有窥视江淮的意图。皇帝说:“我对待他们非常优厚,他们以什么名义发动战争?”孙道夫说:“发动战争哪里需要名义!希望陛下早做打算。”又说:“成都的统帅,陛下不能不慎重选择,应该寻找两三个能够制置四川的人才,经常放在心中。”皇帝说:“应该储备人才以备紧急之用。”王刚中也说:“抵御敌人是当前最紧迫的任务,何不先自己选择将帅,招募士兵,储备军械。再过几年,国势富强,他们请求和谈就是汉文帝,侵犯边境就是唐太宗。”皇帝对他的话感到振奋。正好西蜀需要统帅,宰执们认为应该找一个文武双全、威风凛凛、识大体的人,皇帝说:“没有人比王刚中更合适了。”于是有了这个任命,又让孙道夫把蜀中的利害关系告诉他。

辛巳日,任命士輵为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

冬季,十月,丁亥日,秘书少监沈介被任命为贺大金正旦使,閤门祗候宋直温为副使;国子司业黄中被任命为贺生辰使,閤门祗候、办御前忠佐军头引见司李景夏为副使。

戊子日,左承议郎虞允文被任命为秘书丞。

虞允文担任渠州知州,当地土地贫瘠,百姓贫困,除了常规赋税外,还有额外的征收,流江地区尤其严重。虞允文上奏请求免除这些额外征收,共计六万五千余缗。

起初,皇帝建造了损斋,搬走了玩物,放置了经史古书,作为休息的地方,并且写了记,代理吏部尚书贺允中请求将记赐给群臣。庚寅日,皇帝对宰执们说:“贺允中曾经在经筵上问我所好的意思,我对他说:‘我所好的,不是世俗所谓的道。如果真的能飞升,那么秦始皇、汉武帝应该已经得到了;如果真的能长生,那么这两位君主至今也不会死。我只是认为治国之道贵在清净,所以恬淡寡欲,清心省事。所谓为道日损,希望与一代百姓共同达到仁寿,如此而已。’应当将碑本赐给你们。我又想到近年来奢侈成风,比如婚祭之类,甚至有人使用金、玉器,这也是不能不戒除的。”于是下诏告知朝廷内外,按照皇帝的旨意行事。

戊戌日,皇帝下诏:“尚书省凡是处理不当的事情,允许到登闻检院投状类奏,看完后,交给御史台审理。”

癸丑日,已故进士杨居中、杨执中,特赠右承事郎。

这二人是杨存中的弟弟,在建宁城破时战死。此时杨存中请求用大礼所得的亲属、门客两个官职作为抚恤,皇帝特别下令录用。

十一月,癸亥日,金国下诏。

官员们勤于政务,安抚百姓。

己卯日,太阳到达最南端,皇帝在南郊合祭天地,大赦天下。

权礼部侍郎孙道夫上奏说:“现在合祭天地,奉祀宗庙,都恢复了太平时期的旧典。再加上开辟道路,搜寻遗失的书籍,修建太学,培养人才,文治已经推行,从此希望训诫将士,加强武备,以防不测。”他又说:“仁宗景祐初年,采纳古代兵法和旧史的成败经验,编写了《神武秘略》赐给边臣,教导有方,所以当时的将领有古代良将的风范。希望下令文馆重新校对,广泛赐给将帅,以继承仁宗的做法,难道不会有曹玮、王德用、狄青这样的人出现吗?”当时金人背弃盟约的迹象已经出现,但朝廷内外对金人的意图还犹豫不决。孙道夫独自担忧,因此多次以武事进言。

癸未日,金国尚书左丞耶律安礼被罢免。参知政事李通因丧事复职如故。

己丑日,皇帝下诏用御前钱修缮睦亲宅和重建学宫殿宇共一百七十一处。

十二月丁未日,皇帝下诏:“才人刘氏进封为婉仪。”

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彬州安置的李光,恢复左朝奉大夫的官职,允许他自由居住。

壬子日,金国贺正旦使正奉大夫、工部尚书苏保衡,副使定远大将军、太子左卫率府率阿典谦入朝觐见。

乙卯日,金国任命枢密副使张晖为尚书左丞,归德尹高召和式起为枢密副使。

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兴元府姚仲上奏说:“兴元府、洋州各县,都有从以前的保丁中选出的年轻力壮、适合出战的人,任命为义士,臣已经从这些人中挑选了三千人,组织队伍,教习武艺,并打算从附近的大安军、巴州、蓬州调拨保丁,以备船运军粮。”皇帝同意了。自从朝廷与金国达成和议后,有人建议废除利路各州的义士。此时姚仲听说金国有意背弃盟约,准备战守,于是上奏恢复义士制度。

有人也建议:“兴州、洋州以前有义士,都骁勇可用,只是免除他们的身丁税和差役,不花费官府的钱粮。希望下令本路帅司检查旧有的簿籍条例,依旧招募他们,按时训练,不要让州县额外骚扰,以备紧急时调用,这正是古人寓兵于农的意思。”皇帝同意了。

起初,王庶立法,义士每丁免除家业钱二百千,部辖使臣免除六分科敛,到此时各县民间剩余的家业不多,科买军粮草料的负担过重。姚仲于是下令按照旧法,只免除一半,部辖使臣免除三分之二,衣甲、头盔、神臂弓箭由官府提供,其他军中所需物品,都由他们自己准备。军队出征时,每天支给粮食二升半。每六十五人为一队,设管队二人,押拥队三人,旗首三人。县设立三部,都、副部辖、管辖各一人。于是五郡登记的义士共有二万一千七百多人,只有兴州、洋州、大安军长久不废。

金国皇帝想迁都到汴京,但汴京皇宫失火,于是命令左丞相张浩、参知政事敬嗣晖营建南京宫室。张浩从容上奏说:“往年营建中都,天下人都乐意去做。现在民力尚未恢复,再加重他们的负担,恐怕不会像以前那样容易完成。”皇帝不听,张浩上朝辞行时,金国皇帝问他用兵江南的利害,张浩不敢直接回答,于是婉转劝谏,想以此阻止,说:“臣看天意早已要断绝赵氏了。”金国皇帝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张浩回答说:“赵构没有儿子,立了疏远的亲属,势必会发生变故,可以不费兵卒就征服他们。”金国皇帝虽然喜欢他的话,但没有采纳。

张浩等人到了汴京,金国皇帝时常派宦官梁珫来视察工程,运送一根木头的费用高达二千万,拉一辆车需要五百人,宫殿的装饰,全部贴上黄金,然后再用五彩装饰,金屑飞散如雪,一座宫殿的费用以亿万计。宫殿建成后,梁珫指着说:“某处不符合法式。”就拆掉重建,张浩无法反对,只能与他平等相待。

