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七十九回-原文
话说济公来到衙门,工夫不大,老爷升堂,吩咐带和尚。
济公来到大堂一站。见这位老爷,五官端正,一表非俗。
老爷往下面一瞧:“你这僧人,见了本县为何不跪?”
济公说:“老爷为官,官宦自有官宦贵,僧家也有僧家尊。我又不犯国法王章,这里又没有佛祖,我跪的是哪个?”
老爷一听说:“你这僧人叫什么?在哪里庙里出家?”
和尚说:“老爷要问,我乃是灵隐寺济颠和尚。老爷可知道济公的名头高大?”
老爷一想:“济公乃是秦相的替僧,焉能这个样子?”心中有些不信。
老爷说:“你是济颠,东门外杨家店内脱头和尚被杀,你必知情?”
和尚说:“我一概不知。”
老爷说:“你既是灵隐寺的济颠,来此何干?”
和尚说:“老爷要问,我是奉秦相谕,带着临安两个班头出来办案,捉拿临安盗玉镯凤冠的贼人华云龙。”
老爷吩咐:“把两个班头带上来。”立刻把柴、杜二人带上公堂。
柴元禄说:“老爷在上,下役柴元禄给老爷请安。”
杜振英也给老爷行礼。
老爷问说:“你两个人是临安的班头?”
柴元禄说:“是下役在临安太守衙门当捕快。”
老爷说:“既是你们出来办案,可有海捕公文?拿来我看。”
济公说:“老爷要问公文,是昨天晚上在店里丢的。”
老爷一听这话,勃然大怒,说:“没这么巧事。大概我抄手问事,万不肯应。先把和尚给我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打完了再问。”
旁边皂班一声答应,过来就把和尚拉下堂去。
和尚就说:“我要挨打了。”连嚷了两声。
皂班说:“和尚你嚷也不行,快趴下,叫我们费事。”
正在这般光景,只听外面一声叫嚷:“千万别打,我来了!”说着话由外面跑进一个人来。
直奔公堂之上,道:“老爷千万别打和尚。下役尹士雄,我认得这是灵隐寺济公。”
知县说:“尹士雄你怎么认的?”
尹士雄说:“当初救徐治平徐大老爷,我在秦相府阁天楼盗五雷八卦天师符,我见过济公一次。老爷,打不得的!”
书中交代,尹士雄怎么会在这衙门当官人呢?只因前者在临安秦相府盗五雷八卦天师符之后,搭救了徐治平。
后来徐治平连登科甲,榜下即用知县。尹士雄去找徐治平,要跟徐治平去当差役。
徐治平说:“你是我救命的恩人,你跟我当差,我坐着叫你站着,我居心不安。要叫你坐着,又不成规矩。我给你荐举一个地方去当差罢。”
就把尹士雄荐在龙游县。吴大老爷跟徐治平乃是同窗知己的朋友,也不能错待了尹士雄。
就留下他叫他当八班的班总。今天尹士雄正在外面班房坐着,听说要打济颠和尚,尹士雄一想:“要是济颠和尚,我认识,我去瞧瞧去。”
故此这才来到公堂。
一看,果然是济公。尹士雄赶紧回禀老爷。
老爷听说,急忙下了坐位,上前说:“圣僧千万不可见怪,弟子是一时的懵懂。今请圣僧上坐。”
和尚说:“老爷说哪里话来,你不知不为罪。”
知县忙忙赔礼,说:“弟子久闻圣僧大名,善晓过去未来之事,佛法无边。现在弟子这龙游县出了三条命案,都是一无凶手,二无对证。
求圣僧你老人家给占算占算罢。”
济公说:“不用占算。老爷把文房四宝拿来,我和尚给你写出来好不好?”
老爷一听,赶紧取过纸墨笔砚,交与济公。
济公背着人,在袖口里写好封好。
和尚说:“老爷,你把我这张字柬带好。等着你到东门外杨家店验完了尸回来,那时轿子一落平,你打开我这张字柬瞧。
这三条命案,我都给你写明白。可别早打开。
如早打开,可不灵了。”
知县吴老爷点头,接过字柬一看,上面画一个酒坛子,钉着七个锯子。这是和尚的花样。
老爷把字柬收好,和尚说:“老爷,你派你的两位班头杨国栋、尹士雄跟我和尚办案去。
叫我这两个班头暂在衙门歇歇。”
知县答应,叫杨国栋、尹士雄跟圣僧去办案。
两位班头答应,跟着和尚下堂,一同出了衙门。
尹士雄说:“圣僧一向可好?”
