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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七

作者: 赵尔巽(1844年-1927年),清代著名历史学家。作为清史的编撰者之一,他在清朝历史研究方面有着杰出的贡献。赵尔巽编写的《清史稿》成为了后世研究清朝历史的重要资料。

年代:成书于清代(约20世纪初)。

内容简要:《清史稿》是赵尔巽根据丰富的史料和个人研究,所编纂的清朝历史书籍。书中详细记录了清朝自建立到灭亡的政治、军事、外交、社会和文化等方面的历史。全书通过对重要人物和历史事件的描述,展现了清朝的盛衰和历史进程。它对后世研究清朝历史、政治制度和社会文化提供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是研究清朝历史的基本参考书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七-原文

琦善,字静庵,博尔济吉特氏,满洲正黄旗人。

父成德,热河都统,以先世格得理尔率属归附,世袭一等侯爵。

琦善由荫生授刑部员外郎,累迁通政司副使。

嘉庆十九年,出为河南按察使,历江宁、河南布政使。

二十四年,擢河南巡抚。

河决马营坝,偕尚书吴璥督工,甫塞而仪封南岸又决,夺职,予主事衔留工。

寻授河南按察使,调山东。

道光元年,就擢巡抚。

父忧,夺情任事,袭侯爵。

捕治临清教匪马进忠,又筹济高家堰工费八十万。

五年,京察,诏嘉其明幹有为,能任劳怨,加总督衔。

寻擢两江总督,兼署漕运总督。

时高堰屡决,淤运阻漕。

琦善请用盘运法,并暂行海运,如议行。

七年,议启王家营旧减坝,大濬正河,寻以减坝堵合,黄水倒漾,复闭御黄坝,漕船倒塘灌放,诏斥失机,议革职,宽之,降授内阁学士。

寻复授山东巡抚。

九年,擢四川总督。

十一年,调直隶。

十六年,协办大学士。

十八年,拜文渊阁大学士,仍留总督任。

琦善久膺疆寄,为宣宗所倚任。

二十年,海疆事急,驻天津筹办防务。

八月,英兵船至海口,投书乞通商,诉林则徐、邓廷桢等烧烟启衅。

琦善招宴英领事义律及兵官,许以代奏。

遂入觐面陈,授钦差大臣,赴广东查办。

谕沿海疆吏但防要隘,遇英船毋开炮,义律乃率船回粤。

寻罢则徐、廷桢,命琦善署两广总督兼粤海关监督。

密疏胪陈粤事,略曰:

林则徐示令缴烟,许以赏犒,洋人颇存奢望。

迨后每烟一箱,仅给茶叶五斤,所得不及本银百分之一;又勒具‘再贩船货入官、人即正法’甘结,迄未遵依,此衅所由起也。

当义律具禀缴烟,距撤退买办五日,非出情原。

时义律仅止孤身,设有党援,未必降心俯首。

英吉利国王无给林则徐文书之事,惟吕宋国王曾有来文,或因此误传。

林则徐称定海阴湿,洋人病死甚多。

咨查洋人米穀牲畜尚充,疫疠病毙者多水手舵工,头目死者不过数人。

从前外洋来信,祗言贸易。

自林则徐欲悉外情,多方购求渔利之人,造作播传,真伪互见,此时纷纷查探,適堕术中。

林则徐奏各国愤英人阻其贸易,美利坚、法兰西将遣船来与理论。

访闻各国曾有此说,然迄未见兵船来粤。

前有美国二船,乘英人不备,进口,至今未敢驶出。

畏葸如斯,纵力足颉颃,恐未肯伤其同类。

虎门烧烟时,洋人观者撰文数千言纪事,事诚有之,语多含讥刺,非心服。

林则徐称具结之后,查验他国来船,绝无鸦片。

如指上年而言,事属以往,船货无凭;若指本年而言,来船尚未进口,不能知其有,亦安能信其无?

并言将军阿精阿请团练水勇,及林则徐请鼓励员弁,俟事定再议。

疏入,报闻,则徐以是获罪。

时广东撤水师归营,猝被敌轰击,掠去米艇兵丁,巡抚怡良以闻。

琦善又陈:

英人回粤,词气傲慢,义律讬疾将回国,且兵船日增。

得旨,仍暂停贸易,一面与议,一面筹防。

义律坚持索还烟价,并增厦门、福州通商,严旨拒不许。

十二月,义律见防御渐撤,数遣挑战,琦善谕止之。

义律曰:

战后再议,未为迟也。

乃犯虎门外沙角、大角两炮台,副将陈连升力战死之,遂陷。

提督关天培守靖远炮台,总兵李廷钰守威远炮台,并请援,琦善不敢明发兵,夜遣二百人往。

二十一年正月,事闻,上震怒,下琦善严议,命御前大臣贝子奕山为靖逆将军,户部尚书隆文、湖南提督杨芳副之,率师赴粤协剿。

义律数索香港,志在必得,琦善当事急,佯许之而不敢上闻。

至是,义律献出所踞炮台,并原缴还定海以易香港全岛,别议通商章程。

琦善亲与相见莲花城定议,往返传语,由差遣之鲍鹏将事,同城将军、巡抚皆不预知。

及英人占踞香港,出示安民,巡抚怡良奏闻,琦善方疏陈:

