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毕沅(1730年—1797年),清代史学家、官员,主持编撰《续资治通鉴》。他以博学多才著称,致力于史学研究和文献整理。
年代:编撰于清代乾隆年间(18世纪)。
内容简要:《续资治通鉴》共220卷,是司马光《资治通鉴》的续作,记载了从宋太祖建隆元年(960年)至元顺帝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的历史。全书按编年体例编写,内容详实,是研究宋、元历史的重要文献。它对后世史学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三-原文
侍郎王晞亮祀昊天上帝于南郊。
丁亥,参知政事贺允中、保信军节度使、领閤门事、提点皇城司郑藻为皇太后遗留国信使副。
故事,使者入北境,当服黑带鞯,至是朝议虑北廷不从,已命允中等随宜改移。允中等至汴京,金主命故叛将孔彦舟押宴,且用常礼赐花。允中辞曰:“使人之来,致太后遗物。国有大丧,乐何忍闻,况戴花乎!”其大使怒,谓将杀之。允中曰:“王人无暴,事固有体,吾年馀七十矣,当守节死。”彦舟解曰:“两国通好久,参政勿动心也。”揖允中坐,命左右捧花侍侧而已。
己丑,大行皇太后启攒,帝服初丧之服以祭;礼毕,更素服还内。百官亦如之。
丙申,显仁皇后灵发引,帝启奠于庭,遣奠于丽正门外。礼毕,帝易吉服还宫,太史焚衰服。
丙午,显仁皇后掩攒宫在永祐陵之西,去显肃攒宫十九步。旧下宫分前后殿。至是更筑前殿以奉徽宗,中殿以奉显肃、显恭、显仁三后神御,而御殿奉懿节如故。
于是始立四隅,以二十里为禁城,居民皆徙之。又有士庶立墓杂错其间,阴阳家请悉挑去,宗正寺主簿、权太常丞吴曾从而和之。时监察御史任文荐奉诏监掩攒宫,就令按规,乃挑其近攒宫者百七十有三穴而已。
十二月,辛亥朔,有司于浙江亭行六虞毕,百官奉迎虞主还慈宁殿,帝行安神礼。癸丑,帝服素黄袍、黑带、素履,诣慈宁行七虞之祭,八虞、九虞皆如之。
甲寅,谍报北界揭榜禁妄传起兵事,帝曰:“此事有无固不必问,朕观其科扰劳役,民不堪生,岂是久长之道。惟当精择牧守,务为自治,安边息民,静以待之耳。”
庚申,金国贺正旦使施宜生等入境。
先是宜生坐范汝为事远窜,遂奔伪齐,齐废,复为金用,累迁礼部尚书。至是以翰林侍讲学士来贺来年正旦,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耶律翼副之。
壬戌,帝亲行卒哭之祭。甲子,祔显仁皇后于太庙徽宗室。
丙寅,端明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张焘试吏部尚书。
初,帝知普安郡王之贤,欲建为嗣,而恐显仁皇后意所未欲,故迟回久之。显仁崩,帝问焘以大计所在,焘曰:“储贰者,国之本也。天下大计,无逾于此。今两郡名分宜早定。”帝喜曰:“朕怀此久矣,卿言适契朕心,开春当举典礼。”时风俗侈靡,财用匮乏,焘观帝止北货之贸易,非时之赐予,罢土木,减冗使,躬行节俭,民自富足,帝嘉将再三。
侍御史硃倬试御史中丞,左词谏何溥试右谏议大夫。
丁卯,尚书兵部侍郎、直学士院杨椿进尚书,仍兼翰林学士。
丙子,金国贺正旦使施宜生、副使耶律翼见于垂拱殿,以谅阴故,命坐,赐茶,正侍郎、观察使以上,皆与帝服素黄袍、黑带,供帐皆用素黄,卫士常服,去银鹅对凤,侍坐者锦塾,易以紫素。既见,命大臣就驿赐宴,不用乐;辞,亦如之。
时吏部尚书张焘奉诏馆客,宜生素闻其名,畏慕之,一见,顾翼曰:“是使南朝不拜诏者也。”宜生,闽人,焘以首邱、桑梓语之。宜生顾其介不在旁,为廋语曰:“今日北风甚劲。”又取几间笔扣之曰:“笔来。”焘密奏之,且言宜早为备。
金主又潜使画工密写临安之湖山城郭以归,继则绘为屏而图己之像,策马于吴山绝顶,后题以诗,有“立马吴山第一峰”之句,盖金主所赋也。
乙亥,金杀其太医使祁宰。
宰性慷慨,欲谏南伐,未得见。会元妃有疾,召宰诊视,既入见,即上疏谏,略言:“国初荡辽戡宋,曾不十年。当此之时,上有武元、文烈英武之君,下有宗翰、宗雄谋勇之臣,然犹不能混一区宇,举江、淮、巴蜀之地以遗宋人。况今谋臣将士,异于曩时,且宋人无罪,师出无名。加以大起徭役,营中都,建南京,缮治甲兵,调发军旅,赋役烦重,民人怨嗟,此人事不修也。间者昼星见于牛斗,荧惑伏于翼轸,三岁自刑,害气在扬州,太白未出,进兵者败,此天时不顺也。舟师水涸,舳舻不继,而江湖岛渚之间,骑士驰射,不可驱逐,此地利不便也。”言甚激切。金主怒,戮于市,籍其家,金人哀之。
○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绍兴三十年(金正隆五年)
春,正月,庚辰朔,不受朝。金国贺正旦施宜生等诣西上閤门进名奉慰。
乙酉,中书舍人洪遵兼权尚书礼部侍郎。
丙戌,北使施宜生等出北门。故事,北使以八日出门,九日宴赤岸,至是施宜生等不肯用例,是晚,抵赤岸,宴罢即行。
戊子,太尉、知荆南府、节制屯驻御前军马刘锜,言所招效用六千人,请以荆南驻答刂御前效用中军、左军为名,分四将,仍以右武大夫周赟充左军统制,閤门宣赞舍人、荆湖北路兵马都监刘汜充中军统领,皆从之。
先是赐锜回易钱四十万缗,及是锜请益三十万缗,诏出御前激赏库钱、榷货务通钞与之,如其数。
吏部员外郎虞允文言:“金决渝盟为南牧之计,必为五道:出蜀口,出荆、襄,止以兵相持;淮东沮洳,非用骑之地;它日正兵必出淮西,奇兵必出海道,宜为之备。”帝颇纳其言。
辛卯,北使施宜生等至镇江府,赐宴,不受,遂即时渡江。
癸巳,尚书左司员外郎邵大受权户部侍郎。
乙未,金国贺正旦使施宜生等渡淮。
故事,北使既登舟,即舟中与伴使置酒三行而别。
是日,天未明,送伴使金安节至淮岸,国信副使耶律翼已先渡淮北去,宜生以下皆不及知,安节遂于中流瞻拜而已。
丙申,尚书吏部侍郎、同修国史兼侍读叶义问同知枢密院事。
丁酉,罢军容班,本殿前司乐工也。
先是御前置甲库,凡乘舆所须图画、什物,有司不能供者,悉取于甲库,故百工技艺精巧者皆聚其间,日费无虑数百千。禁中既有内酒库,而甲库所酿尤胜,以其馀酤卖,颇侵户部赡军诸库课额,以此军储常不足。吏部尚书张焘言:“甲库莘工巧以荡上心,酤良酝以夺官课,教坊乐工,员增数百,俸给、赐赉,耗费不赀,皆可罢。”帝曰:“卿可谓责难于君。”明日,罢甲库诸局,以酒库归有司,减乐工数百人。焘之从容补益,皆此类也。
庚子,命辅臣朝献景灵宫,以帝未纯吉服故也。
先是礼官引熙宁故事,请命宰执行礼,既从之矣。权吏部侍郎兼权礼部侍郎沈介言:“今祔庙礼毕,天地、宗庙、百神之祀,并皆如仪。将来大享明堂,亦合庙享景灵宫,朝献太庙。若于四孟独否,恐无以副主上之诚孝。请依典礼躬诣。”上终以为疑。会介出迓使,后五日,有诏:“郊祀行事,稽之礼经,盖无可疑。若四孟朝献景灵宫,元丰以来自有典故。可令给舍、台谏、礼官详悉讨论,参以古谊。”议奏,于是帝不出,而命辅臣分诣。
丁未,中书舍人兼权枢密都承旨洪遵试尚书吏部侍郎,太常少卿宋棐权礼部侍部。
二月,乙卯,大金吊祭使金吾卫上将军、左宣徽使大怀忠,副使大中大夫、尚书礼部侍郎耨碗温都谨,行礼于慈宁殿,朝散大夫、充翰林修撰、同知制诰石琚读祭文。既退,命辅臣就驿宴之,不用乐。
丁卯,吏部尚书兼侍读张焘充资政殿学士,致仕。
辛酉,北使辞于几筵殿,次辞帝于垂拱殿。
癸亥,直徽猷阁、知临安府赵子潚权尚书户部侍郎。
甲子,百官纯吉服。
宰相汤思退、陈康伯奏事毕,枢密院宫将退,帝留王纶、叶义问,谕之曰:“朕有一事,施行似不可缓。普安郡王甚贤,欲与差别,卿等可议除少保、使相,仍封真王。”众皆前贺。纶、义问退,帝曰:“朕久有此意,深惟载籍之传,并后匹嫡,两政耦国,为乱之本,朕岂不知此!第恐显仁皇后意所未欲,迟迟至今。”思退曰:“陛下春秋鼎盛,上天鉴临,必生圣子。为此以系人心,不可无也。”于是普安郡王自育宫中至是三十年。
戊午,命同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和州防御使、知閤门事刘允升假崇信军节度使,充大金报谢使副,谢其来吊祭也。帝亦恐金有南侵意,因使义问觇之。
庚申,起居郎黄中权工部侍郎。
癸酉,帝始服淡黄袍、黑犀带,御垂拱殿。
甲戌,内出手诏曰:“朕荷天祐序,承列圣之丕基,思所以垂裕于后,夙夜不敢康。永惟本支之重,强固皇室,亲亲尚贤,厥有古谊。普安郡王瑗,艺祖皇帝七世孙也,自幼鞠于宫闱,嶷然不群,聪哲端正,抗于宗籓,历年滋多,厥德用茂,闻望之懿,中外所称。朕将考礼正名,颁示天下。夫立爱之道,始于家邦,自古帝王,以此明人伦而厚风俗者也。稽若前宪,非朕敢私,其以为皇子,仍改赐名玮。”诏,翰林学士周麟之所草也。是日,以麟之兼权吏部尚书。
丙子,制以皇子玮为宁国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建王。制既出,中外大悦。
是月,金遣引进使高植等分道监视所获盗贼,并磔之。
三月,辛巳,兵部尚书杨椿,奉诏举利州西路驻答刂御前左部统制杨从仪、右部统制李师颜可备将帅;而左朝散郎、利州路提点刑狱公事富衡,荐师颜忠节尤力。诏进从仪一阶,令枢密院籍记;召师颜赴行在。
金东海县民张旺、徐元等反。金主遣都水监徐文、步军指挥使张宏信等率舟师九百,浮海讨之。金主曰:“朕意不在一邑,欲试舟师耳。”
乙酉,保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吴益迁少保,太尉、崇信军节度使、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赵密开府仪同三司。二人皆以攒宫之劳,故有是命。
戊子,上策试礼部举人刘朔等于集英殿,既而得右迪功郎许克昌为首,用故事降为第二,遂赐晋江梁克家等四百十二人及第、出身、同出身。
辛卯,参知政事贺允中等使金国还,入见,允中言敌势必败盟,宜为之备。
壬辰,池州奏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昭庆军承宣使、本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岳超卒;以宁国军节度使、殿前司选锋军都统制李显忠充池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乙未,太府卿李涧权尚书吏部侍郎。
丙戌,左武大夫、荣州刺史、江南诸路马步军副总管刘光辅,移淮南诸路副总管,楚州驻答刂。
先是金东海县民为盗,有李秀者,密请淮东副总管宋肇纳款,愿得南归。时议疑其或致冲突,谍者因谓其与金结纳,将大兴师南来,乃命光辅驻楚州以为之备。光辅未至,秀又遣其徒至楚州,见右朝奉郎、通判权州事徐宗偃求济师,宗偃谕遣之。因遗书大臣,大约谓:“东海饥民,困其科敛苛扰,啸聚海岛,一唱百和,犯死求生,初无能为。金主蒙蔽,下情不通,犹未之闻。若知,偏师一至,即便扑灭;纵使猖獗得志,必自沂、密横行山东,失利则乘舟入海,诚不足为吾患。今添置兵官,招集叛亡,适足以生边衅。”
