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零九回-原文
说韩祺释放悟缘僧 斗济公暗施阴魂绦
话说飞天鬼石成瑞受济公之托,赶紧来到藏珍坞。
刚到这里,正赶上神术士韩祺用子母阴魂绦,方把金风和尚捆上。
正要结果性命,石成瑞赶奔上前,说:‘邓连芳、韩祺,你二人快把金风和尚放了,万事皆休。’
韩祺一看,认识是他师父的门婿,赶紧说:‘郡马你从哪来?’
石成瑞说:‘你把金风和尚放开,他跟我有交情。’
韩祺一想,冲着师父的面子,不肯得罪石成瑞。
韩祺说:‘郡马是跟金风和尚认识?我冲着你把他放了,这倒是小事一段,便宜他。’
说完,随即把子母阴魂绦收回去。
只见驼龙爬了半天,由平地起了一阵怪风,金风和尚竟自逃走了。
马道玄一看不好,也忙驾起趁脚风,竟自走了。
群贼一看,鼓掌大笑。
邵华风就问:‘韩祺,这个武生公子是谁?’
韩祺说:‘这是我师父的门婿。’
石成瑞说:‘韩祺你在这里为非做恶,这是何必?要听我良言相劝,你趁此走罢。’
韩祺说:‘郡马你休要多管闲事,你趁此走。我受的朋友之托,必当己身之事,我要替朋友捉拿济颠僧,报仇雪恨。’
石成瑞说:‘我劝你为好,你要不听,任意胡为,造下弥天大罪,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那济公禅师,乃是一位得道的高僧,你要跟济公做对,不但你自己找出祸来,也给魔师爷惹了祸了。’
韩祺一听说:‘我告诉你,你休要绕唇鼓舌,我看在师父面上,把金风和尚放了。冲着你,我并不认识你,你别打算我怕你,我是有一分关照。你要自找无趣,可别说我拿子母阴魂绦把你捆上。’
石成瑞一听,勃然大怒,说:‘韩祺你真不要脸,我先将你拿住。’
说着话伸手拉出宝剑。
方要过去,韩祺立刻把子母阴魂绦祭起来,口中念念有词,说的是:‘子母阴魂绦一根,阴阳二气紧绕身。练成左道先天数,罗汉金仙俱被擒。’
石成瑞一看子母阴魂绦奔他来了,金光缭绕。
石成瑞一想:‘我真要被他捆上,岂不丢人?’心中一急,想起银屏小姐给他的那块绢帕,告诉我说:‘遇有急难之事,二目一闭,一抖绢帕,双足一跺,就能回到隐魔山来。’
石成瑞今天真急了,由怀中掏出绢帕一抖,韩祺眼瞧着一片白光大作,再找石成瑞踪迹不见,子母阴魂绦坠落于地。
韩祺说:‘真有的,罢了,罢了,他会走了,真有点能为。走了便宜他,就是我拿住他,也不能要他的命。他是我师父的门婿,我无非是羞辱羞辱他。’
大众说:‘咱们回去罢。’
邵华风说:‘我想金风和尚这一走,必给颠僧去送信,大概济颠必来。’
韩祺哈哈大笑,说:‘邵大哥你把心放开了,你我等候济颠三天,他如来了,我必把他拿住,他如不来,我同你找他去。我说到哪里,就到哪里,倒叫你等瞧瞧我的法宝拿人。’
正说着话,就听山坡一声喊嚷‘无量佛’,大众睁眼一看,来了一位羽士黄冠玄门道教。
头戴青缎子九梁道巾,身穿蓝缎色道袍,青护领相衬,腰系杏黄丝绦,白袜云鞋,面如淡金,细眉圆眼,三绺黑胡须,飘洒胸前,手拿萤刷,肋佩宝剑。
来者老道非别,乃是本观的观主浪游仙长李妙清,他到白云岭去找白云仙长野鹤真人去下棋,今天才回来。
邵华风一见,说:‘李道兄久违少见!我等在这庙里搅扰了多日,你也没在家。’
李妙清说:‘贤弟说哪里后来,我的庙如同你的庙一样,何必说搅扰二字。’
大众赶上前彼此行礼,邵华风说:‘我告诉你,我的慈云观入了官了,此时我闹得有家难奔,有国难投。’
李妙清说:‘怎么?’