地势无可扼,军械无可恃,兵力不固,民情不坚,如与交锋,实无把握,不如暂事羁縻。

上益怒,诏斥琦善擅予香港,擅许通商之罪,褫职逮治,籍没家产。

英兵遂夺虎门靖远炮台,提督关天培死之。

奕山等至,战复不利,广州危急,许以烟价六百万两,围始解,而福建、浙江复被扰。

琦善逮京,谳论大辟,寻释之,命赴浙江军营效力,未至,改发军台。

二十二年,浙师复败,吴淞不守,英兵遂入江,江宁戒严,於是耆英、伊里布等定和议,海内莫不以罢战言和归咎於琦善为作俑之始矣。

是年秋,予四等侍卫,充叶尔羌帮办大臣。

二十三年,以三品顶戴授热河都统。

御史陈庆镛疏论偾事诸臣罪状,上重违清议,再褫琦善职,意仍乡用,未几,予三等侍卫,充驻藏大臣。

二十六年,授四川总督。

二十八年,诏嘉其治蜀於吏治营伍实心整顿,复头品顶戴。

寻协办大学士,留总督任。

以平瞻对野番功被议叙。

二十九年,调陕甘总督,兼署青海办事大臣,剿雍沙番及黑城撒拉回匪。

既而言官劾其妄杀,命都统萨迎阿往按,革职逮问。

咸丰二年,定谳发吉林效力赎罪,寻释回。

时粤匪已犯湖南,势日炽,屡易帅皆不能制。

起琦善署河南巡抚,驻防楚、豫界上。

以捐饷加都统衔,授钦差大臣,专办防务。

湖北省城失守,观望不能救。

三年春,贼遂连陷安徽、江宁省城,分扰镇江、扬州,命琦善偕直隶提督陈金绶防江北。

三月,连败贼於浦口雷塘,进剿扬州,分屯宝塔山、司徒庙,五战皆捷。

秋,破浦口援贼,合围扬州。

十二月,贼突围出窜瓜洲,以收复扬州入告,诏斥勇溃纵贼,责令进剿瓜洲、仪徵,仪徵克复。

四年夏,连战金川、瓜洲、三汊河,屡奏斩获。

自琦善与向荣分主大江南北军事,攻战年馀,镇江、瓜洲迄未克复,无得力水师,不能扼贼,琦善虽议增水师,亦未果。

是年秋,卒於军,赠太子太保、协办大学士,依总督例赐恤,谥文勤。

子恭钅堂,黑龙江将军。

孙瑞洵,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瑞澂,两湖总督。

瑞澂自有传。

伊里布,字莘农,镶黄旗红带子。

嘉庆六年进士,授国子监学正,改补典簿。

出为云南府南关通判,署澂江知府,迁腾越知州。

二十四年,总督伯麟荐其熟练边务,能驭土司,治缅匪有功,以应升用。

道光元年,从总督庆保剿平永北大姚夷匪,赐花翎,署永昌知府。

擢安徽太平知府。

历山西冀宁道,浙江按察使,湖北、浙江布政使。

五年,擢陕西巡抚,调山东。

丁父忧,署云南巡抚。

服阕,乃实授。

时阮元为总督,伊里布和而廉,有政声。

回疆兵事起,自请从军,诏斥不谙回情,妄行陈奏,夺职留任,寻复之。

十三年,擢云贵总督。

京察,以久任边疆,镇抚得宜,被议叙。

十八年,协办大学士,留总督任。

四川綦江奸民穆继贤仇杀贵州仁怀武生赵应彩,遂纠众踞方家沟为乱,伊里布率提督余步云、布政使庆禄等破其巢,斩获千馀,诛贼首穆继贤、谢法真等,馀匪悉平,赐双眼花翎。

十九年,调两江总督。

二十年秋,英兵陷定海,命为钦差大臣,赴浙江查办。

时已有论致寇由断绝贸易烧烟起衅者,密谕察访确情毋回护。

寻以琦善代林则徐,命沿海遇敌勿击。

伊里布初至浙,驻镇海筹防,疏报击沉敌船,有所擒获,命慰谕英人攻击出於误会,促令退兵交地,俘虏俟敌退释还。

伊里布遣家丁张喜偕员弁赴定海犒师,英人亦答餽,奏闻,谕却勿受。

请增调安徽、两湖兵,允之。

裕谦方代署两江总督,疏言:

各省皆可议守,独浙江必应速战。

且言:

定海西境岑港为第一险要,应以精兵先据之。

下伊里布体察办理。

既而琦善在粤议款不得要领,兵端又开,二十一年正月,诏促伊里布进兵规复定海。

二月,义律既踞香港,尽调英船赴粤,以交还定海告。

诏斥附和琦善,以兵炮未集,藉词缓攻,致敌船遁去,褫协办大学士、双眼花翎,暂留两江总督任,以裕谦代为钦差大臣督浙师。

裕谦论劾伊里布遣家丁赴敌船事,命解任,带张喜来京,下刑部讯鞫,褫职,遣戍军台。

未几,定海、镇海、宁波相继陷,裕谦殉之。

二十二年春,扬威将军奕经援浙,复挫败。

巡抚刘韵珂疏陈浙事危急,荐伊里布无急功近名之心,为一时仅见,请发军营效力赎罪。

於是予七品顶戴,随杭州将军耆英赴浙,密谕相机办理。

及英兵犯乍浦,耆英遣往设计退兵。

五月,署乍浦副都统,复令张喜传语,英兵遂去乍浦,犯吴淞,由海入江,镇江失守。

伊里布奉命偕耆英赴江宁议和,事详耆英传。

和议既成,英兵退,约於广东议税则,命偕耆英详慎酌商,授广州将军、钦差大臣,办理善后事宜。

二十三年,至粤,见民心不服,夷情狡横,忧悴。

逾月病卒,赠太子太保,谥文敏。

宗室耆英,字介春,隶正蓝旗。

父禄康,嘉庆间官东阁大学士。

耆英以荫生授宗人府主事,迁理事官。

累擢内阁学士,兼副都统、护军统领。

道光二年,迁理藩院侍郎,调兵部。

四年,送宗室閒散移驻双城堡。

五年,授内务府大臣,历工部、户部。

七年,授步军统领。

九年,擢礼部尚书,管理太常寺、鸿胪寺、太医院,兼都统。

十二年,畿辅旱,疏请察吏省刑,嘉纳之,授内大臣。

十四年,以管理步军统领勤事,被议叙。

历工部、户部尚书。

十五年,以相度龙泉峪万年吉地,加太子少保。

命赴广东、江西按事。

十七年,内监张道忠犯赌博,耆英瞻徇释放,事觉,降兵部侍郎。

寻出为热河都统。

十八年,授盛京将军。

诏严禁鸦片,无论宗室、觉罗,按律惩治。

疏请旗民十家联保,以凭稽察。

二十年,海疆戒严,疏请旅顺口为水路冲衢,当扼要筹备。

英船入奉天洋面,先后游弋山海关、秦皇岛等处,锦州、山海关皆设防。

二十二年正月,粤事急,琦善既黜,调耆英广州将军,授钦差大臣,督办浙江洋务。

因御史苏廷魁奏英吉利为邻国所破,诏促耆英赴广州本任,乘机进剿,寻知其讹传,仍留浙江。

五月,吴淞失守,命偕伊里布赴江苏相机筹办。

英兵已入江,越圌山关,陷镇江,踞瓜洲,耆英与扬威将军奕经先后奏请羁縻招抚。

七月,英兵薄江宁下关,伊里布先至,英人索烟价、商欠、战费共二千一百万两,广州、福州、厦门、宁波、上海五港通商,英官与中国官员用平行礼,及划抵关税、释放汉奸等款。

越三日,耆英至,稍稍驳诘之。

英兵突张红旗,置炮锺山上临城,急止之,遣侍卫咸龄、江宁布政使恩彤、宁绍台道鹿泽良,偕伊里布家丁张喜,诣英舟,许据情奏闻。

宣宗愤甚,大学士穆彰阿以糜饷劳师无效、剿与抚费亦相等为言,乃允之。

耆英等与英将濮鼎查、马利逊会盟於仪凤门外静海寺,同签条约,先予六百万,馀分三年给,和议遂成。

九月,英兵尽数驶出吴淞,授两江总督,命筹办通商及浙江、福建因地制宜之策。

二十三年,授钦差大臣,赴广东议通商章程,就粤海关税则分别增减,各口按新例一体开关,胪列整顿税务条款,下廷议施行。

又奏美利坚、法兰西等国一体通商,允之。

美国请入京瞻觐,卻不许。

二十四年,调授两广总督,兼办通商事宜。

二十五年,协办大学士,留总督任。

比利时、丹麦等国请通商,命体察约束。

二十六年,京察,以殚心竭虑坐镇海疆,被议叙。

疏上练兵事宜,缮呈唐臣陆贽守备事宜状,请下各将军督抚置诸座右。

英国请於西藏定界通商,谕耆英坚守成约,毋为摇惑。

故事,广东洋商居住澳门,贸易有定界,赴洋行发货,不得擅入省城。

自江宁和议有省城设立栈房及领事入城之约,粤民犹持旧例,愬於大吏,不省,乃举团练,众议汹汹,不受官吏约束。

二十三年,濮鼎查将入城,粤民不可,逡巡去。

二十五年,英船复至,耆英遣广州知府余保纯诣商,粤民鼓噪,安抚乃罢。

英人以登岸每遭窘辱,贻书大吏诮让,群情愤激,不可晓谕。

至二十七年,英船突入省河,要求益坚,耆英谩许两年后践约,始退,自请议处。

谕严为防备,务出万全。

耆英知终必有衅。

二十八年,请入觐,留京供职,赐双眼花翎,管理礼部、兵部,兼都统。

寻拜文渊阁大学士,命赴山东查办盐务,校阅浙江营伍。

三十年,文宗即位,应诏陈言,略曰:‘求治莫先於用人、理财、行政诸大端。’

