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研究中心
让中华文化走向世界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九回

作者: 济公(约公元1100年-1200年),本名李修缘,南宋时期的和尚,以其狂放不羁、爱民如子的形象著称。济公在民间故事中被塑造为一位佛门高僧,既能行医治病,又能显现神迹,深受百姓喜爱。此书主要根据济公的传奇故事整理而成。

年代:成书于明代(约16世纪)。

内容简要:《济公全传》是一部民间传说体裁的小说,讲述了济公一生的奇异事迹。济公虽然身为和尚,但行为不拘一格,常以不修边幅、疯癫的形象示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神奇人物。他通过各种方式帮助百姓解决困境,巧妙地化解了许多社会矛盾。小说通过济公的故事,传递了深刻的道德教义和社会关怀,展现了济公博爱与智慧的一面。《济公全传》具有丰富的民间文化内涵,并且通过其幽默和讽刺的手法,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弊端与人性的复杂。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九回-原文

话说李国元只顾让人,回头见画轴不见,自己酒也不喝了,饭也不吃了,心中暗想:“丢了别的东西,我可以赔人家。这种东西有钱没处买,这是杜宅传家之宝,倘若走漏风声,岂不把李兄长馆散了。”自己忙叫堂倌算帐:

“给我写上。”堂倌说:“你怎么不吃了?”李国元说:“我还有要紧事。”

也并没有声张,跑至家中,派几个心腹家人,说:“我方才在莱酒馆吃饭,丢了一轴五雷八卦天师符。你们去访查访查,是哪路贼偷去?不怕托个人花些钱买回来。这是人家东西。”家人答应出去,工夫不大,李升出来说:“方才我打听明白,你在那里喝酒,这个东西叫白钱贼偷去,已卖给博古斋古玩铺的刘掌柜。刘掌柜是三十两银子买的。他跟秦丞相府要好,现已卖给秦丞相五百两银,挂在阁天楼镇宅。”

李国元一听:“可了不得!要在古玩铺,我可以多花钱买回来;落在丞相府,论人情势利,均比不了人家。”

正在踌躇,外面打门,叫家人出去一瞧,原来是李春山之子少棠说:“方才你走了,听说杜大人宅里明日有祭祀,我父亲叫我先把五雷八卦天师符拿回去,等过了明天,再给拿来使。”李国元说:“你先回去,我这轴画方才一挂,撕了一点,送在裱画铺去,少时立刻送过来,你不必来了。”

李少棠走后,李国元更急了,正为难之际,家人报赵员外来了。李国元走出去一看是赵文会,二人知己之交,赶紧上前行礼说:“兄长久违。”赵文会说:“我今天约贤弟先逛城隍山,回头上天珠街望江楼吃酒,逛逛天下第一江。”李国元说:“大哥,今天小弟不能奉陪,我有心难的事,兄长请里面坐。”来至书房,国元把丢天师符情节一说,赵员外说:“不要紧,这事我给你办。西湖灵隐寺济公长老,他是在世活佛,你我去走一趟,求他老人家,天师符也可以找回来,弟妹病也可治好,真是神通广大,佛法无边。”

国元一想:“我闻其名,未见其人。倘若回来,约他来吃饭,我得带着银子。”赶紧拿了十两银子四百钱,同赵文会出来,买了四十钱茶叶,一直往前。

真是十里长堤跨六桥,一株柳树一株桃。这是怎名曰:苏堤春晓。乃是苏东坡做此地太守时,修的这道堤。到了三春之时,桃柳争春,湖中有湖心亭,南望南屏山雷峰塔,北山坡有林和靖的梅园,西眺有岳王墓,苏小小坟。二人将走至冷泉亭,就听人群中有人喊说:“李国元,李国元,不必上西湖灵隐找济颠,十两纹银交于我,腰内还带着三百六十钱。”