金国旧制,宦官只掌管掖庭宫闱,到金国皇帝篡位后,才开始任命宦官王光道为内藏库使,卫愈、梁安仁掌管内藏。金国皇帝曾说:“人们说宦官不可用,我认为不然。后唐庄宗委任张承业办事,最终立了大功,这些人中难道没有人才吗?”梁珫最受重用,因此特别骄横。

这一年,夏国开始设立通济监,铸造钱币。

○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绍兴二十九年(金正隆四年)

春,正月丙辰日,皇帝因皇太后年满八十岁,到慈宁殿举行庆寿之礼,宰执、使相都进献寿礼。皇帝下诏:“庶民年满九十岁、宗室子女或贡士以上父母年满八十岁的,都授予官封;文臣致仕官大夫以上的,赐三品服;僧、尼、道士年满八十岁的,赐紫衣及师号不等。”宰执沈该率领百官到文德殿祝贺,这是按照建隆年间的旧例。朝会结束后,皇帝在垂拱殿接受北使的礼节。

金国皇帝到寿康宫朝见太后。

丁巳日,金国御史大夫高桢去世。

庚申日,金国重新制定私相越境的法律,越境者一律处死。

乙卯日,皇帝下诏:“已故洪州观察使王彦,特赠安远军节度使。”

将导江县的金马碧鸡神祠命名为昭应。

金国皇帝下诏:“自古以来沿边州军设置的榷场,本是为了通商,方便百姓使用,但其中多有夹带违禁物品,图利交易,以及不良之人私相往来,可以将密、寿、颍、唐、蔡、邓、秦、巩、洮、凤翔府等处的榷场全部废除,只保留泗州榷场一处,每五日开放一次,并命令泗州照会移文对境州军,照此执行。”

二月丙戌日,盱眙军接到北界泗州的文书,金国已经废除了密、寿等州的榷场,只保留泗州一处。皇帝下诏:“盱眙军榷场保留,其余全部废除。”此事出乎意料,南北商旅纷纷丢弃货物逃跑,后来因无所得食,逐渐开始抢劫。有人建议严令州县抓捕,皇帝不听,下令发放粮食,让他们各自归业,后来局势逐渐稳定。金人又在泗州增建了二百间榷场房屋。于是盱眙也照此办理,还创制了渡淮木牌,增加了守军。

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判兴州吴璘被任命为少保。

己丑日,皇帝下诏:“海商假借风潮擅自前往北界的,按军法处置。”

侍御史叶义问试任尚书吏部侍郎。

金国任命左宣徽使许霖为御史大夫。

壬辰日,定江军承宣使、同知大宗正事士篯被任命为安庆节度使。

己亥日,权尚书工部侍郎刘璋兼任权吏部侍郎,给事中兼侍讲、权直学士院杨椿试任兵部侍郎。

壬寅日,宗正少卿杨偰权任尚书工部侍郎。

丁未日,金国修缮中都城,在通州建造战船。

金国皇帝对宰相说:“宋国虽然臣服”

虽然有誓约,但没有诚实;最近听说边境地区有人买马并招纳叛逃者,不可不防备。

于是派遣使者登记各路明安部族及州县渤海壮丁充军,并分派到上京、东京、北京、西京,凡是年龄在二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都登记入伍,即使家中有老人、壮丁多,请求留一个儿子侍奉,也不允许。

己酉日,皇帝对大臣们说:“听说江西境内有人群聚在路上抢劫。”

王纶说:“这是因食物匮乏的百姓,不得已而为之,未必都是啸聚的盗贼。”

皇帝说:“凡是受灾的地方,都要下令赈济,免除的欠税已达二十七万,不知道州县执行得如何。减轻徭役和赋税,自然不会有盗贼,所以唐太宗采纳魏征的建议,施行仁义已经见效,并且说‘可惜不能让封德彝看到。’然而封德彝与虞世基等人,都是隋朝的佞臣,误导了隋炀帝。太宗即位后,自然应当斩杀他们,以作为奸佞的警戒。”

三月,丙辰朔日,金国派遣兵部尚书萧恭规划夏国边界,并派遣使者分赴各道总管府监督制造兵器。

丁丑日,下诏命令帅臣、监司、侍从、台谏每年推荐两名可以担任将帅的人,详细说明他们的才能和曾经立下的功绩,并上奏。

秘书少监沈介代理尚书吏部侍郎。

夏季,四月,壬辰日,国子司业黄中祝贺金主生辰归来,说金主再次修建汴梁,动用了数万劳工,这必定是想迁都以逼迫我们,不可不早作打算。当时和约已经很久,朝廷内外松懈,没有战备,皇帝听后,惊讶地说:“只怕是作为离宫吧。”

黄中说:“臣看他们的行动,恐怕不只是作为离宫。如果真的南迁到汴梁,那么壮士和健马,不几天就可以到达淮河,能不担忧吗!”

宰相沈该、汤思退听说后,质问黄中说:“沈监回来时,没有听到这些话,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过了几天,黄中再次去说:“请不要因为妄言就定罪。”

汤思退大怒,甚至用言语攻击黄中。

当时中书舍人洪迈也请求秘密进行边防准备,沈该等人不听。

辛丑日,国子司业黄中担任秘书少监。按照惯例,出使北方回来的人,通常都能升官。宰相因为黄中说金国有南侵的意图,厌恶他,所以沈介升任吏部侍郎,而让黄中补他的位置。

此前,武成王庙长出了灵芝草,武学博士硃熙载秘密画图献上。硃熙载是金坛人汤思退推荐的。于是宰相召见长贰到都堂,责问他们说:“治世的祥瑞,为什么不奏报?”

祭酒周绾还没来得及说话,黄中指着这幅图说:“治世要这个做什么!”

周绾退下后叹息说:“可惜不能让黄中担任谏诤官!”