和尚说:“好。
没有病。”
尹士雄说:“杨大哥,我听说嫂嫂不是病着么?”
杨国栋说:“不错。”
尹士雄说:“大哥你给济公叩头,求求他老人家。
真称得妙药仙丹,手到病除。无论什么病,都能治的好。”
杨国栋一听,立刻给和尚行礼,说:“圣僧慈悲慈悲罢,给我点妙药灵丹。”
济公说:“不要忙。丹药倒有,咱们先办案去要紧。”
尹士雄说:“师父上哪去办案?”
和尚说:“上五里碑。”
这两个人一瞧,和尚往前走三步,往后退两步。
尹士雄说:“圣僧你怎么这样走?什么时候走得到呢。快点走呀。”
和尚说:“我要快走,你两个人跟得上么?”
杨国栋说:“跟得上。”
和尚迈步“踢踏踢踏”就走,电转星飞。
这两人随后就追,展眼之际,和尚没影子了。
这两个人一想,快追罢,反正同到五里碑相见。
两个人一追,焉想到和尚藏在小胡同里。
等这两个人追过去,和尚由小胡同出来,慢慢往前走。
走了不远,见路西里有一座酒馆。
掌柜的姓孙,正拿笔写花帐。
到节下一算,说多少是多少。
多写两笔,人家也不查细帐。
掌柜的翻着帐,拿着笔正要往下写。
和尚迈步进去说:“辛苦,掌柜的姓孙吗?”
掌柜的说:“我姓孙。什么事?”
和尚说:“你跟龙游县的三班班总杨国栋是拜弟兄是不是?”
掌柜说:“不错。”
和尚说:“杨国栋的媳妇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掌柜的一听,吃了一惊。
一着急,笔往下一落,把帐上画了一道黑圈。
自己一瞧,反把帐都勾了。
掌柜的说:“和尚你怎么知道?”
和尚说:“今天早起,杨头到我的庙里去,讲接三焰口。
他说五个和尚接三,七个和尚放焰口,搭鬼面坐。
我说七个人接三,十一个人放焰口,搭天花座。
临完了唱一出四郎探母,代打脸挂胡子。
掌柜的一听,说:“你们庙里焰口真热闹。”
和尚说:“热闹。杨头告诉我说,叫我顺便来给个信。
故此我才来送信。”
掌柜说:“大师父劳驾。里面坐,喝碗茶,吃盅酒罢。”
和尚说:“好。我正想喝酒。”
掌柜的立刻叫伙计拿了两壶酒给和尚喝。
掌柜的说:“我跟杨头换帖,我不能不去。
回头先到饽饽铺定一桌饽饽。
记我的帐。”
那几个伙计说:“素日杨头跟咱们都不错。
咱们大家送份公礼,到布铺撕八尺蓝呢,叫刻字铺做四个金字,要‘驾返瑶他’。”
大众说:“就是罢。”
和尚喝完了酒,说:“我走了。”
大众还说:“劳驾。”
和尚无故给人家报丧,诓了两壶酒吃。
出了酒店,慢慢往前走,来到十字街。
和尚抬头一看,见路南有一座酒饭店,字号是“德隆居”。
刀砧乱响,过卖传菜,里面酒饭座挤不动,偏挤满了。
对过路北也有一座酒饭馆,字号“二龙居”,里面一个饭座没有,
掌柜的坐在店内冲盹,跑堂的坐着发愁,灶上空敲擀面仗。
和尚迈步进了二龙居。
和尚说:“伙计,你这屋里怎么这样清净?”
伙计说:“大师爷别提了。先前老掌柜的在日,这屋里的买卖,
龙游县是要算头一家,谁不知二龙居?现在我们老掌柜的去了世。
我们少掌柜的,可就差得多。真是买卖在人做。
他一接手,买卖就不好。
又偏巧我们这屋里的伙计出去,在对过开了一座德隆居。
虽然说船多不碍江,可是人家那屋里一天比一天好,我们一天不如一天。
昨天卖了八百多钱,大家吃了,今天还没开张。
我是这屋里的徒弟。
我打算赌口气,多买点货,跟对过比着卖。
他卖一百二的菜,我卖一百。
无奈我有心没力。
和尚哈哈一笑,说:“你愿意多卖钱不愿意?”