邵华风说:‘只因我派人盗取婴胎紫河车,在江阴县犯了案,有一个济颠和尚,无故跟我作对,我来约你助我一膀之力,大反常州府,自立常州王,捉拿济颠和尚,报仇雪恨。’
李妙清说:‘哎呀,不易罢?我听说济颠和尚神通广大,法术无边。咱们三清教的,有头有脸的老道,都被他给制服了。可有一节,他不找寻好人,为非做恶的人,也才找寻呢。’
邵华风说:‘什么叫好人坏人?我约请这二位是万花山圣教堂八魔祖师爷的门徒,非得把济颠拿了,也叫他知道知道咱们三清教有能人没有?也给三清教下转转脸。’
李妙清说:‘众位不在庙里,都在外头,这是为什么?’
邵华风说:‘方才有济颠主使金风和尚马道玄前来找我做对,都说金风和尚是一位罗汉,谁知他是一个大驼龙。方才被我韩贤弟用子母阴魂绦将他捆上,现了原形,本来打算要杀他,有魔师爷的姑爷来讲情,把他放了。’
浪游仙长李妙清说:‘就是了,我可听说济颠和尚可不好惹,我倒没见过。’
韩祺说:‘我哪时拿住他,叫你瞧瞧。’
正说着话,就听正南上一声喊嚷:‘好一群杂毛老道,我和尚来了!瞧瞧你们有什么刀山油锅。’
大众一看,是一个穷和尚。
罗汉爷早把三光闭住,一溜歪斜,酒醉疯癫,脚步跄狂,由山口往前够奔。
邵华风说:“韩贤弟,你看济颠僧来了。要没有你们二位在这里,我等瞧瞧就得跑,其利害无比。”
韩祺哈哈一笑,说:“我去拿他。”
浪游仙长李妙清一看和尚是肉体凡夫,说:“邵大哥,这就是济颠呀?”
邵华风就:“就是他。”
李妙清说:“谅其丐僧,何必你等众位拿他?我也不是说句大话,不用你们,我略施小术就可以把他拿住。不费吹灰之力,易如反掌,叫你们众位瞧瞧我的法力。”
邵华风说:“李大哥既能拿他那更好了。”
浪游仙长李妙清自己也是艺高人胆大,本来老道也真有点法术,立刻往前够奔,伸手拉出宝剑一点指,说:“来者你就是济颠僧么?”
和尚说:“然也,正是,你来打算怎么样?”
李妙清说:“我听说你无故欺负三清教的人,跟我等做对,今天我看你有多大的能为?你可认识山人?”
济公说:“我认识你是杂毛老道,你姓什么叫什么?”
李妙清说:“山人我姓李,叫李妙清,道号人称浪游仙长,我乃是藏珍坞的观主山人。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善晓过去未来之事,善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搬山移海,五行变化,有摘星换斗之能,拘鬼遣神之法。仰面知天文,俯察知地理,伴变化,观气色;排兵布阵,斗引埋伏,样样精通。你要知道我的利害,趁此认罪服输,跪倒给山人磕头,叫我三声祖师爷。山人出家人以慈悲为门,善念为本,有一分好生之德,饶你不死。如若不然,我当时将你拿住,你悔之晚矣。”
和尚哈哈一笑,说:“好孽畜!你休要说此朗朗狂言大话。大概你也不知道我和尚老爷有多大的来历,今天你跪倒给我磕头,叫我三声祖师爷祖宗尖,我也不能饶你。”
李妙清一听,气往上冲,伸手由兜囊掏出一宗法宝,名曰“打仙砖”,祭起来口中念念有词,这砖能大能小,起在半悬空,照和尚头顶压下来,如同泰山一般。
和尚哈哈一笑,口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迷吽!唵,赦令赫!”立刻打仙砖现了一道黄光,坠落于地。
和尚说:“这就是你的宝贝呀?这不行,我和尚老爷不怕。你还有好的没有了?”
李妙清一听,气往上冲,说:“好颠僧!竟敢破我的法术?待我再来拿你!”