下诏命令唐西平王李晟配享武成王庙,将李勣降级到堂下。

金主命令增加山东路的泉水,并完成两营兵士的粮饷发放。

辛亥日,金国尚书左丞张晖、御史大夫许霖被罢免,任命大兴尹图克坦贞为枢密副使。

这个月,归朝官李宗闵上书说:“臣私下听说最近金国在岐、雍之间砍伐树木建造浮桥,东京、长安修治宫室,将各路近戍的军队聚集到关陕,派出数千游骑到边境窥探虚实,奸谋诡计,难以揣测。臣地位低微,谨以区区管见,提出三点建议:

第一是严守御。如今天下的根本在吴、蜀,其形势如同手足相应,荆州位于其中,是心腹之地。襄阳扼守荆州的要冲,又足以影响荆州的轻重。如今重兵都驻扎在武昌,而刑、襄之间的自卫力量尚未稳固。而且襄阳现在是极边之地,距离荆州四百五十里,没有重山峻岭、长江大河的险阻,敌人轻骑疾驰,不到两天就可以到达城下,万一荆州被敌人占据,吴、蜀首尾不能相救。朝廷虽然派刘锜镇守荆州,但没有足够的兵力自保;至于襄阳的兵力,不过千余人,又都是疲惫懦弱之人,怎能应对紧急情况!应当命令刘锜率领两万人分驻荆州要害,并不断招募新兵,日夜训练,壮大声势,严密警戒,再选择一位久经沙场的将领如田晟这样的人作为副手。田晟虽然年老,但战功卓著,敌人深为畏惧,如今在南昌,未能充分发挥他的才能,如果让他与刘锜协同作战,敌人不敢再南侵。襄阳则派遣一位智勇双全的将领,分派武昌的兵力一万人,每年轮换戍守。襄阳有了防备,吴、蜀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第二是招募新军。臣以往在军中,常见三衙及各处招募的士兵,都是市井游手好闲之人,数年之后,虽然学会了骑射击刺的技能,但本性疲懦不改。臣听说福建、汀、赣、建昌四郡的百姓,轻捷勇悍,经历险阻,习以为常,平时投石超距,椎牛伐冢,聚为小盗,成为奸雄的资本,如果有人驾驭役使他们,必能得到他们的死力。臣私下看到殿前司左翼军统制陈敏,生长在赣地,天资忠勇,当地百姓也敬畏并爱戴他;他所统领的士兵,大多来自农村,且适合登记入伍,因此成为精锐,人人可用。如果朝廷专门委任陈敏,让他招募四郡的百姓,如果金国真的背盟,那么这些士兵在攻守中都能发挥作用,如果仍然保持和好,则可以填补三衙的兵力。臣看如今敌人的举动,其志向不小,听说他们签发了陕右、两河的百姓全部充军,加上契丹、奚家、汉儿等军队,不下数十万人,聚集在关陕,其他地方的兵力更不知有多少。如果他们想攻打蜀地,吴璘、姚仲、王彦的兵力足以对抗。臣看他们的军队,都是远道而来的乌合之众,利在速战,朝廷派遣杨存中、成闵率领沿边各帅,各自守住江、淮的险要,坚壁清野,以老其师,敌人将不战自溃。况且金国近年来,父子骨肉自相残杀,掌权的大臣几乎全部死亡,再加上远离巢穴,大兴土木,虐待中原百姓,这都是自取灭亡的道路。而且倾全国之力与人作战,是兵家所忌讳的。我们正与他们在江、淮之间对峙,另外派遣陈敏招募的数万人,建造战船,取道海路,不到十天就可以到达山东,直捣燕山,攻击他们的巢穴,这就是所谓的攻其必救。前湖北副总管李横,虽然出身河朔贼盗,但朝廷优待他,授予美官,李横也感激奋发,想要报效朝廷。臣不久前经过荆州,观察他的为人,听他的议论,都有可取之处;刘锜也对他礼遇有加。山东、河朔,李横熟悉形势,如果朝廷让他与陈敏分兵北上,均分事权,必然能够协同完成大事。再委任三衙,命令各军统制,各自推荐河朔、山东勇而有谋的人,总计三千余人,让他们随行,分赴各郡县,晓以逆顺祸福的道理。河朔、山东既然成为内应,敌人进退失据,而陕右、两河的军队必然思溃叛,我们能够抓住时机利用他们,正好成为我们的助力。如果朝廷认为走海路太迂回,只让陈敏招募的人驻扎在襄阳,也可以防御一方。

第三是通邻国。宣和末年,臣陷落在燕、云多年,敌人因为先臣不屈而死

我曾在韩企先家中做奴仆,韩企先与乌珠密谋,我都得以暗中听到。

听说金人的马匹都是从达勒达那里得来的,冀北虽然号称产马之地,但自从战争开始以来,养马的数量很少。

金人在白水设立榷场,与达勒达进行贸易,丁未年,达勒达的马匹不再进入金国,反而与达实林牙交好,让达勒达出兵作为向导,答应归还太子。

后来伊都兵败,想要联合谋反,计划泄露后逃到达勒达,太子最终没有被送回,从此太子郁郁成疾,和他的母亲一起死在云中,达勒达的仇恨深入骨髓。

现在如果派遣一个使者,向他们说明祸福,讲清利害,让达勒达的马匹不再与金人交易,金人依赖骑兵作战,没有马匹就无法施展他们的能力。

至于西夏,也与金人有仇,金人也一向畏惧他们,金人曾割让天德、云中、金肃、河清四军及八馆的土地来贿赂西夏。

丁未年,伊实郎君率领数万骑兵,假装出猎,却直接进攻天德,驱逐西夏人,夺取了他们的土地,西夏人请求和谈,金人却扣押了他们的使者。

我当时长期留在云中,对当地人情非常熟悉,因此能够出入云中,副使李阿雅卜对我说:‘当年大金贿赂我们四军、八馆,让我们出兵牵制关中,联合攻打南宋,等到他们得志后,首先背叛了盟约。我当年两次出使南朝,他们的礼义文法不是其他国家能比的。’

从这一点来看,西夏厌恶金人而喜欢中国是显而易见的。

壬子年,尼堪听说蜀地富饶,想要亲自带兵夺取,命令云中副留守刘思恭整理书传中记载的下蜀故事,并绘制江山形势图,决心前往。

西夏人听说云中聚集兵力,以为是要攻打自己,全国都在边境上驻扎防备,而尼堪也不敢出兵,只派萨里干等人带兵攻打饶风。

现在不如派遣能言善辩的使者去与他们订立盟约,让他们派重兵驻扎在边境上,作为我们的声援。

我还有一些私下的担忧和过度的考虑,金人强大时就发动战争,弱小时就求和,近年来经过合肥、顺昌及川口几场战斗,敌人仓促议和,朝廷姑且为了息兵,屈从了他们。

然而今天的举动,首先背叛盟约,自取灭亡;形势不利时,他们一定会再次提出以前的计策,千万不要答应和谈。

小胜时就在荆、楚之间练兵养马,积攒粮食务农,慢慢为以后做打算;大胜时就长驱直入,席卷天下,图谋恢复。

临机制胜,有些事情是无法预言的。

我又听说自古以来用兵,有声势也有实际。

现在军队不出境,却大肆张扬声势,唯恐我们不知道,还在边境附近堆积石头作为城墙,关闭榷场,断绝商贾往来,连接战船,从春天到夏天,而且不是秋高马壮的时候,我希望分派间谍,侦察他们的虚实,如果确实如我所说,那么上兵伐谋的举动,不能拖延。”

