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沈括(1031年-1095年),北宋著名的政治家、科学家、文学家、史学家,辽史的主要编撰者之一。他在自然科学、文学与历史学等多个领域都有杰出的贡献,尤其在数学、物理学和天文学方面。
年代:成书于宋代(约11世纪)。
内容简要:《辽史》是宋代史学家所编写的关于契丹辽朝历史的史书,详细记录了辽朝的兴衰历程。书中内容涉及辽朝的建立、政治制度、军事、外交、经济等方面。辽朝是中国历史上继唐朝后的一个强大政权,辽史不仅记载了辽朝的历代帝王与重要事件,还涉及了辽朝与宋朝、金朝等其他朝代的互动。通过对辽朝历史的详细阐述,《辽史》为后世研究契丹文化、政治制度、经济社会等提供了宝贵的文献。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辽史-本纪-卷三十-原文
天祚皇帝四
五年春正月辛巳,党项小斛禄遣人请临其地。
戊子,趋天德,过沙漠,金兵忽至。
上徒步出走,近侍进珠帽,却之,乘张仁贵马得脱,至天德。
己丑,遇雪,无御寒具,术者以貂裘帽进,途次绝粮,术者进珝与枣;欲憩,术者即跪坐,倚而假寐。
术者辈惟啮冰雪以济饥。
过天德。
至夜,将宿民家,绐曰侦骑,其家知之,乃叩马首,跪而大恸,潜宿其家。
居数日,嘉其忠,遥授以节度使,遂趋党项。
以小斛禄为西南面招讨使,总知军事,仍赐其子及诸校爵赏有差。
二月,至应州新城东六十里,为金人完颜娄室等所获。
八月癸卯,至金。
丙午,降封海滨王。
以疾终,年五十有四,在位二十四年。
金皇统元年二月,改封豫王。
五年,葬于广宁府闾阳县乾陵傍。
耶律淳者,世号为北辽。
淳小字涅里,兴宗第四孙,南京留守、宋魏王和鲁斡之子。
清宁初,太后鞠育之。
既长,笃好文学。
昭怀太子得罪,上欲以淳为嗣。
上怒耶律白斯不,知与淳善,出淳为彰圣等军节度使。
天祚即位,进王郑。
乾统二年,加越王。
六年,拜南府宰相。
首议制两府礼仪。
上喜,徙王魏。
其父和鲁斡薨,即以淳袭父守南京。
冬夏入朝,宠冠诸王。
天庆五年,东征,都监章奴济鸭子河,与淳子阿撒等三百余人亡归,先遣敌里等以废立之谋报淳,淳斩敌里首以献,进封秦晋国王,拜都元帅,赐金券,免汉拜礼,不名。
许自择将士,乃募燕、云精兵。
东至锦州,队长武朝彦作乱,劫淳。
淳匿而免,收朝彦诛之。
会金兵至,聚兵战于阿里轸斗,败绩,收亡卒数千人拒之。
淳入朝,释其罪,诏南京刻石纪功。
保大二年,天祚入夹山,奚王回离保、林牙耶律大石等引唐灵武故事,议欲立淳。
淳不从,官属劝进曰:‘主上蒙尘,中原扰攘,若不立王,百姓何归?宜熟计之。’
遂即位。
百官上号天锡皇帝,改保大二年为建福元年,大赦。
放进士李宝信等一十九人,遥降天祚为湘阴王。
以燕、云、平、上京、中京、辽西六路淳主之,沙漠以北、南北路两都招讨府、诸蕃部族等仍隶天祚。
自此辽国分矣。
封其妻普贤女为德妃,以回离保知北院枢密使事,军旅之事悉委大石。
又遣使报宋,免岁币,结好。
宋人发兵问罪,击败之。
寻遣使奉表于金,乞为附庸。
事未决,淳病死,年六十。
百官伪谥曰孝章皇帝,庙号宣宗,葬燕西香山永安陵。
遗命遥立秦王定以存社稷,德妃为皇太后,称制,改建福为德兴元年,放进士李球等百八人。
时宋兵来攻,战败之,由是人心大悦,兵势日振。
宰相李纯等潜纳宋兵,居民内应,抱关者被杀甚众。
翌日,攻内东门,卫兵力战,宋军大溃,逾城而走,死者相藉。
五表于金,求立秦王,不从。
而金兵大至,德妃奔天德军,见天祚。
天祚怒,诛德妃,降淳庶人,除其属籍。
耶律雅里者,天祚皇帝第二子也,字撒鸾。
七岁,欲立为皇太子,别置禁卫,封梁王。
保大三年,金师围青冢寨,雅里在军中。
太保特母哥挟之出走,间道行至阴山。
闻天祚失利趋云内,雅里驰赴。
时扈从者千余人,多于天祚。
天祚虑特母哥生变,欲诛之。
责以不能全救诸王,将讯之。
仗剑召雅里问曰:‘特母哥教汝何为?’
