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司马迁(约145年-86年),西汉时期的历史学家、文学家和政治家,被誉为“史圣”。他编写的《史记》被视为中国古代历史学的开山之作,对后来的史学研究产生了深远影响。
年代:成书于西汉(约公元前91年)。
内容简要:《史记》是司马迁编写的中国历史的第一部通史,涵盖了从黄帝到汉武帝时期的历史。全书分为本纪、世家、列传、书、表五部分,内容涉及了帝王将相、英雄豪杰、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多个方面。司马迁通过生动的故事和人物描写,展示了历史的风云变幻及人性的复杂。作为史学的经典,《史记》不仅为中国后代的历史学提供了基础,同时也深刻影响了文学、哲学、历史等多个领域的研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史记-七十列传-佞幸列传-原文
谚曰“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固无虚言。
非独女以色媚,而士宦亦有之。
昔以色幸者多矣。
至汉兴,高祖至暴抗也,然籍孺以佞幸;孝惠时有闳孺。
此两人非有材能,徒以婉佞贵幸,与上卧起,公卿皆因关说。
故孝惠时郎侍中皆冠鵕璘,贝带,傅脂粉,化闳、籍之属也。
两人徙家安陵。
孝文时中宠臣,士人则邓通,宦者则赵同、北宫伯子。
北宫伯子以爱人长者;而赵同以星气幸,常为文帝参乘;邓通无伎能。
邓通,蜀郡南安人也,以濯船为黄头郎。
孝文帝梦欲上天,不能,有一黄头郎从後推之上天,顾见其衣裻带後穿。
觉而之渐台,以梦中阴目求推者郎,即见邓通,其衣後穿,梦中所见也。
召问其名姓,姓邓氏,名通,文帝说焉,尊幸之日异。
通亦愿谨,不好外交,虽赐洗沐,不欲出。
於是文帝赏赐通巨万以十数,官至上大夫。
文帝时时如邓通家游戏。
然邓通无他能,不能有所荐士,独自谨其身以媚上而已。
上使善相者相通,曰“当贫饿死”。
文帝曰:“能富通者在我也。何谓贫乎?”
於是赐邓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
其富如此。
文帝尝病痈,邓通常为帝唶吮之。
文帝不乐,从容问通曰:“天下谁最爱我者乎?”
通曰:“宜莫如太子。”
太子入问病,文帝使唶痈,唶痈而色难之。
已而闻邓通常为帝唶吮之,心惭,由此怨通矣。
及文帝崩,景帝立,邓通免,家居。
居无何,人有告邓通盗出徼外铸钱。
下吏验问,颇有之,遂竟案,尽没入邓通家,尚负责数巨万。
长公主赐邓通,吏辄随没入之,一簪不得著身。
於是长公主乃令假衣食。
竟不得名一钱,寄死人家。
孝景帝时,中无宠臣,然独郎中令周文仁,仁宠最过庸,乃不甚笃。
今天子中宠臣,士人则韩王孙嫣,宦者则李延年。
嫣者,弓高侯孽孙也。
今上为胶东王时,嫣与上学书相爱。
及上为太子,愈益亲嫣。
嫣善骑射,善佞。
上即位,欲事伐匈奴,而嫣先习胡兵,以故益尊贵,官至上大夫,赏赐拟於邓通。
时嫣常与上卧起。
江都王入朝,有诏得从入猎上林中。
天子车驾跸道未行,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骛驰视兽。
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辟从者,伏谒道傍。
嫣驱不见。
既过,江都王怒,为皇太后泣曰:“请得归国入宿卫,比韩嫣。”