赵文会一听说:“贤弟,圣僧有先见之明,在这里等候你我。”乃至分开众人一瞧,是济公衣裳,不是济公。赵文会过去一揪,说:“好老道,你把济公长老害了,你是蒙事来。”老道说:“我倒没害济公,济公把我们师徒吃的一件衣服都没有,教给我这儿句话,叫我到这里来说。”

赵文会说:“济公在哪里?你带我二人去见见。”老道这才带着二位来至三清观。赵文会一看这庙,穷的什么都没有,四个道童赤身露体,济公赤着背在椅子上坐着。文会说:“师傅在上,弟子赵文会有礼。”

忙叫李国元参见圣僧。国元一瞧和尚,真像乞丐,冲着赵员外的面子,不能不过去行礼,作了个揖。和尚说:“你二人来此何干?”赵文会就把丢五雷八卦天师符情节一说。和尚说:“不要紧。”叫老道把衣服脱下,和尚穿上。

把国元银子要过来,给老道赎当。和尚同二人出三清观,来到国元家中。和尚说:“找先给你妻子治病,然后再找天师符。可有一件事,我给你妻子治病,回头我跟她揪在一处,滚到一处,你可别管。”

国元一听,半晌无语。

赵文会说:“贤弟,不必生疑。济公乃是在世活佛,决无差错。要是不敦品的人,我亦不能请来。”

李国元说:“就是吧。”带了济公直奔上房,门也锁了,蔺氏也用铁链锁着,丫环婆子早躲开,怕疯子打。刚一开锁,蔺氏见外面是穷和尚,忙往外追。和尚跑至院中,有口大鱼缸,和尚就转鱼缸,口中直嚷:“可了不得了!要一追上,我就没了命。”说着跑着。蔺氏摔了一个筋斗,口内吐出一堆痰来,心中也明白了,自己说:“我怎会到这里来?”

这才有胆大婆子过来,搀扶起来。和尚掏了一块药,叫人拿水化开给她吃。

书中交代:蔺氏这病本是痰迷心窍,被事所挤。皆因她家有个兄弟叫蔺庭玉,在家把一份家业皆花完了,所交些匪人,这天找姐姐借钱,说去做买卖。至亲骨肉,焉有不疼之理,瞒着丈夫借给他几百两银子,蔺庭玉拿去,跟狐朋狗友一花花完了,这天又找他姐姐,说他“拿银子去做买卖,走在半路被强盗劫去,你再借给我几百两银子做买卖,赚了钱连先前银子一并交还”。蔺氏又给了他。这天蔺氏在花园坐着,见庭玉又来了,身上褴褛不堪,心中一着急,一口痰上来迷住,因此疯了。今天和尚一溜,把痰溜开,吐出来。

国元很佩服和尚,请他书房摆酒款待。正在喝酒之际,外面家人进来回禀:“李少棠又来催五雷八卦天师符。”

李国元叫家人出去告诉他随后就送去。李国元说:“师父,怎么办?”

和尚说:“回头我雇我庙里的韦驮给你把五雷八卦天师符盗来。”

李国元说:“师父,你庙中韦驮是泥胎,怎么能偷东西?”

济公说:“能行。我们那韦驮专管些闲事。”

李国元说:“师父,怎样去请?”

和尚说:“我得就去跟他商量,得拿钱雇他去,白叫他去不成。你们喝着酒等我,我先去,回头再喝。”

和尚站起身,往外就走。

二人送出回来。

李国元说:“赵兄长,你听和尚这话是真的吗?”

赵文会说:“我也不知真假。前次在周半城家扛韦驮捉过妖,这事在两可之际,也许是真的。”

再说二人摆着酒,直等到掌灯以后。

二人甚为焦急,恐怕关城,将济公关在城外。

正在说着话,就见济公进来。

二人说:“师父回来了。”

济公说:“可气死我了。”

赵文会说:“师父同谁生气?”