用人之道,明试以功。

人有刚柔,才有长短。

用违其才,君子亦恐误事;用得其当,小人亦能济事。

设官分职,非为众人藏身之地。

实心任事者,虽小人当保全;不肯任怨者,虽君子当委置。

行政在於得人,迂腐之说,无裨时务,泥古之论,难合机宜,财非人不理。

今赋额四千馀万,支用有馀,不能如额,以致短绌。

致绌之由,非探本穷源,不能通盘清釐。

与其正赋外别费经营,不如於正赋中覈实筹画。

疏入,特谕曰:‘身为端揆,一言一动,举朝所矜式。’

耆英率意敷陈,持论过偏,显违古训,流弊曷可胜言。

传旨申饬。

耆英不自安,屡称病。

是年十月,上手诏揭示穆彰阿及耆英罪状,斥‘耆英在广东抑民奉夷,谩许入城,几致不测之变。’

数面陈夷情可畏,应事周旋,但图常保禄位。

穆彰阿暗而难明,耆英显而易见,贻害国家,其罪则一。

犹念其迫於时势,从宽降为部属。

寻补工部员外郎。

咸丰三年,粤匪北犯,耆英子马兰镇总兵庆锡奏请父子兄弟同赴军前,命耆英随巡防王大臣效力,以捐饷予四品顶戴。

五年,庆锡向属员借贷被劾,耆英坐私告,革职圈禁。

八年,英人纠合法、美、俄诸国兵船犯天津,争改条约,命大学士桂良、尚书花沙纳扆往查办。

巡防王大臣荐耆英熟悉情形,召对,自陈原力任其难,予侍郎衔,赴天津协议。

初耆英之在广东也,五口通商事多由裁决,一意迁就。

七年冬,广州陷,档案为英人所得,译出耆英章奏,多掩饰不实,深恶之。

及至天津,英人拒不见,惶恐求去,不候旨,回通州,於是欺谩之迹益彰,为王大臣论劾,严诏逮治,赐自尽。

论曰:罢战言和,始发於琦善,去备媚敌,致败之由。

伊里布有忍辱负重之心,无安危定倾之略,且庙谟未定,廷议纷纭,至江宁城下之盟,乃与耆英结束和议,损威丧权,贻害莫挽。

耆英独任善后,留广州入城之隙,兵衅再开,浸致庚申之祸。

三人者同受恶名,而耆英不保其身命,宜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七-译文

琦善,字静庵,姓博尔济吉特,是满洲正黄旗的人。他的父亲成德是热河都统,因为祖先格得理尔带领部下归附,世袭一等侯爵。

琦善通过荫生制度被任命为刑部员外郎,后来逐步升迁至通政司副使。嘉庆十九年,他被任命为河南按察使,后来历任江宁、河南布政使。二十四年,他被提升为河南巡抚。马营坝发生河堤决口,他与尚书吴璥一起监督工程,刚刚堵住,仪封南岸又决口,因此被剥夺职务,只保留主事衔留在工地。不久后,他被任命为河南按察使,后来调任山东。道光元年,他被提升为巡抚。因为父亲去世,他辞去职务,继承了侯爵。他捕获并审判了临清的教匪马进忠,并筹集了八十万两银子用于高家堰的工程。

道光五年,京察时,皇帝下诏赞扬他明智、有能力、能承担劳怨,加封总督衔。不久后,他被提升为两江总督,兼管漕运总督。当时高堰多次决口,导致漕运受阻。琦善建议使用盘运法,并暂时采用海运,如他所建议的那样执行。道光七年,他提议开放王家营旧减坝,大挖正河,不久后减坝被堵住,黄水倒灌,再次关闭御黄坝,漕船倒灌,皇帝下诏斥责他失职,考虑革职,但最终宽恕了他,降职为内阁学士。不久后,他又被任命为山东巡抚。道光九年,他被提升为四川总督。十一年,他被调任直隶。十六年,他协助办理大学士事务。十八年,他被任命为文渊阁大学士,同时保留总督职务。

琦善长期担任边疆职务,受到宣宗的信任。道光二十年,海疆形势紧急,他驻扎天津筹办防务。八月,英国兵船到达海口,递交信件请求通商,指责林则徐、邓廷桢等人烧毁鸦片挑起争端。琦善邀请英国领事义律和军官们宴请,承诺为他们代为上奏。于是他们进入觐见,琦善被任命为钦差大臣,前往广东查办。皇帝命令沿海地区的官员只防守要塞,遇到英国船只不要开炮,义律于是率领船只返回广东。不久后,林则徐和邓廷桢被罢免,琦善被任命为两广总督兼粤海关监督。他秘密上疏陈述广东事务,大意是:林则徐下令缴烟,承诺给予奖赏,洋人期望很高。后来每箱烟只给五斤茶叶,得到的报酬不到本银的百分之一;还强迫他们签署‘再贩船货入官、人即正法’的保证书,但一直没有遵守,这是争端起因。当义律上交烟土时,距离撤退买办只有五天,并非出于诚意。当时义律只有一个人,如果有党羽支持,他未必会低头。英国国王没有给林则徐文书的事情,只有吕宋国王有来文,可能因此误传。林则徐称定海阴湿,洋人病死很多。但查证洋人的粮食、牲畜还很充足,病死的多是水手和舵工,头目死的不过几个人。以前的外洋来信,只说贸易。自从林则徐想了解外情,多方购买渔利之人,制造传播,真伪难辨,此时纷纷查探,正中了他们的计。林则徐上奏各国对英国人阻挠贸易表示愤怒,美国、法国将派船来与英国理论。听说各国确实有这个说法,但至今未见兵船来广东。以前有美国两艘船,趁英国人没有防备,进入港口,至今不敢驶出。如此畏缩,即使力量足够与之抗衡,恐怕也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同类。虎门烧烟时,洋人观者撰写数千字的文章记录此事,事情确实有,但语言多含讽刺,并非真心服从。林则徐称签署保证书后,查验其他国家的船只,绝无鸦片。如果指的是去年,事情已经过去,船货无法查证;如果指的是今年,来船尚未进口,无法知道是否有,也无法相信没有。他还提到将军阿精阿请求组织水勇,以及林则徐请求鼓励官员,等事情解决后再讨论。奏章上报后,林则徐因此获罪。

当时广东撤回水师回营,突然遭到敌人轰击,米艇和士兵被掠走,巡抚怡良上报此事。琦善又陈述说:英人回到广东,态度傲慢,义律托病要回国,而且兵船数量每天都在增加。得到皇帝的指示,仍然暂停贸易,一方面谈判,一方面筹备防务。义律坚持要求归还烟价,并增加厦门、福州的通商,皇帝严厉拒绝。十二月,义律看到防御逐渐撤除,多次挑战,琦善下令阻止。义律说:‘战后再谈,也不算晚。’于是进攻虎门外的沙角、大角两座炮台,副将陈连升奋力战斗而牺牲,炮台被攻陷。提督关天培守卫靖远炮台,总兵李廷钰守卫威远炮台,并请求支援,琦善不敢公开派兵,只在夜间派遣了两百人。道光二十一年正月,事情上报,皇帝震怒,下令严厉处理琦善,任命御前大臣贝子奕山为靖逆将军,户部尚书隆文、湖南提督杨芳为副将,率领军队前往广东协助剿灭。