雅里对曰:‘无他言。’
乃释之。
天祚渡河奔夏,队帅耶律敌列等劫雅里北走。
至沙岭,见蛇横道而过,识者以为不祥。
从三日,群僚共立雅里为主。
雅里遂即位,改元神历,命士庶上便宜。
雅里性宽大,恶诛杀。
获亡者,笞之而已。
有自归者,即官之。
因谓左右曰:‘欲附来归,不附则去,何须威逼耶?’
每取唐《贞观政要》及林牙资忠所作《治国诗》,令侍从读之。
乌古部节度使糺哲、迭烈部统军挞不也、都监突里不等各率其众来附。
自是诸部继至。
而雅里日渐荒怠,好击鞠。
特母哥切谏,乃不复出。
以耶律敌烈为枢密使,特母哥副之。
敌列劾西北路招讨使萧糺里荧惑众心,志有不臣,与其子麻涅并诛之。
以遥设为招讨使,与诸蕃战,数败,杖免官。
从行有疲困者,辄振给之。
直长保德谏曰:‘今国家空虚,赐赉若此,将何以相给耶?’
雅里怒曰:‘昔畋于福山,卿诬猎官,今复有此言。若无诸部,我将何取?’
不纳。
初,令群牧运盐泺仓粟,而民盗之,议籍以偿。
雅里乃自为直:每粟一车偿一羊,三车一牛,五车一马,八车一驼。
左右曰:‘今一羊易粟二斗且不可得,乃偿一车!’
雅里曰:‘民有则我有。若令尽偿,民何堪?’
后猎查剌山,一日而射黄羊四十,狼二十一,因致疾,卒,年三十。
耶律大石者,世号为西辽。
大石字重德,太祖八代孙也。
通辽、汉字,善骑射,登天庆五年进士第,擢翰林应奉,寻升承旨。
辽以翰林为林牙,故称大石林牙。
历泰、祥二州刺史,辽兴军节度使。
保大二年,金兵日逼,天祚播越,与诸大臣立秦晋王淳为帝。
淳死,立其妻萧德妃为太后,以守燕。
及金兵至,萧德妃归天祚。
天祚怒诛德妃而责大石曰:‘我在,汝何敢立淳?’
对曰:‘陛下以全国之势,不能一拒敌,弃国远遁,使黎民涂炭。即立十淳,皆太祖子孙,岂不胜乞命于他人耶?’
上无以答,赐酒食,赦其罪。
大石不自安,遂杀萧乙薛、坡里括,自立为王,率铁骑二百宵遁。
北行三日,过黑水,见白达达详稳床古儿。
床古儿献马四百,驼二十,羊若干。
西至可敦城,驻北庭都护府,会威武、崇德、会蕃、新、大林、紫河、驼等七州及大黄室韦、敌剌、王纪剌、茶赤剌、也喜、鼻古德、尼剌、达剌乖、达密里、密儿纪、合主、乌古里、阻卜、普速完、唐古、忽母思、奚的、糺而毕十八部王众,谕曰:
我祖宗艰难创业,历世九主,历年二百。
金以臣属,逼我国家,残我黎庶,屠翦我州邑,使我天祚皇帝蒙尘于外,日夜痛心疾首。
我今仗义而西,欲借力诸蕃,翦我仇敌,复我疆宇,惟尔众亦有轸我国家,忧我社稷,思共救君父,济生民于难者乎?
遂得精兵万余,置官吏,立排甲,具器仗。
明年二月甲午,以青牛白马祭天地、祖宗,整旅而西。
先遣书回鹘王毕勒哥曰:
昔我太祖皇帝北征,过卜古罕城,即遣使至甘州,诏尔祖乌母主曰:‘汝思故国耶,朕即为汝复之;汝不能返耶,朕则有之。在朕犹在尔也。’
尔祖即表谢,以为迁国于此,十有余世,军民皆安土重迁,不能复返矣。
是与尔国非一日之好也。
今我将西至大食,假道尔国,其勿致疑。
毕勒哥得书,即迎至邸,大宴三日。
临行,献马六百,驼百,羊三千,愿质子孙为附庸,送至境外。
所过,敌者胜之,降者安之。
兵行万里,归者数国,获驼、马、牛、羊、财物,不可胜计。
军势日盛,锐气日倍。
至寻思干,西域诸国举兵十万,号忽儿珊,来拒战。
两军相望二里许。
谕将士曰:
彼军虽多而无谋,攻之则首尾不救,我师必胜。
遣六院司大王萧斡里剌、招讨副使耶律松山等将兵二千五百攻其右;
枢密副使萧剌阿不、招讨使耶律术薛等将兵二千五百攻其左;
自以众攻其中。
三军俱进,忽儿珊大败,僵尸数十里。
驻军寻思干凡九十日,回回国王来降,贡方物。
又西至起儿漫,文武百官册立大石为帝,以甲辰岁二月五日即位,年三十八,号葛儿罕。
复上汉尊号曰天佑皇帝,改元延庆。
追谥祖父为嗣元皇帝,祖母为宣义皇后,册元妃萧氏为昭德皇后。
因谓百官曰:
朕与卿等行三万里,跋涉沙漠,夙夜艰勤。
赖祖宗之福,卿等之力,冒登大位。
尔祖尔父宜加恤典,共享尊荣。
自萧斡里剌等四十九人祖父封爵有差。
延庆三年,班师东归,马行二十日,得善地,遂建都城,号虎思斡耳朵,改延庆为康国元年。
三月,以六院司大王萧斡里剌为兵马都元帅,敌剌部前同知枢密院事萧查剌阿不副之,茶赤剌部秃鲁耶律燕山为都部署,护卫耶律铁哥为都监,率七万骑东征。
以青牛白马祭天,树旗以誓于众曰:
我大辽自太祖、太宗艰难而成帝业,其后嗣君耽乐无厌,不恤国政,盗贼蜂起,天下土崩。
朕率尔众,远至朔漠,期复大业,以光中兴。
此非朕与尔世居之地。
申命元帅斡里剌曰:
今汝其往,信赏必罚,与士卒同甘苦,择善水草以立营,量敌而进,毋自取祸败也。
行万余里无所得,牛马多死,勒兵而还。
大石曰:‘皇天弗顺,数也!’
