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汝珍(约1550年-1626年),明代小说家,代表作《镜花缘》以其独特的想象力和丰富的寓意而闻名,书中充满了对社会问题的反思与对人性复杂的揭示。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7世纪)。
内容简要:《镜花缘》是一部具有幻想色彩的长篇小说,书中通过虚构的故事情节揭示了当时社会中的种种问题。小说的主人公通过一面神奇的镜子进入了一个充满幻想的世界,镜子成为了故事中的重要元素,反映了社会现实与人性困境。通过这些奇幻冒险的故事,小说对封建社会的不公、女性的地位、权力的滥用等问题进行了深刻的批判。《镜花缘》不仅具有较强的娱乐性,还通过寓言式的方式探讨了道德、政治、哲学等多个层面的问题。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镜花缘-第七十回-原文
述奇形蚕茧当小帽谈异域酒坛作烟壶
话说闺臣道:
‘我母舅带那蚕茧,因素日常患目疾,迎风就要流泪,带些出去,既可熏洗目疾,又可碰巧发卖。他又最再饮酒,酒量极大。每到海外,必带许多绍兴酒,即使数年不归,借此消遣,也就不觉寂寞。所有历年饮过空坛,随使撂在舱中,堆积无数。谁知财运亨通,飘到长人国,那酒坛竟大获其利;嗣后叹到小人国,蚕茧也大获其利。’
紫芝道:
‘那个长人国想来都喜吃酒,所以买些坛子好去盛酒。但那蚕茧除洗目疾,用处甚少,他却买他怎么?难道那些小人都有迎风流泪的毛病么?’
闺臣笑道:
‘他们那是为此。原来那些小人生性最拙,向来衣帽都制造不佳。他因蚕茧织得不薄不厚,甚是精致,所以都买了去,从中分为两段,或用绫罗镶边,或以针线锁口,都做为西瓜皮的小帽儿,因此才肯重价买去。’
紫芝道:
‘这样小头小脸,倒有个意恩。我不愁别的,我只愁若不钉上两根帽绊儿,只用小小一阵风,就吹到‘瓜洼国’去了。请教那长人国把酒坛买去又有何用?’
闺臣道:
‘说来更觉可笑:原来那长人国都喜闻鼻烟,他把酒坛买会,略为装潢装潢,结个络儿,盛在里面,竟是绝好的鼻烟壶儿;并且久而久之,还充作‘老胚儿’,若带些红色,就算‘窝瓜瓤儿’了。’
紫芝道:
‘原来他们竟讲究鼻烟壶儿。可惜我的‘水上飘’同那翡翠壶儿未曾给他看见;他若见了,多多卖他几两银子,也不枉辛辛苦苦盘了几十年。’
小春道:
‘姐姐这个‘十’字如今还用不著,我替你删去罢。’
紫芝道:
‘我那壶儿当日在人家手里业已盘了多年,及至到我手里又盘好几年,前后凑起来,岂非几十年么了这个‘十’字是最要紧的,如何倒喜删去?幸亏姐姐未在场里阅卷,若是这样粗心浮气,那里屈不死人!’
小春道:
‘姐姐才说要把壶儿多卖几两银子,原来你顽鼻烟壶儿并非自己要顽,却是借此要图利的。’
紫芝道:
‘我也并非专心为此;如有爱上我的,少不得耍赚几个手工钱。’
小春道:
‘我见姐姐于这鼻烟时刻不离,大约每年单这费用也就不少?’
紫芝吐舌道:
‘这样老贵的,如何买得!不瞒姐姐说:妹子自从闻了这些年,还未买过鼻烟哩。’
小春道:
‘向来闻的自然都是人送的了?’
紫芝道:
‘有人送我,我倒感他大情了。’
因附耳道:
‘都是‘马扁儿’来的。’
小春道:
‘马扁儿这个地方却未到过,不知离此多远?’