太后由此嗛嫣。
嫣侍上,出入永巷不禁,以奸闻皇太后。
皇太后怒,使使赐嫣死。
上为谢,终不能得,嫣遂死。
而案道侯韩说,其弟也,亦佞幸。
李延年,中山人也。
父母及身兄弟及女,皆故倡也。
延年坐法腐,给事狗中。
而平阳公主言延年女弟善舞,上见,心说之,及入永巷,而召贵延年。
延年善歌,为变新声,而上方兴天地祠,欲造乐诗歌弦之。
延年善承意,弦次初诗。
其女弟亦幸,有子男。
延年佩二千石印,号协声律。
与上卧起,甚贵幸,埒如韩嫣也。
久之,浸与中人乱,出入骄恣。
及其女弟李夫人卒後,爱弛,则禽诛延年昆弟也。
自是之後,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
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太史公曰:甚哉爱憎之时!弥子瑕之行,足以观後人佞幸矣。
虽百世可知也。
传称令色,诗刺巧言。
冠璘入侍,傅粉承恩。
黄头赐蜀,宦者同轩。
新声都尉,挟弹王孙。
泣鱼窃驾,著自前论。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史记-七十列传-佞幸列传-译文
俗话说‘努力耕田不如遇到好年景,擅长做官不如遇到好时机’,这话确实不是空话。不只是女子因为美貌而得宠,士人和官员也有这样的情况。
过去因为美貌而得宠的人很多。到了汉朝兴起,汉高祖刘邦虽然性格暴躁,但刘贾因为谄媚而受到宠幸;汉惠帝时期有闳孺。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才能,只是因为谄媚而受到宠幸,和皇帝一起起居,公卿们也因他们的关系而受到关照。所以汉惠帝时期,郎中侍中们都戴着冠璘,系着贝带,抹着脂粉,都是模仿闳孺和刘贾之流。这两个人迁家到安陵。
汉文帝时期最受宠幸的臣子,士人中有邓通,宦官中有赵同和北宫伯子。北宫伯子因为爱护长者而得宠;赵同因为懂得星象而得宠,经常作为汉文帝的车夫;邓通没有其他才能。邓通是蜀郡南安人,因为洗船而当上了黄头郎。汉文帝梦见想要上天,却上不去,有一个黄头郎从后面推他上天,他回头看到那个黄头郎衣服的后襟破了。醒来后去渐台,梦中看到的推他上天的黄头郎就是邓通,衣服的后襟破就是梦中所见的那样。汉文帝召见询问他的名字,姓邓,名通,汉文帝很喜欢他,对他的宠幸一天比一天多。邓通也谨慎,不喜欢交际,即使被赐予沐浴的机会,也不愿意出门。于是汉文帝赏赐邓通无数财物,官职升至上大夫。汉文帝时常去邓通家游玩。然而邓通没有其他才能,不能推荐人才,只是独自谨慎自己的行为来取悦皇帝。皇帝让善于相面的人给邓通相面,说‘你将贫穷而死’。汉文帝说:‘能使邓通富有的在我。何来贫穷呢?’于是赐给邓通蜀郡严道的铜山,让他自己铸钱,‘邓氏钱’遍布天下。他的财富就是这样。
汉文帝曾经患有毒疮,邓通经常为他吮吸。汉文帝不高兴,随意地问邓通说:‘天下谁最爱我呢?’邓通说:‘应该没有比太子更爱您的了。’太子来看望病情,汉文帝让他吮吸毒疮,太子吮吸时脸色很难看。后来听说邓通经常为皇帝吮吸,心里感到惭愧,因此怨恨邓通。等到汉文帝去世,汉景帝即位,邓通被免职,在家闲居。不久,有人告发邓通在边境铸钱。经过查验,确实有此事,于是彻底查办,将邓通家的财产全部没收,还欠下数百万的债务。长公主赐给邓通的东西,官吏们都跟着没收,邓通连一根簪子都不能留在身上。于是长公主让他暂时借衣服和食物。最终邓通连一个铜钱也没有,寄居在别人家中。