五月,壬戌日,保康军承宣使、知南外宗正事士雪刂被任命为建宁军节度使。

己巳日,宰相沈该、汤思退上奏:“最近命令监司、守臣按察所管辖的官员,但没有制定明确的条目。元祐年间,司马光曾提出举荐和按察官吏的八条建议,详细周密且可行,现在请求重新修订。举荐的四条是:仁惠、公直、明敏、廉谨;按察的四条是:苛酷、狡佞、昏懦、贪纵。凡是应该举荐的,由州推荐给部使者,部使者再推荐给朝廷,都要记录姓名,根据才能任用。又考虑到一路、一州的官吏众多,长官无法完全察觉,请求让监司专门按察守倅、路都监以上官员,守倅按察在州兵曹职官以上,以及各县的县令、丞,举荐失实的,取旨责罚;失察的,降级一资。其余所管辖的守、监司、守倅都可以举荐和按察,但不追究失察的罪责。”皇帝同意了。

壬申日,金国贺生辰使资德大夫、秘书少监王可道,副使定远大将军、太子左监门兼尚厩局副使王蔚入朝觐见。

六月,甲申日,同知枢密院事王纶被任命为大金奉表称谢使,保信军承宣使、知閤门事曹勋为副使。

丁亥日,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武信军承宣使李横被任命为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统总管,驻守绍兴府。

己丑日,秘阁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九成去世,享年六十八岁。皇帝下诏恢复他的敷文阁待制职位,并准予退休。

癸巳日,宁国军节度使、殿前司选锋军统制李显忠,升任本司选锋军都统制。

戊戌日,乌江县楚霸王项籍的庙被命名为英惠。

参知政事陈康伯,兼任枢密院事。

辛丑日,左朝奉大夫李光保留原职,退休。李光被允许自由居住,行至江州时去世,享年八十二岁。

乙巳日,侍御史硃倬,殿中侍御史任古,弹劾尚书左仆射沈该:“天资平庸,人品低下。自从担任宰相以来,多年没有提出任何有益于国家的建议。贪财无厌,公开请托,纵容子弟欺凌州县。建造宅第,扰害公私,贪鄙的行为不胜枚举,辜负了陛下的恩宠,失去了天下的期望。请求罢免他,另立宪典。”丙午日,左司谏何溥、右正言都民望也上奏:“沈该性格庸俗,志向卑劣,自从担任小官时就没有廉洁的名声。只是因为谄媚秦桧,才被提拔,滥竽充数。担任连帅梓、夔时,毫无政绩,以子弟为商贾,以亲信为爪牙。陛下近来因为改革,录用了他的一个建议,将他从贬谪中提拔到政途,希望他能自新,以图报效。如今他担任宰相已经三年,举措失当,失去了人心,提拔亲信,安置在要职,公开请托,几乎成了市井之道。宰相的职责是无所不统,沈该却说军旅钱谷的事情各有司存,所有的文书都不加审阅。陛下近来关心士人滞留逆旅,特令迅速安排职位,但十天以来,没有听说有不通过介绍而得到职位的,希望立即罢免他。”皇帝命令何溥等人退下等候命令。沈该请求罢免职务,皇帝没有同意。

己酉日,特进、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沈该,被任命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庚戌日,皇帝下诏:“沈该依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退休。”沈该因为言官的弹劾不断,上疏坚决辞去职务,于是有了这个命令。

闰六月,丙辰日,秘阁修撰、新知明州董萃被任命为权尚书户部侍郎。

丁卯日,宁武军承宣使、侍卫步军司第一将统制官戚方被任命为本司前军都统制。

己巳日,已故责授向德军节度副使王庶,追复资政殿学士,已故责授秘书少监黄潜厚,追复左通议大夫,子孙官职有所不同。

丁丑日,潭州观察使、枢密副都承旨吴拱被任命为利州西路驻答刂御前中军都统制、充阶成西和凤州路兵马都钤辖,兼任成州知州。吴拱请求按照惯例升任副都总管,皇帝同意了。吴拱是吴玠的儿子。

金国正在南京修建宫室,

又在中都建造军营,与四方制造的军器和木材,都向百姓征收。

箭羽一尺长就要花费千钱,村落中常常宰杀牛来供应筋和皮革,以至于鸟、鹊、狗、猪,没有不被伤害的,境内一片混乱。

金主在宫中侍奉太后,外表极其恭顺,太后起身或坐下,金主亲自搀扶,常常跟随太后的车驾步行;太后所用的物品,有时金主亲自拿着。

看到的人都认为金主极其孝顺,太后也认为确实如此。

等到金主计划南征,太后劝止他,金主不高兴,每次拜见太后回来,必定愤怒。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二-注解

起著雍摄提格正月:这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纪年方式,’著雍’是岁阳名,’摄提格’是岁阴名,合起来表示特定的年份。