一伸手由兜囊掏出捆仙索,祭在空中,口中念念有词,随风而长,照和尚锁来。
和尚用手一指,口念六字真言,捆仙索也坠落于地。
李妙清一看就愣了,旁边神术士韩祺微然一笑,说:“济颠僧虽是凡夫俗子,倒有点来历,你们拿不了他。”
就伸手拿出子母阴魂绦,赶奔上前,说:“李道兄闪开了。”
立刻李妙清一闪身躲开了,韩祺说:“济颠,这是你自来找死,休怨我来拿你。”
说着话把子母阴魂绦一抖,口中念念有词。
不知济公如何敌挡,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零九回-译文
说韩祺释放悟缘僧,斗济公暗施阴魂绦。
话说飞天鬼石成瑞受济公之托,赶紧来到藏珍坞。刚到这里,正赶上神术士韩祺用子母阴魂绦,方把金风和尚捆上。正要结果性命,石成瑞赶奔上前,说:“邓连芳、韩祺,你二人快把金风和尚放了,万事皆休。”
韩祺一看,认识是他师父的门婿,赶紧说:“郡马你从哪来?”石成瑞说:“你把金风和尚放开,他跟我有交情。”韩祺一想,冲着师父的面子,不肯得罪石成瑞。韩祺说;“郡马是跟金风和尚认识?我冲着你把他放了,这倒是小事一段,便宜他。”说完,随即把子母阴魂绦收回去。
只见驼龙爬了半天,由平地起了一阵怪风,金风和尚竟自逃走了。马道玄一看不好,也忙驾起趁脚风,竟自走了。群贼一看,鼓掌大笑。邵华风就问:“韩祺,这个武生公子是谁?”韩祺说:“这是我师父的门婿。”石成瑞说:“韩祺你在这里为非做恶,这是何必?要听我良言相劝,你趁此走罢。”
韩祺说:“郡马你休要多管闲事,你趁此走。我受的朋友之托,必当己身之事,我要替朋友捉拿济颠僧,报仇雪恨。”石成瑞说:“我劝你为好,你要不听,任意胡为,造下弥天大罪,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那济公禅师,乃是一位得道的高僧,你要跟济公做对,不但你自己找出祸来,也给魔师爷惹了祸了。”
韩祺一听说:“我告诉你,你休要绕唇鼓舌,我看在师父面上,把金风和尚放了。冲着你,我并不认识你,你别打算我怕你,我是有一分关照。你要自找无趣,可别说我拿子母阴魂绦把你捆上。”石成瑞一听,勃然大怒,说:“韩祺你真不要脸,我先将你拿住。”说着话伸手拉出宝剑。方要过去,韩祺立刻把子母阴魂绦祭起来,口中念念有词,说的是:“子母阴魂绦一根,阴阳二气紧绕身。练成左道先天数,罗汉金仙俱被擒。”
石成瑞一看子母阴魂绦奔他来了,金光缭绕。石成瑞一想:“我真要被他捆上,岂不丢人?”心中一急,想起银屏小姐给他的那块绢帕,告诉我说:“遇有急难之事,二目一闭,一抖绢帕,双足一跺,就能回到隐魔山来。”石成瑞今天真急了,由怀中掏出绢帕一抖,韩祺眼瞧着一片白光大作,再找石成瑞踪迹不见,子母阴魂绦坠落于地。
韩祺说:“真有的,罢了,罢了,他会走了,真有点能为。走了便宜他,就是我拿住他,也不能要他的命。他是我师父的门婿,我无非是羞辱羞辱他。”大众说:“咱们回去罢。”邵华风说:“我想金风和尚这一走,必给颠僧去送信,大概济颠必来。”韩祺哈哈大笑,说:“邵大哥你把心放开了,你我等候济颠三天,他如来了,我必把他拿住,他如不来,我同你找他去。我说到哪里,就到哪里,倒叫你等瞧瞧我的法宝拿人。”
正说着话,就听山坡一声喊嚷“无量佛”,大众睁眼一看,来了一位羽士黄冠玄门道教。头戴青缎子九梁道巾,身穿蓝缎色道袍,青护领相衬,腰系杏黄丝绦,白袜云鞋,面如淡金,细眉圆眼,三绺黑胡须,飘洒胸前,手拿萤刷,肋佩宝剑。来者老道非别,乃是本观的观主浪游仙长李妙清,他到白云岭去找白云仙长野鹤真人去下棋,今天才回来。
邵华风一见,说:“李道兄久违少见!我等在这庙里搅扰了多日,你也没在家。”李妙清说:“贤弟说哪里后来,我的庙如同你的庙一样,何必说搅扰二字。”