汉景帝时期,宫中没有特别宠幸的臣子,但只有郎中令周文仁,他的宠幸程度超过了常人,但并不十分忠诚。
现在的皇帝最宠幸的臣子,士人中有韩王孙嫣,宦官中有李延年。嫣是弓高侯的孙子。皇帝还是胶东王时,嫣和皇帝一起读书相爱。等到皇帝成为太子,更加亲近嫣。嫣擅长骑射,善于谄媚。皇帝即位后,想要攻打匈奴,嫣先学习胡人的兵法,因此更加受到尊重,官至大夫,赏赐与邓通相当。当时嫣经常和皇帝一起起居。江都王入朝,有诏令可以跟随皇帝进入上林苑狩猎。皇帝的车队尚未出发,却先让嫣乘坐副车,带着数十百骑,驰骋观察野兽。江都王看到后以为是皇帝,让随从回避,伏在地上拜见。嫣驱马而过,没有看到。过后,江都王愤怒,向皇太后哭诉:‘请让我回封国,进入宫中担任宿卫,和韩嫣一样。’皇太后因此对嫣产生了不满。嫣侍奉皇帝,出入永巷不受限制,因为奸情被皇太后知道。皇太后愤怒,派人赐死嫣。皇帝为嫣求情,最终未能成功,嫣就这样死了。而韩说的道侯韩说,是他的弟弟,也因谄媚而得宠。
李延年是中山人。他的父母、兄弟和女儿,都是以前的歌女。延年因为犯法而被阉割,在狗监中任职。而平阳公主说延年的妹妹擅长跳舞,皇帝见到后很喜欢她,等到进入永巷,就召见了延年。延年擅长唱歌,创作了新的歌曲,而皇帝正在兴起天地祠,想要创作乐歌和诗篇。延年善于迎合皇帝的心意,创作了第一首诗。他的妹妹也受到宠幸,生了一个儿子。延年佩戴了二千石的印信,号称协声律。他和皇帝一起起居,非常受宠幸,和韩嫣一样。时间久了,他逐渐与宫中的人混乱,出入傲慢无礼。等到他的妹妹李夫人去世后,皇帝对他的宠爱减少,就诛杀了延年的兄弟。
从那时起,宫中的宠臣大多是外戚之家,但这还不足以列举。卫青、霍去病也是因为外戚而得到宠幸,但他们更多的是依靠自己的才能自我提升。
太史公说:多么强烈的爱恨之情啊!弥子瑕的行为,足以让后人看到谄媚的后果。即使是一百代人之后也能预知。
传说中的人面兽心,诗中讽刺巧言。戴着冠璘进入宫廷,抹着粉承蒙恩宠。黄头郎被赐予蜀地,宦官如同贵族。创作新声的都尉,手持弹弓的王孙。哭泣的鱼儿,偷驾的鸟儿,这些都是前人所说的。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史记-七十列传-佞幸列传-注解
力田:指辛勤耕作,以农业为生。
逢年:指遇到好年景,农业丰收。
善仕:指擅长仕途,有政治才能。
遇合:指遇到好的机遇或时机。
女以色媚:指女性以美貌来取悦他人。
士宦:指士人和宦官,士人指有文化的人,宦官指宫廷中的太监。
高祖:指汉高祖刘邦,西汉的开国皇帝。
籍孺:指汉高祖刘邦的宠臣。
佞幸:指用巧言令色来取悦他人。
孝惠:指汉惠帝刘盈,汉高祖刘邦的儿子。
闳孺:指汉惠帝的宠臣。
郎侍中:指宫廷中的官员。
鵕璘:指一种装饰品,此处指华丽的冠帽。
贝带:指用贝壳装饰的腰带。
傅脂粉:指化妆。
安陵:地名,此处指闳孺和籍孺的家乡。
孝文:指汉文帝刘恒,汉惠帝的儿子。
邓通:汉文帝的宠臣。
濯船:指洗船的工作。
黄头郎:古代宫廷中的官职,负责守卫。
渐台:古代宫廷中的建筑。
阴目:指梦中看到的景象。
洗沐:指洗澡和洗头,此处指沐浴。
上大夫:古代的官职,位高权重。
蜀严道铜山:地名,位于蜀郡,有丰富的铜矿。
钱:指货币。
痈:指皮肤上的脓肿。
唶:古代一种吹奏乐器,此处指吹奏。
北宫伯子:汉文帝的宠臣。
星气:指占星术,此处指通过占星来取悦他人。
参乘:古代的一种官职,负责陪乘。
黄头:指黄头郎,即邓通。
衣裻带後穿:指衣服的后襟破了。
邓氏钱:指邓通铸造的钱币。
长公主:指汉文帝的姐姐,长公主。