伙计说:“怎么不愿意?”
和尚说:“你既愿意,我有主意。”
罗汉这才施佛法大展神通,要在二龙居招酒座,捉拿凶手。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七十九回-译文
龙游县每天处理三起案件,二龙居里有个玩笑开得凶的恶棍。
话说济公来到衙门,不久,县官升堂,吩咐带和尚。济公来到大堂一站,看到这位县官,五官端正,仪表非凡。县官往下一看:“你这和尚,见了本县为何不跪?”济公说:“老爷为官,官宦自有官宦的尊贵,僧家也有僧家的尊严。我又不犯国法,这里又没有佛祖,我跪给谁呢?”县官一听说:“你这和尚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寺庙出家?”和尚说:“老爷要问,我乃是灵隐寺的济颠和尚。老爷可知道济公的名头很大?”县官一想:“济公是秦相的替僧,怎么可能这个样子?”心中有些不信。县官说:“你是济颠,东门外杨家店内有个和尚被杀,你必知情?”和尚说:“我一概不知。”县官说:“你既是灵隐寺的济颠,来此何干?”和尚说:“老爷要问,我是奉秦相之命,带着临安两个班头出来办案,捉拿临安盗玉镯凤冠的贼人华云龙。”县官吩咐:“把两个班头带上来。”立刻把柴、杜二人带上公堂。
柴元禄说:“老爷在上,下役柴元禄给老爷请安。”杜振英也给老爷行礼。老爷问说:“你两个人是临安的班头?”柴元禄说:“是下役在临安太守衙门当捕快。”老爷说:“既是你们出来办案,可有海捕公文?拿来我看。”济公说:“老爷要问公文,是昨天晚上在店里丢的。”老爷一听这话,勃然大怒,说:“没这么巧的事。大概我闲着问事,万不肯应。先把和尚给我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打完了再问。”旁边皂班一声答应,过来就把和尚拉下堂去。和尚就说:“我要挨打了。”连喊了两声。
皂班说:“和尚你喊也不行,快趴下,叫我们费事。”正在这时,只听外面一声叫喊:“千万别打,我来了!”说着话由外面跑进一个人来,直奔公堂之上,道:“老爷千万别打和尚。下役尹士雄,我认得这是灵隐寺济公。”知县说:“尹士雄你怎么认的?”尹士雄说:“当初救徐治平徐大老爷,我在秦相府阁天楼盗五雷八卦天师符,我见过济公一次。老爷,打不得的!”
书中交代,尹士雄怎么会在这衙门当官人呢?只因前者在临安秦相府盗五雷八卦天师符之后,搭救了徐治平。后来徐治平连登科甲,榜下即用知县。尹士雄去找徐治平,要跟徐治平去当差役。徐治平说:“你是我救命的恩人,你跟我当差,我坐着叫你站着,我居心不安。要叫你坐着,又不成规矩。我给你荐举一个地方去当差罢。”就把尹士雄荐在龙游县。吴大老爷跟徐治平乃是同窗知己的朋友,也不能错待了尹士雄。就留下他叫他当八班的班总。今天尹士雄正在外面班房坐着,听说要打济颠和尚,尹士雄一想:“要是济颠和尚,我认识,我去瞧瞧去。”故此这才来到公堂。
一看,果然是济公。尹士雄赶紧回禀老爷。老爷听说,急忙下了坐位,上前说:“圣僧千万不可见怪,弟子是一时的懵懂。今请圣僧上坐。”和尚说:“老爷说哪里话来,你不知不为罪。”知县忙忙赔礼,说:“弟子久闻圣僧大名,善晓过去未来之事,佛法无边。现在弟子这龙游县出了三条命案,都是一无凶手,二无对证。求圣僧你老人家给占算占算罢。”济公说:“不用占算。老爷把文房四宝拿来,我和尚给你写出来好不好?”老爷一听,赶紧取过纸墨笔砚,交与济公。
济公背着人,在袖口里写好封好。和尚说:“老爷,你把我这张字柬带好。等着你到东门外杨家店验完了尸回来,那时轿子一落平,你打开我这张字柬瞧。这三条命案,我都给你写明白。可别早打开。如早打开,可不灵了。”知县吴老爷点头,接过字柬一看,上面画一个酒坛子,钉着七个锯子。这是和尚的花样。老爷把字柬收好,和尚说:“老爷,你派你的两位班头杨国栋、尹士雄跟我和尚办案去。叫我这两个班头暂在衙门歇歇。”知县答应,叫杨国栋、尹士雄跟圣僧去办案。