大众赶上前彼此行礼,邵华风说:“我告诉你,我的慈云观入了官了,此时我闹得有家难奔,有国难投。”李妙清说:“怎么?”邵华风说:“只因我派人盗取婴胎紫河车,在江阴县犯了案,有一个济颠和尚,无故跟我作对,我来约你助我一膀之力,大反常州府,自立常州王,捉拿济颠和尚,报仇雪恨。”
李妙清说:“哎呀,不易罢?我听说济颠和尚神通广大,法术无边。咱们三清教的,有头有脸的老道,都被他给制服了。可有一节,他不找寻好人,为非做恶的人,也才找寻呢。”邵华风说:“什么叫好人坏人?我约请这二位是万花山圣教堂八魔祖师爷的门徒,非得把济颠拿了,也叫他知道知道咱们三清教有能人没有?也给三清教下转转脸。”
李妙清说:“众位不在庙里,都在外头,这是为什么?”邵华风说:“方才有济颠主使金风和尚马道玄前来找我做对,都说金风和尚是一位罗汉,谁知他是一个大驼龙。方才被我韩贤弟用子母阴魂绦将他捆上,现了原形,本来打算要杀他,有魔师爷的姑爷来讲情,把他放了。”
浪游仙长李妙清说:“就是了,我可听说济颠和尚可不好惹,我倒没见过。”韩祺说:“我哪时拿住他,叫你瞧瞧。”正说着话,就听正南上一声喊嚷:“好一群杂毛老道,我和尚来了!瞧瞧你们有什么刀山油锅。”
众人一看,原来是个贫穷的和尚。罗汉爷早已闭上三光,歪歪斜斜地走,像喝醉了酒一样疯疯癫癫,脚步踉跄,从山口向前奔去。邵华风说:“韩贤弟,你看济颠僧来了。要不是你们两位在这里,我们一见他就要逃跑,他的厉害无比。”韩祺哈哈一笑,说:“我去抓他。”浪游仙长李妙清一看和尚只是凡人,说:“邵大哥,这就是济颠吗?”邵华风回答:“就是他。”李妙清说:“一个要饭的和尚,何必你们这么多人抓他?我并不是吹牛,不用你们帮忙,我稍微施展一点法术就能抓住他。轻而易举,易如反掌,让你们看看我的法力。”邵华风说:“李大哥能抓住他就更好了。”浪游仙长李妙清自己也有些法术,立刻向前奔去,伸手抽出宝剑一指,说:“来者可是济颠僧吗?”
和尚说:“是的,正是,你来打算怎么样?”李妙清说:“我听说你无缘无故欺负三清教的人,和我们作对,今天我看你有多大本事?你认识我吗?”
济公说:“我认识你是杂毛老道,你叫什么名字?”李妙清说:“我姓李,叫李妙清,道号人称浪游仙长,我是藏珍坞的观主山人。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善于知晓过去未来之事,善于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搬山移海,五行变化,有摘星换斗之能,拘鬼遣神之法。抬头知天文,低头知地理,能伴随变化,观察气色;能排兵布阵,斗引埋伏,样样精通。你要知道我的厉害,现在就认罪投降,跪下来给我磕头,叫我三声祖师爷。我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以善念为本,有一分好生之德,可以饶你不死。如果不这样,我现在就能抓住你,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和尚哈哈一笑,说:“好恶徒!你休得狂言大话。也许你也不知道我和尚老爷有多大的来头,今天你跪下来给我磕头,叫我三声祖师爷祖宗尖,我也不能饶你。”
李妙清一听,怒火中烧,从口袋里掏出一宗法宝,名叫“打仙砖”,祭起空中,口中念念有词,这块砖能大能小,悬在半空中,向和尚头顶压下来,就像泰山一样。和尚哈哈一笑,口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迷吽!唵,赦令赫!”立刻打仙砖现出一道黄光,坠落于地。和尚说:“这就是你的宝贝吗?这不行,我和尚老爷不怕。你还有更好的吗?”李妙清怒气冲冲,说:“好颠僧!竟敢破我的法术?待我再来抓你!”