丁酉,以立皇子,
命兵部尚书杨椿告昊天上帝,权礼部侍郎宋棐告皇地祇,嗣濮王士輵告太庙,安定郡王令詪告诸陵。
保宁军承宣使、知金州兼金、房、开、达州安抚使、节制屯驻御前军马王彦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充金、房、开、达州驻答刂前诸军都统制,兼知金州、金房都统制。
甲辰,赐特奏名进士黄鹏举等五十三人同进士出身,宗子彦{髟方}等三十一人,武举进士樊仁远等十九人,特奏名一人,并授官有差。
丙午,检校少保、武康军节度使、恩平郡王璩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置司绍兴府,始称皇侄。
诏建王府置直讲、赞读各一员,以郎官兼;小学教授一员,以馆职兼。
加封梁昭明太子统为英济忠显王。
夏,四月,壬子,诏:“天申节州县并免排宴。”以帝在谅闇故也。
甲寅,金以耶律翼南使失体,杖一百,除名;施宜生以漏言烹死。
丙申,参知政事贺允中兼权同知枢密院事。
五月,辛巳,太尉知荆南府刘琦兼本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先是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建言:“诸重地如四川、鄂渚、池阳、建康、京口,皆已宿兵严守,独荆南历代用武之地,今为重镇,江西九江上流要害之地,缓急不相应援。请各置都统制以广屯备。”朝廷从之。荆南府、江州创军自此始。
乙酉,初置江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一员,以殿前及步军司兵各三千人,马军司及新招各二千人隶之。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宁武军承宣使、侍卫步军司前军都统制戚方为江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辛卯,参知政事贺允中,免兼同知枢密院事,以同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将及境也。
初,义问入北境,见金已聚兵,有南侵意,及还,密奏:“敌人以克剥不恤为能,以杀戮不恕为威,穷奢极侈,燕京已剧壮丽,而修汴京,伐木琢石,车载塞路,民劳而多死于道,天人共怨,观此岂能久也。又,海州贼党未尽,而任契丹出没太行,臣去时闻破濬之卫县,回时闻破磁之邯郸,北使三人皆被击伤,夺去银牌,燕京以南,在处不宁。今欲迁汴京,且造战船,以臣度之,若果迁都,则在彼已失巢穴。今江、淮既有师屯,独海道宜备。臣谓土豪、官军不可杂处。土豪谙练海道之险,凭藉海食之利,能役使船户;杂以官兵,彼此气不相下,难以协济。今宜于江海要处分寨,以土豪为寨主,令随其便,使土豪绕于舟楫之间,官军振于塘岸之口,则官无虚费,民无惊扰,此策之上者也。”
兵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杨椿,言于右仆射陈康伯曰:“北朝败盟,其兆已见,今不先事为备,悔将何及!”因与康伯策所以防御之术:其一,两淮诸将,各画界分,使自为守;其二,措置民社,密为寓兵之计;其三,淮东刘宝,将骄卒少,不可专用;其四,沿江州郡,增壁积粮,以为归宿之地。康伯见帝,言敌谓我为和好久而兵备弛,南牧无疑,因条上两淮守御之计,帝嘉纳之。
丙申,金国贺生辰使辅国上将军、殿前右副都点检萧荣,副使中大夫、太子右谕德张忠辅入见。
自休兵以后,北使见紫宸殿,设黄麾仗千五百有六人。至是以未纯吉不设仗,既见,置酒垂拱殿。时建王玮侍燕,荣等望见,耸然曰:“此为建王邪?”竟夕不敢仰视。
戊戌,天申节,百官及北使上寿,以显仁皇后丧制未终,不用乐。
六月,庚午,知枢密院事王纶充资政殿大学士、知福州。纶引疾求去,故有是命。
壬申,故太尉、武泰军使郭仲荀,赠开府仪同三司。
仲荀薨十五年矣,至是其孙成忠郎永茂投匦自诉,故录之。
金都水监徐文等破贼张旺、徐元,东海平。
秋,七月,辛巳,金诏:“东海县民为张旺等所诖误者,并释之。”壬午,金主以张宏信被命讨贼,逗留莱州,与妓燕乐,杖之一百。
诏:“诸路禁兵,以其半教习弓弩,令帅臣春秋遣将官巡行按视。”
丁亥,右文殿修撰、知临安府钱端礼权尚书户部侍郎。
戊戌,同知枢密院事叶义问进知枢密院事。
于是义问奏应变、持久二说,以为:“两淮形势,在今危急。荆南刘琦,则均、襄、隋、郢、通化、枣阳之所隶也。鄂渚田师中,则安、复、信阳、汉阳之所隶也。九江戚方,则蕲、黄之所隶也。池阳李显忠,则龙舒、无为军之所隶也。建康王权,则滁、和之所隶也,镇江刘宝与马帅成闵,则真、扬、通、泰之所隶也。江阴正控海道,宜自镇江分兵以扼之;至于濠梁、固始、安丰诸郡近边,亦宜总之合肥。比已分屯诸将,宜饬令择地除要,广施预备,此应变之说也。秋冬之交,淮水浅涸,徒步可过,若敌今岁未动,请江、淮一带,遴选武臣为守,公私荒田,悉拨以充屯田,使募人耕之,暇则练习,专务持重,勿生衅端,来则坚壁勿战,去则入壁勿追,使之终无所得而自困,此持久之说也。”
御史中丞兼侍讲硃倬参知政事,翰林学士兼修国史兼侍读兼权吏部尚书周麟之同知枢密院事。
辛丑,成忠郎、殿前司准备使唤都遇为閤门祗候、添差东南第二副将,庐州驻答刂。
加封伍员为忠壮英烈威显王。
八月,丙午朔,日有食之。
癸丑,左大中大夫、参知政事贺允中充资政殿大学士,致仕。
允中使北还,言敌热必背盟,宜为之备,上疑未决;允中因告老,乃有是命。
明殿学士、致仕折彦质薨于潭州。
丙辰,中书舍人沈介试吏部侍郎。
宗正少卿金安节权礼部侍郎。
辛未,安庆军承宣使、同知大宗正士衔为安德军节度使。
壬申,淮南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兼权安抚司公事许世安得谍报,金主已至汴京,重兵皆屯宿、泗,亦有至清河口者,乃遣右宣义郎、通判州事刘礼告急于朝廷。
先是金主命户部尚书梁球,兵部尚书萧德温,计女直、契丹、奚三部之众,不限丁数,悉签起之,凡二十有四万,以其半壮者为正军,弱者为阿里善,一正军,一阿里善副之。又签中原汉儿、渤海,十七路,除中都路造军器,南都路修汴京免签外,吏部侍郎高怀正等十五人,分路带银牌而出,号曰宣差签军使,每路各万人,合蕃、汉兵通二十七万,仿唐制分二十七军。签数已定,遂以百户部为穆昆,千户为明安,万户为统军。其统军则有正、副,诸军悉以蕃、汉相兼,无独用一色人者。
金主命榷货务并印造钞引库,起赴南京。
金主喜沽誉,其谒陵也,见田间获者,问其丰耗,以衣赐之。然乱政亟行,民不堪命。盗贼蜂起,大者连城邑,小者保山泽。山东贼犯沂州,杀其县令;大名府贼王九等据城叛,众至数万;契丹边禄锦等,皆以十数骑,张旗帜,白昼公行,官军不敢谁何。所过州县,开劫府库,置于市,令人攘取之,小人皆喜贼至,而良民不胜其害。太府监高彦福、大理正耶律正、翰林待诏大颖而使还朝,皆言盗事,金主恶闻其言,皆杖之,颖仍除名。自是人不敢复言。
九月,庚辰,右朝奉郎、通判楚州徐宗偃闻扬州告急,自高邮以驿书遗大臣,言:“宗偃自到官以来,饱谙觇逻者之情伪。密院、三衙沿江诸将所遣,固不一矣,要皆取办于都梁、山阳土著之人;同都梁者不过入于泗,自山阳者不过至于涟水,采听仿佛,信实蔑然。且若东海之人,止缘饥民困于暴敛,犯死求生,而候者哄然,有兴师十万、驾海航二千艘因而南面之说,遂至重烦朝廷忧顾。宗偃独以为不然,已而卒如所料。矧今日自六月以来,日闻签军聚粮,修京除道,敷敛金帛,营造舟船,添立砦栅,虐用其民,无所不至。且约七月必迁都矣,既而不效,展取八月;又不效,则曰京都改筑外城,更造秘殿,且有登封泰山、款谒明道宫之议。此何所考信哉?宗偃近以职事至维扬帅府,而都梁持羽檄来,谓金主已迁于汴,重兵散布宿、泗、清河之间,师司告急,人情恟惧。才少须臾,又无一验,合是此辈传闻之诞,亦甚明矣。靖康之初,再侵京阙,荐至维扬,无一人知其来者。先声播传,计之诡也。
庙谟成算,固非一介可测涯涘,然长江不足恃,两淮不可失,虽三尺童子,知其利害灼然。若密诏沿流诸将,或以屯田,或为牧放,添增防扼,遣数万人散处要害以候之。若能梁太逼,则屯天长;若山阳太逼,则屯宝应;又若合肥、襄、邓,择敌人耳目不甚相接之地,悉储兵备,且命大臣护之,以为缓急调发救应之用,则敌骑猝来,吾盖有以待之矣。若信觇逻者之言,骇然有自失之意,非所望于中兴之世也。朝廷防虞料角,至严至备,是注意于海道,可谓亲切。然楚州盐城县,去海不过一里,又居料角之上,可为籓篱。若屯以千百人,假一二十舟障蔽其前,则料角决可力守,且与敌人耳目全不相接,亦一控扼之地。望特赐采择。”
辛巳,右谏议大夫何溥、权工部侍郎黄中并兼侍讲。
己丑,左武大夫、忠州防御使、淮南四路马步军副总管兼知黄州李宝,改添差两浙西路副总管、平江府驻答刂兼副提督海船。
时浙西及通州皆有海舟,兵梢合万人,诏平江守臣硃翼提督。言者请择武臣有勇略知海道者副之,宝先除知黄州未行,乃有是命,寻以解带恩升宣州观察使。宝请于沿江州县招水军效用千人,诏许三百。又请器甲弓矢及乞镇江军中官兵曹等五十人自隶,皆从之。
甲午,小祥,帝行祭奠之礼。百官常服黑带,行香毕,诣文德殿门进名奉慰,退,行香于仙林普济寺。
丙申,镇江府驻防御前诸军统制刘宝,言自罢宣抚司,背嵬一军发赴行在,欲补置二千人,以制胜军为名,诏许。旋招武勇、效用、胜捷、吐浑共一千人为之。
壬寅,太学录周必大,太学正程大昌,并为秘书省正字。
冬,十月,乙巳朔,帝始纯吉服。
庚午,金遣护卫完颜普连第二十四人督捕山东、河东、河北、中都盗贼。籍诸路水手,得三万人。
丁未,起居舍人虞允文为贺大金正旦使,知閤门事孟思恭副之。允文至金廷,与馆客者偕射,一发中的,君臣惊异。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徐度充贺大金生辰使,武功大夫、新江南东路兵马都监苏绅副之。
戊申,诏太尉、知荆南府、充本府驻答刂御前诸军统制刘锜,赴行在奏事。以荆南驻答刂前军右军统制李道兼权都统制。朝廷将以锜代刘宝掌军,故有是命。
癸丑,兵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杨椿权吏部侍郎。
庚申,侍御史陈俊卿论镇江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十罪,大略谓:“宝减削军食,暗请钱粮,多遣军士于湖广、江西回易。去岁镇江大火,宝闭壁,下令出救者死,城中半为煨烬。宝市物为苞苴,皆刻剥置办,乃谓其下曰:‘此官家教我置买。’宝内藏不臣,尝公言曰:‘前代帝王皆起于微贱。
此何等语!又养阎、李二道人夜观星象,至五更则具录以呈。
镇江屡易守臣,皆以宝故,近又欲击赵公偁,赖硃夏卿劝免。
今知人言籍籍,乃因入觐,载苞苴之物三十馀舟,欲因为结纳。
宝专悍愚愎,暴虐奸贪,何所不有,使有缓急之事,责之成功,不亦难乎!