婉如道:
‘‘马扁’并非地名,姐姐会意错了。你把两字凑在一处,就明白了。’
小着想了一想,不觉笑道:
‘原来鼻烟都是这等来的,倒也雅致,却也俭朴。但姐姐每日如此狠闯,单靠‘马扁儿’,如何供应得上,也要买点儿协济罢?’
紫芝道:
‘因其如此,所以这鼻烟壶儿万不可不多,诸如玛瑙、玳瑁、琥珀之类,不独盘了可落手工钱,又可把他撒出去弄些鼻烟回来。设或一时‘马扁儿’来的不接济,少不得也买些‘乾铳儿’或‘玫瑰露’勉强敷衍。就只乾铳儿好打嚏喷,玫瑰露好塞鼻子,又花钱,又不好,总不如‘马扁儿’又省又好。’
小春道:
‘他们诸位姐姐都要听闺臣姐姐外国话,我们只顾找岔,未免不近人情,妹子只问问鼻烟高下,就不问了。’
紫芝道:
‘若论鼻烟:第一要细腻为主;若味道虽好,并不细腻,不为佳品。其次要有酸味,带些椒香尤妙,总要一经嗅著,觉得一股清芬,直可透脑,只知其味之美,不见形迹,方是上品;若满鼻渣滓,纵味道甚佳,亦非好货。’
小春道:
‘姐姐近日‘马扁儿’不知可有酸的?我要请教请教。’
紫芝从怀中取出一个翡翠壶儿,双手递过去。
小春慌忙抢进一步,双手接过来,倒出闻了一闻,只觉其酸无对,登时打了几个嚏喷,鼻沸眼泪流个不住。
不觉皱眉道:
‘姐姐,为何如此之酸?’
紫芝又附耳道:
‘这是妹子用‘昔西儿’泡的。’
小春道:
‘昔西儿是何药料?卖几两银一个?我也买两个。’
婉如笑道:
‘他这‘昔四儿’也同‘马扁儿’一样,都是拆字格。’
小春听了,这才明白。
紫芝道:
‘请教闺臣姐姐:这个长人国闻鼻烟,还是偶尔一闻,还是时刻闻呢?’
闺臣道:“据说那些贫穷人家,没钱购买,不过偶尔一闻,至富贵人家,却是时刻不能离的。”
紫芝道:“不知当日带去是甚等酒坛?”
闺臣道:“闻得是宗女儿酒其坛可盛八十余斤。”
紫芝道:“如此说,那长人国闻鼻烟也过于费事了。”
闺臣道:“何以见得?”
紫芝道:“他这鼻烟既是时刻不能离的,每日却教人抬著鼻烟坛子跟在后面,岂不费事?”
闺臣笑道:“原来姐姐还不明白:他所以要烟壶络子者,原是挂在身边以图便易;岂有叫人扛抬之理。姐姐真小觑长人国了。”
上飧著一百位才女名姓,原米就是我们今日百人。名姓之下,各注乡贯事迹。人名之后,有一总论。论后有一篆宁图章,镌著四句,是‘茫茫大荒,事涉荒唐;唐时遇唐,流布遐荒。’”
紫芝道:“后面两句,岂非教姐姐流传海内么?”
闺臣道:“妹子因此把碑记抄了。后来遇一樵夫,接得父东家信,催我作速回家,即赶考试,俟中过才女,父女方能会面,因此匆匆回来。”
紫芝道:“姐姐且把碑记取来,人家行行。”
闺臣道:“这个碑记带回岭南,不意却被一个得道白猿窃去。”
宝云道:“此猿从何而来?”
闺臣道:“此猿乃家父在小蓬莱捉获,养在船内;婉如妹妹带到家中。每逢妹子看那碑记,他也在旁观行。那时妹子曾对他取笑道:‘我看你每每宁神养性,不食烟火,虽然有些道理;但这上面画迹,你何能晓得,却要观看?如今我要将这碑记付给文人墨士,做为稗官野史,流传海内;你既观看,可能替我建此大功么?’谁知他听了把头点了两点,拿著碑记,将身一纵,就不见了;至今查无下落。”
紫芝道:“偏偏被这猴子偷去,令人可恨。不知那段总论姐姐可还记得?”