屠维单阏六月:同样是中国古代的纪年方式,’屠维’是岁阳名,’单阏’是岁阴名,表示特定的年份。

高宗:指宋高宗赵构,南宋的开国皇帝。

绍兴二十八年:南宋高宗的年号,对应公元1158年。

金正隆三年:金朝海陵王的年号,对应公元1158年。

殿中侍御史:古代官名,负责监察朝廷官员的行为。

三衙:指宋代的三衙禁军,即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和侍卫亲军步军司。

辇官:古代负责皇帝车驾的官员。

贺金正旦使:南宋派往金朝祝贺新年的使节。

秦桧:南宋时期的权臣,以与金国议和著称。

枢密院:古代中国的军事机构,负责军事指挥和调度。

太尉:古代的高级武官,负责军事事务。

提刑:提刑,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司法事务。

徽猷阁直学士:宋代的文官职位,负责文学和学术事务。

大理寺:古代中国的最高司法机构,负责审理重大案件。

光州:古代地名,今河南省潢川县一带。

蒋州:古代地名,今河南省固始县一带。

光化军:古代地名,今湖北省老河口市一带。

通化军:古代地名,今吉林省通化市一带。

光山县:古代地名,今河南省光山县。

期思县:古代地名,今河南省固始县一带。

金太子光瑛:金朝海陵王的太子,名完颜光瑛。

骠骑上将军:古代的高级武官职位,负责军事指挥。

殿前司副都点检:宋代的高级武官职位,负责禁军的指挥。

子平:子平,即陈子平,南宋时期的官员,以直言敢谏著称。

金主:指金朝的皇帝,这里具体指金世宗完颜雍。

汴京:汴京,即北宋的都城开封,金朝曾一度占领并迁都于此。

燕京:燕京,即今天的北京,金朝在此建都。

帑藏:帑藏,指国库中的财物。

江南通好:江南通好,指南宋与金朝之间的和平交往。

帑:帑,指国库中的财物。

汴邑:汴邑,即汴京,指开封。

燕京甫成:燕京甫成,指金朝刚刚在燕京建都。

帑藏已乏:帑藏已乏,指国库中的财物已经匮乏。

民力未苏:民力未苏,指百姓的财力尚未恢复。

岁帑无阙:岁帑无阙,指每年的国库收入没有短缺。

遽兴征伐:遽兴征伐,指突然发动战争。

出师无名:出师无名,指出兵没有正当的理由。

翰林应奉文字:翰林应奉文字,指翰林院中负责撰写文书的官员。

綦戬:綦戬,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翰林应奉文字。

尚书右丞:尚书右丞,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尚书省的高级官员。

参知政事:参知政事,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宰相的副职。

请老:请老,指官员请求退休。

慈济:慈济,指慈济神祠,供奉慈姥神的地方。

流星昼陨:流星昼陨,指白天出现流星坠落的现象。

枢密院都承旨:枢密院都承旨,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枢密院的日常事务。

奏谳:奏谳,指审理案件并上报。

降配:降配,指将罪犯发配到边远地区。

刑罚:刑罚,指法律规定的惩罚措施。

刻深:刻深,指刑罚过于严厉。

姑息:姑息,指对罪犯过于宽容。

禁暴戢奸:禁暴戢奸,指制止暴行和奸邪行为。

成宪:成宪,指已经制定的法律。

皇城:皇城,指皇帝的宫殿及其周围的城墙。

外城:外城,指皇城之外的城墙。

铸钱:铸钱,指铸造货币。

铜禁:铜禁,指禁止民间私自使用铜器的法令。

铜器:铜器,指用铜制作的器具。

公卿贵戚:公卿贵戚,指朝廷中的高级官员和皇亲国戚。

以身率之:以身率之,指以身作则。

申严法禁:申严法禁,指严格执行法律禁令。

御府:御府,指皇帝的府库。

铸钱司:铸钱司,指负责铸造货币的机构。

道、佛像:道、佛像,指道教和佛教的神像。

寺观:寺观,指佛教和道教的寺庙。

钟磬:钟磬,指寺庙中的钟和磬。

照子:照子,指镜子。

带鑻:带鑻,指腰带上的装饰物。

官鬻:官鬻,指官府出售。

输官:输官,指将物品交给官府。

徒二年:徒二年,指判处两年徒刑。

赏钱:赏钱,指奖励的钱财。

私匠:私匠,指私自铸造货币的工匠。

配钱监重役:配钱监重役,指将罪犯发配到钱监从事繁重的劳动。

郊祀:郊祀,指皇帝在郊外举行的祭祀天地的仪式。

宗庙:宗庙,指皇帝祭祀祖先的场所。

乐章:乐章,指祭祀时演奏的音乐。

国子祭酒:国子祭酒,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国子监的教育事务。

尚书吏部侍郎:尚书吏部侍郎,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尚书省的高级官员。

秘书少监:秘书少监,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秘书省的日常事务。

礼部侍郎:礼部侍郎,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礼部的高级官员。

国史院:国史院,南宋时期的机构,负责编修国史。

神宗:神宗,指宋神宗赵顼,北宋的皇帝。

哲宗:哲宗,指宋哲宗赵煦,北宋的皇帝。

徽宗:徽宗,指宋徽宗赵佶,北宋的皇帝。

正史:正史,指官方编修的历史书籍。

工部侍郎:工部侍郎,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工部的高级官员。

秘阁修撰:秘阁修撰,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秘阁的文书编修工作。

尚书户部侍郎:尚书户部侍郎,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户部的高级官员。

张浚:张浚,南宋时期的著名将领和政治家。

服阕:服阕,指官员服丧期满。

观文殿大学士:南宋时期的荣誉官职,通常授予退休的高级官员。

和国公:和国公,南宋时期的爵位。

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管理江州的太平兴国宫。

永州:永州,南宋时期的州名,位于今天的湖南省。

柳宗元:柳宗元,唐代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

文惠昭灵侯:文惠昭灵侯,南宋时期追封给柳宗元的爵位。

愍节庙:愍节庙,南宋时期为纪念范旺而建的庙宇。

范旺:范旺,南宋时期的忠臣,因抵抗金兵而牺牲。

顺昌县:顺昌县,南宋时期的县名,位于今天的福建省。

地震:地震,指地壳的震动。

经界:经界,指南宋时期的土地丈量和税收制度。

税重田轻:税重田轻,指税收负担重而土地价值低。

两税:两税,指南宋时期的夏税和秋税。

配州县买铜:配州县买铜,指官府强制要求州县购买铜。

私钱:私钱,指民间私自铸造的货币。

旧钱:旧钱,指官方铸造的货币。

新钱:新钱,指民间私自铸造的货币。

铅锡:铅锡,指铅和锡,常用于铸造货币。

赣、吉等州:赣、吉等州,指南宋时期的赣州和吉州,位于今天的江西省。

比屋私铸:比屋私铸,指几乎每家每户都在私自铸造货币。

万缗:万缗,指一万贯钱。

盗铸:盗铸,指私自铸造货币。

抑民毁钱:抑民毁钱,指官府强制百姓销毁旧钱。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指得到的利益不足以弥补损失。