请因其来朝斥之,别择良将往肃军旅。”
辛酉,安庆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罢都统制。
添差福建路马步军副都总管,给真俸,临安府差兵级同本军见随行人前去之任。
先是宝为谏官何溥所劾,帝乃召宝赴行在,未至,陈俊卿复奏其罪。
侍御史汪澈亦言:“宝无尺寸功,朝廷尝调兵戍黄鱼垛,宝既不听,乃请创招制胜军三千人。
方命若此,尚知戴天子之威乎!
宝尝出缗钱,遣其军校回易,岁计三万有奇,犹以为鲜,械诸囹圄;
掊刻诸军,至有冻馁不能出门户者。
望命有司议宝之罪。”故有是命。
壬戌,太尉、武泰军节度使、知荆南府刘锜为威武军节度使,充镇江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仍诏:“总领官同诸军统制,将日前非理掊敛及应干私役,日下改政;
诸军所负回易钱,具数以闻,当议除放。
除刘宝私财还宝外,馀并桩充军须,仍出榜晓谕。”
镇南军承宣使、龙神卫西厢都指挥使、荆南府驻答刂御前前军右军统制李道为荆南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丁卯,权工部侍郎黄中兼权吏部侍郎。
十一月,戊寅,皇侄常德军承宣使、权主奉益王祭祀居广为华容军节度使,以主祭逾十年也。
戊子,大理少卿张运权刑部侍郎。
丁酉,池州驻答刂御前诸军统制李显忠,请令诸军屯田,帝谓大臣曰:“此事可行,然须先立规摹,如括田、市中、立庐舍、给粮种、置农具之类,悉有条理,乃可施行。
两三年间,且尽与地利,使之岁入有得,则不劝而耕矣。”
戊戌,侍御史汪澈言:“自陛下更化以来,进贤退奸,兴利除害,求治如不及,而辅相未得其人。
如汤思退者,本无器识,徒以工骈俪之文,尝缀科目,饰谀言以奉秦桧,用选举而私秦埙,夤缘超躐,径跻枢近。
自桧之死,一时支党,悉从贬窜,而思退独得漏网。
陛下以其外若纯笃,而不知其中实佞邪,偶因乏人,遂至大用,为相以来,亦三阅岁矣。
曾无一善之可纪;任情率意,凡所施为,多拂公论。
且匿名迹,远权势,大臣之事也,思退则蔑视同列,擅作威福,恩欲归己,怨使谁当?
孔子曰:‘鄙夫可与事君与欤哉?其未得之,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
夫望轻不足服士夫,则众怨并兴;德薄不足理阴阳,则天戒垂示。
祖宗法令,或废格而不用;臣寮章疏,多沈抑而不行。
久玷钧辅,物议沸腾,岂惟有妨贤路,实亦深负陛下所以委任责成之意。
望早赐罢黜,以快中外之望。”
金主命亲军司以所掌付大兴府,置左右骁骑副指挥使,隶点检司;步军都指挥使,隶直徽院。
十二月,乙巳朔,左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汤思退罢,为观文殿大学士、提领江州太平兴国宫。
丁未,诏:“观文殿大学士、提领江州太平兴国宫汤思退落职,依旧宫观。”
戊申夜,白气如带,东西亘天。
癸丑,金禁中都、河北、山东、河南、河东、京兆军民网捕禽兽及畜养雕隼者。
丁卯,閤门宣赞舍人、荆南府驻答刂御前中军统领刘玘为镇江府驻答刂御前中军统制,用刘锜奏也。
庚午,金国贺正旦使奉国上将军、兵部尚书仆散权,副使翰林学士、忠靖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韩汝嘉,见于紫宸殿。
安南进驯象,边吏以闻,帝谓大臣曰:“蛮夷贡方物及其职,但朕不欲以异兽劳远人。可令帅臣谕今后不必以驯象入献。”
金主以降将孔彦舟习知兵事,起为南京留守。
彦舟荒于色,有禽兽行,而金主独喜之。
时有传彦舟已死者,既而知其妄,金主为杖妄传者以激励之。
无何,彦舟果死,遗表言伐宋当先取淮南云。
金主禁朝臣饮酒,除三国人使宴饮,其馀饮酒者死。
既而益都尹京、安武节度使爽等,以立春节饮于驸马都尉图克坦贞家。
金主召而诘之曰:“戎事方殷,禁百官饮酒,卿等知之乎?”
贞等伏地请死。
金主数之曰:“汝等若以饮酒杀人太重,则宜早谏。
魏武帝军令曰:‘犯麦者死。’已而乘马入麦中,乃割发以自刑。
犯麦,微事也,然必欲示信。
朕为天下主,法不能行于贵近乎?
朕念慈献子四人,惟朕与公主在,而京等皆近属,曲贷死罪。”
于是杖贞七十,京等各杖一百。
降贞为安武军节度使。
京为滦州刺史,爽为归化州刺史。
西夏主仁孝之嗣位也,国中多乱,其臣任得敬抗御有功,遂以为相,封楚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三-译文
侍郎王晞亮在南郊祭祀昊天上帝。
丁亥日,参知政事贺允中、保信军节度使、领閤门事、提点皇城司郑藻被任命为皇太后遗留国信使副。
按照惯例,使者进入北方边境时,应当穿黑色腰带和鞯,但此时朝廷担心北方朝廷不会接受,已经命令贺允中等人根据情况灵活处理。贺允中等人到达汴京后,金国君主命令叛将孔彦舟主持宴会,并按照常礼赐花。贺允中拒绝说:“我们作为使者前来,是为了传达太后的遗物。国家有大丧,怎能忍心听音乐,更何况戴花呢!”金国大使愤怒,威胁要杀他。贺允中说:“作为王臣,不应有暴行,事情有规矩,我年过七十,宁愿守节而死。”孔彦舟解释说:“两国友好已久,参政不必动怒。”他请贺允中坐下,命令左右侍从捧花站在一旁。
己丑日,大行皇太后的灵柩启攒,皇帝穿着初丧的服装进行祭祀;祭祀结束后,换上素服回到宫中。百官也如此。
丙申日,显仁皇后的灵柩发引,皇帝在庭中举行启奠仪式,并在丽正门外举行遣奠仪式。仪式结束后,皇帝换上吉服回宫,太史焚烧衰服。
丙午日,显仁皇后的灵柩被安葬在永祐陵的西侧,距离显肃皇后的灵柩十九步。旧的下宫分为前后殿。此时重新修建前殿以供奉徽宗,中殿供奉显肃、显恭、显仁三位皇后的神位,而御殿供奉懿节皇后如故。
于是开始划定四隅,以二十里为禁城,居民都被迁移。还有一些士庶的坟墓混杂其中,阴阳家建议全部移除,宗正寺主簿、权太常丞吴曾附和这一建议。当时监察御史任文荐奉命监督掩攒宫的工作,按照规矩,只移除了靠近攒宫的一百七十三座坟墓。
十二月,辛亥朔日,有关部门在浙江亭举行六虞仪式,百官奉迎虞主回到慈宁殿,皇帝举行安神礼。癸丑日,皇帝穿着素黄袍、黑带、素鞋,前往慈宁殿举行七虞祭祀,八虞、九虞也是如此。
甲寅日,谍报称北方边境张贴榜文禁止妄传起兵之事,皇帝说:“此事真假不必深究,朕看他们劳役繁重,民不聊生,这岂是长久之道。应当精选地方官员,务求自治,安定边境,让百姓休养生息,静观其变。”
庚申日,金国贺正旦使施宜生等人入境。
此前,施宜生因范汝为事件被流放,后投奔伪齐,伪齐灭亡后,又被金国任用,逐渐升迁至礼部尚书。此时他以翰林侍讲学士的身份前来祝贺来年正旦,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耶律翼为副使。
壬戌日,皇帝亲自举行卒哭之祭。甲子日,将显仁皇后的神位祔于太庙徽宗室。
丙寅日,端明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张焘被任命为吏部尚书。
起初,皇帝知道普安郡王的贤能,想立他为嗣,但担心显仁皇后不同意,因此犹豫了很久。显仁皇后去世后,皇帝向张焘询问大计,张焘说:“储君是国家的根本。天下大计,莫过于此。现在两郡的名分应尽早确定。”皇帝高兴地说:“朕早有此意,你的话正合朕心,开春将举行典礼。”当时风俗奢靡,财政匮乏,张焘观察到皇帝停止北方货物的贸易,减少不必要的赏赐,停止土木工程,削减冗员,亲自节俭,百姓自然富足,皇帝多次嘉奖他。
侍御史硃倬被任命为御史中丞,左词谏何溥被任命为右谏议大夫。
丁卯日,尚书兵部侍郎、直学士院杨椿晋升为尚书,仍兼任翰林学士。
丙子日,金国贺正旦使施宜生、副使耶律翼在垂拱殿觐见,因皇帝服丧,命令他们坐下,赐茶,正侍郎、观察使以上官员,都穿着素黄袍、黑带,供帐都用素黄,卫士穿常服,去掉银鹅对凤,侍坐者的锦塾换成紫素。觐见结束后,命令大臣在驿馆赐宴,不用音乐;辞行时也是如此。
当时吏部尚书张焘奉命接待客人,施宜生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声,对他既敬畏又仰慕,一见面就对耶律翼说:“这就是南朝不拜诏的人。”施宜生是福建人,张焘用首邱、桑梓的典故与他交谈。施宜生见他的随从不在旁边,用隐语说:“今日北风甚劲。”又拿起桌上的笔敲了敲说:“笔来。”张焘秘密上奏,并建议早做准备。
金国君主还暗中派画工秘密绘制临安的湖山城郭带回去,随后将其绘制成屏风,并在吴山绝顶画上自己的像,策马而立,后面题诗,有“立马吴山第一峰”的句子,这是金国君主所作。
乙亥日,金国杀了太医使祁宰。
祁宰性格慷慨,想劝谏南伐之事,但未能见到君主。恰逢元妃生病,召祁宰诊治,祁宰入宫后,立即上疏劝谏,大意是:“建国初期平定辽国、征服宋朝,不到十年。那时有武元、文烈这样英武的君主,下有宗翰、宗雄这样谋勇的臣子,但仍未能统一天下,将江、淮、巴蜀之地留给宋朝。何况现在谋臣将士不如从前,且宋朝无罪,师出无名。加上大规模征发徭役,营建中都,修建南京,修缮甲兵,调发军队,赋役繁重,百姓怨声载道,这是人事不修。近来昼星出现在牛斗之间,荧惑星伏于翼轸之间,三年自刑,害气在扬州,太白星未出,进兵者必败,这是天时不顺。水师因水枯竭,船只无法接续,而江湖岛渚之间,骑士驰射,难以驱逐,这是地利不便。”言辞非常激烈。金国君主大怒,将他在市上处死,抄没其家,金国百姓为他哀悼。
○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绍兴三十年(金正隆五年)
春,正月,庚辰朔日,皇帝不接受朝贺。金国贺正旦使施宜生等人到西上閤门进名奉慰。
乙酉日,中书舍人洪遵兼任尚书礼部侍郎。
丙戌日,北使施宜生等人出北门。按照惯例,北使应在第八天出门,第九天在赤岸设宴,但施宜生等人不肯按惯例行事,当晚抵达赤岸,宴会结束后立即启程。
戊子日,太尉、知荆南府、节制屯驻御前军马刘锜,报告招募了六千名效用兵,请求以荆南驻答刂御前效用中军、左军为名,分为四将,任命右武大夫周赟为左军统制,閤门宣赞舍人、荆湖北路兵马都监刘汜为中军统领,皇帝都同意了。
此前,皇帝赐给刘锜回易钱四十万缗,此时刘锜请求再增加三十万缗,皇帝下令从御前激赏库和榷货务通钞中拨出这笔钱,如数给予。
吏部员外郎虞允文说:“金国决定背弃盟约,准备南侵,必定会分五路进攻:从蜀口出兵,从荆、襄出兵,只以兵力相持;淮东地势低洼,不适合骑兵作战;将来主力必定从淮西出兵,奇兵必定从海道进攻,应当早做准备。”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
辛卯日,北使施宜生等人到达镇江府,赐宴,但他们不接受,随即渡江。
癸巳日,尚书左司员外郎邵大受被任命为户部侍郎。
乙未日,金国贺正旦使施宜生等人渡过淮河。
按照惯例,北使登船后,会在船上与伴使饮酒三巡后告别。