闺臣道:“我在船上看过两遍。此时提起,虽略略记得,恐一时说不明白,必须写出才好。”
宝云随命丫环设下笔砚。闺臣道声“得罪”,坐下,写一句,想一句;幸而大略都还记得。不多时写完,随手又把几副匾对也写了。众人都围著观看。
紫芝道:“与其大家慢慢传观,不如我念给诸位姐姐听。”
于是高声刚涌,连匾带对,从头至尾念了一边。
众人听了,个个称奇。
紫芝道:“据我看来:我们大家倒要留神好好顽,将来这些事,只怕还要传哩。若在书上传哩,随他诌去,我还不怕,我只怕传到戏上,把我派作三花脸,变了小丑儿,那才讨人嫌哩。”
兰芝点点头道:“你只是跟著吵,那个三花脸看来也差不多。”
因向史幽探道:“姐姐:他这‘薄命谁言座上无’一句,是个甚么意思?难道内中薄命的多么?”
幽探道:“若是多,他何不将‘谁’字改做‘须’字,‘无’字改做‘多’字呢?”
宝云道:“话虽如此,但这对句同那‘泣红亭’三字究竟不佳。”
因向师兰言道:“那论上曾说‘师仿兰言’,明明道著姐姐,其中必有寓意。这几日我们赶宴,你在那里登答公主,以及一切言谈,莫不深明时务,洞达人情。他这匾对用意,大约姐姐也可参详大概。何不道其一二?倘竟详解不差,大家知所趋避,也是一件好事。”
师兰言道:“妹子那能解得仙机;若据对联两句细细猜详,却有个道理。”
未知如何,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镜花缘-第七十回-译文
说起奇怪形状的蚕茧用来做小帽子,谈论异国的酒坛做成烟壶。
闺臣说:“我舅舅带着那些蚕茧,因为他平时有眼疾,一吹风就要流泪,带这些出去,既可以熏洗眼疾,说不定还能卖掉。他又喜欢喝酒,酒量很大。每次去海外,都要带很多绍兴酒,即使几年不回来,也能借此消遣,不至于觉得寂寞。所有喝过的空酒坛,都随意放在船舱里,堆满了。没想到运气好,飘到了长人国,那些酒坛竟然大受欢迎;后来又到了小人国,蚕茧也大受欢迎。”
紫芝说:“那个长人国大概都喜欢喝酒,所以买些坛子去装酒。但蚕茧除了洗眼疾,其他用处很少,他们为什么要买呢?难道那些小人都有迎风流泪的毛病吗?”
闺臣笑着说:“他们是为了这个。原来那些小人生性笨拙,平时做的衣服帽子都不好。他们因为蚕茧织得既不薄也不厚,非常精致,所以都买了去,分成两半,有的用丝绸镶边,有的用针线缝合,都做成西瓜皮形状的小帽子,因此愿意出高价购买。”
紫芝说:“这样小脸小头的,倒有点意思。我不担心别的,只担心如果不钉上帽带,稍微一阵风就会吹到‘瓜洼国’去。请问长人国买酒坛有什么用?”
闺臣说:“说来更可笑:原来长人国的人都喜欢闻鼻烟,他们把酒坛买来,稍加装饰,挂个绳子,里面装的就是很好的鼻烟壶;而且时间久了,还当作‘老货’,如果带点红色,就算‘窝瓜瓤’了。”
紫芝说:“原来他们这么讲究鼻烟壶。可惜我的‘水上飘’和那翡翠壶儿还没给他看见;如果他见了,多卖他几两银子,也不枉我辛苦盘了几十年。”
小春说:“姐姐这个‘十’字现在还用不着,我帮你删去算了。”紫芝说:“我那壶儿当初在别人手里已经盘了多年,到我手里又盘了好几年,加起来,不是几十年了吗?这个‘十’字是最重要的,怎么反而喜欢删去?幸好姐姐没在考场里阅卷,要是这样粗心大意,那会害死人的!”