康国十年殁,在位二十年,庙号德宗。
子夷列年幼,遣命皇后权国。
后名塔不烟,号感天皇后,称制,改元咸清,在位七年,子夷列即位,改元绍兴。
籍民十八岁以上,得八万四千五百户。
在位十三年殁,庙号仁宗。
子幼,遗诏以妹普速完权国,称制,改元崇福,号承天太后。
后与驸马萧朵鲁不弟朴古只沙里通,出驸马为东平王,罗织杀之。
驸马父斡里剌以兵围其宫,射杀普速完及朴古只沙里。
普速完在位十四年。
仁宗次子直鲁古即位,改元天禧,在位三十四年。
时秋出猎,乃蛮王屈出律以伏兵八千擒之,而据其位。
遂袭辽衣冠,尊直鲁古为太上皇,皇后为皇太后,朝夕问起居,以侍终焉。
直鲁古死,辽绝。
耶律淳在天祚之世,历王大国,受赐金券,赞拜不名,一时恩遇,无与为比。
当天祚播越,以都元帅留守南京,独不可奋大义以激燕民及诸大臣,兴勤王之师,东拒金而迎天祚乎?
乃自取之,是篡也。
况忍王天祚哉?大石既帝淳而王天祚矣,复归天祚。
天祚责以大义,乃自立为王而去之。
幸藉祖宗余威遗智,建号万里之外。
虽寡母弱子,更继迭承,几九十年,亦可谓难矣。
然淳与雅里、大石之立,皆在天祚之世。
有君而复君之,其可乎哉?诸葛武侯为献帝发丧,而后立先主为帝者,不可同年语矣。
故著以为戒云。
赞曰:
辽起朔野,兵甲之盛,鼓行皞外,席卷河朔,树晋植汉,何其壮欤?
太祖、太宗乘百战之势,辑新造之邦,英谋睿略,可谓远矣。
虽以世宗中才,穆宗残暴,连遘弑逆,而神器不摇。
盖由祖宗威令犹足以震叠其国人也。
圣宗以来,内修政治,外拓疆宇,既而申固邻好,四境乂安。
维侍二百余年之基,有自来矣。
降臻天祚,既丁末运,又觖人望,崇信奸回,自椓国本,群下离心。
金兵一集,内难先作,废立之谋,叛亡之迹,相继蜂起。
驯致土崩瓦解,不可复支,良可哀也!
耶律与萧,世为甥舅,义同休戚,奉先挟私灭公,首祸构难,一至于斯。
天祚穷蹙,始悟奉先误己,不几晚乎!
淳、雅里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事不成者也。
大石苟延,彼善于此,亦几何哉?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辽史-本纪-卷三十-译文
天祚皇帝四年五年的春天正月辛巳日,党项的小斛禄派人请求天祚皇帝亲自前往他们的地方。戊子日,天祚皇帝前往天德,穿越沙漠时,金兵突然出现。天祚皇帝徒步逃跑,近侍递给他珠帽,他拒绝了,然后骑上张仁贵的马得以逃脱,到达天德。己丑日,遇到雪,没有御寒的衣物,术士献上貂皮帽;途中断粮,术士献上糕点和枣;天祚皇帝想要休息,术士就跪坐下来,靠着天祚皇帝假装睡觉。术士们只能嚼冰雪来解饿。穿过天德后,到了晚上,天祚皇帝打算在民家过夜,于是假装是侦察兵,那家人知道了,就拉住马头,跪下大哭,天祚皇帝就悄悄地在他们家过夜。在那里住了几天,天祚皇帝嘉奖他们的忠诚,远程任命他们为节度使,然后前往党项。任命小斛禄为西南面招讨使,总管军事,还赐予他的儿子和其他军官不同的爵位和奖赏。二月,到达应州新城东六十里,被金兵完颜娄室等人俘获。八月癸卯日,到达金国。丙午日,被降封为海滨王。因病去世,享年五十四岁,在位二十四年。金皇统元年二月,改封为豫王。五年,葬于广宁府闾阳县乾陵附近。
耶律淳,世人称为北辽。淳的小名叫涅里,是兴宗的第四个孙子,南京留守、宋魏王和鲁斡的儿子。清宁初年,太后抚养他长大。长大后,他非常喜爱文学。昭怀太子获罪,皇帝想立淳为继承人。皇帝对耶律白斯不生气,知道他和淳关系好,就把淳调出京城担任彰圣等军节度使。天祚即位后,封淳为郑王。乾统二年,晋升为越王。六年,被任命为南府宰相。他首先提议制定两府礼仪。皇帝很高兴,把他的封号改为魏王。他的父亲和鲁斡去世后,淳继承父亲的职位守卫南京。冬夏两季入朝,受到皇帝的宠爱。天庆五年,东征时,都监章奴渡过鸭子河,和淳的儿子阿撒等三百多人逃回,先派敌里等人带着废立皇帝的计谋报告淳,淳斩杀敌里献功,晋升为秦晋国王,被封为都元帅,赐予金券,免除汉人的拜见礼节,不称呼名字。允许他自己挑选将士,于是招募了燕、云地区的精兵。