徼外:指边境之外。
案道侯韩说:指韩嫣的弟弟。
李延年:汉武帝的宠臣。
中山人:指中山(今河北省定州市)人。
倡:古代指从事歌舞表演的人。
腐:古代一种刑罚,指阉割。
平阳公主:汉武帝的姐姐,平阳公主。
永巷:古代宫廷中的后宫。
令色:指和颜悦色,表面和善。
巧言:指花言巧语,善于言辞。
冠璘:指华丽的冠帽。
傅粉:指化妆。
同轩:指与皇帝同乘一辆车。
挟弹王孙:指擅长射箭的贵族子弟。
泣鱼窃驾:指以眼泪和阴谋来获得皇帝的宠爱。
著自前论:指这些事例都是历史上的真实事件。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史记-七十列传-佞幸列传-评注
谚语‘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反映了古代社会对机遇和命运的重视。这句话意味着,即使辛勤耕作也不如遇到好年景,即使擅长仕途也不如遇到合适的机遇。这并非空言,它揭示了机遇和命运在个人成功中的重要作用。
‘非独女以色媚,而士宦亦有之’表明,不仅仅是女性以美貌取悦他人,士人和宦官也有通过取悦上级来获得宠幸的现象。这反映了古代社会中,美貌和取悦他人作为一种社会资源的重要性。
‘昔以色幸者多矣’指出,历史上依靠美貌获得宠幸的人很多。以下文列举的汉高祖时期的籍孺和孝惠时期的闳孺为例,说明美貌在政治和宫廷中的价值。
‘此两人非有材能,徒以婉佞贵幸,与上卧起,公卿皆因关说’揭示了籍孺和闳孺之所以得宠,并非因为他们有真正的才能,而是因为他们擅长奉承和取悦上级,甚至公卿们也因为他们的关系而受到牵连。
‘故孝惠时郎侍中皆冠鵕璘,贝带,傅脂粉,化闳、籍之属也’描述了孝惠时期宫廷中官员们的奢华装扮,以及他们效仿籍孺和闳孺的风气。
‘两人徙家安陵’说明了籍孺和闳孺因为得宠而受到优待,甚至可以将家迁至安陵。
‘孝文时中宠臣,士人则邓通,宦者则赵同、北宫伯子’列举了孝文帝时期的宠臣,其中包括士人邓通和宦官赵同、北宫伯子。
‘北宫伯子以爱人长者;而赵同以星气幸,常为文帝参乘’说明了北宫伯子和赵同之所以得宠,一个是因为仁爱,另一个是因为占星术。
‘邓通无伎能’指出邓通没有特别的才能,但他因为一个梦境而得到孝文帝的宠爱。
‘文帝赏赐通巨万以十数,官至上大夫’描述了邓通因宠幸而获得的丰厚赏赐和官职。
‘文帝时时如邓通家游戏’反映了文帝对邓通的亲近和宠爱。
‘然邓通无他能,不能有所荐士,独自谨其身以媚上而已’揭示了邓通虽然得宠,但并无真正的才能和影响力。
‘上使善相者相通,曰“当贫饿死”’说明了邓通最终会因失去宠爱而陷入贫困。
‘文帝曰:“能富通者在我也。何谓贫乎?”’体现了文帝对邓通的宠爱和对其命运的关心。
‘於是赐邓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描述了邓通因宠幸而获得的财富。
‘其富如此’强调了邓通因宠幸而变得极其富有。
‘文帝尝病痈,邓通常为帝唶吮之’描述了邓通对文帝的忠诚和奉献。
‘文帝不乐,从容问通曰:“天下谁最爱我者乎?”’反映了文帝对宠臣的怀疑和试探。
‘通曰:“宜莫如太子。”’说明了邓通对太子的尊重。
‘太子入问病,文帝使唶痈,唶痈而色难之’揭示了太子在文帝心中的地位。
‘已而闻邓通常为帝唶吮之,心惭,由此怨通矣’说明了太子对邓通的嫉妒和怨恨。
‘及文帝崩,景帝立,邓通免,家居’描述了邓通在文帝去世后失去宠幸的情况。
‘居无何,人有告邓通盗出徼外铸钱’说明了邓通在失去宠爱后面临的困境。