义律多次要求占领香港,志在必得,琦善在事情紧急时,假装答应他,但不敢上报。到这时,义律献出所占的炮台,并原计划缴还定海以换取香港全岛,另外商议通商章程。琦善亲自与义律在莲花城达成协议,来回传递信息,由派遣的鲍鹏处理事务,同城将军、巡抚都不知道。等到英国人占领香港后,出示安民告示,巡抚怡良上报,琦善才上疏陈述:‘地势无法扼守,军械无法依靠,兵力不稳固,民心不坚定,如果与英国交战,实在没有把握,不如暂时采取羁縻策略。’皇帝更加愤怒,下诏斥责琦善擅自给予香港,擅自允许通商的罪行,剥夺了他的职务,逮捕他,没收了他的家产。英国军队于是夺取了虎门的靖远炮台,提督关天培牺牲。

奕山等人到达后,战斗再次不利,广州形势危急,琦善答应支付六百万两烟价,围困才解除,但福建、浙江再次受到骚扰。琦善被逮捕进京,判处死刑,不久后释放,命令他前往浙江军营效力,但他未到达,改派往军台。道光二十二年,浙江军队再次战败,吴淞失守,英国军队进入长江,江宁实行戒严,于是耆英、伊里布等人定下和议,国内没有人不把停战求和归咎于琦善是开始的人。那年秋天,他被授予四等侍卫,充任叶尔羌帮办大臣。

道光二十三年,他以三品顶戴被任命为热河都统。御史陈庆镛上疏讨论了那些失败官员的罪行,皇帝再次违背清议,再次剥夺琦善的职务,意思还是要他回到家乡,不久后,他被授予三等侍卫,充任驻藏大臣。道光二十六年,他被任命为四川总督。道光二十八年,皇帝下诏赞扬他在治理四川时,对吏治和军队真心整顿,恢复了他的头品顶戴。不久后,他协助办理大学士事务,同时保留总督职务。因为平定瞻对野番的功绩被议论。道光二十九年,他被调任陕甘总督,兼管青海办事大臣,剿灭雍沙番和黑城撒拉回匪。后来,言官弹劾他滥用杀戮,命令都统萨迎阿前往调查,他被革职逮捕。咸丰二年,判决发配吉林效力赎罪,不久后获释。

当时广东的叛军已经进攻湖南,势力日益壮大,多次更换统帅都无法制服。任命琦善为河南巡抚,驻防在楚、豫交界处。因为捐献军饷而加封都统衔,授予钦差大臣的职位,专门负责防务。湖北省城失守,琦善观望不能救援。三年春天,叛军连续攻陷安徽、江宁省城,分兵骚扰镇江、扬州,命令琦善和直隶提督陈金绶防守江北。三月,在浦口雷塘连续击败叛军,进攻扬州,分兵驻扎在宝塔山、司徒庙,五次战斗都取得胜利。秋天,攻破浦口援军,合围扬州。十二月,叛军突围逃窜到瓜洲,琦善上报收复扬州,皇帝下诏斥责琦善勇敢但放纵叛军,责令他进攻瓜洲、仪征,仪征被攻克。

四年夏天,连续在金川、瓜洲、三汊河作战,多次上报斩杀敌军。自从琦善和向荣分别主管大江南北的军事以来,攻战一年多,镇江、瓜洲至今未能收复,没有得力的水师,无法遏制敌军,琦善虽然提议增加水师,但最终没有实现。这年秋天,琦善在军中去世,追赠太子太保、协办大学士,按照总督的例子赐予抚恤,谥号文勤。

他的儿子恭钅堂,是黑龙江将军。孙子瑞洵,是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瑞澂,是两湖总督。瑞澂有自己独立的传记。

伊里布,字莘农,是镶黄旗红带子。嘉庆六年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国子监学正,后改任典簿。外出担任云南府南关通判,代理澂江知府,升任腾越知州。二十四年,总督伯麟推荐他熟悉边疆事务,能够驾驭土司,治理缅甸叛军有功,因此被提升使用。道光元年,跟随总督庆保平定永北大姚的夷族叛军,被赐予花翎,代理永昌知府。升任安徽太平知府。历任山西冀宁道,浙江按察使,湖北、浙江布政使。五年,升任陕西巡抚,调任山东。因父亲去世服丧,代理云南巡抚。服丧期满,被正式任命。当时阮元担任总督,伊里布为人温和廉洁,有良好的政绩。回疆发生兵事,他主动请缨从军,皇帝下诏斥责他不了解回族的情势,胡乱上奏,剥夺职务留任,不久又恢复。

十三年,升任云贵总督。京察时,因为长期在边疆任职,镇守安抚得当,被推荐。十八年,担任协办大学士,留在总督的职位上。四川綦江的恶民穆继贤仇恨贵州仁怀的武生赵应彩,于是纠集众人占据方家沟作乱,伊里布率领提督余步云、布政使庆禄等攻克其巢穴,斩杀、俘获一千多人,诛杀叛军首领穆继贤、谢法真等人,其余叛军全部平定,被赐予双眼花翎。

十九年,调任两江总督。二十年秋天,英国军队攻陷定海,他被任命为钦差大臣,前往浙江查办。当时已有言论认为战争是由断绝贸易和禁烟引起的,皇帝秘密命令他调查清楚情况,不要偏袒。不久,琦善代替林则徐,命令沿海遇到敌人不要攻击。伊里布刚到浙江,驻扎在镇海筹划防务,上疏报告击沉敌船,有所擒获,皇帝命令他安抚英国人,说明攻击是出于误会,催促他们撤退交还土地,俘虏等到敌人撤退后释放。伊里布派遣家丁张喜和官员前往定海犒赏军队,英国人也给予了答谢,伊里布上奏,皇帝下令拒绝接受。他请求增调安徽、两湖的军队,皇帝同意了。

裕谦代理两江总督,上疏说:“各省都可以讨论防守,只有浙江必须迅速作战。”还说:“定海西境的岑港是第一险要之地,应该用精兵先占据。”皇帝命令伊里布调查处理。不久,琦善在广东谈判没有取得关键进展,战事再次爆发,二十一年正月,皇帝下诏催促伊里布进军收复定海。二月,义律占领香港,将所有英国船只调往广东,以交还定海为借口。皇帝斥责伊里布附和琦善,以军队和炮火未集结为由,找借口拖延攻击,导致敌船逃走,剥夺了协办大学士、双眼花翎,暂时保留两江总督的职位,让裕谦代替他担任钦差大臣督率浙江军队。裕谦弹劾伊里布派遣家丁前往敌船,皇帝下令解职,带着张喜来京,交由刑部审讯,剥夺职务,被贬谪到军台。不久,定海、镇海、宁波相继失陷,裕谦殉国。