东至锦州,队长武朝彦发动叛乱,劫持了淳。淳藏匿起来得以幸免,逮捕了朝彦并处决了他。金兵到来时,淳聚集士兵在阿里轸斗战斗,战败,收容了数千名逃兵抵抗。淳入朝,皇帝赦免了他的罪,下诏南京刻石记载他的功绩。保大二年,天祚逃入夹山,奚王回离保、林牙耶律大石等人引用唐灵武的故事,商议想要立淳为帝。淳不同意,他的官员们劝他登基说:‘皇上流亡,中原动荡,如果不立王,百姓将归向何方?应该仔细考虑。’于是淳即位。百官尊称他为天锡皇帝,将保大二年改为建福元年,实行大赦。释放了进士李宝信等十九人,远程将天祚封为湘阴王。让淳管理燕、云、平、上京、中京、辽西六路,沙漠以北、南北路两都招讨府、各个少数民族等仍然隶属于天祚。从那时起,辽国分裂了。封他的妻子普贤女为德妃,让回离保担任北院枢密使,军事事务全部委托给大石。又派使者报告宋朝,免除岁币,结好。宋朝发兵问责,被淳击败。不久派使者向金国上表,请求成为附庸。事情尚未决定,淳病逝,享年六十岁。百官假谥他为孝章皇帝,庙号宣宗,葬于燕西香山永安陵。遗命远程立秦王定以保存国家,德妃为皇太后,称制,将建福改为德兴元年,释放了进士李球等一百八人。当时宋朝军队来攻,被打败,因此人心大悦,军势日益增强。宰相李纯等人暗中接纳宋朝军队,居民内应,守门的人被杀很多。第二天,攻打内东门,守军奋力抵抗,宋朝军队大败,越过城墙逃跑,死者堆积如山。向金国五次上表请求立秦王,但金国不同意。而金兵大量到来,德妃逃到天德军,见到天祚。天祚大怒,诛杀了德妃,将淳降为庶人,除去了他的属籍。
耶律雅里,是天祚皇帝的第二个儿子,字撒鸾。七岁时,有人想立他为皇太子,就为他设立了禁卫军,封他为梁王。保大三年,金兵围攻青冢寨,雅里在军中。太保特母哥带着他逃走,走小路到达阴山。听说天祚皇帝战败逃往云内,雅里骑马赶去。当时随从的人有一千多,比天祚皇帝的随从还多。天祚皇帝担心特母哥生变,想杀了他。因为不能保全各位王子,要审问他。手持剑召唤雅里问道:‘特母哥教你做什么?’雅里回答说:‘没有别的话。’于是放过了他。天祚渡河逃往夏国,队帅耶律敌列等人劫持雅里北逃。到达沙岭,看到一条蛇横穿道路而过,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跟随三天后,群僚共同立雅里为主。雅里于是即位,改元神历,命令士人和百姓提出自己的意见。雅里性格宽厚,不喜欢杀戮。捕获逃亡者,只是鞭打他们而已。有自己归顺的人,就任命他们为官。他对左右说:‘想要归附就过来,不想归附就离开,何必威逼呢?’他常常取出唐《贞观政要》和林牙资忠所作的《治国诗》,让随从阅读。乌古部节度使糺哲、迭烈部统军挞不也、都监突里等人各自率领他们的部众来归附。从此各个部落相继到来。而雅里日渐懒散,喜欢打马球。特母哥极力劝谏,他就不再外出。任命耶律敌烈为枢密使,特母哥为副手。敌列弹劾西北路招讨使萧糺里煽惑人心,有背叛的意图,和他的儿子麻涅一起被处决。任命遥设为招讨使,和各个少数民族作战,多次战败,被杖责免官。随从中有疲乏困顿的人,他就给予他们帮助。直长保德劝谏说:‘现在国家空虚,这样赐予,将来怎么供给呢?’雅里生气地说:‘以前在福山打猎,你诬陷我打猎是官府行为,现在又这样说。如果没有各个部落,我将从哪里得到这些?’他没有接受。最初,命令群牧转运盐泺仓的粮食,但百姓偷窃了,商议登记他们以偿还。雅里就亲自制定:每车粮食用一只羊来偿还,三车用一头牛,五车用一匹马,八车用一头骆驼。左右的人说:‘现在一只羊换二斗粮食都很难得到,竟然用一车粮食来偿还!’雅里说:‘百姓有,我也就有。如果让他们全部偿还,百姓怎么承受得了?’后来在查剌山打猎,一天射杀了四十只黄羊,二十一匹狼,因此生病,去世,享年三十岁。
耶律大石,世人称为西辽。大石字重德,是太祖的第八代孙子。通晓辽、汉字,擅长骑射,在天庆五年考中进士,被提拔为翰林应奉,不久升为承旨。辽国把翰林称为林牙,所以称大石为林牙。历任泰、祥二州刺史,辽兴军节度使。保大二年,金兵日益逼近,天祚逃亡,和各位大臣一起立秦晋王淳为帝。淳去世后,立他的妻子萧德妃为太后,守卫燕地。等到金兵到来,萧德妃回到天祚那里。天祚怒斥萧德妃,并责问大石说:‘我在,你怎敢立淳?’大石回答说:‘陛下以全国之力,不能统一抵抗敌人,放弃国家逃亡,让百姓受苦。即使立十个淳,都是太祖的子孙,难道不是比向他人乞求生命更好吗?’皇帝无言以对,赐给他酒食,赦免了他的罪。