这一天,天还没亮,送伴使金安节到达淮河岸边,国信副使耶律翼已经先渡过淮河北去,宜生等人都不知情,安节于是在河中间瞻拜而已。
丙申日,尚书吏部侍郎、同修国史兼侍读叶义问被任命为同知枢密院事。
丁酉日,撤销军容班,原本是殿前司的乐工。
之前皇帝设立了甲库,凡是皇帝所需的图画、器物,有关部门无法供应的,都从甲库中取用,因此各种技艺精湛的工匠都聚集在那里,每天花费不下数百千。宫中已经有内酒库,而甲库所酿的酒尤其好,用多余的酒出售,严重侵占了户部赡军各库的税收,因此军需储备常常不足。吏部尚书张焘说:“甲库聚集工匠巧艺以迷惑皇帝的心,出售美酒以夺取官府的税收,教坊的乐工,人员增加了数百,俸禄、赏赐,耗费巨大,都可以撤销。”皇帝说:“你这是在责备我。”第二天,撤销了甲库各局,将酒库归还有关部门,减少了数百名乐工。张焘的从容补益,都是这一类的事情。
庚子日,命令辅臣前往景灵宫朝献,因为皇帝还没有完全穿上吉服。
之前礼官引用熙宁年间的旧例,请求命令宰相行礼,已经同意了。权吏部侍郎兼权礼部侍郎沈介说:“现在祔庙礼已经完成,天地、宗庙、百神的祭祀,都已经按照礼仪进行。将来大享明堂,也应该在景灵宫庙享,朝献太庙。如果在四孟时单独不进行,恐怕无法体现皇帝的诚孝。请按照典礼亲自前往。”皇帝最终仍有疑虑。正好沈介外出迎接使者,五天后,有诏书说:“郊祀的仪式,根据礼经,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如果在四孟时朝献景灵宫,元丰以来就有先例。可以让给舍、台谏、礼官详细讨论,参考古代的礼仪。”讨论后上奏,于是皇帝没有亲自前往,而是命令辅臣分别前往。
丁未日,中书舍人兼权枢密都承旨洪遵试任尚书吏部侍郎,太常少卿宋棐权任礼部侍郎。
二月乙卯日,大金吊祭使金吾卫上将军、左宣徽使大怀忠,副使大中大夫、尚书礼部侍郎耨碗温都谨,在慈宁殿行礼,朝散大夫、充翰林修撰、同知制诰石琚读祭文。结束后,命令辅臣在驿馆宴请他们,没有使用音乐。
丁卯日,吏部尚书兼侍读张焘被任命为资政殿学士,退休。
辛酉日,北使在几筵殿辞行,随后在垂拱殿向皇帝辞行。
癸亥日,直徽猷阁、知临安府赵子潚权任尚书户部侍郎。
甲子日,百官都穿上了纯吉服。
宰相汤思退、陈康伯奏事结束后,枢密院的官员准备退下,皇帝留下王纶、叶义问,对他们说:“我有一件事,似乎不能拖延。普安郡王非常贤能,我想给他一些特别的待遇,你们可以讨论任命他为少保、使相,并封为真王。”大家都上前祝贺。王纶、叶义问退下后,皇帝说:“我早有这个想法,深知历史上并后匹嫡、两政耦国是乱政的根源,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担心显仁皇后可能不愿意,所以拖延到现在。”汤思退说:“陛下正值壮年,上天眷顾,一定会生下圣子。这样做是为了稳定人心,不可不做。”于是普安郡王在宫中养育至今已有三十年。
戊午日,命令同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和州防御使、知閤门事刘允升假任崇信军节度使,担任大金报谢使副,感谢他们前来吊祭。皇帝也担心金国有南侵的意图,因此派叶义问去侦察。
庚申日,起居郎黄中权任工部侍郎。
癸酉日,皇帝开始穿淡黄袍、黑犀带,在垂拱殿上朝。
甲戌日,皇帝亲自写下诏书说:“我承蒙天佑,继承了列祖列宗的基业,思考如何为后世留下福祉,日夜不敢懈怠。深知皇室血脉的重要性,巩固皇室,亲近贤能,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普安郡王瑗,是艺祖皇帝的七世孙,自幼在宫中养育,卓尔不群,聪明正直,在宗室中表现突出,多年来德行日益显著,声望卓著,中外都称赞。我将按照礼仪正名,向天下宣布。立爱的道理,始于家国,自古帝王以此明人伦、厚风俗。参考前代的典章,我不敢有私心,决定立他为皇子,并改名为玮。”诏书由翰林学士周麟之起草。当天,任命周麟之兼权吏部尚书。
丙子日,皇帝下诏任命皇子玮为宁国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建王。诏书一出,朝廷内外都非常高兴。
这个月,金国派遣引进使高植等人分道监视所抓获的盗贼,并将他们处以磔刑。
三月辛巳日,兵部尚书杨椿奉诏推荐利州西路驻答刂御前左部统制杨从仪、右部统制李师颜可以担任将帅;而左朝散郎、利州路提点刑狱公事富衡,特别推荐李师颜的忠节。皇帝下诏晋升杨从仪一级,命令枢密院记录;召李师颜前往行在。
金国东海县民张旺、徐元等人造反。金国皇帝派遣都水监徐文、步军指挥使张宏信等人率领九百艘战船,渡海讨伐他们。金国皇帝说:“我的意图不在于一个县城,只是想试试水军的实力。”
乙酉日,保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吴益被任命为少保,太尉、崇信军节度使、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赵密被任命为开府仪同三司。两人都因为参与攒宫的功劳,所以有这些任命。
戊子日,皇帝在集英殿策试礼部举人刘朔等人,最终右迪功郎许克昌名列第一,按照旧例降为第二名,于是赐予晋江梁克家等四百十二人及第、出身、同出身。
辛卯日,参知政事贺允中等人从金国回来,入宫觐见,贺允中说敌人一定会背弃盟约,应该做好准备。
壬辰日,池州上奏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昭庆军承宣使、本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岳超去世;任命宁国军节度使、殿前司选锋军都统制李显忠为池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乙未日,太府卿李涧权任尚书吏部侍郎。
丙戌日,左武大夫、荣州刺史、江南诸路马步军副总管刘光辅,调任淮南诸路副总管,驻守楚州。
之前金国东海县民造反,有一个叫李秀的人,秘密请求淮东副总管宋肇投降,希望南归。当时有人怀疑这可能会引发冲突,间谍因此说他们与金国勾结,将大举南侵,于是命令刘光辅驻守楚州以防备。刘光辅还没到,李秀又派他的手下到楚州,见到右朝奉郎、通判权州事徐宗偃请求增援,徐宗偃劝他们回去。随后写信给大臣,大致说:“东海饥民,因为苛捐杂税而困苦,聚集在海岛上,一呼百应,为了求生而犯险,其实没有什么能力。金国皇帝被蒙蔽,下情不通,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了,派一支小部队来,就能立刻扑灭;即使他们猖獗一时,也只会从沂州、密州横行山东,失败后就会乘船逃入海中,实在不足以成为我们的祸患。现在增加兵官,招集叛徒,只会引发边境冲突。”
丁酉日,因为立皇子,
命令兵部尚书杨椿向昊天上帝报告,权礼部侍郎宋棐向皇地祇报告,嗣濮王士輵向太庙报告,安定郡王令詪向诸陵报告。
保宁军承宣使、知金州兼金、房、开、达州安抚使、节制屯驻御前军马王彦被任命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担任金、房、开、达州驻答刂前诸军都统制,兼知金州、金房都统制。
甲辰日,赐予特奏名进士黄鹏举等五十三人同进士出身,宗子彦{髟方}等三十一人,武举进士樊仁远等十九人,特奏名一人,并分别授予官职。
丙午日,检校少保、武康军节度使、恩平郡王璩被任命为开府仪同三司、判大宗正事,置司绍兴府,开始被称为皇侄。
诏令建王府设置直讲、赞读各一员,由郎官兼任;小学教授一员,由馆职兼任。
加封梁昭明太子统为英济忠显王。
夏季,四月,壬子日,诏令:“天申节州县免去排宴。”因为皇帝在丧期。
甲寅日,金国因耶律翼南失礼,杖责一百,除名;施宜生因泄露机密被烹死。
丙申日,参知政事贺允中兼任权同知枢密院事。
五月,辛巳日,太尉知荆南府刘琦兼任本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此前,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建议:“诸重地如四川、鄂渚、池阳、建康、京口,都已驻兵严守,唯独荆南是历代用武之地,今为重镇,江西九江是上流要害之地,紧急时无法相互支援。请各置都统制以加强屯备。”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荆南府、江州创军自此开始。
乙酉日,初置江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一员,以殿前及步军司兵各三千人,马军司及新招各二千人隶属之。任命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宁武军承宣使、侍卫步军司前军都统制戚方为江州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辛卯日,参知政事贺允中免去兼任同知枢密院事,因为同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即将到达边境。
起初,叶义问进入北境,见金国已聚兵,有南侵的意图,回来后密奏:“敌人以克剥不恤为能,以杀戮不恕为威,穷奢极侈,燕京已极壮丽,而修汴京,伐木琢石,车载塞路,民劳而多死于道,天人共怨,观此岂能长久。又,海州贼党未尽,而任契丹出没太行,臣去时听说攻破濬的卫县,回时听说攻破磁的邯郸,北使三人皆被击伤,夺去银牌,燕京以南,处处不安。今欲迁汴京,且造战船,以臣度之,若果迁都,则在彼已失巢穴。今江、淮既有师屯,独海道宜备。臣谓土豪、官军不可杂处。土豪谙练海道之险,凭藉海食之利,能役使船户;杂以官兵,彼此气不相下,难以协济。今宜于江海要处分寨,以土豪为寨主,令随其便,使土豪绕于舟楫之间,官军振于塘岸之口,则官无虚费,民无惊扰,此策之上者也。”
兵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杨椿,对右仆射陈康伯说:“北朝败盟,其兆已见,今不先事为备,悔将何及!”于是与康伯策划防御之术:其一,两淮诸将,各画界分,使自为守;其二,措置民社,密为寓兵之计;其三,淮东刘宝,将骄卒少,不可专用;其四,沿江州郡,增壁积粮,以为归宿之地。康伯见帝,言敌谓我为和好久而兵备弛,南牧无疑,因条上两淮守御之计,帝嘉纳之。
丙申日,金国贺生辰使辅国上将军、殿前右副都点检萧荣,副使中大夫、太子右谕德张忠辅入见。
自休兵以后,北使见紫宸殿,设黄麾仗千五百有六人。至是以未纯吉不设仗,既见,置酒垂拱殿。时建王玮侍燕,荣等望见,耸然曰:“此为建王邪?”竟夕不敢仰视。
戊戌日,天申节,百官及北使上寿,以显仁皇后丧制未终,不用乐。