小春说:“姐姐才说要卖壶儿多赚几两银子,原来你玩鼻烟壶儿并不是自己要玩,而是想借此赚钱。”紫芝说:“我并不是专门为此;如果有喜欢我的,少不得赚几个手工钱。”
小春说:“我看姐姐对鼻烟这么不离不弃,大约每年单这费用也就不少?”紫芝吐了吐舌头说:“这么贵的东西,怎么买得起!不瞒姐姐说:妹子自从闻了这些年,还没买过鼻烟呢。”
小春说:“以前闻的都是别人送的?”紫芝说:“别人送我,我倒是感激他们的大恩了。”
然后贴近耳朵说:“都是‘马扁儿’来的。”小春说:“‘马扁儿’这个地方我没去过,不知道离这里有多远?”婉如说:“‘马扁’不是地名,姐姐理解错了。你把这两个字放在一起,就明白了。”
小春想了一想,不禁笑着说:“原来鼻烟都是这样来的,倒也雅致,却也简朴。但姐姐每天这样拼命,单靠‘马扁儿’,怎么供应得上,也要买点帮助一下吧?”紫芝说:“正因为如此,所以这鼻烟壶儿千万不能少,像玛瑙、玳瑁、琥珀之类的,不仅盘了可以赚手工钱,还可以拿它们换回鼻烟。如果一时‘马扁儿’送的不够,少不得也买点‘乾铳儿’或‘玫瑰露’勉强应付。就只‘乾铳儿’可以打喷嚏,‘玫瑰露’可以塞鼻子,又花钱又不好,总不如‘马扁儿’既省钱又好。”
小春说:“他们这些姐姐都要听闺臣姐姐的外国话,我们只顾找茬,未免不太近人情,妹妹只问问鼻烟的好坏,就不问了。”紫芝说:“说到鼻烟,最重要的是细腻;如果味道虽好,但不细腻,就不是好货。其次要有酸味,带点胡椒香味更好,总之,一闻到,觉得一股清香直透脑门,只知道味道好,看不见痕迹,才是上品;如果鼻子里都是渣滓,即使味道很好,也不是好货。”
小春说:“姐姐最近‘马扁儿’有没有酸的?我想请教一下。”紫芝从怀里掏出一个翡翠壶,双手递过去。小春急忙上前一步,双手接过来,闻了闻,只觉得酸得无以复加,立刻打了几个喷嚏,鼻涕眼泪直流。不禁皱眉道:“姐姐,为什么这么酸?”紫芝又贴近耳朵说:“这是妹子用‘昔西儿’泡的。”小春说:“‘昔西儿’是什么药料?卖几两银子一个?我也想买两个。”婉如笑着说:“他这‘昔四儿’也和‘马扁儿’一样,都是拆字格。”小春听了,这才明白。
紫芝问闺臣:“那个长人国的人是偶尔闻鼻烟,还是一直闻?”