济公说:“跟我们庙里韦驮。真可恨!平常我一出来,他就说济师公要有事,给我张罗着。我今天回去,他瞧我奔了他去,他把脸一扬不理我。我就答讪着,跟他说,老韦,我给你找了个事。他问什么事?我就提叫他到秦相府花园阁天楼去,偷五雷八卦天师符。问他要多钱?他一嘴就要大价。”

李国元、赵文会齐说:“他要多少钱?”

和尚说:“他要五吊钱。我给他五百钱。”

李国元说:“五吊钱也不多。”

和尚说:“头里他倒让了个价,说要三吊钱,少了不去。我说你落了价,我给你添了凑满五百钱,多了不要。他说少了不去。故我们俩散了。我由庙里出来走大佛寺,碰见大佛寺的韦驮,远远的就问我上哪去。我说给你找个事,你去不去?他问什么事?我就叫他去找符。说你没跟你庙里老韦驮说吗?我说说了,因为他要钱太多。他要三吊,我给五百钱,没雇停当。他说我也不能少要,少要对不起我们庙的韦驮。我说我要多花了也不对。因此又散了。”

李国元一听说都没停当:“这怎么办?”

和尚说:“我又往前走,走至紫竹林,那庙韦驮饿的都打了晃,远远就喊我。我一提这个事,他就愿意。他说回头就来,价钱随我开。”

李国元说:“他什么时候来?”

和尚说:“我们吃完了饭,院子预备桌案,我一叫,他就来。”

李国元忙摆饭吃完了,叫家人预备应用东西,搁在院中。

和尚说:“你们大家不消慌,一眨眼等星斗出全了,那时我请韦驮来。”

和尚说:“我乃非别,我乃非别,西湖灵隐,济颠僧也。韦驮不到等待何时!”

只听半空中一声喊嚷:“吾神来了!”不知来者是准,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九回-译文

赵文会去西湖拜访济公,醉和尚在西湖偷了灵符。

李国元只顾着派人去找,回头发现画轴不见了,自己也不喝酒也不吃饭了,心里暗想:‘丢了别的东西,我可以赔人家。这种东西有钱也买不到,这是杜家的传家宝,如果泄露出去,岂不是要把李兄长的馆子给毁了。’于是他急忙叫来堂倌结账:

‘给我写上。’堂倌问:‘你怎么不吃了?’李国元说:‘我还有要紧事。’

他并没有声张,跑回家中,派几个心腹家人去查,看是哪路贼偷走了那轴五雷八卦天师符。他们不怕花些钱买回来。这是别人的东西。

家人答应后出去,不久,李升出来报告说:‘刚才我打听了,你在那里喝酒,那东西叫白钱贼偷走了,已经卖给了博古斋古玩铺的刘掌柜。刘掌柜花了三十两银子买的。他和秦丞相府关系好,现在已经卖给秦丞相,五百两银子,挂在阁天楼镇宅。’李国元一听:‘这可不得了!如果在古玩铺,我可以多花钱买回来;如果落在丞相府,无论人情还是势力都比不上人家。’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家人出去一看,原来是李春山的儿子少棠,说:‘刚才你走了,听说杜大人家里明天有祭祀,我父亲让我先拿回那轴五雷八卦天师符,等过了明天再拿过来用。’李国元说:‘你先回去,我这轴画刚才挂上去,撕了一点,已经送到裱画铺去了,一会儿立刻送过来,你不用来了。’

李少棠走后,李国元更加着急了,正为难之际,家人报告说赵员外来了。李国元走出去一看,是赵文会,两人是知己之交,赶紧上前行礼说:‘兄长久违。’赵文会说:‘我今天约你先逛城隍山,回头上天珠街望江楼喝酒,逛逛天下第一江。’李国元说:‘大哥,今天我实在不能陪你,我有个心事,请你进屋坐。’来到书房,国元把丢天师符的事情一说,赵员外说:‘不要紧,这件事我帮你办。西湖灵隐寺的济公长老,他是在世活佛,我们去找他老人家,天师符也可以找回来,你妻子的病也可以治好,真是神通广大,佛法无边。’国元一想:‘我听说过他的名字,没见过他本人。如果回来,我带些银子。’于是他拿了十两银子四百钱,和赵文会一起出来,买了四十钱茶叶,一直往前走。