大石头心中不安,于是杀死了萧乙薛和薛坡里括,自立为王,率领两百铁骑在夜间逃走。向北行进了三天,经过黑水,见到了白达达详稳床古儿。床古儿献上了四百匹马,二十头骆驼,若干只羊。向西行至可敦城,驻扎在北庭都护府,会合了威武、崇德、会蕃、新、大林、紫河、驼等七个州以及大黄室韦、敌剌、王纪剌、茶赤剌、也喜、鼻古德、尼剌、达剌乖、达密里、密儿纪、合主、乌古里、阻卜、普速完、唐古、忽母思、奚的、糺而毕十八部王众,对他们说:‘我的祖宗历经艰难创业,历经九代君主,共二百年。金国作为我们的臣属,逼迫我们的国家,残害我们的百姓,屠杀我们的城邑,使我们的天祚皇帝流离失所,日夜痛苦。我现在仗义西行,想要借助各蕃的力量,剪除我们的仇敌,恢复我们的疆土,你们是否也关心我们的国家,担忧我们的社稷,想要共同拯救君父,帮助百姓度过难关呢?’于是得到了一万多精兵,设立了官吏,建立了排甲,准备了武器装备。
第二年二月甲午日,用青牛白马祭祀天地和祖宗,整顿军队向西进发。先派人给回鹘王毕勒哥送信说:‘以前我们的太祖皇帝北征时,经过卜古罕城,就派人到甘州,诏令你的祖先乌母主说:“你思念故国吗?我为你恢复它;你如果不能回来,我也有准备。在我这里,就如同在你那里。”你的祖先立即上表感谢,认为迁国到这里已经十多年,军民都安居乐业,不愿意再返回了。这说明我们两国并非只是一天的友好。现在我即将西行至大食,需要经过你们的国家,请不要怀疑。’毕勒哥收到信后,立即迎接我们到官邸,宴请了三天。临行前,他献上了六百匹马,一百头骆驼,三千只羊,愿意将子孙作为附庸,送到境外。我们经过的地方,敌人被我们击败,投降的则得到安置。军队行军万里,收复了数个国家,获得了骆驼、马、牛、羊、财物,数目无法计算。军势日益壮大,锐气倍增。
到达寻思干后,西域各国动员了十万军队,号称忽儿珊,来抵抗我们。两军相距大约两里。我对将士们说:‘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没有谋略,如果我们攻击,他们首尾不能相顾,我们一定能胜利。’派遣六院司大王萧斡里剌、招讨副使耶律松山等率领两千五百人攻击他们的右翼;枢密副使萧剌阿不、招讨使耶律术薛等率领两千五百人攻击他们的左翼;我自己则率领主力攻击他们的中央。三军同时进攻,忽儿珊大败,尸体横陈数十里。我们在寻思干驻扎了九十天,回回国王前来投降,献上了礼物。
又向西行至起儿漫,文武百官册立大石为帝,在甲辰年二月五日即位,时年三十八岁,号称葛儿罕。再次上尊号天佑皇帝,改年号为延庆。追赠祖父为嗣元皇帝,祖母为宣义皇后,册封元妃萧氏为昭德皇后。我对百官说:‘我和你们行军三万里,穿越沙漠,日夜辛勤。依靠祖宗的福荫和你们的力量,我才能登上皇位。你们的祖先和父亲应该得到优待,共享尊荣。’从萧斡里剌等四十九人开始,他们的祖父被封为不同的爵位。
延庆三年,班师东归,马行二十天后,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于是建立了都城,称为虎思斡耳朵,将延庆改为康国元年。三月,任命六院司大王萧斡里剌为兵马都元帅,敌剌部前同知枢密院事萧查剌阿不为副元帅,茶赤剌部秃鲁耶律燕山为都部署,护卫耶律铁哥为都监,率领七万骑兵东征。用青牛白马祭祀天神,树立旗帜向众人发誓说:‘我们大辽自从太祖、太宗以来,历经百战而成就帝业,后来的君主沉溺于享乐,不关心国政,盗贼四起,天下大乱。我率领你们,远征朔漠,期望恢复大业,以光复中兴。这并非我在我们世居之地。’命令元帅斡里剌说:‘现在你去,要信赏必罚,与士兵同甘共苦,选择好水草的地方扎营,根据敌情决定进攻,不要自取灭亡。’行军万里,没有获得任何战果,牛马大量死亡,军队勒兵返回。大石说:“皇天不助我,这是天数!”康国十年去世,在位二十年,庙号德宗。