闺臣说:‘听说那些贫穷人家,因为没钱买,所以偶尔闻一闻也就算了,但是富贵人家,却是时时刻刻离不开的。’紫芝说:‘不知道那天带去的酒坛是什么样子的?’闺臣说:‘听说那是宗女儿酒,酒坛可以装八十多斤。’紫芝说:‘这么说,长人国的人闻鼻烟也太麻烦了。’闺臣问:‘为什么这么说?’紫芝说:‘他们既然时时刻刻离不开鼻烟,每天却要让人抬着鼻烟坛子跟在后面,这不是更麻烦吗?’闺臣笑着说:‘原来姐姐还不明白,他们之所以要烟壶络子,是因为挂在身边方便,怎么会让人扛着抬着呢?姐姐真是小看了长人国了。’
上面有一百位才女的名姓,这些名字就是我们现在这百人。名姓下面注明了她们的乡贯和事迹。人名后面有一段总论。总论后面有一个篆宁图章,上面刻着四句话,是‘茫茫大荒,事涉荒唐;唐时遇唐,流布遐荒。’
紫芝说:‘后面的两句,难道不是让姐姐流传到海内吗?’闺臣说:‘因为这样,我把碑记抄了下来。后来遇到一个樵夫,接到父亲东家的信,催我赶快回家,赶考,等考中才女后,父女才能见面,所以我匆匆忙忙回来了。’
紫芝说:‘姐姐,把碑记拿给我看看吧,大家分享一下。’闺臣说:‘这个碑记带回岭南后,没想到却被一个得道的白猿偷走了。’宝云问:‘这只猿猴是从哪里来的?’闺臣说:‘这只猿猴是我父亲在小蓬莱捉到的,养在船里;婉如妹妹带到家里。每当我看碑记的时候,它也在旁边观看。那时我曾经取笑它说:“我看你每次都宁神养性,不吃烟火,虽然有些道理;但上面的画迹你怎能看懂,还要看呢?现在我打算把碑记给文人墨客,作为野史流传海内;你既然看了,能不能帮我完成这个大功呢?”结果它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拿着碑记,一跃就不见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紫芝说:‘偏偏被这只猴子偷走了,真是可恨。不知道那段总论姐姐还记得吗?’
闺臣说:‘我在船上看过两遍。现在提起,虽然记得一些,但恐怕一时说不清楚,必须写出来才好。’
宝云让人准备纸笔。闺臣说‘得罪了’,坐下,写一句,想一句;幸好大部分还记得。不多时写完了,又顺便把几副匾对也写了。大家都围过来观看。紫芝说:‘与其让大家慢慢传看,不如我念给大家听。’于是她高声朗读,从头到尾把匾和对联都念了一遍。
大家听了,都感到惊奇。紫芝说:‘据我看,我们大家要留心好好玩耍,将来这些事情,只怕还要流传。如果是在书上流传,随他们胡编乱造,我还不怕,我只怕传到戏上,把我派作三花脸,变成小丑,那才让人讨厌呢。’兰芝点点头说:‘你只是跟着吵,那个三花脸看起来也差不多。’然后她对史幽探说:‘姐姐,他这句“薄命谁言座上无”,是什么意思?难道里面薄命的人很多吗?’幽探说:‘如果是很多,他为什么不把“谁”字改成“须”字,“无”字改成“多”字呢?’
宝云说:‘话虽如此,但这副对联和“泣红亭”这三个字搭配起来并不好。’
然后她对师兰言说:‘那篇论上写着“师仿兰言”,明显是说的姐姐,其中必有深意。这几日我们赶宴,你在那里回答公主的问题,以及一切言谈,无不深明时务,洞察人情。他这副匾和对联的用意,大约姐姐也可以参详一二。为什么不解释一下呢?如果解释得准确,大家知道如何趋避,也是一件好事。’
师兰言说:‘妹妹我哪里能解得仙机;如果根据对联的两句细细推敲,倒是有个道理。’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镜花缘-第七十回-注解
蚕茧:蚕茧是蚕吐丝结成的茧,是丝绸生产的重要原料。在古代,蚕茧不仅是经济作物,也是文化和宗教中的重要元素,象征着勤劳和富饶。
目疾:指眼睛的疾病,古代医学中常见的眼科疾病有很多,如近视、远视、白内障等。
绍兴酒:绍兴酒是中国著名的黄酒,产于浙江省绍兴市,历史悠久,被誉为‘酒中瑰宝’。
长人国:传说中的国家,居民身高异常,这里比喻人过于讲究。