二十二年春天,扬威将军奕经援助浙江,再次被挫败。巡抚刘韵珂上疏陈述浙江事态危急,推荐伊里布没有急功近利的心思,是一时罕见的,请求让他到军营效力赎罪。于是授予他七品顶戴,随杭州将军耆英前往浙江,秘密命令他相机行事。等到英国军队进攻乍浦,耆英派遣他前往设计退兵。五月,代理乍浦副都统,再次命令张喜传达信息,英国军队于是离开乍浦,进攻吴淞,从海上进入长江,镇江失守。伊里布奉命和耆英前往江宁议和,事情的详细情况在耆英的传记中有记载。和议达成后,英国军队撤退,约定在广东商议税则,皇帝命令他和耆英谨慎商议,授予他广州将军、钦差大臣的职位,负责处理善后事宜。二十三年,到达广东,看到民心不服,外国人的态度狡猾蛮横,忧虑憔悴。一个月后病逝,追赠太子太保,谥号文敏。

宗室耆英,字介春,属于正蓝旗。他的父亲禄康,在嘉庆年间担任东阁大学士。耆英凭借荫生身份被任命为宗人府主事,后升任理事官。多次升迁至内阁学士,兼任副都统、护军统领。道光二年,升任理藩院侍郎,调任兵部。四年,负责将宗室閒散移驻双城堡。五年,担任内务府大臣,历任工部、户部。七年,担任步军统领。九年,升任礼部尚书,管理太常寺、鸿胪寺、太医院,兼任都统。十二年,畿辅地区发生旱灾,上疏请求查办官吏、减少刑罚,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授予他内大臣。十四年,因为管理步军统领勤勉,被推荐。历任工部、户部尚书。十五年,因为负责考察龙泉峪万年吉地,加封太子少保。被命令前往广东、江西处理事务。十七年,内监张道忠犯赌博,耆英因私情释放了他,事情被察觉,被降为兵部侍郎。不久,外出担任热河都统。十八年,担任盛京将军。皇帝下诏严禁鸦片,无论宗室、觉罗,都要按照法律惩处。上疏请求旗民十家联保,以便进行监察。二十年,海疆戒严,上疏请求旅顺口作为水路要冲,应当重点筹备。英国船只进入奉天洋面,先后在山海关、秦皇岛等处游弋,锦州、山海关都设立了防务。

道光二十二年正月,广东的事情变得紧急,琦善被罢免后,耆英被调任广州将军,并被授予钦差大臣的职位,负责督办浙江的洋务。因为御史苏廷魁上奏说英国被邻国攻破,皇帝下诏催促耆英前往广州就任,趁机进剿,但后来得知是误传,于是耆英仍然留在浙江。

五月,吴淞失守,命令耆英和伊里布一起前往江苏,相机行事筹办事务。英国军队已经进入长江,越过圌山关,攻陷了镇江,占据了瓜洲,耆英和扬威将军奕经先后上奏请求羁縻招抚。

七月,英国军队逼近江宁下关,伊里布先到,英国人要求烟价、商欠、战费共计二千一百万两,广州、福州、厦门、宁波、上海五个港口通商,英国官员与中国官员使用平行礼,以及划抵关税、释放汉奸等款项。过了三天,耆英到达,稍微驳回了这些要求。

英国军队突然升起红旗,把炮放在山上对着城池,急忙阻止了他们,派遣侍卫咸龄、江宁布政使恩彤、宁绍台道鹿泽良,以及伊里布的家丁张喜,一起前往英国船只,答应根据情况上奏。宣宗非常愤怒,大学士穆彰阿以耗费军饷劳师无效、剿与抚的费用也相等为由,于是同意了。

耆英等人与英国将领濮鼎查、马利逊在仪凤门外静海寺会盟,共同签署条约,先给予六百万两,其余分三年支付,和议于是达成。

九月,英国军队全部驶出吴淞,耆英被授予两江总督的职位,命令他筹办通商以及浙江、福建因地制宜的策略。

道光二十三年,耆英被授予钦差大臣的职位,前往广东商议通商章程,就粤海关税则分别增减,各口按照新规定统一开关,列出整顿税务的条款,下廷议施行。又上奏美国、法国等国一体通商,被批准。美国请求进京觐见,被拒绝。

道光二十四年,耆英被调任两广总督,兼办通商事宜。道光二十五年,协助办理大学士的事务,留在总督的职位上。比利时、丹麦等国请求通商,命令体察约束。

道光二十六年,京察时,因为竭尽全力坐镇海疆,被议叙。上疏提出练兵事宜,呈上唐臣陆贽守备事宜状,请求下各将军督抚将其置于座右。英国请求在西藏定界通商,皇帝命令耆英坚守成约,不要被摇惑。

按照旧例,广东洋商居住在澳门,贸易有固定的界限,去洋行发货,不得擅自进入省城。自从江宁和议有在省城设立栈房及领事入城的约定后,广东民众仍然坚持旧例,向大吏申诉,不被理会,于是组织团练,议论纷纷,不接受官吏的约束。

道光二十三年,濮鼎查将要进城,广东民众不同意,他犹豫不决地离开了。道光二十五年,英国船只再次到达,耆英派遣广州知府余保纯去商谈,广东民众喧哗,安抚后才作罢。英国人因为登岸时常遭受羞辱,写信给大吏责备,群情激愤,无法开导。

到了道光二十七年,英国船只突然进入省河,要求更加坚决,耆英轻率地答应两年后履行约定,才撤退,自己请求议处。皇帝命令严加防备,务必万无一失。耆英知道最终必有一战。

道光二十八年,耆英请求入觐,留在京城供职,被赐予双眼花翎,管理礼部、兵部,兼都统。不久被任命为文渊阁大学士,命令他前往山东查办盐务,校阅浙江营伍。

道光三十年,文宗即位,应诏陈言,大致说:“求治莫先于用人、理财、行政等大事。用人之道,要明确通过功绩来试。人有刚柔之分,才有长短之别。用错人才,即使是君子也恐怕误事;用对人才,即使是小人也能成事。设立官职分派职责,不是为众人藏身之地。真心实意做事的人,即使是小人也应该保护;不愿意承担责任的人,即使是君子也应该安置。行政在于得人,迂腐的言论对时事无益,泥古不化的论调难以适应时宜,财富不是没有人管理。现在赋税总额四千多万,支出有余,不能如数征收,以至于短缺。短缺的原因,如果不探本求源,就不能全面清理。与其在正税之外另外经营费用,不如在正税中切实筹划。”奏疏呈上,特地下达命令说:“身为首辅,一言一行,都是全朝所敬重的。耆英随意陈述,持论过于偏颇,显然违背古训,流弊难以言尽。”传达旨意进行申饬。

耆英感到不安,屡次称病。这年十月,皇帝亲自下诏揭示穆彰阿和耆英的罪状,斥责‘耆英在广东压制民众迎合外国人,轻率地答应他们入城,几乎导致无法预料的变故。多次上陈外国情势可怕,处理事务周旋,只是图谋常保禄位。穆彰阿暗而不明,耆英明显可见,贻害国家,他们的罪行是一样的’。考虑到他们迫于时势,从宽降为部属。不久补任工部员外郎。

咸丰三年,广东的叛乱分子北犯,耆英的儿子马兰镇总兵庆锡上奏请求父子兄弟一同前往军前,皇帝命令耆英随巡防王大臣效力,赐予四品顶戴。

咸丰五年,庆锡向属员借贷被弹劾,耆英因私告被免职。

咸丰八年,英国人纠合法、美、俄等国的兵船侵犯天津,争夺修改条约,皇帝命令大学士桂良、尚书花沙纳前往查办。巡防王大臣推荐耆英熟悉情况,皇帝召见,他自称愿意承担困难,被授予侍郎衔,前往天津谈判。