真是十里长堤跨六桥,一株柳树一株桃。这地方叫苏堤春晓。是苏东坡做这个地方的太守时,修的这道堤。到了春天,桃花柳树争春,湖中有湖心亭,南望南屏山雷峰塔,北山坡有林和靖的梅园,西望有岳王墓,苏小小坟。两人走到冷泉亭,就听人群中有人喊:‘李国元,李国元,不必上西湖灵隐找济颠,十两纹银交于我,腰内还带着三百六十钱。’赵文会一听:‘贤弟,圣僧有先见之明,在这里等候我们。’等到分开人群一看,是个穿着济公衣服的人,但不是济公。赵文会过去一抓,说:‘好老道,你把济公长老害了,你是来骗人的。’老道说:‘我并没有害济公,济公把我们师徒的衣服都吃光了,教给我这几句话,叫我到这里来说。’赵文会说:‘济公在哪里?你带我们去见见。’老道这才带着他们来到三清观。

赵文会一看这庙,穷得什么都没有,四个道童赤身露体,济公光着背坐在椅子上。文会说:‘师傅在上,弟子赵文会有礼。’

他赶紧叫李国元参见圣僧。国元一看和尚,真像乞丐,冲着赵员外的面子,不能不过去行礼,作了个揖。和尚说:‘你们来此何干?’赵文会把丢五雷八卦天师符的事情一说。和尚说:‘不要紧。’叫老道把衣服脱下,和尚穿上。

他把国元的银子要过来,给老道赎了当。和尚和两人出了三清观,来到国元家中。和尚说:‘先给你妻子治病,然后再找天师符。但有一件事,我给你妻子治病,回头我跟她在一起,你可别管。’国元一听,半晌无语。

赵文会说:‘贤弟,不必怀疑。济公是在世活佛,决无差错。如果不是品行端正的人,我也不会请你来。’李国元说:‘就是吧。’带着济公直奔上房,门也锁了,蔺氏也被铁链锁着,丫环婆子早躲开了,怕疯子打。刚一开锁,蔺氏见外面是穷和尚,忙往外追。和尚跑到院子里,有个大鱼缸,和尚就围着鱼缸跑,嘴里直喊:‘可了不得了!要是一追上,我就没命了。’说着跑着。蔺氏摔了一个筋斗,口里吐出一堆痰来,心中也明白了,自己说:‘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这才有胆大的婆子过来,搀扶她起来。和尚掏了一块药,叫人拿水化开给她吃。

书中交代:蔺氏的病本是痰迷心窍,因为家中有兄弟蔺庭玉,在家把一份家业都花完了,交了一些坏人,这天找姐姐借钱,说去做买卖。至亲骨肉,焉有不疼之理,蔺氏瞒着丈夫借给他几百两银子,蔺庭玉拿去,跟狐朋狗友一花花完了,这天又找他姐姐,说‘拿银子去做买卖,走在半路被强盗劫去,你再借给我几百两银子做买卖,赚了钱连先前的银子一并还’。蔺氏又给了他。这天蔺氏在花园坐着,见庭玉又来了,身上褴褛不堪,心中一着急,一口痰上来迷住,因此疯了。今天和尚一溜,把痰溜开,吐出来了。国元很佩服和尚,请他到书房摆酒款待。正在喝酒的时候,外面家人进来报告:‘李少棠又来催五雷八卦天师符。’李国元叫家人出去告诉他随后就送去。李国元说:‘师父,怎么办?’和尚说:‘回头我让我庙里的韦驮帮你把五雷八卦天师符偷来。’李国元说:‘师父,你庙里的韦驮是泥胎,怎么能偷东西?’