徒弊百姓:徒弊百姓,指白白地损害百姓的利益。

费邦财:费邦财,指浪费国家的财富。

坑冶:坑冶,指开采和冶炼矿产。

户部:户部,南宋时期的机构,负责财政和税收事务。

课其殿最:课其殿最,指考核其成绩的好坏。

事省而民安:事省而民安,指事务简化而百姓安定。

中书舍人:中书舍人,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起草诏令。

史馆修撰:史馆修撰,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编修历史。

龙图阁待制:龙图阁待制,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高级文官。

四川安抚制置使:四川安抚制置使,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四川地区的军政事务。

成都府:成都府,南宋时期的府名,位于今天的四川省。

中外籍籍:中外籍籍,指朝廷内外议论纷纷。

窥江、淮:窥江、淮,指金朝有意侵犯长江和淮河地区。

兵端:兵端,指发动战争的借口。

成都帅:成都帅,指成都府的军事长官。

制置四川:制置四川,指管理四川地区的军政事务。

圣度:圣度,指皇帝的考虑。

储人:储人,指储备人才。

缓急之用:缓急之用,指紧急情况下的需要。

御敌:御敌,指防御敌人的入侵。

将帅:将帅,指军队的指挥官。

蒐士卒:蒐士卒,指招募士兵。

储备军械:储备军械,指储备武器和装备。

国势富强:国势富强,指国家的实力强大。

请盟:请盟,指请求结盟。

汉文帝:汉文帝,指西汉的皇帝刘恒,以仁政著称。

犯边:犯边,指侵犯边境。

唐太宗:唐太宗李世民,唐朝的第二位皇帝,以其开明的统治和卓越的军事才能著称。他在位期间,推行了一系列政治、经济和文化改革,使唐朝达到了鼎盛时期。

西蜀:西蜀,指四川地区。

谋帅:谋帅,指选拔军事指挥官。

宰执:宰执,指宰相和执政大臣。

文武威风识大体:文武威风识大体,指既有文才又有武略,且能识大体。

王刚中:王刚中,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四川安抚制置使。

蜀中利害:蜀中利害,指四川地区的利益和危害。

士輵:士輵,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昭化军节度使。

昭化军节度使:昭化军节度使,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昭化军的军政事务。

嗣濮王:嗣濮王,南宋时期的爵位。

贺大金正旦使:贺大金正旦使,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出使金朝祝贺新年。

閤门祗候:閤门祗候,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宫廷的礼仪事务。

宋直温:宋直温,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閤门祗候。

国子司业:国子司业,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国子监的教育事务。

黄中:黄中,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国子司业。

贺生辰使:贺生辰使,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出使金朝祝贺皇帝生日。

李景夏:李景夏,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閤门祗候。

左承议郎:左承议郎,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低级文官。

虞允文:虞允文,南宋时期的著名将领和政治家。

秘书丞:秘书丞,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秘书省的文书工作。

渠州:渠州,南宋时期的州名,位于今天的四川省。

地硗民贫:地硗民贫,指土地贫瘠,百姓贫穷。

常赋:常赋,指常规的税收。

加敛:加敛,指额外的税收。

流江:流江,南宋时期的县名,位于今天的四川省。

损斋:损斋,南宋时期皇帝的书房,用于阅读经史。

玩好:玩好,指娱乐和享受的物品。

经史古书:经史古书,指儒家经典和历史书籍。

燕坐:燕坐,指闲暇时的阅读和思考。

权吏部尚书:权吏部尚书,南宋时期的官职,负责吏部的日常事务。

贺允中:贺允中,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权吏部尚书。

经筵:经筵,指皇帝与大臣讨论经史的场合。

飞升:飞升,指道教中的成仙。

秦皇、汉武:秦皇、汉武,指秦始皇和汉武帝,均以追求长生不老著称。

恬淡寡欲:恬淡寡欲,指心境平和,欲望少。

清心省事:清心省事,指心境清净,事务简化。

为道日损:为道日损,指修道的过程是逐渐减少欲望。

仁寿:仁寿,指长寿和仁德。

侈靡成风:侈靡成风,指奢侈浪费成为风气。

婚祭:婚祭,指婚礼和祭祀。

金、玉器:金、玉器,指用金和玉制作的器具。

登闻检院:登闻检院,南宋时期的机构,负责受理百姓的申诉。

投状类奏:投状类奏,指百姓向官府递交申诉状。

御史台:御史台,南宋时期的机构,负责监察和弹劾官员。

理问:理问,指审理案件。

进士:进士,指通过科举考试获得功名的人。

杨居中:杨居中,南宋时期的进士。

执中:执中,南宋时期的进士。

右承事郎:右承事郎,南宋时期的官职,属于低级文官。

存中:存中,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右承事郎。

建宁:建宁,南宋时期的州名,位于今天的福建省。

大礼:大礼,指皇帝的婚礼或祭祀仪式。

亲属:亲属,指家族成员。

门客:门客,指依附于官员的门生或幕僚。

恤典:恤典,指对死者的抚恤和纪念。

金诏:金诏,指金朝皇帝发布的诏书。

合祀天地于南郊:古代中国的一种重要祭祀仪式,皇帝在南郊祭坛上同时祭祀天和地,以示对天地神灵的尊崇和祈求国泰民安。

赦天下:皇帝发布赦令,赦免全国范围内的罪犯,通常在国家重大庆典或祭祀活动时进行,以示皇恩浩荡。

权礼部侍郎:礼部侍郎的代理职位,礼部是古代中国负责礼仪、祭祀、科举等事务的中央机构。

辟道山:开辟道路和山岭,通常指为了修建宫殿、陵墓或进行其他重大工程而进行的土木工程。

太学:古代中国的最高学府,负责培养国家官员和学者。

神武秘略:宋仁宗时期编纂的一部军事著作,总结了古代兵法和历史经验,用于指导边防将领。

曹玮、王德用、狄青:北宋时期的著名将领,以军事才能和战功著称。

金人渝盟:金国违背与宋朝的盟约,渝盟指背弃盟约。

御前钱:皇帝直接支配的财政资金,用于宫廷开支或特殊项目。

婉仪:古代宫廷中的妃嫔封号之一,地位较高。

宁远军节度副使:宋代的地方军事官职,节度副使是节度使的副手,负责地方军事事务。

贺正旦使:金国派往宋朝祝贺新年的使节。

义士:自愿参军的民间壮丁,通常是为了保卫家乡或响应国家号召。

寓兵于农:古代的一种军事制度,将军队与农业生产结合起来,士兵平时务农,战时出征。

通济监:西夏设立的铸币机构,负责铸造钱币。

榷场:古代设立的官方市场,用于与外国或边疆民族进行贸易。

少保:古代的高级官职,属于三公之一,地位显赫。

军法:古代军队中的法律和纪律,违反者将受到严厉惩罚。

明安部族:明安部族是金朝时期的一个部落,主要分布在东北地区,属于女真族的一部分。金朝时期,明安部族被纳入军事体系,成为金朝军队的重要组成部分。

渤海丁壮:渤海丁壮指的是渤海国的壮丁。渤海国是唐朝时期在东北地区建立的一个政权,后被辽朝所灭。金朝时期,渤海国的后裔被征召入伍,成为金朝军队的一部分。

上京、东京、北京、西京:这些是金朝时期的四大都城。上京(今黑龙江省阿城市)是金朝的发源地,东京(今辽宁省辽阳市)是金朝的东都,北京(今北京市)是金朝的中都,西京(今山西省大同市)是金朝的西都。