小人国:传说中的国家,居民身材矮小,与长人国相对,常用于比喻微小的国家或人。
绫罗:古代高级丝织品,质地轻薄,常用于制作衣饰。
鼻烟:一种粉末状的烟草制品,通过鼻吸入,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玛瑙:一种宝石,颜色多样,常用于制作饰品。
玳瑁:一种海龟的甲壳,可制作装饰品。
琥珀:一种古代松柏树脂的化石,常用于制作饰品。
乾铳儿:古代的一种药物,具有清热解毒的作用。
玫瑰露:一种用玫瑰花瓣泡制的饮料,具有芳香气味。
马扁儿:这里指代一种可以提供鼻烟的来源,可能是一种虚构的或者隐喻的说法。
昔西儿:这里指代一种用于泡制鼻烟的药物,同样可能是一种虚构的或者隐喻的说法。
闺臣:闺臣是小说中的人物,这里指代主人公,姓闺名臣。
紫芝:紫芝也是小说中的人物,与闺臣一同对话。
宗女儿酒:宗女儿酒,古代的一种名酒,指代贵重的酒。
烟壶络子:烟壶的挂绳,方便携带。
才女:指有才学的女性。
乡贯事迹:指人物的籍贯和事迹。
篆宁图章:篆刻的印章,这里指碑文上的印章。
唐:这里指唐朝,也可能是指故事发生的时代背景。
遐荒:遥远的地方,指远方。
碑记:刻在碑上的记载,这里指记录故事和人物事迹的碑文。
小蓬莱:传说中的仙境,这里可能指某处神秘的地方。
樵夫:砍柴的人,这里指传递消息的人。
才女名姓:才女们的名字。
匾对:挂在门上的对联,这里指书写的内容。
三花脸:戏曲中的一种角色,通常扮演丑角。
薄命谁言座上无:这是一句诗,意思是即使命运不佳,也不能说没有人坐在宴席上。
泣红亭:一个地方或建筑的名字。
师仿兰言:这里可能是指某人的言谈或行为模仿了兰言的风格。
登答公主:指与公主对话或回答公主的问题。
时务:当前的政治、经济、文化等状况。
洞达人情:深刻理解人的情感和需求。
仙机:指神秘的、难以理解的道理。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镜花缘-第七十回-评注
闺臣与紫芝的对话,反映了古代社会中贫富差异对于物质享受的影响。闺臣提到的‘宗女儿酒’和紫芝对于长人国闻鼻烟的疑问,都是对物质享受的描述,但两者在语境中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宗女儿酒作为一种珍贵的酒品,在富贵人家中不可或缺,而在贫穷人家中则只能偶尔一闻,这种对比揭示了社会阶层对于物质享受的不同需求。
紫芝的提问‘不知当日带去是甚等酒坛?’体现了她对于细节的关注和对于物质本身的兴趣。而闺臣的回答‘闻得是宗女儿酒其坛可盛八十余斤’则进一步强调了这种酒品的珍贵。
紫芝对于长人国闻鼻烟的费事程度表示怀疑,这反映了她对细节的观察和对实际操作的考虑。闺臣的解释‘他所以要烟壶络子者,原是挂在身边以图便易’则是对紫芝疑问的回应,同时也体现了古人对生活便利性的追求。
上飧著一百位才女名姓的描述,是对古代才女群体的集中描绘。这种描绘不仅是对女性才智的肯定,也是对古代社会文化的一种反映。名姓之下注乡贯事迹,体现了古代对于个人背景的重视。
碑记中的四句诗‘茫茫大荒,事涉荒唐;唐时遇唐,流布遐荒’寓意深刻,既是对碑记内容的概括,也是对流传过程的描述。紫芝对最后两句的解读‘流传海内’则是对闺臣行为的肯定。
闺臣的经历,从碑记的丢失到樵夫的信,再到白猿的窃取,形成了一个连贯的故事线索。这种叙事方式既增加了故事的趣味性,也体现了古代对于自然力量的敬畏。
紫芝对于碑记丢失的遗憾,以及对于流传到戏上的担忧,反映了她对知识和文化的珍视。兰芝和幽探的对话,则是对对联含义的探讨,体现了古代文学鉴赏的深度。
师兰言对于匾对用意的解读,是对古代文学的一种深入理解。她的回答‘妹子那能解得仙机’则是对自己能力的谦虚,同时也体现了古代文人对知识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