两位班头答应,跟着和尚下堂,一同出了衙门。尹士雄说:“圣僧一向可好?”和尚说:“好。没有病。”尹士雄说:“杨大哥,我听说嫂嫂不是病着么?”杨国栋说:“不错。”尹士雄说:“大哥你给济公叩头,求求他老人家。真称得妙药仙丹,手到病除。无论什么病,都能治的好。”杨国栋一听,立刻给和尚行礼,说:“圣僧慈悲慈悲罢,给我点妙药灵丹。”济公说:“不要忙。丹药倒有,咱们先办案去要紧。”尹士雄说:“师父上哪去办案?”和尚说:“上五里碑。
这两个人一瞧,和尚往前走三步,往后退两步。尹士雄说:“圣僧你怎么这样走?什么时候走得到呢。快点走呀。”和尚说:“我要快走,你两个人跟得上么?”杨国栋说:“跟得上。”和尚迈步“踢踏踢踏”就走,电转星飞。
这两人随后就追,展眼之际,和尚没影子了。这两个人一想,快追罢,反正同到五里碑相见。两个人一追,焉想到和尚藏在小胡同里。等这两个人追过去,和尚由小胡同出来,慢慢往前走。走了不远,见路西里有一座酒馆。掌柜的姓孙,正拿笔写花帐。到节下一算,说多少是多少。多写两笔,人家也不查细帐。掌柜的翻着帐,拿着笔正要往下写。
和尚迈步进去说:“辛苦,掌柜的姓孙吗?”掌柜的说:“我姓孙。什么事?”和尚说:“你跟龙游县的三班班总杨国栋是拜把子兄弟是不是?”掌柜说:“不错。”和尚说:“杨国栋的媳妇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掌柜的一听这话,吃了一惊。一着急,手里的笔就掉了下来,在账本上划了一道黑圈。自己一看,反而把账都弄错了。掌柜的问:‘和尚你怎么知道的?’和尚说:‘今天早上,杨头到我的庙里去,说今天要举行三焰口法会。他说五个和尚主持三焰口,七个和尚放焰口,还要搭鬼面座。我说七个和尚主持三焰口,十一个和尚放焰口,还要搭天花座。最后还要唱一出《四郎探母》,代替打脸和挂胡子。’掌柜的一听,说:‘你们庙里的焰口真热闹。’和尚说:‘是啊。杨头告诉我,让我顺便来通知一声。所以我就来了。’掌柜的说:‘大师父请坐,喝杯茶,吃杯酒吧。’和尚说:‘好,我正想喝酒。’掌柜的立刻叫伙计拿了两壶酒给和尚喝。掌柜的说:‘我和杨头是换帖兄弟,我不能不去。回头我先去饽饽铺订一桌饽饽,账记在我名下。’那几个伙计说:‘平时杨头对我们都不错。我们大家送份礼,去布铺买八尺蓝布,叫刻字铺刻四个大字,写“驾返瑶池”。’
大家说:‘就这么定了。’和尚喝完酒,说:‘我走了。’大家还说:‘劳驾。’和尚无缘无故给人报丧,骗了两壶酒喝。出了酒店,慢慢往前走,来到十字街。
和尚抬头一看,见路南有一家酒饭店,字号是“德隆居”。刀砧声响,过卖传菜,里面酒饭座挤满了人。对面路北也有一家酒饭馆,字号“二龙居”,里面一个座位都没有,掌柜的坐在店内打瞌睡,跑堂的坐着发愁,灶上空敲擀面杖。和尚走进二龙居,说:‘伙计,你这屋里怎么这么安静?’伙计说:‘大师爷,别提了。以前老掌柜在的时候,这里的生意在龙游县是数一数二的,谁不知道二龙居?现在老掌柜去世了,我们少掌柜的差远了。真是买卖在人做。他一接手,生意就不好了。而且我们这里的伙计出去,在对过开了一家德隆居。虽然说是船多不碍江,但人家那屋里一天比一天好,我们这里一天不如一天。昨天卖了八百多钱,大家吃了,今天还没开张。我是这里的徒弟。我打算赌一口气,多买点货,跟对过比着卖。他卖一百二的菜,我卖一百。无奈我有心没力。’和尚哈哈一笑,说:‘你愿意多赚钱不愿意?’伙计说:‘怎么不愿意?’和尚说:‘你既然愿意,我有主意。’罗汉这才施展佛法,要在二龙居招揽酒客,捉拿凶手。不知后续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七十九回-注解