魏征:魏征是唐太宗时期的重要大臣,以直言进谏著称。他多次向唐太宗提出治国安邦的建议,对唐朝的繁荣稳定起到了重要作用。

封德彝:封德彝是隋朝末年的佞臣,曾为隋炀帝杨广的亲信,因其谄媚和腐败而臭名昭著。唐太宗即位后,将其处死,以儆效尤。

虞世基:虞世基是隋朝末年的佞臣,与封德彝齐名,曾为隋炀帝的亲信,因其谄媚和腐败而臭名昭著。唐太宗即位后,将其处死,以儆效尤。

汴梁:汴梁是北宋的都城,今河南省开封市。金朝时期,汴梁曾是金朝的南都,金朝曾多次修缮汴梁,以巩固其在中原的统治。

淮上:淮上指的是淮河流域,今安徽、江苏一带。淮河是中国东部的重要河流,历史上多次成为南北政权的分界线。

武成王庙:武成王庙是祭祀武成王李晟的庙宇。李晟是唐朝的名将,曾平定安史之乱,被封为武成王。

李晟:李晟是唐朝的名将,曾平定安史之乱,被封为武成王。他在唐朝历史上以忠诚和军事才能著称。

李勣:李勣是唐朝的名将,曾参与平定隋末的叛乱,后在唐太宗时期屡立战功,被封为英国公。

岐、雍:岐、雍指的是岐山和雍州,今陕西省一带。岐山是周朝的发源地,雍州是古代九州之一,今陕西省中部地区。

吴、蜀:吴、蜀指的是东吴和蜀汉,三国时期的两个政权。吴国位于今江苏、浙江一带,蜀国位于今四川一带。

襄阳:襄阳是今湖北省襄阳市,历史上是南北交通的要冲,多次成为南北政权的争夺焦点。

武昌:武昌是今湖北省武汉市的一部分,历史上是重要的军事重镇。

刘锜:刘锜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多次参与抗金战争,以勇猛善战著称。

田晟:田晟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参与抗金战争,以老成持重著称。

陈敏:陈敏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参与抗金战争,以忠勇著称。

李横:李横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参与抗金战争,以勇猛著称。

杨存中:杨存中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参与抗金战争,以智勇双全著称。

成闵:成闵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参与抗金战争,以勇猛著称。

吴璘:吴璘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参与抗金战争,以勇猛著称。

姚仲:姚仲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参与抗金战争,以勇猛著称。

王彦:王彦是南宋时期的将领,曾参与抗金战争,以勇猛著称。

韩企先:金朝时期的官员,曾任宰相,与乌珠密议金国与达勒达的贸易及军事策略。

达勒达:指蒙古高原上的游牧民族,与金国有贸易往来,后因金国政策变化而与之敌对。

白水:地名,金国与达勒达进行贸易的地点。

丁未岁:指金国与达勒达关系恶化的年份。

达实林牙:达勒达的领袖,与金国关系复杂,曾与金国敌对。

伊都:金国将领,因战败而逃亡至达勒达。

云中:地名,今山西省大同市一带,金国的重要军事和政治中心。

西夏: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政权,与金国长期敌对。

天德、云中、金肃、河清四军及八馆:金国割让给西夏的土地和军事设施。

伊实郎君:金国将领,曾率军攻打西夏。

尼堪:金国将领,曾计划攻打蜀地。

萨里干:金国将领,曾率军攻打饶风。

沈该:南宋时期的宰相,因贪污腐败被弹劾。

洞霄宫:南宋时期的道教宫观,位于临安府(今杭州)。

中都:金朝的都城,今北京地区。金朝在1153年迁都于此,称为中都,是金朝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军器材木:指用于制造军事器械的木材。在古代,木材是制造弓箭、战车等军事器械的重要材料。

箭翎:箭的尾部羽毛,用于稳定箭的飞行。箭翎的质量直接影响箭的射程和精度。

椎牛:指宰杀牛以获取其筋和皮革。牛的筋和皮革在古代是制造弓弦和铠甲的重要材料。

筋革:指动物的筋和皮革,用于制造弓弦、铠甲等军事装备。

太后:指金世宗的母亲,金朝的皇太后。

舆辇:古代皇帝或皇后乘坐的车驾。

南伐:指金朝对南宋的军事征伐。金朝与南宋长期对峙,金朝多次发动南伐,试图统一中国。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二-评注

这段古文记载了南宋高宗绍兴二十八年(金正隆三年)的一系列政治和军事事件,反映了当时南宋与金朝之间的复杂关系。文中提到的殿中侍御史王珪和叶义问的奏章,揭示了南宋军队在招募士兵时存在的问题,如强征平民入伍,导致社会秩序混乱。这些问题的暴露,反映了南宋政府在军事管理上的漏洞和腐败现象。

文中还提到了南宋与金朝的外交互动,特别是贺金正旦使孙道夫与金主的对话。金主对南宋的指责,如接纳叛逃者和盗买鞍马,显示了金朝对南宋的敌意和戒备。同时,金主对南宋内部事务的了解,如秦桧的去世,也反映了金朝对南宋政治动态的关注。这些对话揭示了南宋与金朝之间的紧张关系,以及金朝对南宋的潜在威胁。

此外,文中还记载了南宋政府的一些内部调整,如陈诚之、王纶等人的升迁,以及洪晧的追复官职。这些人事变动反映了南宋政府在面对内外压力时的应对策略,试图通过调整官员职位来加强内部管理和应对外部威胁。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不仅记录了南宋绍兴二十八年的一系列政治和军事事件,还反映了当时南宋与金朝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南宋政府在面对内外压力时的应对策略。通过对这些事件的描述,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南宋时期的政治、军事和社会状况,以及南宋与金朝之间的互动和冲突。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南宋时期的一些政治、经济和文化事件,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状况和朝廷的政策。首先,文中提到金朝皇帝与南宋官员陈子平的对话,金主询问南方的情况,并试图比较苏州与大名的优劣。陈子平直言不讳,指出南方与北方的自然环境、生活方式差异巨大,无法简单比较。这一对话不仅反映了南北方的文化差异,也揭示了南宋与金朝之间的微妙关系。

接着,文中提到金朝皇帝召集大臣商议是否再次修建汴京并迁都,以此为南侵做准备。这一情节反映了金朝对南宋的觊觎之心,同时也揭示了金朝内部的意见分歧。李通和敬嗣晖支持南侵,认为这是顺应天时,而翟永固和韩汝嘉则反对,认为燕京刚刚建成,国库空虚,民力未复,不宜再兴土木。金主的愤怒和随后的决策,显示了他在军事扩张与国内稳定之间的权衡。

文中还提到南宋朝廷的一些政策调整,如铸钱、税收、铜禁等。这些政策反映了南宋在经济上的困境和应对措施。铸钱政策的调整,尤其是对民间铜器的收缴,显示了朝廷在财政压力下的无奈之举。然而,这一政策也引发了民间的不满和私铸现象,进一步加剧了社会的动荡。

此外,文中还提到南宋皇帝对奢侈之风的批评,尤其是对婚祭等场合使用金、玉器的现象表示不满。这一态度反映了南宋皇帝对节俭的重视,试图通过自身的榜样作用来扭转社会的奢靡风气。这种对节俭的倡导,与南宋时期的经济困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示了朝廷在道德教化与经济现实之间的挣扎。