六月,庚午日,知枢密院事王纶充资政殿大学士、知福州。纶因病请求离职,故有此任命。
壬申日,故太尉、武泰军使郭仲荀,赠开府仪同三司。
仲荀去世已十五年,至是其孙成忠郎永茂投匦自诉,故录之。
金都水监徐文等破贼张旺、徐元,东海平。
秋季,七月,辛巳日,金诏:“东海县民为张旺等所诖误者,并释之。”壬午日,金主因张宏信被命讨贼,逗留莱州,与妓燕乐,杖责一百。
诏令:“诸路禁兵,以其半教习弓弩,令帅臣春秋遣将官巡行按视。”
丁亥日,右文殿修撰、知临安府钱端礼权尚书户部侍郎。
戊戌日,同知枢密院事叶义问进知枢密院事。
于是义问奏应变、持久二说,以为:“两淮形势,在今危急。荆南刘琦,则均、襄、隋、郢、通化、枣阳之所隶也。鄂渚田师中,则安、复、信阳、汉阳之所隶也。九江戚方,则蕲、黄之所隶也。池阳李显忠,则龙舒、无为军之所隶也。建康王权,则滁、和之所隶也,镇江刘宝与马帅成闵,则真、扬、通、泰之所隶也。江阴正控海道,宜自镇江分兵以扼之;至于濠梁、固始、安丰诸郡近边,亦宜总之合肥。比已分屯诸将,宜饬令择地除要,广施预备,此应变之说也。秋冬之交,淮水浅涸,徒步可过,若敌今岁未动,请江、淮一带,遴选武臣为守,公私荒田,悉拨以充屯田,使募人耕之,暇则练习,专务持重,勿生衅端,来则坚壁勿战,去则入壁勿追,使之终无所得而自困,此持久之说也。”
御史中丞兼侍讲硃倬参知政事,翰林学士兼修国史兼侍读兼权吏部尚书周麟之同知枢密院事。
辛丑日,成忠郎、殿前司准备使唤都遇为閤门祗候、添差东南第二副将,庐州驻答刂。
加封伍员为忠壮英烈威显王。
八月,丙午朔日,日有食之。
癸丑日,左大中大夫、参知政事贺允中充资政殿大学士,致仕。
允中使北还,言敌热必背盟,宜为之备,上疑未决;允中因告老,乃有是命。
明殿学士、退休的折彦质在潭州去世。
丙辰日,中书舍人沈介被任命为吏部侍郎。
宗正少卿金安节被任命为礼部侍郎。
辛未日,安庆军承宣使、同知大宗正士衔被任命为安德军节度使。
壬申日,淮南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兼权安抚司公事许世安得到情报,金主已经到达汴京,重兵都驻扎在宿州、泗州,也有到达清河口的,于是派遣右宣义郎、通判州事刘礼向朝廷告急。
之前金主命令户部尚书梁球,兵部尚书萧德温,统计女真、契丹、奚三部的民众,不限人数,全部征召,共有二十四万人,其中一半强壮的人作为正军,弱小的作为阿里善,一个正军,一个阿里善作为副手。又征召中原的汉人、渤海人,十七路,除了中都路制造军器,南都路修建汴京免于征召外,吏部侍郎高怀正等十五人,分别带着银牌出发,称为宣差签军使,每路各一万人,合计蕃、汉兵共二十七万,仿照唐朝的制度分为二十七军。征召人数已经确定,于是以百户部为穆昆,千户为明安,万户为统军。统军则有正、副,各军都以蕃、汉混合,没有单独使用一种人的。
金主命令榷货务和印造钞引库,前往南京。
金主喜欢沽名钓誉,他在谒陵时,见到田间收获的人,询问他们的收成好坏,并赐予衣物。然而他乱政频繁,民众无法忍受。盗贼蜂起,大的连城邑,小的保山泽。山东的盗贼侵犯沂州,杀了县令;大名府的盗贼王九等人占据城池叛乱,人数达到数万;契丹的边禄锦等人,都以十几骑,张旗帜,白天公然行动,官军不敢过问。所经过的州县,打开府库,放在市场上,让人抢夺,小人都喜欢盗贼到来,而良民则深受其害。太府监高彦福、大理正耶律正、翰林待诏大颖等人回朝,都报告盗贼的事情,金主厌恶听到这些话,都杖责他们,大颖还被除名。从此没有人敢再提。
九月,庚辰日,右朝奉郎、通判楚州徐宗偃听说扬州告急,从高邮通过驿书向大臣报告,说:“宗偃自从到任以来,深知侦察者的虚实。密院、三衙沿江诸将所派遣的,固然不一,但主要都依靠都梁、山阳的本地人;同都梁的不过进入泗州,自山阳的不过到达涟水,采集的情报似是而非,真实情况几乎没有。而且像东海的人,只是因为饥民被暴敛所困,犯死求生,而侦察者却哄然说有十万大军、二千艘海船南下的说法,导致朝廷忧心忡忡。宗偃独以为不然,后来果然如他所料。何况从六月以来,每天都听说征召军队、聚集粮食,修建京城、清理道路,征收金帛,建造船只,增设寨栅,虐待民众,无所不至。并且约定七月必定迁都,后来没有实现,推迟到八月;又没有实现,就说京都改筑外城,再建秘殿,并且有登封泰山、谒见明道宫的提议。这有什么可信的呢?宗偃最近因职务到维扬帅府,而都梁带着紧急文书来,说金主已经迁到汴京,重兵散布在宿州、泗州、清河之间,师司告急,人心惶惶。稍等片刻,又没有任何验证,显然是这些人的传闻荒谬。靖康初年,再次侵犯京城,直到维扬,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来的。先声传播,是计谋的诡诈。
朝廷的谋划,固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测的,但长江不足依靠,两淮不可失去,即使是三尺童子,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密令沿江诸将,或者屯田,或者放牧,增加防御,派遣数万人分散在要害地方等待。如果梁州太近,就屯兵天长;如果山阳太近,就屯兵宝应;又像合肥、襄阳、邓州,选择敌人耳目不太相接的地方,全部储备兵力,并且命令大臣保护,作为紧急调发救援之用,那么敌人的骑兵突然到来,我们也有准备。如果相信侦察者的话,惊慌失措,这不是中兴之世所希望的。朝廷防备海道,非常严密,可以说是非常重视。然而楚州盐城县,离海不过一里,又在料角之上,可以作为屏障。如果屯兵千百人,用一二十艘船在前面阻挡,那么料角一定可以守住,而且与敌人的耳目完全不相接,也是一个控制的地方。希望特别采纳。”
辛巳日,右谏议大夫何溥、权工部侍郎黄中同时兼任侍讲。
己丑日,左武大夫、忠州防御使、淮南四路马步军副总管兼知黄州李宝,被任命为两浙西路副总管、平江府驻答刂兼副提督海船。
当时浙西和通州都有海船,兵士合计一万人,诏令平江守臣硃翼提督。有人建议选择有勇略、懂海道的武臣作为副手,李宝之前被任命为知黄州未上任,于是有了这个任命,不久因解带恩升为宣州观察使。李宝请求在沿江州县招募水军效用一千人,诏令允许三百人。又请求器甲弓矢及请求镇江军中官兵曹等五十人自隶,都得到批准。
甲午日,小祥,皇帝举行祭奠之礼。百官穿着常服黑带,行香完毕后,到文德殿门进名奉慰,退下后,在仙林普济寺行香。
丙申日,镇江府驻防御前诸军统制刘宝,说自从撤销宣抚司,背嵬一军被派往行在,想要补充二千人,以制胜军为名,诏令允许。随即招募武勇、效用、胜捷、吐浑共一千人。
壬寅日,太学录周必大,太学正程大昌,同时被任命为秘书省正字。
冬,十月,乙巳朔日,皇帝开始穿纯吉服。
庚午日,金派遣护卫完颜普连等二十四人督捕山东、河东、河北、中都的盗贼。登记各路水手,得到三万人。
丁未日,起居舍人虞允文被任命为贺大金正旦使,知閤门事孟思恭为副使。虞允文到金廷,与馆客一起射箭,一箭中的,君臣惊讶。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徐度充任贺大金生辰使,武功大夫、新江南东路兵马都监苏绅为副使。
戊申日,诏令太尉、知荆南府、充本府驻答刂御前诸军统制刘锜,前往行在奏事。以荆南驻答刂前军右军统制李道兼任都统制。朝廷将用刘锜代替刘宝掌管军队,所以有这个命令。
癸丑日,兵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杨椿被任命为吏部侍郎。
庚申日,侍御史陈俊卿弹劾镇江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十罪,大致说:“刘宝削减军粮,暗中请求钱粮,多派遣军士到湖广、江西做生意。去年镇江大火,刘宝关闭城门,下令出城救火者死,城中一半被烧毁。刘宝购买物品作为贿赂,都是刻剥置办,还对部下说:‘这是官家教我买的。’刘宝内心不臣,曾经公开说:‘前代帝王都起于微贱。
这是什么话!还养着阎、李两位道士夜观星象,到五更时分就详细记录呈上。
镇江多次更换守臣,都是因为刘宝的缘故,最近又想攻击赵公偁,幸亏硃夏卿劝止。
现在知道人们议论纷纷,于是趁入朝觐见的机会,载了三十多船的礼物,想借此结交权贵。
刘宝专横愚昧,暴虐奸贪,无所不为,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要求他成功,岂不是很难!
请趁他来朝时斥退他,另选良将去整顿军旅。”
辛酉日,安庆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被罢免都统制职务。
调任福建路马步军副都总管,给予实俸,临安府派兵级与本军随行人一同前去上任。
之前刘宝被谏官何溥弹劾,皇帝于是召刘宝赴行在,还未到,陈俊卿又上奏他的罪行。
侍御史汪澈也说:“刘宝没有半点功劳,朝廷曾调兵戍守黄鱼垛,刘宝不听,反而请求招募制胜军三千人。
如此违抗命令,还知道敬畏天子的威严吗!
刘宝曾拿出钱,派他的军校去做生意,每年收入三万有余,还嫌少,把这些人关进监狱;
克扣各军粮饷,以至于有人冻饿得不能出门。
希望命令有关部门讨论刘宝的罪行。”因此有了这个命令。
壬戌日,太尉、武泰军节度使、知荆南府刘锜被任命为威武军节度使,充镇江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并下诏:“总领官与各军统制,将之前不合理的克扣和私役,立即改正;
各军所欠的回易钱,详细数目上报,应当讨论免除。
除了刘宝的私财归还刘宝外,其余全部充作军需,并出榜公告。”
镇南军承宣使、龙神卫西厢都指挥使、荆南府驻答刂御前前军右军统制李道被任命为荆南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
丁卯日,权工部侍郎黄中兼任权吏部侍郎。
十一月,戊寅日,皇侄常德军承宣使、权主奉益王祭祀居广被任命为华容军节度使,因为他主持祭祀已超过十年。
戊子日,大理少卿张运被任命为权刑部侍郎。
丁酉日,池州驻答刂御前诸军统制李显忠,请求命令各军屯田,皇帝对大臣说:“这件事可行,但必须先制定规划,如括田、市中、建庐舍、给粮种、置农具等,都要有条理,才能施行。
两三年间,尽量利用地利,使他们每年都有收入,那么不用劝他们也会耕种。”
戊戌日,侍御史汪澈说:“自从陛下改革以来,进贤退奸,兴利除害,求治如不及,但辅相还未找到合适的人。
像汤思退这样的人,本来没有器识,只是擅长骈俪文,曾考中科举,用谄媚的话奉承秦桧,用选举来私相授受秦埙,攀附超升,直接跻身枢密院。
自从秦桧死后,他的党羽都被贬谪流放,而汤思退却独得漏网。
陛下以为他外表纯朴,却不知他内心奸邪,偶然因为缺人,于是被大用,为相以来,已经三年了。
没有一件善事可以记录;任性随意,凡所施为,大多违背公论。
而且匿名迹,远权势,是大臣的职责,汤思退却蔑视同僚,擅作威福,恩惠归自己,怨恨归谁?