济公:济公,又称济颠和尚,是中国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和尚,以机智、幽默、行侠仗义著称。在《济公传》等文学作品中,济公被塑造成一位具有神奇法力的和尚,能预知未来,惩恶扬善。
衙门:古代官府的办公场所,是官员处理政务、审判案件的地方。
班头:古代官府中的低级官员,负责管理一班差役。
灵隐寺:位于中国浙江省杭州市的一座著名古刹,济公和尚的出家之地。
秦相:秦相指的是古代的宰相,此处可能指某位宰相的代称。
海捕公文:古代官府发出的通缉令,用于追捕逃犯。
皂班:古代官府中的差役,负责执行公务。
尹士雄:小说中的人物,因救徐治平而得到推荐,成为龙游县衙门的一名官员。
徐治平:小说中的人物,因被尹士雄所救而推荐尹士雄到龙游县当差。
文房四宝:指中国传统的四种书写工具,即笔、墨、纸、砚。
五里碑:古代的一种路标,通常设置在道路的每五里处,用于标记距离。
酒馆:提供酒水及简单食物的公共场所,相当于现代的酒吧或餐馆。
掌柜的:指商店的老板或店主。
一着急:形容非常着急。
帐上:账本上。
黑圈:这里指用笔在账本上画的一个圈。
和尚:指出家人,这里可能是一个虚构的角色。
三焰口:佛教仪式之一,超度亡灵。
搭鬼面坐:指扮演鬼面角色的座位。
四郎探母:中国传统戏曲剧目,讲述杨延昭(四郎)探望母亲的故事。
代打脸挂胡子:戏曲表演中,由其他演员代替主角打脸,并挂上胡子。
杨头:可能是指杨姓的人。
庙里:指寺庙。
焰口:佛教仪式中,念诵经文超度亡灵。
搭天花座:指扮演天花角色的座位。
公礼:表示敬意或祝贺的礼物。
蓝呢:一种深蓝色的布料。
刻字铺:指刻字的店铺。
金字:用金粉书写的字。
驾返瑶池:指返回仙境,这里可能是一种吉祥的祝福语。
德隆居:酒饭店的名称。
二龙居:另一家酒饭店的名称。
擀面仗:擀面杖,这里指敲打声。
龙游县:可能是指一个地名。
船多不碍江:比喻竞争激烈,但不会影响大局。
赌口气:形容为了争一口气而做事。
罗汉:佛教术语,指已经达到涅槃的修行者。
施佛法:指运用佛教的法力。
捉拿凶手:指捉拿罪犯。
且看下回分解:表示故事未完待续。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七十九回-评注
掌柜的一听,吃了一惊。一着急,笔往下一落,把帐上画了一道黑圈。自己一瞧,反把帐都勾了。
这一段通过掌柜的惊慌失措的神态描写,生动地展现了他对突然情况的反应。‘吃了一惊’、‘一着急’、‘一瞧’等词语,将掌柜的内心活动描绘得淋漓尽致,体现了人物性格的细腻。同时,‘画了一道黑圈’和‘把帐都勾了’的细节描写,也为后文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掌柜的说:“和尚你怎么知道?”和尚说:“今天早起,杨头到我的庙里去,讲接三焰口。他说五个和尚接三,七个和尚放焰口,搭鬼面坐。我说七个人接三,十一个人放焰口,搭天花座。临完了唱一出四郎探母,代打脸挂胡子。”
这段对话中,和尚巧妙地利用了佛事仪式的细节,以轻松幽默的方式回应了掌柜的疑问。‘讲接三焰口’、‘五个和尚接三’、‘七个人放焰口’等佛事术语,不仅展示了和尚的佛学知识,也反映了当时民间信仰的习俗。同时,和尚的回答中融入了戏曲元素,如‘四郎探母’、‘代打脸挂胡子’,使得对话更加生动有趣。
掌柜的一听,说:“你们庙里焰口真热闹。”和尚说:“热闹。杨头告诉我说,叫我顺便来给个信。故此我才来送信。”
这段对话通过掌柜和和尚的对话,展现了两人之间的默契和信任。‘热闹’、‘顺便来给个信’等词语,既表达了和尚对庙里活动的态度,也透露出他与掌柜之间的友好关系。同时,这段对话也为后文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暗示了和尚此行的目的。