最后,文中提到南宋朝廷对一些忠臣的追封和纪念,如范旺的愍节庙和柳宗元的文惠昭灵侯封号。这些举措反映了南宋朝廷对忠义的推崇,试图通过表彰忠臣来激励士气和民心。同时,这些纪念活动也显示了南宋朝廷在文化上的努力,试图通过历史人物的榜样作用来巩固统治。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通过一系列具体的历史事件,展现了南宋时期复杂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状况。无论是金朝的南侵意图,还是南宋的经济困境和政策调整,都反映了这一时期的社会动荡和朝廷的应对策略。通过对这些事件的分析,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南宋时期的历史背景和社会变迁。

本文记载了南宋绍兴二十九年(金正隆四年)的一系列政治、军事和文化事件,反映了当时南宋与金国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南宋朝廷的内部运作。

首先,文中提到南宋朝廷在南郊合祀天地,并发布赦令,显示了皇帝对天地神灵的尊崇和对百姓的仁慈。这种祭祀活动不仅是宗教仪式,更是政治象征,旨在巩固皇帝的权威和国家的稳定。

其次,权礼部侍郎孙道夫的奏章反映了南宋朝廷在文治和武备之间的平衡。他建议恢复《神武秘略》的编纂和分发,以加强边防将领的军事素养。这一建议体现了南宋朝廷在面对金国威胁时的军事准备和对历史经验的重视。

文中还提到南宋朝廷对义士制度的重视。义士是民间自愿参军的壮丁,他们的存在不仅减轻了国家的财政负担,还增强了地方的防御能力。这种寓兵于农的制度,体现了古代中国军事与农业相结合的传统智慧。

此外,文中还记载了金国在汴京修建宫殿的奢侈行为,以及金主对宦官的信任和重用。这些细节揭示了金国朝廷内部的腐败和权力斗争,同时也反映了金国在与南宋对峙时的内部矛盾。

最后,文中提到南宋朝廷对商旅的宽容政策。尽管金国废除了多个榷场,导致商旅陷入困境,但南宋朝廷并未采取严厉措施,而是给予商旅粮食,帮助他们恢复生计。这一政策体现了南宋朝廷的仁政和对民生的关注。

总的来说,本文通过一系列具体事件的记载,展现了南宋朝廷在面对内外挑战时的应对策略和政治智慧。这些事件不仅反映了当时的政治、军事和文化状况,也为后世研究南宋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南宋时期朝廷在面对金朝威胁时的应对策略,反映了当时南宋朝廷内部的紧张局势和对外政策的复杂性。文中提到南宋朝廷通过征召壮丁、修缮城池、加强边防等措施来应对金朝的威胁,同时也反映了朝廷内部对于如何应对金朝的不同意见。

从文化内涵来看,这段文字体现了南宋时期朝廷对于国家安全的高度重视,尤其是在面对强大的金朝时,南宋朝廷不得不采取一系列措施来加强自身的防御能力。文中提到的征召壮丁、修缮城池等措施,反映了南宋朝廷在面对外部威胁时的务实态度。

从历史价值来看,这段文字为我们提供了南宋时期朝廷应对金朝威胁的详细记录,反映了当时南宋朝廷内部的决策过程和对外政策的复杂性。文中提到的刘锜、田晟、陈敏等将领,都是南宋时期抗金战争中的重要人物,他们的行动和决策对于南宋的存亡起到了关键作用。

从艺术特色来看,这段文字以简洁明了的语言记录了南宋朝廷的应对策略,语言风格严谨,逻辑清晰。文中通过对话的形式,展现了朝廷内部对于如何应对金朝的不同意见,增强了文本的生动性和可读性。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还通过简洁明了的语言和生动的对话形式,展现了南宋时期朝廷在面对外部威胁时的复杂决策过程,为我们理解南宋时期的历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这段古文主要描述了金国与达勒达、西夏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南宋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金国在与达勒达的贸易中依赖马匹,但由于达勒达与金国的关系恶化,金国的军事力量受到了影响。同时,金国与西夏的关系也充满了敌意,金国曾割让土地给西夏以换取和平,但最终双方仍然爆发了冲突。

文中还提到了南宋朝廷内部的腐败问题,特别是宰相沈该的贪污行为。沈该因与秦桧的关系而获得高位,但其在位期间并无建树,反而纵容子弟和亲信贪污腐败,最终被弹劾罢免。这一情节反映了南宋朝廷内部的腐败和权力斗争,揭示了当时政治环境的复杂性。

从历史价值来看,这段文字为我们提供了金国与周边民族关系的详细描述,尤其是金国在军事和贸易上的策略变化。同时,文中对南宋朝廷内部的描写也为我们理解南宋政治生态提供了重要线索。沈该的贪污和罢免事件反映了南宋朝廷在权力分配和官员监督上的问题,揭示了当时政治腐败的严重性。

从文化内涵来看,这段文字体现了中国古代政治中的权谋和外交策略。金国在与达勒达和西夏的关系中,既依赖贸易,又不得不应对军事威胁,展现了古代国家在复杂国际环境中的生存策略。同时,南宋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也反映了中国古代政治中的权谋和腐败问题,揭示了权力集中和缺乏监督带来的弊端。

总体而言,这段古文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还为我们理解中国古代政治、外交和文化提供了丰富的素材。通过对这些事件的分析,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中国古代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这段文字描绘了金朝在准备南伐南宋时的社会状况和金世宗与太后的关系。首先,文中提到金朝为了准备南伐,大量征用民间的木材和动物资源,导致民间生活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出现了宰杀牛、狗等家畜以获取军事材料的情况。这不仅反映了金朝在军事上的紧张状态,也揭示了战争对普通百姓生活的巨大冲击。

其次,文中描述了金世宗对太后的恭敬态度。金世宗在宫中侍奉太后,表现得极为恭顺,甚至亲自扶掖太后,徒步跟随太后的车驾,亲自执掌太后所用的物品。这种表面上的孝道行为,赢得了太后和旁人的赞誉,认为金世宗是至孝之人。然而,当太后劝谏金世宗停止南伐时,金世宗却表现出不悦,甚至每次谒见太后后都会愤怒。这种反差揭示了金世宗内心的矛盾:他一方面在表面上表现出对太后的孝道,另一方面却在国家大事上坚持自己的主张,甚至不惜违背太后的意愿。

这段文字通过对比金世宗在孝道和军事决策上的不同表现,揭示了古代帝王在家庭伦理与国家利益之间的复杂关系。金世宗的行为既体现了古代帝王对孝道的重视,也反映了他们在国家大事上的独断专行。这种矛盾不仅是个人的性格使然,也是古代帝王在权力与伦理之间难以调和的体现。

从历史价值来看,这段文字为我们提供了金朝时期社会状况和宫廷生活的珍贵记录。它不仅反映了金朝在军事上的紧张状态,也揭示了战争对民间生活的深远影响。同时,通过对金世宗与太后关系的描写,我们可以窥见古代帝王在家庭伦理与国家利益之间的复杂抉择,为我们理解古代政治文化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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