儿子夷列年幼,遗命皇后暂时代理国政。皇后名叫塔不烟,号称感天皇后,称制,改年号为咸清,在位七年,儿子夷列即位,改年号为绍兴。登记十八岁以上的百姓,共有八万四千五百户。在位十三年后去世,庙号仁宗。
儿子年幼,遗诏让妹妹普速完暂时代理国政,称制,改年号为崇福,号称承天太后。皇后与驸马萧朵鲁不的弟弟朴古只沙里通奸,将驸马出为东平王,罗织罪名将他杀害。驸马的父亲斡里剌率兵包围了皇宫,射杀了普速完和朴古只沙里。普速完在位十四年。
仁宗的次子直鲁古即位,改年号为天禧,在位三十四年。当时正值秋季狩猎,乃蛮王屈出律以八千伏兵擒获了他,并占据了皇位。直鲁古被迫穿上辽国的服饰,尊称直鲁古为太上皇,皇后为皇太后,日夜询问他们的起居,以侍奉他们直至终老。直鲁古去世后,辽国灭亡。
耶律淳在天祚之世,历经王位,受到赐予的金券,赞拜不名,一时恩遇,无人能比。当天祚流亡时,他以都元帅的身份留守南京,难道不能奋起大义,激发燕民和各位大臣,兴兵勤王,东拒金兵,迎接天祚吗?他却自己篡位。何况他忍心杀害天祚呢?大石既然已经称帝,又封天祚为王,最后又回到天祚身边。天祚责备他大义,他于是自立为王离去。幸亏凭借祖宗的余威和智慧,在万里之外建立了自己的帝号。虽然寡母弱子,相继继承,几乎九十年,也可以说是非常艰难了。然而淳和雅里、大石的立位,都是在天祚之世。有君而复君之,这难道可行吗?诸葛武侯为献帝发丧,然后立先主为帝的,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我写下这些作为警戒。
赞曰:辽国起源于北方荒野,军队强盛,鼓行于皞外,席卷河朔,树立晋汉,多么壮丽啊!太祖、太宗凭借百战之威,治理新建立的邦国,英谋睿略,可以说是远见。尽管世宗才智中等,穆宗残暴,连续遭遇弑逆,但皇位并未动摇。这得益于祖宗的威严和命令足以震慑国人。圣宗以来,国内政治修明,国外开拓疆土,随后巩固了与邻国的友好关系,四境安定。延续了两百多年的基业,是有其原因的。到了天祚,既逢末运,又失去民心,信任奸臣,自毁国本,群下离心。金兵一到,内乱先起,废立之谋,叛亡之迹,相继而起。最终导致土崩瓦解,无法支撑,实在令人悲哀!耶律与萧,世代为甥舅,义同休戚,奉先挟私灭公,首祸构难,以至于此。天祚穷途末路,才意识到奉先误己,这不也是太晚了吗!淳、雅里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事不成者也。大石苟延,比这要好一些,又如何呢?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辽史-本纪-卷三十-注解
天祚皇帝:指辽朝的皇帝,天祚皇帝是辽朝的最后一位皇帝。
党项:古代民族,居住在今甘肃、宁夏、陕西等地,曾建立过西夏国。
小斛禄:党项族首领,曾向辽朝请降。
天德:辽朝的边防重镇,位于今内蒙古境内。
沙漠:指辽朝与金朝之间的荒漠地带。
术者:指懂得占卜、占星等技艺的人。
貂裘帽:用貂皮制成的帽子,非常保暖。
珝:古代的一种食品,类似于今天的糕点。
枣:一种水果,可食用。
节度使:古代官职,负责军事和行政事务。
西南面招讨使:辽朝官职,负责西南地区的军事事务。
完颜娄室:金朝将领,曾参与对辽朝的战争。
海滨王:辽朝封号,表示对某位皇帝的贬低。
豫王:辽朝封号,表示对某位皇帝的尊重。
广宁府:辽朝的一个府,位于今辽宁省境内。
乾陵:辽朝皇帝的陵墓之一。
耶律淳:辽朝末年的一个重要人物,曾任辽朝皇帝。
北辽:耶律淳建立的政权,位于辽朝北部。
昭怀太子:辽朝太子,因得罪被废。
宋魏王和鲁斡:耶律淳的父亲,曾任辽朝官员。
南京:古代城市名。
彰圣等军节度使:辽朝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郑王:辽朝封号,表示对某位官员的尊重。
越王:辽朝封号,表示对某位官员的尊重。
南府宰相:辽朝官职,负责国家政务。
两府礼仪:指辽朝中央政府的礼仪制度。
魏王:辽朝封号,表示对某位官员的尊重。
应州新城:辽朝的一个州,位于今山西省境内。