济公说:‘能行。我们那韦驮专管些闲事。’

李国元说:‘师父,怎么去请?’

和尚说:‘我得就去跟他商量,得拿钱雇他去,白叫他去不成。你们喝着酒等我,我先去,回头再喝。’

和尚站起身,往外就走。二人送出回来。

李国元说:‘赵兄长,你听和尚这话是真的吗?’

赵文会说:‘我也不知真假。前次在周半城家扛韦驮捉过妖,这事在两可之际,也许是真的。’

再说二人摆着酒,直等到掌灯以后。二人甚为焦急,恐怕关城,将济公关在城外。

正在说着话,就见济公进来。

二人说:‘师父回来了。’

济公说:‘可气死我了。’

赵文会说:‘师父同谁生气?’

济公说:‘跟我们庙里韦驮。真可恨!平常我一出来,他就说济师公有事,给我张罗着。我今天回去,他瞧我奔了他去,他把脸一扬不理我。我就答讪着,跟他说,老韦,我给你找了个事。他问什么事?我就提叫他到秦相府花园阁天楼去,偷五雷八卦天师符。问他要多钱?他一嘴就要大价。’

李国元、赵文会齐说:‘他要多少钱?’

和尚说:‘他要五吊钱。我给他五百钱。’

李国元说:‘五吊钱也不多。’

和尚说:‘头里他倒让了个价,说要三吊钱,少了不去。我说你落了价,我给你添了凑满五百钱,多了不要。他说少了不去。故我们俩散了。我由庙里出来走大佛寺,碰见大佛寺的韦驮,远远的就问我上哪去。我说给你找个事,你去不去?他问什么事?我就叫他去找符。说你没跟你庙里老韦驮说吗?我说说了,因为他要钱太多。他要三吊,我给五百钱,没雇停当。他说我也不能少要,少要对不起我们庙的韦驮。我说我要多花了也不对。因此又散了。’

李国元一听说都没停当:‘这怎么办?’

和尚说:‘我又往前走,走至紫竹林,那庙韦驮饿的都打了晃,远远就喊我。我一提这个事,他就愿意。他说回头就来,价钱随我开。’

李国元说:‘他什么时候来?’

和尚说:‘我们吃完了饭,院子预备桌案,我一叫,他就来。’

李国元忙摆饭吃完了,叫家人预备应用东西,搁在院中。

和尚说:‘你们大家不消慌,一眨眼等星斗出全了,那时我请韦驮来。’

和尚说:‘我乃非别,我乃非别,西湖灵隐,济颠僧也。韦驮不到等待何时!’

只听半空中一声喊嚷:‘吾神来了!’不知来者是准,且看下回分解。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九回-注解