孔子说:‘鄙夫可以事君吗?他未得到时,担心得不到;既得到后,又担心失去。如果担心失去,就会无所不用其极。’
威望轻不足以服士大夫,那么众怨并起;德行薄不足以理阴阳,那么天戒垂示。
祖宗的法令,有的被废弃不用;臣僚的奏章,大多被压制不执行。
长期玷污辅相之位,物议沸腾,不仅妨碍贤路,也深负陛下委任责成的意思。
希望早日罢黜他,以快中外之望。”
金主命令亲军司将所掌管的交给大兴府,设置左右骁骑副指挥使,隶属点检司;步军都指挥使,隶属直徽院。
十二月,乙巳朔日,左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汤思退被罢免,任命为观文殿大学士、提领江州太平兴国宫。
丁未日,下诏:“观文殿大学士、提领江州太平兴国宫汤思退落职,依旧宫观。”
戊申夜,白气如带,东西横贯天空。
癸丑日,金国禁止中都、河北、山东、河南、河东、京兆军民网捕禽兽及畜养雕隼。
丁卯日,閤门宣赞舍人、荆南府驻答刂御前中军统领刘玘被任命为镇江府驻答刂御前中军统制,这是根据刘锜的奏请。
庚午日,金国贺正旦使奉国上将军、兵部尚书仆散权,副使翰林学士、忠靖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韩汝嘉,在紫宸殿觐见。
安南进献驯象,边吏上报,皇帝对大臣说:“蛮夷进贡方物是他们的职责,但朕不想用异兽劳烦远人。可以命令帅臣告知他们今后不必进献驯象。”
金主因为降将孔彦舟熟悉兵事,起用他为南京留守。
孔彦舟荒淫好色,有禽兽之行,但金主却特别喜欢他。
当时有传言说孔彦舟已经死了,后来知道是谣言,金主杖责了传播谣言的人以激励他。
不久,孔彦舟果然死了,遗表说伐宋应当先取淮南。
金主禁止朝臣饮酒,除了三国使节宴饮,其余饮酒者处死。
后来益都尹京、安武节度使爽等,在立春节时在驸马都尉图克坦贞家饮酒。
金主召见他们责问:“战事正紧,禁止百官饮酒,你们知道吗?”
图克坦贞等人伏地请死。
金主责备他们说:“你们如果觉得饮酒杀人太重,就应该早谏。
魏武帝军令说:‘犯麦者死。’后来他骑马进入麦田,就割发以自刑。
犯麦是小事,但一定要示信。
朕为天下主,法不能行于贵近吗?
朕念慈献子四人,只有朕与公主在世,而京等都是近亲,姑且免去死罪。”
于是杖责图克坦贞七十,京等各杖一百。
降图克坦贞为安武军节度使。
京为滦州刺史,爽为归化州刺史。
西夏主仁孝继位时,国内多乱,他的臣子任得敬抗御有功,于是任命他为相,封楚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三-注解
屠维单阏:古代干支纪年法中的一种,屠维是岁阳名,单阏是岁阴名,合起来表示特定的年份。
上章执徐:古代干支纪年法中的一种,上章是岁阳名,执徐是岁阴名,合起来表示特定的年份。
高宗:宋高宗赵构,南宋的开国皇帝。
盱眙军:宋代行政区划名,位于今江苏省盱眙县一带。
楚州:古代地名,今江苏省淮安市一带。
参知政事:古代高级官职,位列宰相之下。
侍从:宋代官名,指皇帝的近臣,负责顾问、侍奉等职。
节度使:宋代官名,负责一地的军政事务,权力较大。
翰林学士:古代官名,负责为皇帝起草诏书和处理政务。
续皇朝公卿百官表:李焘所著的一部历史著作,记录了宋代公卿百官的任职情况。
续资治通鉴长编:李焘所著的一部历史著作,是对《资治通鉴》的续编,记录了宋代的历史事件。
殿前司:宋代官署名,负责皇帝的侍卫和宫廷的保卫工作。
提点刑狱公事:古代官职,负责司法和刑狱事务。
武夷山:位于今福建省武夷山市,是中国著名的风景名胜区和文化名山。
金主:指金朝的皇帝,此处为金世宗完颜雍。
慈宁宫:宋代皇宫中的一座宫殿,通常为皇太后居住的地方。
文德殿:宋代皇宫中的一座宫殿,常用于举行朝会和重要仪式。
几筵殿:宋代皇宫中的一座宫殿,常用于举行祭祀和丧礼。
禫祭:古代的一种祭祀仪式,通常在丧礼结束后举行,表示丧事的结束。
昊天上帝:中国古代神话中的最高神,被认为是宇宙的创造者和主宰者,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威和神圣。
南郊:古代中国皇帝祭祀天地的地方,位于都城的南面,是重要的宗教和政治活动场所。
保信军节度使:宋代军事官职,负责一地的军事和行政事务。
閤门事:宋代官名,负责宫廷的门禁和礼仪事务。
皇城司:宋代官署,负责皇城的安全和日常管理。
黑带鞯:古代官员出使时佩戴的黑色腰带和鞍具,象征着庄重和正式。
汴京:北宋的都城,今河南省开封市,是当时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孔彦舟:金朝降将,曾任南京留守,因荒淫无度被金主重用。
大行皇太后:指已故的皇太后,’大行’是对已故皇帝的尊称。
启攒:古代丧礼中的一种仪式,指打开棺椁,进行最后的告别。
显仁皇后:宋代皇后,象征着皇家的尊严和国家的庆典。
永祐陵:宋徽宗和显仁皇后的陵墓,位于今河南省巩义市。
禁城:古代皇宫周围的区域,禁止普通百姓进入,象征着皇权的神圣和不可侵犯。
阴阳家:古代中国的一种哲学流派,主要研究阴阳五行的理论,常用于风水、占卜等领域。
宗正寺:古代官署,负责皇室宗族事务。
太常丞:古代官名,负责祭祀和礼仪事务。
监察御史: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和政务。
六虞:古代丧礼中的一种仪式,指在丧事结束后进行的六次祭祀。
慈宁殿:宋代皇宫中的一座殿宇,常用于举行重要的宗教和政治仪式。
七虞:古代丧礼中的一种仪式,指在丧事结束后进行的第七次祭祀。
八虞、九虞:古代丧礼中的一种仪式,指在丧事结束后进行的第八次和第九次祭祀。
谍报:古代的情报机构,负责收集和分析敌国的情报。
贺正旦使:古代中国派往他国祝贺新年的使节。
施宜生:宋代官员,因泄露机密被处死,象征着朝廷对忠诚和保密的高度重视。
范汝为:南宋时期的叛将,曾投降金朝。
伪齐:金朝扶持的傀儡政权,存在于南宋时期。
翰林侍讲学士:古代官名,负责为皇帝讲解经史典籍。
耶律翼:金朝的官员,曾任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
卒哭之祭:古代丧礼中的一种仪式,指在丧事结束后进行的最后一次祭祀。
太庙:古代帝王祭祀祖先的庙宇,是皇家祭祀的重要场所,象征着皇权的传承和正统性。
徽宗室:太庙中供奉宋徽宗的神位的地方。
端明殿学士:古代官名,负责为皇帝提供咨询和建议。
提举万寿观:古代官名,负责管理万寿观的事务。
侍读:古代官名,负责为皇帝讲解经史。
吏部尚书:古代官名,负责官员的选拔和任命。
普安郡王:古代封号,指被封为郡王的皇室成员。
储贰:指皇太子,是国家的根本和未来的继承人。
侍御史:宋代官名,负责监察官员的职务。
御史中丞: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官员的行为和政务,是御史台的长官。
右谏议大夫:宋代官名,负责谏议和监督官员的职务。
尚书兵部侍郎:古代官名,负责兵部的事务。
直学士院:古代官名,负责为皇帝提供咨询和建议。
垂拱殿:宋代皇宫中的重要殿堂,象征着皇权的威严和国家的尊严。
谅阴:古代丧礼中的一种仪式,指在丧事期间保持沉默和低调。
供帐:古代官员出使时使用的帐篷和仪仗。
银鹅对凤:古代官员出使时佩戴的银制鹅形和凤形饰物,象征着庄重和正式。
锦塾:古代官员出使时使用的锦缎坐垫,象征着尊贵和荣耀。
紫素:古代官员出使时使用的紫色素色布料,象征着庄重和正式。
驿:古代官员出使时使用的驿站,提供住宿和饮食。
首邱:指故乡,象征着对家乡的思念和眷恋。
桑梓:指故乡,象征着对家乡的思念和眷恋。
廋语:隐语,指用隐晦的方式表达意思。
临安:南宋的都城,今浙江省杭州市,是当时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吴山:位于今浙江省杭州市的一座山,是南宋时期的重要地标。
太医使:古代官名,负责皇宫的医疗事务。
祁宰:金朝的太医使,因谏阻南伐而被杀。
武元:指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金朝的开国皇帝。
文烈:指金太宗完颜晟,金朝的第二位皇帝。
宗翰:金朝的名将,曾参与灭辽和攻宋的战争。
宗雄:金朝的名将,曾参与灭辽和攻宋的战争。
江、淮、巴蜀:指长江、淮河、巴蜀地区,是南宋的重要领土。
昼星见于牛斗:古代天文学中的一种现象,被认为是吉兆或凶兆。
荧惑伏于翼轸:古代天文学中的一种现象,被认为是吉兆或凶兆。
三岁自刑:古代天文学中的一种现象,被认为是吉兆或凶兆。
害气在扬州:古代天文学中的一种现象,被认为是吉兆或凶兆。
太白未出:古代天文学中的一种现象,被认为是吉兆或凶兆。
舟师水涸:指水军因水位下降而无法行动。
舳舻不继:指船只无法连续航行。
骑士驰射:指骑兵在战场上快速移动和射击。
绍兴三十年:南宋高宗绍兴三十年,即公元1160年。
金正隆五年:金朝正隆五年,即公元1160年。
中书舍人:宋代官名,负责起草诏令、文书等事务。
洪遵: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中书舍人。
北使:指金朝派往宋朝的使节。
赤岸:位于今江苏省镇江市的一个地名,是古代重要的交通要道。
太尉:宋代官名,负责军事事务的最高官员。
知荆南府:宋代官名,负责荆南府(今湖北省荆州市)的行政事务。
节制屯驻御前军马:古代官名,负责御前军马的调度和管理。
刘锜:宋代将领,曾任太尉、知荆南府等职。
效用:宋代军队中的精锐士兵。
右武大夫:古代官名,负责军事事务。
周赟:南宋时期的将领,曾任右武大夫。
閤门宣赞舍人:古代官名,负责宫廷的门禁和礼仪事务。
荆湖北路兵马都监:古代官名,负责荆湖北路的军事事务。
刘汜:南宋时期的将领,曾任閤门宣赞舍人、荆湖北路兵马都监。
回易钱:指用于贸易和交换的钱币。
激赏库:古代官署,负责管理和发放赏赐。
榷货务:金朝负责商业税收和管理的机构。
通钞:指用于流通的纸币。
吏部员外郎:古代官名,负责官员的选拔和任命。
虞允文: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吏部员外郎。
金决渝盟:指金朝决定违背与宋朝的盟约。
南牧之计:指金朝计划南下侵略宋朝。
蜀口:指四川地区的入口,是南宋的重要防线。
荆、襄:指荆州和襄阳,是南宋的重要防线。
淮东:指淮河以东的地区,是南宋的重要防线。
淮西:指淮河以西的地区,是南宋的重要防线。
海道:指海上航线,是南宋的重要交通要道。
尚书左司员外郎:古代官名,负责尚书左司的事务。
邵大受:南宋时期的官员,曾任尚书左司员外郎。
户部侍郎:古代官名,负责户部的事务。
伴使:指陪同使节的官员。
淮岸:指淮河岸边,淮河是中国东部的重要河流,历史上常作为南北分界线。
国信副使:古代外交使节的副职,负责国家间的信使任务。
同修国史:参与编纂国家历史的官员职位。
枢密院:古代中国的军事和政治机构,负责军事指挥和国家安全。
军容班:古代宫廷中的乐工组织,负责军事仪式的音乐演奏。
甲库:古代宫廷中的仓库,存放贵重物品和艺术品。
内酒库:宫廷内部的酒库,专门为皇室提供酒类。
户部:古代中国的财政机构,负责国家财政和税收。
景灵宫:古代祭祀祖先和神灵的宫殿。
明堂:古代皇帝举行大典和祭祀的场所。
四孟:指四季的开始,即孟春、孟夏、孟秋、孟冬。
郊祀:古代皇帝在郊外举行的祭祀天地的仪式。
礼经:古代关于礼仪的经典著作。
给舍:古代官名,负责起草和审核皇帝的诏令。
台谏:古代官名,负责监察和谏言。
礼官:负责礼仪事务的官员。
资政殿学士:古代高级文官职位,负责为皇帝提供政策建议。
致仕:古代官员退休的称谓。
少保:古代高级官职,位列三公之一。