夹山:辽朝的一个地名,位于今内蒙古境内。
奚王回离保:奚族的首领,曾参与立耶律淳为帝。
林牙耶律大石:辽朝大臣,后成为西辽的建立者。
唐灵武故事:指唐朝时期灵武的典故,用以比喻辽朝的困境。
秦晋国王:辽朝封号,表示对某位官员的尊重。
都元帅:辽朝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金券:古代的一种凭证,表示某种权利或地位。
燕、云、平、上京、中京、辽西六路:辽朝的六个地区,由耶律淳管辖。
沙漠以北、南北路两都招讨府、诸蕃部族等:辽朝的其他地区,仍由天祚皇帝管辖。
德妃:耶律淳的妻子,后被封为德妃。
北院枢密使:辽朝官职,负责军事事务。
神历:耶律雅里建立的西辽的年号。
《贞观政要》:唐朝太宗李世民的治国策略。
林牙资忠:辽朝大臣,有治国之才。
乌古部:辽朝的一个部族。
糺哲:乌古部节度使。
迭烈部:辽朝的一个部族。
挞不也:迭烈部统军。
突里:都监。
萧糺里荧惑:辽朝大臣,有不良行为。
麻涅:萧糺里荧惑的儿子。
遥设:辽朝的招讨使。
保德:辽朝的直长。
盐泺仓:辽朝的仓库。
查剌山:辽朝的一个地名。
太祖:辽朝的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
西辽:耶律大石建立的政权,位于辽朝西部。
翰林:辽朝的文学机构。
林牙:辽朝对翰林学士的称呼。
泰、祥二州:辽朝的两个州。
辽兴军节度使:辽朝的军事职务。
萧德妃:耶律淳的妻子,后被封为德妃。
不自安:不安于现状,不满意于自己的地位或环境。
萧乙薛:指萧乙薛,人名。
坡里括:指坡里括,人名。
自立为王:自己宣布成为国王,即位。
铁骑二百:两百名铁甲骑兵。
宵遁:在夜间逃跑。
黑水:指黑水地区,具体位置待考。
白达达详稳床古儿:白达达详稳床古儿,人名。
献马四百,驼二十,羊若干:献上四百匹马,二十峰骆驼,若干只羊。
可敦城:可敦城,古代城市名。
北庭都护府:北庭都护府,古代行政区划。
威武、崇德、会蕃、新、大林、紫河、驼等七州:七个州的名称。
大黄室韦:古代民族名。
敌剌:古代民族名。
王纪剌:古代民族名。
茶赤剌:古代民族名。
也喜:古代民族名。
鼻古德:古代民族名。
尼剌:古代民族名。
达剌乖:古代民族名。
达密里:古代民族名。
密儿纪:古代民族名。
合主:古代民族名。
乌古里:古代民族名。
阻卜:古代民族名。
普速完:古代民族名。
唐古:古代民族名。
忽母思:古代民族名。
奚的:古代民族名。
糺而毕:古代民族名。
十八部王众:十八个部落的王和他们的部众。
轸:关怀,关心。
仗义而西:为了正义而向西进军。
翦我仇敌:消灭我们的敌人。
复我疆宇:恢复我们的疆域。
精兵万余:一万多精锐士兵。
置官吏:设立官员。
立排甲:设立排甲制度。
具器仗:准备武器装备。
青牛白马:古代祭祀天地时用的牲畜。
甘州:古代城市名。
乌母主:人名。
大食:古代对阿拉伯地区的称呼。
毕勒哥:人名。
卜古罕城:古代城市名。
迁国于此:迁都到此。
十有余世:十代以上。
军民皆安土重迁:军民都安居乐业,不愿迁移。
附庸:附属国。
敌者胜之,降者安之:敌人被击败,投降者被安抚。
忽儿珊:古代民族名。
萧斡里剌:人名。
耶律松山:人名。
萧剌阿不:人名。
耶律术薛:人名。
寻思干:古代城市名。
回回国王:回回民族的国王。
起儿漫:古代城市名。
册立:封立。
葛儿罕:大石的称号。
汉尊号:对汉人皇帝的尊称。
天佑皇帝:大石的尊号。
延庆:年号。
嗣元皇帝:祖父的谥号。
宣义皇后:祖母的谥号。
昭德皇后:元妃的谥号。
跋涉沙漠:在沙漠中艰难行进。
朔漠:北方沙漠。
大辽:辽朝的简称。
太祖、太宗:辽朝的开国皇帝和第二代皇帝。
世宗:辽朝的第四位皇帝。
穆宗:辽朝的第七位皇帝。
弑逆:杀害皇帝。
神器:指皇位。
震叠:震慑。
乂安:安定。
丁运:遭遇厄运。
觖人望:不符合人们的期望。
奸回:奸臣。
国本:国家的根本。
奉先挟私灭公:违背公义,只顾私利。
首祸构难:引发祸端。
天祚播越:天祚皇帝流亡。
雅里:人名。