当初耆英在广东时,五口通商事多由他裁决,一味迁就。咸丰七年冬天,广州陷落,档案被英国人所得,翻译出耆英的奏章,多有掩饰不实之处,英国人非常厌恶。等到天津,英国人拒绝见面,他惶恐地请求离开,不等旨意,就回到通州,于是欺骗的行迹更加明显,被王大臣弹劾,皇帝下严诏逮捕治罪,赐令自尽。

评论说:罢战言和,最初是从琦善开始的,去备媚敌,导致失败的原因。伊里布有忍辱负重的胸怀,但没有安定危局的大略,而且朝廷的决策未定,廷议纷纭,到了江宁城下的和约,才与耆英结束和议,损威丧权,造成的祸害无法挽回。耆英独自承担善后,留下广州入城的空子,战事再次爆发,逐渐导致庚申之祸。这三个人都受到了恶名,而耆英没有保全自己的性命,这是应该的。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七-注解

博尔济吉特氏:博尔济吉特氏是蒙古族的一个姓氏,后来成为满洲八旗中的一个姓氏,琦善属于满洲正黄旗。

荫生:荫生是指因父祖有功而得到官职的人,琦善由荫生授官,即通过父祖的功绩而获得官职。

侯爵:侯爵是古代中国的一种爵位,属于五等爵中的最高等级,代表极高的荣誉和地位。

按察使:按察使是明清两代的地方行政官员,负责监察地方行政和法律事务。

布政使:布政使是明清两代的地方行政官员,负责管理地方行政和财政。

巡抚:清朝地方行政官员,负责一省的军事和行政。

河决:河决是指河流决堤,导致洪水泛滥。

尚书:尚书是古代中国的官职,是六部之一的长官,负责管理国家的重要政务。

通政司:通政司是明清两代的官方机构,负责处理皇帝的诏令和内外奏章。

副使:副使是古代中国官职,是正使的副手,协助正使处理事务。

总督:总督是明清两代的地方行政官员,负责管理一个或多个省的行政事务,是省级的最高行政长官。

漕运总督:漕运总督是明清两代的官职,负责管理漕运事务,即管理粮食的运输。

盘运法:盘运法是一种运输方法,通过船只将货物从上游运到下游。

海运:海运是指通过海洋进行货物运输。

内阁学士:内阁学士是明清两代的官职,是内阁的成员,负责处理国家政务。

钦差大臣:清朝官职,指皇帝派遣的负有特殊使命的大臣。

粤海关监督:粤海关监督是明清两代的官职,负责管理广州的海关事务。

教匪:教匪是指参加秘密宗教组织并进行非法活动的匪徒。

临清:临清是明清两代的一个州,位于今天的山东省。

高家堰:高家堰是明清两代的一个水利工程,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马营坝:马营坝是明清两代的一个水利工程,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仪封:仪封是明清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王家营旧减坝:王家营旧减坝是明清两代的一个水利工程,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正河:正河是指主流河道,即河流的主要干流。