使相:古代高级官职,负责外交事务。
真王:古代封号,指被封为王的皇室成员。
崇信军节度使: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地方军事指挥。
报谢使:古代外交使节,负责向外国表示感谢。
工部侍郎:古代官职,负责工程和制造事务。
淡黄袍:古代皇帝的常服,颜色为淡黄色。
黑犀带:古代官员的腰带,材质为黑犀牛角。
皇子:皇帝的儿子,通常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宁国节度使: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地方军事指挥。
开府仪同三司:宋代高级官职,相当于三公的地位,象征着极高的政治地位和荣誉。
建王:古代封号,指被封为王的皇室成员。
兵部尚书:宋代官名,负责军事事务的最高官员。
利州西路: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四川省。
驻答刂御前左部统制: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地方军事指挥。
保宁军节度使: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地方军事指挥。
万寿观使:古代官职,负责管理万寿观。
侍卫步军司:古代军事机构,负责皇宫的警卫工作。
攒宫:古代皇帝的陵墓。
礼部举人:古代科举考试中的考生,通过礼部考试获得举人资格。
右迪功郎: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池州:古代行政区划,位于今安徽省。
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宋代军事官职,负责指挥龙神卫四厢的军队,龙神卫是皇帝的亲军之一,象征着皇权的直接保护。
昭庆军承宣使: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地方军事指挥。
宁国军节度使: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地方军事指挥。
殿前司选锋军都统制:古代军事官职,负责皇宫的警卫工作。
太府卿:古代官职,负责财政和物资管理。
左武大夫:宋代官名,武官的一种,负责军事指挥。
荣州刺史: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行政事务。
江南诸路马步军副总管: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地方军事指挥。
淮南诸路副总管:古代军事官职,负责地方军事指挥。
右朝奉郎:古代官职,负责文书工作。
通判:古代官职,负责地方行政事务。
权州事:古代官职,代理州的长官。
沂: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
密:古代地名,位于今山东省。
山东:古代地名,今山东省一带。
皇地祇:中国古代神话中的地神,与昊天上帝相对,代表大地的神灵,象征着土地的丰饶和稳定。
诸陵:指古代帝王的陵墓,是皇家祭祀和纪念先祖的重要地点,象征着皇家的尊严和历史。
特奏名进士:宋代科举制度中的一种特殊进士,通常是通过特殊途径获得进士资格的人,象征着朝廷对人才的重视。
梁昭明太子统:南朝梁昭明太子萧统,因其文学成就和德行被后世尊崇,加封为英济忠显王,象征着文化和道德的典范。
天申节:宋代皇帝的生辰节日,象征着皇权的神圣和国家的庆典。
谅闇:古代皇帝在丧期内的守孝期,象征着对先帝的哀悼和尊重。
耶律翼南使失体:指金国使者耶律翼南在宋朝失礼,象征着外交关系的紧张和礼仪的重要性。
同知枢密院事:宋代高级军事官职,负责协助枢密使处理军事事务,象征着军事权力的核心。
荆南府:宋代重要的军事重镇,位于今湖北荆州,象征着战略要地的地位。
江州:宋代重要的军事和经济中心,位于今江西九江,象征着长江流域的重要性。
叶义问:宋代官员,曾任同知枢密院事,象征着军事权力的核心。
杨椿:宋代官员,曾任兵部尚书、权翰林学士等职。
陈康伯:宋代官员,曾任右仆射,与杨椿共同策划防御金国的策略,象征着政治和军事的合作。
萧荣:金国使者,曾出使宋朝,象征着金宋两国的外交关系。
张忠辅:金国使者,曾出使宋朝,象征着金宋两国的外交关系。
紫宸殿:宋代皇宫中的重要殿堂,象征着皇权的威严和国家的尊严。
黄麾仗:宋代皇帝出巡时的仪仗队,象征着皇权的威严和国家的庆典。
建王玮:宋代皇子,象征着皇权的传承和国家的未来。
王纶:宋代官员,曾任知枢密院事,象征着军事权力的核心。
郭仲荀:宋代官员,曾任太尉,象征着军事权力的核心。
徐文:金国官员,曾任都水监,象征着金国的军事力量。
张旺:金国叛贼,象征着金国内部的动荡和不安。
徐元:金国叛贼,象征着金国内部的动荡和不安。
东海:古代地名,今江苏省连云港市一带。
张宏信:金国官员,曾任讨贼使,象征着金国的军事力量。
莱州:金国地名,位于今山东莱州,象征着金国的地理范围。
钱端礼:宋代官员,曾任知临安府,象征着地方行政的权力。
伍员:春秋时期吴国名将,因其忠诚和勇敢被后世尊崇,加封为忠壮英烈威显王,象征着忠诚和勇敢的典范。
日有食之:古代天象,象征着天意的变化和国家的命运。
贺允中:宋代官员,曾任参知政事,象征着政治权力的核心。
明殿学士:宋代官名,负责文学、历史等事务的高级文官。
折彦质:宋代官员,曾任明殿学士。
潭州:古代地名,今湖南省长沙市一带。
吏部侍郎:宋代官名,吏部的副职,负责官员的选拔、考核等事务。
宗正少卿:宋代官名,负责皇室宗族事务的副职。
礼部侍郎:宋代官名,礼部的副职,负责礼仪、祭祀等事务。
安庆军承宣使:宋代官名,负责军事指挥的高级武官。
同知大宗正:宋代官名,负责皇室宗族事务的副职。
安德军节度使:宋代官名,负责地方军事和行政事务的高级武官。
淮南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宋代官名,负责地方军事指挥的副职。
安抚司公事:宋代官名,负责地方治安和安抚事务的官员。
右宣义郎:宋代官名,负责文书的起草和传达。
通判州事:宋代官名,负责州级行政事务的副职。
户部尚书:宋代官名,负责财政和户籍事务的最高官员。
女直:即女真族,古代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
契丹:古代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曾建立辽朝。
奚:古代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
阿里善:金朝军队中的辅助兵种,通常由较弱者担任。
中原汉儿:指中原地区的汉族人。
渤海:古代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曾建立渤海国。
中都路:金朝的都城所在地,今北京一带。
南都路:金朝的陪都所在地,今河南开封一带。
银牌:金朝官员的身份象征,通常由皇帝赐予。
宣差签军使:金朝官员,负责招募和指挥军队。
穆昆:金朝军队中的百户单位。
明安:金朝军队中的千户单位。
统军:金朝军队中的万户单位,负责指挥大规模军队。
印造钞引库:金朝负责印制和管理货币的机构。
南京:金朝的陪都,今河南开封一带。
谒陵:皇帝或高官拜谒皇陵的仪式。
沂州:古代地名,今山东省临沂市一带。
大名府:古代地名,今河北省大名县一带。
契丹边禄锦:金朝时期的契丹族叛军首领。
太府监:金朝负责财政和物资管理的机构。
大理正:金朝负责司法事务的官员。
翰林待诏:金朝负责文学和文书起草的官员。
高邮:古代地名,今江苏省高邮市一带。
密院:宋代负责军事机密的机构。
三衙:宋代负责京城治安的机构。
都梁:古代地名,今江苏省盱眙县一带。
山阳:古代地名,今江苏省淮安市一带。
泗:古代地名,今安徽省泗县一带。
涟水:古代地名,今江苏省涟水县一带。
维扬:古代地名,今江苏省扬州市一带。
汴:古代地名,今河南省开封市一带。
宿:古代地名,今安徽省宿州市一带。
清河:古代地名,今江苏省淮安市一带。
靖康:宋钦宗的年号,指1126-1127年。
京阙:指京城,特指北宋的都城汴京(今河南开封)。
长江:中国第一大河,流经多个省份,是古代重要的军事防线。
两淮:指淮河两岸的地区,今江苏、安徽一带。
天长:古代地名,今安徽省天长市一带。
宝应:古代地名,今江苏省宝应县一带。
合肥:古代地名,今安徽省合肥市一带。
襄:古代地名,今湖北省襄阳市一带。
邓:古代地名,今河南省邓州市一带。
盐城县:古代地名,今江苏省盐城市一带。
料角:古代地名,今江苏省盐城市一带的海防要地。
权工部侍郎:宋代官名,工部的副职,负责工程和制造事务。
侍讲:宋代官名,负责为皇帝讲解经史的职务。
忠州防御使:宋代官名,负责地方防御事务的武官。
淮南四路马步军副总管:宋代官名,负责地方军事指挥的副职。
知黄州:宋代官名,负责黄州(今湖北省黄冈市)的行政事务。
两浙西路副总管:宋代官名,负责两浙西路(今浙江省西部)的军事指挥。
平江府:古代地名,今江苏省苏州市一带。
驻答刂:宋代官名,负责地方军事指挥的职务。
副提督海船:宋代官名,负责海船和水军的副职。
通州:古代地名,今江苏省南通市一带。
兵梢:宋代军队中的低级军官。
平江守臣:宋代官名,负责平江府(今江苏省苏州市)的行政事务。
宣州观察使:宋代官名,负责宣州(今安徽省宣城市)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镇江府:古代地名,今江苏省镇江市一带。
背嵬一军:宋代军队中的精锐部队。
制胜军:宋代军队中的精锐部队。
武勇:宋代军队中的精锐士兵。
胜捷:宋代军队中的精锐士兵。
吐浑:古代少数民族,曾活跃于西北地区。
太学录:宋代官名,负责太学的文书和记录事务。
太学正:宋代官名,负责太学的教学和管理事务。
秘书省正字:宋代官名,负责文书和档案管理的职务。
纯吉服:宋代皇帝在重要场合穿着的正式礼服。
护卫:金朝皇帝的侍卫。
完颜普连:金朝官员,曾任护卫。
河东:古代地名,今山西省一带。
河北:古代地名,今河北省一带。
中都:金朝的都城,今北京一带。
水手:古代负责船只操作和维护的人员。
起居舍人:宋代官名,负责记录皇帝日常生活的职务。
贺大金正旦使:宋代官名,负责出使金朝祝贺新年的职务。
知閤门事:宋代官名,负责宫廷礼仪和接待事务的职务。
孟思恭:宋代官员,曾任知閤门事。
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宋代官名,负责枢密院文书和档案管理的职务。
贺大金生辰使:宋代官名,负责出使金朝祝贺皇帝生日的职务。
武功大夫:宋代官名,武官的一种,负责军事指挥。
新江南东路兵马都监:宋代官名,负责江南东路(今江苏省南部)的军事指挥。
苏绅:宋代官员,曾任新江南东路兵马都监。
充本府驻答刂御前诸军统制:宋代官名,负责荆南府军事指挥的职务。
李道:宋代将领,曾任荆南驻答刂前军右军统制。
权翰林学士:宋代官名,负责起草诏令和文书的职务。
陈俊卿:宋代官员,曾任侍御史。
镇江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宋代官名,负责镇江府军事指挥的职务。
刘宝:宋代将领,曾任镇江府驻答刂御前诸军都统制,因专横暴虐被罢免。
阎、李二道人:指阎文应和李道两位道士,他们在夜间观察星象,记录天象变化,以供朝廷参考。
镇江:今江苏省镇江市,宋代为重要的军事重镇。