‘下吏验问,颇有之,遂竟案,尽没入邓通家’揭示了邓通因涉嫌铸钱而被抄家的命运。
‘长公主赐邓通,吏辄随没入之,一簪不得著身’描述了邓通在贫困中的生活。
‘竟不得名一钱,寄死人家’说明了邓通最终因贫困而死去。
‘孝景帝时,中无宠臣,然独郎中令周文仁,仁宠最过庸,乃不甚笃’说明了孝景帝时期宫廷中没有特别的宠臣,但周文仁因为宠幸而显得与众不同。
‘今天子中宠臣,士人则韩王孙嫣,宦者则李延年’列举了汉武帝时期的宠臣,其中包括韩王孙嫣和李延年。
‘嫣者,弓高侯孽孙也’说明了韩嫣的出身。
‘今上为胶东王时,嫣与上学书相爱’描述了韩嫣与汉武帝的深厚关系。
‘嫣善骑射,善佞’说明了韩嫣的才能和性格。
‘上即位,欲事伐匈奴,而嫣先习胡兵,以故益尊贵’说明了韩嫣因擅长骑射和佞幸而得到皇帝的信任。
‘时嫣常与上卧起’反映了韩嫣与皇帝的亲密关系。
‘江都王入朝,有诏得从入猎上林中’描述了江都王对韩嫣的嫉妒。
‘天子车驾跸道未行,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骛驰视兽’说明了韩嫣在宫廷中的特殊地位。
‘嫣驱不见’揭示了韩嫣对江都王的傲慢。
‘既过,江都王怒,为皇太后泣曰:“请得归国入宿卫,比韩嫣。”’说明了江都王对韩嫣的嫉妒和不满。
‘太后由此嗛嫣’反映了皇太后对韩嫣的宠爱。
‘嫣侍上,出入永巷不禁,以奸闻皇太后’揭示了韩嫣的权力和影响力。
‘皇太后怒,使使赐嫣死’说明了韩嫣最终因得罪皇太后而被赐死。
‘而案道侯韩说,其弟也,亦佞幸’说明了韩嫣家族中也有其他佞幸之人。
‘李延年,中山人也’说明了李延年的出身。
‘父母及身兄弟及女,皆故倡也’揭示了李延年家族的背景。
‘延年坐法腐,给事狗中’说明了李延年因犯罪而受到惩罚。
‘平阳公主言延年女弟善舞,上见,心说之’描述了李延年因妹妹的舞蹈而得到皇帝的宠爱。
‘及入永巷,而召贵延年’说明了李延年因妹妹的才能而得到提升。
‘延年善歌,为变新声,而上方兴天地祠,欲造乐诗歌弦之’说明了李延年因音乐才能而得到皇帝的青睐。
‘延年善承意,弦次初诗’揭示了李延年善于迎合皇帝的喜好。
‘其女弟亦幸,有子男’说明了李延年的妹妹也因舞蹈才能而得到皇帝的宠爱。
‘延年佩二千石印,号协声律’描述了李延年因才能而获得的官职。
‘与上卧起,甚贵幸,埒如韩嫣也’说明了李延年在宫廷中的地位。
‘久之,浸与中人乱,出入骄恣’揭示了李延年因权力而变得傲慢。
‘及其女弟李夫人卒後,爱弛,则禽诛延年昆弟也’说明了李延年因失去宠爱而遭受迫害。
‘自是之後,内宠嬖臣大底外戚之家,然不足数也’说明了从那时起,宫廷中的宠臣大多来自外戚之家,但他们的地位并不稳固。
‘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说明了卫青和霍去病虽然也是外戚,但他们凭借自己的才能而得到皇帝的信任。
‘太史公曰:甚哉爱憎之时!弥子瑕之行,足以观後人佞幸矣。虽百世可知也’表明太史公对宫廷宠幸现象的深刻认识,并指出这些现象具有普遍性和历史性。
‘传称令色,诗刺巧言’引用了古代文献,说明了宫廷中宠幸之人往往善于伪装和奉承。
‘冠璘入侍,傅粉承恩’描述了宫廷中宠臣的奢华和奉承。
‘黄头赐蜀,宦者同轩’说明了宠臣因宠幸而获得的特殊待遇。
‘新声都尉,挟弹王孙’描述了宫廷中宠臣的才能和地位。
‘泣鱼窃驾,著自前论’说明了宫廷宠幸之人往往通过特殊手段获得皇帝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