御黄坝:御黄坝是明清两代的一个水利工程,位于今天的河南省。

漕船:漕船是指用于漕运的船只,即运输粮食的船只。

塘灌:塘灌是指利用池塘进行灌溉。

京察:指清朝官员的考核制度。

总督衔:总督衔是指担任总督的官职。

两江总督:清朝官职,负责江南、江西两省的行政和军事。

署漕运总督:署漕运总督是指代理漕运总督的职务。

淤运:淤运是指河流中的泥沙沉积,影响航运。

黄水:黄水是指黄河的水流。

倒漾:倒漾是指水流反向流动。

御前大臣:御前大臣是明清两代的官职,是皇帝身边的重要大臣。

贝子:贝子是明清两代的爵位,属于亲王以下的贵族。

靖逆将军:靖逆将军是明清两代的官职,负责平定叛乱。

户部尚书:户部尚书是明清两代的官职,是户部的长官,负责财政事务。

湖南提督:湖南提督是明清两代的官职,是湖南的军事长官。

杨芳:杨芳是明清两代的一位官员,曾任湖南提督。

沙角:沙角是明清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广东省。

大角:大角是明清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广东省。

炮台:炮台是用于防御的军事设施,配备有火炮。

副将:副将是明清两代的官职,是将军的副手。

提督:提督是明清两代的官职,是地方军事的长官。

总兵:总兵是明清两代的官职,是地方军事的长官。

团练:指民间自发的武装组织。

水勇:水勇是指水上的士兵。

羁縻:羁縻是指用柔和的方式处理问题,避免冲突。

安民:安民是指安抚民众,维持社会秩序。

大辟:大辟是指死刑。

叶尔羌:叶尔羌是明清两代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天的新疆。

帮办大臣:帮办大臣是指协助大臣处理事务的官员。

热河都统:热河地区的行政官员。

御史:清朝官职,负责监察官员,向皇帝报告不法行为。

偾事:偾事是指失败的事情。

乡用:乡用是指被贬到地方担任官职。

军台:军台是明清两代的军事设施,用于传递军情。

雍沙番:雍沙番是指居住在雍沙地区的少数民族。

黑城撒拉回匪:黑城撒拉回匪是指居住在黑城的撒拉族回民中的匪徒。

萨迎阿:萨迎阿是明清两代的一位官员。

吉林效力赎罪:吉林效力赎罪是指被贬到吉林地区服劳役以赎罪。

野番:野番是指生活在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

平瞻对野番:平瞻对野番是指平定对野番的叛乱。

定谳:定谳是指判决定罪。

吉林:吉林是明清两代的一个地区,位于今天的吉林省。

粤匪:指广东地区的叛乱势力。

屡易帅:指多次更换主帅,意指更换指挥官。

帅:指军队的指挥官,即将军。

署:指代理职务。

都统:清朝官职,负责一省或一地区的军事。

湖北省城:指湖北省的省会,即武昌。

贼:指敌对势力,通常指叛军或侵略者。

直隶提督:直隶省的军事指挥官。

陈金绶:直隶提督的名字。

江北:指长江以北的地区。

浦口雷塘:地名,位于长江北岸。

扬州:江苏省的城市,历史上曾是军事重镇。

宝塔山、司徒庙:地名,扬州附近的军事据点。

瓜洲:地名,位于长江北岸,与南京隔江相望。

仪徵:地名,江苏省城市,历史上曾是军事重镇。

金川:地名,四川省的一个地区,历史上曾发生战争。

三汊河:地名,江苏省的一个地区。

攻战:指进行战争或战斗。

水师:指海军。

太子太保:清朝官职,是荣誉性的职位,没有实际权力。

协办大学士:清朝官职,协助大学士处理政务。

谥:指死后根据其生平事迹给予的尊称。

黑龙江将军:清朝地方军事和行政官员,负责黑龙江地区的管理。

乌里雅苏台参赞大臣:清朝地方军事和行政官员,负责乌里雅苏台地区的管理。

两湖总督:清朝地方军事和行政官员,负责湖北和湖南两省。

国子监学正:清朝官职,负责国子监的教学工作。

典簿:清朝官职,负责文书的起草和管理。

云南府南关通判:云南府南关地区的行政官员。

澂江知府:澂江地区的行政官员。

腾越知州:腾越地区的行政官员。

边务:指边疆地区的行政和军事事务。

土司:古代中国边疆地区的一种地方政权形式,由土官管理。

缅匪:指缅甸地区的叛乱势力。

永北大姚夷匪:指云南省永北地区的大姚地区的叛乱势力。

花翎:清朝官员的装饰品,表示官职等级。

永昌知府:永昌地区的行政官员。

安徽太平知府:安徽太平地区的行政官员。

山西冀宁道:山西冀宁地区的行政官员。

浙江按察使:浙江地区的司法官员。

湖北、浙江布政使:湖北和浙江地区的行政官员。

陕西巡抚:陕西地区的行政官员。

山东:山东省,中国的一个省份。

丁父忧:指父亲去世,需要守丧。

云南巡抚:云南地区的行政官员。

阮元:清朝官员,曾任总督。

回疆兵事:指新疆地区的军事事务。

穆继贤:叛乱势力的首领。

谢法真:叛乱势力的首领。

定海:浙江省的一个岛屿,历史上曾是军事重镇。

英兵:指英国军队。

林则徐:清朝官员,曾任钦差大臣,负责禁烟。

琦善:清朝官员,曾任两广总督,因处理粤事不力被黜。

员弁:官员和士兵。

镇海:浙江省的一个城市,历史上曾是军事重镇。

岑港:浙江省的一个港口,历史上曾是军事重镇。

畿辅:指北京及其周边地区。

锦州:辽宁省的一个城市,历史上曾是军事重镇。

山海关:河北省的一个关隘,历史上曾是军事重镇。

奉天洋面:指辽宁省的海域。

盛京将军:辽宁省的军事和行政官员。

粤事急:指广东地区发生的紧急事件或危机。

耆英:清朝官员,曾任广州将军、钦差大臣等职。

浙江洋务:指浙江地区的对外贸易和洋务活动。

英吉利:指英国,当时清朝文献中常用英吉利来指代英国。

诏促:皇帝下诏催促。

吴淞:位于中国上海市的港口,历史上多次成为军事要塞。

伊里布:清朝官员,曾任江苏巡抚等职。

洋务:指近代中国在洋务运动中发展起来的对外贸易和工业活动。

羁縻招抚:指用羁縻政策安抚和招抚。

江宁:今南京市,当时为江南省的省会。

烟价:指烟草的税收。

商欠:指商人欠下的债务。

战费:指战争所需的费用。

通商:指国家与其他国家进行贸易活动。

平行礼:指两国之间官员以平等身份相待的礼节。

关税:指进出口商品需要缴纳的税金。

汉奸:指背叛自己国家,为敌国服务的人。

侍卫:清朝官职,负责皇帝的安全。

宣宗:清朝皇帝,即道光帝。

大学士:清朝官职,为皇帝的高级顾问。

穆彰阿:清朝官员,曾任大学士等职。

糜饷劳师:指浪费军饷和劳师动众。

剿与抚费:指剿灭和安抚的费用。

和议:指双方通过谈判达成和平协议。

通商章程:指关于通商的法规和条例。

粤海关税则:指广东海关的税收规定。

美利坚:指美国,当时清朝文献中常用美利坚来指代美国。

法兰西:指法国,当时清朝文献中常用法兰西来指代法国。

粤民:指广东地区的民众。

省城:指省的省会城市。

窘辱:指受辱和困扰。

省河:指省城内的河流。

议处:指对某人的行为进行讨论并决定处罚措施。

马兰镇总兵:指马兰镇的军事指挥官。

庆锡:耆英之子,曾任马兰镇总兵。

捐饷:指捐款资助军队。

顶戴:指官员的官帽,也指官职。

法、美、俄:指法国、美国、俄罗斯三国。

天津:中国北方的一个重要港口城市。

扆:指担任某种职务或职责。

档案:指官方文件和记录。

章奏:指官员上奏皇帝的文书。

欺谩:指欺骗和侮辱。

庙谟:指国家的政策和计划。

廷议:指朝廷的讨论和决定。

庚申之祸:指发生在1860年的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的事件,导致北京被英法联军攻占。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七-评注

二十二年正月,粤事急,琦善既黜,调耆英广州将军,授钦差大臣,督办浙江洋务。

此句描绘了清朝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的时局背景,广东地区局势紧张,琦善被黜,耆英被调任广州将军,并授予钦差大臣之职,负责督办浙江洋务。这一调动反映了清朝在鸦片战争后国力衰退,不得不依赖洋务运动来挽救国家危机的历史现实。