赵公偁:宋代官员,曾任镇江守臣,因与刘宝有矛盾,险些被刘宝攻击。
硃夏卿:宋代官员,曾劝止刘宝攻击赵公偁。
苞苴:指贿赂之物,古代官员常用此物进行贿赂。
汤思退:宋代官员,曾任宰相,因无才德被罢免。
秦桧:宋代权臣,曾长期掌握朝政,以奸诈著称。
西夏主仁孝:指西夏皇帝仁宗李仁孝,其在位期间国内多乱。
任得敬:西夏大臣,因平定内乱有功被封为楚王。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续资治通鉴-宋纪-宋纪一百三十三-评注
这段古文记载了南宋高宗绍兴二十九年(金正隆四年)的一系列政治、军事和文化事件,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状况和朝廷的运作方式。首先,文中提到淮东安抚司报告北边蝗虫被风吹至盱眙军、楚州境上,但未造成农作物损失,最终飞过淮北消失。这一事件被高宗视为上天垂祐的吉兆,体现了古代中国对自然现象的迷信和天人感应的思想。
其次,文中记载了多位官员的任命和调动,如贺允中参知政事、叶义问权吏部尚书等,反映了宋代官僚体系的复杂性和官员升迁的规则。特别是洪遵对功臣子孙序迁至侍从的批评,揭示了当时朝廷内部对官员选拔制度的争议,以及功臣后代在政治上的特殊地位。
文中还提到李焘的《续皇朝公卿百官表》和《续资治通鉴长编》,这两部著作的编纂体现了宋代史学的繁荣和对历史记录的重视。李焘的博学刚正和不与秦桧通问的态度,也反映了当时士人的气节和对权臣的抵制。
此外,文中还涉及金朝的一些动态,如金主悼惜蔡松年、调马以户口为差等,反映了金朝的政治和军事状况。特别是金主对蔡松年的悼惜,显示了金朝皇帝对重臣的重视和礼遇。
最后,文中提到皇太后韦氏的崩逝和相关的丧礼仪式,反映了宋代宫廷的礼仪制度和丧葬文化。特别是百官在丧礼中的服饰和行为规范,体现了古代中国对礼仪的严格要求和等级制度的重视。
总体而言,这段古文通过记载一系列具体的历史事件,展现了南宋高宗时期的社会风貌、政治运作和文化特点,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献意义。通过对这些事件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宋代的政治制度、社会结构和文化传统。
这段古文详细记载了南宋时期的一系列政治、军事和外交事件,展现了当时复杂的国际关系和内部政治斗争。首先,文中提到侍郎王晞亮在南郊祭祀昊天上帝,这是古代中国皇帝的重要宗教仪式,象征着皇权的神圣和不可侵犯。接着,参知政事贺允中和保信军节度使郑藻作为皇太后遗留国信使副出使金朝,这一事件反映了南宋与金朝之间的复杂外交关系。贺允中在金朝的表现,尤其是他拒绝佩戴花饰的行为,体现了南宋官员的忠诚和节操。
文中还详细描述了显仁皇后的丧礼仪式,包括启攒、灵发引、掩攒宫等环节,这些仪式不仅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对国家礼仪制度的严格遵守。通过这些仪式,可以看出南宋朝廷对礼仪的重视和对皇权的维护。
此外,文中还提到金国贺正旦使施宜生等人的到来,以及他们在南宋的活动。施宜生与南宋官员张焘的对话,尤其是施宜生用隐语暗示金朝可能南侵的情节,展现了当时两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和谍报活动的重要性。张焘的机智和敏锐,使得南宋能够提前做好防备,这体现了南宋官员的智慧和应变能力。
最后,文中提到金国太医使祁宰因谏阻南伐而被杀的事件,反映了金朝内部的矛盾和斗争。祁宰的谏言虽然激切,但却揭示了金朝南伐的不合理性和潜在风险,这一事件也使得金朝内部的反对声音更加激烈。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一系列具体的历史事件,展现了南宋时期的政治、军事和外交状况,揭示了当时复杂的国际关系和内部政治斗争。通过对这些事件的描述,可以看出南宋朝廷对礼仪的重视、对皇权的维护,以及官员们的忠诚、智慧和应变能力。同时,这段古文也反映了金朝内部的矛盾和斗争,揭示了南伐的不合理性和潜在风险。这些内容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也为我们理解古代中国的政治、军事和外交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这段古文记载了南宋时期的一系列政治和军事事件,反映了当时朝廷的内外政策和社会状况。首先,文中提到了国信副使耶律翼渡淮北去,这表明南宋与北方的金国之间存在着复杂的外交关系。耶律翼的行动可能是为了进行外交谈判或传递重要信息,显示了南宋在对外关系上的谨慎和策略性。
其次,文中提到了罢军容班和甲库诸局的决定,这反映了朝廷对财政支出的严格控制。军容班和甲库的设立原本是为了满足皇室的需求,但由于其耗费巨大,导致军储不足,影响了国家的军事力量。吏部尚书张焘的建议得到了皇帝的采纳,显示了朝廷在财政管理上的改革决心。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皇帝对普安郡王的封赏,这表明皇帝对皇室成员的重视和对继承问题的关注。普安郡王自幼在宫中长大,表现出卓越的才能和品德,皇帝决定封他为皇子,并改名为玮,这一决定不仅是对普安郡王的认可,也是为了巩固皇室的地位和稳定国家的未来。
最后,文中还提到了金国东海县民的反叛和金主的应对措施,这反映了金国内部的动荡和南宋对金国动向的关注。南宋朝廷通过派遣使节和加强边防来应对可能的威胁,显示了其在国家安全上的警惕性和应对能力。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详细记载南宋朝廷的政治和军事决策,展现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朝廷在内外政策上的权衡与考量。这些事件不仅反映了南宋时期的历史背景,也为我们理解古代中国的政治制度和外交策略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这段古文记载了宋代一系列重要的政治、军事和外交事件,反映了当时朝廷对内外事务的高度重视和应对策略。首先,文中提到皇帝派遣官员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祇、太庙和诸陵,这体现了宋代皇帝对天地神灵和祖先的尊崇,象征着皇权的神圣性和正统性。同时,任命王彦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显示出朝廷对军事力量的重视,龙神卫作为皇帝的亲军,象征着皇权的直接保护。
其次,文中提到赐予特奏名进士、宗子、武举进士等官职,反映了宋代科举制度对人才的选拔和任用,象征着朝廷对人才的重视和对社会稳定的维护。此外,加封梁昭明太子为英济忠显王,显示出朝廷对文化和道德典范的尊崇,象征着文化和道德在国家治理中的重要性。
再次,文中提到金国使者耶律翼南失礼和施宜生因泄露机密被处死,反映了宋代对外交礼仪和保密的高度重视,象征着朝廷对外交关系的谨慎和对国家安全的维护。同时,叶义问和杨椿提出的防御金国的策略,显示出宋代官员在军事和外交上的智慧和远见,象征着朝廷对国家安全的高度警惕和应对能力。
最后,文中提到天申节免排宴和显仁皇后丧制未终不用乐,反映了宋代皇帝对礼仪和孝道的重视,象征着皇权的尊严和对先帝的哀悼。同时,王纶引疾求去和贺允中告老,显示出宋代官员对个人健康和家庭责任的重视,象征着朝廷对官员的关怀和对社会稳定的维护。
总的来说,这段古文通过记载一系列政治、军事和外交事件,展现了宋代朝廷对国家治理的高度重视和应对策略,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
这段文字主要记载了宋代和金朝之间的政治、军事动态,反映了当时两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和复杂的政治局势。通过这段文字,我们可以看到宋代官员的任命、金朝的军事动员、盗贼的猖獗以及朝廷的应对措施。
首先,文中提到了一系列宋代官员的任命和调动,如折彦质的去世、沈介的升迁、金安节的权职等,这些任命反映了宋代朝廷在应对内外压力时的调整和布局。特别是折彦质的去世,标志着一位重要官员的离去,可能会对朝廷的决策产生影响。
其次,文中详细描述了金朝的军事动员情况,包括签军、分军、任命统军等。金朝通过签军的方式,大量征召女直、契丹、奚等少数民族的士兵,并仿照唐制将军队分为二十七军。这种大规模的军事动员显示了金朝对战争的准备和对宋代的威胁。
此外,文中还提到了金朝内部的混乱和盗贼的猖獗。金主虽然表面上关心民生,但实际上乱政亟行,导致民不聊生,盗贼蜂起。这种现象不仅反映了金朝内部的社会矛盾,也为其对外扩张提供了借口。
最后,文中提到宋代官员徐宗偃的上书,分析了金朝的动向和宋代的应对策略。徐宗偃通过对金朝签军、聚粮、修京等行为的观察,认为金朝有迁都的意图,并建议宋代加强长江和两淮的防御。这一建议体现了宋代官员对局势的敏锐洞察和对国家安全的深切关注。
总的来说,这段文字不仅记录了宋代和金朝之间的政治、军事动态,还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和动荡不安的局面。通过对这些历史事件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宋代和金朝之间的关系,以及当时社会的政治、军事和文化背景。
这段文字主要描述了宋代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和官员的腐败现象。刘宝作为镇江府的军事统帅,专横暴虐,不仅不听朝廷调遣,还私自敛财,导致军中士兵生活困苦。他的行为引起了朝廷的不满,最终被罢免。这一事件反映了宋代军事将领的权力过大,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较弱,同时也揭示了官员腐败问题的严重性。
汤思退的罢相事件则进一步揭示了宋代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汤思退本无才德,却因善于逢迎秦桧而得势,秦桧死后,他依然得以留任,直到被侍御史汪澈弹劾才被罢免。这一事件反映了宋代朝廷内部的腐败和权力斗争的复杂性,同时也揭示了皇帝在用人方面的失误。
金朝的部分则描述了金世宗对朝臣的严格管理。金世宗禁止朝臣饮酒,违者处死,这一举措虽然严厉,但也反映了金朝在军事紧张时期对纪律的严格要求。孔彦舟的起用则显示了金世宗在用人方面的独特性,尽管孔彦舟荒淫无度,但因熟悉军事,仍被重用。
西夏的部分则描述了西夏国内的政治动荡。西夏主仁孝继位后,国内多乱,任得敬因平定内乱有功被封为楚王。这一事件反映了西夏国内的政治不稳定,同时也显示了任得敬在平定内乱中的重要作用。
总体而言,这段文字通过对宋代、金朝和西夏的政治事件的描述,揭示了当时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官员腐败以及军事纪律的严格要求。这些事件不仅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性,也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历史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