万里之外:极远的地方。
寡母弱子:寡妇和年幼的儿子。
更继迭承:一代又一代地继承。
赞拜不名:在朝见皇帝时不提名。
勤王之师:帮助皇帝的军队。
篡:篡位。
辽衣冠:辽朝的服饰。
太上皇:皇帝退位后的尊称。
皇太后:皇帝的母亲。
皞外:辽朝的境外。
河朔:黄河以北的地区。
晋:晋朝的简称。
汉:汉朝的简称。
英谋睿略:英明的谋略。
中才:中等才能。
连遘弑逆:连续遭遇弑逆事件。
神器不摇:皇位稳固。
圣宗:辽朝的第八位皇帝。
邻好:邻国之间的友好关系。
四境乂安:四方边境安定。
降臻:到达。
末运:末世。
觖:失望。
自椓国本:自己破坏国家的根本。
群下离心:百姓离心。
废立之谋:废立皇帝的阴谋。
叛亡之迹:叛逃的迹象。
驯致:逐渐导致。
土崩瓦解:国家分裂。
良可哀也:非常可悲。
甥舅:外甥和舅舅的关系。
首祸:引发大祸的源头。
误己:误了自己。
幸藉:幸亏依靠。
遗智:遗留下来的智慧和力量。
几九十年:将近九十年。
名不正,言不顺,事不成:名分不正,言语不合,事情不会成功。
诸葛武侯:诸葛亮,蜀汉的丞相。
献帝:东汉的最后一位皇帝。
先主:刘备,蜀汉的开国皇帝。
同年语:相提并论。
著以为戒:写下这些作为教训。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辽史-本纪-卷三十-评注
这段古文记载了辽朝末年,辽太祖的裔孙耶律大石自立为帝,并西征建立西辽的历史事件。古文以简洁的语言,描绘了耶律大石从自立为王到西征的过程,以及他在西辽建立过程中的种种举措和遭遇。
首句‘大石不自安,遂杀萧乙薛、坡里括,自立为王,率铁骑二百宵遁’展现了耶律大石不满现状,果断行动的性格。他杀掉阻碍自己的人,自立为王,并带领少量铁骑逃亡,表现了他的果断和勇敢。
‘北行三日,过黑水,见白达达详稳床古儿。床古儿献马四百,驼二十,羊若干’这段描述了耶律大石在西征途中的物质补给,以及他与当地部族的关系。这反映了耶律大石在建立西辽过程中,注重与当地部族的合作与联盟。
‘西至可敦城,驻北庭都护府,会威武、崇德、会蕃、新、大林、紫河、驼等七州及大黄室韦、敌剌、王纪剌、茶赤剌、也喜、鼻古德、尼剌、达剌乖、达密里、密儿纪、合主、乌古里、阻卜、普速完、唐古、忽母思、奚的、糺而毕十八部王众,谕曰’这一段描述了耶律大石在可敦城会合各部族首领,并发表演讲,表达了自己西征的目的和决心。这反映了耶律大石具有强大的政治智慧和领导能力。
‘明年二月甲午,以青牛白马祭天地、祖宗,整旅而西’这段描述了耶律大石在出发前进行的祭祀仪式,以及他整军西征的情景。这反映了耶律大石对祖先的敬仰和对天地的敬畏。
‘至寻思干,西域诸国举兵十万,号忽儿珊,来拒战’这段描述了耶律大石在西征途中遭遇的强敌,以及他指挥军队取得胜利的情景。这反映了耶律大石的军事才能和指挥艺术。
‘又西至起儿漫,文武百官册立大石为帝,以甲辰岁二月五日即位,年三十八,号葛儿罕’这段描述了耶律大石即位为帝,并建立西辽的历史事件。这反映了耶律大石在西辽建立过程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
‘延庆三年,班师东归,马行二十日,得善地,遂建都城,号虎思斡耳朵,改延庆为康国元年’这段描述了耶律大石东归后建立都城,并改元的历史事件。这反映了耶律大石在西辽建立过程中的政治智慧和管理能力。
‘赞曰:辽起朔野,兵甲之盛,鼓行皞外,席卷河朔,树晋植汉,何其壮欤’这段赞词对辽朝的兴起和发展进行了高度评价,认为辽朝的兵力和成就都非常辉煌。这反映了作者对辽朝历史的肯定和赞美。
‘盖由祖宗威令犹足以震叠其国人也’这句话表明,辽朝之所以能够保持稳定和发展,是因为祖宗的威望和法令仍然能够震慑国人。这反映了作者对辽朝历史原因的深刻认识。
‘驯致土崩瓦解,不可复支,良可哀也’这句话表达了作者对辽朝灭亡的哀叹,认为辽朝的灭亡是由于内部矛盾和外部压力导致的。这反映了作者对历史事件的深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