因御史苏廷魁奏英吉利为邻国所破,诏促耆英赴广州本任,乘机进剿,寻知其讹传,仍留浙江。

此句反映了当时清朝内部对于英吉利(英国)的误解和误判,以及朝廷对耆英的调动。御史苏廷魁的奏报是误传,但朝廷仍然采取了应对措施,体现了清朝在战争中的被动和犹豫。

五月,吴淞失守,命偕伊里布赴江苏相机筹办。

此句描述了吴淞失守后的紧急情况,朝廷命令耆英和伊里布前往江苏进行应对。这表明清朝在战争中的被动局面,以及朝廷对地方官员的依赖。

英兵已入江,越圌山关,陷镇江,踞瓜洲,耆英与扬威将军奕经先后奏请羁縻招抚。

此句描绘了英军进攻的形势,以及耆英和奕经的应对策略。羁縻招抚是一种军事策略,旨在通过安抚敌人来稳定局势。

七月,英兵薄江宁下关,伊里布先至,英人索烟价、商欠、战费共二千一百万两,广州、福州、厦门、宁波、上海五港通商,英官与中国官员用平行礼,及划抵关税、释放汉奸等款。

此句反映了英军在江宁下关的威胁,以及清朝在谈判中的被动地位。英军提出的条件苛刻,要求清朝支付巨额赔款,并开放多个港口通商。

越三日,耆英至,稍稍驳诘之。

此句描述了耆英到达后的谈判情况,他试图对英军的要求进行反驳,但效果有限。

英兵突张红旗,置炮锺山上临城,急止之,遣侍卫咸龄、江宁布政使恩彤、宁绍台道鹿泽良,偕伊里布家丁张喜,诣英舟,许据情奏闻。

此句描绘了英军突然采取军事行动,以及清朝官员的应对措施。耆英等人前往英军船只,试图通过外交手段解决问题。

宣宗愤甚,大学士穆彰阿以糜饷劳师无效、剿与抚费亦相等为言,乃允之。

此句反映了清朝皇帝的愤怒和穆彰阿的劝解。穆彰阿以军费开支巨大,剿抚费用相当为理由,说服皇帝接受英军的要求。

耆英等与英将濮鼎查、马利逊会盟於仪凤门外静海寺,同签条约,先予六百万,馀分三年给,和议遂成。

此句描述了耆英与英将濮鼎查、马利逊在静海寺会盟,并签订条约,清朝同意支付赔款,和议达成。

九月,英兵尽数驶出吴淞,授两江总督,命筹办通商及浙江、福建因地制宜之策。

此句说明了英军撤出吴淞后,耆英被任命为两江总督,负责处理通商事务,并制定相应的政策。

二十三年,授钦差大臣,赴广东议通商章程,就粤海关税则分别增减,各口按新例一体开关,胪列整顿税务条款,下廷议施行。

此句描述了耆英作为钦差大臣前往广东,商议通商章程,并制定相应的税收政策。

又奏美利坚、法兰西等国一体通商,允之。

此句说明了耆英推动美国、法国等国与清朝通商,并得到皇帝的批准。

美国请入京瞻觐,卻不许。

此句反映了清朝对于外国使节的限制,拒绝了美国使节入京觐见的请求。

二十四年,调授两广总督,兼办通商事宜。

此句说明了耆英被任命为两广总督,负责通商事务。

二十五年,协办大学士,留总督任。

此句描述了耆英被任命为协办大学士,同时保留两广总督的职务。

比利时、丹麦等国请通商,命体察约束。

此句说明了耆英在处理外国通商事务时的谨慎态度。

二十六年,京察,以殚心竭虑坐镇海疆,被议叙。

此句反映了耆英在海疆事务上的努力和贡献,得到了朝廷的认可。

疏上练兵事宜,缮呈唐臣陆贽守备事宜状,请下各将军督抚置诸座右。

此句描述了耆英上疏讨论练兵事宜,并提出了具体的建议。

英国请於西藏定界通商,谕耆英坚守成约,毋为摇惑。

此句说明了英国试图与清朝在西藏地区通商,但耆英坚持维护清朝的利益。

故事,广东洋商居住澳门,贸易有定界,赴洋行发货,不得擅入省城。

此句回顾了广东洋商在澳门的居住和贸易情况,以及清朝对他们的限制。

自江宁和议有省城设立栈房及领事入城之约,粤民犹持旧例,愬於大吏,不省,乃举团练,众议汹汹,不受官吏约束。

此句描述了江宁和议后,广东民众仍然坚持旧例,不遵守新的规定,导致局势紧张。

二十三年,濮鼎查将入城,粤民不可,逡巡去。

此句说明了濮鼎查试图进入省城,但遭到广东民众的反对。

二十五年,英船复至,耆英遣广州知府余保纯诣商,粤民鼓噪,安抚乃罢。

此句描述了英船再次来到广东,耆英派遣广州知府进行安抚,最终平息了民众的骚乱。

英人以登岸每遭窘辱,贻书大吏诮让,群情愤激,不可晓谕。

此句说明了英国人在广东遭遇的困境,以及他们对清朝官员的不满。

至二十七年,英船突入省河,要求益坚,耆英谩许两年后践约,始退,自请议处。

此句描述了英船再次进入省河,耆英试图通过拖延时间来解决问题,但最终同意两年后履行承诺。

谕严为防备,务出万全。

此句说明了清朝皇帝对英船的威胁感到担忧,并下令加强防备。

耆英知终必有衅。

此句反映了耆英对局势的担忧,他认为英船的威胁最终会引发冲突。

二十八年,请入觐,留京供职,赐双眼花翎,管理礼部、兵部,兼都统。

此句说明了耆英被任命为管理礼部、兵部,并授予双眼花翎,显示出他在朝廷中的地位。

寻拜文渊阁大学士,命赴山东查办盐务,校阅浙江营伍。

此句描述了耆英被任命为文渊阁大学士,并负责查办山东盐务和校阅浙江军队。

三十年,文宗即位,应诏陈言,略曰:“求治莫先於用人、理财、行政诸大端。

此句反映了耆英对国家治理的看法,他认为用人、理财、行政是治理国家的关键。

用人之道,明试以功。人有刚柔,才有长短。用违其才,君子亦恐误事;用得其当,小人亦能济事。

此句说明了耆英对用人的看法,他认为应该根据人的才能和性格来安排职务。

设官分职,非为众人藏身之地。实心任事者,虽小人当保全;不肯任怨者,虽君子当委置。

此句强调了官员的责任和担当,认为官员应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行政在於得人,迂腐之说,无裨时务,泥古之论,难合机宜,财非人不理。

此句说明了耆英对行政和财政的看法,他认为应该根据实际情况来制定政策。

今赋额四千馀万,支用有馀,不能如额,以致短绌。

此句反映了清朝财政的困境,赋税收入不足。

致绌之由,非探本穷源,不能通盘清釐。

此句说明了耆英对财政问题的看法,他认为应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与其正赋外别费经营,不如於正赋中覈实筹画。

此句说明了耆英对财政政策的建议,他认为应该从正赋中筹集资金。

疏入,特谕曰:“身为端揆,一言一动,举朝所矜式。

此句说明了皇帝对耆英的期望,认为他应该以身作则。

耆英率意敷陈,持论过偏,显违古训,流弊曷可胜言。

此句反映了皇帝对耆英上疏的不满,认为他的观点过于偏激。

传旨申饬。

此句说明了皇帝对耆英的批评。

耆英不自安,屡称病。

此句描述了耆英因为皇帝的批评而感到不安,并多次称病。

是年十月,上手诏揭示穆彰阿及耆英罪状,斥“耆英在广东抑民奉夷,谩许入城,几致不测之变。

此句说明了皇帝对耆英的严厉批评,认为他在广东处理事务不当。

数面陈夷情可畏,应事周旋,但图常保禄位。

此句反映了皇帝对耆英的失望,认为他只顾个人利益。

穆彰阿暗而难明,耆英显而易见,贻害国家,其罪则一。

此句说明了皇帝对穆彰阿和耆英的指责,认为他们都对国家造成了危害。

犹念其迫於时势,从宽降为部属。

此句说明了皇帝对耆英的宽容,认为他在当时的时势下难以避免。

寻补工部员外郎。

此句说明了耆英被降职为工部员外郎。

咸丰三年,粤匪北犯,耆英子马兰镇总兵庆锡奏请父子兄弟同赴军前,命耆英随巡防王大臣效力,以捐饷予四品顶戴。

此句描述了咸丰三年(1853年)粤匪北犯的情况,以及耆英子庆锡的请战。

五年,庆锡向属员借贷被劾,耆英坐私告,革职圈禁。

此句说明了庆锡因借贷问题被弹劾,耆英也因此受到牵连。

八年,英人纠合法、美、俄诸国兵船犯天津,争改条约,命大学士桂良、尚书花沙纳扆往查办。

此句描述了咸丰八年(1858年)英法联军进攻天津,以及清朝的应对措施。

巡防王大臣荐耆英熟悉情形,召对,自陈原力任其难,予侍郎衔,赴天津协议。

此句说明了耆英被推荐参与天津谈判,并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初耆英之在广东也,五口通商事多由裁决,一意迁就。

此句回顾了耆英在广东时期处理通商事务的情况,他倾向于迁就外国。

七年冬,广州陷,档案为英人所得,译出耆英章奏,多掩饰不实,深恶之。

此句说明了广州陷落后,英军发现了耆英的奏章,并对其进行了指责。

及至天津,英人拒不见,惶恐求去,不候旨,回通州,於是欺谩之迹益彰,为王大臣论劾,严诏逮治,赐自尽。

此句描述了耆英在天津谈判中的失败,以及他最终的结局。

论曰:罢战言和,始发於琦善,去备媚敌,致败之由。

此句总结了鸦片战争的历史教训,认为琦善的妥协导致了失败。

伊里布有忍辱负重之心,无安危定倾之略,且庙谟未定,廷议纷纭,至江宁城下之盟,乃与耆英结束和议,损威丧权,贻害莫挽。

此句对伊里布和耆英的评价,认为他们在和议中失去了威望和权力。

耆英独任善后,留广州入城之隙,兵衅再开,浸致庚申之祸。

此句说明了耆英在处理善后事务时的失误,导致了新的冲突。

三人者同受恶名,而耆英不保其身命,宜哉。

此句总结了耆英等人在鸦片战争中的角色和结局,认为耆英虽然受到恶名,但他的命运也是咎由自取。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清史稿-列传-卷一百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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