他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捆仙索,祭在空中,口中念念有词,随风而长,向和尚锁来。和尚用手一指,口念六字真言,捆仙索也坠落于地。李妙清一看就愣住了,旁边神术士韩祺微微一笑,说:“济颠僧虽然是凡人,但有点来头,你们抓不了他。”说着话,他伸手拿出子母阴魂绦,赶上前去,说:“李道兄,让开。”
立刻李妙清一闪身躲开了,韩祺说:“济颠,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来抓你。”说着话,他把子母阴魂绦一抖,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济公如何应对,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零九回-注解
韩祺:韩祺在此处指的是一个神术士,具有超自然的能力,使用子母阴魂绦等法术。在故事中,他似乎是一个反派角色,与济公和尚为敌。
济公:济公是佛教禅宗的著名和尚,以幽默、机智、行侠仗义而著称。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济公被认为是一位得道高僧,具有超凡的法力。
子母阴魂绦:指一种法术中的法宝,具有特殊的法力。
金风和尚:金风和尚是济公的弟子,也具有法力。在故事中,他被韩祺用子母阴魂绦捆绑,后来逃脱。
飞天鬼石成瑞:飞天鬼石成瑞是故事中的一个角色,他受济公之托前来藏珍坞,并在故事中帮助了金风和尚。
郡马:郡马是对贵族或官员女婿的尊称,此处指石成瑞,济公的门婿。
隐魔山:隐魔山是故事中的一个神秘地点,石成瑞在危急时刻通过一块绢帕回到隐魔山。
三清教:道教信仰中的最高神祇,包括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
浪游仙长李妙清:浪游仙长李妙清是故事中的一个道教高人,是本观的观主,具有高超的道术。
慈云观:慈云观是故事中的一个道教庙宇,邵华风曾在此地居住,后因犯案而陷入困境。
婴胎紫河车:婴胎紫河车是一种道教法术中的药物,据说具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万花山圣教堂八魔祖师爷:万花山圣教堂八魔祖师爷是故事中的一个神秘角色,邵华风邀请其门徒协助捉拿济公和尚。
罗汉爷:罗汉,佛教术语,指达到涅槃、解脱的修行者。在这里可能指的是某位具有神通的高僧。
三光:指日、月、星三者的光芒,也比喻人的眼睛,这里可能指罗汉爷的视力或洞察力。
歪斜:形容身体或姿态不端正,这里可能形容罗汉爷行走时的样子。
酒醉疯癫:形容人醉酒后神志不清、行为失控的状态。
脚步跄狂:形容脚步不稳,行动失控。
济颠僧:济公,又称济颠和尚,是中国佛教史上著名的僧人,以行为不拘一格、机智幽默著称。
丐僧:指以乞讨为生的僧人,这里可能是指济公的贫穷形象。
打仙砖:指一种法术中的法宝,可以用来攻击或束缚对手。
六字真言:佛教中的一种咒语,具有强大的法力。
唵嘛呢叭迷吽:六字真言的发音,具有消除烦恼、增长智慧的功效。
打仙砖现了一道黄光:指打仙砖在施法时发出的光芒,可能是一种法术效果。
捆仙索:指一种法术中的法宝,可以用来束缚或捆绑对手。
神术士:指精通法术、有特殊能力的人。
祖师爷:对某些宗教或武术流派创始人的一种尊称,这里可能是指李妙清自认为的权威地位。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二百零九回-评注
首句‘大众一看,是一个穷和尚’通过‘一看’二字,立即勾勒出济公僧的穷酸形象,与后文‘罗汉爷早把三光闭住’形成对比,突显济公的与众不同。‘三光’在此指代僧人的威仪,‘闭住’则暗示济公不拘小节,不拘于世俗规范。
‘罗汉爷早把三光闭住,一溜歪斜,酒醉疯癫,脚步跄狂’这一段通过生动的描写,将济公的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三光闭住’表现出他不受束缚的性格,‘酒醉疯癫’则进一步强化了这种不羁。
邵华风和韩祺的对话,‘韩贤弟,你看济颠僧来了’中的‘贤弟’和‘你看’显示出他们对济公的尊敬和惊讶,而济公的‘哈哈一笑’则表现出他的豪迈和自信。
李妙清的出现,通过‘浪游仙长’这一称号,立刻提升了他的形象,‘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等描述则彰显了他的法力无边。然而,他的自负和狂妄也在这段对话中显露无疑。
济公对李妙清的回应,‘好孽畜!你休要说此朗朗狂言大话’中的‘好孽畜’和‘休要说’表现出他对李妙清的轻蔑,而‘大概你也不知道我和尚老爷有多大的来历’则是对李妙清自负的反击。
‘打仙砖’和‘捆仙索’的描写,‘祭起来’和‘祭在空中’表现出李妙清的法术,而济公的‘唵嘛呢叭迷吽’和‘唵,赦令赫’则是对抗法术的咒语,这里的六字真言在佛教中具有特殊意义,象征着佛法的力量。
韩祺的出现,‘济颠僧虽是凡夫俗子,倒有点来历’中的‘虽是凡夫俗子’表明济公虽看似普通,实则不凡,而‘你们拿不了他’则是对李妙清等人的否定,同时也为后续的剧情发展埋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