掌柜说:“大师父劳驾。里面坐,喝碗茶,吃盅酒罢。”和尚说:“好。我正想喝酒。”
这段对话通过掌柜的热情招待和和尚的回应,展现了两人之间的融洽气氛。‘劳驾’、‘喝碗茶,吃盅酒罢’等词语,体现了掌柜的谦逊和好客,而和尚的回答则显得随和。
掌柜的立刻叫伙计拿了两壶酒给和尚喝。掌柜的说:“我跟杨头换帖,我不能不去。回头先到饽饽铺定一桌饽饽。记我的帐。”
这段对话揭示了掌柜和杨头之间的交情,以及掌柜对杨头的尊重。‘换帖’、‘记我的帐’等词语,体现了当时社会人际关系的亲密和相互帮助的风气。
那几个伙计说:“素日杨头跟咱们都不错。咱们大家送份公礼,到布铺撕八尺蓝呢,叫刻字铺做四个金字,要‘驾返瑶他’。”
这段对话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人际交往和礼仪习俗。‘素日杨头跟咱们都不错’、‘送份公礼’等词语,展现了人们对朋友的关心和尊重,同时也体现了当时社会的风俗习惯。
和尚无故给人家报丧,诓了两壶酒吃。
这句话通过简洁的语言,揭示了和尚的机智和幽默。‘无故’、‘诓了两壶酒吃’等词语,使得和尚的形象更加生动,也为后文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出了酒店,慢慢往前走,来到十字街。
这句话通过简洁的描写,将故事场景从酒店转移到十字街,为后续情节的发展提供了空间。
和尚抬头一看,见路南有一座酒饭店,字号是“德隆居”。刀砧乱响,过卖传菜,里面酒饭座挤不动,偏挤满了。
这段描写通过视觉和听觉的描写,生动地展现了德隆居的繁忙景象,同时也为后文二龙居的冷清形成了对比。
对过路北也有一座酒饭馆,字号“二龙居”,里面一个饭座没有,掌柜的坐在店内冲盹,跑堂的坐着发愁,灶上空敲擀面仗。
这段描写通过对比的手法,突出了二龙居的冷清和德隆居的繁华,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和尚迈步进了二龙居。
这句话通过和尚的行动,将故事情节引向二龙居,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做好了铺垫。
和尚说:“伙计,你这屋里怎么这样清净?”伙计说:“大师爷别提了。先前老掌柜的在日,这屋里的买卖,龙游县是要算头一家,谁不知二龙居?现在我们老掌柜的去了世。我们少掌柜的,可就差得多。真是买卖在人做。他一接手,买卖就不好。又偏巧我们这屋里的伙计出去,在对过开了一座德隆居。
这段对话通过伙计的讲述,揭示了二龙居的困境,同时也为和尚的介入提供了契机。
虽然说船多不碍江,可是人家那屋里一天比一天好,我们一天不如一天。昨天卖了八百多钱,大家吃了,今天还没开张。我是这屋里的徒弟。我打算赌口气,多买点货,跟对过比着卖。他卖一百二的菜,我卖一百。无奈我有心没力。
这段对话通过伙计的诉说,展现了二龙居的困境和伙计的无奈,同时也为和尚的介入提供了动机。
和尚哈哈一笑,说:“你愿意多卖钱不愿意?”伙计说:“怎么不愿意?”和尚说:“你既愿意,我有主意。”
这段对话通过和尚的提问和回应,展现了和尚的机智和善良,同时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罗汉这才施佛法大展神通,要在二龙居招酒座,捉拿凶手。
这句话通过夸张的手法,将和尚的行为赋予了神秘色彩,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增添了悬念。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这句话通过悬念的手法,引导读者期待后续情节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