杜宅传家之宝:指杜家代代相传的珍贵物品,通常具有很高的历史、艺术或文化价值。

五雷八卦天师符:五雷八卦天师符是道教中的一种符咒,具有驱邪避凶的作用。

画轴:一种传统的中国绘画作品,通常卷轴形式,挂在墙上。

堂倌:古代对酒楼、茶馆等场所中负责接待顾客、点菜、结账等服务的员工的称呼。

白钱贼:指用金钱购买盗窃物品的贼人。

博古斋古玩铺:指专门经营古董、艺术品等商品的店铺。

刘掌柜:掌柜,古代对店铺老板或负责管理的职位的称呼。

秦丞相:秦丞相,指秦朝时期的宰相,此处可能是指某个历史人物。

阁天楼:一种建筑,可能是府邸或宫殿中的楼阁。

城隍山: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城隍神居住的山,此处可能指一个具体的山名。

天珠街望江楼:指位于天珠街上的望江楼,可能是一个酒楼或茶楼。

苏堤春晓:指苏堤在春天时的美景,苏堤是杭州西湖上的一座堤。

苏东坡:即苏轼,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画家,曾任杭州太守。

雷峰塔:位于杭州西湖边的古塔,与白娘子传说有关。

林和靖:即林逋,北宋诗人,曾任杭州钱塘县尉。

岳王墓:指岳飞的墓,岳飞是南宋抗金名将。

苏小小坟:指苏小小的坟墓,苏小小是南宋著名歌女。

济公:即济颠和尚,相传为南宋僧人,以幽默、机智和行医济世著称。

三清观:道教中的庙宇,供奉三清(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

韦驮:韦驮,佛教中的护法神之一,又称韦陀、韦陀天,是守护佛法的神祇。在佛教艺术中,韦驮通常手持金刚杵,形象威武。在此文中,韦驮是济公和尚的部下,负责处理一些杂事。

闲事:指无关紧要的事情,或者是别人不需要自己去做的事情。

捉妖:指捕捉妖怪,古代民间信仰中,和尚或道士有驱邪捉妖的能力。

白叫:指无偿地叫人做事,没有给予报酬。

掌灯:指点灯,古代夜间照明的一种方式,掌灯后意味着夜晚的开始。

关城:指关闭城门,古代城市为了夜间安全,会关闭城门,禁止出入。

答讪:指应答和闲聊,没有实质性的交流。

大佛寺:指位于杭州的大佛寺,是佛教圣地之一。

紫竹林:指位于杭州西湖边的一处佛教圣地,因有紫竹而得名。

星斗出全:指星星全部出现,通常用来表示时间已经很晚。

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九回-评注

济公说‘能行。我们那韦驮专管些闲事。’这句话体现了济公的幽默与随性,‘闲事’一词双关,既指韦驮负责的日常事务,也暗指一些琐碎不重要的杂事。济公的这种说法,既是对韦驮职责的调侃,也是对自己身份的认同,凸显了他不拘小节、随遇而安的性格特点。

‘师父,怎样去请?’李国元的问题表现出对济公的信任和对任务的认真态度,同时也体现了当时社会对宗教信仰的虔诚和对僧人的尊重。

和尚的回答‘我得就去跟他商量,得拿钱雇他去,白叫他去不成。你们喝着酒等我,我先去,回头再喝。’既说明了请韦驮的复杂性和需要花费的代价,也展现了济公的机智和对朋友的关心,他让李国元等人喝酒等待,既缓解了等待的焦虑,也体现了朋友间的情谊。

‘可气死我了。’济公的这句话,表现了他对韦驮态度的失望和愤怒,同时也透露出他对韦驮的重视,因为韦驮的不理睬让他感到非常不快。

‘我今天回去,他瞧我奔了他去,他把脸一扬不理我。’这句话通过动作和神态的描写,生动地展现了韦驮的傲慢和对济公的不屑,同时也反映了济公在寺庙中的地位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高。

‘老韦,我给你找了个事。’济公这句话是对韦驮的称呼,‘老韦’这一称呼显得亲切,也显示出济公对韦驮的尊重和熟悉。

‘他要五吊钱。我给他五百钱。’济公的这句话体现了他的宽容和慷慨,他愿意出钱请韦驮帮忙,即使韦驮要价很高。

‘我一提这个事,他就愿意。他说回头就来,价钱随我开。’这句话说明韦驮在济公面前并没有那么傲慢,他最终愿意帮忙,并且对价钱并不那么在意,这反映了济公在寺庙中的影响力。

‘我乃非别,我乃非别,西湖灵隐,济颠僧也。’济公的自我介绍,简洁而有力,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展现了其独特的个性。

‘只听半空中一声喊嚷:“吾神来了!”’这句话通过声音的描写,营造出一种神秘和紧张的气氛,同时也预示着故事的转折和悬念,为接下来的情节发展埋下伏笔。

内容标题:《泰始明昌国文:古籍-济公全传-第九回》
内容链接:https://market.tsmc.space/archives/17999.html
Copyright © 2021 TSMC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